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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6 节

第四十五章

恶之花 · 佚名 · 3,776 字

  夜幕彻底笼罩了这片海域。

  “波塞冬号”像一座漂浮在深渊之上的孤岛宫殿,甲板上的水晶吊灯投下冷冽的光,与远处漆黑的海面形成割裂般的反差。

  晚宴的长桌上铺着厚重的白色亚麻桌布,那布料垂落下来,在地板上堆叠出褶皱,将世界无情地切割成两半。

  上半部分,是衣香鬓影、刀叉轻响的文明假象。

  下半部分,是阴暗、潮湿、充满兽性的欲望囚笼。

  海风吹起桌布的一角,送来一阵淡淡的腥咸,随即又被更为浓烈的昂贵香水味掩盖。

  “这龙虾肉太柴了。”

  姜梨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带着一丝刻意的挑剔。紧接着是叉子被扔回瓷盘的脆响,“当啷”。

  “张少,光吃饭多没劲。长夜漫漫,咱们玩点真正开胃的?”

  张哲切牛排的手顿了顿,甚至没有抬头:“你想玩什么?”

  姜梨笑了。

  我站在阴影里,依然穿着那身吸饱了汗水、干了又湿的马甲制服,下午洒在上面的精斑在灯光的照耀下隐隐闪烁。

  我看到桌布下方的阴影里,姜梨那红色的裙摆剧烈晃动了一下。

  紧接着,坐在张哲右侧的乔一,肩膀猛地一缩,整个人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僵住了。手中的餐刀“哐当”一声掉在了桌上。

  “手滑了?”张哲淡淡地瞥了她一眼。

  “对……对不起……”乔一的声音在发抖。

  “沈管家。”

  姜梨转过头,手里摇晃着红酒杯,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隔着酒液盯着我,红唇轻启。

  “我的脚有点酸。下午在甲板上晒久了,皮都干得难受。你过来,帮我做个‘深度护理’。”

  “护理?”我愣在原地,喉咙发干。

  “听不懂人话吗?”张哲放下了刀叉,用餐巾优雅地擦了擦嘴角,眼神却冷得像冰,“客人的需求就是命令。下去。”

  “下去”。

  这两个字,他咬得很重,带着一种将我踩进泥里的轻蔑。

  我深吸一口气,强忍着屈辱,走到姜梨身边单膝跪下。刚想伸手去碰她的鞋,姜梨却用脚尖踢了踢我的膝盖。

  “不是这儿。”

  她指了指那层厚重的、垂落的桌布。

  “去里面。别挡着大家看海景。”

  我咬着牙,慢慢地趴在了地上。

  像一条真正的狗一样,掀开那层白色的帷幕,钻了进去。

  桌布落下的瞬间,世界暗了。

  这里是另一个国度。

  光线昏暗,只有几缕微光透过布料的缝隙漏进来,照亮了无数漂浮的尘埃。空气浑浊而闷热,混合着真皮鞋具的味道、海鲜的腥气、女士香水的后调,以及那股从每个人两腿之间散发出来的、隐秘而潮湿的肉味。

  我趴在冰冷的地板上,视线被迫聚焦在眼前的几双腿上。

  张哲的双腿大大咧咧地张开着,西装裤的拉链早已拉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裤边缘。

  姜梨赤着双脚,踩在我的手边。

  而乔一……她赤着脚,双腿并拢,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打颤。

  “沈管家,就位了吗?”

  姜梨的声音隔着桌面传下来,显得有些失真和沉闷。

  “既然进来了,就开始工作吧。把我和乔一的脚弄湿点。太干了磨得慌,张少会不舒服的。”

  话音刚落,一只脚已经伸到了我的脸前。

  是姜梨的脚。

  那是一双极具攻击性的美足。脚背弓起性感的弧度,皮肤保养得细腻光滑。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脚趾甲,涂着漆黑发亮的指甲油。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十个黑色的指甲像十颗深邃的黑曜石,散发着妖冶的光泽。

  她的大脚趾毫不客气地抵住我的嘴唇,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

  “舔。”

  姜梨命令道,“就像下午你用椰子油给张少做润滑一样。现在,我要你的口水。”

  我被迫张开嘴。

  那根黑色的脚趾插了进来,在我的舌苔上肆意搅动。带着一股淡淡的烟草味和脚汗的微咸。

  我不得不分泌唾液,像伺候女王一样,包裹住她的脚趾,把那层黑色的甲油舔得湿漉漉、亮晶晶。

  “乔一,把脚伸过去。”

  姜梨一边踩着我的舌头,一边在桌上说道,“让你的好男朋友也伺候伺候你。别浪费了他的好手艺。”

  我转过头。

  借着微弱的光,我看向乔一的那双脚。

  我的心猛地抽痛了一下。

  那双脚我很熟悉。之前为了讨好张哲,姜梨特意带她去做过顶级的足部护理。原本长期打球留下的厚厚老茧被修得干干净净,皮肤嫩得像新剥的鸡蛋。

  那时候,她涂了一层很漂亮的车厘子红指甲油,显得既成熟又带着点少女的娇羞。

  但此刻。

  那曾经精致的车厘子红,因为这几天在集训营的折磨、刚才在甲板上的暴晒和摩擦,已经变得斑驳不堪。

  大脚趾上的甲油缺了一大块,边缘翘起,露出了底下灰白色的指甲本色。那残留的红色在昏暗中看起来不再鲜艳,反而像是一块块干涸的血迹,又像是一朵枯萎腐烂了一半的花瓣,凄凉地附着在她的脚趾上。

  这双脚在颤抖。

  它蜷缩着,似乎在抗拒,又似乎在羞耻于展示这副残败的模样。

  “快点。”张哲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带着不耐烦的催促。

  乔一浑身一震。

  在恐惧的驱使下,她慢慢把脚伸了过来,送到了我的嘴边。

  我含住了她的脚趾。

  好苦。

  不是味觉上的苦,而是心里的苦。

  我用舌头仔细地舔过她斑驳的指甲边缘,舌尖触碰到那翘起的甲油碎片,有些刮人。我舔过她不再有老茧保护的嫩肉,那是她失去自我保护能力的证明。

  我在用我的唾液,把这双曾经为了荣誉奔跑的脚,变成一双合格的、湿润的性工具。

  “好了。”

  姜梨抽回了脚,声音里带着玩味,“乔一,夹住它。”

  在昏暗的桌底。

  张哲那根粗大、紫红色的肉棒早已从内裤里掏了出来,青筋暴起,像一根烧红的铁杵,直挺挺地立在两腿之间,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姜梨率先把脚贴了上去。

  她的动作极其老练。那只涂着黑色指甲油的脚,像一条灵活的蛇,脚心紧紧吸附着柱身,脚趾熟练地勾住了龟头的冠状沟,甚至还故意用指甲轻轻掐了一下。

  乔一咬着牙,笨拙地把脚贴了上去。

  她的脚在打滑。因为紧张,她的脚趾僵硬地蜷缩着,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发力。

  “放松点,别夹断了。”

  姜梨用另一只脚踢了踢乔一的脚踝,“贴紧了。跟我学。用你的脚心去搓。”

  在姜梨的逼迫下,乔一那双斑驳的红色脚掌,终于贴上了那根滚烫的东西。

  两双脚合拢了。

  漆黑的亮色与斑驳的深红,将那根丑陋的器官紧紧包裹在中间。

  “动起来。”张哲命令道。

  姜梨带着节奏开始上下撸动。

  乔一只能被动地跟随。

  我趴在离他们不到二十厘米的地方,清晰地看到这一幕极具冲击力的画面:

  姜梨黑色的脚趾甲像是恶魔的利爪,深深陷入张哲阴茎根部的皮肤里,带着一种虐待的快感。

  而乔一那斑驳的红色脚趾,因为用力过度而充血变红,笨拙地在那巨大的龟头上摩擦。那一块块剥落的指甲油在肉棒上蹭过,显得如此狼狈,又如此色情。

  “滋……咕滋……”

  因为有了我充足的唾液,两双脚掌中间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粘腻声响。

  每一次上下的撸动,那根紫红色的肉棒就会在黑与红的夹缝中若隐若现,带出一串串银色的拉丝。

  “这就对了……”

  张哲舒服地叹了口气,一只手伸到桌下,按住了乔一的大腿,强迫她靠得更近,“……乔一虽然笨,但这脚是真的嫩。夹得真紧。”

  我像个死人一样趴在那里。

  看着我的唾液,混合着那根东西分泌出的前列腺液,被两双脚搅得全是白沫,顺着张哲的囊袋流下来,滴在地板上,溅在我的手背上。

  我看着乔一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为了不被责骂,开始主动地蜷缩脚趾,去套弄那个龟头。

  她的脚趾在努力。

  为了取悦另一个男人,她在努力地利用我给她的润滑。

  “要来了……快点!踩住!”

  张哲突然低吼一声,大腿肌肉紧绷如铁。

  姜梨熟练地用脚跟抵住了根部。

  乔一慌乱中,双脚只能死死地包裹住那个跳动的顶端。

  “噗——!!!”

  没有任何预兆。

  那根肉棒猛地爆发了。

  一股浓稠、腥热的精液,呈喷射状激射而出。

  大部分都喷在了乔一的脚背上。

  那斑驳的车厘子红指甲上,瞬间溅满了白色的浊液。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背流进趾缝里,填满了指甲油剥落的缝隙,将那朵“枯萎的花”浇灌得更加污浊。

  还有一部分,穿过她们脚趾的缝隙。

  直接喷在了趴在下面的、我的脸上。

  热的。

  腥的。

  那是张哲的精液。

  桌底恢复了死寂。

  只有乔一的脚还悬在那里。

  那双斑驳的车厘子红脚趾上,挂满了浓稠的白色浊液,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摇摇欲坠。

  “舔干净。”

  张哲的声音懒洋洋地传下来,伴随着上方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

  “沈管家,别浪费了。”

  我僵硬地爬过去。

  那股浓烈的、带着海腥味的石楠花气息,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

  我抬起头。

  乔一的脚就在我眼前,距离我的鼻尖不到一厘米。

  那些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脚背流进趾缝里,填平了指甲油剥落的缺口,正在缓慢地滴落。

  我张开嘴,伸出舌头。

  像一条训练有素的狗,卑微地贴向她的脚背。

  就在湿热的舌尖触碰到她冰凉皮肤的那一瞬间。

  乔一的脚突然动了。

  她没有缩回去。

  而是脚尖下压,猛地踩了下来。

  “唔!”

  我的嘴唇被她粗暴地堵住。

  她的脚掌并不安分。

  她把我的嘴当成了擦脚布,脚趾用力地收缩、碾磨。

  那斑驳的指甲刮过我的嘴唇,带着痛感。她用力将脚背上那些粘腻的、腥热的液体,狠狠地蹭进我的嘴里,抹在我的牙齿上。

  她甚至用大脚趾撬开了我的牙关。

  往里捅。

  那股属于张哲的腥膻味道,混杂着她脚上的汗味,瞬间在我口腔里炸开。

  有些太深了,直接顶到了我的小舌头。

  “咕嘟。”

  我被迫吞咽了一下。

  喉结上下滚动,把那些污秽咽进了肚子里。

  乔一似乎感觉到了我的吞咽。

  她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更加用力地在我的嘴唇上蹭了两下,确认脚背上最后的黏液也被我的嘴唇刮干净了。

  然后,她收回了脚。

  借着从桌布缝隙漏进来的那一线微光。

  我看见那只脚重新落回地面。

  原本挂满白浊的脚背此刻已经变得干爽,只有那几片斑驳剥落的车厘子红指甲油,在阴影里泛着黯淡的光。

  我的嘴唇上一片湿冷。

  鼻腔里全是那股令人作呕的、浓缩的石楠花气味。

  我下意识地用舌尖顶了顶上颚。

  一层滑腻、粘稠的薄膜糊在我的齿缝和喉咙口。

  太腥了。

  我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一下,喉结剧烈滚动,硬生生把反涌上来的酸水连同那些污秽一起咽了回去。

  头顶上方。

  “当——”

  一声金属撞击瓷盘的脆响,清晰地穿透了厚重的木质桌面。

  那是餐刀切开带血牛排的声音。

  紧接着。

  是一阵轻微的、优雅的咀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