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恶之花 · 佚名 · 2,401 字
凌晨两点。
这场狂欢终于散场了。
张哲并没有带乔一走。对于他来说,今晚的“白虎宴”已经吃得很饱了。他需要的只是发泄,而不是陪伴。
“回学校去吧。”
他在包厢门口整理着领带,顺手从钱包里掏出一沓厚厚的现金,还有一张房卡,直接甩在了我的怀里。
“……打个车。剩下的算你的小费。”
张哲拍了拍我的脸,手指上还残留着那种特有的腥膻味和苦桃香,“……沈言,今晚表现不错。这笼子……挺适合你。以后就戴着吧,别摘了。”
说完,他搂着那个刚才一直在旁边吓得发抖、此刻却不得不强颜欢笑的许薇,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带走许薇,不一定要做什么,但这是一种无声的敲打——告诉乔一,替代品随时都在。
……
出租车上。
乔一坐在后座,车窗开了一半。夜风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干了她脸上因为情欲和酒精而泛起的潮红。
她没有哭。
相反,她正借着窗外飞逝的霓虹灯光,低头欣赏着自己腿上那双依然闪耀的RV高跟鞋。
“……看见了吗?沈言。”
她声音沙哑,却透着一股病态的亢奋,“……那个许薇,吓得脸都绿了。她以为特招进来的就能怎么样?在这个圈子里,光会打球有什么用?得豁得出去。”
“……张少最后还是夸我了。他说我是‘极品’。”
她摸了摸自己微微鼓起的小腹,那里装着那个男人留下的满满当当的“奖赏”,“……只要我还能让他爽,那个乡下丫头就别想爬到我头上来。”
我坐在副驾驶,双手死死抓着那个满是现金的包。
胯下的S号鸟笼在紧身牛仔裤里勒得生疼。每一次车辆的颠簸,金属环都会卡住我的囊袋,传来一阵钻心的酸痛。但我不敢动,只能并拢双腿,像个受刑的犯人。
……
回到出租屋。
乔一踢掉了高跟鞋,甚至没有换衣服,直接瘫倒在床上。
那件红色的吊带裙早就皱得不成样子,裙摆上翻,露出了那两条光洁的长腿,以及那个——没有了任何毛发遮挡的私密部位。
在惨白的灯光下,那个刚刚被我剃光的“白虎”之地,显得格外刺眼,也格外色情。
因为没有了毛发的阻滞,加上刚才在包厢里那场激烈的性事,那个红肿的洞口根本合不拢。
“咕滋……”
随着她身体的放松,一股浓稠的、带着泡沫的白浊,顺着那个洞口毫无阻碍地滑了出来。
它流过那片光洁如玉的皮肤,速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快,直接滴落在了印着小碎花的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流出来了。”
我站在床边,喉咙发紧,死死盯着那一幕。
乔一睁开眼,低头看了一眼。
她并没有像以前那样惊慌失措地去擦,也没有觉得羞耻。她反而撑起上半身,看着那股液体,眼神里带着一种冷漠的审视。
“……真多啊。”
她伸出手指,在光溜溜的大腿根部抹了一把那黏糊糊的液体,放在眼前看了看,“……张少今晚真的很尽兴。”
然后,她看向我。
目光落在我那鼓鼓囊囊、被金属笼子撑得变形的裤裆上。
“……又硬了?”
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发出一声嗤笑,“……沈言,你真是个天生的贱骨头。看着别的男人留在我身体里的东西,你居然比看见我裸体还兴奋?”
“……我……”
“……过来。”
乔一打断了我。她向后靠在床头,那双腿分得更开了,完全展示着那个正在“吐水”的入口。
“……以前你不是最喜欢帮我舔干净吗?”
她指了指下面,“……那时候你总说怕我脏,怕我发炎。那时候你是为了‘爱’。”
“……现在呢?”
她挑了挑眉,眼神变得极其刻薄,“……现在你只是个太监。你那里被锁住了,射不出来。你全身上下,只有这张嘴还能用。”
“……既然这是你亲手剃干净的‘盘子’,那就由你来负责打扫干净。”
“……别浪费了。这可是张少的精华,比你的那些东西金贵多了。”
我摘下口罩,露出那个还在渗血的嘴角伤口。
我跪着爬上床,趴在她两腿之间。
那股腥膻味直冲鼻腔。因为没有毛发,这股味道更加直接,更加原始。
我伸出舌头。
颤抖着,舔上了那片光洁的皮肤。
“滋溜……”
我像一条饥渴的狗,贪婪地舔舐着那些溢出来的液体。咸的,腥的,带着一丝酒精的苦味。
“……嗯……”
乔一的手放在我的头顶,手指插入我的发丝,像是按着一个玩具。
“……往里一点。”
她命令道,“……里面还有。都吸出来。”
我顺从地把舌头探入那个红肿的洞口。
口腔内壁被撑开,嘴角的伤口再次崩裂,铁锈味混合着精液味充满了口腔。
“当!当!当!”
随着舌头的搅动,我的下身反应越来越剧烈。
那根被锁住的肉柱疯狂充血,想要参与这场盛宴,却狠狠地撞在了不锈钢笼壁上。龟头被挤压在透气孔上,变成了青紫色。
剧痛。
那种被物理隔绝的绝望感,让我浑身颤抖,每一次撞击都让我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哼。
“……想射了?”
乔一感觉到了我的颤抖,她低头看了一眼我那被勒得发紫的根部,又看了一眼我在她腿间忙碌的嘴。
她笑了。
笑得残忍而美丽。
“……可惜啊,沈言。”
她并没有任何要帮我的意思,反而把我的头按得更紧了。
“……钥匙在姜梨姐那儿呢。”
“……你就在笼子里憋着吧。”
“……这就是做狗的规矩。主人吃肉,狗只能舔盘子。而且……只能看着,不能爽。”
她猛地抬起腰,把那一汪浑浊的液体直接怼到了我的脸上。
“……你不配射出来。你只配吃这个!给我咽下去!”
“咕滋。”
一大口温热、黏稠的液体涌进了喉咙。
太浓了。
那股极具侵略性的腥膻味瞬间炸开,混合着我嘴角伤口崩裂流出的血腥味,在口腔里搅成了一团令人作呕却又刺激无比的怪味。
“咕嘟。”
喉结滚动。
我咽下去了。
但我的下身依然硬得像铁,在那个S号的鸟笼里左冲右突,找不到出口。
“滋溜……滋溜……”
我一边流着被生理性刺激逼出的眼泪,一边像条不知餍足的野狗,疯狂地在那片没有杂草的荒原上舔舐、吞咽。
直到最后。
那个光洁的入口被我舔得干干净净,只留下一层晶莹的水光。
乔一终于松开了手。
她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起伏,看都没看我一眼,直接拉过被子盖住了身体。
“……滚下去睡吧。”
我跪在床边,满脸都是那种浑浊的液体和唾液的混合物。
嘴角的那道伤口被精液浸泡得发白、刺痛。
我伸出舌头,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味道。
咸的。
铁锈味的。
还有裤裆里那团被锁死、无法释放、只能在剧痛中慢慢软化下去的绝望。
“当。”
鸟笼轻轻撞击了一下地板。
在这个死寂的深夜里,那是唯一的、也是最终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