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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3 节

第四十二章

恶之花 · 佚名 · 4,442 字

  这是集训考核的最后一天,也是决定乔一命运的生死战。

  看台上座无虚席。除了省队的领导和教练,还有几位西装革履的赞助商,他们是这项运动背后的金主,也是决定名额归属的隐形推手。

  张哲坐在看台最正中的“VIP”位,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冷气的冰美式,神情闲适得像是在看一场马戏。他的另一只手始终插在西装裤兜里。我知道,那个兜里藏着一个能瞬间让乔一崩溃的遥控器。

  “砰!”

  羽毛球被重重地扣杀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爆裂声。

  20:19。

  乔一领先,这是她的赛点,只要再拿下一分,她就能锁定那个梦寐以求的主力名额。

  她站在发球区,汗水顺着她额前的碎发不断淌下,在淡蓝色的速干衣上晕开大片深色的痕迹。那条白色的百褶短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在白色灯光的直射下,洁白得有些刺眼。

  但我看到了。

  她的小腿在轻微地打颤,右手握拍的虎口紧得有些发白,支撑身体的重心在不自觉地向左偏。

  她快到极限了。

  我站在场边的后勤席,手里死死攥着那瓶矿泉水,手心里的汗把标签纸都浸得皱巴巴的。

  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短促地一震。

  张哲发来的:

  【最后一球,让她打得精彩点。】

  我看向上方,张哲正隔着护栏,对我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玩味笑容。他兜里的手,缓慢而有力地滑动了一下。

  “嗡——!!!”

  在那一瞬间,原本平静的空气中仿佛响起了一阵只有我能捕捉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低频声响。

  狂暴模式。

  正准备发球的乔一,身体猛地一僵。

  那是没有任何预兆的、如雷击般的强烈震动。在那个最私密、最充血、被磨蹭了一上午的娇嫩处,那个粉色的恶魔正以每秒数百次的频率疯狂撞击着她的宫颈。

  “唔!”

  乔一发出一声短促的、支离破碎的鼻音。她的腰在那一刻猛地向内塌陷,原本精准的发球动作彻底走形,球托只是勉强蹭过球拍边缘,晃晃悠悠地过了网。

  对方球员见状,双眼冒光,瞬间一个大跨步上网,挥拍扑杀!

  “跑起来!乔一!”教练在场边拍着大腿怒吼。

  乔一咬着牙,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拼了命地蹬地,一个近乎自残的大跨步救球,百褶裙在空中绽放开来,露出那条被汗水浸湿的黑色安全裤。

  在那个跨步拉伸到极致的瞬间,体内的跳蛋狠狠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我看到了。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抹亮晶晶的、温热的液体,顺着安全裤的边缘,无法抑制地洇湿了白色的裙摆。

  她接住了那个球。

  不仅接住了,还回了一个高质量的放网。

  全场掌声雷动。

  没人知道,在那雷鸣般的掌声中,他们的“天才少女”正闭着眼,在全场数百人的注视下,忍受着一场濒临失控的高潮。

  “沈主管,球!”裁判喊我。

  球打坏了,需要更换。

  我拎着新球,跌跌撞撞地冲上场。

  走近她的那一刻,我闻到了。

  那种混合着汗水、由于剧烈运动而被蒸腾出的、湿润且腥甜的淫靡气息。

  “乔一……”

  我蹲下身,借着递球的动作,用身体挡住了裁判的视线。我的声音在发抖,看着她那张满是冷汗、近乎虚脱的脸,我的心像被刀子来回拉扯。

  “拿……拿出来……”

  乔一抓着我的衣角,指尖烫得惊人,她用微不可见的口型对我哀求,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沈言……救我……要漏了……真的要漏了……”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充满了绝望和耻辱的眼睛。

  这一刻,我恨不得把看台上那个男人撕成碎片,恨不得自残来替她受过。

  但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看了一眼张哲,他的手指在兜里残忍地按动着,频率从持续震动变为了“脉冲式”。那就像一柄无形的铁锤,一下下、精准地敲击在乔一即将崩溃的理智上。

  “……最后一球。”

  我哽咽着,把球塞进她颤抖的手心,指尖轻触她的手背,试图传递哪怕一点点的温度,“乔一,赢了这球,我们就回家。我抱你回家。”

  我转身跑回场边,那一刻,我眼里的世界是模糊的。

  比赛继续。

  最后一个多拍回合。

  对方疯狂地左右调动乔一,试图拖垮她的体力。

  乔一在场上飞奔,每一次启动,每一次急停,那个东西都在她体内疯狂作弊。

  我看看到她多次差点摔倒。

  我也看到她多次因为那突如其来的震动而动作走形。

  但她竟然撑住了。

  那种求生的意志和对荣誉的渴望,让她像个疯子一样在场上嘶吼、扣杀。

  终于,乔一抓住了对方一个回球偏高的机会。

  她双脚蹬地,高高跃起。

  白色的短裙在空中绽放如花,露出那双修长、充满力量感的大腿。

  “喝啊——!!”

  一声凄厉到近乎绝望的娇喝。

  球像闪电般砸在了对方的底线上。

  裁判手势落下。

  21:19。

  赢了。

  全场沸腾。

  队友们冲进场内想要拥抱她们的英雄。

  但乔一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球拍滑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她死死地并拢着双腿,双手扶着膝盖,头深深地低着,身体剧烈地颤抖,像一株在暴雨中快要折断的残荷。

  在那一瞬间,看台上的张哲关掉了开关。

  极致的喧嚣中,我第一个冲了上去,抢在所有人之前,将那条宽大厚实的白毛巾劈头盖脸地裹在了她身上。

  “走,她脱水了!去休息室!”

  我大声咆哮着,拨开那些想要庆祝的队友,用近乎粗暴的动作将她半抱在怀里。

  毛巾下,她的身体软得像滩烂泥,滚烫且不断痉挛。

  随着我的步伐,我看到地胶上留下了几滴透明的、带着体温的液体。

  她终究还是在那一刻,彻底失守了。

  回到单人休息室,我“咔哒”一声反锁了门。世界瞬间被切割成了两半。门外是山呼海啸般的庆祝声浪,门内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乔一急促而浑浊的喘息声,那是溺水者刚刚上岸时的声音。

  刚一松手,乔一就像一滩失去了骨头的烂泥,顺着门板滑落,直接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身上的大浴巾散开了。

  那条曾经洁白无瑕、此刻却湿透了的百褶裙,紧紧地吸附在大腿上,勾勒出狼狈的线条。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复杂而刺鼻的味道。

  那是高强度运动后的汗酸味,是玫瑰精油残留的甜腻底色,而在这一切之上,覆盖着一股无法忽视的、温热的腥臊味。

  那是尿液的味道。

  是她在赛点那一刻,在全场瞩目下,彻底崩坏的证据。

  “沈言……”

  她蜷缩着,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裙摆,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想让我看。

  “……别看……求你别看……我憋不住……”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眼泪把脸上的妆都哭花了,混着汗水流进嘴里。

  我没有说话。

  我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硬瓷砖上,生疼。

  我强行拉开她的手,却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了她。

  “没事的,乔一。”

  我的声音很轻,轻得怕惊碎了她,“……我在。没事的。”

  我颤抖着手,掀开那条沉甸甸的裙摆。

  景象触目惊心。

  黑色的安全裤已经完全湿透,那里的布料颜色深得发亮。大腿根部的皮肤被磨得通红,那是布料、汗水、尿液和那个该死的震动器共同作用的结果。

  我咬着牙,眼眶酸涩,帮她褪下湿透的裤子。

  那个粉色的跳蛋,此刻正安静地堵在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里。

  它还在微微发热。

  表面裹满了晶莹粘稠的拉丝,那是爱液和尿液的混合物,在顶灯下泛着令人作呕又淫靡的光泽。

  我伸出手指,勾住那根细细的拉绳。

  指尖触碰到那里的软肉,烫得吓人。

  “乖……忍一下。拿出来就不难受了。”

  “啵。”

  一声淫靡而微弱的水声,这个叫嚣了一上午的恶魔终于被我拽了出来。

  它躺在我的手心里,带着乔一体内的余温。我把它扔进旁边的水池里,那东西在地砖上滚了两下,终于彻底沉寂了,像一块毫无生机的塑料残骸。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乔一!快点!颁奖仪式要开始了!张总在等你!”

  “知……知道了!马上!”

  我对着门外大喊,声音里透着一股伪装出来的兴奋。

  转过头,我看着地上的乔一。

  “来。”

  我一把抱起她,像抱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把她放进简易淋浴间,打开花洒。

  温水淋在她身上。

  我挤了沐浴露,跪在狭窄的淋浴间里,把泡沫打出细腻的白沫,然后轻轻地覆上她的肌肤。

  “嘶……”

  当我的手碰到她大腿内侧那片破皮的地方时,乔一猛地瑟缩了一下,整个人都在发抖。

  “疼……沈言……疼……”

  泡沫刺激着伤口,那是钻心的痛。

  我的手猛地停住了。

  看着她痛苦皱起的眉心,我的心像被揉碎了一样疼。

  “对不起……对不起……”

  我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泪混进喷头洒下的水里。

  “……我知道疼……乔一,我知道……”

  “但我得把它洗干净……轻轻的,我轻轻的,好不好?”

  “……张哲在外面,记者在外面……我们要漂漂亮亮的,出去领奖……”

  我的声音哽咽,近乎乞求。

  乔一看着我。

  看着我通红的眼眶。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住了我的脖子。

  “……洗吧。”

  她闭上眼,把身体打开,“……我不怕疼。”

  我咬着牙,放轻了手上的力道。

  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我用指腹一点点地清理着那里的污秽。

  水流哗哗地响,冲走了淡黄色的液体,冲走了泡沫,也冲走了她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

  三分钟后。

  水停了。

  我用干毛巾把她擦干,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伤口。

  “衣服……领奖服……”

  我从包里翻出那套崭新的、红黄相间的省队领奖服。

  那是荣耀的象征,也是遮羞布。

  我蹲下身,帮她穿上长裤。

  小心翼翼地提过膝盖,遮住了那一双还在微微打颤的腿。

  帮她穿上外套,拉上拉链,一直拉到下巴,遮住了她脖子上因为用力过猛暴起的青筋。

  “坐好。”

  我把她按在椅子上,拿出粉底和口红。

  我是个男人,我以前从没干过这个。但这几天,我偷偷看了无数个美妆视频。只为了这一刻,能帮她把那张惨白的脸,画回那个光芒万丈的冠军。

  我拿着粉扑,一点点盖住她苍白的嘴唇,盖住她眼角的红肿。

  我的呼吸屏住,生怕手抖画歪了。

  乔一像个精致的木偶,一动不动,任由我摆布。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镜子里的人,穿着鲜艳的领奖服,妆容精致,眼神明亮,看起来英姿飒爽。

  但只有我知道。

  这具躯壳里面,是空的。

  她的下面还肿着,她的括约肌还在因为刚才的失禁而无法完全收缩。

  “好了。”

  我放下口红。

  看着她。

  “闻闻……”

  乔一突然抓住我的手,把衣领凑到我鼻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沈言,你闻闻……还有味儿吗?”

  她的眼神惊恐万状,“张哲鼻子很灵……他会闻到的……要是他闻到我尿裤子了……”

  我凑近她。

  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其实,哪怕用了那么多沐浴露,那股幽微的、从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腥臊味,依然若隐若现。

  那是被玩坏了的味道。

  是深入骨髓的烙印。

  但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露出了一个最温柔、最笃定的笑。

  “没有了。”

  我捧着她的脸,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全是沐浴露的香味。特别香。”

  “你是最干净的冠军。去吧,拿回属于你的奖杯。”

  乔一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但她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因为我刚给她画好的妆,不能花。

  “沈主管!乔一好了没有?!”门外的人再次催促,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来了!”

  我大声应道。

  我拉起乔一。

  最后一次,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又蹲下身,把她的裤脚抻平。

  “走吧。”

  我握了握她冰凉的手,用力捏了一下,试图把我的力量传递给她。

  然后,我不得不松开。

  我打开了门。

  “轰——”

  外面的喧嚣声瞬间涌入,刺眼的闪光灯亮成一片白昼。

  乔一挺直了脊背。

  在跨出门槛的那一瞬间,她脸上那副破碎、恐惧、绝望的表情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自信、灿烂、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她大步走了出去。

  走向鲜花,走向奖杯,走向那个坐在主席台正中央、正对着她微笑鼓掌的恶魔。

  我站在阴暗的休息室门口。

  像个见不得光的幽灵,看着她的背影。

  看着她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接受着全场的欢呼。

  刚才那个跪在地上、满腿尿液、哭着求我救她的女孩,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低下头。

  看着手里那条换下来的、湿透了的、散发着刺鼻味道的白色短裙。

  我把它慢慢地揉成一团,死死地攥在手心里,贴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