第七十三章
恶之花 · 佚名 · 6,510 字
从深山回到京州市区,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那辆黑色的迈巴赫像一条沉默的深海鱼雷,无声地滑入了云顶一号地下车库的幽暗腹地。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奇异的味道:那是从私汤带回来的淡淡硫磺味,混合着爱马仕皮革的陈旧气息,以及乔一身上那股因为刚在服务区补了妆而重新浓烈起来的“苦桃”香水味。
乔一坐在副驾驶上,正在对着化妆镜抿嘴唇。
她刚从那种深山野趣的放纵中缓过神来,此刻正试图找回她作为“正宫”的威严。镜子里的那张脸,精致、冷艳,眼角的眼线被拉长上挑,透着一股凌厉的攻击性。
我开着车。
依然戴着那个S号的不锈钢鸟笼。
因为长达两个小时的驾驶,一直保持着坐姿,笼子的底部死死顶着我的会阴穴。那个金属卡环像是一个生锈的铁圈,紧紧勒在大腿根部那两道还没愈合的烫伤上。每一次踩刹车,每一次打方向盘牵动大腿肌肉,都会带来一阵钻心的刺痛。
但我一声都不敢吭。
因为今晚,有一场更重要的“入职仪式”要举行。
……
顶层公寓的指纹锁“滴”地一声开了。
冷气扑面而来,瞬间冻结了我们在室外沾染的暑气。这间几百平米的豪宅里,恒温恒湿,空气中总是飘浮着一股昂贵的、仿佛金钱燃烧后的冷冽香氛。
客厅的灯光调得很暗,只有落地窗外的城市霓虹折射进来,把白色的羊毛地毯染成了一种光怪陆离的紫红色。
姜梨正坐在地毯中央,背靠着那张意大利进口的皮沙发。
她显然已经等得有些无聊了。手里晃着半杯深红色的红酒,身上穿着一件极其性感的黑色蕾丝吊带睡裙,裙摆很短,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腿。
她裹着一双极薄的黑色丝袜,那种超薄天鹅绒的材质,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肉色光泽。她的双脚随意地搭在玻璃茶几的边缘,足弓绷起一道优雅而危险的弧线,脚趾在丝袜的包裹下若隐若现,透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掌控一切的压迫感。
而在她那双黑丝美足的旁边,跪着一个人。
许薇。
那个大一的新生,那个曾穿着AF1在球场上奔跑的女孩。
此刻,她正战战兢兢地跪在地毯的角落里。
她显然是被临时叫来的,身上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校队T恤和一条宽松的运动短裤。在这满屋子的真丝、蕾丝和高定西装面前,她这一身廉价的棉质衣物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寒酸得让人想笑。
她光着脚跪在羊毛地毯上——不,准确地说,她是穿着袜子的。
那是一双纯白色的运动棉袜。
没有任何花哨的装饰,只有袜筒上绣着一个黑色的勾。袜口有些松了,勒不住她纤细的脚踝。因为紧张,也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她的双脚在微微发抖,那双白色的袜子在紫红色的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眼,像两只待宰的白兔。
“……来了?”
姜梨抬起眼皮,那双狭长的狐狸眼扫过我们,最后落在乔一身上。
她伸出那只裹着黑丝的脚,用脚尖轻轻踢了踢许薇的肩膀。
“……这孩子都等急了。从进门开始就跪着,抖得跟筛糠似的。”
张哲把手里的西装外套随手扔给我,大步走进去。
他看都没看许薇一眼,径直走到沙发的主位上坐下,岔开双腿,把自己陷进柔软的皮质靠背里,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
“……乔一。”
张哲拍了拍自己身边空着的位置,眼神却玩味地盯着跪在地上的许薇,“……教教新人。在这个圈子里,见面该怎么打招呼。”
乔一踩着那双RV的高跟鞋,“嗒、嗒、嗒”地走过去。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许薇。
那一瞬间,我看到了乔一眼中的光。那不是同情,而是一种终于找到了比自己更低贱生物的快意。她把在深山里受的那些屈辱——喝尿、被当做茶宠、被双头龙贯穿——全部转化成了此刻面对新人时的傲慢。
“……师妹。”
乔一的声音很冷,带着一种师姐特有的威压,“……见了人不知道叫吗?怎么,进了省队,连嘴巴都闭上了?”
许薇猛地一缩脖子,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贴到地毯上。
“……师、师姐好。张少好。姜梨姐好。”
声音细若蚊蝇,带着明显的哭腔。
“……声音太小。”
乔一弯下腰,伸出手,那只做着精致美甲的手狠狠地捏住了许薇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还有,在这个房间里,不需要站着的人。沈言,你也跪下。”
我抱着张哲的外套,顺从地在门口跪了下来。
“当。”
胯下的S号鸟笼撞击着地板,发出一声沉闷的金属声响。
许薇听到了这个声音,惊恐地转过头看了我一眼。当她看到我牛仔裤裆部那个鼓鼓囊囊、形状怪异的轮廓时,眼神里的恐惧更深了。
“……行了。”
张哲解开了衬衫的领扣,露出了精壮的胸膛,“……今晚是个‘家宴’。既然是吃饭,就得有个吃饭的样子。不过……这茶几有点太硬了。”
他用脚尖踢了踢面前的大理石茶几。
“……硌得慌。我需要个软一点的垫脚,或者说,一张有人味儿的长凳。”
他的目光落在了我身上。
“……沈言,过来。”
“……趴在茶几前面。把背挺直了。”
我没有任何犹豫。
我忍着大腿根部的剧痛,像条受过严格训练的警犬,快速爬到了茶几和沙发之间的空地上。
双手撑地,膝盖着地。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努力让脊背保持水平,好让自己看起来更像一件合格的家具。
“……乔一,上去。”张哲淡淡地下令。
乔一踢掉了脚上的高跟鞋。
她赤着脚——自从上次剃了毛之后,她似乎爱上了这种赤裸的感觉。那双涂着车厘子红指甲油的脚,踩在了我的小腿上,然后踩上了我的屁股,最后踩上了我的后背。
她有点重。
或者说,对于已经疲惫不堪的我来说,这一百斤的重量压在脊椎上,就像是一座山。
但我必须咬牙撑住。我的肌肉紧绷,汗水瞬间从额头渗出来,滴在地毯上。
“……跪下。屁股撅起来。对着我。”
张哲靠在沙发上,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的摆放。
乔一顺从地在我的背上跪下。
她的膝盖顶着我的肩胛骨,双手撑着前面的茶几。
她把那个丰满圆润的臀部高高翘起,正对着张哲的脸。裙摆被她自己撩到了腰间,露出了里面真空的风景。
那片光洁的“白虎”之地,在灯光下泛着粉腻的光泽。那个昨晚被张哲和姜梨轮番开发过的小洞,此刻正微微闭合着,仿佛在期待着填充。
我成了她的底座。
我闻到了她胯间散发出的味道。那是一种混合了私汤硫磺味、残留的精液味以及她自身体液发酵后的复杂气味。这股味道沉甸甸地压在我的脖颈处,让我窒息。
“……许薇,抬头。”
张哲并没有急着开始。他伸出手,慢条斯理地抚摸着乔一那两瓣紧致的臀肉,像是在挑选一块上好的五花肉。
“……看清楚了。”
张哲的手指顺着乔一的臀缝滑下去,轻轻拨弄着那粉嫩的阴唇,“……这就是你师姐教你的第一课:怎么当一个合格的‘容器’。”
许薇被迫抬起头,满脸通红,死死盯着眼前这一幕。
对于一个刚上大一的女生来说,这画面太冲击了。
“……乔一,告诉师妹,想要吗?”张哲的手指探进去了一点点,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
“……想……张少……给我……”
乔一的声音带着喘息,她在我的背上扭动着腰肢,膝盖在我背上磨来磨去,“……里面好空……想要张少的大鸡巴填满……”
“……听听。”
张哲笑了。他解开了皮带,“咔哒”一声脆响。
裤链拉开。
那根早就硬得发烫的肉棒弹了出来,青筋暴起,显得狰狞而恐怖。
他并没有直接进去。
他握着那根东西,在乔一的臀瓣上拍打着。
“啪!啪!”
清脆的肉体拍击声。
乔一的屁股被打得泛起红晕,我能感受到那两瓣肉浪的颤抖。
“……求你了……张少……进来吧……”乔一哭喊着求欢。
“……急什么?”
张哲把龟头抵在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轻轻蹭着,就是不进去,“……还没润滑好呢。这么干进去,你会疼,我也得不偿失。”
他转过头,看向跪在一旁瑟瑟发抖的许薇。
“……许薇,过来。”
他招了招手,像唤狗一样。
许薇不敢动,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还要我请你吗?”张哲的脸色沉了下来。
“……去!”乔一在我的背上骂道,“……你想死吗?滚过来!”
许薇吓得浑身一哆嗦,跪在地上,一点点挪了过来。那双白色的棉袜在地毯上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看着这里。”
张哲指着他和乔一那即将结合、却依然留有一丝缝隙的地方。
那里正流出一股透明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滴。
“……舔干净。”张哲命令道。
“……什、什么?”许薇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天方夜谭。
“……我说,把这里舔干净。顺便,用你的口水,把你师姐的洞口,还有我的这根东西,都舔湿润了。我要最完美的润滑。”
许薇僵住了。
她看着那根粗大的、血管突兀的男性器官,又看着师姐那张开的私处。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熏得她想吐。
“……我不……”她下意识地往后缩。
“……啧。”
一直在一旁看戏的姜梨突然发出了不耐烦的声音。
“……真是个木头。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姜梨从地毯上站了起来。
她摇晃着手里的红酒杯,踩着猫步走到我的头边。
然后,那只裹着黑色丝袜的脚,直接踩在了我的脸上。
“唔!”
丝袜细腻冰凉的触感瞬间覆盖了我的口鼻,混合着地毯的灰尘味和她脚上淡淡的香水味。姜梨的脚趾灵活地在我的脸颊上碾压,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施虐欲。
“……沈言。”
姜梨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脚跟用力碾着我的颧骨,“……既然新人不懂规矩,你就教教她。”
她踩着我的头,用力一转,把我的脸强行转向了许薇的方向。
“……你看这丫头,全身都是干的。一点女人味都没有。”
姜梨指了指许薇的胯下。
许薇是跪趴着的姿势,为了给张哲和乔一腾出空间,她的屁股正对着我的脸。
宽松的运动短裤下,是一条普通的、甚至有些起球的白色棉质内裤。
“……把她下面舔湿。”
姜梨的声音冷酷而带着笑意,“……让她知道什么叫‘湿’。让她学会怎么像个母狗一样发情。”
“……不……不要……”许薇惊恐地想要合拢双腿。
“……张开!”
姜梨的一只脚踩着我的头,另一只手里的红酒直接泼在了许薇的背上。
“……再乱动,今晚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
许薇僵住了,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地毯上。她绝望地分开了双腿,把那个穿着白色棉内裤的私处暴露在我的面前。
我的脸被姜梨的黑丝脚踩在地上,视线被迫聚焦在眼前那一片白色的棉布上。
那是少女特有的味道。
混合着廉价洗衣粉的清香,以及极度恐惧下分泌出的冷汗味。那双白色的棉袜就在我的鼻子旁边颤抖,脚踝细得仿佛一折就断。
“……舔。”
姜梨的黑丝脚跟狠狠地踩在我的太阳穴上,“……隔着内裤舔。我要看到那条内裤变透明。”
我伸出舌头。
在这极其荒诞的四人晚餐里,我成了最底层的那个盘子。
我的舌尖触碰到了那层粗糙的棉布。
“……呀!”
许薇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浑身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
那湿热、粗糙的舌苔,隔着薄薄的布料,精准地刺激着她的敏感点。
“……呜呜……好恶心……走开……”
她哭着,但这哭声反而刺激了上面的张哲。
“……舔!许薇,你也给我舔!”
张哲按着许薇的头,把她的脸按向乔一的胯下。
于是,在这个紫红色的客厅里,形成了一个地狱般的闭环:
张哲即将享用乔一。
乔一跪在我的背上,等待着被填充。
许薇被迫含着泪,伸出舌头去舔舐张哲的龟头和乔一的阴唇。
而我,被姜梨踩在脚下,像条狗一样疯狂地舔舐着许薇的内裤。
“滋溜……滋溜……”
我的口水很快就浸透了那层棉布。
白色的内裤变成了半透明的灰色,紧紧贴在许薇的肉上。我能清晰地看到里面那两瓣还没发育成熟的阴唇,正因为我的舔舐而充血肿胀。
一股淡淡的尿意和骚味透过布料传了过来——她被舔得失禁了一点点。
“……这就对了。”
张哲看着许薇熟练起来的舌头,终于满意了。
他腰部一沉。
“噗滋!”
那根已经沾满了许薇口水和乔一爱液的巨物,狠狠地捅进了乔一的身体。
“……啊——!!”
乔一仰着头,发出一声凄厉又欢愉的尖叫。
我的脊椎发出一声脆响,仿佛要断裂。
但我依然在舔。
“啪!啪!啪!”
上面的撞击声越来越快。
下面的舔舐声越来越响。
许薇的哭声、乔一的呻吟声、张哲的喘息声,还有姜梨那清脆的笑声,交织成一首疯狂的交响乐。
不知过了多久。
“……我要射了!”
张哲低吼一声,猛地拔了出来。
他没有射在乔一里面。
他把那根还在喷射前夕颤抖的肉棒抽出来,对准了跪在一旁、满脸泪痕的许薇。
准确地说,是对准了她那双纯白色的运动棉袜。
“……既然是运动系的,那就给这双袜子加点料。”
伴随着张哲那声充满恶趣味的低吼,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猛地一颤。
“噗——!”
一股浓稠的、带着体温的白色精华,呈喷射状激射而出。
它在紫红色的灯光下划过一道浑浊的弧线,重重地打在许薇那双正在颤抖的脚上。
白色的袜子,瞬间被染上了另一种更深、更黏稠的白色。
那是成年男性的浓精。
温热的液体瞬间浸透了廉价的棉织物,渗进了她的脚背,填满了棉纱的纹理。顺着那细弱的脚踝流下来,滴在地毯上,发出极其轻微的“啪嗒”声。
“……唔……”
许薇看着自己被弄脏的袜子,羞耻得满脸通红。她下意识地蜷缩起脚趾,想要把脚藏起来,但那黏糊糊的触感却如影随形。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那种事后的空气,总是最黏稠的。充满了精液的腥气、汗水的酸气,还有每个人身上散发出的颓败感。
姜梨终于松开了踩着我的脚。
她在我的脸颊上随意蹭了蹭鞋底,像是把我不小心沾在她丝袜上的口水擦干净,然后转身走向吧台,去倒第二杯酒。
我趴在地上,感觉背上的乔一已经瘫软如泥。她像一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玩偶,沉沉地压着我的脊椎,温热的汗水透过她的皮肤,浸湿了我的T恤。
“……沈言。”
张哲射完,长出了一口气。
他随手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下体,然后用那种看垃圾桶的眼神看着我。
“……别在那儿趴着装死了。”
他指了指许薇那双还在滴着液体的脚。
“……没看见袜子脏了吗?这可是你师妹最喜欢的鞋袜,弄脏了多不好。”
“……去。舔干净。”
“……那可是‘原味’,加了我的精华,便宜你了。”
我慢慢地从地上爬起来。
大腿根部的伤口因为刚才长时间的承重而剧烈疼痛,但我感觉不到。
我的眼里只有那双袜子。
我爬到许薇的脚边。
那双白色的运动棉袜,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团湿漉漉的污秽。脚背的位置是一滩浓重的白色,正在向四周晕染开来。
“……不……不要……”
许薇看着像条狗一样爬过来的我,惊恐地想要缩回脚。
“……别动!”
我沙哑着嗓子,低吼了一声。
我伸出手,一把抓住了她的脚踝。
她的脚踝很细,很热,脉搏在薄薄的皮肤下剧烈跳动。
我把脸凑了上去。
深吸一口气。
那是一种怎样的味道啊。
纯棉织物特有的烘干味,少女脚汗微微发酵后的酸味,还有那股占据了主导地位的、极其浓烈的石楠花腥气。
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像是一种强效的催情毒药,瞬间冲进了我的天灵盖。
我伸出舌头。
舌尖触碰到了那层湿透的棉布。
粗糙。温热。咸腥。
“滋溜……”
我开始舔舐。
我像是在品尝一道珍馐,用舌头把那些挂在袜面上的白色液体卷进嘴里。
棉袜的纤维摩擦着我的舌苔,那种涩涩的触感让我浑身战栗。
“……呜呜……好恶心……沈言哥……求你别……”
许薇哭着,脚趾在袜子里拼命挣扎。
但她越挣扎,那种摩擦感就越强烈。她蜷缩的脚趾隔着湿透的袜子,在我的脸上、嘴唇上划过。
我贪婪地吞咽着。
这是张哲的精液。是那个霸占了我女朋友的男人的东西。
现在,我却趴在另一个女孩的脚上,像条狗一样把它吃下去。
这种极致的屈辱,转化成了一种足以烧毁理智的扭曲快感。
“……嗯……”
我闷哼一声。
随着舌头的每一次卷动,随着那股腥味滑入喉咙,我的身体发生了可耻的变化。
胯下那个S号的不锈钢鸟笼里,那根原本已经软烂如泥的东西,竟然在这股味道的刺激下,开始充血。
它想要抬头。
它想要参与这场盛宴。
但是它做不到。
坚硬的金属壁死死地限制了它的空间。它刚刚膨胀一点点,就被冷酷的钢条挡了回去。
“当。当。”
它无助地撞击着笼子,就像一个被活埋的人在敲打棺材板。
痛。
好痛。
那种想要勃起却无法勃起的憋胀感,让整个下体都处于一种极度充血的临界状态。
“……舔干净点。缝隙里还有。”
张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戏谑。
我必须更用力。
我把舌头尖钻进许薇的脚趾缝隙里,把渗进去的液体吸出来。
棉袜被我的口水再次浸湿,变得更加透明,紧紧贴在她的皮肤上,透出下面粉红色的肉色。
终于,袜子表面的白色都被我吃光了。
只留下一片湿漉漉的痕迹。
我松开许薇的脚,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满嘴都是那种腥咸的味道。
就在这时。
下体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因为长时间的憋胀,因为前列腺受到了极度的刺激,再加上笼子的压迫导致静脉回流受阻。
那根无法勃起的东西,被迫找到了另一种宣泄方式。
“滴答。”
一股透明的、黏稠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流了出来。
那不是尿,也不是精液。
那是前列腺液。
是身体在极度兴奋却又无法射精的情况下,被挤压出来的“眼泪”。
它顺着龟头流下来,滑过冰冷的金属栅栏。
它很黏,拉着丝,挂在那个S号鸟笼的最底端,摇摇欲坠。
我低下头。
借着紫红色的灯光。
我看到了那个被我舔干净的白袜,也看到了我自己胯下那一滴晶莹剔透的液体。
它颤抖了一下,终于承受不住重力。
“啪嗒。”
落在了昂贵的白色羊毛地毯上,洇出一个小小的、深色的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