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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2 节

第二十二章

他的白浊有毒 · 佚名 · 1.4万 字

回到家后,陆雪表现得很主动,甚至可以说是殷勤。她一进门就换上了那套粉色的纯棉家居服,在腰间系上围裙,把头发随意地挽成一个温婉的发髻,笑着对陈一说要亲自下厨给他做一顿丰盛的晚饭。

可是,陈一静静地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目光穿过厨房的玻璃移门,死死盯着她忙碌的背影,心里那股阴冷的、令人窒息的不安不仅没有消散,反而像是一团吸水的海绵,越来越浓烈,越来越沉重。

他认识陆雪四年,结婚三年,他比这个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要了解她。她每一个微小的表情变化、每一次语气的微妙转折、每一个下意识的肢体小动作,他都熟悉得刻进了骨髓里。正因为太熟悉,所以他一眼就能看穿,此刻陆雪所有的“轻松”和“自然”,全都是强行调动全身肌肉用力演出来的。

她的肩膀绷得太紧了,切菜时刀刃和案板碰撞的频率快得有些神经质;她回头对他笑的时候,眼角那原本该有的自然纹路完全没有出现,只剩下嘴角僵硬的牵扯;她嘴里哼着两人恋爱时最爱听的那首歌,但调子忽高忽低,气息不稳,根本不在节拍上。

她在害怕什么。或者说,她在拼命掩饰什么。

吃完饭,陆雪抢着收拾碗筷去厨房洗。陈一站起身,悄无声息地走到厨房门口,高大的身躯斜靠在门框上,静静地看着她。

“哗啦啦……”

水龙头开到最大,水流冲刷着白瓷碗碟发出刺耳的响声。陆雪低着头,用力、甚至有些机械地用海绵刷着碗。一缕碎发从发髻中散落,垂在她苍白的脸颊边,随着她手臂僵硬的动作轻轻晃动。

陈一忽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重,却在狭小的厨房里异常清晰、不容置疑:“老婆,明天跟我去一趟医院。”

“咣当!”

陆雪手里的白瓷碗猛地滑落,砸在不锈钢水槽里,发出一声脆响。她的肩膀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然后强行稳住,继续低头刷碗,头也没回地用一种刻意轻松的语气问道:“去医院干嘛呀?我又没生病。”

“就是做个常规检查。”陈一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锁定在她的后背上,“你最近脸色不太好,我不放心。”

陆雪关掉水龙头。她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来看着他,扯过毛巾擦干手上的水,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老公,你太大惊小怪了。我就是最近二期项目加班多了点,有点累,休息几天就好了,真的不用去医院。”

陈一没有笑。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目光平静得像是一潭死水,却透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坚定:“一定要去。”

陆雪脸上的笑容慢慢、一点点地收敛了起来。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眼神中闪过一丝被逼到绝境的慌乱:“你什么意思?你是不是……不相信我?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什么事瞒着你?”

陈一没有回答这个尖锐的问题,他只是像一台设定好程序的机器,冷冷地重复了一遍:“明天,去医院。”

“啪!”

陆雪把手里的湿抹布狠狠地往大理石台面上一扔,声音骤然拔高,透着一股色厉内荏的尖锐:“你不讲道理!我身体好得很,为什么要去医院?!我不去!”

两人就这样在狭窄的厨房里死死对峙着。水龙头没有关紧,一滴晶莹的水珠悬在出水口,隔了很久,才“吧嗒”一声落下一滴,砸在空荡荡的不锈钢水槽里,发出清脆、甚至有些惊悚的响声。

最后,陈一闭上眼睛,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说了实话。

“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人。”陈一睁开眼,声音变得沙哑,像是在极力克制着某种快要将他胸膛撕裂的痛苦,“正因为我相信你,所以,我更要带你去医院!我要搞清楚,你这段时间到底怎么了!是身体出了问题,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他说得很慢,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陆雪看着他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瞳孔剧烈地收缩着。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被人误解的愤怒,有无法言说的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种她自己都死都不愿意去面对的、深入骨髓的恐惧。

她最终还是点了头。不是因为被陈一的话说服了,而是因为她太了解陈一的脾气。这个男人平时对她温柔得像水一样,可一旦他认定了某件事,一旦他那属于顶级保镖的偏执被激发出来,就是十头牛也拉不回来。

……

第二天一早,两人来到了C市最好的三甲医院。

陈一动用了江家以前留下的一些人脉关系,直接找到了神经内科最权威的主任医师。那是一位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专家,戴着金丝眼镜,说话慢条斯理,但眼神锐利。

他给陆雪安排了一系列繁琐、详细的脑部检查,包括最高精度的核磁共振,以及几项陈一连名字都没听过的深层神经功能电位检测。

整个上午,陆雪全程一言不发。她像个失去了灵魂的提线木偶一样,面色惨白地被护士领着在各个冰冷的检查室之间穿梭。而陈一则像一尊煞神一样等在走廊里,高大的身躯靠着白墙,双手死死插在夹克口袋里,指关节在布料下攥得惨白。

下午,检查结果出来了。

老医生将两人叫进宽敞的专家办公室,把几张黑白分明的核磁共振片子依次夹在刺眼的灯箱上。他指着其中一张片子上的一片灰色阴影区域,语气审慎而凝重,仿佛在宣读一份残酷的判决书。

“从常规检查来看,陆总的大脑结构没有明显的器质性病变,各项生理指标也都在正常范围内。但是……有一点,需要引起高度的重视。”

老医生手里那支冰冷的金属圆珠笔尖,精准地指向灯箱上一个被特意放大的区域:“这一小片位于大脑边缘系统深处的灰质,在核磁影像上呈现出一种异常的增厚和过度活跃状态。

陆总大脑的这个区域,有一根神经纤维格外发达,比正常人粗壮了好几倍!而且,突触连接的密度也远超正常水平的峰值。这,绝对不像是普通人会有的自然生理结构。”

他顿了顿,摘下金丝眼镜,用绒布慢慢擦了擦,重新戴上后,目光深沉地看着陈一和陆雪,谨慎地斟酌着措辞:

“这种极端的神经结构改变……更像是,某种长期吸食高纯度违禁品的重度瘾君子,才会出现的病理性神经重塑。但说实话,就算是长期吸食冰毒或海洛因的人,也不见得能让这根特定的神经发育到这种恐怖的程度。”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雪僵硬地坐在椅子上,双手死死放在膝盖上,修长的指甲已经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肉里,掐出了血丝。陈一站在她身后,一只宽大的手掌沉重地搭在她的肩膀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妻子那单薄的身体,正在衣服底下发生着剧烈的、筛糠般的发抖。

老医生接着往下说,语气变得更加谨慎,甚至带上了一丝学术上的惊叹:“我倒是在不久前,在国外的某个顶级地下医学研究论坛上,看到过一篇尚未公开发表的绝密论文。

里面提到,国外某家生物科技公司,正在研发一种效果远超传统违禁品的‘合成激素’。据说是用于某种极端的精神控制或军事审讯领域。它的作用,是能够让服用者产生恐怖的生理依赖,直接在大脑的快感中枢,和某个特定个体的气味、体液或身体接触之间,强制性地建立一种不可逆的神经链接!”

“说白了……”老医生深吸了一口气,

“就是让人,对某个特定的人的气味和肉体,产生像呼吸一样不可或缺的、甚至超越生存本能的极度渴望。我看到陆总这张片子的时候,第一反应就想到了那篇论文里的实验数据图片。两者的异常神经结构,简直如出一辙。我建议,让陆总立刻留院观察一段时间,做一些更深入的血液和脑脊液检查,同时也观察一下,她会不会出现什么极端的戒断性不良反应。”

陈一听完这番话,大脑里“轰”地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坚固的东西彻底坍塌了。他搭在陆雪肩上的手猛地收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肩胛骨。

他低头,死死看了一眼浑身颤抖的陆雪,然后抬起头,对医生斩钉截铁地说道:“好。那就办住院手续。现在就办。”

“我不住院!!!”

陆雪猛地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她的动作太快、太突然,由于起身的力道太大,那把沉重的实木椅子向后滑出去,“砰”地一声狠狠撞在墙上!

她的声音很高,很尖锐,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歇斯底里,和平时那个冷静克制的女总裁判若两人,完全像是被踩到了尾巴、极度恐慌的猫!

“我不去什么病房!我公司还有很多重要的二期合同要处理,我不可能像个精神病一样在医院里待着!刚才医生说的那些什么狗屁激素、什么神经链接,我一个字都听不懂!我也不记得自己喝过任何奇怪的东西!我的身体没有任何不舒服!我没病!”

她说话的时候,胸口剧烈起伏,目光疯狂闪烁,根本不敢看陈一的眼睛,也不敢看医生那洞悉一切的目光。她只是死死盯着灯箱上那张显示着她大脑最肮脏秘密的黑白片子,瞳孔因为极度的恐惧而缩成了针尖大小。

她在害怕!她害怕一旦住院,她就再也见不到那个男人!她那具已经被彻底改造过的身体,此刻正在疯狂地尖叫着抗议,子宫深处甚至因为医生的“隔离宣判”而产生了一阵空虚的绞痛!

陈一一把上前,死死握住她冰凉的手腕,声音很轻,但透着不容反抗的坚定:“老婆。听医生的话。先住院观察几天,把事情查清楚。公司的事,可以让秦霜先顶着,天塌不下来。”

“不要!放开我!”陆雪猛地甩开他的手,踉跄着后退了一步,眼眶瞬间变得通红,泪水在里面打转,“我现在就要回家!谁也别想把我关在医院里!陈一,你没权利限制我的自由!”

她的态度强硬得近乎蛮横,像是在拼命守住一道随时会被洪流冲垮的脆弱堤坝。

老医生看着这一幕,无奈地叹了口气。他把片子从灯箱上取下来,装进黄色的牛皮纸袋里递给陈一。

“既然陆总暂时不愿意住院,那也不勉强。但陈先生,我必须把丑话说在前面。”老医生推了推眼镜,

“目前这个情况,任何常规的药物治疗都是没有用的。因为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疾病,不是吃几片药就能让那根异常神经自己萎缩回去的。理论上,可以通过开颅手术,将那根异常发达的神经纤维进行物理切除。但坦白说,那根神经现在和周围正常的脑组织已经高度融合,手术难度属于世界级。稍有不慎,就可能导致永久性的智力受损、瘫痪甚至脑死亡。国内做这种手术成功率,不到三成。我不建议走这条路。”

陈一接过那个沉甸甸的纸袋,沉默了很久,很久。

“谢谢医生。”

他道了谢,强行牵起陆雪那只冰凉、布满冷汗的手,大步走出了诊室。一路上,陆雪像个失去灵魂的木偶一样被他拖着走,从头到尾,没有回握他一下。

……

回家的路上,车厢里一片死寂。

陆雪缩在副驾驶座上,侧着脸,死死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从陈一的角度,只能看到她紧绷到极限的下颌线,和那双因为用力过度而毫无血色的嘴唇。

车刚停稳,陆雪就径直冲进家门。连鞋都没换好,她就直接冲进了客房,“咔哒”一声,把门从里面死死反锁了。

陈一站在客房门口。他将额头无力地抵在冰冷的门板上,听着里面传来的、压抑到极致的、几乎听不到的绝望抽泣声。

他轻轻敲了敲门,声音沙哑得可怕:“老婆。开门。我们好好谈谈。”

里面的抽泣声停了。然后,陆雪闷闷的、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隔着门板传了过来,透着一股强词夺理的愤怒:“谈什么?!谈你今天在医院里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吗?!陈一,你不信任我!你怀疑我在外面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肮脏事,所以才像押犯人一样带我去查脑子!”

她越说越激动,声音开始剧烈发颤,甚至带上了凄厉的哭腔:“我这些年为了这个家、为了公司付出了多少,你知道吗?!我现在不过是工作忙了一点,累了一点,状态不好了一点……你就觉得我有病!就带我去做那种像看怪物一样的检查!我觉得好委屈……陈一,我好委屈呜呜呜……”

陈一靠在门上,痛苦地闭上眼睛。他没有反驳一句。

他知道,她现在什么话都听不进去。他也知道,她心里其实比谁都清楚——医生的话,像一把最锋利的手术刀,精准地戳中了她内心深处最不愿意面对、最肮脏的那一部分真相!

她不是不相信医生的诊断。她是不敢相信!她怕一旦承认了,就意味着她这段时间所有的出轨、所有的发情、所有的主动求欢,都不是出于自己的意志!更意味着,她必须面对一个她根本无法承受的、恐怖的真相——她已经彻底沦为了别人的性奴!

他在门外站了很久,像一尊失去生机的雕像。最后,他轻声说了句:“老婆。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我都不会怪你。我们一起,想办法解决。”

门里没有任何回应。只有一片漫长得令人窒息的死寂。

……

第二天清晨。

陈一从客厅的沙发上猛地惊醒。身上盖着一条薄毯——昨晚他在门外守了一夜,最后实在熬不住才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

他立刻走到客房门口,发现门虚掩着。推开一看,床铺叠得整整齐齐,陆雪根本不在里面!

“老婆?陆雪!”他大叫了几声,房子里空荡荡的,没有任何回应。

他立刻掏出手机,手指颤抖着拨打陆雪的号码。

“嘟……嘟……嘟……”响了几声后,被果断地挂断了!

他再打。直接提示:“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陈一在客厅里站了不到十秒钟,然后一把抓起茶几上的车钥匙,像一头狂怒的狮子一样冲出了大门!

而此刻的陆雪,正坐在一辆出租车的后座上。

她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十根手指死死攥着那部发烫的手机。陈一的来电提示在屏幕上亮了又灭,灭了又亮。她一遍遍地按下红色的拒绝键,最后一次,她直接长按电源键,彻底关机。

她不敢接。她怕一听到陈一那充满担忧和痛苦的声音,自己那仅存的一丝理智就会彻底崩溃!就会让司机掉头回家,就会放弃现在这个唯一能让她那具发疯的身体感到安心的计划。

她要去鼎盛集团。她要去找熊涛。

她死都不承认自己是毒瘾发作!她拼命在心里给自己洗脑:我只是在经历了昨天那场令人窒息、像审判一样的医院检查后,急需一个能让我彻底放松下来的地方。而那个地方,就是熊涛那间充满安全感的办公室。

她需要一个宽阔的拥抱,需要一句低沉的安慰,更需要……那根能让她彻底忘记所有烦恼、能把她的子宫塞得满满当当的滚烫肉棒!

她坐在出租车后座上,双腿用力地紧紧并拢。大腿内侧的肌肉已经在不受控制地、一阵阵地微微痉挛。小腹深处,开始疯狂涌起一股熟悉的、让她羞耻到想死、却又根本无法抗拒的极度空虚和燥热。

“嗯唔……”她咬着下唇,发出一声微弱的闷哼。她知道自己现在就像个犯贱的荡妇,可她根本停不下来。

到了鼎盛集团楼下。

陆雪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推开旋转门,尖细的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一连串急促的“哒哒哒”声。

前台小姐看到她,愣了一下,刚扬起职业微笑还没来得及开口问好,陆雪已经像一阵风一样径直走向了专属电梯,熟练地按下了顶层总裁办的按钮。

她这段时间来过这里太多次了。多到不需要任何人通报,多到前台已经习惯性地把她当成了“半个老板娘”,不再有任何阻拦。

“叮——”

电梯在顶楼停下。门缓缓打开。

陆雪踩在那条铺着深色高级吸音地毯的走廊上,原本急切的脚步,却不由自主地放慢了。

走廊尽头的总裁办公室大门,竟然虚掩着,留着一道约莫二十厘米宽的缝隙。里面,隐隐传出一些奇怪的声音。

陆雪起初以为是熊涛在和谁打电话,没有太在意,继续往前走。可当她走到离那扇门还有几步远的时候,那些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刺耳——

那是一个女人发出来的声音。

那声音甜腻、破碎、带着某种强烈的、肉体碰撞的节奏感。每一声,都像是在被什么粗壮的东西狠狠地撞击着,从喉咙最深处被硬生生挤压出来的!

“啊嗯……主人……好深……噗嗤……太大了……要把人家撑破了……啊啊……”

陆雪的脚步,瞬间像被钉死在了地毯上!

她认得那个声音!就算化成灰她也认得!

她屏住呼吸,像个幽灵一样站在门外,透过那道缝隙,死死地往里看。

办公室里面,还有一扇半开的暗门,那是通往熊涛私密的个人休息区的。从陆雪的角度,正好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休息区里那张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以及……沙发上正在疯狂地交缠着的两具肉体!

“啪啪啪啪啪啪!!!”

熊涛背对着门,浑身赤裸。那宽阔肥厚的背部肌肉随着动作剧烈起伏。他那双厚实粗糙的大手,正死死掐着身下那个女人的细腰。肥硕的臀部,正以陆雪再熟悉不过的、那种能把人灵魂都撞碎的恐怖频率,疯狂地向前耸动着!

每一下凶狠的撞击,都带出淫靡黏稠的“咕叽咕叽”水声,以及肉体沉闷相撞的“咚~!”声!

他身下那个女人的脸被挡住了。陆雪只能看到,两条修长笔直、裹着性感的黑色巴黎世家字母丝袜的美腿,正被熊涛扛在肩膀上,高高地翘起!脚踝上,甚至还挂着一只没有完全脱掉的黑色尖头红底高跟鞋,随着抽插的狂暴节奏,在半空中剧烈地晃动着。

那双昂贵的黑丝袜,裆部已经被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破洞。从那个破洞里,隐约能看到一团红肿外翻的粉色花唇,正吞吐着那根紫黑色的恐怖巨物,被操得白沫横飞!

陆雪认得那双丝袜。认得那双只有特定高定店才买得到的红底鞋。更认得那一声比一声高亢、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淫荡呻吟——

那是秦霜!!!

“轰——!!!”

陆雪整个人像被一盆混合着冰碴子的液氮兜头浇下!浑身的血液在这一瞬间彻底冻结,僵在原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弹不得!

秦霜怎么会在这里?!秦霜怎么会张开腿让熊涛操?!

她的第一反应甚至不是愤怒,而是一种荒谬的、世界观崩塌的不可思议!像是在看一部劣质的超现实主义恐怖片。

然后,极度的愤怒才像墨汁滴进清水里一样,慢慢涌上来,一点一点扩散,越来越浓,浓到让她想吐!

她感到自己被残忍地背叛了!

秦霜是她的贴身秘书,是她最信任的下属,是她在这个充满算计的商业世界里,除了陈一之外最亲近、最依赖的人!她什么商业机密都和秦霜分享,什么私密行程都让秦霜安排,甚至连出差时每天喝什么牌子的矿泉水,都是秦霜亲手递给她的!

可是现在,这个她视为心腹的女人,正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躺在熊涛身下,用她那副平时戴着金丝眼镜、高冷禁欲的脸,发出和她陆雪一模一样的、淫荡到极点的叫声!

紧接着,在极度的愤怒之上,又诡异地叠加了一层让她更加难以启齿、更加恶心的情绪——

她竟然在吃醋!!!

她竟然在吃秦霜的醋!她在疯狂地嫉妒秦霜此刻正在承受的那根滚烫的、能把子宫填满的巨大肉棒!她在嫉妒秦霜可以肆无忌惮地、光明正大地叫出声来!而她每次像个贼一样来偷情时,都只能死死咬住嘴唇压抑着音量,因为害怕外面随时可能有员工经过!

就在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快要爆炸的时候,里面的战况骤然升级。

“啪!”

熊涛一把将秦霜翻了个身,强迫她双膝跪在沙发上,腰部极力下塌,将那裹着破烂黑丝的臀部高高撅起。然后,他握着那根沾满淫水的紫黑色巨物,从后面,残暴地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呀啊啊啊啊——!!!”

这一下插得极深!秦霜发出一声尖锐、甚至带着一丝痛苦的凄厉哀鸣。她的上半身完全趴在了沙发上,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真皮表面,修长的指甲在上面划出几道深深的白痕。

她的金丝眼镜早就歪到了一边,挂在耳朵上半掉不掉。平时梳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像疯子一样散乱地铺在汗湿的后背上。

随着熊涛的撞击,秦霜整张脸侧了过来,正好朝向门口的方向。那张向来冷艳高傲的脸,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和泪水,嘴里不断溢出支离破碎的、下贱的淫词浪语:

“啊嗯……主人……好深……咚~!……要坏掉了……被主人的大肉棒插坏了……呜咕噜咕齁..♡……用力……把贱狗的子宫操烂吧……”

陆雪站在门外,死死看着这一幕。看着秦霜像一个最下贱的性爱玩具一样被熊涛任意摆布、内射。

她忽然觉得胃里一阵剧烈的翻涌,恶心得想把胆汁都吐出来!

可是,与恶心同时发生的,是她那不争气的阴道深处,竟然在一阵恐怖的痉挛后,猛地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瞬间湿透了她的内裤!

她痛恨自己这副发情发疯的身体!更痛恨那个正在像打桩机一样操着秦霜的男人!

她来这里的初衷是什么?是来寻求安慰的?不!是来求欢的!是来求着被那根肉棒贯穿的!

可她现在算什么?她快要和秦霜一样,在熊涛的胯下摇尾乞怜地获得快感。她们两个,就像是被熊涛圈养在一个猪圈里的两只母狗,随时供他发泄兽欲!

这个肮脏的念头,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她脑子里那团一直笼罩着的、浑浑噩噩的迷雾!

“嗡——”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恐怖地串联在了一起!

她想起了秦霜每天在办公室里亲手给她泡的那些手磨咖啡。每一杯的味道闻起来都很正常,但每次喝完,她的身体就会变得格外敏感、燥热,甚至会在开会时夹紧双腿。

她想起了去G市出差的飞机上,那杯所谓的“维生素水”。秦霜说加了特制的维生素泡腾片,可她从来没看清秦霜到底往里面加了什么浑浊的液体!

她想起了在G市的那个高档酒吧。是秦霜极力提议去喝两杯放松一下,然后那几个流氓就准时地出现了。然后她喝了酒就浑身发热、四肢无力,然后……熊涛就像个救世主一样,“巧合”地出现了!

她想起了秦霜建议她去郊区孤儿院做公益散心。然后她就在孤儿院里遇到了正在教课的熊涛。那些小朋友像背熟了台词的演员一样,把熊涛夸得天花乱坠!

这一切,都太巧了。巧得像是一张天罗地网,巧得像是有人提前写好了一部恶毒的剧本!而她陆雪,只是一个被蒙在鼓里、照着剧本一步步走向深渊的提线木偶!

而写剧本、在暗处提着线的那个人……就是她最信任的贴身秘书!

昨天在医院里,那个老专家说的话,像一块烧红的烙铁,死死印在了她的脑海里——

“长期吸食违禁品的瘾君子……某种效果远超传统毒品的合成激素……对特定个体的气味和身体接触,产生像呼吸一样不可或缺的强制性神经链接……”

陆雪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摇晃。

她不知道熊涛到底给她下了什么丧尽天良的药,但她现在,百分之一万地确定——自己从G市出差开始之后的每一次失控、每一次下贱的发情、每一次对熊涛肉体不由自主的恐怖渴望……根本不是她自己出了问题!而是被人在暗处残忍地操纵了大脑神经的结果!

熊涛联合秦霜,给她下了药!

秦霜是帮凶!是潜伏在她身边的内鬼!是那个把毒药一勺一勺、微笑着喂到她嘴里的人!

而她,却像个彻头彻尾的傻逼一样,对秦霜推心置腹,对她的每一次“贴心建议”都深信不疑。甚至在被熊涛蹂躏后,还觉得秦霜是她在这个充满罪恶的秘密里,唯一可以依靠的知心人!

冷汗,瞬间浸透了陆雪的后背。

她的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又快又重,像是要撞碎肋骨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极度的愤怒、屈辱、被算计的恐惧、恶心,以及一丝她死都不愿承认、却无法忽视的信仰崩塌的心碎……

所有这些极端的情绪,在短短几秒钟内同时涌上来,形成了一场恐怖的精神风暴,几乎要将她的理智彻底压成齑粉!

她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想要立刻转身逃离这个令人作呕的魔窟。

却因为太过专注于思考和震惊,完全没有注意到……休息区里那激烈的肉体撞击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了。

更没有注意到,熊涛已经提上了那条昂贵的西装裤,正一边慢条斯理地系着爱马仕皮带,一边往门口走来。那张微胖的脸上,还带着那种下流的、吃饱喝足后的餍足表情。

也没有注意到,秦霜正跟在他身后,动作从容地整理着那条被撕破的黑丝袜和被揉皱的白衬衫。秦霜的嘴角,正挂着一抹诡异的、意味深长的冰冷弧度。

脚步声,越来越近。

当陆雪猛地反应过来,想要转身逃跑的时候,熊涛已经走到了门边,一把拉开了那扇虚掩的实木门。

两个人,就这么毫无防备地、面对面地撞在了一起。

熊涛看到站在门外、面无血色的陆雪时,脸上的餍足表情微微凝固了短暂的一瞬。然后,他那强大的心理素质让他迅速切换成了惯用的那副温和笑容。

但这一次,切换的速度终究是慢了半拍。那双深色的、充满算计的眼睛里,还残留着尚未完全收敛的警觉和毒蛇般的审视。

秦霜站在他身后半步。看到陆雪时,瞳孔微微缩了一下,但随即,她完美地恢复了那副万年不变的职业微笑。她甚至还抬起手,优雅地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个动作从容不迫,没有丝毫被“正宫”捉奸在床的慌张和羞愧。

陆雪死死盯着面前这对刚刚还在疯狂交媾的狗男女。

她的目光落在秦霜大腿上那片被撕开大洞的黑色丝袜上,又落在她衣领没扣好、露出的雪白锁骨上那几个刺眼的新鲜紫红吻痕上。

心里最后一点可怜的侥幸,也彻底碎成了粉末。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像塞了一把生锈的刀片,发不出一点声音。

是该像个泼妇一样质问他们为什么背叛自己?还是该声色俱厉地揭穿他们下药的阴谋?还是该……什么都不管,转身就跑?

熊涛先开了口。

他的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聊今天的天气不错:“陆总来了,怎么也不敲敲门?站在外面多久了?”

他说话的时候,那双浑浊的眼睛一眨不眨地死死盯着陆雪的脸。像是一台精密的扫描仪,在疯狂读取她的每一个微表情,评估她到底看到了多少、猜到了多少,以及……药效发作到了什么程度。

秦霜也笑着接了一句,声音平稳得令人发指:“陆总今天气色不错。项目的合同带了吗?”

她说话的时候,手里还在不紧不慢地扣着衬衫最上面那颗扣子。仿佛刚才在沙发上被操得翻白眼、叫着“主人”的那个人,根本不是她。

陆雪站在原地,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里,鲜血顺着指缝渗了出来。一股恐怖的寒意,从脚底板一路窜到了头顶百会穴!

“我……”陆雪强行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僵硬笑容,试图掩饰内心的极度恐慌。她说话的时候,声音抖得像是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落叶,显然根本没有从刚才的震惊中缓过来。

她本能地转过头,看向秦霜。在潜意识的惯性下,她竟然还想让秦霜帮忙说几句话圆个场,好让她能体面地逃离这里。

却对上了秦霜那双似笑非笑、充满嘲弄与恶毒的眼睛。

熊涛再次开口了。他的语气还是那么温和,但那份温和里,此刻多了一层让陆雪脊背发凉、毛骨悚然的残忍。

“陆总。”熊涛往前逼近了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既然你都看见了,有些事,也该让你知道了。”

陆雪的笑容彻底僵死在脸上,声音颤抖得不成调子:“什……什么事?”

熊涛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后的秦霜。

秦霜心领神会。她抬起手,缓慢地摘下那副标志性的金丝眼镜,拿出一块丝绒镜布,慢条斯理地擦拭着镜片。

她的声音平淡得就像是在会议室里汇报一份最普通的项目进度,却字字诛心:

“陆总。其实,从一开始,这一切……全都是主人安排好的。”

“酒吧里那几个试图调戏你的流氓,是我花钱找的。你喝的那杯酒里的药,是我亲手放的。熊总刚好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出现,根本不是什么狗屁巧合,是我们精确算好的。”

“孤儿院里,那些孩子对熊总的夸赞,是我提前去教他们背的台词。孤儿院本身,也是熊总花了一百万收买过的。熊总每次在你面前表现出的克制、绅士、深情,全都是……按照我写的剧本在演。”

陆雪像是一尊被抽干了灵魂的雕像,僵硬地站在走廊中央。听着这些话,一个字、一个字地钻进她的耳朵里,像是一把把淬了剧毒的刀子,将她所有的骄傲、尊严、认知,残忍地凌迟、肢解!

她的瞳孔在疯狂地收缩,嘴唇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发紫、颤抖。

秦霜戴回眼镜。镜片后面那双眼睛,此刻冷得像两片没有感情的手术刀刃。她看着陆雪那张惨白的脸,恶毒地补上了最后、也是最致命的一刀:

“对了,还有一件事,忘了告诉你。”

“你在G市酒店里喝的那些‘特制维生素水’,还有之前我在公司,每天雷打不动给你泡的那些手磨咖啡里……加的,全都是主人的精液。”

“嗡——!!!”陆雪的大脑瞬间炸开!

“那个精液里,含有一种特殊神经改造药物成分。”秦霜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它会让你对主人的气味、体液和身体,产生不可逆转的、恐怖的生理依赖。就像母狗离不开主人的骨头一样。”

“所以,你才会在和陈一那个小白脸做爱的时候,感觉不到任何快感,里面干得像旱地一样。所以,你的身体才会只对主人有反应,甚至必须靠幻想主人强奸你,才能高潮。”

“陆雪,别再骗自己了。”秦霜上前一步,轻蔑地拍了拍陆雪僵硬的脸颊,“你对主人的那些渴望,根本不是什么狗屁爱情。那是药。你,只是一只被药物控制发情期的、下贱的母狗而已。”

陆雪的脸色,在一瞬间变得比死人还要惨白!

这个真相,比她自己出轨的自我谴责,还要残忍一万倍!她引以为傲的理智、她对陈一的忠诚、她作为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在这一刻,被秦霜的话彻底踩进了粪坑里!

“不……我不信……你们是魔鬼……”

她猛地转身!求生的本能让她爆发出惊人的力量,想要疯狂地逃离这个地狱!

可是,她的高跟鞋刚迈出慌乱的一步。

秦霜的手,已经像一只冰冷的铁钳一样,精准、狠辣地扣住了她的手腕!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人粗暴地拽了回来!

“放开我!救命啊!陈一!老公救我!”陆雪拼命挣扎着,尖叫着,眼泪夺眶而出。

但她那点可怜的力气,根本不是经过特殊训练的秦霜的对手。秦霜反剪着她的双手,将她整个人死死按在走廊冰冷的墙壁上。

“嘘,省点力气吧,陆总。”

秦霜冷笑着,另一只手像变戏法一样,从深灰色的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透明的医用小玻璃瓶。

瓶子里,装着半瓶黏稠、浑浊的乳白色液体。在走廊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令人作呕的淫靡光泽。

秦霜把那个玻璃瓶举到陆雪惊恐万状的眼前,轻轻晃了晃。黏稠的液体挂在玻璃壁上,缓缓滑落。

“这就是主人留给我的,最后一瓶高浓度加料精液。我一直替你存着呢。”秦霜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咱们也别浪费时间了。你,该彻底醒过来了。”

说完,秦霜一把死死捏住陆雪娇嫩的下巴,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下颌骨。强行掰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不断尖叫的嘴。

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那一整瓶黏稠的精液,粗暴地全部灌进了陆雪的喉咙里!

“咕咚!咳咳……呜呜呜……”

黏稠、腥咸、带着浓烈麝香味道的液体,顺着舌根,野蛮地灌入喉咙。陆雪的胃部爆发出一阵剧烈的翻涌,本能地想要把这些肮脏的东西全部吐出来!

可是,秦霜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强迫她全部咽了下去!

“咕咚~~♡”

当那股液体彻底进入胃部的瞬间。

“轰——!!!”

陆雪的身体,仿佛被引爆了一颗当量恐怖的核弹!

那股熟悉到刻进每一个细胞骨髓里的腥甜麝香味,如同烈火烹油,瞬间引爆了她体内被压抑到极致的炸药库!

小腹深处的子宫,在一瞬间爆发出了猛烈的、抽筋剥骨般的恐怖抽搐!

阴道壁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疯狂频率剧烈痉挛起来!一大股滚烫的、甚至带着一丝白沫的淫水,毫无征兆地从穴口如高压水枪般喷涌而出!

“噗嗤——哗啦!”

瞬间,彻底浸透了她的蕾丝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流淌下来,滴在地毯上!

她的理智在脑海深处发出最后一声凄厉的尖叫:“快跑!快跑啊!”

可是,她的身体,却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巨手,瞬间掐断了所有和理智连接的神经!每一个细胞、每一寸肌肤、每一根神经末梢,都在朝着熊涛的方向,疯狂、下贱地倾倒!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原本清冷的双眼,此刻眼白开始不受控制地上翻,瞳孔涣散。嘴角,溢出混合着精液和口水的黏稠的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

秦霜松开了手。

陆雪的双腿像面条一样打着颤。她没有跑。她不受控制地,朝着熊涛的方向迈了一步,又迈了一步。

然后,整个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直地、主动地扑进了熊涛的怀里!

“啊嗯……好热……呜呜呜……给我……”

她的双手死死抓住熊涛的西装领口,将那张布满泪水和情欲的脸,深深埋进他散发着浓烈雄性气味的宽阔胸膛里。嘴里发出含混不清的、破碎的呜咽。分不清那是绝望的哭泣,还是极度渴求的呻吟。

她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扭动着、摩擦着,像一条被扔在烧红铁板上的鱼,疯狂地寻找着水源。

熊涛低头看着她这副理智全无、彻底失控的淫荡模样,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狂笑。

他伸出粗壮的手臂,将她稳稳地兜住。那根隔着西装裤已经再次硬挺起来、粗如儿臂的巨大肉棒,毫不掩饰地、嚣张地顶在陆雪平坦的小腹上,用力蹭了蹭。

“唔♡!……”陆雪发出一声甜腻的娇喘,下半身下贱地迎合着那根硬物。

熊涛低头,在她那滚烫发红的耳边,用低沉的嗓音轻声说了句:“这里不方便,我的小母狗。我们,换个地方。”

然后,他像拎起一只毫无反抗能力的猎物一样,将已经软成一滩春水、浑身散发着淫靡气味的陆雪直接打横抱起,大步朝专属电梯走去。

秦霜跟在后面。她弯下腰,捡起掉落在高级地毯上的那个空玻璃瓶,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然后,她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金丝眼镜。高跟鞋敲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清脆,而冰冷。

……

黑色的迈巴赫驶出市区,穿过一片茂密的私人树林,最终停在一座隐藏在深山里的豪华私人庄园门前。

这里,是熊涛专门用来招待特殊客人、或者调教顶级猎物的秘密基地。四周方圆十里没有任何邻居,围墙高耸入云,厚重的铁门上装着最先进的视网膜安保系统。

庄园内部的装修极尽奢华,但此刻没有开大灯。偌大的客厅里,只有清冷的月光从巨大的落地窗倾泻而入,将昂贵家具的轮廓勾勒成冰冷的阴影。

熊涛抱着浑身滚烫、不断扭动呻吟的陆雪穿过客厅,按开了一道隐秘的暗门,直接走进了地下室。

那是一个专门变态地改造过的调教密室。

四面墙壁都装了厚重的隔音海绵层,就算在里面开枪,外面也听不到半点声音。灯光被调成了昏暗、暧昧的暗红色。

密室的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圆形水床。水床旁边,林立着各种陆雪这辈子都从未见过的、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变态的刑具和固定支架。

“砰!”

当密室那扇厚重的隔音铁门,在身后砰然关闭的那一刻。

陆雪脑海中那最后一丝名为“尊严”的微弱清醒,在黑暗中,被彻底、无情地掐灭了。

取而代之的,是药物全面爆发后,如同末日海啸般席卷而来的、足以摧毁一切的肉欲狂潮!

以及,秦霜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嘴角缓缓翘起的那个冰冷、而又满足的恶毒微笑。

“啪!”

熊涛粗暴地将陆雪像扔一块破布一样,扔在那张巨大的水床上。

水床剧烈地晃动起来。陆雪在弹性的水面上弹了两下,原本就凌乱的职业套装彻底散开,露出里面已经被淫水浸透得半透明的内衣。

“热……好热…求求你……”

陆雪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在水床上痛苦地扭动着身体。她的双手胡乱地撕扯着自己的衣服,急切地想要把那些碍事的布料全部脱掉。

“想要吗?我的小贱狗。”熊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一边缓慢地解开自己的皮带,一边用下流的言语进行着最后的心理摧毁,“大声告诉我,你是谁的老婆?现在又在求谁操你?”

“呜呜呜……我是……我是陈一的老婆……”陆雪的理智在做着微弱的、濒死的挣扎,眼泪疯狂涌出,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将双腿大大地张开,露出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可是……可是我只是一只被主人下药的母狗……我离不开主人的大肉棒……求求主人……操烂我这只背着老公偷人的贱狗吧……啊啊……”

羞耻感,在这一刻,彻底异化成了最猛烈的极乐催化剂!

那种“明明知道自己是被下药控制的、明明知道自己在背叛深爱的丈夫,却依然下贱地渴求着施暴者的肉体”的极度错位感,让陆雪的灵魂彻底堕入了无底的深渊!

“呲啦——!”

熊涛猛地扑了上去,粗暴地一把撕碎了她身上最后的布料!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他握着那根恐怖的、青筋暴起的紫黑色巨物,对准那早已泛滥成灾、红肿外翻的花唇,腰部猛地发力,残暴地一捅到底!

“噗嗤——!!!”

“齁噢噢噢噢♡!——”

伴随着恐怖的肉体撕裂声,陆雪发出了一声凄厉、几乎要刺穿耳膜的崩溃尖叫!

太深了!太大了!

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巨物,带着狂暴的毁灭力量,瞬间撑开了狭窄的穴口。野蛮地碾平了内壁上所有娇嫩的肉褶,带着无可阻挡的冲势,狠狠地撞击在最深处、最脆弱的宫颈口上!

“咚~!”

陆雪的身体瞬间弓成了一只虾米!脖颈向后仰到了危险的极限,眼白疯狂上翻。十根手指死死抠进水床的塑胶表面,几乎要将水床抓破!

“啪啪啪啪啪啪!!!”

熊涛开始了狂暴的大开大合!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股黏稠的淫水和白沫;每一次捅入,那囊袋都凶狠地拍打在陆雪雪白的臀肉上,发出清脆、淫靡的巨响!

“啊嗯……好深……♡……主人好厉害……太大了……要把贱狗的子宫捅穿了……呜咕噜咕齁..♡……”

陆雪的意识,就像是狂风中正在熄灭的残烛,终于彻底断了线。

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从一个对丈夫心怀愧疚的妻子,彻底异化成了一个纯粹的、只为了承受撞击和容纳精液而存在的肉体容器!

她的阴道壁爆发出了恐怖的吸力,层层叠叠的媚肉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那根巨物,疯狂地蠕动、痉挛!

“咕叽咕叽……噗嗤!♡”

水声越来越大,整个密室里回荡着淫靡的交响乐。

“给我生个小狗崽子吧,陆总!”熊涛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死死抵在最深处!

“轰——!!!”

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狂暴地射进了陆雪那疯狂痉挛的子宫深处!

“…咿哟噢噢噢噢——!!!”

陆雪在一瞬间,达到了恐怖的、毁灭性的感官过载高潮!

她发出一声破碎的尖叫,整个身体在水床上剧烈地痉挛、抽搐!括约肌彻底失控,大股大股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尿道口狂喷而出!

“咕咚~~♡”

她的子宫贪婪地吞咽着那些滚烫的浊液,大脑在一片刺眼的白光中彻底宕机。

在意识的绝对空白中,她已经忘记了陈一,忘记了公司,忘记了自己是谁。她的脑海里,只剩下对下一次残暴的撞击、下一次滚烫的填充的,最原始、最下贱的疯狂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