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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 节

第十八章

他的白浊有毒 · 佚名 · 4,941 字

清晨的薄雾还未完全散去,陈一开着那辆黑色的SUV,载着陆雪驶向市郊的“阳光孤儿院”。

车子平稳地穿过喧闹的城区,窗外的风景从高耸入云的玻璃幕墙,渐渐变成了低矮错落的民居和深秋里大片大片收割后的田野。陆雪靠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双腿并拢,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

她的内心正处于一种脆弱的紧绷状态。昨天的戒断反应几乎抽干了她的精力,此刻,她把去孤儿院当成了一场神圣的洗礼。她想着等会儿见到那些天真无邪的小朋友该说些什么,试图用这种纯洁的善意,来洗刷掉自己这具被野男人浓精灌满过的肮脏躯壳。

“在想什么?”陈一单手握着方向盘,转过头瞥了她一眼,那张英俊的脸上带着阳光般温暖的笑意,“就是陪孩子们做做游戏,别想得那么复杂。你去了他们肯定喜欢你。”

陆雪点点头,深吸了一口深秋微凉的空气,努力让那颗因为极度空虚而隐隐作痛的心脏放松下来。

孤儿院是一栋三层的老式建筑,外墙刷着有些斑驳的淡黄色涂料。院子里有几棵高大的梧桐树,枯黄的落叶铺在滑梯和秋千旁。

车子刚在铁门外停稳,一群穿着旧衣服但洗得干干净净的孩子就呼啦啦地围了上来,隔着铁栅栏叽叽喳喳地叫着:“叔叔阿姨好!”

陆雪被这充满生机的阵势吓了一跳,随即,铁门打开,她被一双双柔软的小手拉着往院子里走。她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陈一。陈一正打开后备箱,吃力地往外搬着他们带来的几大箱牛奶、文具和玩具。他冲她挥了挥手,笑容灿烂:“你先去陪孩子们玩,这些重活我来干就行!”

陆雪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被孩子们簇拥着拉进了有些昏暗的教学楼。

走廊里的墙壁上贴满了孩子们稚嫩的蜡笔画。孩子们拉着陆雪到处跑,参观他们的教室、宿舍,炫耀着自己的作品。在这些纯净无暇的笑脸面前,陆雪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了一丝真正的舒缓,脸上的笑容也渐渐多了起来,那股折磨了她一整天的焦躁感似乎真的被压制了下去。

直到她经过二楼一间教室的门口。

她只是不经意地往窗户里瞥了一眼,整个人却如同被千万伏特的高压电瞬间击中,脚步猛然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明亮的阳光从毫无遮挡的玻璃窗倾泻而入,在地板上投下金色的光斑。讲台上,一个身材微胖的男人正半蹲在一个七八岁的孩子身边,低着头,正握着孩子的手,耐心地指导他写字。

阳光洒在他宽阔厚实的肩膀上,像是给他整个人镀上了一层神圣而柔和的金边。

那张脸,陆雪死都不会认错——是熊涛!

他脸上的淤青已经消退了许多,只剩下眼角还残留着一丝淡淡的青黄色痕迹。但那丝毫不影响他此刻专注、温和、甚至透着一股慈父般光辉的神情。

“轰隆——!!!”

陆雪的大脑深处仿佛有一颗核弹轰然引爆。理智在疯狂地尖叫:这里是孤儿院!是全天下最纯洁、最神圣的地方!

可是,她那具被彻底重塑过的肉体,却在看到这个男人的瞬间,爆发出了一阵下贱、恐怖的生理狂潮!

“唔……!”陆雪死死咬住下唇,将那声即将溢出喉咙的娇喘咽了回去。

仅仅是隔着一层玻璃,仅仅是看到了那个男人的侧脸,她小腹深处那个干涸了一整天的子宫,便猛地爆发出了一阵剧烈的痉挛!

阴道内壁的娇嫩黏膜像是突然苏醒的恶兽,不受控制地疯狂收缩、蠕动,一股滚烫的淫水“哗啦”一声从宫颈口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纯棉的底裤,顺着大腿内侧黏腻地滑落。

她的双乳在内衣里迅速膨胀,乳尖硬得像两颗石子,死死地抵在布料上。一种幻觉般的饱胀感排山倒海般袭来——她仿佛又感觉到了那根紫黑色的巨大肉棒,正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力量,狠狠地贯穿她的身体!

陆雪站在窗外,浑身发抖,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住。

她蹲下身,借着视线的死角掩饰自己因为发情而扭曲的表情,声音发颤地问旁边的小朋友:“那个……那个叔叔是来做什么的?”

小女孩仰着脸,奶声奶气又流利地告诉她:“那是熊老师!是这里的兼职老师,每周都会来给我们上课,教我们道德和礼仪哦!”

另一个小男孩抢着补充,眼睛里闪着光:“熊老师可好了!上次我过生日,熊老师还给我买了一个大蛋糕,上面有这么多草莓,特别甜!”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说着熊涛的好话——他给孤儿院捐过书,他带孩子们去动物园看过大象,他教的课特别有趣,大家都喜欢他。

陆雪听着这些稚嫩的声音,看着教室里那个因为一个笔画写歪了而耐心纠正孩子的男人,觉得自己的心脏被一把无形的巨锤狠狠砸碎了。

和之前那些纯粹的肉体欲望不同,这一刻,她对熊涛的认知发生了一种致命的、毁灭性的倾覆。

(他是一个善良的人……他是一个真正在做好事的好人……那些关于他包养情妇、心狠手辣的传闻,全都是假的……他甚至为了救我,不惜被流氓打成那样……)

这种认知的颠覆,瞬间化作了最致命的极乐催化剂。一种极度的错位感将她的灵魂彻底染黑——在这个最神圣的地方,看着这个最“善良”的男人,她的骚穴却在为他疯狂地流着淫水!她竟然在渴望这个正在教书育人的“好老师”,立刻冲出来把她按在走廊的墙壁上狠狠强暴!

“叮铃铃——”

下课铃响了。

熊涛收起课本,拿着教案走出了教室。当他一抬头,看到站在走廊里的陆雪时,他的表情明显愣了一下。

那神情太真实了,完美得找不出一丝破绽——他像是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碰见她。随即,他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立刻移开了目光,嘴唇抿成一条冰冷的直线,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算是打过招呼,然后侧过身,贴着墙壁,准备从她旁边绕过去。

那种刻意保持距离的姿态,和之前在飞机上如出一辙。仿佛他真的在践行那句“我不会再打扰你”的承诺。

“熊涛!”

陆雪看着他就要走开,心里涌起一股无法遏制的恐慌与冲动,脱口而出叫了他的名字。

熊涛停下脚步,转过头。他那张微胖的脸上挂着礼貌而疏远的商务表情:“陆总,您也来做公益吗?”

那声冰冷的“陆总”,像是一根带刺的皮鞭,狠狠抽打在陆雪那颗已经彻底臣服的心脏上。她没有在意他客气的语气,反而主动向前逼近了两步,闻到了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能让她瞬间高潮的雄性气味。

“你……你脸上的伤好点了没有?”陆雪的眼眶微红,语气近乎于卑微的讨好,“那天的事,我还没来得及好好谢你……”

熊涛垂下眼睛,声音低沉而平稳,没有一丝波澜:“举手之劳,陆总不必放在心上。那天的事,我已经忘了。也请您……不要有任何负担。”

就在这暧昧而拉扯的瞬间。

“老婆!”

陈一擦着额头上的汗水,从楼梯口大步走了过来。他刚上二楼,就看见自己的妻子正和一个中年男人面对面站着。两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远远突破了普通社交的安全界限。更让他感到刺眼的是,陆雪的脸上,正挂着一种他在家里已经好几天没见过的、发自内心的柔和与期冀。

陈一的脚步猛地顿了一下,眉头微微拧起。

他快步走过去,自然地站在陆雪身旁,伸出宽厚的手掌,宣誓主权般地轻轻搭在了陆雪的后腰上,笑着看向熊涛:“老婆,这位是?”

当陈一的手触碰到陆雪腰肢的那一刻,陆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硬了一下。那种生理性的排斥感,在熊涛的面前被放大了无数倍。

但她没有察觉到陈一语气里那一丝微妙的紧绷,大方地介绍道:“老公,这是鼎盛集团的熊总,这次合作项目的负责人。真没想到,他竟然一直在这里做志愿者。”

熊涛的脸上立刻挂起了标准而客气的笑容。他主动伸出手,和陈一握在了一起。

“陈先生,久仰。您看起来真是一表人才。”熊涛的力道不轻不重,态度不卑不亢,“陆总在商场上雷厉风行,在家里又有您这么体贴入微的丈夫,真是让人羡慕啊。”

这话说的体面、谦逊,挑不出半点毛病。

陆雪也在一旁搭腔,语气真诚而自然:“是啊,刚才听小朋友说,熊总每周都来上课,还给孩子们捐了很多东西,真是个有爱心的人。”

她自以为掩饰得很好,没有掺杂任何私人的情感。但陈一听着,心里却像是扎了一根看不见的刺,极度不舒服。

“熊总过誉了。”陈一礼貌地谢过,然后揽着陆雪的肩膀,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语气温柔却透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强硬,“老婆,物资我都搬完了。孩子们还在下面等着做游戏呢,我们下去吧。”

陆雪张了张嘴,还想和熊涛说些什么。但熊涛已经先一步转过身,背对着他们挥了挥手。

他的背影在走廊尽头的光影里显得格外利落,甚至带着一丝刻意逃离的匆忙。

陆雪被陈一半强迫地揽着往楼梯口走,脸上的笑容一点点、彻底地收了回去。当走到拐角处时,她猛地甩开了陈一搭在她肩上的手。

“你刚才那样有点不礼貌。”陆雪的语气瞬间变得冷淡,“人家熊总本来想走的,是你过来打断了我们的对话,最后又把人晾在那里。”

陈一愣住了,急忙解释:“老婆,我没有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孩子们在下面等了很久,该下去了……”

陆雪没有再接话,死死抿着嘴唇,快步走在前面。两人之间,隔着一道令人窒息的沉默裂痕。

……

这天下午,陆雪在孤儿院里明显心不在焉。和孩子们做游戏时,她的笑容全是勉强挤出来的。陈一几次想找机会和她说话,她都借故避开。

傍晚时分,陆雪借口说累了,想早点回去。

回城的车上,两人一路无话。陈一握着方向盘,偶尔用余光看向副驾驶。陆雪侧着脸看向窗外,表情平静,但眼底却蒙着一层他根本看不懂的、浓重的雾气。

而他们根本没有看到——

就在他们的车子离开孤儿院后不久,那个在走廊里对陆雪说“熊老师可好了”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到了熊涛的面前,熟练地摊开了手掌。

熊涛从西装口袋里摸出几张崭新的百元大钞,放在了她小小的手心里。小女孩将钱塞进兜里,冲他甜甜一笑,转身跑开了。

熊涛靠在那间空教室的门框上,点燃了一根香烟。他眯起眼睛,看着院门外那辆黑色SUV渐渐远去的尾灯,缓缓吐出一口浓白的烟雾。

演这出戏,确实费了他不少耐心。他从来不是个喜欢弯弯绕绕的人,按他以前的作风,看上的女人直接用药放倒、锁在地下室里日夜操弄就行了。

但他想起了前两天,秦霜在电话里对他说的原话:

“主人,您直接硬来,只能得到她发情的肉体。但如果您让她自己觉得,您是个默默承受委屈的好人,是个能救赎她的神……她自己就会把那颗高傲的心掏出来,跪着捧给您。等她连灵魂都彻底给您了,身子,还用得着抢吗?”

熊涛弹了弹烟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狞笑。

“那个小骚货,确实有两下子。”

……

夜幕降临。

回到家后,陆雪换上了一套宽松的家居服,一个人蜷缩在客厅的沙发上,死死抱着一个抱枕。电视机开着,屏幕上闪烁着无聊的综艺节目,但她一直没有换台。

陈一从厨房里端出一盘切好的水果,放在茶几上,然后在她身边坐下。

沉默了片刻,陈一轻声开口:“老婆……今天在孤儿院,是我不对。我不该那样打断你们的对话。”

他低下头,声音里透着一丝苦涩的坦诚:“我只是……看到你和别的男人有说有笑,心里有点不是滋味。我一时没控制好情绪,不是故意让你难堪的。”

陆雪把脸深深地埋在抱枕里,闷闷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陈一见她情绪依然低落,心疼地叹了口气,伸出手将她轻轻揽入怀中,宽厚的手掌拍了拍她的后背:“老婆,对不起。”

当陈一抱住她的那一瞬间,陆雪的身体本能地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她强迫自己慢慢软了下来。她把头靠在陈一的肩上,声音细若蚊蝇:“我也有点累了……先睡了。”

陈一在她额头上温柔地亲了一下:“去吧,我收拾完厨房就来。”

陆雪起身走进卧室。

关上房门的瞬间,她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了床头柜上。那里,静静地放着一个精致的香水瓶——那是熊涛在G市送给她的那瓶定制香水。

陆雪死死盯着那个瓶子看了几秒钟,然后像触电般迅速移开目光。她掀开被子,把自己整个埋进柔软的床铺里,紧紧闭上了眼睛。

可是,闭上眼睛后,黑暗中浮现的,根本不是陈一刚才道歉时那张诚恳英俊的脸。

而是孤儿院那间洒满阳光的教室里,熊涛低着头教孩子写字的侧影。是他从她身边绕开时,那个克制、疏远、却又仿佛隐藏着无尽深情的眼神。

“呜……”

陆雪在被窝里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她的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的身体在疯狂地背叛她!仅仅是回忆起熊涛的那个眼神,她的大脑就像是被注射了最高浓度的催情剂。

子宫在绝望地痉挛、收缩,阴道里涌出的淫水已经将内裤彻底浸透。她甚至产生了一种可怕的幻觉——她感觉熊涛此刻就压在她的身上,那根粗暴的肉棒正在她的体内疯狂地挞伐、冲刺!

她在这虚无的快感与极度的羞耻中,彻底沦为了欲望的奴隶。

而在门外的厨房里。

陈一拧开水龙头,冲洗着那个根本没怎么动过的果盘。

“哗啦啦……”

水流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格外刺耳。

陈一低着头,死死盯着水池里旋转的水涡。他手上洗碗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后彻底停了下来。

他双手死死撑在冰冷的大理石水池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出惨白。他没有表情,眼神却阴沉得可怕,就像一尊即将碎裂的雕像,在哗哗的水声中,站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