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恶之花 · 佚名 · 4,013 字
三亚的太阳毒辣得不讲道理。
游艇驶入公海后,海面变得像一块巨大的、起伏不定的深蓝色绸缎。四周没有任何参照物,只有令人眩晕的波光和单调的海浪声。
甲板上的温度已经升到了快四十度。
我穿着那套厚重的黑色马甲,长袖衬衫的袖口扣得死死的,领结勒着喉咙。汗水早就不止是流淌,而是像一层粘膜一样裹满了全身。每走一步,湿透的布料都会在大腿和后背上摩擦,带来一种令人烦躁的粘腻感。
“沈管家,冰块没了。”
姜梨的声音懒洋洋地传来。
她正趴在甲板左侧的圆形大床上,身上那几根细细的比基尼带子早就解开了,整个后背毫无遮挡地暴晒在阳光下。那个跟着她的健硕男人——我后来知道他叫阿力,是个不出名的小模特——正跪在她双腿之间,像条不知疲倦的狗,埋头在她的两腿深处吞吐着。
姜梨一边发出毫无顾忌的呻吟,一边还能分神指挥我加冰。
我目不斜视,端着冰桶走过去,用夹子把冰块放进她的杯子里。
“您的冰。”
“真乖。”
姜梨伸出脚,用脚趾在我笔挺的西裤裤管上蹭了蹭,留下一道油亮的痕迹。
“你看,这才是专业的。”她指着身下的男人,对正在不远处遮阳伞下的乔一喊道,“乔一,别在那儿缩着了。出来晒晒,不然这一身白肉,晚上张少怎么下得去嘴?”
乔一坐在遮阳伞的阴影里,双手抱膝,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那套微型比基尼实在太小了。白色的细绳勒进肉里,三片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稍一动弹,乳晕或者下体的轮廓就会若隐若现。
张哲躺在她旁边的躺椅上,脸上盖着一本财经杂志,似乎睡着了。
“沈言。”
那个盖着杂志的男人突然开口了。声音慵懒,却透着命令。
我浑身一紧,立刻走过去。
“张少。”
张哲拿掉脸上的杂志,眯着眼看了看头顶的烈日。
“这太阳真够劲儿。”
他坐起来,看了一眼旁边瑟瑟发抖的乔一,皱了皱眉。
“躲什么?花了这么多钱带你出来,是让你躲在伞底下的?”
他一把抓住乔一的手腕,把她从阴影里硬生生拽到了阳光暴晒的甲板中央。
“啊……烫……”
乔一惊呼一声。经过暴晒的柚木地板温度极高,她赤裸的脚掌刚一接触,就烫得跳了起来。
“烫就对了。”
张哲拿起旁边桌上的一瓶深棕色的瓶子,扔给我。
“接着。”
我下意识地接住。
瓶身上全是外文,画着椰子和裸女。是一瓶助晒油。
“给她涂上。”
张哲指了指乔一,“涂匀点。我不喜欢我的女人身上有色差,更不喜欢她晒脱皮。”
他重新躺了回去,甚至惬意地翘起了二郎腿。
我握着那个滑腻的瓶子,手心全是汗。
“……是。”
我走到乔一面前,蹲下身。
“乔一……转身。”我低声说。
乔一抬起头,满脸都是汗水和泪痕。她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求助和羞耻,但在这个全是外人的船上,我是她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顺从地转过身,趴在了那张滚烫的躺椅上。
我倒了一些油在手心。
一股浓郁的、甜得发腻的人工椰子味在热浪中炸开。
我搓热掌心,贴上了她光洁的后背。
“滋……”
油液在皮肤上推开。
我的手变得很粗糙,这段时间搬运器材长了茧子;而她的皮肤很滑,混着汗水和油脂,那种触感顺着指尖直冲大脑。
我尽量保持着机械的动作,像是在擦拭一件昂贵的瓷器。从肩膀,到脊柱,再到腰窝。
“下面也要涂。”
张哲的声音冷冷地插进来,“屁股,还有大腿内侧。那里最嫩,容易晒伤。”
我咬着牙,手掌向下滑去。
那根细细的白色绳子卡在她的股沟里,两瓣圆润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外。
我把油涂上去,揉捏着那团软肉。
乔一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却不敢躲,只能把脸埋进臂弯里,发出细微的呜咽。
“腿张开。”张哲命令道。
我看着乔一。
她慢慢地、屈辱地分开了双腿。
那个位置暴露无遗。微型比基尼的下摆窄得可怜,根本遮不住什么。
经过昨天的“赛点高潮”和一夜的恢复,那里依然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粉色,阴唇微微外翻,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淫靡。
“沈言。”
张哲突然坐直了身体,眼神直勾勾地盯着那里。
“把那块布拨开。里面也要涂。”
我猛地抬头:“张少,这……”
“里面要是晒干了,待会儿我怎么进?”
张哲的语气里带上了威胁,“还是说,你想让我亲自涂?我要是动手,可就没那么温柔了。”
乔一浑身一僵,她转过头,惊恐地看着我,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躺椅上。
“沈言……”
我深吸一口气,手在发抖。
“……忍一下。”
我伸出沾满油脂的手指,勾住那块小小的三角形布料,轻轻往旁边一拨。
那道幽秘的缝隙,彻底展露在烈日之下。
粉嫩的肉瓣紧闭着,上面还挂着一丝透明的液体——那是受到刺激后的本能分泌。
“涂进去。”张哲命令道,“用手指。”
我颤抖着,将沾满椰子油的中指,按在了那个洞口上。
“滋溜。”
因为油脂的润滑,手指毫无阻碍地滑了进去。
“啊!”
乔一仰起头,双手死死抓住躺椅的边缘。
那里面热得烫手,紧致得要命。每一寸内壁都在吸吮着我的手指,混着椰子油,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给这儿松松土。”
张哲指挥着,“多弄点油进去。我不喜欢干涩的感觉。”
我在抽插。
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用手指侵犯我的女朋友。
我看着那圈粉色的嫩肉随着我的手指进出而翻卷,看着白色的油沫在穴口堆积。
乔一的身体在颤抖,但她没有反抗,甚至因为身体的本能,开始无意识地收缩阴道,夹紧我的手指。
“啧,真紧。”
张哲突然站了起来。
他解开了沙滩裤的绳子。那根早已勃起的、青筋暴起的肉棒弹了出来,在阳光下显得狰狞可怖。
他走到乔一的身后,也就是躺椅的尾部。
“沈言,别停。”
张哲双手扶住乔一的腰,眼神狂热。
“你转过来,到前面去。抱住她。”
我愣了一下,抽出手指。
“噗。”
带出一股晶莹的拉丝。
“去前面!抱住她的头,别让她乱动!”张哲不耐烦地吼道。
我慌乱地绕到躺椅前方,跪在地上。
乔一趴在椅子上,看到我过来,像是看到了浮木,猛地伸出手抱住了我的脖子。
她把脸埋进我的怀里,那是她唯一的避风港。
“沈言……我怕……我怕……”
“别怕……我在……”
我抱住她的头,把她护在怀里。
然而,就在我抱住她的下一秒。
身后的张哲,扶着那根粗大的东西,对准了那个刚刚被我的手指和椰子油润滑过的洞口。
“噗滋——”
一声沉闷的、肉体被强行撑开的声音。
“啊————!!!”
乔一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她的身体猛地向前一冲,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我的后背。
“抱紧了!”张哲大吼一声。
他腰部发力,狠狠地一顶到底。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就在我耳边炸响,急促而猛烈。
每一次撞击,乔一的身体都会像被浪打翻的小船一样,狠狠地撞进我怀里。
我被迫成了她的肉垫,成了她承受强奸的支点。
这是一种怎样荒诞而地狱的构图啊。
在三亚的烈日下,茫茫的大海上。
我穿着整齐的制服,跪在地上,怀里抱着几乎全裸的女朋友。
她的脸埋在我的颈窝里,眼泪鼻涕蹭了我一身。
而她的下半身,正被另一个男人肆意地侵犯、征伐。
“唔……呜呜呜……”
乔一痛得浑身痉挛。
她张开嘴,一口咬住了我的肩膀。隔着衬衫和马甲,我依然感觉到了那一排牙齿的力度。
她在通过这种方式宣泄痛苦。
“爽吗?乔一?”
张哲一边冲刺,一边伸手抓住了乔一胸前乱晃的乳房,用力揉捏。
“你看,你男朋友抱得多紧啊。他看着我操你呢。”
乔一没有回答。
她只是死死地抱着我,咬着我。
我也死死地抱着她。
我的手掌按在她的后脑勺上,想要捂住她的耳朵,不想让她听到这种羞辱。
但我满手都是油。
那股甜腻的椰子油味道,混着她下身的腥甜味,在我的手掌和她的头发之间发酵。
“沈言,你看。”
张哲突然停下了动作,把那根东西拔出来了一半。
“你看那儿。”
我被迫低下头。
顺着乔一的腹部看下去。
在那两腿之间,张哲紫红色的肉棒正插在那个粉红色的洞口里。
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穴口被撑得几乎透明,周围全是白色的油沫和透明的爱液。
随着张哲慢慢往外抽,里面红色的嫩肉被带了出来,像一张贪吃的小嘴,依依不舍地挽留着那根大棒。
“这是你刚才用手指开发出来的。”
张哲笑着,腰部再次猛地一挺。
“咕滋!”
整根没入。
“啊!”乔一再次惨叫,身体在我怀里剧烈抽搐。
“多亏了你的油,沈管家。”
张哲趴在乔一的背上,在她耳边,也是在我耳边说道。
“滑得要命。真是太好用了。”
我闭上眼。
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二层的露台上。
苏青不知何时摘下了墨镜。
她手里摇晃着红酒杯,看着甲板上这荒诞的一幕——
一个男人在后面疯狂抽插,另一个男人在前面像抱着珍宝一样抱着那个正在被强奸的女人,满脸泪水。
“真是……”
她轻笑了一声,声音被海风吹散。
“……一条好用的狗。”
“啊……”
随着最后一次猛烈的撞击,张哲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
他并没有射在里面,而是在最后关头猛地拔了出来。
“啵。”
一声清晰、湿润的脱离声。
那根充血的肉棒完全暴露在阳光下,顶端随着脉搏一跳一跳,浓稠的浊液喷洒而出,全部打在了乔一光裸的后背上,也溅了几滴在我黑色的马甲上。
张哲长出了一口气,随手提起裤子,系上绳带。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我怀里、像条死鱼一样的乔一,又看了一眼跪在地上满头大汗的我。
伸手在我的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两下。
“配合得不错,沈管家。”
他心情极好地笑了笑,“把这儿收拾干净。别把甲板弄脏了。”
说完,他转身走向二层的露台,去找苏青喝酒了。
甲板上只剩下我和乔一。
以及那股挥之不去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人工椰子味,混杂着海水的咸腥和新鲜精液的味道,在烈日下蒸腾、发酵。
乔一在我怀里抽搐了一下,然后像个坏掉的玩偶,顺着我的胸口慢慢滑了下去,瘫倒在柚木地板上。
她的后背上一片狼藉,全是油光和白浊。
我想要伸手去拉她。
但我刚一用力,手指就在她的皮肤上打滑。
太滑了。
太油了。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那双手掌上厚厚地裹着一层透明的油脂,在正午的阳光下反射着刺眼的光芒。指缝里还残留着刚才从她体内带出来的、黏糊糊的拉丝。
我下意识地把手往身上的马甲上蹭。
用力地蹭。
黑色的布料瞬间被油脂浸透,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永远干不了的污渍。
可是没用。
那层油像是有生命一样,死死地糊在我的皮肤上,堵住了每一个毛孔。
我又在裤子上擦,在滚烫的甲板上擦。
越擦越脏。
越擦越粘。
我举着那双油光发亮的手,僵在半空。
指尖传来一种难以忍受的粘腻感,像是一层洗不掉的蜡,封住了我的指纹。
头顶的太阳白得晃眼。
耳边是海浪拍打船身的“哗哗”声,单调而冷漠。
我跪在这一小片油腻的阴影里,喉咙里像是被一大团椰子油堵住了,连呼吸都带着那股甜得发苦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