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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5 节

第六十四章

恶之花 · 佚名 · 3,418 字

  快递是下午送到的。

  那个盒子很不起眼,普通的棕色瓦楞纸箱,上面贴着“电子配件”的隐私面单。但拿在手里沉甸甸的,晃动时会发出金属碰撞的闷响。

  乔一没有马上拆。

  她把它放在床头柜上,就在那个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黑色假阳具旁边。

  那一整天,房间里的气氛都很怪。我们像两个等待行刑的囚犯,谁也没说话,都在有意无意地回避那个盒子,却又总是忍不住把目光投向那里。

  直到晚上十点。

  窗外的知了终于累了,停止了惨叫。房间里只剩下那台老旧空调发出的“嗡嗡”声。

  “……洗澡去。”

  乔一坐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把修眉刀,正在漫不经心地修剪着指甲。她没看我,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说“去倒垃圾”。

  “……洗干净点。特别是……那里。”

  我浑身一紧。

  我知道,时候到了。

  我走进卫生间。热水冲刷着我的身体,但我却觉得冷。我机械地清洗着下体,看着那团在热水中依然有些瑟缩的软肉。

  这是它最后一次自由呼吸空气的机会了。

  等我擦干身体走出来时,乔一已经拆开了那个盒子。

  桌子上铺着一块白毛巾。毛巾上,整整齐齐地摆放着那个不锈钢的刑具。

  一个短小精悍的鸟笼,一个圆形的卡环,一把黄铜色的小挂锁,还有两把极其微小的钥匙。

  在惨白的白炽灯下,这些金属部件泛着冷冽的寒光,像是一套精密的解剖工具。

  “……过来。”

  乔一指了指地板。

  我走过去,在她面前跪下。

  我已经很习惯这个姿势了。

  乔一拿起那个鸟笼。

  S号。

  真的很小。只有大拇指那么长,带着密密麻麻的透气孔,顶端还有一个用来排尿的细缝。光是看着,我就感到下身一阵幻痛。

  “……可能会有点疼。”

  乔一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你忍着点。”

  她没有用润滑油。也许是为了惩罚,也许是觉得没必要。

  冰冷的不锈钢触碰到皮肤的那一瞬间,我猛地哆嗦了一下。

  “别动。”

  她皱着眉,有些笨拙地想要把那个卡环套进我的根部。

  但是,事情并不顺利。

  虽然我是软的,但那个卡环的直径太精确了,刚好卡在蛋囊和根部之间。再加上我的极度紧张,肌肉本能地紧绷、收缩,导致那个环怎么也推不进去。

  “……啧。”

  乔一有些烦躁了。

  她用力推了一下。

  “嘶——”

  冰冷的金属边缘夹住了阴毛和皮肉,疼得我倒吸一口冷气,下意识地往后缩。

  “我让你别动!”

  乔一一把按住我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沈言,你是在反抗吗?你是想留着它继续对着假屌发情吗?”

  “……不……不是……”我满头大汗,“……太紧了……真的太紧了……”

  “紧就对了!松了还能管住你吗?”

  她又试了几次。

  不是夹到肉,就是卡在一半推不进去。

  我的下身被弄得红肿不堪,因为疼痛和羞耻,那里甚至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半充血状态——半软不硬,更加增加了上锁的难度。

  “……废物。”

  乔一骂了一句。

  她把手里的金属环重重地摔在桌子上,“哐当”一声巨响。

  “……连个笼子都戴不进去,你还能干什么?”

  她气急败坏地抓起手机,在通讯录里翻找着。

  我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看着那堆散落的金属零件,心里竟然生出一种逃过一劫的庆幸。

  然而,这种庆幸只持续了三秒钟。

  “嘟——嘟——”

  视频通话的提示音响起。

  几秒钟后,接通了。

  “……喂?我的冠军妹妹,这么晚找我,是想通了要来学新招式了吗?”

  手机里传来了那个慵懒、妩媚、带着一丝沙哑的声音。

  姜梨。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

  “……姜梨姐。”

  乔一的声音瞬间变了,从刚才的暴躁变成了讨好和委屈,“……打扰您了。我有件事……搞不定,想请教您一下。”

  “哦?什么事?”

  姜梨似乎正在做SPA,背景音里有轻柔的音乐。

  乔一咬了咬嘴唇,把摄像头对准了桌上的那一堆金属零件。

  “……我买了个这个。想给他戴上。但是……怎么都弄不进去。”

  视频那头沉默了一秒。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极其放肆的、花枝乱颤的笑声。

  “哈哈哈哈……哎哟……乔一,你可以啊!”

  姜梨笑得喘不上气,“……我都还没玩这么野,你倒是先上手了?S号?你这是要把他当金针菇养啊?”

  “……姐,您别笑话我了。”

  乔一红着脸,却并没有觉得羞耻,反而像是在跟闺蜜讨论一个新款包包,“……我是真的没办法了。他那东西……不听话。我怕弄坏了,张少怪罪。”

  “行了行了,把镜头转过去。”

  姜梨止住了笑,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兴奋的指挥官口吻,“……让我看看那个废物。”

  乔一转过身。

  把手机摄像头,直直地怼到了我的脸上。

  然后,慢慢下移。

  对准了我那个跪在地上、红肿不堪、半死不活的下体。

  屏幕里,姜梨穿着一件深紫色的丝绸睡袍,领口大开,手里端着一杯红酒。她眯着眼,凑近屏幕,像是在观察一只待宰的牲口。

  “啧啧啧……”

  她摇着头,眼神里满是嫌弃和嘲弄,“……沈言,你也有今天啊?以前在万豪门口那股子清高劲儿呢?现在怎么像条癞皮狗一样跪着?”

  我低着头,不敢看屏幕。

  那种被彻底剥光、被两个女人围观、点评的羞耻感,让我恨不得一头撞死。

  “……乔一,你手太软了。”

  姜梨喝了一口酒,开始远程指导,“……这种东西,你不能把它当成男人的那玩意儿。你要把它当成一块多余的肉,一块需要被塞进罐头里的肉。”

  “……去,弄点那个椰子油。别告诉我你们扔了。”

  “……没扔,留着呢。”乔一连忙从床头柜拿出那瓶助晒油。

  “倒上去。多倒点。把他那里淋透。”

  乔一照做了。

  冰冷油腻的液体淋了下来,瞬间覆盖了那团红肿。

  “现在,用你的脚。”

  姜梨命令道,“……用脚踩住他的根部。用力踩。把他那两颗蛋挤到一边去。”

  乔一犹豫了一下,抬起脚,踩了上去。

  “唔!”我闷哼一声。

  “别心疼。”姜梨冷笑道,“……他是狗,不怕疼。用力!”

  乔一加重了力道。

  “对,就是这样。现在,把那个环套上去。趁着油滑,一口气推到底!”

  “咔!”

  乔一咬着牙,猛地一推。

  金属环滑过油腻的皮肤,瞬间卡进了根部最深处。

  “啊——!!”

  我惨叫出声。那是一种被紧箍咒勒住的剧痛,皮肉被金属强行挤压变形。

  “进去了吗?”姜梨兴奋地问。

  “……进去了!”乔一的声音里透着惊喜,像是在庆祝一项工程的完工。

  “好。现在把那玩意儿塞进笼子里。”

  姜梨指挥着,“……如果它是软的,就把它揉成一团塞进去。如果硬了……呵,那就更好办了,硬塞。让它知道什么叫‘削足适履’。”

  乔一拿起那个小得可怜的鸟笼。

  她看着我那根因为疼痛和羞耻而微微充血的东西。

  没有犹豫。

  她像是在塞填鸭一样,粗暴地把那团肉往那个狭小的金属管里挤压。

  “……乔一……疼……真的疼……”

  我眼泪都出来了,“……太小了……塞不进去的……”

  “闭嘴!”

  视频里的姜梨呵斥道,“……沈言,你以为这是给你住大别墅呢?这是牢房!疼就对了!”

  “乔一,别听他叫唤。塞!”

  在姜梨的怂恿下,乔一不再顾及我的感受。

  她死死地按住我的身体,双手并用,强行把那团肉挤压、变形,一点点塞进了那个冰冷的金属囚笼。

  龟头顶到了金属顶端。

  没有一点空间了。

  它被死死地囚禁在里面,只能透过那些透气孔看到一点点外面的世界。

  “咔哒。”

  乔一扣上了连接处的插销。

  拿起了那把黄铜色的小挂锁。

  穿过锁孔。

  “咔嚓。”

  落锁。

  这一声清脆的金属闭合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宛如一声丧钟。

  结束了。

  我作为一个男人的尊严,彻底结束了。

  乔一长出了一口气,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看着那个牢牢锁在我胯下的金属笼子,眼神里竟然流露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

  仿佛那个笼子锁住的不是我的器官,而是她所有的不安和恐惧。

  “……漂亮。”

  视频那头的姜梨鼓起了掌,“……真是一件艺术品。乔一,你看,多适合他。就像是专门为他长出来的一样。”

  乔一拿起手机,把镜头拉近,给了那个笼子一个特写。

  “……谢谢姜梨姐。”

  她由衷地说道,语气里满是感激,“……要不是您教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客气什么。”

  姜梨晃了晃酒杯,眼神暧昧,“……既然锁上了,那就别浪费。钥匙呢?”

  乔一拿起那两把小钥匙。

  “……在这儿。”

  “一把给我寄过来。”

  姜梨淡淡地说,“……这种东西,不能只有一把钥匙。万一你心软了给他开了怎么办?备用钥匙放在我这儿,我替张少保管。”

  乔一愣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一脸死灰的我。

  然后,点了点头。

  “……好。明天我就给您寄过去。”

  “真乖。”

  姜梨笑了笑,“……好了,不打扰你们了。今晚……你可以试试新玩法了。虽然他那里不能用了,但嘴和手还是好的嘛。别让他闲着。”

  “嘟。”

  视频挂断了。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乔一。

  还有那个冰冷的、沉甸甸的、坠在我两腿之间的金属笼子。

  乔一放下手机。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慌乱,也没有了白天的崩溃。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掌控一切的冷漠,和一种隐隐约约的、被姜梨唤醒的施虐欲。

  她伸出脚。

  那双穿着RV方扣鞋的脚,轻轻地踢了踢那个金属笼子。

  “当、当。”

  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听见了吗?”

  她轻声说,嘴角勾起一抹陌生的笑。

  “……这是以后,你唯一能发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