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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节

第二十章

他的白浊有毒 · 佚名 · 7,930 字

自从那一晚之后,陆雪陷入了一种无法启齿的、令人窒息的困境。

她曾无数次在深夜里试图说服自己,那天晚上靠幻想熊涛强暴自己才能高潮,只是一个意外。是因为最近压力太大、状态不好,才会在和丈夫做爱时精神恍惚。可接下来的几天,这个脆弱的谎言被现实一次又一次地残忍戳穿。

陈一似乎从那晚她绝望的主动中获得了某种错觉,以为妻子的热情正在回归,于是更加温柔、频繁地寻求夫妻生活。而每一次,陆雪都面临着同样的凌迟——当陈一那根尺寸可观的性器进入她的身体时,她感受到的根本不是快感,而是一种令人绝望的、干瘪的空洞。

她的阴道像是被上了一道无形且复杂的基因锁,只有特定的、沾染着浓烈麝香与特定体液的钥匙才能将其打开。而那把钥匙,根本不在陈一手里。

她开始像个贼一样找各种理由拒绝陈一。先是推说身体不舒服,又说公司最近有个紧急项目需要加班到很晚,最后干脆等陈一睡熟了,才轻手轻脚地爬上床,缩在床沿。陈一没有多问,只是每天早上依旧早起为她做丰盛的早餐,温柔地嘱咐她别太累了。

丈夫的体贴和绝对的信任,就像两把生锈的钝刀,一下一下、缓慢而残忍地割在陆雪的心上。

她觉得自己正在被硬生生地劈成两半。一半是那个深爱丈夫的陆雪,每天早晨看着陈一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时,愧疚感会像潮水般涌上来,让她眼眶发酸,恨不得跪下认错;而另一半,则是一个她越来越无法控制的、下贱的陌生女人。

那个女人的子宫里藏着一头可怕的饥渴野兽,夜深人静时会从沉睡中苏醒。她只能双腿死死夹紧被子,手指抠破掌心,死死咬住嘴唇,在黑暗中与自己那具疯狂分泌淫水的身体进行着绝望的搏斗。

这种精神分裂般的折磨持续了几天后,陆雪的理智防线终于彻底崩塌了。

她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也清楚地知道自己那具肮脏的身体到底在极度渴求着什么。虽然仅存的理智在脑海里疯狂地尖叫着“不能去!去了就彻底毁了!”,但她那干涸到痉挛的子宫,已经替她做出了决定。

她需要一个理由。一个冠冕堂皇的、能够让陈一不起疑心、更能够自欺欺人说服她自己的借口。这个理由并不难找——鼎盛集团的合作项目确实还有很多细节需要当面沟通。作为公司负责人,她亲自去拜访合作伙伴,天经地义。

她坐在办公桌前,深吸了好几口气,才拨通了秦霜的内线电话。

“秦霜……帮我约一下熊总。我想再去和他当面谈谈二期项目的推进方案。”陆雪的声音尽量维持着一贯的冷静和职业,但尾音却有着无法掩饰的轻颤。

电话那头的秦霜沉默了一秒。那沉默短得几乎察觉不到,但就是在那短暂的一秒里,秦霜已经将陆雪那强装镇定的语气、那刻意加重的“谈合作”三个字,以及通话背景里隐约传来的、陆雪手指焦躁敲击桌面的声响,全部拆解得干干净净。

“好的,陆总,我这就联系熊总。”秦霜微笑着回答,声音挑不出半点毛病。

挂掉电话后,秦霜看着手机屏幕,嘴角慢慢、恶毒地翘了起来。她太清楚了,陆雪这只发情的母狗已经不需要任何人去推了,她自己就会摇着尾巴,主动走完通向地狱的最后一段路。

秦霜拨通了熊涛的私人号码,只简短地汇报了几句。熊涛在那头听完,喉咙里发出一阵懒洋洋的、胸有成竹的低笑:“让她明天下午过来吧,我在办公室等她。”

……

第二天下午。

陆雪换上了一套修身的米色高定职业套装,化了精致的淡妆。她站在衣帽间的穿衣镜前,检查了很长时间。

她拼命在心里默念这是在为重要的商务会谈做准备,可当她的手指在首饰盒上方犹豫了片刻,最终鬼使神差地拿起那副比平时更耀眼、更具女性风情的红宝石耳环戴上时,她内心深处某个角落发出了微弱的抗议。

她强行忽略了那声抗议。

到达鼎盛集团后,秦霜领着她穿过宽敞奢华的走廊,来到了那间位于顶层、占地近两百平米的总裁办公室门前。

“咔哒。”

厚重的实木双开门被推开。一股混合着顶级古巴雪茄、昂贵古龙水,以及浓烈的、属于熊涛的雄性体味的气息,犹如实质般扑面而来。

“唔……”

这股味道对陆雪来说,已经变成了一个刻进基因里的条件反射开关。仅仅是嗅到的那一瞬间,她的小腹深处就猛地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一颤。

熊涛从宽大的黑酸枝办公桌后站起来迎接她。他依旧是那副温和无害的笑容,穿着一件深色的高定西装,颧骨上的淤伤已经完全消退。

“陆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熊涛的声音低沉而平稳,他伸出厚实的手掌,示意陆雪在会客区那组宽大的黑色真皮沙发上坐下。

秦霜端上两杯茶后,适时地退了出去,“咔哒”一声顺手带上了厚重的隔音门。然后,她并没有离开,而是背靠着门外的墙壁站定。她像一尊面无表情的哨兵,金色的眼镜框在走廊冷白色的灯光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冷光。

隔着一扇门,偌大的办公室里,只剩下陆雪和熊涛两个人。

陆雪并拢双腿坐在真皮沙发上。她接过熊涛递来的顶级大红袍,手指却在微微发抖,滚烫的茶水在白瓷杯子里晃动出一圈圈细小的涟漪。

熊涛在她对面坐下,双腿随意地交叠,姿态放松而自然。他翻开茶几上的文件,开始有条不紊、专业地介绍着项目的最新进展——供应链的成本控制、G市的施工进度,以及几个需要陆雪配合的法务事项。

“嗯……好的……没问题。”

陆雪机械地点着头,偶尔发出几个单音节的回应。但她的视网膜根本无法聚焦在那些密密麻麻的商业条款上。她的目光,就像是被磁铁吸住的铁屑,不受控制地、贪婪地飘向熊涛翻动文件的粗大手指、他吞咽茶水时上下滚动的喉结、以及他说话时微微张合的厚实嘴唇。

(好想……好想被他碰……好想闻他身上的味道……)

她说她来是为了谈合作,可当熊涛真的停下来,询问她对二期利润分配的具体意见时,她却大脑一片空白。

“呃……这个……我觉得之前的方案……还需要再……”陆雪支支吾吾,前言不搭后语,脸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完全丧失了平时那个决策果断、思维清晰的“陆总”的风采。

熊涛停了下来。他合上文件,身体微微前倾,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陆雪,用一种关切、甚至带着一丝心疼的语气说道:“陆总,我看你脸色不太好,最近是不是没休息好?要不……今天就先到这里吧。你回去好好休息,合作的事不急,我们改天再谈也可以。”

这句话,表面上是体贴的逐客令,实际上,却是最致命的釜底抽薪!

他太清楚了。他看准了陆雪今天根本就不是为了什么狗屁合作来的。她那具发情的身体要的“东西”还没拿到,她今天,绝对不可能走出这扇门!

果然。

陆雪听到他要赶她走,瞳孔猛地一缩,立刻剧烈地摇头,语气变得急切,甚至带着一丝恐慌:“不!不用改天!我没事……我今天来,其实……其实还有一件事。”

熊涛挑了挑眉,靠在沙发靠背上,做出一个“愿闻其详”的绅士表情。

陆雪的手指在膝盖上死死绞着米色的裙摆,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带着一丝颤抖:“上次……在酒吧,你救了我,还受了伤。我一直……没有机会好好感谢你。”

熊涛听到这话,脸上立刻浮现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带着几分憨厚与不好意思的笑容:“那件事啊?陆总真的不用放在心上。换作任何人,看到那种情况都会出手的。我只是刚好在那里而已,你千万别有心理负担。”

“不行……我一定要谢你……”陆雪固执地看着他,眼神里闪烁着某种濒临崩溃的火光。

熊涛沉默了片刻。然后,他像是想到了一个随意的折中方案般,摊开双手,语气轻松地笑了笑:“既然陆总这么客气……那,就给我一个拥抱吧。就当是,朋友之间的感谢了。”

“咚咚!咚咚!”

陆雪的心脏在这一瞬间,开始了狂暴的加速跳动,几乎要撞碎肋骨!

理智在她的脑海里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她知道她应该拒绝!她应该站起身,冷冷地说一句“熊总请自重”,然后立刻转身离开这间办公室,离开这股让她子宫疯狂痉挛的雄性气味!

可是,她没有。

她像是被某种邪恶的蛊术控制了躯体。她缓缓站了起来,双腿软得几乎打颤。

熊涛也站了起来。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滚烫的呼吸。

然后,陆雪闭上眼睛,主动张开双臂,抱住了他。

那个拥抱,本应只持续一两秒,礼貌、克制、短暂,就像所有高端商务场合的礼节性拥抱一样。但当陆雪纤细的手臂环上熊涛宽阔厚实的后背,当她的脸颊死死贴上他那散发着浓烈荷尔蒙气息的胸膛的那一刻……

“轰——!!!”

她被那股扑面而来的、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彻底、毫无保留地吞没了!

这股气味,就像是一把最精准、最粗暴的钥匙,狠狠插进了她体内那个被药物深度改造过的锁孔里。只需轻轻一转,就彻底炸毁了那道她拼命堵了整整一个星期的理智闸门!

闸门后面,是这些天来所有的戒断反应、所有在深夜里流下的眼泪、所有和陈一做爱时感受到的干涩与恶心,以及所有她死都不敢承认的、对这个男人肉体的恐怖饥渴!

“嗯唔……”

陆雪的手臂不自觉地疯狂收紧,十根涂着精致裸色指甲油的手指,死死抓住熊涛西装后背的昂贵布料,力度大得指节泛白。

“噗嗤……”

在没有任何实质性下体触碰的情况下,她的阴道就像是被接通了百万伏特的高压电!内壁的媚肉开始了恐怖的痉挛与收缩,一大股滚烫、粘稠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从花心深处狂喷而出,“哗啦”一声,瞬间彻底浸透了她那条纯白的蕾丝内裤,甚至顺着大腿根部滑落,滴在了小腿的丝袜上!

她的双乳在米色西装外套里夸张地膨胀起来,两颗原本娇嫩的乳头瞬间充血、硬挺得像两颗滚烫的石子,隔着内衣和衬衫的布料,死死地、下贱地碾压着熊涛的胸膛。

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松手,可她的身体根本不肯听从指令。她反而像是一个即将溺毙的人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越抱越紧,整个人恨不得化作一滩春水,死死嵌进熊涛的身体里!

熊涛感受到了怀里这具绝美娇躯的剧烈颤抖,以及隔着布料传来的那两点惊人的硬度。他的嘴角,在陆雪看不见的死角,勾起了一抹“尽在掌握”的残忍弧度。

他故意等了几秒,任由陆雪的身体在他怀里发情。然后,他用一种温和但清晰的声音说道:“陆总,可以松手了。”

然而,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他的身体却做出了截然相反的动作——他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将宽大的胯部猛地往前一送!

那根早已在定制西装裤下高高勃起、硬得像紫黑色铁棍一样的二十五厘米恐怖肉棒,隔着几层布料,精准、蛮横地顶在了陆雪平坦的小腹上!甚至,还充满暗示性地,上下轻轻蹭动了一下!

“啊嗯♡!”

这个微小的蹭动,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陆雪感受到小腹上那股滚烫、坚硬的恐怖压力,大脑里的最后一丝防线,轰然倒塌,化为齑粉!

她猛地仰起头,看着熊涛。那张原本清冷高傲的绝美脸庞上,此刻布满了迷离的水雾和毫不掩饰的、母狗般的饥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口水在唇角拉出一条晶莹的银丝。

她的声音沙哑、颤抖,像是在对自己绝望地宣告,又像是在对这个主宰她肉体的神明进行着最彻底的坦白。她语无伦次地呢喃起来: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呜呜……我看到你救我的时候,看到你在孤儿院教孩子们的时候……我的心就像被人死死捏住了一样……”

“我以为……我以为只要这几天不联系你,只要我回到老公身边,就能把这些感觉压下去……可是……可是没用!呜呜呜……我和陈一在一起的时候,我脑子里全是你!全是你!”

“我甚至……我甚至连和我丈夫做爱,都感受不到任何快感!里面干得发痛!只有……只有把陈一想成是你……只有幻想你在强奸我,我才能高潮!啊啊……我每天晚上都梦到你……梦里我在被你做各种不知羞耻的事……醒来之后,我的内裤全湿了……呜呜……”

“我觉得我疯了!我是个荡妇!可是我控制不了……我从来没有这样过……从来没有这样想要被一个男人填满……求求你……”

这些话,像是从她体内最肮脏、最隐秘的角落里冲破封印逃逸出来的恶鬼。一旦开了口,就再也止不住。

眼泪顺着她精致的妆容滑落,她的身体在熊涛怀里剧烈地颤抖着,像是在经历一场迟来已久的灵魂崩溃。她踮起脚尖,像个毒瘾发作的瘾君子,急切地寻找着熊涛的嘴唇,嘴里还在不断重复着下贱的哀求:“给我……求你给我……插进来……把我撑满……”

熊涛低头看着这个在他怀里颤抖哭泣、主动求欢的极品尤物。这张曾经高高在上、对他嗤之以鼻、满眼厌恶的女总裁的脸,此刻布满了泪痕和情欲的潮红,美得惊心动魄,贱得令人发指。

他伸出粗糙的大手,一把死死捏住陆雪娇嫩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的眼睛。

他用一种严肃、克制的语气,像一个正人君子在做最后的道德劝诫,一字一顿地说道:“陆总,那你想过你老公吗?你现在求我做的这件事,是出轨。你,是在背叛那个深爱你的陈一。”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十分认真。但他捏着陆雪下巴的手指力度却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而他顶在她小腹上的那根巨物,反而更加嚣张地硬了几分,青筋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跳动!

“不……不要提他!我不在乎了!”

陆雪疯狂地摇头,泪水飞溅。那句“出轨”,非但没有唤醒她的道德,反而像是一桶汽油浇在了熊涛点燃的欲火上,让她的羞耻感瞬间转化为了最极致的催情剂!

“我什么都不在乎了!我只要你!我只要你的大肉棒!求你……主人……求你不要再推开我了!”

陆雪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踮起脚尖,狠狠地、主动地吻上了熊涛的嘴唇。那个吻,带着泪水的咸涩和绝望的甜腻,像是把她二十六年来所有的理智、尊严、道德和对丈夫的忠诚,全部放进绞肉机里,彻底碾碎在了两人的唇齿之间!

熊涛在心里狂妄地大笑了起来。

这个从他第一次在办公室里用目光剥光她衣服时就开始觊觎的极品女人,此刻终于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他的脚下摇尾乞怜。秦霜给他铺的路,那瓶药水改造的神经,那场酒吧英雄救美的戏码,那个孤儿院兼职老师的形象包装……所有的耐心布局,都在这一刻,得到了最完美、最丰厚的回报!

这个女人,不只是身体对他上瘾。她的灵魂,也已经彻底跪倒在了他的西装裤下!

这才是他想要的——身心俱俘,彻底摧毁!

熊涛不再抗拒,也不再扮演什么狗屁正人君子。

他粗暴地一把扣住陆雪的后脑勺,猛地加深了这个吻。粗糙的舌头野蛮地顶开她的牙关,在她口腔里肆意扫荡,贪婪地吞咽着她的津液。

“嘶啦——!”

他的另一只手滑到陆雪那盈盈一握的腰间,粗暴地一把扯开她米色西装裙的拉链,将那昂贵的裙摆直接推到了她的腰际。

陆雪那浑圆挺翘的绝美蜜桃臀瞬间暴露在空气中。熊涛的大手一把扯下那条已经湿得滴水的纯白蕾丝内裤,随手扔在地毯上。

“拉链拉开……掏出来……”熊涛眼神狂热,一把扯开自己的西装裤拉链。

“啪!”

那根紫黑色、布满狰狞青筋、粗壮得如同婴儿小臂般的二十五厘米巨物,瞬间弹了出来,狠狠打在陆雪雪白的大腿上,烫得她浑身一哆嗦!

没有任何前戏,没有任何润滑,熊涛双手死死掐住陆雪的腰,对准那早已泥泞不堪、因为极度渴望而微微翕张的粉嫩穴口,腰胯猛地一沉!

“噗嗤——!!!”

“齁噢噢噢噢♡!——”

伴随着恐怖的肉体撕裂声,整间总裁办公室里,回荡起陆雪那一声崩溃到极点的、带着浓重哭腔的满足尖叫!

太深了!太大了!太烫了!

那根滚烫的铁棒带着毁灭一切理性的狂暴力量,毫无阻碍地、一插到底!直接蛮横地撞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残暴地碾压在最深处、最脆弱的宫颈口上!

“咚~!”

陆雪的脖颈瞬间向后仰到了极限,像是一只濒死的天鹅。她的眼白疯狂上翻,十根手指死死抓住沙发扶手的真皮表面,修长的指甲在昂贵的皮革上划出几道深深的白痕!

她的阴道内壁在异物入侵的瞬间,爆发出了惊人的恐怖反应——那些干涸了数日的黏膜,此刻就像是久旱逢甘霖的饿狼,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地蠕动着、痉挛着,像无数张饥饿的小嘴,贪婪到近乎疯狂地吸吮、绞紧着那根她朝思暮想的滚烫柱体!

“啪啪啪啪啪啪!!!”

熊涛将她按倒在宽大的真皮沙发上,开始了狂暴的大开大合。囊袋狠狠拍打在陆雪雪白臀肉上的声音,混合着“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在办公室里交织成一首堕落的交响乐。

“啊啊……好深……熊涛……好舒服……太大了……要把我撑破了……”

陆雪的大脑在快感的海啸中彻底宕机,理智的烛火瞬间熄灭。她从一个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彻底变成了一个只为了承受撞击而存在的纯粹肉体容器。她的嘴里不断溢出支离破碎的淫词浪语,口水从嘴角流淌下来,滴落在真皮沙发上。

“插死我……呜呜……插死我这个背着老公偷人的荡妇……啊嗯……我离不开你了……你的大肉棒好烫……”

她的双腿死死盘住熊涛粗壮的腰肢。整个身体随着他抽插的恐怖节奏,在沙发上被撞得一耸一耸地往上移,又被熊涛粗暴的双手死死拉回来。每一次都插得更深,每一次紫黑色的龟头都狠狠碾过宫颈口,将她的子宫撞得酸麻无比!

“熊涛……呜咕噜咕齁..♡……我要离婚……啊!我要和陈一离婚……我想和你在一起……只被你一个人操……”陆雪在极度的快感中,哭喊出了这句彻底埋葬她婚姻的话。

熊涛在心里嗤笑了一声。

这个女人还真是天真得可爱,被肏了几次,就想离婚和他在一起?不过,他当然不会把这种嘲讽说出来。他的终极目标是彻底控制陆雪,通过她掌控她背后的陆家庞大资源。至于她离不离婚,他根本不在乎,甚至觉得她维持着人妻的身份被他玩弄,反而更刺激。

但他不介意,在这极致的巅峰,给她注射一剂虚假的希望毒药。这会让她的臣服,变得更加死心塌地。

“啪!”

熊涛猛地抽出肉棒,一把扯住陆雪的长发,将她整个人翻了过来。

他强迫她双膝跪在沙发上,腰部极力下塌,将那浑圆挺翘的绝美臀部高高撅起。然后,他握着那根沾满陆雪淫水的巨物,从后面,残暴地再次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

“啊啊啊啊!太深了!顶到了!肚子要被捅穿了!”陆雪尖叫着往前爬,却被熊涛死死掐住胯骨拽了回来。

熊涛俯下身,一口咬住陆雪的后颈,在她耳边用低沉沙哑、如同恶魔低语般的嗓音说道:

“好。只要我的小母狗想要……主人,什么都给你。”

“轰——!!!”

这句话,像是一剂当量最大、最致命的终极春药,直接引爆了陆雪体内所有的神经末梢!

“呀啊啊啊啊啊啊——!!!”

陆雪在一瞬间,达到了她这二十六年来前所未有的、足以摧毁灵魂的极致高潮!她发出一声凄厉、破碎的尖叫。

她的整个身体在沙发上疯狂地痉挛成一团,十根脚趾死死抠住沙发的缝隙。最深处的括约肌在这一刻彻底失控、崩溃!

“哗啦啦啦啦——!!!”

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混合着失禁的透明液体,如同喷泉一般从她红肿外翻的尿道口和阴道口狂喷而出!在黑色的真皮沙发上,浇灌出了一大片淫靡、深色的湿痕!

“咕咚~~♡”

她的子宫疯狂地抽搐着,死死绞紧了熊涛的肉棒,在极乐的巅峰中,被熊涛那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狂暴地狠狠内射、填满!

高潮过后。

陆雪像是一滩烂泥,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她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脸上,挂着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玩坏后的痴迷微笑,眼神空洞而幸福。

她以为,自己终于在这个男人的怀抱里,找到了真正的归宿。

然而,在陆雪根本看不见的角度。

在熊涛宽大办公桌后方,那个摆满昂贵文件和装饰品的置物架上。一只外形普通的黑色钢笔,正静静地被摆放在最上层。

那只钢笔的笔帽上,一颗微小的指示灯,正以微弱的频率,闪烁着不起眼的红光。

它没有将画面实时传向门外——因为秦霜根本不需要用这种方式来确认结果。

此刻,一门之隔的走廊外。

秦霜的耳朵,正死死贴在厚重的实木门板上。里面从陆雪崩溃的告白、到肉体疯狂撞击的“啪啪”声、再到熊涛最后的低吼,以及整场交媾中,陆雪喊出的所有那些下贱、要和丈夫离婚的淫声浪语……

秦霜,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她知道,计划,完美成功了。

秦霜慢慢直起身,背靠在门外的墙上。她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裹在黑色巴黎世家丝袜里、正在微微发抖的双腿——那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站得太久,脚有些麻了。

她面无表情地推了推金丝眼镜,调整了一下站姿,继续像一个尽职尽责的死神哨兵一样,守在门外。在确保主人的猎杀仪式彻底完成之前,她不会让任何人误入这片禁区。

那只钢笔摄像头,是熊涛一直以来的习惯。他喜欢把每一次征服极品猎物的过程,都用最高清的影像留存下来。既可以留作日后独自欣赏,也是万不得已时,最致命、最能摧毁对方的终极筹码。

而此刻,正瘫软在熊涛怀里、沉浸在虚假幸福与极致高潮余韵中的陆雪,对这个足以让她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东西,一无所知。

她根本不知道,她刚刚亲手交出去的,不仅仅是自己的肉体和婚姻。

更是足以将她,彻底拖入十八层地狱的最致命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