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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2 节

第三十一章

恶之花 · 佚名 · 5,209 字

  午夜十二点。

  28楼的走廊死一般寂静。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极其细微的电流声,像是某种濒死的呼吸。我站在2808的门口,双腿如同灌了铅,每挪动一寸都需要耗尽全身的力气。

  那扇深红色的实木房门,虚掩着。

  锁舌卡在槽口外,留出了一道两指宽的缝隙。

  还没把眼睛凑过去,那股味道就已经顺着缝隙溢了出来,像是有实质的触手,扼住了我的喉咙。

  那不仅仅是Tom Ford苦桃香水的甜腻,也不仅仅是轩尼诗烈酒的辛辣。那是一种更原始、更野蛮的味道——那是大量的石楠花、爱液、汗水在封闭的高温房间里混合发酵后,特有的腥膻气。这股湿热的气浪扑面而来,让我那一瞬间产生了强烈的生理反应——想吐,但下体却可耻地瞬间充血。

  我颤抖着,屏住呼吸,像个肮脏的偷窥者,把眼睛贴上了那道缝隙。

  视线穿过黑暗,房间里的景象像一把尖刀,直接捅进了我的视网膜。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落地的暖灯,光线昏黄暧昧。

  那张巨大的圆床上,张哲和姜梨正在进行着原始的律动。

  姜梨骑在张哲的跨间,背对着门口。她那一头大波浪卷发随着疯狂的动作甩动,身上那件黑色的蕾丝吊带已经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

  但我的目光无法在他们身上停留。

  因为乔一就在那里。

  她没有坐在远处。她就站在床边,距离那张正在喷洒欲望的大床不到半米。

  她浑身赤裸。那件昂贵的黑色深V丝绒裙,此刻像一滩烂泥一样被踢在脚边。

  在昏黄暧昧的落地灯下,她那具长期经受田径训练的身体展露无遗。她的线条优美而紧致,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但此刻,因为房间里过高的温度和极度的紧张,那层原本如玉般的肌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上面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闪着油亮的光泽。

  她在看。

  被迫看着。

  她双手紧紧抱着胸口,浑身剧烈地颤抖着,膝盖在打架。她在哭,眼泪把妆容冲得一塌糊涂,口红晕染在嘴角。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恐惧、纠结和不知所措。

  但是,在这高强度的视觉冲击下,在那浓烈的荷尔蒙气味包围下,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

  透过门缝,我清晰地看到,她大腿内侧那雪白的肌肉在微微痉挛。在那两腿之间紧闭的缝隙里,那一小撮黑色的耻毛上,已经挂满了晶莹的亮光。

  她湿了。

  那种羞耻的透明蜜液,顺着她的大腿根蜿蜒流下,滴落在深色的地毯上,洇出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还没看够吗?小乔一。”

  床上的姜梨突然回过头。她脸上带着潮红,眼神里满是戏谑。她伸出手,一把抓住了乔一的手腕。

  “啊!”乔一惊呼一声,踉跄着跌倒在床边。

  “别躲。我知道你想要。”

  姜梨从张哲身上翻身下来。她赤裸着下身,那泥泞不堪的私处还挂着张哲的体液,散发着浓郁的腥味。

  她跪在乔一面前,手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探向了乔一的私处。

  “噗滋。”

  一声清晰的水声。

  姜梨的中指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在那个湿润的甬道里搅动了一下。

  “这么多水啊……”姜梨抽出手指,那上面挂着长长的、晶莹的银丝,在灯光下闪闪发光,“嘴上说不要,下面可是咬得姐姐手指都疼呢。”

  “姜梨姐……我……不……”乔一眼神迷离,脸颊绯红,身体在姜梨手指的抽插下软成了一滩水。

  “嘘……别说话,感受它。”

  姜梨突然俯身,吻住了乔一。

  那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湿吻。姜梨的舌头蛮横地撬开乔一的牙关,带着刚才口交时残留的味道,长驱直入。乔一原本僵硬的身体在这一刻彻底软化,她本能地抱住了姜梨的脖子,笨拙地回吻着,试图从这个同性身上寻找安全感。

  姜梨的手并没有停。她握住乔一的手,引导着乔一抚摸自己的胸部,然后两具赤裸的女性躯体纠缠着,慢慢爬上了床。

  “来,咱们一起伺候张少。”

  姜梨拉着乔一,跪在了张哲分开的双腿之间。

  张哲靠在床头,那根紫红色的巨物高高翘起,上面青筋暴起,还残留着姜梨的唾液和爱液,显得狰狞而腥膻。

  “含着。”张哲命令道。

  乔一颤抖着,在姜梨眼神的鼓励下,张开红唇,含住了那沉甸甸的囊袋。而姜梨则熟练地含住了龟头。

  一上一下。

  姜梨的舌头灵活地在柱身上打转,发出“滋滋”的水声;乔一则笨拙地舔舐着那一对睾丸,眼泪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张哲的大腿根部。

  “唔!”张哲爽得倒吸一口凉气,手按在两个女人的脑袋上。

  姜梨突然抬起头,吐出龟头。

  她侧过脸,隔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吻住了乔一的嘴唇。

  两个女人的嘴唇在男性的性器上方贴合,舌头绕过那根柱身纠缠在一起。口水混合着津液,顺着肉棒流下来,成了最好的润滑剂。

  这一幕荒诞而淫靡,乔一的眼神涣散,完全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准备好了吗?”

  张哲推开了她们的头,显然已经忍耐到了极限,“我要进去。”

  姜梨立刻会意。

  她把乔一推倒在床上,让乔一平躺,双腿大大地张开,摆成一个极其羞耻的M字型。

  那粉嫩的穴口此时正一张一合,吐着透明的泡泡,像是在渴望着填满。

  姜梨并没有用手帮忙。

  她俯下身,把脸埋进了乔一的双腿之间。

  “吸溜……”

  她伸出舌头,在那敏感充血的阴蒂上用力一刮,然后将整个舌头伸进了那紧致的甬道里,用力地搅动。

  她把自己的口水,混合着乔一的爱液,在那紧致的穴口涂抹均匀,做着最后的扩张和润滑。

  “啊——!!!”

  乔一仰起头,脚趾猛地蜷缩,腰身弓起,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张少,请用。”姜梨抬起头,满嘴都是亮晶晶的液体,向张哲发出了邀请。

  张哲扶着那根硬得像铁一样的肉棒,对准了那个被姜梨舔得湿漉漉的洞口。

  腰身一沉。

  “噗嗤——”

  并没有太大的阻碍。那根巨物撑开了粉色的媚肉,挤压着内壁的褶皱,整根没入。

  “呃啊……”

  乔一的瞳孔猛地放大,嘴巴张大却发不出声音,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那是被撑开、被填满到极致的酸胀感。那根东西太大了,顶到了她从未被触碰过的花心深处。

  张哲开始动了。

  “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囊袋拍打臀肉的清脆声响。那结合处,随着抽插被带出大量的白沫和爱液,那是肉体最原始的悲鸣。

  “别让她跑了。”张哲低吼,这紧致的包裹感让他几乎疯狂。

  姜梨立刻爬了过去。

  她做了一个极其淫荡的动作。

  她伸出双手,从侧面绕过乔一的腰,死死地扣住了乔一的臀瓣。

  她在推车。

  每当张哲向后抽离时,姜梨就用力把乔一的屁股往前推,主动迎合那根凶器;每当张哲向前冲刺时,她就死死按住,让那一击凿得更深、更狠,直捣子宫口。

  “啊……太深了……坏了……要坏了……”

  乔一哭喊着,身体像风浪中的小船,被两个捕食者夹击。

  “这就受不了了?”

  姜梨娇笑着,突然转过身,采用了69的姿势,直接跨坐在了乔一的脸上。

  “唔?!”

  乔一的视线瞬间被一片黑色的森林遮蔽。

  姜梨那散发着浓郁腥味、刚刚经历过性爱而红肿不堪的阴户,直接压在了乔一的口鼻之上。

  “乔一,帮姐姐舔舔。”

  姜梨扭动着腰肢,把那颗充血挺立的阴蒂在乔一的嘴唇上用力摩擦,“刚才张少射在里面了,帮姐姐清理干净。”

  这是地狱。

  下半身,那根粗大的肉棒正在疯狂地捣烂她的子宫口,每一次撞击都让她魂飞魄散。

  上半身,那令人窒息的腥膻味堵住了她的呼吸。

  她想躲,但身后张哲猛地一顶——

  “啊!”

  她本能地张大嘴惨叫。就在这一瞬间,姜梨那肥美的阴唇顺势塞进了她的嘴里。

  “呜呜呜……”

  乔一被迫含住了。

  她的舌头在求生本能和姜梨的强压下,开始不由自主地蠕动,舔舐着那片湿热的软肉,卷走上面的体液。

  “对……就是这样……好舒服……”

  姜梨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她更加用力地把私处压在乔一脸上,甚至伸出一只脚,把那涂着黑色指甲油的大拇指塞进了乔一嘴角的空隙里。

  “舔我的脚……贱货……舔干净!”

  乔一翻着白眼。

  她的舌头在姜梨的脚趾和阴唇之间疯狂搅拌,津液横流。

  而她的下半身,在张哲如打桩机般的冲刺下,那紧致的甬道开始疯狂痉挛,大量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张哲的龟头上。

  “我也要射了!”

  张哲低吼一声,青筋暴起。

  一、二、三……

  他猛地将乔一的双腿折叠压在胸前,在那最深处的花心,狠狠地一顶。

  “噗滋——”

  那是精液高压喷射的声音。滚烫的浓浆一股接一股地灌进了乔一的子宫,烫得她浑身一颤。

  “啊——!!!”

  乔一的身体猛地绷成了一张弓。

  她的双眼向上翻白,舌头无力地垂在外面,浑身剧烈地抽搐着。

  阿黑颜。

  那是彻底坏掉的表情。

  “呃……”

  门外的我,在看到乔一翻白眼的那一瞬间,脑子里那一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了。

  我的手疯狂地套弄着自己那根早已胀痛的阴茎,在那一声声淫叫中,我也到达了那个可耻的顶点。

  “噗、噗……”

  一股浊液喷射而出,沾满了我的手,也溅在了那扇深红色的房门上。

  我和里面的男人,同时射精了。

  只不过,他是射在乔一的身体里,而我,是射在门外冰冷的地毯上。

  ……

  房间里终于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三个人粗重的喘息声。

  张哲拔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肉棒上沾满了白浊和透明的拉丝液体。

  大量的混合液体顺着乔一大大张开的大腿根流了出来,那是精液、爱液和润滑油的混合物,滴在床单上,形成了一滩令人作呕的水渍。

  姜梨也从乔一脸上下来了。

  她看都没看瘫软如泥的乔一一眼,径直下了床,捡起地上的浴袍披上。

  “我去洗澡了。”姜梨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像是刚做完一场瑜伽。

  “嗯,去隔壁那个浴室,这儿太味儿了。”

  张哲点燃了一支烟,也不管乔一还赤裸着躺在床上,搂着姜梨就往浴室走去。

  两人有说有笑,仿佛床上躺着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用完的垃圾。

  “刚才那招不错……”

  “是你太猛了……”

  浴室门关上了。

  哗哗的水声传来,伴随着两人的调笑声。

  房间里只剩下乔一。

  她赤身裸体地躺在那张满是狼藉的大床上,双腿还保持着大开的姿势,似乎已经合不拢了。

  她的眼神空洞,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

  那白色的浊液,正顺着她的腿根,一点点滴落在床单上。

  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腥膻味扑面而来。

  我踩着那双被遗弃的红底鞋,一步步走到床边。

  乔一看到了我。

  她的眼珠动了动,却没有力气说话,只是流着泪。

  她看着我,眼神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麻木的死寂。

  我没有去拿毛巾。

  我慢慢地、像个朝圣者一样,跪在了床边。

  跪在了她的双腿之间。

  我伸出手,捧住她的臀瓣。

  那触感滚烫、滑腻,上面还留着张哲撞击的红印。

  “沈言……”她虚弱地唤我。

  我没有回答。

  我低下头,凑近了那片狼藉的沼泽。

  那股浓烈的、属于张哲的精液味道,混合着姜梨的爱液味道,直冲我的鼻腔。

  我张开嘴。

  伸出舌头。

  “滋溜……”

  我舔了上去。

  我舔舐着她的大腿根,舔舐着那红肿不堪的阴唇。

  我把那些溢出来的、属于别的男人的白浊,一点点卷进我的嘴里,含住,然后喉结滚动。

  咕嘟。

  咽了下去。

  咸的。腥的。涩的。

  那味道极其浓烈,顺着食道滑下去,像是一块烧红的炭,烫坏了我的胃。

  那是权力的味道。

  也是乔一灵魂腐烂的味道。

  乔一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冰凉的手指无意识地抓住了我的头发。

  “别……脏……”她哭着,声音细若游丝,试图推开我,但那力道微弱得像是情人的抚摸。

  我没有停。

  我像是一条最忠诚、也最下贱的狗,在帮主人清理战场。

  我用舌头深入她的甬道,把里面残留的东西一点点吸出来,舔干净。

  直到那里不再流出白色的浊液,只剩下我的口水,只剩下我的标记。

  终于。

  我抬起头。

  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痕迹。

  我看着乔一。

  她也在看着我。

  我们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一片荒芜的废墟。

  我站起身,没有说话。

  我从床头柜上拿起那份签了字的名单。纸张很轻,上面还沾着一滴不知道是谁的汗水。

  我把它塞进乔一的手里。

  乔一的手指猛地收紧。

  在神志不清的状态下,她依然死死地攥住了那张纸,指关节用力到发白,仿佛那是她用半条命换来的呼吸权。

  我脱下外套,裹住她赤裸而狼藉的身体。

  衣服上还残留着雨水的潮气,覆盖在她滚烫的肌肤上,激起一阵战栗。

  我抱起她。

  浴室里,隐约传来张哲和姜梨的调笑声,还有哗哗的水声。

  那声音听起来那么遥远,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

  我抱着乔一,转身走向门口。

  脚下,那双红底高跟鞋,一只倒在门口,一只踢在床角。

  那猩红的鞋底在昏黄的地灯下,闪烁着妖冶而凄厉的光。

  它们被遗弃了。

  就像乔一过去二十年的尊严一样,被永远地留在了这个充满了精液和靡乱气息的房间里。

  我没有回头。

  走廊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中央空调的出风口发出细微的电流声。

  地毯厚重得像是一层吸音棉,吞噬了我的脚步声,也吞噬了我们的呼吸。

  我抱着她,像个盗墓贼抱着一具刚出土的尸体,穿过这条仿佛没有尽头的长廊。

  “叮。”

  电梯门开了。

  轿厢里的四面镜子,映照出我们现在的模样。

  我衣衫不整,嘴角带着不明的液体。

  怀里的女人面色惨白,双眼紧闭,手里死死攥着一张纸。

  而在那件外套下面,她赤裸的身体上布满了指印和吻痕,脖子上那只白色的护腕,白得刺眼,白得令人绝望。

  电梯急速下降。

  失重感袭来。

  胃里那股刚刚咽下去的腥膻味开始翻涌,顶着我的喉咙。

  “叮。”

  一楼到了。

  大堂里空无一人。

  巨大的水晶吊灯已经熄灭了一半,只剩下幽暗的夜灯。

  大理石地面光洁如镜,倒映着我们狼狈的倒影。

  旋转门外,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但地面依然是湿的。

  城市的霓虹灯倒映在积水里,被风一吹,碎成了一地斑斓的烂泥。

  一阵冷风吹来。

  怀里的乔一瑟缩了一下,往我怀里钻了钻。

  “沈言……”

  她在梦呓,声音破碎在风里,“……回家……”

  “嗯。”

  我应了一声。

  喉头滚动,嘴里那股黏腻的、令人作呕的腥味,在冷风的刺激下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它像是一层洗不掉的油蜡,死死地封住了我的喉咙。

  我们走进了夜色。

  只有路面上斑驳的积水,倒映着我们扭曲的倒影。我踩碎了那片倒影,抱着她,一步步走进了街道尽头那片更深的阴影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