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五章
恶之花 · 佚名 · 3,861 字
接下来的四天,我们过得像是一对躲在防空洞里的难民。
不见阳光,只有彼此。
乔一请了病假。那个不到二十平米、散发着霉味的出租屋,成了我们唯一的避难所。
这几天,我们之间形成了一种极其诡异、病态却又温情的默契。
我们绝口不提那天晚上的细节,也不提那张贴在公示栏上的名单。我们就像是两个在暴风雪中相拥取暖的人,哪怕彼此的身体都已经冻僵了,还要用仅剩的体温去慰藉对方。
每天早晚两次,是固定的“上药时间”。
乔一会很自觉地脱掉裤子,躺在床上。
她依然会脸红,依然会下意识地想要并拢双腿——那是羞耻心的本能。但下一秒,她会咬着嘴唇,强迫自己把腿分开,露出那处伤痕累累的私处。
“沈言……麻烦你了。”她小声说,不敢看我的眼睛。
我跪在床尾,手里拿着姜梨给的那罐红油和消炎药膏。
日光灯下,那个部位的变化让我心如刀绞。
第一天是吓人的紫红色,肿得像发面馒头,碰一下她都会疼得抽气。我只能一边吹着气,一边用最轻的力道把药膏抹上去。
“疼吗?”我问。
“不疼。”她撒谎,眼泪却在眼眶里打转,“……你轻点就好。”
到了第四天,那些恐怖的淤血终于散去,只剩下一种淡淡的粉红。
“消得差不多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把沾满药膏的手指探入她的甬道。
我的动作很轻,很慢,生怕弄疼了她。
手指在里面转动,检查着内壁的恢复情况。
乔一的身体微微颤抖,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我的手腕。
“沈言……”
她看着我,眼神里全是恐惧和依赖,“……还会那样吗?以后……还会像那天一样疼吗?”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
我知道她在问什么。
她在问下一次。
而在我们共同的沉默里,我们都知道,下一次是不可避免的。
“不会了。”
我低下头,吻了吻她冰凉的膝盖,撒了一个我都不信的谎,“我会求他们……让他们温柔点。”
乔一没说话。
她只是松开手,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轻轻地抚摸着。
在这个发霉的房间里,我跪在她两腿之间,手指插在她的身体里。我们在做着最淫靡的事,却流露着最绝望的温情。
……
周五下午五点。
那条预告了死刑的短信准时发来。
姜梨:【今晚七点,‘御宴’公馆,V8包厢。穿裙子,别穿内裤。】
简单的指令,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乔一看着手机,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
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是一种濒临溺水的求救:“沈言……我怕。”
我抱住了她。
“别怕。”我的声音在发抖,“我陪你去。我就在旁边。”
她挑了一件黑色的真丝长袖连衣长裙。
这件裙子很长,一直垂到脚踝,布料是顶级的重磅真丝,冰凉滑顺,却不透光。领口是复古的小立领,严丝合缝地扣到了下巴,看起来端庄、保守,甚至有些禁欲。
但只有我们知道,在这层凉滑的布料下面,她是真空的。
“真的……不能穿吗?”
乔一站在镜子前,双手不安地抓着裙摆。
下面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极度没有安全感,仿佛随时都会被人掀开,随时都会被侵犯。
我走过去,蹲下身。
掀起她的裙摆。
里面什么都没有。那两条刚刚消肿、恢复了白皙的大腿在阴影中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淡淡的药膏味。
我帮她把裙摆理好,遮得严严实实。
“听话。”
我帮她整理领口,手指划过她脖子上那圈还没完全消退的勒痕,心痛得快要窒息,“别惹他们生气。只要顺着他们……很快就结束了。”
乔一闭上了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
再睁开时,眼里的恐惧被强行压了下去,变成了一种视死如归的麻木。
“好。听你的。”
……
“御宴”公馆。
这里充满了权力的傲慢,门口停满了挂着特殊牌照的豪车。
我们到的时候,V8包厢里已经坐了几个人。
除了张哲和姜梨,还有一个我不认识的中年男人,秃顶,眼神油腻。
以及——陈瑶瑶。
看到陈瑶瑶的一瞬间,我和乔一都愣住了。
陈瑶瑶今天穿得非常……廉价且露骨。
在这闷热的桑拿天里,她穿了一件红色的低胸吊带短裙,胸前那两团白肉挤得几乎要跳出来。脸上化着浓艳的烟熏妆,因为出油出汗而显得有些斑驳油腻,整个人像是一团急于把自己推销出去的、过分热情的火。
看到我们进来,陈瑶瑶的眼里闪过一丝嫉妒,但更多的是一种示威般的得意。
她正坐在张哲身边,手里剥着一只虾,媚笑着往张哲嘴里送。
“张少,尝尝这个,人家特意剥的。”
张哲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张嘴吃了虾,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刚进门的乔一。
“哟,我们的主角来了。”
张哲推开陈瑶瑶的手,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另一个空位。
“来,乔一,坐这儿。”
那个位置,紧挨着张哲,是绝对的C位。
乔一看了我一眼。
我轻轻点了点头。
她松开我的手,像个走向刑场的囚犯,一步步走过去,顺从地坐在了张哲身边。
我站在原地,有些手足无措。
这张桌子上,没有我的位置。
“沈言,你愣着干嘛?”
姜梨指了指旁边的茶水台,语气随意,“今天没叫服务员,嫌吵。你去那边,负责倒酒、换碟子。”
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我是她的男朋友。
现在,我要看着她陪客,还要给他们端茶倒水。
“……好。”
我脱下外套,走到角落的茶水台前。
“来,庆祝我们的乔一同学,顺利入选集训队。”
张哲举起酒杯,目光肆无忌惮地在乔一身上扫视。
“这裙子不错。看着挺正经。”
他的一只手端着酒杯,另一只手却直接伸到了桌子底下。
我站在侧后方,看得清清楚楚。
张哲的手顺着乔一的小腿摸上去,真丝那凉滑的触感似乎让他很满意,他的手毫无阻碍地滑进了裙摆。
乔一的身体猛地一颤,差点打翻酒杯。
她惊恐地看了一眼张哲,又下意识地看向角落里的我。
眼神里写满了:救我。
我转过头,假装在烫洗杯子。
我的心在滴血。但我救不了她。
“嘶——”
张哲突然吸了一口气,似乎摸到了什么让他惊喜的东西。
“没穿?”
他凑到乔一耳边,声音不大,但在座的人都听得见。
乔一的脸红得快要滴血,羞耻得恨不得钻进地缝里。
她低着头,声音细若游丝:“……嗯。”
“哈哈哈哈!好!真听话!”
张哲大笑起来,显然对这个“惊喜”非常满意。他的手在裙子里更加肆意地游走,甚至当众揉捏起乔一的大腿根部。
坐在旁边的陈瑶瑶,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看着乔一那副“端庄却淫荡”的样子,再看看自己这身费尽心机露肉的打扮,瞬间明白了什么叫差距。
她挤出来的胸,张哲看都不看;而乔一裹得严严实实,却让张哲爱不释手。
嫉妒让她的脸变得扭曲。
“张少~”
陈瑶瑶不甘示弱,端起酒杯,整个身体几乎贴到了张哲身上,那对饱满的乳房直接压在张哲的手臂上摩擦。
“光喝酒多没意思啊。我听说乔一最近身体不好,不能喝酒。不如……我来替她喝?或者,我来替她做点别的?”
张哲转过头,看着陈瑶瑶那张写满了欲望和讨好的脸。
他笑了。
那是一种把玩宠物的笑。
“你想做什么?”张哲问。
陈瑶瑶看了一眼乔一,又看了一眼站在角落里的我。
她咬了咬牙,似乎为了上位豁出去了。
“只要张少高兴,我什么都能做。”
她媚眼如丝,伸出舌头舔了舔红唇,“我的技术……肯定比某些只会装清高的木头好。”
“哦?”
张哲挑了挑眉,抽出了在乔一裙底的手。
他在桌上敲了敲手指。
“行啊。正好乔一还在养伤,有些事儿不方便。”
张哲往椅背上一靠,双腿分开。
“既然你想表现,那就别在上面坐着了。”
他指了指桌子底下。
“下去。”
包厢里瞬间安静了。
姜梨一脸看好戏的表情。
陈瑶瑶愣了一秒。
这是极度的羞辱。让她当着竞争对手的面,像条狗一样钻桌底。
但她看了看乔一那张虽然苍白却稳坐C位的脸,又看了看张哲权势滔天的气场。
她没有选择。
“好。”
陈瑶瑶站起身,撩起裙摆。
然后,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她慢慢地跪了下来。
爬进了桌底。
“乔一,夹菜。”
张哲像个没事人一样,指了指桌上的龙虾,“喂我。”
乔一拿起筷子,手在微微发抖。
她夹起一块虾肉,送到张哲嘴边。
与此同时,张哲发出一声舒服的叹息。
“嘶……这嘴,确实比你会吸。”
张哲看着乔一,嘴里嚼着虾肉,却在点评桌底下的服务。
我站在角落里。
从我的角度,正好能看到桌布缝隙下的场景。
陈瑶瑶跪在张哲两腿之间,双手抱着张哲的大腿,头正埋在那话儿上起伏。
她卖力地吞吐着,甚至故意发出“滋滋”的水声。
她偶尔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向我这边,带着一丝报复的快感——仿佛在说:你看,我也能让他爽。
而乔一。
她端坐在椅子上,腰背挺直,像个僵硬的人偶。
张哲一边享受着陈瑶瑶的口交,一边夹菜喂给乔一。
“吃啊。”张哲摸着乔一的头发,“这几天瘦了,多吃点。”
乔一机械地张嘴,咀嚼。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不敢流下来。
因为张哲的另一只手,又伸进了她的裙摆里。
“下面有人给你干活,你也得配合点。”
张哲的手指熟练地拨开乔一的阴唇,避开那些刚好的伤口,直接插进了那个湿润温暖的甬道。
“唔!”
乔一闷哼一声,筷子掉在桌上。
她惊慌地看向我。
我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一个是跪在地上吃鸡巴的陈瑶瑶。
一个是坐在桌上被手指插穴的乔一。
而我,拿着醒酒器,像个傻逼一样站在旁边。
“沈言。”
张哲突然叫我。
“在。”
我放下茶壶,走过来。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酒没了。”
张哲指了指空杯子。
“倒酒。手稳点。”
我拿着醒酒器,走到张哲和乔一中间。
我弯下腰,给张哲倒酒。
那个角度,我一低头,就看到了桌子底下满嘴白沫的陈瑶瑶。
一抬头,就看到了满脸通红、正在忍受手指抽插的乔一。
红色的酒液注入杯中,像极了谁的心头血,在灯光下摇曳。
“张少,请慢用。”
我听到自己的声音,平稳、谦卑,挑不出任何错处。
张哲满意地点了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另一只手在乔一的裙摆下猛地一扣。
“唔!”
乔一浑身一颤,含着泪看向我。
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做出了那个口型。
我读懂了。
她说的是:沈言,带我回家。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了一下。
但我没有点头,也没有回应。
我只是垂下眼帘,避开了她那双濒临破碎的眼睛。
我转过身,握紧了手中的空醒酒器,像个真正的哑巴服务生一样,一步步退回了角落里的阴影中。
身后,传来了张哲的笑声,筷子碰到瓷盘的清脆声响。
还有桌子底下,陈瑶瑶发出的、越来越响亮的吞咽声。
我站在黑暗里,双手背在身后,腰背挺得笔直。
等待着下一个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