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恶之花 · 佚名 · 5,050 字
晚上十一点。
“Muse”酒吧的VIP包厢里,灯光昏暗,重低音像心脏起搏器一样轰击着胸腔。空气里弥漫着昂贵的洋酒味、雪茄味,还有那种混合了各种香水和荷尔蒙的奢靡气息。
我站在角落的阴影里,像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塑。
我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按理说,像我这种连进门资格都没有的“随从”,应该在停车场的车里等着。
但是今晚,是乔一特意跟张哲申请的。
“让他拿着包。里面有我要用的东西。”
她是这么说的。
于是,我就像个太监一样,手里捧着她的化妆包和那件米色风衣,站在离那张巨大U型沙发不到三米的地方。
胯下的S号鸟笼在紧身牛仔裤里勒得生疼。每一次重低音的震动,都会引起金属环的共振,那根被囚禁的软肉在狭小的空间里被反复摩擦,传来一阵阵钻心的酸痛。
但我不敢动。
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沙发中央。
张哲坐在那里,像个帝王。他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手里晃着半杯威士忌。
在他的左手边,坐着许薇。
那个大一的新生,那个穿着破旧AF1的女孩。
她显得很局促。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T恤和这里的环境格格不入。她双手紧紧抓着膝盖,身体僵硬,眼神像受惊的小鹿一样四处乱瞟。
“……喝一口。”
张哲把酒杯递到许薇嘴边,语气温柔得像是在哄小孩,眼神里却带着猎人看到猎物时的玩味。
“……张、张学长……我不会喝酒……”
许薇往后缩了缩,脸涨得通红。
“不会可以学。”
张哲并没有收回手,酒杯依然抵在她的嘴唇上,“……要想进省队,这点规矩都不懂?”
许薇被“省队”两个字镇住了。她犹豫了一下,闭着眼,像是喝毒药一样抿了一小口。
“咳咳咳……”
辛辣的酒精呛得她剧烈咳嗽,眼泪都出来了。
“哈哈哈……真纯啊。”
周围几个陪酒的富二代哄笑起来。
而在张哲的右手边。
坐着乔一。
她今晚美得惊人,也艳得惊人。那条深V的红色吊带裙像一团火,紧紧包裹着她的身体。她画着精致的妆,红唇烈焰,眼神里透着一股在这风月场里浸淫出来的妩媚。
但此刻,这团火却被冷落了。
张哲的注意力全都在那个青涩的、什么都不懂的许薇身上。甚至连眼神都没有分给乔一一个。
乔一坐在那里,手里捏着高脚杯,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看到了她眼底的焦躁。
那是即将被替代的恐慌。
许薇的那种“青涩”和“抗拒”,正是张哲现在最想要的新鲜感。而乔一这种已经驯服了的顺从,就像是嚼干了味道的口香糖。
如果不做点什么,她今晚就会彻底出局。
“……张少。”
乔一突然放下了酒杯。
玻璃杯磕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她没有说话,而是直接站了起来。
在昏暗的灯光下,她绕过茶几,走到了张哲的面前。
那双RV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无声无息。
张哲抬起眼皮,有些不耐烦地看了她一眼,“……怎么?你也想喝?”
乔一没有回答。
她嘴角勾起一抹极其妖艳的笑。
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当着那个不知所措的许薇的面,当然,也当着我这个正牌男友的面。
她转过身,背对着张哲。
并没有坐下。
而是直接跨坐在了张哲的大腿上。
“哗——”
周围的起哄声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这一幕。
许薇吓得瞪大了眼睛,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
“……干什么?”张哲挑了挑眉,似乎来了一点兴趣,“……争宠?”
乔一依然背对着他。
她伸出手,抓住了张哲那只原本拿着酒杯的手。
引导着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红色吊带裙的裙摆上。
“……张少。”
她微微侧过头,在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甜腻得像是拉丝的糖浆。
“……别光顾着看新人啊。新人虽然新鲜,但是……毛手毛脚的,哪有我‘干净’?”
话音未落。
她抓着张哲的手,顺着裙摆的下沿,猛地往上一撩。
“嘶啦——”
丝绸摩擦的声音。
红色的裙摆被掀到了腰际。
那一瞬间,包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没有内裤。
在那红色的布料之下,是一片令人眩目的雪白。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是真正的“雪白”。
没有一丝杂草。
那个原本应该有着黑色森林覆盖的私密三角区,此刻光洁如玉,像是一个刚刚剥了壳的荔枝,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粉嫩的水光。
那两瓣粉肉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天哪……”
旁边的许薇捂住了嘴,满脸通红,根本不敢看。
而张哲的眼神,瞬间变了。
从刚才的漫不经心,变成了某种野兽看到鲜肉时的幽绿。
他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光洁的皮肤。
“……白虎?”
张哲的声音有些哑,带着一丝惊喜。
他的手指在那里来回滑动,感受着那种完全没有阻碍的、丝绸般的触感。
“……嗯。”
乔一发出了一声难耐的鼻音,身体软软地靠在张哲怀里,任由他在大庭广众之下把玩,“……听说您最近喜欢这种……我就特意准备了。”
“……自己剃的?”
张哲的手指稍微用了点力,按压着那颗敏感的阴蒂。
“……哪能啊。”
乔一咯咯地笑了起来,眼神却越过人群,精准地刺向了站在角落里的我。
“……我自己手笨,怕刮坏了。”
她伸出舌尖,舔了舔红唇,用一种极其轻蔑、却又带着某种炫耀的语气说道:
“……是我男朋友帮我剃的。”
全场的目光,“刷”地一下,全部集中到了我身上。
我站在阴影里,手里抱着她的包,脸上戴着那个黑色的口罩。
但我感觉自己被剥光了。
比那个光着屁股坐在别的男人腿上的乔一还要赤裸。
“哦?”
张哲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沈言?”
他招了招手,“……过来。”
我的腿像灌了铅一样沉。
但我不得不动。
胯下的鸟笼随着步伐摩擦着大腿根部,每一步都是钻心的疼。
我走到茶几前,在众人的注视下,低下了头。
“……是你刮的?”张哲问。
“……是。”我的声音透过口罩,闷闷的。
“手艺不错啊。”
张哲赞赏地点点头,手依然在乔一的腿间流连,“……刮得挺干净。没留一点渣。”
“……怎么样,沈言。”
他突然话锋一转,眼神变得极其恶劣,“……亲手把自己的女朋友刮成这样,送给别的男人玩……是什么感觉?”
周围响起了稀稀拉拉的笑声。那些富二代们像是看猴戏一样看着我。
我死死地攥着手里的包。
什么感觉?
屈辱?愤怒?
不。
在这一刻,在这令人窒息的羞辱中,在我看着乔一那光洁的私处在张哲手里变形、流水的画面中。
那个被锁在笼子里、本来应该痛不欲生的东西,竟然再一次违背了我的意志。
它硬了。
在这个S号的囚笼里,它疯狂地充血、膨胀,死死地顶着那个只有几毫米宽的尿道口。
剧痛。
那是肉体被挤压的剧痛。
但伴随着剧痛而来的,是一种要把灵魂都烧毁的快感。
我在兴奋。
因为这件“作品”是我完成的。是我亲手把她变成了这样。现在,我的作品正在被主人验收,而且主人很满意。
这种扭曲的成就感,这种作为“绿帽奴”的极致快感,让我浑身颤抖。
“……说话啊。”张哲催促道。
我抬起头。
隔着口罩,我看着坐在他腿上、满脸潮红的乔一。
她的眼神里有一种鼓励,那是对我这个同谋者的鼓励。
“……很高兴。”
我沙哑着嗓子,说出了这句把我自己钉死在耻辱柱上的话。
“……能让张少满意……是我的荣幸。”
“哈哈哈哈哈!!”
张哲爆发出狂笑。
他一把搂紧了怀里的乔一,像是奖励宠物一样,在她的脖子上狠狠亲了一口。
“……听见了吗?乔一。”
“……你有条好狗啊。”
乔一也笑了。她把头靠在张哲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地看着许薇。
“……听见了吗?师妹。”
她挑衅地看着那个已经吓傻了的女孩,“……这才是‘省队主力’该有的觉悟。”
“……有些人,光有天赋是没用的。你得豁得出去。”
说着,她故意扭动了一下腰肢。
张哲的手指已经探入了那个光洁的入口。
“滋滋……”
水声在安静的包厢里响起。
“……嗯……张少……好深……”
乔一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完全无视了在场的所有人。
许薇彻底崩溃了。
她猛地站起来,脸红得快要滴血。
“……我……我去趟洗手间!”
说完,她像逃命一样冲出了包厢。
“呵。雏儿就是雏儿。”
张哲不屑地冷笑一声,完全没有去追的意思。
因为此刻,他手里的这个“玩具”,显然更让他上瘾。
“……既然这么干净,那就别浪费了。”
张哲拍了拍乔一的屁股,“……下去。趴在桌子上。”
乔一乖顺地滑下来。
她趴在那张冰冷的大理石茶几上,翘起臀部。
红色裙摆被撩到腰上。
那个光溜溜的、粉嫩的部位,像是一道精美的大餐,摆在了所有人面前。
“……沈言。”
张哲一边解皮带,一边看着我。
“……你也别闲着。”
“……过来,扶着她的腰。”
张哲的声音不高,却像是一道圣旨,带着不容违抗的威压。
“……你不是很会剃毛吗?那就好好看着,没了毛之后,我是怎么操进去的。”
我走过去。
双膝跪在那张冰冷的大理石茶几旁。
伸出颤抖的双手,掐住了乔一那纤细、温热的腰肢。
距离太近了。
近到我能闻到那个部位散发出的、混合了她体液和苦桃香水的浓郁腥甜;近到我能看清那光洁皮肤上的每一个毛孔。
因为没有了毛发的遮挡,那个部位就像是被放置在了放大镜下。
两瓣粉嫩的肉唇此刻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像是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正中间那个幽秘的入口一张一合,不停地吐着晶莹的液体,顺着那条我也刚刚刮过的、光溜溜的会阴流下去,滴在大理石桌面上。
那是一种极其色情、极其“工业化”的裸露感。
张哲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巨物,抵在了那个入口处。
紫红色的龟头与粉白色的嫩肉形成了触目惊心的色差。
“看着。”他命令道。
“噗滋——”
没有了毛发的缓冲,这一次的进入显得格外顺滑,也格外清晰。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个硕大的蘑菇头,一点一点地挤开那圈紧致的肉环。那层薄薄的粘膜被撑开到了极致,变成了半透明状,紧紧地吸附在入侵者的柱身上。
“……啊……”
乔一仰起头,十指死死抠住桌面,发出一声颤抖的叹息。
“看到了吗?”
张哲一边缓慢地推进,一边低头看着那个结合处,“……没了那层乱糟糟的毛,吃得真清楚啊。连里面的肉褶子翻出来的样子都能看见。”
直到根部完全没入。
两颗沉甸甸的囊袋,“啪”的一声,贴上了她光洁的臀肉。
直接。肉贴肉。没有一丝阻隔。
“……夹得真紧。”
张哲倒吸一口凉气,随即,腰部猛地发力。
“咚!!”
第一记重击。
这一下太狠了。
乔一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如果不是我死死掐着她的腰,她整个人都会滑出去。
那股巨大的冲击力,顺着她的脊椎、骨盆,像电流一样传导到我的手心里。
我的手掌被震得发麻。
我不仅仅是在看。我是在用双手,亲自感受着另一个男人对我女朋友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占有。
“啪!啪!啪!”
这种声音和以前不一样。
以前有毛发的时候,撞击声是闷的。
但现在,是那种极其清脆的、皮肉拍打皮肉的脆响。
那是湿润的耻丘与囊袋激烈碰撞的声音,伴随着大量体液被搅动时发出的“咕啾、咕啾”的水声。
因为太滑了,太光了,这种声音在这个包厢里被无限放大,淫靡到了极点。
“……啊!……啊!……张少……好深……顶到了……”
乔一彻底乱了。
她原本还想维持一点“名媛”的姿态,但在这种毫无缓冲的暴力下,她被打回了原形。
她像一条发情的母狗,随着张哲的节奏前后摆动着腰肢,甚至主动迎合着那根凶器,用那个我刚刚帮她清理干净的部位,去贪婪地吞咽、去讨好。
白色的泡沫顺着结合处溢出来,流满了她光洁的大腿根,也流到了我的手背上。
温热。黏腻。
那是她的爱液,混合着张哲带进去的润滑。
我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背。
那上面沾满了他们交合的证据。
“……沈言,扶稳了!”
张哲突然吼了一声,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积郁全部发泄出来一样,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砰!砰!砰!砰!”
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乔一被撞得语不成调,红裙下的乳房剧烈晃动,整个人都在痉挛。
“……我不行了……我不行了……要坏了……啊啊啊!!”
而我。
跪在旁边,像个固定工件的台钳,死死地扣着她的腰,防止她逃跑,方便那个男人更深地捣弄。
我的视线无法从那个结合点移开。
看着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进进出出,看着那一圈红肿的嫩肉被带出来又被砸回去。
我胯下的鸟笼已经勒到了极限。
那根被锁住的、原本应该属于我的器官,在这个狭小的金属牢笼里充血、肿胀,被冰冷的钢丝勒得生疼。
痛。
真的好痛。
但是,这种看着自己精心打理的“花园”被别人肆意践踏、播种的画面,却让我产生了一种灵魂出窍般的快感。
我是园丁。
他是主人。
我把杂草除尽,就是为了让他进出得更顺畅,让他干得更爽,让她叫得更浪。
“……呃!!”
随着张哲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猛地停下动作,死死地抵在最深处。
我清晰地看到,乔一的小腹猛地鼓起了一块——那是他在里面射精了。
大量的、滚烫的精华,直接灌进了那个光溜溜的子宫口。
乔一浑身剧烈地抽搐,脚趾扣紧了桌面,发出一声绵长的、带着哭腔的高潮尖叫。
“……哈……哈……”
结束了。
张哲并没有马上拔出来。
他享受着那种内壁紧缩的余韵,低下头,看着跪在一旁、满头大汗、口罩都被浸湿了的我。
他伸出手,摸了摸我的头。
“……做得好,沈言。”
他笑着,眼神里满是赞许,就像是在夸奖一条帮主人叼回猎物的金毛。
“……这‘白虎’确实极品。下次……继续保持。”
我抬起头。
透过那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看着他和怀里一脸满足、浑身瘫软的乔一。
口罩下,我裂开的嘴角再次渗出了血。
我尝到了那股铁锈味。
“……是。”
我回答道,声音颤抖却坚定。
“……一定让您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