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恶之花 · 佚名 · 4,885 字
山里的清晨,总是醒得很早。
大概是凌晨五点多,窗外的雨又下起来了。这一次不是昨晚那种令人心烦意乱的暴雨,而是那种绵密、阴冷、无孔不入的细雨。它们打在屋檐的青瓦上,打在庭院枯山水的白石上,发出一种“沙沙”的、如同蚕食桑叶般的轻响。
“且听”的这间茶室,建在悬崖边上。
三面都是落地的玻璃窗,正对着云雾缭绕的山谷。此刻,外面的世界是一片混沌的灰白,湿气像是有实体一样,贴着玻璃流淌,把里面那个充满了檀香和茶香的世界,与尘世彻底隔绝开来。
空气里很冷。
那种湿冷顺着榻榻米的缝隙钻进来,贴着人的皮肤游走。
我跪在茶桌的角落里。
依然戴着那个S号的不锈钢鸟笼。
经过昨天下午42度温泉的“炖煮”,又经过昨晚被张哲踩踏的酷刑,那个笼子现在仿佛已经不再是一个外物,而是长进了我的肉里。大腿根部和阴囊连接处的那圈皮肤,被烫出的燎泡已经破了,渗出透明的组织液,干涸后把金属卡环死死地粘在皮肤上。
哪怕是极其轻微的呼吸,都会牵扯到那里的伤口,传来一阵钻心的、带着撕裂感的刺痛。
但我不敢动,甚至不敢大声呼吸。
因为张哲在品茶。
他起得很早。
或者说,他可能根本没睡多久。这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精力总是旺盛得可怕。
他穿着一身宽大的灰蓝色棉麻浴衣,盘腿坐在茶桌的主位上。面前摆着一套精致的紫砂茶具。他的动作很优雅,温杯、投茶、冲泡、封壶、分杯,每一个步骤都行云流水,带着一种近乎宗教般的仪式感。
在他对面,坐着乔一。
她刚醒不久,脸上还带着宿醉后的慵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浮肿。昨晚那场疯狂的“双头蛇”游戏耗尽了她的体力,此刻她看起来有些萎靡。她身上裹着一件白底樱花图案的浴衣,领口松松垮垮的,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胸口,以及那条在那片雪白中格外刺眼的、刻着“Z.Z”的银色项链。
那把黄铜色的、代表着我下半身所有权的钥匙,正安安静静地垂在她的锁骨之间,随着她的呼吸起伏,时不时触碰到那一小片温热的肌肤。
“……喝点。”
张哲把一杯淡碧色的茶汤推到乔一面前,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他那双带着笑意的眼睛。
“……这是今年的明前龙井,从杭州狮峰山老树上采下来的。解酒,去火。”
乔一皱着眉,揉了揉太阳穴。
“……头好疼。”
她抱怨道,声音沙哑,带着还没睡醒的鼻音,“……张少,昨晚那几瓶香槟劲儿太大了……还有那个姜梨姐,下手没轻没重的……”
“……疼说明玩到位了。”
张哲笑了笑,又给她倒了一杯,“……喝吧。多喝点水,把身体里的酒精排出去就舒服了。茶能利尿。”
乔一听话地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滚烫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去,确实缓解了胃里的灼烧感。
但这已经是第五杯了。
再加上昨晚残留在体内的酒精和水分,她的身体此刻正面临着某种临界点。
我一直低着头,假装自己是个透明的摆件。
但我能感觉到空气中微妙的变化。
乔一的坐姿开始变得不自然。
她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膝盖紧紧贴在一起。身体在榻榻米上不安地轻微扭动着,像是在寻找一个能缓解压力的角度。那只涂着车厘子红指甲油的手,不自觉地按压着自己的小腹,指尖在那柔软的布料上陷下去一点点。
“……怎么了?”
张哲明知故问。他手里把玩着那个紫砂茶宠——一只张着大嘴、憨态可掬的蟾蜍,正往它的头上淋着滚烫的茶水。
“……我想上厕所。”
乔一夹紧了腿,脸色有些发白,眉头紧锁,“……这茶怎么这么利尿啊……刚才还没感觉,突然就憋不住了……”
“……去吧。”张哲淡淡地说。
乔一扶着桌子想站起来。
但刚起身一半,她又面露难色地坐了回去。
“……怎么不去?”
“……太远了。”
乔一带着哭腔看了一眼窗外,“……这间茶室离主楼的卫生间要穿过那条回廊,得有两百米吧?外面下着雨,还是那种露天的木栈道……又湿又滑,我穿着木屐怎么走啊?”
确实。
这里讲究的是“野趣”,卫生间为了不破坏风水,建在了很远的地方。
而现在的乔一,膀胱充盈到了极限,每走一步颠簸都是一种折磨。
“……那怎么办?”
张哲耸了耸肩,一副爱莫能助的样子,“……总不能尿裤子里吧?这可是手工刺绣的浴衣,弄脏了可惜。”
“……张少……”
乔一急得眼圈都红了,两条腿像麻花一样绞在一起,身体微微前倾,试图压迫住那汹涌的尿意,“……您帮我想想办法啊……真的急……感觉都要漏了……”
张哲放下了手里的茶宠。
他抬起眼皮,目光在茶室里扫了一圈,最后,精准地落在了角落里的我身上。
那种眼神,我太熟悉了。
那是猎人看到了猎物,也是主人看到了顺手的工具时的眼神。
“……这不就有个现成的办法吗?”
张哲指了指我。
“……谁?”乔一愣了一下,顺着他的手指看过来。
“……沈言啊。”
张哲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外面下雨,路又远。既然咱们这儿有个‘自己人’,何必舍近求远?”
乔一看着我。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经历了一场极其复杂的剧变。
从一开始的茫然,到反应过来后的羞耻、震惊,再到被生理欲望逼迫到极致后的动摇,最后,定格成了一种理所当然的冷漠与急切。
在经历了昨晚“双头蛇”的荒唐,经历了让我舔舐她和姜梨结合处甚至后庭的堕落之后,我在她心里的底线,早已不复存在。
既然我能吃精液,既然我能舔屁眼,那为什么不能接尿呢?
反正都是排泄。反正我是狗。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真的憋不住了。
“……沈言。”
乔一的声音有些发颤,那是被尿意逼急了的颤抖,“……过来。”
我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我不想过去。
那是尿。是人体代谢的废料。是尊严的最后一道防线。
如果我接受了,我就真的和这茶桌上的紫砂蟾蜍没什么两样了。
但是张哲在看着我。
他手里端着那壶滚烫的开水,正悬在茶杯上方,眼神冷冽如刀。
胯下的笼子又传来一阵刺痛,提醒着我现在的身份。
我是带着锁的奴隶。我没有说“不”的权利。
“……是。”
我忍着大腿根部的剧痛,四肢着地,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老狗,一步一步,艰难地爬到了茶桌边。
“……躺下。”
乔一命令道。她已经等不及了,一只手死死按着小腹下方,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翻过身,仰面躺在榻榻米上。
蔺草编织的席面有些扎人,透过薄薄的T恤刺着我的背。天花板是原木色的,挂着一盏古朴的竹灯。
空气里弥漫着好闻的龙井茶香。这原本应该是一个多么高雅、多么清净的早晨啊。
但现在,我要在这里,用我的嘴,去接住另一个人的排泄。
乔一站了起来。
她有些摇晃,显然是忍得极其辛苦。
她解开了浴衣的腰带。
那件白底樱花的浴衣顺着她的肩膀滑落,堆积在腰间。她并没有全脱,只是把下摆撩了起来,挽在手肘上。
她赤着脚,跨过了我的身体。
一只脚踩在我的左耳边,另一只脚踩在我的右耳边。
她的脚很白,脚趾修长,涂着那个刺眼的车厘子红。因为紧张和用力,脚趾紧紧地抓着榻榻米。
我不得不睁着眼睛。
因为她是站着的,而我是躺着的。
这个视角,让我把她最私密的部位看得一清二楚。
那是真正的“白虎”。
没有一丝杂草的遮挡。那两瓣粉嫩的肉唇,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紧紧地闭合着。那是括约肌在拼命工作,试图锁住里面汹涌的液体。
而那个被锁住的出口——那个平时隐藏在肉褶里的小小尿道口,此刻已经微微张开,甚至渗出了一点点透明的、打前站的液体。
“……张嘴。”
乔一低头看着我,眼神迷离。那不是动情,那是即将决堤前的恍惚。
我看着那个悬在我脸上方不到二十厘米的器官。
那是一朵即将降下暴雨的云。
那是一张即将对我进行最后审判的嘴。
我慢慢张开了嘴。
就像桌上那个紫砂蟾蜍一样,张大了嘴,等待着主人的浇灌。
“……唔……”
乔一再也忍不住了。
她发出一声解脱般的、甚至带着点哭腔的叹息,膝盖微曲,身体下沉。
那道紧闭的防线,猛地松开了。
“滋——!!”
没有任何预兆。
一道滚烫的、强劲的水柱,带着巨大的压力,从那个粉红色的肉洞里激射而出。
因为是早晨的第一泡尿,加上宿醉和浓茶的催化,这股液体的温度极高,气味极重。
它精准地、毫不留情地打在了我的口腔里,打在我的舌根上,甚至直接冲刷到了我的悬雍垂。
“咕嘟!”
我本能地想要闭嘴,想要咳嗽。
但液体来得太快太猛了,瞬间灌满了我的整个口腔。为了不让它呛进气管,也为了不让它溢出来弄脏榻榻米,我只能本能地吞咽。
热。
好热。
那是超过体温的热度。
那股液体流过喉咙的感觉,就像是吞下了一口滚烫的开水。食道被烫得发麻,胃里瞬间翻腾起来。
味道是咸的,涩的。
带着一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氨气味,还有未代谢完的酒精味,以及龙井茶那种特有的回甘——但这回甘此刻混合着尿骚味,变成了这世上最讽刺、最恶心的怪味。
“……啊……好爽……”
乔一仰起头,双手抓着自己的大腿内侧,身体因为释放的巨大快感而剧烈颤抖。
“……沈言……接好了……别漏了……”
“……漏出来就让你舔地板……”
这简直是酷刑。
这股尿液没完没了。
因为憋了太久,量大得惊人。
我根本来不及吞咽。我的喉结上下疯狂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声音,像个坏掉的水泵。
黄色的液体从我的嘴角溢出来,流进我的鼻孔里,呛得我眼泪直流,鼻腔里全是那种酸腐的味道;流进我的耳朵里,把那里的世界变成了嗡嗡的水声;流到我的脖子里,浸湿了我的T恤,把我的锁骨窝变成了一个蓄满尿液的小水潭。
“咳咳咳……咕嘟……咳咳……”
我在她身下挣扎,像个溺水的人。
但我不敢把头偏开。
因为张哲正坐在旁边,手里端着茶杯,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茶道表演”。
“……不错。”
张哲点评道,声音里透着变态的欣赏,“……这才是真正的‘流体’。你看那颜色,金黄透亮,比这龙井茶汤还要好看。”
“……乔一,别停。尿干净点。既然有人接着,就别浪费。”
乔一听话地调整了一下姿势。
她往下蹲了蹲,那个喷水口离我的嘴更近了,几乎要贴到我的嘴唇上。那股热气直冲我的天灵盖。
“滋滋滋……”
水柱变细了。
最后的一股液体,不再是强劲的激流,而是断断续续的滴沥。
那是膀胱排空后的余韵。
温热的、带着体温的水滴,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舌头上。
我像个贪婪的变态,或者说,像个敬业的茶宠,伸出舌头,去接住那最后的恩赐。
在这极度的屈辱中,在这满嘴尿骚味的窒息里,我的身体竟然再次背叛了我。
胯下那个被烫伤、被锁死的器官,在鸟笼里猛地跳动了一下。
“当。”
S号笼子轻轻撞击耻骨。
伴随着一股钻心的刺痛,我竟然……硬了。
我竟然对着女朋友的排泄物硬了。
这种认知比喝尿本身还要让我崩溃。我真的已经不是人了。我已经彻底适应了这个“便器”的身份,甚至开始享受这种被当作垃圾桶使用的、扭曲的快感。
终于。
最后一滴也排干净了。
乔一长出了一口气,浑身瘫软。
她低下头,看着满脸是尿、狼狈不堪的我。
她的私处还在微微收缩,上面沾着亮晶晶的水渍。
“……舔干净。”
她轻声说,语气里没有一丝歉意,只有一种发泄后的冷漠和理所当然。仿佛我本来就是用来干这个的。
“……我不喜欢湿漉漉的感觉。帮我弄干。”
我伸出舌头。
那条刚刚吞咽过大量尿液的舌头,带着那种令人作呕的味道,温柔地舔上了她那个刚刚释放完的器官。
“滋溜……”
我像是在清洁一个珍贵的茶具,细致地把那些残留在褶皱里、大腿根部的黄色液体全部卷进嘴里。
直到那里重新变得干爽、粉嫩。
乔一满意地站了起来。
她系好浴衣,整理好头发,重新坐回茶桌旁。
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她依然是那个优雅的、有些慵懒的校花。
只剩下我。
还躺在榻榻米上,满脸尿渍,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胃里沉甸甸的,那是刚才吞下去的几百毫升液体。
“……好茶。”
张哲放下茶杯,看着我,笑了。
他拿起茶壶。
里面还剩下一半刚刚烧开的沸水。
“……沈言,知道什么是‘养壶’吗?”
他站起来,走到我身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紫砂壶这东西,得养。每次泡完茶,都得用开水淋一遍,把茶垢和茶油都烫进壶身里。这样‘包浆’才厚,颜色才正。”
“……你现在这层‘包浆’,越来越有味道了。不过还不够亮。”
说完,他手腕一翻。
“哗——”
滚烫的开水,直接淋在了我的脸上,淋在了我那张刚刚喝过尿的嘴上。
“啊——!!”
我被烫得惨叫一声,整个人在地上剧烈蜷缩。
开水冲刷着脸上的尿渍,激起一股更加浓烈的蒸汽。那股味道瞬间充满了整个茶室。
“……忍着点。”
张哲冷冷地说,“……给你消消毒。别不知好歹。”
茶壶空了。
张哲坐回原位,继续和乔一谈笑风生。
窗外的雨还在下,雾气更浓了。
我蜷缩在角落的阴影里,脸颊红肿,满嘴燎泡。
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
苦的。咸的。烫的。还有那种属于下水道的腥味。
我闭上眼,喉咙里反上一股酸水。
那是乔一留在我身体里的味道。
从今天起,这种味道将刻进我的骨髓,成为我活着的唯一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