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恶之花 · 佚名 · 4,024 字
“且听”私汤会所,藏在京州西郊的深山里。
这里是真正的销金窟。没有招牌,没有导航,只有一条蜿蜒在茂密竹林里的私人车道。黑色的铁门常年紧闭,只有通过车牌识别才会无声地滑开。
下午四点。山里的蝉鸣比市区里还要聒噪,像是一场永不停歇的耳鸣。
我把车停在专属的泊车位上。
这辆张哲的迈巴赫,空调开得很足。但我浑身依然在冒冷汗。
大腿根部的那两道磨损伤口,在长达两个小时的驾驶过程中,被牛仔裤和S号笼子反复摩擦,现在已经黏连在了一起。每一次抬腿下车,都要先把布料从伤口上小心翼翼地撕开。
“……愣着干什么?拿东西。”
张哲戴着墨镜,穿着一件花哨的真丝衬衫,还没下车就开始解扣子。这里的湿热空气让他感到不耐烦。
乔一坐在副驾驶。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挂脖长裙,背部全裸。那条刻着“Z.Z”的银色项链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而那把代表着我下半身自由的黄铜色小钥匙,正安静地垂在她的乳沟深处,贴着她温热的皮肤。
“……来了。”
我忍着痛,从后备箱里取出他们的行李箱,还有张哲特意吩咐带的一箱依云水和几瓶香槟。
侍应生穿着日式和服,跪在门口迎接。
我们穿过曲折的回廊。脚下是铺着鹅卵石的小径,两旁是精心修剪的枯山水。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硫磺味,混合着昂贵的檀香,闻起来有一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宗教感。
“天字号”套房在最深处。
推开那扇沉重的木门,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半露天的私汤池。
池子是用整块的黑山石砌成的,里面注满了乳白色的温泉水。水面上飘着一层淡淡的雾气。
热。
即便是在这盛夏的八月,这里的热度依然让人窒息。
“……水温不错。”
张哲走到池边,伸手试了试,“……大概有42度。够劲儿。”
他转过身,看着手里提着大包小包、满头大汗的我。
“……沈言,把东西放下。”
他指了指池边的榻榻米,“……你也下来。”
我愣了一下:“……我也下水?”
按理说,我这种身份,只能在岸上递毛巾、倒酒。
“……废话。”
张哲踢掉了鞋子,“……这池子这么大,我和乔一两个人玩多冷清?我们需要个……搓背的。或者是,当个脚踏。”
“……脱了。”
简单的两个字,是不可违抗的命令。
我放下行李。
当着那两个穿着和服的女侍应生的面,也当着乔一的面,我开始脱衣服。
T恤被汗水湿透了,粘在背上。
然后是那条厚重的牛仔裤。
当裤子褪到脚踝的那一刻,那个银光闪闪的、S号的不锈钢鸟笼,像个狰狞的怪物一样暴露在空气中。
“噗嗤。”
旁边的一个女侍应生显然没见过这种场面,没忍住发出一声低呼,随即赶紧捂住嘴,低下了头。但她那充满猎奇和鄙夷的目光,依然从指缝里透出来,死死地盯着我的胯下。
我低着头,脸烧得通红。
因为长期佩戴且无法清洗,那个笼子的缝隙里积攒了一些黄色的污垢。周围的阴毛被剃得参差不齐,露出的皮肤上布满了一圈圈红色的勒痕和溃烂的白点。
真的很丑。
像是一块发霉的肉,被强行塞进了一个精美的罐头里。
“……真脏。”
乔一皱了皱眉,她已经换上了浴袍,正赤着脚站在池边。
她嫌弃地看着我,“……沈言,你几天没洗了?那股味道隔着两米都能闻到。”
“……正好。”
张哲笑了笑,眼神里闪烁着残忍的光,“……这温泉水含有硫磺,杀菌。下去好好泡泡,给你消消毒。”
“……是。”
我赤身裸体,只戴着那个笼子,一步步走向汤池。
脚尖触碰到水面的那一刻,我本能地缩了一下。
42度。
对于普通人来说,这可能是一个稍微有点烫但很解乏的温度。
但对于戴着金属刑具的我来说,这就是地狱的入口。
“……磨蹭什么?下去!”
张哲在后面推了我一把。
“扑通!”
我整个人跌进了水里。
滚烫的泉水瞬间包裹了全身。
“啊——!!”
一声惨叫卡在我的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沉闷的气泡音。
热传导。
这是物理学上最无情的定律。
不锈钢是良导体。在接触到42度热水的瞬间,那个笼子迅速升温。
一秒钟。
仅仅一秒钟,那个原本只有体温的金属笼子,就变成了一块滚烫的烙铁。
“滋滋……”
我仿佛听到了皮肉被烫熟的声音。
那根被锁在里面的、最脆弱敏感的器官,此刻正被这块高温金属360度无死角地包裹着、炙烤着。龟头紧贴着透气孔,被烫得瞬间充血肿胀,但越肿胀贴得越紧,越紧就越烫。
那种痛,不是针扎,而是把你扔进了油锅里。
“……呼……呼……”
我在水里拼命挣扎,想要站起来,想要逃离这个热源。
“……跪下。”
张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
他也下来了。他靠在池边,舒服地叹了口气,然后伸出一只脚,踩在了我的肩膀上。
“……谁让你站起来的?这池子本来就不深。你站起来,是不是想俯视我?”
“……跪好。只许露个头。”
肩膀上的压力让我不得不屈服。
我咬碎了牙,膝盖重重地磕在粗糙的池底黑山石上。
我跪在了滚烫的水里。
胯下的笼子像是一颗燃烧的煤球,死死地坠着我。每一秒钟,我的神经都在尖叫。我觉得那里肯定已经烫起泡了,甚至熟了。
“……这才对嘛。”
张哲满意地点点头。
他转过头,看向还在岸上的乔一。
“……下来吧,宝贝儿。水温正好。”
乔一解开了浴袍的带子。
丝绸滑落。
那具年轻、美好的肉体展现在氤氲的雾气中。
她真的很美。特别是那个光洁的、没有一丝毛发的“白虎”之地,在乳白色的蒸汽中若隐若现,显得格外粉嫩诱人。
她扶着张哲的手,慢慢走下水。
“……好烫。”
她娇嗔了一声,整个人缩进了张哲的怀里。
“……烫才舒服。烫才能把你里面那些褶子都烫开。”
张哲笑着,手已经不老实地钻进了水下,在那片光溜溜的皮肤上游走。
水是有浮力的。
在水里,人的身体会变得很轻,姿势也会变得很大胆。
乔一像一条白色的美人鱼,双腿缠上了张哲的腰。
她背对着我。
我跪在离他们不到两米的地方。透过清澈的泉水,我能清楚地看到水下的画面。
张哲托着她的臀部,那根狰狞的肉棒正抵在那个入口处。
“……沈言。”
乔一突然回过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脸被热气熏得红扑扑的,眼神迷离,脖子上的银色项链和那把黄铜钥匙随着水波晃动。
“……你看着点。”
她指了指水下,“……帮我们看着点……有没有进去。”
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羞辱?
她要我看着。像个妇科医生,或者像个质检员一样,看着另一个男人是如何进入她的身体。
“……是。”
我沙哑着嗓子,强忍着胯下的剧痛,瞪大了眼睛。
“噗。”
水下传来一声闷响。
那是肉体破开水流,也破开肉体的声音。
我看到了。
那根紫红色的柱体,极其顺滑地滑进了那个粉红色的肉洞。因为有水的润滑,加上她早就被调教得无比松软,这一次的进入异常顺利。
没有了毛发的遮挡,那个结合处在水中清晰可见。
两瓣肉唇被撑得半透明,紧紧吸附着那根粗大的东西。随着每一次抽插,周围的水流都会形成一个个小小的漩涡。
“……啊……好涨……水进去了……”
乔一仰起头,双手死死抓着张哲的肩膀,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
“……水进去了好啊。洗洗你的子宫。”
张哲坏笑着,加快了速度。
“哗啦……哗啦……”
水花四溅。
他们在水中剧烈地起伏。
每一次撞击,都会激起一圈波浪。那波浪打在我的脸上,打在我的胸口,也打在我那被烫得快要失去知觉的鸟笼上。
“……用力……再深点……啊!!”
乔一的声音在空旷的私汤房里回荡。
她似乎完全忘记了我的存在。或者说,我的存在反而成了她兴奋的催化剂。她叫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大声,都要放荡。
“……沈言!你看清楚了吗?”
张哲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冲我喊道,“……看清楚我是怎么干你女朋友的吗?”
“……看……看清楚了。”
我的眼泪混着汗水流下来,“……张少……好厉害……”
“……哈哈哈!真是一条好狗!”
张哲猛地把乔一按在池壁上。
那是黑山石砌成的池壁,粗糙,坚硬。
乔一的胸口贴在石头上,那两团雪白被挤压变形。那把黄铜钥匙被压在乳肉和石头之间,深深地陷进了皮肤里。
“……我要射了!”
张哲低吼一声,猛地拔了出来。
他没有内射。
也许是觉得水里内射不卫生,也许是为了接下来更变态的玩法。
他把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抽出来,对准了水面。
“噗——滋——”
一股、两股、三股……
浓稠的白色精华,喷射而出。
它们落在滚烫的水面上,并没有立刻散开。而是像是有生命一样,遇热凝固,变成了一团团絮状的白色漂浮物。
它们在水中沉浮,随着水波荡漾。
像是一群白色的水母,又像是漂浮在空中的云朵。
那是张哲的欲望。
现在,它们漂浮在我女朋友的身边,漂浮在这个充满了硫磺味的池子里。
“……脏死了。”
乔一转过身,看着水面上那一团团白色的东西。她伸手拨弄了一下,那些絮状物黏在了她的手指上,拉出长长的丝。
“……张少,您弄得水都脏了。这让我怎么泡啊?”
她娇嗔地抱怨着,但眼神却看向了我。
那是一种极其冷酷、却又理所当然的眼神。
就像是在看家里的扫地机器人。
“……沈言。”
她勾了勾手指。
“……过来。把水弄干净。”
我跪在水里,看着那些漂浮过来的“云朵”。
我知道她的意思。
这里没有渔网,没有清洁工具。
唯一的清洁工具,就是我。
“……是。”
我忍着胯下的剧痛,四肢着地,像一条水狗一样,慢慢爬了过去。
热水灌进了我的鼻子和耳朵。
我张开嘴。
面前漂浮着一大团白色的絮状物。它在水中散开,像一朵恶之花。
“咕嘟。”
我猛地一吸。
温热的池水混合着那团腥黏的半固体,涌进了我的口腔。
那种口感极其恶心。
像是鼻涕,又像是煮烂的蛋白。带着强烈的碱味和硫磺味。
“……那边还有。”
乔一坐在池边,抬起脚,指了指她的脚边,“……这儿也有一团。快点,别让它飘走了。”
我转过头,追逐着那一团团白色的污秽。
吞咽。
再吞咽。
我的喉结上下滚动,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但我不敢吐。如果吐出来,水会更脏,我会死得更惨。
“……真乖。”
张哲靠在池边,点了一支烟,看着我在水里忙碌的身影,像是在看一场有趣的喂鱼表演。
“……乔一,你看。这不就是最好的过滤器吗?”
“……是啊。”
乔一伸出手,摸了摸我湿漉漉的头顶,就像在摸一条金毛。
“……沈言最喜欢吃这个了。以前他都要抢着吃呢。”
“……吃干净点。”
她把那把钥匙按进水里,在我的眼前晃了晃。
“……只要你把这池水舔干净了……说不定,晚上我会让你稍微透透气。”
这是一个谎言。
我知道她不会开锁的。那把钥匙已经和那条银色项链焊死在了一起。
但我还是像个傻子一样,拼命地点头。
然后张大嘴巴,去追逐下一朵漂浮的云。
胯下的鸟笼已经被烫得和皮肤粘连在了一起。
我感觉不到疼了。
我只感觉到了饱。
那是被主人的欲望填满的饱胀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