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恶之花 · 佚名 · 4,348 字
早晨九点,训练终于结束。
乔一几乎是拖着那条左腿走进更衣室的。
那一层黑色的压缩裤已经被汗水湿透,紧紧地吸在皮肤上。对于别人来说,这是运动后的畅快,但对于乔一来说,这是刑罚的延续。汗水里的盐分顺着布料渗进大腿根部那些细密的伤口里,每一秒都是火烧火燎的刺痛。
她躲在最角落的柜子前,背对着队友,动作僵硬地脱下裤子。
我站在更衣室外的走廊等她。透过半开的门缝,我隐约看到她脱裤子时颤抖的手,以及她迅速用浴巾裹住下身的慌张——她不敢让任何人看到那下面的惨状。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震动了。
是姜梨发来的微信。
没有寒暄,直接甩过来一个定位,附带一条冷冰冰的语音。
我点开,把手机贴在耳边。
背景音里有优雅的古琴声和倒酒的声音,姜梨的声音慵懒而带着一丝命令:
“带她过来。刚才看她跑步那个姿势,别是把里面弄坏了。带过来,我给她修修。”
定位显示是一家名为“岚”的高端私密SPA会所。
那一刻,我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修修”。
在她嘴里,乔一不是个人,而是一个被张哲玩坏了、需要返厂维修的高级充气娃娃。
几分钟后,乔一出来了。她换回了那件长款外套,脸色苍白,嘴唇没有一丝血色。
“姜梨姐叫我们。”我把手机递给她看。
乔一看着那个定位,身体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那是对昨天那个圈子的恐惧,但紧接着,她点了点头,眼神麻木:“走吧。不能让她等。”
……
“岚”会所隐藏在市中心一座寸土寸金的苏式庭院里。
这里没有喧闹的大堂,只有曲径通幽的竹林和潺潺流水。空气里弥漫着沉香和高级精油的味道,安静得让人心慌。
这里是会员制,没有那张带血的名单,我们这辈子都进不来。
穿着旗袍的服务员领着我们穿过长廊,在一扇雕花木门前停下。
“沈先生,姜小姐在‘水月’厅。”
推开厚重的木门。
房间很大,铺着厚厚的长毛地毯。灯光调得很暗,带着一种暧昧的暖橘色。房间中央放着一张看起来就很专业的、类似妇科诊疗床的黑色皮质躺椅,旁边还摆着全套的金属器械盘。
姜梨穿着一件白色的真丝浴袍,领口开得很低,手里端着一杯红酒,正坐在旁边的沙发上翻杂志。
看到我们进来,她慢条斯理地放下了酒杯。
“来了?”
她的目光越过我,直接落在乔一身上,视线像把手术刀,直接剖开了乔一那层厚厚的外套。
“走路像个鸭子似的。看来张少昨晚确实没收着力,把你这小身板给撑坏了。”
乔一低着头,双手局促地抓着衣角,像个做错事的小学生:“姜梨姐……我没事,就是有点疼……”
“疼就对了。”
姜梨站起身,走到那张黑色的皮床边,手指轻轻划过冰凉的皮面。
“过来,躺上去。裤子脱了,腿张开。”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指挥一条狗。
乔一愣了一下,看向我。
我避开了她的视线,低声说:“去吧。”
乔一咬着牙,艰难地爬上了床。
在姜梨的注视下,她红着脸,费力地把那条内裤褪到了脚踝。随着布料的剥离,一股混合着药味、汗味和淡淡腥味的空气散发出来——那是伤口发炎的味道。
姜梨并没有急着动手。
她走到旁边的洗手台,慢条斯理地洗手,然后从金属托盘里拿出一副医用橡胶手套。
“啪”的一声。
乳胶回弹在手腕上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听得人头皮发麻。
“沈言。”
姜梨突然叫我。
她转过身,举着那双戴着手套的手,眼神里带着一种驯兽师的戏谑。
“去把门锁上。然后过来帮忙。”
我愣了一下:“帮忙?”
“对啊。”姜梨笑了,“今天没别人,你不用像个变态一样躲在门外偷看了。进来,给我打下手。把你的女朋友扶好了。”
我僵在原地。
几秒钟后,我转身,锁上了门。
“咔哒”一声。
那个充满香气的房间成了一个密室。
我自觉地走到了床边。
现在的我,不再是乔一的男朋友,我是这个淫乱系统的服务生。
“把她的腿分开。”
姜梨命令道,“架成M字型。她自己没力气,我一个人弄不过来。”
我看着乔一。
她躺在那里,双手紧紧抓着床单,眼神里充满了羞耻和哀求。
但我没有犹豫。
我走过去,站在床尾。
伸出手,握住了乔一的脚踝。
“忍着点。”我低声说。
然后,我用力将她的双腿向两边大大地分开,并向上推折,直到她的膝盖几乎贴到胸口。
“唔!”乔一痛苦地哼了一声。
这个羞耻的姿势让她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灯光下,也暴露在我和姜梨的视线里。
那是怎样的景象啊。
经过一上午的剧烈运动和摩擦,原本就红肿的阴唇此刻更是充血肿胀,像两瓣熟透了的烂桃子,有些地方甚至磨破了皮,渗着血丝。穴口微微张开,像是一张合不拢的小嘴,周围布满了细小的裂痕。
惨不忍睹。
却又带着一种凄厉的色情。
“啧啧啧。”
姜梨弯下腰,凑近了观察,鼻尖几乎贴到了乔一的私处,“真惨。都肿成馒头了。里面估计也烂了。”
她伸出戴着手套的手指,在那红肿的软肉上按了一下。
“这里疼吗?”
“啊!疼……”乔一浑身一颤,眼泪瞬间流了出来,下意识想要合拢双腿。
“别动!”姜梨厉声喝道。
我也立刻加大了手上的力气,把她的腿死死按在胸前。
“沈言,按住了。不上药明天她就废了。”
姜梨说着,转身从托盘里拿起一样东西。
那是一个金属的鸭嘴扩阴器。
这种通常只出现在冷冰冰的妇科诊室里的器械,此刻出现在这个充满了情欲气息的SPA房里,显得无比违和且恐怖。
“把屁股扒开。”姜梨命令我,“我要放进去。”
“是。”
我应了一声。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我松开一只手,伸到乔一的臀瓣上,用力向两边扒开,将那个红肿的洞口最大程度地暴露出来。
我就像是一个尽职尽责的人形支架,亲手把女朋友最私密的部位掰开,献给别人检查。
“放松点,乔一。”
姜梨的声音很冷,“我要看看里面撕裂成什么样了。”
冰凉的金属触碰到了滚烫红肿的肉壁。
乔一猛地吸了一口气,腹部剧烈收缩,那是本能的抗拒。
“咔哒。”
姜梨无视了她的颤抖,熟练地将鸭嘴探入,然后旋转螺丝。
金属叶片在体内缓缓张开。
那本来就已经受伤紧闭的甬道,被强行撑开了一个圆形的黑洞。
“啊——!!!”
乔一仰起头,脖子上的青筋暴起,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那种在伤口上强行扩张的剧痛,比昨晚被肉棒插入时更甚。
“别叫!”
姜梨皱了皱眉,“沈言,捂住她的嘴。太吵了。”
我腾出一只手,捂住了乔一的嘴。
她的眼泪流在我的手背上,烫得吓人。
但我没有松开。我就这样一边按着她的腿,一边捂着她的嘴,看着姜梨把头凑近那个被撑开的洞口。
透过扩阴器撑开的通道,我也看到了里面。
那粉色的内壁上全是充血的红点,深处还有些许白色的浊液残留——那是我昨晚没舔干净的,或者是后来流出来的。
“里面还好,没裂到子宫颈。”
姜梨一边检查,一边像是在评价一块猪肉,“就是口这块烂得厉害。得消炎。”
她并没有取出扩阴器,而是任由那个冰凉的铁器撑在乔一体内。
然后,她拿起一管药膏,挤了满满一手指白色的膏体。
那药膏散发着一股刺鼻的薄荷味。
“这药很凉,还有点杀。”
姜梨看着乔一惊恐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不过效果好。忍过这几分钟就不疼了。”
说完,她直接将那一手指的药膏,狠狠地捅进了那个被扩阴器撑开的洞里。
“呜!!!”
乔一的眼睛猛地瞪大,眼球上翻,身体像濒死的鱼一样剧烈弹跳。
那是极度的冰凉混合着在伤口上撒盐般的刺痛,直接作用在最敏感的粘膜上。
“按住!”姜梨低喝。
我用尽全身力气,甚至用上半身压住乔一乱动的腿,把她死死钉在床上。
我看着姜梨的手指在里面搅动,把白色的药膏涂抹在每一寸红肿的内壁上。
“滋滋……”
药膏、体液和手指搅动的粘稠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淫靡而残酷。
“好了。”
几分钟后,姜梨抽出了手指。
然后,她旋转螺丝,取出了那个带血的扩阴器。
“哐当”一声扔在托盘里。
但她没有停。
她脱下手套,扔进垃圾桶。
然后拿起一罐红色的精油。
“这是消肿的。外面也要涂。”
这一次,她没有亲自动手。
她把那罐油递给我。
“沈言,你来。”
姜梨坐回沙发上,重新端起红酒,翘起二郎腿,像个看戏的观众。
“你昨晚不是舔得很开心吗?现在用手给她揉揉。把这些油都揉进去,直到那两块肉消肿为止。”
我接过那罐油。
手在发抖。
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兴奋。
乔一瘫在床上,还在因为刚才的剧痛而抽搐,大张着双腿,毫无防备。
我挖了一大块红油,涂在手心搓热。
然后,我跪在床尾的地毯上。
双手覆上了那片红肿狼藉的私处。
“唔……”
乔一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低吟。
我开始按摩。
按照姜梨的要求,我的手指在那两瓣充血的阴唇上打圈、按压、揉捏。红油顺着大腿根部流下来,把那里弄得油光发亮。
这本该是充满爱意的抚摸,此刻却变成了医疗手段,变成了任务。
但我不得不承认。
看着我的手在她的私处忙碌,看着那些红油把那里弄得泥泞不堪,看着乔一在痛苦中夹杂着的一丝异样的喘息……
我硬了。
在姜梨的注视下,在乔一的痛苦中,我作为“服务生”的身体,产生了强烈的反应。裤裆那里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不错嘛。”
姜梨抿了一口红酒,目光玩味地扫过我的下身,“看来你很适应这个角色。比在门外偷看刺激多了,是吧?”
我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
甚至因为她的注视,我揉捏的力度更大了,手指甚至故意在那敏感的阴蒂上划过。
“是……”
我低下头,声音沙哑地回答,“……谢谢姜梨姐给机会。”
乔一闭上了眼睛,把头扭向一边。
眼泪顺着她的鼻梁流下来。
她听到了。
她听到了她的男朋友,正在为了能给她“上药”这种羞辱的差事,而向另一个女人卑微地道谢。
半小时后。
按摩结束。
乔一的大腿根部全是油,那红肿的地方虽然还在发亮,但似乎真的没那么吓人了。
姜梨站起身,走到门口。
“行了,今天就这样。这几天别碰她,让她好好养着。”
她打开门锁,回头看了我们一眼,丢下最后一句话:
“养好了,下周五晚上有个局。张少特意交代的,那是给你进省队的庆功宴。到时候……可就不止我们三个了。”
“砰。”
厚重的雕花木门合上了。
锁舌弹回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房间里只剩下我和乔一。
空气里弥漫着那股刺鼻的薄荷药膏味,混合着那种甜腻的红花油气息,熏得人眼睛发酸。
我依然跪在床尾的长毛地毯上。
膝盖因为长时间的跪姿已经麻木了,在地毯上压出了两个深坑。
我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双手。
满手都是那种红色的精油,滑腻腻、黏糊糊的。在昏暗暧昧的橘色灯光下,这双手看起来像是刚从谁的肚子里掏过内脏,满手血腥。
乔一还躺在皮床上。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耻辱的M字型姿势,大张着双腿,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
那处私处红肿油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散发着一股凉意。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站起来去抱她或者安慰她。
我只是机械地伸出那双满是油污的手,握住了她的膝盖。
入手滑腻。
我慢慢地、用力地把她的双腿向中间推,强行帮她合拢。
就像是在合上一本已经被翻得卷边、烂透了的书。
“咔嚓。”
我从托盘旁抽出一张湿纸巾。
我没有先擦自己的手。
而是低下头,凑近皮床的边缘。
那里有一滴刚才按摩时甩落的红油,正顺着黑色的皮质纹理缓缓流下来。
我伸出手,用湿纸巾一点一点地把它擦掉。
擦得很仔细,很专注,连一条缝隙都不放过。
房间里死一般寂静。
只有湿纸巾摩擦皮床发出的“吱嘎、吱嘎”声。
一下。
两下。
擦干净了。
皮床光亮如新。
我看着那块脏了的湿纸巾,把它团成一团,轻轻放进了一旁的废物盘里,和那个带血的扩阴器挤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