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他的白浊有毒 · 佚名 · 7,689 字
陈一觉得不对劲。从孤儿院回来后,那种隐约的不安就像一根淬了毒的细刺,不深不浅地扎进他的心脏瓣膜里,每次随着血液泵动,都会牵扯出一阵隐隐的刺痛。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将那天在走廊里看到的情景翻来覆去地像过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妻子和那个叫熊涛的中年男人面对面站着,两人之间的物理距离,已经危险地突破了正常商务交谈的安全界限。
更让他如鲠在喉的,是陆雪脸上挂着的那种笑容。那种带着期冀、柔软、甚至隐隐透着一丝卑微讨好的笑容,是他这段时间在家里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的。
还有后来在回程的车上,陆雪因为他的强行打断而表现出的冷淡与抗拒,那种过激的反应,似乎远远超出了一个合作方该有的客套维护。
更让他觉得极度不舒服的,是熊涛那个人本身。
虽然只打过一个短暂的照面,虽然对方从头到尾礼数周全、谈吐得体,夸赞他时态度真诚得无可挑剔,但陈一就是凭借着多年保镖生涯练就的直觉,察觉到那张和善的笑脸底下藏着某种危险的东西。那双略显浑浊的眼睛在看向陆雪的时候,带着一种只有雄性才能识别的、隐秘而极具侵略性的觊觎。
“呼……”陈一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最终还是用力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把这些荒谬的念头驱逐出去。
他认识陆雪四年,结婚三年,她是什么样的女人他最清楚——骄傲、自律、有着极高的道德洁癖,对感情忠贞不二。
她连平时参加酒局都会刻意和其他男老总保持半米的距离,怎么可能做出任何对不起他的事?这一点,他毫无保留地相信。至于那个熊涛,就算真的有什么龌龊的心思,只要陆雪不动心,那就构不成任何实质性的威胁。
想到这里,陈一心里那根刺稍微松动了一些。但紧接着,深深的自责涌了上来——这几天陆雪明显因为工作压力大而精神衰弱,自己非但没有好好安抚她,反而因为吃这种毫无根据的飞醋,在孤儿院惹她生气,导致两人现在的气氛降到了冰点。
他必须好好弥补她。
第二天下午,陈一提前下班,驱车去了市中心一家最高档的花店,精心挑选了一束由九十九朵顶级保加利亚红玫瑰扎成的巨大花束。随后,他又绕道去了陆雪最喜欢的那家法式甜品店,买了一块手工草莓慕斯蛋糕,卡着下班的点,将车停在了鼎盛集团写字楼的楼下。
他抱着那束鲜艳欲滴的红玫瑰,斜靠在车门上,给陆雪发了条微信:【老婆,我在楼下等你。】
没过多久,写字楼的玻璃旋转门被推开。陆雪穿着那身剪裁得体的纯白色高定小西装,踩着高跟鞋走了出来,身后依然跟着抱着文件夹的秦霜。
陆雪刚走出大门,就看到了靠在车边的陈一。她的脚步微微一顿,目光瞬间落在了他怀里那束惹眼的红玫瑰上。
“老婆,辛苦了。”陈一扬起一个灿烂而充满歉意的笑容,大步走上前,将那束沉甸甸的玫瑰花递到她面前,“送你的,别生我气了,好不好?”
“谢谢老公……”
陆雪下意识地伸手接过花束,低头凑近闻了闻。
顶级红玫瑰那种浓郁、甜腻、带着强烈人工培育痕迹的芬芳,瞬间充斥了她的鼻腔。然而,就在这股香气钻进大脑的瞬间,陆雪的表情却没有出现陈一期待中的惊喜与感动,反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僵硬的恍惚中。
“嗡——”
大脑深处的某根神经被粗暴地拨动了。在这股浓烈的玫瑰香气中,她的嗅觉记忆如同脱轨的列车,不受控制地疯狂倒退,瞬间将她拉回了G市那家充斥着淫靡气息的酒店套房里。
画面清晰得令人发指——那个大腹便便的男人站在门口,手里捧着一束沾着水珠的洁白百合花。他粗糙的手指摩挲着花瓣,笑得像个掌控一切的魔鬼,声音低沉而沙哑:‘我觉得百合衬你,就买了这个。’
而那束百合花上,喷洒着经过高浓度提纯的、属于那个男人的浓烈精液!
“唔……”
陆雪的身体猛地打了个寒颤。红玫瑰的浓香与记忆中那股带着极度腥甜、能瞬间将她烧成灰烬的精液百合香气,在她的嗅觉中枢里发生了剧烈的碰撞与交叠。她的小腹深处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了一下,一股微弱的酸胀感瞬间窜上头皮。
“怎么了?不喜欢吗?”陈一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僵硬。
“没……没有。”陆雪猛地回过神来,强行将那股令人作呕的下贱冲动压制下去。她冲陈一挤出一个笑容,“我很喜欢,谢谢老公。”
但那个笑容,僵硬得像是一张劣质的面具,只停留在微微牵扯的嘴角,根本没有到达那双布满红血丝的眼底。
陈一完全沉浸在想要哄妻子开心的情绪里,并没有捕捉到这一闪而过的异样。但站在陆雪身后半步的秦霜,却将这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秦霜镜片后的双眼,像毒蛇一样死死盯着陆雪捧着玫瑰花的手指。那几根纤细白皙的手指,抓着花束包装纸的力度虚浮,指关节还在微微发抖。那根本不是一个收到丈夫惊喜的妻子该有的反应,倒像是一个捧着一团随时会引爆的炸弹、极度恐慌却又无处丢弃的罪人。
“陈先生真是太浪漫了。”秦霜垂下眼睫,掩盖住眼底那一抹恶毒的嘲弄,嘴角勾起一抹职业化的微笑,主动上前一步打圆场,“那陆总,我先下班了,就不打扰您和陈先生的二人世界了。”
“辛苦你了,秦秘书。”陈一礼貌地向她道谢,然后自然地牵起陆雪那只冰凉的手,“走吧老婆,我订了位子。”
陈一订的是一家他们恋爱时最常去的西餐厅。餐厅位于老城区一条安静的梧桐路上,店面不大,但装潢复古,暖黄色的灯光营造出一种私密而温馨的氛围。
两人在靠窗的座位面对面坐下。餐桌上铺着红白相间的格子桌布,高脚杯里倒着暗红色的勃艮第葡萄酒,精致的复古烛台里,火苗在玻璃罩中轻轻跳动,将两人的影子投射在墙壁上。
“滋滋……”
刚端上来的黑椒牛排在铁板上发出诱人的声响,热气在烛光里袅袅升起。
陈一熟练地切了一小块牛排放进嘴里,轻轻咀嚼了几下,突然看着陆雪笑了起来:“老婆,你觉不觉得,这家店的味道真的一点都没变?我还记得四年前我第一次带你来这儿的时候,你嫌这家的黑胡椒酱太辣,连喝了两大杯冰水才缓过来,嘴唇都红了。”
陆雪听到这句话,微微一愣,随即眼底泛起一丝真实的柔和。她轻轻搅动着杯子里的红酒,嘴角终于露出了一个发自内心的笑容:“那是你非要点那个‘地狱特辣款’好不好?明明你自己也不能吃辣,辣得满头大汗还在那儿硬装。”
“哈哈哈!”陈一爽朗地笑出了声,眼角满是宠溺,“那时候不是刚追你嘛,就想在你面前表现得男人一点,谁知道那酱后劲那么大。”
两个人就这么借着昏黄的烛光聊开了。话题就像一条温暖的河流,从这家餐厅的牛排,一路顺流而下,滑到了四年前那些闪闪发光的日子。
陈一放下手里的刀叉,端起高脚杯。他看着窗外梧桐树下偶尔走过的行人,语气变得有些深沉而感慨。
“老婆,其实有件事我一直没跟你说过。”陈一转动着酒杯,“四年前,我一个人来到C市的时候,兜里真的没几个钱。我租的那个地下室,连热水器都是坏的。大冬天的,我得先用热得快烧两壶开水,兑进塑料桶的冷水里,然后用毛巾擦身子。”
陆雪握着酒杯的手微微一紧,安静地听着。
“那时候我在一家小贸易公司跑业务,每天穿着一百块钱两件的廉价西装,挤那种连落脚地都没有的早高峰公交。被客户指着鼻子骂、被拒之门外是家常便饭。好几次,我连那个月八百块钱的房租都差点交不上。”陈一自嘲地笑了笑,“那段日子,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像是一场灰蒙蒙的、看不到头的噩梦。”
他停顿了一下,转过头,那双清澈的眼睛在烛光下深深地、无比温柔地注视着陆雪。
“然后,我就遇到了你。”
陈一的声音变得极轻,像是怕惊碎了什么稀世珍宝:“我到现在都记得第一次在鼎盛大厦楼下见到你时的样子。你穿着一件驼色的大衣,踩着高跟鞋从旋转门里走出来。身后跟着两个助理,步伐快得像一阵风。你当时整个人……就像是会发光一样。”
“我当时站在路边发传单,看着你上了一辆奔驰,心里就在想,像你这样高高在上、完美无瑕的女孩子,大概我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和你有任何交集吧。”
“可命运就是这么奇妙。”陈一伸过手,珍视地握住了陆雪放在桌面上那只微凉的手,“我们不仅认识了,相爱了,你还不顾所有人的反对嫁给了我。到现在,已经整整三年了。”
陈一的眼眶微微有些发红,他将陆雪的手拉到唇边,轻轻吻了一下她的手背。
“老婆,你知道吗?有时候半夜醒来,看到你安安静静地躺在我旁边,我都觉得这一切美好得不像是真的,就像是我从老天爷那里偷来的梦。谢谢你……谢谢你当初愿意把一生,托付给那个一无所有的我。”
“陈一……”
陆雪听着这些话,眼眶瞬间变得通红,大颗大颗的眼泪毫无征兆地砸落下来,滴在红白相间的桌布上,晕开一团团深色的水渍。
在这几天被药物、肉欲和极度恐慌搅得如同泥沼般模糊不清的记忆深处,有一块狭小的地方,始终是清澈见底的——那就是她和陈一的过去。
他描述的那些画面,她全都记得!
她记得他第一次为了给她过生日,笨手笨脚地在厨房里做糖醋排骨,结果把锅底烧穿,弄得满屋子黑烟的窘迫模样;她记得她在公司加班到凌晨两点,下楼时看到他在零下十度的冷风中冻得瑟瑟发抖,怀里却死死护着一杯还滚烫的珍珠奶茶的样子;她更记得他单膝跪地向她求婚时,紧张得满头大汗,连装钻戒的红丝绒盒子都拿反了的傻样。
这些记忆,是她二十六年来最珍贵、最纯洁的宝藏!是她在这个肮脏的世界里唯一可以依靠的锚点!
“不……不要说谢谢。”陆雪反握住陈一的手,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肉里,声音剧烈地发颤,带着一种试图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的绝望与深情,“我才是那个幸运的人。当初所有人都觉得我不应该找一个没有背景的人,但我从来没有后悔过……陈一,我从来没有后悔过嫁给你,从来没有!”
烛光下,两个人隔着餐桌,相视而笑。眼泪与温情交织在一起,那些这几天横亘在两人之间的阴霾、猜忌和隔阂,在这一刻,似乎被这场直击灵魂的对话彻底、干净地驱散了。
(是的……我爱的是陈一。我只爱陈一。G市发生的一切,只是药物导致的意外……只要我回到这个家里,只要我努力,一切都会回到正轨的!)
陆雪在心底疯狂地对自己下达着指令,试图用这层温情的幻象,彻底封死那个正在深渊中咆哮的恶魔。
……
夜深,回到家。
“咔哒。”
大门刚刚关上,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陆雪连鞋都没来得及换,突然转过身,双手猛地环住陈一的脖子,踮起脚尖,主动、甚至带着一丝急切的讨好,狠狠吻上了他的嘴唇。
“唔!”陈一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撞得后退了一步,后背抵在了防盗门上。
这个吻来得猛烈,带着红酒残留的醇厚涩香,以及一种近乎于拼命证明什么的急切感。陆雪的舌尖笨拙而用力地撬开陈一的牙关,主动纠缠着他的舌头。
她像是在用这种直白的肢体语言向自己、向丈夫证明——证明她还是那个爱他的陆雪,证明这个家还是她最温暖的港湾,证明那具被野男人彻底污染过的身体,依然可以为自己的丈夫燃烧!
“老婆……”
陈一被她这难得一见的主动彻底点燃了。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宽大的手掌猛地扣住陆雪纤细的腰肢,用力将她揉进自己的怀里,反客为主地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就像两团燃烧的干柴,跌跌撞撞地从玄关一路纠缠着移动到主卧。沿途的地板上,凌乱地散落着陈一的西装外套、领带,以及陆雪的白色高跟鞋和小西装。
“啪嗒。”
陆雪被陈一重重地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
“老婆,你今天……好美,好热情。”陈一居高临下地看着妻子那张泛着红晕的绝美脸庞,呼吸急促得像是一头即将捕猎的豹子。他的双手急切地解开陆雪衬衫的纽扣,将那件碍事的内衣粗暴地推到上面,露出那对饱满雪白的E罩杯双乳。
陆雪没有说话,只是伸出双臂,死死抱住陈一宽阔的后背,将滚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肩窝里。
“来吧……老公,给我……”陆雪闭着眼睛,声音颤抖着呢喃。
陈一再也按捺不住,他迅速褪去自己最后的束缚。粗糙的大手分开陆雪修长白皙的双腿,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尺寸相当可观的性器抵在了那片神秘的花园入口。
他深吸了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挺,试图一举贯穿妻子的身体。
然而。
当陈一真正进入她身体的那一瞬间。
陆雪的心,却像是一块绑了铅块的石头,猛地、笔直地坠入了万丈深渊!
没有阻力。没有紧致的包裹感。更没有那种让她灵魂都在战栗的饱胀感。
那根她曾经无比熟悉、甚至在婚后初期还会让她感到一丝胀痛的性器,此刻在她那被彻底拓宽、重塑过的甬道里进出时,她竟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的空洞!
这种感觉来得毫无预兆,却又真实得残忍。
明明陈一已经整根没入,明明他的尺寸在普通人中已经算得上出类拔萃,明明他现在的抽插力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卖力、都要狂野。
可是,陆雪的身体,却像是一块彻底断电的绝缘体。
那股原本应该顺着尾椎骨窜上大脑的酥麻电流,根本就通不过来!她的阴道内壁就像是干涸龟裂的河床,不仅没有分泌出哪怕一滴足以润滑的爱液,甚至对陈一的摩擦产生了一丝隐秘的、生理性的干涩排斥感。
“呲……呲……”
没有那种淫靡粘稠的“噗嗤”水声,只有干涩的皮肉摩擦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
这干瘪的触感,和她记忆中与熊涛做爱时,那种被撑到极限、泥泞不堪、淫水泛滥成灾的恐怖反应,形成了鲜明、残忍的对比!
(为什么……为什么没感觉?为什么我不流水?陈一明明在里面……为什么我只觉得空虚?!)
陆雪的心脏在疯狂地下坠,极度的恐慌像是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了她的咽喉。
她不敢让陈一看出来!她绝不能在刚刚那顿温馨的晚餐之后,在刚刚回忆完两人最美好的过往之后,让深爱自己的丈夫发现——他的妻子,对他这具年轻健壮的肉体,已经彻底丧失了生理反应!
“啊嗯……老公……好深……”
陆雪开始伪装。她死死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恰到好处的、娇媚的呻吟。她的双腿配合地缠上陈一劲瘦的腰肢,十指深深陷入陈一后背的肌肉里,甚至刻意抓出了几道红痕。
她的演技太好了,完美地复刻了以往两人恩爱时的每一个细节。
陈一完全被蒙在鼓里。他甚至因为妻子那干涩的紧绷感(实际上是没有润滑导致的摩擦阻力),以及她难得的主动和热情,而变得更加兴奋。
“啪啪啪啪!”
抽插的力度越来越大,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陈一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滚烫的汗水滴落在陆雪的锁骨上。
“老婆……你夹得好紧……我好爱你……”陈一在她耳边低吼着,情话如同蜜糖般倾泻。
可是,陆雪听着这些深情的话语,感受着体内那微弱的干瘪摩擦,心里却仿佛被千万把钝刀同时切割!她的理智在痛苦地尖叫,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的身体正在以最残忍的方式,背叛着这些甜蜜的情话!
(不行……我必须有反应……我必须高潮……否则他会发现的!)
高潮来临前的那一刻,陆雪被逼入了一个扭曲的绝境。
她死死闭着眼睛。既然现实中的肉体无法给她带来快感,她的大脑,为了索取那份致命的多巴胺,竟然下贱地、自动启动了那段被封印的记忆!
“轰——”
黑暗的视野中,陈一那张英俊的脸瞬间被撕碎。取而代之的,是熊涛那张其貌不扬、微微发福的脸!是那双总是带着温和笑意,却深藏着将她生吞活剥般侵略性的浑浊眼睛!
幻觉,如同一场吞噬意识的海啸,瞬间席卷了陆雪的全部感官!
她感觉压在自己身上的重量瞬间变了。不再是陈一那匀称的肌肉,而是熊涛那带着厚厚脂肪、散发着浓烈麝香与烟草味的宽阔胸膛!
“噗嗤——!!!”
幻听在耳膜中炸响!
陆雪的大脑逼真地模拟出了那根紫黑色的、粗壮得如同婴儿小臂般的恐怖巨兽,带着摧枯拉朽的毁灭力量,粗暴地撕开她的穴口,蛮横地贯穿她整条甬道的触感!
那是被滚烫的铁棒生生贯穿的极致撕裂感!是被狂暴的巨兽在体内疯狂肆虐的恐怖饱胀感!
“咚~!”
幻觉中,那根恐怖的龟头狠狠撞击在最深处、最脆弱的宫颈口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齁噢噢噢噢♡!——”
陆雪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彻底崩溃了!
那种“明明丈夫在上面操我,我的脑子里却在被强奸犯疯狂肏干”的极度背德感与羞耻感,竟然瞬间异化成了一种比春药还要猛烈百倍的极乐催化剂!
她的灵魂在这一刻被彻底染成了污浊的黑色。理智的烛火在超高温的淫欲中瞬间熄灭,她从一个痛苦的伪装者,彻底沦为了一个只受本能驱使的纯粹感受器!
“咕叽……哗啦——!”
原本干涸龟裂的阴道内壁,在幻觉的刺激下,竟然如同决堤的大坝一般,喷涌出海量滚烫的淫水!黏膜开始疯狂地收缩、痉挛,贪婪地吮吸着体内那根(被她幻视为熊涛的)性器!
陈一感受到了甬道深处这股突如其来的、恐怖的绞紧与湿润。他以为是自己终于把妻子送上了巅峰的极乐,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腰部猛地向前一挺,死死抵在最深处,将滚烫的浓精毫无保留地全部射入了她的身体!
“呜咕噜咕齁..♡!!!”
陆雪在那一瞬间,发出了高亢、甚至带着一丝破碎呜咽的尖叫。她的双眼猛地翻白,眼角飙出两行生理性的泪水。十根脚趾死死地向后蜷缩到近乎抽筋的地步,整个身体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的鱼,在床上剧烈地弹动、痉挛不止!
“咕咚~~♡”
她的子宫疯狂地抽搐着,仿佛在幻觉中,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那个又老又丑的男人射进来的腥臭浓精。
陈一以为那是妻子达到极致高潮的表现。他心满意足地趴在陆雪汗湿的身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吻着她的耳垂。
可他永远都不会知道。
他的妻子,在这个将她送上绝顶高潮的瞬间,脑子里疯狂呼喊、膜拜的名字,根本不是他!
……
高潮的余韵渐渐退去。
陈一从陆雪的身上翻下来,扯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他心满意足地在陆雪满是冷汗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慵懒而幸福:“老婆,你今天真棒……我爱你。”
没过多久,极度疲惫的陈一便发出了均匀沉稳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卧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陆雪僵硬地躺在陈一身边,睁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黑暗中的天花板。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大腿内侧还残留着黏腻的液体。可是,她的心,却像是被硬生生扒出来,浸泡在了零下几十度的冰水里,冷得连灵魂都在发颤。
(我到底……变成了什么怪物……)
她刚刚和自己最深爱的丈夫做爱,却要靠幻想另一个强奸犯那粗暴的肉棒,才能达到高潮!甚至,那种背叛带来的刺激,比肉体本身的快感还要让她沉沦!
这样的自己,让她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陌生与极度的恶心。
她悄悄地、缓慢地转过身,背对着沉睡的陈一。她把自己缩成可怜的一团,双手紧紧抱住自己的肩膀,指甲深深掐进肉里,像是在抵御某种从体内最深处、那个被彻底污染的子宫里不断涌上来的恶寒。
她强迫自己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熊涛那张脸。
可是,那张脸,那个眼神,那股气味,就像是用最恶毒的烙铁,死死烫在了她的大脑皮层上!越是拼命想遗忘,那些画面就越是如同附骨之疽般清晰地浮现出来,甚至连带着她的小腹又开始泛起一阵空虚的酸痒。
“呜……”
陆雪实在受不了这种凌迟般的折磨。她伸出颤抖的手,从床头柜上摸到手机,将屏幕亮度调到最低。
她打开相册,手指发着抖,翻到了一张照片——那是去年他们结婚两周年纪念日时,在海边拍的合照。
照片里,阳光明媚,海浪拍打着礁石。陈一从背后紧紧抱着她,下巴亲昵地搁在她的肩膀上。两个人看着镜头,笑得那么灿烂,那么干净,眼里只有彼此。
陆雪死死盯着这张照片看了很久,很久。
她伸出冰凉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摩挲着照片里陈一那阳光般温暖的笑脸。眼眶里的泪水终于决堤,大颗大颗地砸落在发亮的屏幕上,将那张笑脸晕染得模糊不清。
“没关系的……陆雪,没关系的……”
她在黑暗中,用只有自己能听见的、破碎的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对自己进行着绝望的催眠。
“今天只是状态不好……只是因为最近发生的事情太多了,压力太大了……等过段时间,一切都会恢复正常的……我还会变回那个干干净净的陆雪……那个只对陈一有感觉的陆雪……”
她把这些谎言重复了无数遍,直到最后,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这是安慰,还是更深的绝望。
她死死握着那只发烫的手机,在极度的自我厌恶与肉体无法满足的空虚中,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眼角,还挂着一滴永远也擦不干的、浑浊的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