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五章
恶之花 · 佚名 · 3,062 字
戴上笼子的第一夜,是一场漫长的酷刑。
并不是因为心里的屈辱,而是单纯的生理疼痛。
清晨五点。这是男人生理机能最活跃的时候。
在睡梦中,身体本能地想要勃起。血液疯狂地涌向海绵体,想要把那个沉睡的器官唤醒、充盈。
然而,它撞上了墙。
“当!”
一声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那是不锈钢笼壁发出的声音。那根刚刚想要抬头的肉柱,被坚硬的金属死死地压制在狭小的空间里。膨胀的龟头狠狠地顶在只有几个透气孔的顶端,被冰冷的金属网勒出一道道印记。
“嘶——!!”
我痛得猛地蜷缩成一团,冷汗瞬间湿透了脊背。
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用老虎钳死死夹住你的命根子,而且是越挣扎夹得越紧。血液进得去出不来,憋胀感混合着挤压的锐痛,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
我在地板上痛苦地翻滚,双手捂着裤裆,却根本碰不到那个被锁住的器官。
“当、当、当。”
金属笼子撞击在地板上的声音,在清晨死寂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吵死了。”
床上的人翻了个身。
乔一醒了。
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关心我怎么了。她只是皱着眉,从被子里探出头,眼神里带着被吵醒的烦躁,还有一丝……看到我这副狼狈模样后的快意。
“……一大早的,你那根没用的东西又不老实了?”
她撑起身子,看了一眼在地上痛得脸色发白的我也没下床,只是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
“……忍着吧。姜梨姐说了,疼几次它就记住了。以后它就不敢硬了。”
她掀开被子,赤着脚下了床。
她穿着一件我没见过的黑色蕾丝睡裙。很短,只能勉强遮住臀部,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在晨光下,她身体的曲线若隐若现。
这肯定不是她自己买的。也许是姜梨送的,也许是张哲赏的。
“……起来。”
她踢了踢还在地上抽搐的我,那双修长的腿在我眼前晃动,“……别装死。今天我有重要的事,你得帮我。”
我忍着下身的剧痛,艰难地爬起来。
“……什么事?”我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因为疼痛而产生的虚弱。
乔一走到梳妆台前,坐下。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眼神变得异常犀利,像是一个即将奔赴战场的士兵正在检查自己的铠甲。
“……今晚张少有个局。说是要带那个许薇去。”
提到那个名字,她的手指猛地收紧,指关节泛白,“……我不能输。那个乡下丫头除了年轻什么都不懂。我要让张少知道,谁才是最好用的。”
她转过身,看着我。
然后,她慢慢地分开了双腿。
蕾丝睡裙的下摆滑落,那个最私密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黑色的森林有些杂乱,那是这段时间疏于打理的结果。
“……剃了它。”
她指着那里,命令道。
“……什么?”我愣住了。
“……我说,把毛都剃了。剃干净。一点渣都别留。”
乔一的语气不容置疑,“……姜梨姐说了,张少最近喜欢‘白虎’。那种光溜溜的手感,摸起来更像……还没发育的小女孩。”
为了迎合那个男人的变态喜好,她要我去把自己女友的私处剃光?
“……乔一,这……”
“快点!”
她不耐烦地打断我,“……我够不着下面,怕刮破了。你是想让我带着伤口去见张少吗?”
她从抽屉里扔出一把新的剃须刀,还有一瓶白色的泡沫。
“……跪下。弄干净点。”
我看着那个剃须刀。那是我的剃须刀,平时用来刮胡子的。现在,它要用来刮去我女朋友最后的“遮羞布”,把她变成一件更完美的礼物,送给另一个男人。
我拿着剃须刀,膝盖着地,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胯下的鸟笼随着我的动作,顶在我的大腿根部,冰冷而坚硬。它时刻提醒着我:我现在不是一个男人,我只是一个负责修剪盆栽的园丁。
“……把腿张大点。”
我低声说。
乔一顺从地把腿张到了极致,甚至把一只脚踩在了椅子的边缘,将那个部位完全送到了我的面前。
我挤出白色的泡沫,涂抹在那片黑色的森林上。
泡沫很凉。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滋——滋——”
锋利的刀片划过娇嫩的皮肤,发出一阵阵细微的声响。黑色的毛发随着泡沫一缕缕落下,露出了下面粉白色的、从未见过阳光的皮肤。
我刮得很仔细,连呼吸都屏住了。
那个我曾经无数次进入、无数次亲吻的地方,正在我的手下一点点发生变化。
它变得越来越“幼态”,越来越像一个精美的硅胶倒模。
那种原本带着原始生命力的野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为了取悦他人而刻意制造的“工业感”。
“……呼……”
头顶传来乔一有些急促的呼吸声。
我抬起眼皮,偷偷看了她一眼。
她正仰着头,双手紧紧抓着椅子的扶手,眼睛半眯着,脸颊上泛起一抹诡异的潮红。
她在享受吗?
不,这不是享受。
她的眼神并没有落在我身上。她看着虚空中的某一点,嘴唇微微蠕动,似乎在幻想什么。
“……你说,他会喜欢吗?”
她突然开口,声音有些飘忽,带着一丝媚意,“……那个许薇肯定不懂这个。她还是个毛都没长齐的丫头……但我这个是‘人工’的,更滑,更嫩……”
“……没了毛,那个东西进去的时候……看得是不是更清楚?”
我的手抖了一下。刀片在她的皮肤上刮出了一道极其细微的红痕。
“嘶——你瞎了吗?!”
乔一猛地低头,瞪了我一眼。但随即,她看到了那渗出来的一点点血珠,眼神反而变得更加迷离了。
“……算了。有点血也好。”
她喃喃自语,“……有点血,看着更像是……第一次。”
我的心彻底凉了。
她在我想象不到的堕落之路上,已经狂奔到了我看不见的终点。为了赢那个许薇,为了讨好张哲,她甚至把受伤都当成了一种情趣。
我继续刮着。
哪怕心里在滴血,哪怕胯下的鸟笼勒得我生疼,我的手依然稳定地工作着。
终于,最后一点泡沫被擦去。
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器官。
光洁,白嫩,毫无遮挡。
那两瓣粉肉完全暴露在外,因为刚才的刺激和冷风的吹拂,正在微微收缩。
而在那缝隙之间。
有晶莹的液体正缓缓流出来。
她湿了。
在我给她剃毛的过程中,在我想象着她被别的男人玩弄的同时,她也正在通过这种“备战”的仪式,对自己进行了预热。
她对着即将到来的、属于张哲的夜晚,湿了。
“……看来我很健康。”
乔一看着那流出来的液体,并没有觉得羞耻,反而满意地笑了。
她伸出手指,沾了一点那液体,放在嘴边尝了尝。
“……甜的。”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一种居高临下的怜悯。
“……沈言,你看。我的身体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主人。”
“……你在我身上忙活了半天,只能闻个味儿。而这最好的水,都要留给他喝。”
她站起身,赤裸着下身走到镜子前,左看右看,对自己这个全新的“白虎”造型非常满意。
“……真好看。”
她拍了拍自己光洁的小腹,“……姜梨姐说得对。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就得先把自己变成他最想操的样子。”
……
半小时后。
乔一化好了全妆。
她换上了一件深V的红色吊带裙,外面披了一件米色的风衣。那双RV鞋被她擦得锃亮。
而最里面,她什么都没穿。
那片刚刚被我剃干净的“白虎”之地,此时正真空地藏在裙摆之下,等待着今晚的检阅。
“……我走了。”
她在玄关处喷上了那款苦桃香水。浓郁的香味瞬间填满了整个房间,盖过了刚才剃须泡沫的味道。
“……你在家乖乖待着。”
她回头看了我一眼。目光扫过我依然带着鸟笼的裤裆。
“……别想着自己弄开。钥匙我已经寄给姜梨姐了。”
“……还有,把地上的毛扫干净。那是给张少准备礼物留下的垃圾,别留着碍眼。”
门“咔哒”一声关上了。
房间里又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跪在地上,看着满地黑色的碎发。那是乔一曾经的羞涩,曾经的保护色。现在,它们像是一堆毫无价值的废料,散落在我的膝盖周围。
我伸出手,抓起一撮头发。
放在鼻尖闻了闻。
那是她的味道。也是她抛弃掉的过去。
裤裆里的鸟笼依然坚硬地顶着我。因为刚才那一幕的刺激——看着她在我手中变身,看着她为了另一个男人流出爱液——那根东西再次可耻地充血了。
“当!”
龟头再次撞在金属壁上。
剧痛袭来。
我在地板上痛苦地弓起身子,手里死死攥着那把属于她的阴毛。
在这剧痛中,我竟然感觉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变态的快感。
我把她的毛发塞进嘴里,用力地咀嚼着。
像是要把这份被她抛弃的耻辱,连同我的尊严一起,吞进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