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恶之花 · 佚名 · 3,561 字
凌晨一点的出租车里,弥漫着一股廉价的烟草味和车载香精的甜腻味。
司机透过后视镜,频频看向后座。
我们现在的样子确实很怪。我浑身湿透,发丝凌乱;乔一裹着我的大外套,里面什么都没穿,缩在角落里,像只受惊的鹌鹑。那股从2808房间带出来的、混合了酒精、体液和昂贵香水的味道,在狭小的车厢里发酵,和司机的烟味混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作呕却又莫名淫靡的气息。
乔一死死地抓着我的衣角。她的眼神空洞地盯着窗外飞逝的街景,但瞳孔并没有聚焦。
我知道她还在那个房间里。
她的身体虽然出来了,但灵魂还被困在2808的那张大床上,被那双红底鞋钉在地毯上。
“到了。”
车停在城中村那条破败的巷口。
我扶着乔一下车。
她的腿软得厉害,脚刚沾地就踉跄了一下。
“嘶……”她倒吸一口冷气,眉头痛苦地皱起。
我知道那里怎么了。被暴力撑开、被长时间摩擦后的红肿,此刻正在随着肾上腺素的退去,变成了钻心的刺痛。每走一步,大腿根部的摩擦都是刑罚。
巷子里的路灯坏了两盏,黑黢黢的。
我们踩着积水,走过那堆散发着酸臭味的垃圾桶,走过贴满了通下水道广告的墙壁。
这就是我们的家。
推开那扇生锈的防盗门。
“吱呀——”
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在寂静的深夜里响起。
紧接着,那股熟悉的、常年不见阳光的潮气和霉味扑面而来。
乔一僵硬地站在玄关。
她并没有急着进去,而是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这个不到二十平米的小屋。
看着那个掉漆的衣柜,看着墙角那一摞专业书,看着桌上那个用来喝水的塑料杯。
这一切都是那么熟悉,那么普通,那么“干净”。
那一瞬间,她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极度的茫然和恐惧。
她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外套,仿佛怕自己身上的腥味弄脏了这个地方。
她觉得自己是个异类。
半小时前,她还在万豪酒店的总统套房里,被两个衣冠楚楚的人渣当成玩具;现在,她回到了这个为了几十块钱都要精打细算的世界。
这种巨大的落差不是关于金钱,而是关于现实的荒诞。
“沈言……”
她颤抖着开口,声音沙哑,“……我们回来了吗?”
“嗯。”我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回来了。”
她慢慢地松开了一直紧紧攥着的手。
那份《省队集训选拔拟定名单》,已经被她捏得皱皱巴巴,边缘被手汗浸透,还沾着一点不知名的污渍。
她把它展开,动作小心翼翼,像是在展开一张易碎的契约。
借着昏暗的灯光,她盯着那个龙飞凤舞的签名,还有那个鲜红的公章。
看了很久。
久到她的眼泪大颗大颗地砸在纸上。
她没有因为拿到了名额而狂喜,也没有因为未来的利益而兴奋。
她只是像个溺水的人抓住了一根浮木,拼命地想要证明刚才发生的噩梦是有意义的。
“是真的……”
她转过头,举着那张纸,脸上露出了一个破碎的、带着讨好意味的笑容,“沈言,你看,是真的……我没白去……真的没白去……”
“嗯,是真的。”
我拿过那张纸,把它平铺在桌子上,用字典压平。
这是她用尊严、用身体、用被人踩在脚底下的耻辱换来的。它是脏的,也是重的。
“去洗澡吧。”
我轻声说。
乔一点了点头。
外套滑落。
那具在酒店里被肆意玩弄的身体,再次暴露在日光灯苍白的光线下。
日光灯是残酷的,它比酒店暧昧的暖光更诚实。
它照亮了每一处伤痕。
她的脖子上光秃秃的,只有一圈淡红色的指印,那是张哲在高潮时掐住她脖子留下的。
胸口上全是青紫的吻痕,那是姜梨留下的标记。
腰侧有两个清晰的手掌印,那是被推车时留下的淤青。
最刺眼的是大腿内侧,顺着腿根,有一道道干涸的白色痕迹,像是一张干裂的地图,记录着刚才的暴行。
她像个坏掉的布娃娃,赤裸着走进那个不到两平米的卫生间。
我也跟了进去。
狭窄的空间里,空气瞬间变得稀薄。
“哗啦——”
水流冲在她身上。
这里没有恒温系统,水温忽冷忽热。
“嘶……”
乔一浑身一缩,发出一声压抑的抽气声。
热水冲刷过那些细小的伤口和红肿的私处,带来的是火辣辣的刺痛。
我拿过毛巾,开始帮她清洗。
我用力擦拭着她的皮肤,擦掉张哲留下的口水味,擦掉姜梨留下的香水味。
我的动作很重,把她的皮肤搓得通红。
她一声不吭,甚至咬着牙配合着我的动作,仿佛她也恨不得剥掉这一层皮。
洗到下身的时候,我的手停住了。
那里红肿得可怕。
原本粉嫩紧致的穴口,此刻微微外翻,呈现出一种充血的深红色。那是被巨物长时间且粗暴入侵后的痕迹。
而在穴口周围,随着温水的冲刷,还有一些白色的絮状物缓缓溢出。
“里面……还有……”
乔一低着头,双手死死抓着淋浴管,指关节发白。
她的声音颤抖,带着浓浓的羞耻和恶心:“……涨得难受……我想弄出来……可是我手抖……”
我知道她指的是什么。
那些灌进去的、属于张哲的浓浆,还堵在她的子宫深处。
那是异物。
那是脏东西。
我关掉了花洒。
卫生间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水珠滴落在瓷砖上的“滴答”声。
我慢慢地跪了下来。
膝盖跪在湿冷、泛黄的瓷砖上,那种凉意顺着骨头往上爬。
我捧住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分开。
那红肿不堪、一片狼藉的私处暴露在我的视线里。
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花,花瓣零落,却又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腐烂的诱惑。
我看着那里。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张哲那根巨物插进去的画面,闪过姜梨把脸埋在这里的画面。
一种巨大的、扭曲的耻辱感袭击了我。
但这股耻辱感并没有让我萎缩,反而像是一剂强效的催情药,点燃了我体内某种变态的兽性。
我的下体,在那条湿透的裤子里,可耻地硬了。
硬得发痛。
硬得像块烙铁。
“沈言……?”
乔一低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惊恐。
我没有说话。
我凑近了那里。
那是我的女朋友最私密的地方,此刻却散发着别的男人的精液味,和姜梨的体液味。
我张开嘴。
伸出舌头。
“滋溜……”
我舔了上去。
“啊!”
乔一浑身一颤,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她想要后退,却被我死死抱住了大腿。
我不再是用手。
我用舌头顶开了那红肿的肉壁,探入了那个还温热的、充满了别人液体的甬道。
“沈言!别……脏!太脏了!”
乔一哭喊起来,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想要推开我。
她觉得自己脏透了。
她不明白为什么我要这么做。
但我没有停。
我要用这种最卑微、最淫荡、也最亲密的方式,帮她清理。
我要尝尝那让她堕落的味道。
我要把别的男人留下的东西吸出来,咽下去。
这是我的仪式。
通过吞噬她的“脏”,来重新标记她的“洁”。
舌尖触碰到了那股粘稠的液体。
咸的。腥的。涩的。
那是张哲的味道。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我含了一口,喉结滚动。
咕嘟。
咽了下去。
那股腥味顺着喉咙滑进胃里,像是一把火,烧得我浑身战栗。
我的肉棒在裤子里疯狂跳动,每一次吞咽,那种背德的快感就顺着脊椎炸开。
“呜呜呜……别吃了……沈言……求你了……”
乔一崩溃地哭着,身体顺着墙壁滑落。
我扶住她,继续舔舐。
舌头在那红肿的褶皱间扫荡,把那些深处的浊液卷出来。
“哈啊……好奇怪……嗯……”
在我的舌头刺激下,乔一原本因疼痛而紧绷的身体,竟然再次有了反应。
她的双腿开始颤抖,那个刚刚被过度使用的地方,在我的安抚下,竟然又开始分泌出透明的爱液。
爱液混合着残余的精液,流进我的嘴里。
这是一种极度的悲凉,也是一种极度的色情。
在这个发霉的、漏水的卫生间里。
我们像两只受了伤的野兽,互相舔舐着伤口,用最堕落的方式确认着彼此的存在。
终于。
流出来的不再是白色的浊液,而是清亮的爱液。
清理干净了。
我抬起头。
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液丝,下巴上沾满了她的水。
我的膝盖跪得生疼,裤裆里顶起了一个巨大的帐篷,涨得生疼。
乔一靠在墙上,眼神迷离地看着我。
她看到了我嘴角的痕迹,也看到了我下身的反应。
她没有觉得恶心。
那一刻,她眼里的恐惧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全然的依赖和臣服。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见过她最肮脏、最狼狈的样子,甚至吞下了她的耻辱。
我站起身,重新打开花洒。
热水再次淋下来,冲走了所有的味道,也冲走了我脸上的痕迹。
我拿过浴巾,把她裹住。
抱起她,走出了卫生间。
把她放在那张硬板床上。
我关了大灯,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台灯。
我躺在她身边。
没有做爱。尽管我的身体依然硬得发痛,但我没有碰她。
今晚,她的身体已经是一座废墟了,经不起任何撞击。
我们并排躺着。
那种“割裂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窒息的“共生感”。我们都是烂泥里的虫子了。
“那双鞋……”
良久,乔一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浓浓的鼻音,“……那双红底鞋,落在那儿了。”
一万二。
那是她今晚穿去“献祭”的战靴,也是她踏入那个世界的入场券。
现在,它们留在了地狱。
“扔了吧。”
我看着天花板上那块霉斑,声音沙哑,“本来就不合脚。”
“……好。”
她沉默了一会儿,翻了个身,蜷缩进我的怀里。
像只受伤的小猫,寻找着唯一的热源。
她的身体很烫,还在微微发抖。
我抱紧了她。
手掌贴在她的小腹上——那里刚刚被灌满了别人的种子,现在又被我清理干净。
那份名单就静静地躺在桌子上。
红色的公章在台灯的微光下,像一只充血的眼睛,冷冷地注视着这对在破床上相拥取暖的男女。。
窗外的雨还在下,敲打着生锈的防盗窗。
这一夜,我们谁也没有睡着。
我们都睁着眼睛,在这个狭窄、发霉、却又无比真实的房间里,感受着彼此身体的温度,以及那股怎么也洗不掉的、刻在灵魂里的腥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