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恶之花 · 佚名 · 5,098 字
山里的夜,浓稠得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墨。
暴雨虽然停歇了,但留下的湿气却像幽灵一样,顺着窗缝无孔不入地钻进了这间名为“且听”的天字号套房里。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极其复杂的味道:有窗外竹林被雨水浸泡后的土腥味,有室内昂贵沉香燃烧后的灰烬味,还有那股从私汤池方向飘来的、若有若无的硫磺气息。
当然,最浓烈的,还是那种属于高级交际场的、混合了各种大牌香水和费洛蒙的奢靡甜香。
榻榻米房间很大,空旷得让人心慌。
脚下是厚实的蔺草席,踩上去会有轻微的下陷感,发出“沙沙”的细响。房间中央只点了一盏落地的纸灯,昏黄的光晕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阴影,像是什么不知名的野兽在窥视。
姜梨到了。
她似乎是刚用完晚餐,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酒足饭饱后的慵懒与危险。她穿着一件深紫色的真丝和服,面料极好,在灯光下泛着流动的光泽,像是一层紫色的水银披在身上。领口开得极大,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内衣边缘,以及那片因为酒精作用而微微泛红的胸口。
她侧卧在软垫上,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烟管,指甲涂成了那种暗红的血色。她并没有看我,而是用一种把玩物件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跪坐在她面前的乔一。
张哲盘腿坐在另一侧的阴影里,手里端着一只透明的江户切子酒杯,里面盛着清酒。他像个操盘手,又像个单纯的看客,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令人胆寒的微笑。
而他的那只脚,正随意地、却又极具侮辱性地踩在我的肩膀上。
我跪在榻榻米的边缘,离他们有一段距离,像个随时待命的奴才。
身上依然湿漉漉的。下午那场42度高温的“炖煮”虽然结束了,但那个S号的不锈钢鸟笼却留下了永久的纪念。大腿根部被烫伤的皮肤此刻正火烧火燎地疼,每一寸布料的摩擦都像是在伤口上撒盐。
“……乔一。”
姜梨吐出一口青白色的烟雾,声音沙哑,带着一种独特的颗粒感,听得人耳膜发痒,“……过来,让姐姐看看。”
乔一乖顺地爬了过去。
她刚刚洗过澡,身上还带着那种湿热的水汽。她穿着一件纯白色的浴衣,按照张哲的命令,里面是真空的。随着爬行的动作,浴衣的下摆拖在草席上,露出那一双白皙的小腿,以及那双在灯光下闪着光的、涂着车厘子红指甲油的脚。
“……姐。”
乔一伏在姜梨的膝头,像只刻意讨好主人的波斯猫,把脸贴在姜梨真丝和服的下摆上蹭了蹭。
“……真乖。”
姜梨伸出那只夹着烟的手,挑起乔一的下巴。
她的手指冰凉,指尖滑过乔一滚烫的脸颊,顺着脖颈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那两根精致的锁骨之间——那里,悬挂着那把黄铜色的小钥匙。
“……钥匙戴着还习惯吗?”
姜梨用指甲轻轻弹了一下那把钥匙。
“叮。”
极其细微的金属脆响,在寂静的房间里却显得格外刺耳。
“……习惯。”乔一红着脸,眼神有些闪躲,又有些病态的迷恋,“……感觉……很沉,很踏实。就像张少的手一直放在这里一样。”
“……呵。”
姜梨轻笑了一声,眼神里满是讽刺,“……嘴真甜。不愧是张少调教出来的好狗。”
说着,她另一只手像变魔术一样,从身后的漆器盒子里拿出了一个东西。
那一瞬间,我的呼吸都要停滞了。
那是一根巨大的、半透明的粉色硅胶器具。
双头龙。
它足有四十厘米长,两端都做成了极其逼真的男性生殖器造型,上面甚至雕刻出了暴起的青筋和龟头的棱角。中间是一段稍微细一些的、柔韧的连接体。
在昏黄的灯光下,这团粉色的硅胶散发着一种诡异的、工业化的肉欲光泽,像是一条有着两个头的肉蛇。
“……既然张少今天累了,想歇歇。”
姜梨把那个东西随手扔在榻榻米上。
“啪”的一声。软胶拍打草席的声音沉闷而色情,听得人脸红心跳。
“……那今晚,姐姐来陪你玩玩。也算是……验收一下你那个‘白虎’好不好用。”
乔一看着那根粗大的东西,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那是生理性的恐惧。
但她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甚至露出了一丝期待的媚笑。
“……躺下。”姜梨命令道。
乔一顺从地在榻榻米上躺平。
她解开了浴衣的腰带,将衣襟向两边大敞开。
没有任何遮挡。
那具年轻、美好的肉体就这样像祭品一样摊开在草席上。最引人注目的,依然是那个被我亲手剃光的三角区。
没有了黑森林的覆盖,那两瓣粉嫩的肉唇显得格外无助、稚嫩,像是一个刚刚剥了壳的荔枝,在灯光下泛着粉腻的水光。
姜梨也站了起来。
她动作优雅地褪去了那件紫色的和服。
黑色的蕾丝内衣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身体。她的皮肤比乔一更白,透着一种不见天日的冷感。而她的下面,依然保留着浓密的黑色体毛,修剪成了整齐的倒三角形,散发着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原始野性。
她跨坐在乔一的大腿上,手里抓起那根双头龙。
“……啧。”
姜梨皱了皱眉,用指腹蹭了蹭硅胶的表面,“……有点干。这种工业橡胶如果不润滑好,塞进去就像是被砂纸磨一样。”
她转过头。
那双狭长的狐狸眼穿过昏暗的光线,像毒蛇一样精准地锁定了一直跪在角落里的我。
“……沈言。”
她勾了勾手指,指甲上的红光一闪而过。
“……过来。上工了。”
我愣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
肩膀上突然传来一股巨力。张哲踩在我肩膀上的脚猛地发力,把我往前一蹬。
“……聋了吗?”
张哲抿了一口酒,语气冷淡,“……让你过去伺候。这种粗活儿,难道还要让两个女士自己动手?”
我忍着大腿根部被撕裂般的剧痛,四肢并用,像条被打断了脊梁的狗,一步一步爬到了两个女人中间。
那股浓郁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左边是姜梨身上那种冷冽的薄荷烟草味,右边是乔一身上那种甜腻的苦桃香,中间还夹杂着这根硅胶棒散发出的淡淡橡胶味。这三种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瞬间催情的催化剂。
“……把它舔湿。”
姜梨把那根粗大的双头龙直接递到了我的嘴边,甚至顶到了我的鼻尖。
“……每一寸都要舔到。两头都要。特别是中间这一段。”
她指了指那段连接体,“……待会儿这里要一直磨着我们的阴蒂,要是干了会很疼。你不想让你女朋友受罪吧?”
我看着眼前这根粉红色的假阳具。
它是用来替代男人的。而现在,我这个真的男人,不仅被锁住了真家伙,还要用嘴去伺候这个假家伙。
我张开嘴。
口腔里因为紧张而有些干涩,但我拼命地分泌着唾液。
舌头卷过那根冰凉的硅胶。
一种带着苦涩的化学橡胶味在舌尖炸开。
“滋溜……”
我像个尽职的清洁工,更像是一瓶廉价的人肉润滑剂。我用舌头细致地包裹住那一颗颗仿真的青筋,用唾液将它涂抹得晶莹剔透、黏滑无比。
“……这边。这里还没湿。”
姜梨不耐烦地转动着手里的玩具,指挥着我的舌头。
直到整根东西都挂满了我亮晶晶的口水,甚至还在往下滴着拉丝的涎液。
“……行了。”
姜梨一把夺过那根沾满我体液的器具。嫌弃地甩了甩手,然后对准自己那片黑色的森林,猛地坐了下去。
“……嗯……”
一声闷哼。
有了我的唾液润滑,那一头极其顺滑地没入了她的体内。黑色的草丛瞬间吞没了粉色的硅胶根部。
紧接着,她扶着另一头,对准了身下的乔一。
“……腿张开点,妹妹。我要进来了。”
“噗滋。”
一声令人脸红的水声。
另一头也毫无阻碍地滑进了乔一那个光洁的“白虎”洞口。
连接完成了。
两个女人,通过这根沾满了我口水的粉色硅胶管,在物理上连成了一体。像是一个畸形的、有着两个子宫的连体生物。
“……动起来。”
姜梨开始晃动腰肢。
这是一种极其高难度的、也是极其色情的动作。她每动一下,那根东西就会在她体内抽插一下,同时也会在乔一体内抽插一下。
“……啊……姐……太深了……”
乔一抓着身下的榻榻米,蔺草被她抓得吱吱作响,十个脚趾蜷缩起来,“……顶到了……那是子宫口……”
“……这就叫深?张少那个不比这深?你这小骚货平时不是挺能吃的吗?”
姜梨笑着,加快了频率,那种撞击变得更加猛烈。
“啪!啪!啪!”
那是肉体碰撞的声音。
姜梨丰满的耻丘撞击着乔一光洁的耻骨。
黑森林摩擦着白虎。
中间只隔着我刚才舔过的那一小段硅胶连接处。
“……沈言。”
一直冷眼旁观的张哲突然开口了。
他放下了酒杯,那种玻璃磕碰桌面的声音让我浑身一抖。
“……你别在那儿傻看着。去中间。”
“……什、什么?”
“……把脸凑过去。趴在她们俩中间。”
张哲指了指那两个女人结合的地方,眼神里透着一种变态的兴奋,“……那个连接的地方,一直在摩擦,肯定会干。你负责……做个实时的润滑泵。”
“……还有,她们流出来的水,不管是淫水还是汗水,别浪费了。都给我舔干净。我不喜欢弄脏了我的榻榻米。”
这是一种怎样的指令?
我必须把脸,塞进两个正在做爱的女人的胯下。
我爬了过去。
距离近到了极点。
我的鼻尖几乎贴到了那根正在剧烈晃动的硅胶上。
左眼看到的是姜梨那浓密的黑色体毛,右眼看到的是乔一那粉嫩光洁的肉缝。
那股腥甜、潮湿、温热的气息,像是一团热蒸汽,直接把我的脸熏熟了。
“……舔。”
姜梨低头看了我一眼,眼神迷离而残忍,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在我的鼻梁上。
我伸出舌头。
在这个极其狭小、随着撞击不断闭合又张开的缝隙里,在这个充满肉欲的夹缝中,我像条狗一样,疯狂地舔舐着那根连接着两个女人的管子。
“滋溜……滋溜……”
大量的爱液从两个被撑开的洞口涌出来,顺着硅胶流到中间。
我贪婪地吞咽着。
左边是属于姜梨的成熟麝香味,右边是属于乔一的年轻甜腥味。它们在我的舌尖混合,变成了一种令我发狂的毒药。
“……啊!……对……就是那里……”
乔一感觉到了我舌头的温度和湿润,她竟然主动挺起腰,把那个正在吞吃假阳具的部位往我的嘴上送。
“……沈言……舌头……再用力点……帮帮我……”
她在求欢。
在被别的女人操干的时候,她利用我的舌头来增加快感,把我当成了一个活体的震动棒。
“……啧。”
身后的张哲似乎看得来了兴致。
他站起身,走到我身后。
一只穿着白色足袋的脚,重重地踩在了我的屁股上。
“……屁股撅这么高干什么?想挨操?”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嘲弄。
紧接着,那只脚顺着我的脊椎滑下去,穿过大腿缝隙,最后精准地踩在了那个S号的鸟笼上。
“当!”
金属被挤压的声音。
“呃——!!”
我痛得闷哼一声,舌头差点被正在撞击的两个女人夹住。
那只脚在用力。
那是成年男人的重量。
他踩着我的笼子,就像踩着一块垫脚石。那个笼子被压得深深陷进我的大腿根部,金属卡环死死勒进了肉里,仿佛要切断我的输精管。
上面的嘴在享受极致的艳福,下面的根在承受极致的酷刑。
这种撕裂感让我几欲疯狂。
“……继续舔。别停。”
张哲一边用脚尖碾压着那个排尿孔,一边欣赏着眼前的“双凤戏珠”,“……把她们舔高潮了,我就松脚。”
“……还有后面。”
姜梨突然喘息着命令道。
她稍微抬起了一点屁股,露出了后面那个紧闭的菊花。
“……沈言,把我和乔一的屁眼也舔舔。那里也干了。”
于是,我又有了新的工作。
在她们剧烈摩擦、肉体拍打得“啪啪”作响的同时,我要在那个狭窄的缝隙里艰难地转动脖子,轮流去照顾那两个紧闭的菊蕾。
乔一的屁眼粉嫩,因为紧张而微微收缩;姜梨的则颜色深一些,显得更加松弛。
我能感觉到她们括约肌的收缩,能闻到那里特有的隐秘味道。
我像个不知疲倦的机械,在这团混乱、湿热、散发着浓烈情欲味道的肉体迷宫中,用舌头去膜拜、去清洁、去润滑每一个孔洞。
“……啊!……不行了……姐……我要坏了……”
乔一突然尖叫起来,浑身剧烈地痉挛。
她的内壁疯狂收缩,那股绞杀力甚至传导到了硅胶棒上。
“……我也……嗯!!”
姜梨也到了极限。
她猛地往下一坐,死死压住了乔一。
“噗——”
一股滚烫的热流,像是决堤的洪水,同时从两个洞口喷涌而出。
因为我正张着嘴贴在中间,那股混合了两人的体液,直接浇在了我的脸上,灌进了我的嘴里,甚至喷进了我的眼睛。
“咕嘟……咳咳……”
我被呛住了。
满脸都是那种滑腻、腥咸的液体。温热的,粘稠的,那是两个女人的精华。
张哲终于满意了。
他松开了踩着我的脚,在我的屁股上擦了擦鞋底。
“……不错。”
他看着满脸狼藉、趴在地上像条死狗一样的我,发出一声轻笑。
“……这笼子真是戴对了。沈言,你现在的舌头,比你的那根废物鸡巴好用多了。”
他打了个哈欠,转身走向了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那两个女人也累了。
姜梨从乔一身上翻身下来,随手扯过一条毛巾,擦了擦大腿内侧狼藉的液体,然后像扔垃圾一样,把那条毛巾盖在了乔一的脸上。
乔一没有动。她像具被抽干了灵魂的玩偶,瘫软在榻榻米上,胸口剧烈起伏,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上的纸灯。
房间里重新陷入了死寂。
只有窗外的雨又开始下了,淅淅沥沥地打在枯山水的石子上。
我趴在地上,脸依然贴着那块被爱液浸透、变得深一块浅一块的蔺草席。
那股浓烈的、混合了三个人的腥膻味,随着体温的冷却,开始慢慢发酵成一种类似腐烂花朵的酸气。脸上的液体开始干涸,变成一层紧绷的薄膜,把我的眼皮和嘴角死死地黏住。
视线的前方,那根粉色的双头龙静静地躺在阴影里。
它也被用完了。
上面还挂着亮晶晶的拉丝,沾着几根黑色的卷曲毛发,散发着一股橡胶过热后的焦味。
它就那样躺着,我也就这样趴着。
在昏黄摇曳的灯光下,我和它看起来竟然一模一样。
胯下的S号鸟笼里,那根软趴趴的肉在金属壁上蹭了一下。
“当。”
一声极轻的脆响。
在这满室属于别人的体液味道里,这是唯一属于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