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恶之花 · 佚名 · 4,486 字
晚宴在一片狼藉中结束。
桌上的龙虾壳散乱地堆着,红酒渍洒在白色的桌布上,像是一块块干涸的暗红色血斑。
“吃饱了吗?”
张哲抽出纸巾,优雅地擦了擦嘴,然后随手把纸团扔在陈瑶瑶的脸上。
陈瑶瑶刚刚从桌子底下钻出来。
她的妆全花了,昂贵的粉底被桌底闷热的空气和汗水冲出沟壑,深红色的口红晕染在下巴上,嘴角还挂着一丝可疑的白沫。她的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在硬实的地毯上而红肿不堪,整个人看起来狼狈、廉价,却又透着一股餍足的骚气。
“饱了……谢张少赏。”
陈瑶瑶媚笑着,像条狗一样蹭着张哲的腿,舌尖下意识地舔过嘴角残留的东西。
“行了,撤桌。”
张哲站起身,搂过一直沉默不语的乔一。
“刚吃饱饭,不宜剧烈运动。但既然来了,总得学点什么。”
他指了指包厢另一侧的休息区。
那里有一组宽大的真皮沙发,正对着一面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京州雨夜里璀璨的霓虹,车水马龙;窗内是即将上演的活春宫。
“沈言。”
张哲喊我。
“在。”
我走上前,腰背微躬。
“把那边收拾一下。灯光调暗点。”
张哲吩咐道,“然后去拿条热毛巾,还有这瓶没喝完的酒,都拿过去。”
“是。”
我低着头,像个尽职的服务生,快步走到休息区。
我关掉了主灯,只留了几盏昏黄的射灯,打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泛着冷冽的光泽。
我把那瓶剩下一半的赤霞珠放在大理石茶几上,又去卫生间烫了一条热毛巾,整齐地叠好,站在沙发旁候着。
张哲搂着乔一坐了下来。
他坐在正中间的主位,大马金刀地分开腿,让乔一背对着他,坐在他的大腿上。
乔一那条黑色的真丝长裙铺散开来,像一滩流动的黑色墨水,遮住了两人的下半身。真丝的面料极轻、极滑,垂坠感极好,但也因为它太轻薄了,张哲的手贴着她赤裸的臀肉时,手指的轮廓甚至能透过布料隐约显现出来。
“陈瑶瑶。”
张哲靠在沙发背上,像个帝王,“过来。”
陈瑶瑶立刻爬了过去。
是真的爬。她似乎很享受这种被当成母狗对待的感觉,手脚并用地爬过长毛地毯,膝盖摩擦着地面,一直爬到茶几旁边。
“衣服脱了。”
张哲命令道。
陈瑶瑶没有任何犹豫。
她站起身,当着我们的面,一把扯掉了那件红色的吊带裙,然后是内衣、内裤。
几秒钟后,一具丰满却因为夏天的闷热而泛着油光的肉体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她的皮肤上还留着刚才在桌底被掐出的指印,乳头因为包厢里强劲的冷气刺激而硬挺着。
“转过去,屁股撅起来。”
张哲指了指冰冷的大理石茶几。
陈瑶瑶听话地趴在茶几上,双手撑住台面,高高翘起臀部,正对着沙发上的张哲和乔一。
那个私密部位毫无遮掩地展示着,甚至因为刚才的高潮还在微微收缩,吐露着透明的液体。
“乔一,看仔细了。”
张哲贴着乔一的耳朵,声音低沉,带着一股酒气,“你还在养伤,今天就不动你了。但你要学会怎么看。看看别人是怎么用的,以后你才不会受伤。”
这是一堂观摩课。
陈瑶瑶是教具。
乔一是学生。
而我是助教。
“沈言,去,给她弄湿点。”
张哲突然指了指陈瑶瑶那高耸的臀部,又指了指桌上的红酒,“太干了不好进,用酒醒醒。”
我僵了一下。
随后,我拿起那瓶醒好的红酒。
走到陈瑶瑶身后。
陈瑶瑶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满是挑衅和期待。
我面无表情地举起酒瓶。
瓶口倾斜。
暗红色的酒液倾泻而下。
“哗啦……”
冰凉的液体淋在她雪白的臀瓣上,顺着股沟流进那个私密的洞口,红与白的视觉冲击强烈得让人眩晕。
“啊……凉……哈啊……”
陈瑶瑶娇喘一声,被冰得浑身一颤,屁股却扭得更欢了。酒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滴在地毯上。
“行了。”
张哲挥了挥手。
然后,他拍了拍乔一的腰。
“坐稳了。”
那个秃顶的中年男人——王总,终于出场了。
他早就按捺不住了,脱了裤子,露出一根丑陋短粗、青筋暴起的东西,直接冲了过去。
他扶住陈瑶瑶沾满红酒的腰,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个湿漉漉的洞口,狠狠地顶了进去。
“噗滋!”
那是液体被挤压的声音。
“啊!!”
陈瑶瑶尖叫起来,不知道是痛还是爽。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瞬间在安静的包厢里炸开。
王总虽然年纪大了,但动作极其粗暴。他每撞击一下,陈瑶瑶的乳房就剧烈晃动,那两团白肉甩出一道道肉浪。红酒混合着体液,在结合处被搅打出白色的泡沫,顺着屁股流得满桌子都是。
就在距离乔一不到两米的地方。
这是高清无码的现场直播。
张哲并没有参与。
他只是抱着乔一,像是在看一场低俗的表演。
但他并没有让乔一闲着。
“你看,她就很会放松。”
张哲的一只手从乔一的领口伸进去,用力揉捏着她的一侧乳房,把那原本平整光滑的真丝前襟揉得皱皱巴巴。另一只手指着正在被操的陈瑶瑶,开始进行“教学”。
“你看她的腰,塌下去,屁股抬高。这样进去的时候才深,才能顶到宫口。”
张哲的声音冷酷而专业,像是在讲解解剖学,“前几天你就是太紧了,腰不够软,所以我才稍微一用力就把你弄伤了。”
乔一被迫看着。
她的脸埋在张哲的胸口,想要闭眼,却被张哲强行捏住下巴,把脸转向那边。
“睁眼。看着。”
张哲的手指掐进乔一的脸颊肉里,“这是为了你好。下次我要是用那个姿势,你再喊疼,我就让王总来教教你。”
乔一浑身发抖。
她看着眼前这幅淫乱的画面,看着陈瑶瑶那张因为快感而扭曲、翻着白眼的脸,看着那个秃顶男人在她身上像打桩机一样耸动。
这种视觉冲击比直接强奸她还要恶心。
“沈言,毛巾。”
张哲突然伸手。
我立刻递上热毛巾。
张哲接过毛巾,却不是擦手。
他把热毛巾敷在乔一的脖子上,帮她放松僵硬的肌肉。
“别那么紧张。”
他温柔地说着,另一只手却在丝滑的裙摆下,突然两指并拢,借着刚才流出的爱液,猛地插进了乔一那湿润的甬道。
“唔!”
乔一闷哼一声,身体猛地弓起,指甲抠进了张哲的手臂。
“湿了吗?”
张哲抽出来,把手指伸到乔一面前,上面挂着晶莹的拉丝,“闻闻。这是被吓湿的,还是馋湿的?”
乔一紧闭双眼,眼泪流了下来。
那边的战况越来越激烈。
陈瑶瑶显然是久经沙场,她配合着男人的节奏,疯狂地迎合,嘴里大声叫唤着张哲的名字:
“张少……看我……啊……我要丢了……张少操我……”
终于。
随着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秃顶男人射了。
他拔出来,那一瞬间,大量的白浊混合着刚才的红酒,从陈瑶瑶体内喷涌而出,像是一口被玩坏了的泉眼。
恶心。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浓烈的石楠花味和红酒发酵后的酸味。
但并没有结束。
“过来。”
张哲对陈瑶瑶勾了勾手指。
陈瑶瑶顾不上擦拭,浑身湿漉漉的,像条刚从泔水桶里捞出来的母狗,爬到了张哲脚边。
“张少……”她期待地看着张哲,以为能得到什么奖赏。
“嘴张开。”
张哲解开了裤链。
那根紫红色的巨物弹了出来,就在乔一的手边。
看到那个东西,乔一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
四天前,就是这根东西,在这个房间里,无情地撕裂了她的身体,留下了那些到现在还没愈合的伤口。那是她的噩梦。
陈瑶瑶立刻凑上去,熟练地含住,开始吞吐。
她卖力地讨好着,舌头灵活地打转,两颊凹陷,发出“滋溜滋溜”的吸吮声。
乔一坐在张哲怀里,低头就能看到这一幕。
一个是衣着光鲜的“正宫”,一个是跪地求欢的“玩物”。
但这根肉棒,四天前还在她的身体里横冲直撞,今天就在陈瑶瑶的嘴里进进出出。
几分钟后。
张哲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按住陈瑶瑶的头,开始快速挺动腰身,每一次都深深地顶进喉咙深处,顶得陈瑶瑶翻白眼干呕,却不敢松口。
“呃……啊!”
随着一声低吼,张哲身体紧绷。
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进了陈瑶瑶的嘴里。
陈瑶瑶瞪大了眼睛,喉咙滚动,被迫吞下了所有的精华。
“咽下去了吗?”张哲拔出来,那东西还在微微跳动,上面沾满了唾液。
“咽……咽下去了……”陈瑶瑶喘着气,嘴角还挂着一丝溢出来的白液,顺着下巴滴落在地毯上。
“乖。”
张哲笑了笑,拉上拉链。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动作。
他捏住乔一的下巴,让她转过头,面向陈瑶瑶。
“乔一还在养伤,没法吃。”
张哲淡淡地说,“陈瑶瑶,既然你吃饱了,分点运气给乔一。这可是好东西,别浪费了。”
“什……什么?”陈瑶瑶愣住了,嘴里含着那口腥膻的液体,不敢咽也不敢吐。
乔一的瞳孔瞬间放大,满脸惊恐,身体拼命往后缩,后背紧紧贴在沙发靠背上。
“嘴对嘴。”
张哲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喂给她。”
这是圈子里极具羞辱性的一种玩法。
让乔一吃下陈瑶瑶嘴里的、二手的、混合了唾液的精液。
“不……不要……”
乔一拼命摇头,双手抵在胸前,声音带着哭腔,“张少,求你了……我不行……太脏了……”
“脏?”
张哲脸色一沉,刚才还温文尔雅的表情瞬间变得狰狞,“你是嫌我不干净,还是嫌我的东西脏?”
“沈言!”
张哲突然大吼一声。
我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向前迈了半步。
“张少……”我的声音在发抖,喉咙干涩,“……乔一她这两天胃不好,一直在吐,这就算了吧……”
这是我能做出的最大抵抗。
卑微,无力,像个笑话。
“闭嘴。”
张哲冷冷地瞥了我一眼,眼神像是在看一条乱叫的狗,“让你说话了吗?站在那儿,好好看着。”
说完,他不再理我。
他那只戴着名表的大手,像铁钳一样直接掐住了乔一的下颌骨。
“唔!”
乔一痛呼一声。
张哲的手指用力收紧,迫使她的牙关松开,脸颊被捏得变形,嘴巴不得不张成一个O型。
“来。”张哲对陈瑶瑶扬了扬下巴。
陈瑶瑶看着乔一,眼里闪过一丝报复的快意。
凭什么只有我一个人像狗一样?既然我得不到尊严,那我也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
她凑了过来。
那张刚刚吞过精液的嘴,嘴角还挂着白色的泡沫,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贴上了乔一被迫张开的嘴唇。
我站在两米外。
双手死死地抓着裤缝,指甲掐进了肉里,掌心一片黏腻的冷汗。
我想冲上去推开陈瑶瑶,我想拉起乔一就跑。
但我没有动。
那一瞬间,那五万块钱的转账记录、那个鲜红的公章、还有张哲那仿佛能捏死蚂蚁一样的权势,像无数条锁链,把我钉死在了原地。
我就像个死人一样,眼睁睁地看着。
陈瑶瑶把舌头伸了进去。
伴随着那个令人作呕的深吻。
那一股温热、粘稠、带着腥味和咸味的液体,从陈瑶瑶的嘴里,强行渡进了乔一的嘴里。
“唔……呜呜……”
乔一的喉咙本能地痉挛,想要吐出来。
但张哲的手死死捏着她的下巴,并抬高了她的头,利用重力逼迫她吞咽。
那是张哲的精液,那是陈瑶瑶的唾液。
那是这个世界上最脏的东西。
“咕嘟。”
一声清晰的吞咽声,在安静的包厢里显得格外刺耳。
在那一瞬间的窒息感中,乔一被迫咽了下去。
“好!”
张哲松开手,大笑起来,显得异常兴奋,用力拍了拍手。
“这就对了!这就是好姐妹。有福同享,有精同咽。”
乔一猛地推开陈瑶瑶,整个人从沙发上滑落。
她趴在沙发扶手上,那是真皮的扶手,此刻被她的指甲抓出了几道抓痕。
“呕——!!”
剧烈的干呕声撕心裂肺。
她吐不出来,那东西已经滑进了胃里。她只能干呕出一些酸水,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狼狈不堪。
陈瑶瑶擦了擦嘴,得意地看着乔一那副样子,仿佛赢了一局,又仿佛是在嘲笑那个同样堕落的灵魂。
而我。
我站在阴影里,看着那个正在干呕的女孩。
那是我发誓要保护一辈子的女朋友。
我颤抖着手,从口袋里掏出那块早就凉透了的“热毛巾”。
我走过去。
蹲在乔一身边。
“……擦擦吧。”
我的声音沙哑,轻得几乎听不见。
乔一没有接。
她还在干呕,肩膀剧烈耸动。
她抬起头,那双通红的、噙满泪水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那眼神里没有了求救,也没有了依赖。
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绝望,和对我刚才袖手旁观的——死心。
我避开了她的目光。
我拿着毛巾,颤抖着想要帮她擦去嘴角的秽物。
“别碰我。”
乔一打开了我的手。
毛巾掉在地毯上。
那白色的毛巾,正好盖住了一滴刚才滴落的红酒渍。
像一块盖尸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