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四章
恶之花 · 佚名 · 5,728 字
“咔哒。”
门关上了。
休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那一圈专业级别的化妆灯,洒下惨白而无死角的高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带着化工甜味的苦桃香气。在外面闻起来是高级的木质调,但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它浓得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尸油,死死地糊住了我的口鼻。
“这门的锁,坏了。”
张哲站在房间中央,漫不经心地解开袖口的袖扣,那颗蓝宝石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那扇门一眼。
“沈言。”
他通过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化妆镜,看着站在门口的我。
“你去抵住门。”
我愣了一下,喉结干涩地滚动:“……什么?”
“我说,用你的背,抵住门。”
张哲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外面全是学生,还有校领导。这门要是开了,你女朋友穿着这条‘Z.Z’项链跪在地上的样子,可就要上头条了。”
他指了指脚下的大理石地面。
“你就站在那儿。背贴着门板,脚蹬住地。做一个人肉插销。”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站在他旁边、浑身颤抖的乔一。
我没有选择。
我是共犯。我是这条船上最底层的铆钉,我的作用就是固定住这个肮脏的秘密,不让它炸开。
“……是。”
我转过身,将脊背重重地贴在了那扇厚实的实木门上。
冰凉的木纹透过薄薄的衬衫,激得我浑身一颤。我的脚后跟死死地抵住地面,双手背在身后,抓住了门把手。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这个房间简直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处刑场。
我就站在门口。
正对面三米处,就是那张宽大的、铺着白色大理石台面的化妆台。
而化妆台的上方,是一整面巨大的、擦得一尘不染的高清镜子。
那圈LED补光灯太亮了,亮得能照清楚毛孔里的每一粒灰尘,也亮得让所有的罪恶都无处遁形。
“过来。”
张哲对乔一勾了勾手指。
乔一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了过去。
她穿着那件长袖运动外套,戴着鸭舌帽,下身是松垮的运动短裤。在强光下,她显得那么单薄,像一只误入屠宰场的小羊。
“坐上去。”
张哲拍了拍冰冷的台面。
乔一咬着嘴唇,双手撑着台面,艰难地跳了上去。
她面对着张哲。
也就意味着,她正面对着镜子,也正面对着门口的我。
“腿张开。”
张哲命令道。
乔一看着镜子里的我。
她的眼神破碎不堪,眼眶通红,里面蓄满了眼泪,却不敢流下来。
在我的注视下,在镜子的反射下,她慢慢地、屈辱地分开了双腿。
那个姿势,像是一个等待检查的病人,又像是一个准备献祭的祭品。
“真乖。”
张哲伸手,并没有脱她的衣服。
他只是粗暴地撩起了她宽大的运动外套,然后将手伸向她的短裤腰际。
“嘶啦——”
那是布料摩擦皮肉的声音。
他猛地一把将那条运动短裤扯到了膝盖弯。
没有内裤。
什么都没有。
在明晃晃的灯光下,那个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镜子里。
因为最近频繁的性事和刚才的紧张,那里的软肉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粉色,甚至还微微有些红肿。几缕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惨白的灯光下反着光。
“沈言,看清楚了吗?”
张哲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侧过头,对着镜子里的我笑。
他伸出两根手指,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拨开了那两瓣紧闭的肉唇。
“你看,她湿得多快。”
张哲的手指在那个洞口打着圈,搅弄着那些溢出来的液体,“刚才在台上装得那么清纯,其实下面早就等着吃东西了吧?”
“唔……”
乔一难耐地仰起头,后脑勺抵在镜面上。
那面镜子冰冷刺骨,让她的身体一阵阵战栗。
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张哲的身体强势地卡在中间。
“准备好了吗?门神。”
张哲解开了皮带。
金属皮带扣撞击的声音清脆刺耳。
那根紫黑色的、青筋暴起的凶器弹了出来。
他扶着乔一的腰,眼神狂热而暴虐。
没有任何前戏。
不需要润滑。
因为她是他的所有物,他随时可以征用。
“噗滋——!”
一声沉闷的肉体贯穿声。
那根巨物狠狠地凿进了那个毫无防备的肉体。
“啊——!!”
乔一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
她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但这叫声刚出口一半,就被她死死地咬在了牙齿之间,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呃……”。
她猛地向后仰去,双手胡乱地抓着背后的镜子,在光滑的镜面上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指印。
太深了。
太狠了。
我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那根东西完全没入,只剩下两个囊袋狠狠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乔一的小腹被顶得鼓起一个小包,那是被撑开到极致的形状。
“咚!咚!咚!”
张哲开始了。
这不是做爱。
这是打桩。是单方面的、毁灭性的入侵。
他抓着乔一的脚踝,把她的腿折叠成一个M型,几乎压到了她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彻底洞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被迫吞吐着那根粗暴的花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耳膜上。
伴随着那个声音,镜子里的画面简直就是地狱的绘卷。
张哲衣冠楚楚,白衬衫甚至连褶皱都没有多少。
而乔一,外套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满是指印的乳房;下面赤裸着,大腿大开,那个结合处被操得泥泞不堪,白色的泡沫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缝流得满桌子都是。
她脖子上的项链,那个“Z.Z”的挂坠,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地跳动,一次次砸在她的锁骨上,仿佛在盖章,在确认。
“看哪儿呢?”
张哲一边耸动,一边盯着镜子里的我。
“沈言,别闭眼。”
“我要你看着。看着我是怎么干你女朋友的。”
我被迫睁着眼。
我的后背死死抵着门板,冷汗已经湿透了衬衫。
我看着镜子。
看着那根东西抽出来,带出一圈鲜红的媚肉,又狠狠地插进去,把那圈肉砸回体内。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淫靡的水声。
“咕啾……咕啾……”
乔一已经叫不出来了。
她的头无力地随着撞击摆动,眼神空洞地看着我。
她在求救?不。
她在展示。
她在向我展示她的痛苦,展示她的肮脏。
那一刻,我感觉我也被操了。我的尊严,我的灵魂,正被那个男人按在地上摩擦。
突然。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哒哒哒……”
很近。
是一群人。
“哎?张学长是不是在这个休息室啊?”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刚才好像看他进来了。”
“咱们去找他签个名吧!刚才演讲太帅了!”
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那声音就在我耳边,就在我后背抵着的这块木板后面。
甚至,我感觉到了门把手被人轻轻转动了一下。
“咔哒。”
门没开。
因为我的脊椎骨正死死地顶着它。
我就是那把锁。
“有人?”门外的女生疑惑道。
这三声敲门声,像是一道催命符。
张哲停下了吗?
不。
他不仅没停,反而更加兴奋了。
镜子里,张哲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变态的狂喜。
他听到敲门声的那一刻,非但没有抽出,反而猛地掐住了乔一的脖子,把她死死按在镜子上。
然后,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了一轮更加疯狂、更加暴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唔!!!唔唔!!!”
乔一被掐得翻白眼,身体剧烈痉挛。
她想叫,但张哲的手卡住了她的气管。她只能发出小兽般濒死的呜咽声。
极度的恐惧和极度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内壁疯狂收缩,绞紧了那根正在作恶的东西。
张哲抬起头。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盯着镜子里的我。
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大腿肉里,用疼痛来维持理智。
我隔着那扇薄薄的门板,对着门外那些满怀憧憬的学生,用我这辈子最平稳、最像一条狗的声音说道:
“……抱歉,同学。”
我的声音在颤抖,但我必须稳住。
“……张学长刚才演讲太累了,正在里面休息。不方便见客。”
就在我说话的同时。
“噗滋!!”
张哲狠狠地一记深顶,几乎把乔一钉穿在镜子上。
乔一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泪决堤而出。
她在我的谎言里,在“休息”的掩护下,迎来了最屈辱的高潮。
“哦……这样啊。”
门外的女生有些失望的声音传来,“那好吧,我们不打扰学长休息了。”
“走吧走吧,学长太辛苦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呼……”
我还没来得及把那口气吐出来。
“啊————!!!”
乔一终于松开了咬破的嘴唇,发出一声凄厉的、变了调的尖叫。
那是高潮的崩溃,也是灵魂的崩塌。
张哲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地掐着乔一的腰,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给老子吃进去!!”
他猛地拔了出来。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灯光下跳动,顶端的马眼张开。
他一把按住乔一的后脑勺,把那根东西直接塞进了她还在尖叫的嘴里。
“呜!!”
乔一被迫含住。
喉咙深处被顶开。
一股浓稠的、带着腥味的白色液体,直接喷射进了她的食道。
那是他刚才在几千人面前演讲积攒的压力,那是他作为“杰出校友”的精华。
现在,全部灌进了我的女朋友嘴里。
“咕嘟……咕嘟……”
乔一翻着白眼,被迫吞咽。
有些吞不下去的,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她的锁骨上,滴在那个“Z.Z”的项链上。
银色的项链被白浊覆盖,显得更加刺眼。
“哈……”
张哲终于射空了。
他把那根软下去的东西从乔一嘴里抽出来,在她那张苍白的脸上拍了拍。
“真乖。”
“听到没有?你男朋友真是一条好狗。他说我在休息。”
“……这就是我最好的休息方式。”
他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看着镜子里的我。
“沈言。”
他指了指镜子里那个被操得不成人样、满脸精液、瘫软在化妆台上抽搐的乔一。
“把她收拾干净。别把精液弄到地毯上,这可是VIP室。”
我没有动。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抵门的姿势。
我的衬衫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背上,像是一层甩不掉的蛇皮。
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眼窝深陷。
我看着那两个倒影。
一个是衣冠楚楚、正在系领扣的精英。
一个是衣衫不整、满身污秽的玩物。
而我是谁?
我是那扇门的锁。
我是把光明挡在门外,把黑暗锁在屋里的那个人。
张哲整理好仪表,恢复了那个风度翩翩的样子。
他走到门口。
我挪开僵硬得几乎失去知觉的身体,打开门。
走廊里的阳光照了进来。
有些刺眼。
门外是象牙塔的光明世界,是学生们的欢声笑语。
门内是散发着浓烈苦桃香水、汗水和精液味道的地狱。
张哲跨出门槛。
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微微歪掉的领口,手指擦过我的脖颈,引起我一阵战栗。
“门守得不错。”
张哲笑着说,语气里满是赞赏,像是在夸奖一条尽职的看门狗。
“……以后这种事,还得是你来。外人我不放心。”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向走廊尽头。
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几个路过的女生看到他,激动地捂着嘴小声尖叫,满眼都是星星。
张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我却不敢多看一眼那刺眼的阳光。
我像个做贼的小偷,迅速缩回身子,“咔哒”一声,重新锁上了那扇坏掉的门。
顺便搬了一把椅子,死死地抵住门口。
做完这一切,我才敢回过头。
乔一还瘫在化妆台上。
她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冷静。
随着张哲的离开,那股支撑着她的恐惧感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体彻底的崩塌。
“呕——”
她趴在台边,对着垃圾桶剧烈地干呕。
刚才被迫吞下去的那些东西,太腥了,太冲了,刺激得她胃里一阵阵痉挛。
生理性的泪水糊满了她的脸,混合着之前流下的冷汗,把鬓角的头发都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脸颊上。
“……沈言……”
她一边呕,一边无助地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声带被砂纸磨过。
“……脏……好脏……帮帮我……”
我的心像被绞肉机绞碎了一样。
我快步走到化妆台旁,抽出一大叠湿纸巾。
“我在……我在……”
我声音发颤,跪在她脚边。
我先帮她擦脸。
湿纸巾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
我小心翼翼地擦掉她嘴角的白浊,擦掉她下巴上的黏液。
然后是脖子。
那条银色的项链上沾满了张哲的东西。那个“Z.Z”的挂坠,此刻被一层半透明的液体包裹着,滑腻不堪。
我忍着胃里的翻腾,一点一点,把那个属于别的男人的标记擦得锃亮。
“……下面……还有下面……”
乔一带着哭腔,双腿无力地垂在台边。
我低下头。
化妆台的白色大理石台面上,那一摊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正在慢慢扩散。
我换了一张新的湿纸巾,手颤抖着,伸向那个我曾经最珍视、如今却被肆意践踏的地方。
“嘶……”
含有酒精的冰凉纸巾刺激到了她撕裂的红肿处,乔一疼得浑身一颤,脚趾猛地扣紧了我的手臂。
我没有停。
我红着眼眶,像个正在清理犯罪现场的同伙,仔细地、机械地擦拭着。
把张哲留下的体液,把那些黏糊糊的证据,从她的皮肤上一寸寸抹去。
终于,肉眼看不见一丝污秽了。
但我知道,那股味道还在。
“好了……乔一,好了……”
我把那团脏透了的纸巾攥在手心,抬起头,跪在地上仰视着她。
我想安慰她,想告诉她没事了。
但当我抬起头的那一刻,我的心碎了。
乔一正看着我。
她的眼睛红肿不堪,睫毛上挂满了泪珠。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麻木,只有一种深深的、近乎崩溃的恐惧。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生怕从我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嫌弃。
“……沈言。”
她哽咽着,声音细若游丝。
“……我还脏吗?”
我鼻头一酸:“……不脏。”
“……骗人。”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都闻到了……好臭……嘴里全是那个味道……”
她慌乱地抓着我的手,贴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像是在确认我还愿意碰她。
“……你会不要我吗?你会觉得我恶心吗?”
“不会!永远不会!”我急切地喊道。
“……那你亲亲我。”
乔一突然凑近我,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嘴唇,带着一种卑微的祈求。
“……沈言,求你了……亲亲我……”
哪怕她刚吐过,哪怕她嘴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东西。
她依然在乞求我的吻。
因为只有这个吻,才能证明她还是个人,还是我的乔一。
看着她这副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样子,我哪里还能说出一个“不”字。
“……好。”
我含着泪,捧起她的脸。
慢慢地凑了过去。
我们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乔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双臂猛地缠上我的脖子,颤抖着张开了嘴。
那个吻,苦涩,冰凉,湿润。
而在舌尖纠缠的那一秒。
轰——
那股味道传了过来。
那是被胃酸稀释过的、却依然刺鼻的苦桃味。
还有那股该死的、黏稠的、带着体温的腥膻味。
那是张哲留在他喉咙深处的精华,是她没能吞下去的耻辱。
现在,全都喂给了我。
我的舌根一阵发麻,胃里翻江倒海。
那股腥味顺着我的喉咙滑下去,恶心得让人想吐。
但我不能吐。
乔一正紧紧地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进我们的嘴里。
她在发抖。
她在等着我的审判。
如果我现在表现出一丁点的恶心,她就会彻底崩溃。
于是。
我强行压下呕吐的欲望。
我收紧了手臂,把她死死地按在怀里,吻得更深、更用力。
“咕嘟。”
我喉结滚动。
咽下去了。
我把那股属于张哲的精液味道,把她的眼泪,把我们之间最后一点遮羞布,统统咽进了肚子里。
镜子里。
在惨白的灯光下。
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正抱着那个衣衫不整的女孩,进行着一场最深情的亲吻。
津液交换的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滋……啾……”
乔一脖子上的那条银色项链垂落下来。
那个刻着“Z.Z”的金属挂坠,随着她激烈的颤抖。
冰冷地、有节奏地磕在我的手背骨节上。
一下。
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