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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5 节

第五十四章

恶之花 · 佚名 · 5,728 字

  “咔哒。”

  门关上了。

  休息室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头顶那一圈专业级别的化妆灯,洒下惨白而无死角的高光。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带着化工甜味的苦桃香气。在外面闻起来是高级的木质调,但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它浓得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尸油,死死地糊住了我的口鼻。

  “这门的锁,坏了。”

  张哲站在房间中央,漫不经心地解开袖口的袖扣,那颗蓝宝石袖扣在灯光下折射出冰冷的光。

  他甚至没有回头看那扇门一眼。

  “沈言。”

  他通过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化妆镜,看着站在门口的我。

  “你去抵住门。”

  我愣了一下,喉结干涩地滚动:“……什么?”

  “我说,用你的背,抵住门。”

  张哲转过身,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外面全是学生,还有校领导。这门要是开了,你女朋友穿着这条‘Z.Z’项链跪在地上的样子,可就要上头条了。”

  他指了指脚下的大理石地面。

  “你就站在那儿。背贴着门板,脚蹬住地。做一个人肉插销。”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站在他旁边、浑身颤抖的乔一。

  我没有选择。

  我是共犯。我是这条船上最底层的铆钉,我的作用就是固定住这个肮脏的秘密,不让它炸开。

  “……是。”

  我转过身,将脊背重重地贴在了那扇厚实的实木门上。

  冰凉的木纹透过薄薄的衬衫,激得我浑身一颤。我的脚后跟死死地抵住地面,双手背在身后,抓住了门把手。

  从我的角度看过去,这个房间简直就是一个精心设计的处刑场。

  我就站在门口。

  正对面三米处,就是那张宽大的、铺着白色大理石台面的化妆台。

  而化妆台的上方,是一整面巨大的、擦得一尘不染的高清镜子。

  那圈LED补光灯太亮了,亮得能照清楚毛孔里的每一粒灰尘,也亮得让所有的罪恶都无处遁形。

  “过来。”

  张哲对乔一勾了勾手指。

  乔一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走了过去。

  她穿着那件长袖运动外套,戴着鸭舌帽,下身是松垮的运动短裤。在强光下,她显得那么单薄,像一只误入屠宰场的小羊。

  “坐上去。”

  张哲拍了拍冰冷的台面。

  乔一咬着嘴唇,双手撑着台面,艰难地跳了上去。

  她面对着张哲。

  也就意味着,她正面对着镜子,也正面对着门口的我。

  “腿张开。”

  张哲命令道。

  乔一看着镜子里的我。

  她的眼神破碎不堪,眼眶通红,里面蓄满了眼泪,却不敢流下来。

  在我的注视下,在镜子的反射下,她慢慢地、屈辱地分开了双腿。

  那个姿势,像是一个等待检查的病人,又像是一个准备献祭的祭品。

  “真乖。”

  张哲伸手,并没有脱她的衣服。

  他只是粗暴地撩起了她宽大的运动外套,然后将手伸向她的短裤腰际。

  “嘶啦——”

  那是布料摩擦皮肉的声音。

  他猛地一把将那条运动短裤扯到了膝盖弯。

  没有内裤。

  什么都没有。

  在明晃晃的灯光下,那个最私密的部位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镜子里。

  因为最近频繁的性事和刚才的紧张,那里的软肉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粉色,甚至还微微有些红肿。几缕晶莹的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惨白的灯光下反着光。

  “沈言,看清楚了吗?”

  张哲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侧过头,对着镜子里的我笑。

  他伸出两根手指,当着我的面,慢条斯理地拨开了那两瓣紧闭的肉唇。

  “你看,她湿得多快。”

  张哲的手指在那个洞口打着圈,搅弄着那些溢出来的液体,“刚才在台上装得那么清纯,其实下面早就等着吃东西了吧?”

  “唔……”

  乔一难耐地仰起头,后脑勺抵在镜面上。

  那面镜子冰冷刺骨,让她的身体一阵阵战栗。

  她想要合拢双腿,却被张哲的身体强势地卡在中间。

  “准备好了吗?门神。”

  张哲解开了皮带。

  金属皮带扣撞击的声音清脆刺耳。

  那根紫黑色的、青筋暴起的凶器弹了出来。

  他扶着乔一的腰,眼神狂热而暴虐。

  没有任何前戏。

  不需要润滑。

  因为她是他的所有物,他随时可以征用。

  “噗滋——!”

  一声沉闷的肉体贯穿声。

  那根巨物狠狠地凿进了那个毫无防备的肉体。

  “啊——!!”

  乔一瞬间瞪大了眼睛,瞳孔涣散。

  她发出一声濒死的惨叫,但这叫声刚出口一半,就被她死死地咬在了牙齿之间,变成了一声破碎的“呃……”。

  她猛地向后仰去,双手胡乱地抓着背后的镜子,在光滑的镜面上留下一道道模糊的指印。

  太深了。

  太狠了。

  我在镜子里看得清清楚楚。

  那根东西完全没入,只剩下两个囊袋狠狠地拍打在她的臀肉上。乔一的小腹被顶得鼓起一个小包,那是被撑开到极致的形状。

  “咚!咚!咚!”

  张哲开始了。

  这不是做爱。

  这是打桩。是单方面的、毁灭性的入侵。

  他抓着乔一的脚踝,把她的腿折叠成一个M型,几乎压到了她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彻底洞开,像一朵被强行掰开的花,被迫吞吐着那根粗暴的花蕊。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封闭的房间里回荡,每一声都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的耳膜上。

  伴随着那个声音,镜子里的画面简直就是地狱的绘卷。

  张哲衣冠楚楚,白衬衫甚至连褶皱都没有多少。

  而乔一,外套被推到了胸口以上,露出满是指印的乳房;下面赤裸着,大腿大开,那个结合处被操得泥泞不堪,白色的泡沫混合着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缝流得满桌子都是。

  她脖子上的项链,那个“Z.Z”的挂坠,随着每一次撞击疯狂地跳动,一次次砸在她的锁骨上,仿佛在盖章,在确认。

  “看哪儿呢?”

  张哲一边耸动,一边盯着镜子里的我。

  “沈言,别闭眼。”

  “我要你看着。看着我是怎么干你女朋友的。”

  我被迫睁着眼。

  我的后背死死抵着门板,冷汗已经湿透了衬衫。

  我看着镜子。

  看着那根东西抽出来,带出一圈鲜红的媚肉,又狠狠地插进去,把那圈肉砸回体内。

  每一次进出,都带出一股淫靡的水声。

  “咕啾……咕啾……”

  乔一已经叫不出来了。

  她的头无力地随着撞击摆动,眼神空洞地看着我。

  她在求救?不。

  她在展示。

  她在向我展示她的痛苦,展示她的肮脏。

  那一刻,我感觉我也被操了。我的尊严,我的灵魂,正被那个男人按在地上摩擦。

  突然。

  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

  “哒哒哒……”

  很近。

  是一群人。

  “哎?张学长是不是在这个休息室啊?”

  一个清脆的女声响起。

  “刚才好像看他进来了。”

  “咱们去找他签个名吧!刚才演讲太帅了!”

  我的心脏猛地停跳了一拍。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冻结了。

  “咚咚咚。”

  敲门声响了。

  那声音就在我耳边,就在我后背抵着的这块木板后面。

  甚至,我感觉到了门把手被人轻轻转动了一下。

  “咔哒。”

  门没开。

  因为我的脊椎骨正死死地顶着它。

  我就是那把锁。

  “有人?”门外的女生疑惑道。

  这三声敲门声,像是一道催命符。

  张哲停下了吗?

  不。

  他不仅没停,反而更加兴奋了。

  镜子里,张哲的脸上露出了一种变态的狂喜。

  他听到敲门声的那一刻,非但没有抽出,反而猛地掐住了乔一的脖子,把她死死按在镜子上。

  然后,腰部像装了马达一样,开始了一轮更加疯狂、更加暴力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

  速度快得只能看到残影。

  “唔!!!唔唔!!!”

  乔一被掐得翻白眼,身体剧烈痉挛。

  她想叫,但张哲的手卡住了她的气管。她只能发出小兽般濒死的呜咽声。

  极度的恐惧和极度的刺激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内壁疯狂收缩,绞紧了那根正在作恶的东西。

  张哲抬起头。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盯着镜子里的我。

  嘴唇无声地动了动:

  说、话。

  我深吸一口气。

  指甲深深地掐进了大腿肉里,用疼痛来维持理智。

  我隔着那扇薄薄的门板,对着门外那些满怀憧憬的学生,用我这辈子最平稳、最像一条狗的声音说道:

  “……抱歉,同学。”

  我的声音在颤抖,但我必须稳住。

  “……张学长刚才演讲太累了,正在里面休息。不方便见客。”

  就在我说话的同时。

  “噗滋!!”

  张哲狠狠地一记深顶,几乎把乔一钉穿在镜子上。

  乔一的身体猛地绷直,脚趾蜷缩。

  她死死地盯着我,眼泪决堤而出。

  她在我的谎言里,在“休息”的掩护下,迎来了最屈辱的高潮。

  “哦……这样啊。”

  门外的女生有些失望的声音传来,“那好吧,我们不打扰学长休息了。”

  “走吧走吧,学长太辛苦了。”

  脚步声渐渐远去。

  “呼……”

  我还没来得及把那口气吐出来。

  “啊————!!!”

  乔一终于松开了咬破的嘴唇,发出一声凄厉的、变了调的尖叫。

  那是高潮的崩溃,也是灵魂的崩塌。

  张哲也到了极限。

  他死死地掐着乔一的腰,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

  “给老子吃进去!!”

  他猛地拔了出来。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在灯光下跳动,顶端的马眼张开。

  他一把按住乔一的后脑勺,把那根东西直接塞进了她还在尖叫的嘴里。

  “呜!!”

  乔一被迫含住。

  喉咙深处被顶开。

  一股浓稠的、带着腥味的白色液体,直接喷射进了她的食道。

  那是他刚才在几千人面前演讲积攒的压力,那是他作为“杰出校友”的精华。

  现在,全部灌进了我的女朋友嘴里。

  “咕嘟……咕嘟……”

  乔一翻着白眼,被迫吞咽。

  有些吞不下去的,顺着嘴角流出来,滴在她的锁骨上,滴在那个“Z.Z”的项链上。

  银色的项链被白浊覆盖,显得更加刺眼。

  “哈……”

  张哲终于射空了。

  他把那根软下去的东西从乔一嘴里抽出来,在她那张苍白的脸上拍了拍。

  “真乖。”

  “听到没有?你男朋友真是一条好狗。他说我在休息。”

  “……这就是我最好的休息方式。”

  他一边整理衣服,一边看着镜子里的我。

  “沈言。”

  他指了指镜子里那个被操得不成人样、满脸精液、瘫软在化妆台上抽搐的乔一。

  “把她收拾干净。别把精液弄到地毯上,这可是VIP室。”

  我没有动。

  我依然保持着那个抵门的姿势。

  我的衬衫已经湿透了,紧紧贴在背上,像是一层甩不掉的蛇皮。

  镜子里的我,脸色惨白,眼窝深陷。

  我看着那两个倒影。

  一个是衣冠楚楚、正在系领扣的精英。

  一个是衣衫不整、满身污秽的玩物。

  而我是谁?

  我是那扇门的锁。

  我是把光明挡在门外,把黑暗锁在屋里的那个人。

  张哲整理好仪表,恢复了那个风度翩翩的样子。

  他走到门口。

  我挪开僵硬得几乎失去知觉的身体,打开门。

  走廊里的阳光照了进来。

  有些刺眼。

  门外是象牙塔的光明世界,是学生们的欢声笑语。

  门内是散发着浓烈苦桃香水、汗水和精液味道的地狱。

  张哲跨出门槛。

  经过我身边时,他停了一下。

  伸手帮我整理了一下微微歪掉的领口,手指擦过我的脖颈,引起我一阵战栗。

  “门守得不错。”

  张哲笑着说,语气里满是赞赏,像是在夸奖一条尽职的看门狗。

  “……以后这种事,还得是你来。外人我不放心。”

  说完,他大步流星地走向走廊尽头。

  阳光洒在他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几个路过的女生看到他,激动地捂着嘴小声尖叫,满眼都是星星。

  张哲的身影消失在拐角。

  我却不敢多看一眼那刺眼的阳光。

  我像个做贼的小偷,迅速缩回身子,“咔哒”一声,重新锁上了那扇坏掉的门。

  顺便搬了一把椅子,死死地抵住门口。

  做完这一切,我才敢回过头。

  乔一还瘫在化妆台上。

  她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冷静。

  随着张哲的离开,那股支撑着她的恐惧感消退了,取而代之的是身体彻底的崩塌。

  “呕——”

  她趴在台边,对着垃圾桶剧烈地干呕。

  刚才被迫吞下去的那些东西,太腥了,太冲了,刺激得她胃里一阵阵痉挛。

  生理性的泪水糊满了她的脸,混合着之前流下的冷汗,把鬓角的头发都打湿了,黏糊糊地贴在脸颊上。

  “……沈言……”

  她一边呕,一边无助地喊着我的名字。声音哑得厉害,像是声带被砂纸磨过。

  “……脏……好脏……帮帮我……”

  我的心像被绞肉机绞碎了一样。

  我快步走到化妆台旁,抽出一大叠湿纸巾。

  “我在……我在……”

  我声音发颤,跪在她脚边。

  我先帮她擦脸。

  湿纸巾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

  我小心翼翼地擦掉她嘴角的白浊,擦掉她下巴上的黏液。

  然后是脖子。

  那条银色的项链上沾满了张哲的东西。那个“Z.Z”的挂坠,此刻被一层半透明的液体包裹着,滑腻不堪。

  我忍着胃里的翻腾,一点一点,把那个属于别的男人的标记擦得锃亮。

  “……下面……还有下面……”

  乔一带着哭腔,双腿无力地垂在台边。

  我低下头。

  化妆台的白色大理石台面上,那一摊混合着爱液和精液的液体正在慢慢扩散。

  我换了一张新的湿纸巾,手颤抖着,伸向那个我曾经最珍视、如今却被肆意践踏的地方。

  “嘶……”

  含有酒精的冰凉纸巾刺激到了她撕裂的红肿处,乔一疼得浑身一颤,脚趾猛地扣紧了我的手臂。

  我没有停。

  我红着眼眶,像个正在清理犯罪现场的同伙,仔细地、机械地擦拭着。

  把张哲留下的体液,把那些黏糊糊的证据,从她的皮肤上一寸寸抹去。

  终于,肉眼看不见一丝污秽了。

  但我知道,那股味道还在。

  “好了……乔一,好了……”

  我把那团脏透了的纸巾攥在手心,抬起头,跪在地上仰视着她。

  我想安慰她,想告诉她没事了。

  但当我抬起头的那一刻,我的心碎了。

  乔一正看着我。

  她的眼睛红肿不堪,睫毛上挂满了泪珠。那眼神里没有了刚才的麻木,只有一种深深的、近乎崩溃的恐惧。

  她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我的表情,生怕从我脸上看到一丝一毫的嫌弃。

  “……沈言。”

  她哽咽着,声音细若游丝。

  “……我还脏吗?”

  我鼻头一酸:“……不脏。”

  “……骗人。”

  眼泪大颗大颗地砸下来,落在我的手背上。

  “……我都闻到了……好臭……嘴里全是那个味道……”

  她慌乱地抓着我的手,贴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像是在确认我还愿意碰她。

  “……你会不要我吗?你会觉得我恶心吗?”

  “不会!永远不会!”我急切地喊道。

  “……那你亲亲我。”

  乔一突然凑近我,那双泪眼婆娑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嘴唇,带着一种卑微的祈求。

  “……沈言,求你了……亲亲我……”

  哪怕她刚吐过,哪怕她嘴里还残留着那个男人的东西。

  她依然在乞求我的吻。

  因为只有这个吻,才能证明她还是个人,还是我的乔一。

  看着她这副卑微到了尘埃里的样子,我哪里还能说出一个“不”字。

  “……好。”

  我含着泪,捧起她的脸。

  慢慢地凑了过去。

  我们的嘴唇碰在了一起。

  那一瞬间,乔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双臂猛地缠上我的脖子,颤抖着张开了嘴。

  那个吻,苦涩,冰凉,湿润。

  而在舌尖纠缠的那一秒。

  轰——

  那股味道传了过来。

  那是被胃酸稀释过的、却依然刺鼻的苦桃味。

  还有那股该死的、黏稠的、带着体温的腥膻味。

  那是张哲留在他喉咙深处的精华,是她没能吞下去的耻辱。

  现在,全都喂给了我。

  我的舌根一阵发麻,胃里翻江倒海。

  那股腥味顺着我的喉咙滑下去,恶心得让人想吐。

  但我不能吐。

  乔一正紧紧地闭着眼睛,睫毛剧烈颤抖,眼泪顺着她的脸颊流进我们的嘴里。

  她在发抖。

  她在等着我的审判。

  如果我现在表现出一丁点的恶心,她就会彻底崩溃。

  于是。

  我强行压下呕吐的欲望。

  我收紧了手臂,把她死死地按在怀里,吻得更深、更用力。

  “咕嘟。”

  我喉结滚动。

  咽下去了。

  我把那股属于张哲的精液味道,把她的眼泪,把我们之间最后一点遮羞布,统统咽进了肚子里。

  镜子里。

  在惨白的灯光下。

  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正抱着那个衣衫不整的女孩,进行着一场最深情的亲吻。

  津液交换的水声在死寂的房间里回荡。

  “滋……啾……”

  乔一脖子上的那条银色项链垂落下来。

  那个刻着“Z.Z”的金属挂坠,随着她激烈的颤抖。

  冰冷地、有节奏地磕在我的手背骨节上。

  一下。

  又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