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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恶之花 · 佚名 · 3,560 字

  中午十二点半。

  大部分队员都去食堂了,训练馆里空荡荡的,只有排气扇在嗡嗡作响。

  我的手机震了一下。

  是姜梨发来的:

  【沈主管,送到VIP 1号淋浴间来。我要那种最贵的玫瑰精油。现在。】

  VIP 1号。那是乔一刚才进去的地方。

  我看着这条信息,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我从库房里拿了一瓶未开封的高级精油,快步走到淋浴区。

  越靠近,空气中的湿度就越大,那股沐浴露的清香里夹杂着一种让人不安的热气。

  VIP更衣室的门虚掩着。

  我走进去,停在1号淋浴间的门口。

  那是一扇磨砂玻璃门。

  但这扇门并没有关死。它留着大概两指宽的缝隙,像是一只半张着的眼睛,透出里面氤氲的白色水雾和暖黄色的灯光。

  我本该敲门,把精油放在门口就走。

  但里面传来的声音,把我的脚钉死在了原地。

  “躲什么?大家都是女人,有什么好遮的?”

  姜梨的声音慵懒而带着笑意,伴随着“哗啦啦”的水声,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鬼使神差地,我没有出声。

  我像个卑劣的偷窥者,慢慢地凑近那道缝隙,把视线投了进去。

  里面的画面,瞬间让我的血液凝固。

  水雾缭绕中,两具赤裸的身体正处于一种极度危险的距离。

  乔一背对着门口,双手死死撑在湿滑的瓷砖墙上,身体蜷缩,像一只受惊的小兽。

  而姜梨,正站在她身后。

  姜梨身上什么都没穿,修长圆润的身材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她的头发湿漉漉地盘在脑后,手里正拿着那瓶原本该由我送来的精油,看来她自己带了。

  “啪。”

  瓶盖打开。

  一股浓郁得近乎妖冶的玫瑰花香,顺着那道门缝扑面而来,瞬间呛进了我的鼻腔。

  “沈主管动作太慢了,那就先用姐姐的吧。”

  姜梨说着,把深褐色的精油倒在掌心,双手搓热。

  然后,我眼睁睁地看着那双油光发亮的手,贴上了乔一的后背。

  “啊……”

  乔一浑身一颤,下意识想要躲,“姜梨姐……我自己洗……”

  “嘘。”

  姜梨上前一步,身体几乎贴上了乔一的背。

  “别乱动。上午带着那个东西训练,肌肉都僵成石头了。姐姐帮你放松一下。”

  那双手顺着脊柱滑下。

  精油在灯光下闪着光。

  姜梨的手法极其专业,但也极其色情。她在乔一的腰窝处打圈,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那两瓣紧绷的臀肉。

  “那种想叫却不敢叫,想高潮却要憋着的感觉……是不是很刺激?”

  姜梨凑到乔一耳边,湿热的舌尖舔过她的耳垂。

  乔一的身体猛地绷紧,膝盖微微弯曲。

  “没……没有……”

  “呵,嘴硬。”

  透过门缝,我清晰地看到姜梨的手突然向下一滑,穿过乔一的大腿之间,直接握住了那处最私密的部位。

  “唔!”

  乔一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姜梨的肩膀上,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

  那只沾满玫瑰精油的手,毫无阻碍地在那两瓣红肿的软肉上揉捏。

  那里经过一上午跳蛋的震动,早就充血、肿胀、敏感得一塌糊涂。

  我看到姜梨的中指,在那颗充血的阴蒂上轻轻按压、打圈。

  “嗯哼……啊……”

  乔一的双腿开始颤抖,那是本能的反应。

  太敏感了。仅仅是几下抚摸,我就看到她的脚趾死死扣紧了地面的瓷砖,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剧烈痉挛。

  “看,身体多诚实。”

  姜梨轻笑一声。

  她并没有满足于此。

  接下来的画面,让我手里的精油瓶差点滑落。

  姜梨突然蹲了下去。

  在那狭窄、充满了蒸汽的淋浴间里,她跪在乔一的身后。双手扶住乔一的腰,把那两瓣圆润的屁股用力掰开。

  “你要干什么……”乔一惊恐地回头。

  姜梨没有回答。

  她伸出舌头,像一条红色的蛇,在那沾满精油和体液的穴口上,舔了一下。

  “呀——!!!”

  乔一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双腿一软,整个人差点顺着墙壁滑下去。

  “滋滋……啧啧……”

  水声、精油的粘腻声、还有舌头搅动的声音,混在一起。

  姜梨的舌头极其灵活。

  她在品尝。

  她在侵犯。

  她用舌尖挑逗着那颗敏感的珍珠,用舌面安抚着红肿的内壁。每一次吞吐,都带出一缕晶莹的拉丝。

  “呜呜……不行……太……太那个了……”

  乔一在哭。

  但这哭声里,夹杂着令我心碎的、无法掩饰的呻吟。

  “嗯哼……姜梨姐……别……那里……啊……”

  她在迎合。

  透过门缝,我绝望地看到,乔一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摆动。

  那不是抗拒。

  那是身体在极度的快感中,本能地寻找着更深的刺激。她在配合姜梨的舌头,把自己的私处送得更深。

  这比看着她被张哲强奸更让我崩溃。

  因为在张哲身下她是痛苦的。

  而在姜梨的舌头下……她是快乐的。

  这种背德的、纯粹的生理快乐,正在摧毁她的羞耻心。

  “沈言有这样伺候过你吗?”

  姜梨突然停下来,抬起头,嘴角挂着淫靡的水光,眼神玩味地看着乔一。

  门外的我,像被判了死刑。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没有。”

  姜梨站起身,把已经瘫软如泥的乔一转过来,抵在墙上。

  然后,吻了上去。

  是一个深吻。

  带着乔一自己味道的深吻。

  “唔……嗯!!”

  在这个深吻中,乔一的防线彻底崩塌。

  她忘记了反抗,她的双手无力地攀上姜梨的肩膀,甚至……在回吻。

  几秒钟后。

  伴随着姜梨手指的猛然插入。

  乔一的身体猛地弓成一张虾米,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失控的长吟:

  “啊——!不行了——!!”

  我看到她的双腿剧烈痉挛,大腿内侧的肌肉疯狂抽搐。

  一股透明的液体随着高潮喷涌而出,浇在姜梨的手上,混进地上的泡沫里。

  高潮了。

  我的女朋友,在我面前,被另一个女人用舌头和手指,送上了云端。

  空气里的玫瑰味浓郁到了极点。

  香得发臭。

  “哗啦。”

  姜梨关掉了花洒。

  她随手扯过一条浴巾裹在身上,推开门。

  “咔哒。”

  门缝变大。

  我慌乱地想要后退,却已经来不及了。

  姜梨站在门口,湿漉漉的长发贴在锁骨上。

  她看到站在门外的我,并没有丝毫惊讶,甚至连眉毛都没挑一下。

  “哟,沈主管。”

  她看了一眼我手里那瓶没送出去的精油,又扫了一眼我因为视觉刺激而可耻地有了反应的下半身。

  眼神里充满了讽刺。

  “听得还过瘾吗?还是说……看得很过瘾?”

  她伸出还带着水汽和香味的手指,在我僵硬的胸口点了点。

  “东西不用送了。我已经喂饱她了。”

  说完,她踩着拖鞋,带着那股甜腻的香风,与我擦肩而过。

  我僵在原地。

  直到她的背影消失,我才像个行尸走肉一般,迈着沉重的步子,走进了那间淋浴间。

  雾气正在散去。

  乔一赤裸着身体,蜷缩在角落冰冷的瓷砖地上。

  她抱着双膝,把脸深深地埋在臂弯里,浑身的皮肤泛着一层不自然的粉红——那是高潮后的余韵。

  听到脚步声,她猛地颤抖了一下,惊恐地抬起头。

  看到是我,她的瞳孔剧烈收缩,下意识地想要伸手去遮挡私处和胸口,想要把自己藏进墙缝里。

  但在看到我眼神的那一刻,她的手僵住了。

  她知道,不用遮了。

  我都看见了。

  “……沈言。”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把刚才洗干净的脸又弄花了。

  “……你看见了吗?”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乞求和恐惧,像是等待判决的囚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我不想那样的……”

  她抓着自己的头发,语无伦次地解释,指甲在头皮上抓出道道红痕:

  “……是她……她用了精油……我的身体不听使唤……我控制不住……”

  “……我没有想叫……可是……可是它自己……”

  说到最后,她崩溃了。

  “……沈言,我是不是很脏?我是不是特别淫荡?”

  “我对不起你……我竟然……竟然会有感觉……”

  看着她这副自我厌弃的样子,我的心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碎了,疼得无法呼吸。

  她被强迫了,却在因为生理反应而向我道歉。

  “别说了。”

  我快步走过去。

  没有嫌弃,没有质问。

  我拿起架子上那条粗糙的公用浴巾,单膝跪在湿漉漉的地板上。

  我不顾一切地张开双臂,连同浴巾一起,把她紧紧地裹进了怀里。

  “嘘……没事了,乔一,没事了。”

  我把她的头按在我的胸口,手掌轻轻抚摸着她湿漉漉的后背,像是在哄一个受惊的孩子。

  “不怪你。那是生理反应……那不是你的错。”

  “可是我……”

  她在浴巾里瑟瑟发抖,眼泪浸透了我的工作服,“……我觉得自己好恶心……那种感觉……太恶心了……”

  “不恶心。”

  我捧起她的脸,不顾她嘴唇上还残留着姜梨的味道,轻轻地吻了吻她的额头。

  “你是干净的。在我心里,你永远是干净的。”

  我说着连自己都不信的谎言,只为了能让她停止颤抖。

  我避开了她大腿根部那些红肿的痕迹,避开了空气中那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玫瑰精油味。

  我只专注于看着她的眼睛。

  “别怕。”

  我柔声说,眼眶发酸,“不管发生什么,我都在。我会带你回家。”

  乔一愣愣地看着我。

  似乎是在确认我话里的真实性。

  几秒钟后,她终于卸下了所有的防备,哇的一声大哭出来,死死地抱住了我的脖子。

  “沈言……呜呜呜……沈言……”

  我抱着她。

  任由她的指甲掐进我的肉里。

  只是更紧地抱着她,跪在满是积水的瓷砖地上。膝盖处的布料很快湿透了,冰冷刺骨。

  头顶的排气扇嗡嗡作响,徒劳地转动着。

  狭小的淋浴间里,热气渐渐散去,但那种甜腻到令人窒息的玫瑰精油味却沉淀了下来。它黏附在潮湿的墙砖上,混在下水道反上来的霉味里,像是一层看不见却洗不掉的油脂,糊满了整个空间。

  我试着屏住呼吸,但那股味道还是蛮横地钻进鼻腔,黏在喉咙深处,甜得发苦,香得发臭。

  我低下头,把脸埋进她湿漉漉的颈窝里,想要寻找一点属于她原本的气息。

  但没有。

  鼻端只有那股浓郁的、挥之不去的玫瑰香。

  那是姜梨留下的标记。

  我闭上眼睛,在令人作呕的香气中,更加用力地抱紧了怀里这具还在颤抖的身体。

  就像两个满身污泥的人,在黑暗的泥潭里,绝望地互相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