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恶之花 · 佚名 · 4,494 字
周一早晨八点。
省体育中心羽毛球馆。
巨大的穹顶下,几十盏高功率的金卤灯将场地照得亮如白昼,连空气中漂浮的尘埃都清晰可见。
这里充斥着单一而急促的声响:羽毛球被拍线击中时的“砰、砰”爆裂声,橡胶鞋底在地胶上急停摩擦发出的刺耳“吱吱”声,还有教练们此起彼伏的吼叫声。
我站在场边的器材室门口,脖子上挂着一张崭新的、还带着塑封味道的蓝色工牌。
【后勤保障部 · 综合主管:沈言】
这是张哲给我安排的新身份。
看起来很体面,甚至有些权力。我掌管着几百桶昂贵的羽毛球,掌管着更衣室的备用钥匙,甚至掌管着给队员们分发功能饮料的配额。
那些年轻的队员见到我,都会停下来,客气地叫一声“沈主管”或者“沈老师”。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根本不是什么主管。
我是一个被安插在笼子边的看守,一个负责在事后递毛巾、擦地板的保姆。
我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张哲发来的微信。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截图。
那是某款智能情趣APP的控制界面。上面的连接状态显示为:【已连接】。电量:98%。
紧接着又来了一条:
【这玩意儿挺灵敏,我在办公室也能连上。帮我盯着点,我要看看这所谓的“抗干扰训练”有没有效果。】
我握着手机,指关节泛白。
我抬起头,看向三号场地。
乔一正在那里进行高强度的多球训练。
她穿着省队的标准训练服:孔雀蓝的紧身速干T恤,勾勒出她因为长期训练而紧致单薄的上身线条;下身是一条白色的百褶短裙,裙摆很短,刚刚盖过大腿根部。
在那双专业的羽毛球鞋包裹下,她的小腿修长有力,肌肉线条流畅得像一把拉满的弓。
看起来和往常一样,专业、专注、充满活力。
但只有我知道,在那层白色的裙摆下面,在那条黑色的安全裤里,塞着一颗正在等待指令的粉色恶魔。
“准备!启动!”
教练站在网前,手里拿着一筐球,像个无情的发球机器。
“正手上网!反手接杀!退后场!杀球!”
一颗白色的羽毛球划过抛物线,落向网前右侧。
乔一眼神一凝,右脚猛地蹬地。
大跨步上网。
这是一个极具张力的动作。她的左腿拖在身后,右腿向前极限迈出,大腿与地面平行,髋关节被完全打开,两腿之间瞬间形成了一个接近180度的一字马。
就在她的脚后跟刚刚着地、身体重心下压的那一瞬间。
我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那个APP界面的截图在脑海里闪过。
【脉冲模式:强】
“唔!”
场地上,乔一的动作猛地一僵。
她原本舒展的背部线条突然痉挛般地弓起,握着球拍的手指死死扣紧,手背青筋暴起。
那个挑球的动作变形了。
球拍并没有击中球托,而是打在了羽毛球的毛片上。
“噗。”
一个无力的回球,挂在了网上。
乔一没有立刻起身回位。
她保持着那个大跨步的姿势,僵在那里足足两秒。
她的膝盖在剧烈颤抖,那张原本白皙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血液在一瞬间涌上头顶的生理反应。
我知道发生了什么。
就在她跨步打开身体、安全裤下的私处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的那一刻,体内的那个东西突然以最高频率震动起来。
它在那个最敏感、最脆弱、刚刚愈合不久的甬道里疯狂跳动,撞击着她的宫颈,摩擦着她红肿的内壁。
“怎么回事?脚步这么死?”
教练不满地吼道,“乔一,发什么愣!回位!下一个球来了!”
乔一咬着牙,费力地收回那条发软的腿。
她站直了身体,但我看得很清楚,她的双腿不自然地并拢着,膝盖内扣,像是在极力夹住什么东西。
她转过头,惊恐而无助地看向场边的摄像头,又看向站在角落里的我。
她的眼神里写满了求救:沈言,让他停下……
我站在阴影里,手里紧紧攥着那瓶矿泉水,塑料瓶身被我捏得“咔咔”作响。
我救不了她。
控制权不在我手里。
我只能像个死人一样站着,甚至还要装作若无其事地检查手中的器材清单。
“继续!”教练无情地挥拍。
这次是后场高球。
乔一不得不快速后退,交叉步移动到底线。
她起跳了。
双脚起跳扣杀。
身体腾空,在空中反弓成一道漂亮的弧线。
就在她滞空的那一瞬间。
【持续震动:最大档】
“啊……”
一声破碎的、带着湿意的呻吟,被击球的爆裂声掩盖了一半,但依然钻进了我的耳朵里。
乔一在空中的身体像是一只被电击的鸟,瞬间失去了平衡。
她没有扣到球。
她是摔下来的。
“砰!”
重重的一声闷响。
她双膝跪地,整个人趴在了塑胶地胶上。球拍甩出去老远。
“乔一!”
旁边的队友惊呼一声,想要围过去。
“都别动!”
教练皱着眉走过去,“怎么回事?今天腿软成这样?昨晚干什么去了?”
乔一趴在地上,额头抵着地板。
她没有抬头,也没有回答。
她的肩膀在剧烈耸动,双手死死地抓着地胶边缘,指甲几乎要抠进橡胶里。
只有我知道她在忍受什么。
那一摔,那个高频震动的跳蛋可能直接顶到了她的子宫口。那种直冲天灵盖的酸爽和剧痛,加上在大庭广众之下随时可能失禁的恐惧,正在摧毁她的理智。
我看了一眼手机。
张哲发来一条消息:
【这都能摔?看来腿部力量还是不行啊。不过,摔倒的姿势挺骚的。】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杀意和恶心。
我挂好工牌,拿着毛巾和水,快步走了过去。
“让一下,我是后勤。”
我拨开围观的队友,走到乔一身边。
“教练,我看她可能是低血糖犯了,或者是地胶太滑。”
我蹲下身,用身体挡住了后面那些好奇探究的目光,尤其是挡住了她那个有些湿润的裙底。
“乔一?”
我伸出手,扶住她的肩膀。
掌心下的身体烫得吓人,还在不停地战栗。
乔一慢慢地抬起头。
她的脸上全是冷汗,眼眶通红,眼神涣散得聚不起焦距。
她看着我,嘴唇被咬出了一排深深的牙印,渗出了血丝。
“……沈言……”
她用只有口型的声音对我说,“……水……流出来了……”
我的心猛地一沉。
我低下头,视线扫过她的裙摆。
那条白色的百褶裙下沿,隐约可见的一块深色印记。
那是大量的爱液,或者是被震出来的尿液,打湿了里面的黑色安全裤,甚至渗透到了外面的裙子上。
如果不马上处理,只需要再过几分钟,她就会在全队人面前尿裤子,或者在大腿上流下不明液体。
那时候,她就彻底毁了。
“教练。”
我转过头,脸上挂着那种标准的、属于后勤人员的讨好笑容。
“地板上有汗,太滑了,容易受伤。我带她去场边处理一下,顺便擦擦地。”
教练有些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赶紧去。现在的运动员,真是一个比一个娇气。”
我扶起乔一。
她几乎是挂在我的身上,双腿根本使不上力。每走一步,那个东西还在她体内震动,每一次摩擦都让她浑身一抖。
我扶着她走到器材室的死角。
这里堆满了备用的球网和地胶,形成了一个狭窄的封闭空间。
一进去,乔一就瘫软在地上。
她靠着一摞备用的球网箱,双手颤抖着去抓自己的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还在震……沈言……还在震……”
她哭着,声音绝望而破碎,大腿根部依然在不受控制地痉挛,“……我要疯了……快拿出来……求你了……帮我拿出来……”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一脸濒临崩溃的冷汗,看着她裙摆下那两条为了对抗震动而死死绞紧的腿。
我拿出了手机,给张哲发了那条求情的微信。
【张少,她摔伤了,教练让暂停训练。要是被发现了就不好玩了。先停一下吧?】
发送成功。
一秒,两秒,三秒。
没有回复。
而那个藏在她体内的东西,依然在不知疲倦地、高频地轰炸着她最脆弱的神经。
“嗡——嗡——”
那沉闷的震动声在狭窄的器材室里回荡,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
“啊……不行了……沈言……我不行了……”
乔一仰起头,眼神涣散,身体猛地弓起,那是又要被迫高潮的前兆。
我受不了了。
去他妈的张哲,去他妈的规矩。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在这里失禁、崩溃。
“别怕,我拿。”
我把手机扔在一边,单膝跪在她两腿之间。
“腿张开。”我声音沙哑。
乔一听话地、艰难地松开了夹紧的双腿。
我掀起那条被汗水浸透的百褶裙。
一股浓烈而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那是石楠花的腥甜、尿液的微骚、还有女性私处特有的潮湿味道,在高温运动后被发酵得格外浓郁。
那条黑色的安全裤已经湿透了,紧紧地贴在她的阴阜上,勾勒出两瓣饱满的形状。中间的那一块布料颜色深得发黑,还在不断地往外渗水。
我没有犹豫,伸手直接拽下了她的安全裤。
那一瞬间,那两片红肿不堪、正在剧烈收缩的阴唇暴露在空气中。穴口大张,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O型,里面粉红色的嫩肉随着震动在疯狂蠕动,吐出一股股透明的液体。
那颗粉色的跳蛋,因为刚才剧烈的跑动,已经钻进了深处,只留下一根细细的拉绳在外面晃荡。
我伸出手指,勾住了那根拉绳。
指尖触碰到那滚烫的穴口,全是滑腻的液体。
“忍一下。”
我咬着牙,用力往外一拉。
“啵。”
一声淫靡的水声。
那个粉色的恶魔被我硬生生拽了出来。
因为它还在高频震动,出来的那一瞬间带出了大量的液体,甚至还有几滴飞溅到了我的脸上。
“哈啊……”
乔一浑身一软,发出一声长长的、解脱般的叹息。
我看着手里的东西。
它还在震动。
“嗡嗡嗡——”
这颗粉色的椭圆物体在我掌心里疯狂跳动,震得我手掌发麻。
它上面裹满了亮晶晶的粘液——那是乔一的爱液,混合着刚才失禁漏出的一点尿液。那些液体粘稠、拉丝,在器材室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
我握着它。
感受着它的温度,那是乔一体内的温度。
感受着它的震动,那是刚才在乔一身体里肆虐的频率。
我的手上全是她的水,滑腻腻的,顺着指缝往下滴。
这画面太色情了。
也太讽刺了。
我是她的男朋友,我现在手里却握着另一个男人用来玩弄她的玩具,满手都是她被玩出来的水。
就在这时。
手里的震动突然停了。
手机响了一下。
张哲回复了:【行吧,别弄坏了。晚上继续。】
我看着手里终于安静下来的粉色蛋体,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无力感。
“呼……呼……”
乔一瘫在地上,背靠着球箱,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
她现在的样子,真像是一条刚被扔回水里的鱼,浑身湿透,眼神空洞,只有一种劫后余生的庆幸。
汗水顺着她的发梢滴下来,落在她满是泪痕的脸上,又滑进她白皙的脖颈里。
她看着我手里的那个东西,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厌恶,身体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
“……拿走。”
她虚弱地说,“……别让我看见它。”
我深吸一口气。
从旁边扯过几张擦汗的纸巾,把那个还沾着拉丝液体的跳蛋包了起来,塞进了口袋。
然后,我用满是液体的滑腻的手,抽出一张新的湿巾。
“没事了。”
我蹲下来,分开她的双腿,动作轻柔地帮她擦拭大腿内侧。
那里全是流下来的液体,混合着汗水,把皮肤都泡得发白。
我低着头,不敢看她的眼睛,也不敢让她看到我眼中那因为刚才那一幕而升起的、可耻的欲望。
就在我的手碰到她肌肤的那一刻。
乔一突然一把抓住了我的手,死死地攥着。
湿巾被挤出了水,顺着我的手腕流下来。
“沈言……”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瞳孔还在因为刚才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以后每天都要这样吗?”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指甲几乎陷进了我的肉里,“……我会死的……带着这个东西……我真的会死在球场上的……”
我看着她。
看着她那双曾经在球场上熠熠生辉、充满野心,现在却写满了恐惧和破碎的眼睛。
我想告诉她不会的。
我想告诉她我会想办法,我会去求张哲,或者带她逃跑。
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团堵在喉咙里的棉花。
我最终什么也没说。
我只是低下头,避开她的视线,轻轻地、一点一点地把我的手从她的手里抽了出来。
“……还有两分钟。”
我看了一眼手腕上的电子表,声音平静得像个机器,“教练给的时间快到了。擦干了就回去吧。”
乔一的手僵在半空。
眼里的光一点点熄灭下去,最后只剩下一片死寂。
她没再说话。
她默默地接过我手里的湿巾,自己胡乱地擦了几下。
然后,她扶着球箱站了起来,整理好那条白色的百褶裙,挡住了里面所有的狼藉。
“我去训练了。”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心碎的乖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