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恶之花 · 佚名 · 4,442 字
这是集训考核的最后一天,也是决定乔一命运的生死战。
看台上座无虚席。除了省队的领导和教练,还有几位西装革履的赞助商,他们是这项运动背后的金主,也是决定名额归属的隐形推手。
张哲坐在看台最正中的“VIP”位,手里端着一杯还在冒冷气的冰美式,神情闲适得像是在看一场马戏。他的另一只手始终插在西装裤兜里。我知道,那个兜里藏着一个能瞬间让乔一崩溃的遥控器。
“砰!”
羽毛球被重重地扣杀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爆裂声。
20:19。
乔一领先,这是她的赛点,只要再拿下一分,她就能锁定那个梦寐以求的主力名额。
她站在发球区,汗水顺着她额前的碎发不断淌下,在淡蓝色的速干衣上晕开大片深色的痕迹。那条白色的百褶短裙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在白色灯光的直射下,洁白得有些刺眼。
但我看到了。
她的小腿在轻微地打颤,右手握拍的虎口紧得有些发白,支撑身体的重心在不自觉地向左偏。
她快到极限了。
我站在场边的后勤席,手里死死攥着那瓶矿泉水,手心里的汗把标签纸都浸得皱巴巴的。
就在这时,我兜里的手机短促地一震。
张哲发来的:
【最后一球,让她打得精彩点。】
我看向上方,张哲正隔着护栏,对我露出了一个充满恶意的玩味笑容。他兜里的手,缓慢而有力地滑动了一下。
“嗡——!!!”
在那一瞬间,原本平静的空气中仿佛响起了一阵只有我能捕捉到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低频声响。
狂暴模式。
正准备发球的乔一,身体猛地一僵。
那是没有任何预兆的、如雷击般的强烈震动。在那个最私密、最充血、被磨蹭了一上午的娇嫩处,那个粉色的恶魔正以每秒数百次的频率疯狂撞击着她的宫颈。
“唔!”
乔一发出一声短促的、支离破碎的鼻音。她的腰在那一刻猛地向内塌陷,原本精准的发球动作彻底走形,球托只是勉强蹭过球拍边缘,晃晃悠悠地过了网。
对方球员见状,双眼冒光,瞬间一个大跨步上网,挥拍扑杀!
“跑起来!乔一!”教练在场边拍着大腿怒吼。
乔一咬着牙,眼眶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拼了命地蹬地,一个近乎自残的大跨步救球,百褶裙在空中绽放开来,露出那条被汗水浸湿的黑色安全裤。
在那个跨步拉伸到极致的瞬间,体内的跳蛋狠狠地顶在了她最深处的敏感点。
我看到了。
她的大腿内侧剧烈地抽搐了一下,一抹亮晶晶的、温热的液体,顺着安全裤的边缘,无法抑制地洇湿了白色的裙摆。
她接住了那个球。
不仅接住了,还回了一个高质量的放网。
全场掌声雷动。
没人知道,在那雷鸣般的掌声中,他们的“天才少女”正闭着眼,在全场数百人的注视下,忍受着一场濒临失控的高潮。
“沈主管,球!”裁判喊我。
球打坏了,需要更换。
我拎着新球,跌跌撞撞地冲上场。
走近她的那一刻,我闻到了。
那种混合着汗水、由于剧烈运动而被蒸腾出的、湿润且腥甜的淫靡气息。
“乔一……”
我蹲下身,借着递球的动作,用身体挡住了裁判的视线。我的声音在发抖,看着她那张满是冷汗、近乎虚脱的脸,我的心像被刀子来回拉扯。
“拿……拿出来……”
乔一抓着我的衣角,指尖烫得惊人,她用微不可见的口型对我哀求,泪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沈言……救我……要漏了……真的要漏了……”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布满血丝、充满了绝望和耻辱的眼睛。
这一刻,我恨不得把看台上那个男人撕成碎片,恨不得自残来替她受过。
但我什么也做不了。
我看了一眼张哲,他的手指在兜里残忍地按动着,频率从持续震动变为了“脉冲式”。那就像一柄无形的铁锤,一下下、精准地敲击在乔一即将崩溃的理智上。
“……最后一球。”
我哽咽着,把球塞进她颤抖的手心,指尖轻触她的手背,试图传递哪怕一点点的温度,“乔一,赢了这球,我们就回家。我抱你回家。”
我转身跑回场边,那一刻,我眼里的世界是模糊的。
比赛继续。
最后一个多拍回合。
对方疯狂地左右调动乔一,试图拖垮她的体力。
乔一在场上飞奔,每一次启动,每一次急停,那个东西都在她体内疯狂作弊。
我看看到她多次差点摔倒。
我也看到她多次因为那突如其来的震动而动作走形。
但她竟然撑住了。
那种求生的意志和对荣誉的渴望,让她像个疯子一样在场上嘶吼、扣杀。
终于,乔一抓住了对方一个回球偏高的机会。
她双脚蹬地,高高跃起。
白色的短裙在空中绽放如花,露出那双修长、充满力量感的大腿。
“喝啊——!!”
一声凄厉到近乎绝望的娇喝。
球像闪电般砸在了对方的底线上。
裁判手势落下。
21:19。
赢了。
全场沸腾。
队友们冲进场内想要拥抱她们的英雄。
但乔一没有动。
她站在原地,球拍滑落在地,发出一声闷响。她死死地并拢着双腿,双手扶着膝盖,头深深地低着,身体剧烈地颤抖,像一株在暴雨中快要折断的残荷。
在那一瞬间,看台上的张哲关掉了开关。
极致的喧嚣中,我第一个冲了上去,抢在所有人之前,将那条宽大厚实的白毛巾劈头盖脸地裹在了她身上。
“走,她脱水了!去休息室!”
我大声咆哮着,拨开那些想要庆祝的队友,用近乎粗暴的动作将她半抱在怀里。
毛巾下,她的身体软得像滩烂泥,滚烫且不断痉挛。
随着我的步伐,我看到地胶上留下了几滴透明的、带着体温的液体。
她终究还是在那一刻,彻底失守了。
回到单人休息室,我“咔哒”一声反锁了门。世界瞬间被切割成了两半。门外是山呼海啸般的庆祝声浪,门内是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乔一急促而浑浊的喘息声,那是溺水者刚刚上岸时的声音。
刚一松手,乔一就像一滩失去了骨头的烂泥,顺着门板滑落,直接瘫软在冰冷的地板上。
她身上的大浴巾散开了。
那条曾经洁白无瑕、此刻却湿透了的百褶裙,紧紧地吸附在大腿上,勾勒出狼狈的线条。
空气里瞬间弥漫开一股复杂而刺鼻的味道。
那是高强度运动后的汗酸味,是玫瑰精油残留的甜腻底色,而在这一切之上,覆盖着一股无法忽视的、温热的腥臊味。
那是尿液的味道。
是她在赛点那一刻,在全场瞩目下,彻底崩坏的证据。
“沈言……”
她蜷缩着,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裙摆,把脸埋进膝盖里,不想让我看。
“……别看……求你别看……我憋不住……”
她的声音沙哑破碎,眼泪把脸上的妆都哭花了,混着汗水流进嘴里。
我没有说话。
我跪在地上,膝盖磕在硬瓷砖上,生疼。
我强行拉开她的手,却不敢太用力,怕弄疼了她。
“没事的,乔一。”
我的声音很轻,轻得怕惊碎了她,“……我在。没事的。”
我颤抖着手,掀开那条沉甸甸的裙摆。
景象触目惊心。
黑色的安全裤已经完全湿透,那里的布料颜色深得发亮。大腿根部的皮肤被磨得通红,那是布料、汗水、尿液和那个该死的震动器共同作用的结果。
我咬着牙,眼眶酸涩,帮她褪下湿透的裤子。
那个粉色的跳蛋,此刻正安静地堵在那个红肿不堪的洞口里。
它还在微微发热。
表面裹满了晶莹粘稠的拉丝,那是爱液和尿液的混合物,在顶灯下泛着令人作呕又淫靡的光泽。
我伸出手指,勾住那根细细的拉绳。
指尖触碰到那里的软肉,烫得吓人。
“乖……忍一下。拿出来就不难受了。”
“啵。”
一声淫靡而微弱的水声,这个叫嚣了一上午的恶魔终于被我拽了出来。
它躺在我的手心里,带着乔一体内的余温。我把它扔进旁边的水池里,那东西在地砖上滚了两下,终于彻底沉寂了,像一块毫无生机的塑料残骸。
门外传来了急促的敲门声:“乔一!快点!颁奖仪式要开始了!张总在等你!”
“知……知道了!马上!”
我对着门外大喊,声音里透着一股伪装出来的兴奋。
转过头,我看着地上的乔一。
“来。”
我一把抱起她,像抱着一个易碎的瓷娃娃,把她放进简易淋浴间,打开花洒。
温水淋在她身上。
我挤了沐浴露,跪在狭窄的淋浴间里,把泡沫打出细腻的白沫,然后轻轻地覆上她的肌肤。
“嘶……”
当我的手碰到她大腿内侧那片破皮的地方时,乔一猛地瑟缩了一下,整个人都在发抖。
“疼……沈言……疼……”
泡沫刺激着伤口,那是钻心的痛。
我的手猛地停住了。
看着她痛苦皱起的眉心,我的心像被揉碎了一样疼。
“对不起……对不起……”
我低下头,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眼泪混进喷头洒下的水里。
“……我知道疼……乔一,我知道……”
“但我得把它洗干净……轻轻的,我轻轻的,好不好?”
“……张哲在外面,记者在外面……我们要漂漂亮亮的,出去领奖……”
我的声音哽咽,近乎乞求。
乔一看着我。
看着我通红的眼眶。
她吸了吸鼻子,伸手抱住了我的脖子。
“……洗吧。”
她闭上眼,把身体打开,“……我不怕疼。”
我咬着牙,放轻了手上的力道。
像是在擦拭一件稀世珍宝,我用指腹一点点地清理着那里的污秽。
水流哗哗地响,冲走了淡黄色的液体,冲走了泡沫,也冲走了她作为人的最后一丝尊严。
三分钟后。
水停了。
我用干毛巾把她擦干,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擦拭伤口。
“衣服……领奖服……”
我从包里翻出那套崭新的、红黄相间的省队领奖服。
那是荣耀的象征,也是遮羞布。
我蹲下身,帮她穿上长裤。
小心翼翼地提过膝盖,遮住了那一双还在微微打颤的腿。
帮她穿上外套,拉上拉链,一直拉到下巴,遮住了她脖子上因为用力过猛暴起的青筋。
“坐好。”
我把她按在椅子上,拿出粉底和口红。
我是个男人,我以前从没干过这个。但这几天,我偷偷看了无数个美妆视频。只为了这一刻,能帮她把那张惨白的脸,画回那个光芒万丈的冠军。
我拿着粉扑,一点点盖住她苍白的嘴唇,盖住她眼角的红肿。
我的呼吸屏住,生怕手抖画歪了。
乔一像个精致的木偶,一动不动,任由我摆布。
她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那个镜子里的人,穿着鲜艳的领奖服,妆容精致,眼神明亮,看起来英姿飒爽。
但只有我知道。
这具躯壳里面,是空的。
她的下面还肿着,她的括约肌还在因为刚才的失禁而无法完全收缩。
“好了。”
我放下口红。
看着她。
“闻闻……”
乔一突然抓住我的手,把衣领凑到我鼻尖,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沈言,你闻闻……还有味儿吗?”
她的眼神惊恐万状,“张哲鼻子很灵……他会闻到的……要是他闻到我尿裤子了……”
我凑近她。
把脸埋进她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其实,哪怕用了那么多沐浴露,那股幽微的、从身体深处散发出来的腥臊味,依然若隐若现。
那是被玩坏了的味道。
是深入骨髓的烙印。
但我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露出了一个最温柔、最笃定的笑。
“没有了。”
我捧着她的脸,大拇指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
“全是沐浴露的香味。特别香。”
“你是最干净的冠军。去吧,拿回属于你的奖杯。”
乔一的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
但她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因为我刚给她画好的妆,不能花。
“沈主管!乔一好了没有?!”门外的人再次催促,已经有些不耐烦了。
“来了!”
我大声应道。
我拉起乔一。
最后一次,帮她整理了一下衣领,又蹲下身,把她的裤脚抻平。
“走吧。”
我握了握她冰凉的手,用力捏了一下,试图把我的力量传递给她。
然后,我不得不松开。
我打开了门。
“轰——”
外面的喧嚣声瞬间涌入,刺眼的闪光灯亮成一片白昼。
乔一挺直了脊背。
在跨出门槛的那一瞬间,她脸上那副破碎、恐惧、绝望的表情瞬间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自信、灿烂、属于胜利者的微笑。
她大步走了出去。
走向鲜花,走向奖杯,走向那个坐在主席台正中央、正对着她微笑鼓掌的恶魔。
我站在阴暗的休息室门口。
像个见不得光的幽灵,看着她的背影。
看着她在聚光灯下闪闪发光,接受着全场的欢呼。
刚才那个跪在地上、满腿尿液、哭着求我救她的女孩,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
我低下头。
看着手里那条换下来的、湿透了的、散发着刺鼻味道的白色短裙。
我把它慢慢地揉成一团,死死地攥在手心里,贴在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