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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6 节

第十六章

他的白浊有毒 · 佚名 · 2,882 字

陆雪哭完后,整个人如同一具被彻底抽干灵魂的破碎人偶般瘫在凌乱的大床上。眼泪早已在苍白的脸颊上干涸,留下紧绷的刺痛痕迹。

一种诡异的割裂感正在她的体内疯狂拉扯。她的内心分明被背叛婚姻的绝望与愧疚撕扯得血肉模糊,可这具刚刚承欢过的躯体,却呈现出一种她二十六年来从未体验过的、病态的餍足与松弛。

每一根被强行贯穿过的神经都像是被滚烫的温水浸泡着,绵软、疲惫,小腹深处甚至还残留着那根巨大异物拔出时的空虚痉挛。

“咕叽……♡”

仅仅是稍微合拢双腿,红肿外翻的阴唇间便挤出一丝黏稠的白浊,顺着大腿根部缓缓滑落。那是熊涛留在她体内的烙印。

她拼命在心底咒骂那个夺走她忠诚的男人,试图榨取出一丝恨意。然而,脑海里反复回放的画面,全是他如同一头笨拙的公熊般挡在她身前挨下那一记重拳的瞬间。

他颧骨上那块高高肿起的青紫色淤伤,他强行推开几乎全裸的她时那句压抑着情欲的“这样不对”,如同最锋利的毒针,死死钉在了她的心脏上。

在药物与斯德哥尔摩效应的双重搅乱下,那些原本漏洞百出的巧合——为何偏偏有人搭讪、为何他刚好出现、为何酒里刚好有药——全都在她那融化的理智中,自动拼凑成了一段令她感动到战栗的“绝望救赎”。

(必须离开……回到陈一身边……回到那个安全的家里……)

这是陆雪仅存的最后一点求生本能。只有逃离这片充满雄性麝香的泥沼,她才能从这场灵魂染黑的噩梦中抽身。

第二天清晨,陆雪戴着宽大的墨镜遮掩红肿的双眼,带着秦霜赶赴机场。秦霜一如既往地扮演着完美秘书的角色,推着行李箱,对昨晚的疯狂表现得一无所知。

“陆总,您的眼睛还有点肿,昨晚没休息好吧?”秦霜递上一杯温水,语气关切,丝毫没有提到熊涛和下药的事情。

“嗯……有点失眠。”陆雪含糊地应着,心虚地避开视线。

然而,当她迈着还有些酸软的双腿踏入头等舱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般僵在了原地。

熊涛就在那里。

他就坐在过道另一边的座位上,正低头翻看着一份报纸。他脸上的淤青比昨晚更加骇人,紫黑色的肿块占据了小半张脸,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惨烈。

似乎是察觉到了动静,熊涛抬起头。两人的目光在狭窄的机舱过道上空短暂地碰撞在一起。

“熊……”陆雪的嘴唇微微翕动,下意识地想要开口打个招呼,想要为昨晚的事、为他脸上的伤说一声谢谢。

可是,熊涛的眼神却冷得像一块冰。他没有丝毫停留,先她一步移开了视线,将脸侧向舷窗的方向。他那宽厚的肩膀微微垮着,整个人的姿态写满了落寞与刻意的疏远。

那是一种“我说过不会再打扰你,就绝不再碰你一下”的决绝。

秦霜在旁边安静地翻着航空杂志,仿佛什么异样都没察觉。而陆雪的手指却死死攥紧了座椅的真皮扶手,指关节泛出毫无血色的惨白。她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粗暴大手狠狠捏碎,闷痛感顺着血管蔓延至全身。

(他真的……打算彻底退出我的生活了……)

飞机在C市平稳降落。

到达大厅的出口处,陈一早早地等在那里。他穿着简单干净的白T恤和水洗牛仔裤,身姿挺拔,犹如大学校园里最耀眼的阳光学长。看到陆雪走出来的瞬间,陈一的脸上绽开一抹温柔的笑容,大步迎上前,张开双臂将她紧紧拥入怀中。

这段时间,江莱那个疯女人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毫无动静。陈一乐得清静,为了防止妻子误会,他早已将所有相关的聊天记录清理得干干净净,连这几天独自在家的行程报备都演练得天衣无缝。

“老婆,辛苦了。”陈一将下巴抵在陆雪的发丝间,贪婪地呼吸着妻子的味道。

他满心欢喜,完全没有注意到,被他抱在怀里的妻子,身体正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僵硬。陆雪回抱他的双臂软绵绵的,毫无往日的依恋与力量。

“想不想吃我做的红烧肉?肉我都提前腌好了。”陈一自然地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

“好……”陆雪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勉强笑容。

陈一只当她是连续高强度出差累坏了,心疼地揉了揉她的头发,牵着她的手走向停车场。

夜幕深沉。

回到这套充满温馨回忆的婚房,熟悉的装潢与陈设让陆雪那根濒临崩断的神经稍微获得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吃过晚饭,洗完一个长长的热水澡,陆雪换上了一件保守的丝绸长睡裙,躺在主卧的大床上。

床垫微微下陷,带着沐浴露清香的陈一掀开被子,从背后贴了上来。他结实有力的双臂环过陆雪的腰肢,将她整个人圈进那个温暖的怀抱里。下巴轻轻搁在她的颈窝处,温热的呼吸带着一丝急促,喷洒在她的耳廓上。

“老婆……半个月没见了,我好想你。”

陈一的声音低哑而充满渴望。他粗糙的指腹顺着丝绸睡裙的边缘缓缓滑落,带着丈夫理所应当的索取,探入了睡裙的下摆,一路向上,轻轻抚摸着她大腿内侧那片敏感的娇嫩肌肤。

(我是他的妻子……这是我的丈夫……我应该迎合他……我必须回到正轨……)

陆雪死死咬住下唇,闭上眼睛,拼命在心底对自己下达指令,试图强迫自己沉浸到丈夫这温柔的爱抚中。

可是,当陈一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片神秘的花园时——

“轰隆——!”

陆雪的大脑深处,猛地炸开了一幅清晰到令人发指的恐怖画面!

昨晚那间充斥着浓烈精液腥臭的酒店套房里,熊涛那只带着厚厚老茧的肥厚手掌,也是这样粗暴地掰开她的大腿。紧接着,那根紫黑色的、尺寸恐怖到令人胆寒的狂暴巨兽,带着摧枯拉朽的毁灭力量,狠狠贯穿了她的整条甬道!

“噗嗤——!!!”

幻听!真切的幻听!

陆雪的耳膜里疯狂回荡着昨晚那肉体粗暴撞击的淫靡水声。她的感官在这一刻彻底过载,理智在超高温的记忆熔炉中瞬间气化!

“咚~!”

那是幻觉中,那根滚烫的铁棒狠狠撞击在最深处宫颈口上的恐怖震颤!

“齁噢噢噢噢……♡!”

陆雪的喉咙深处几乎要溢出那声破碎的淫叫。她的子宫在陈一触碰她的瞬间,竟然条件反射般地爆发出一阵毁天灭地的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疯狂收缩、蠕动,像一张贪婪的大嘴,拼命想要吸吮、吞咽那根存在于记忆中的巨大肉棒!

(不……不要……我怎么会这样……)

理智与本能的剧烈冲突,将陆雪推入了一个扭曲的深渊。她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根本对丈夫温柔的抚摸毫无反应,反而仅仅是因为回忆起那个又老又丑的胖子的强暴,大股大股滚烫的淫水就已经“哗啦”一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底裤!

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那种“明明躺在深爱的丈夫怀里,骚穴却在为强奸犯疯狂流水”的极度背德感,竟然异化成了一种令她头皮发麻的极乐催化剂!她的灵魂在这股病态的沉溺中,彻底被染成了污浊的黑色。

“老婆?你下面怎么……”陈一的手指触碰到了那片不正常的泥泞,有些惊喜,又有些疑惑。

“别碰我!”

陆雪的身体犹如触电般猛地弹开。她几乎是连滚带爬地挣脱了陈一的怀抱,双手死死攥紧睡裙的领口,声音控制不住地发着颤:“我……我今天太累了。真的太累了。”

空气在这一刻凝固了。

陈一的手僵在半空中,眼神中闪过一丝错愕与失落。但他很快将这份失落掩饰了下去,收回手,温柔地在陆雪满是冷汗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吻。

“对不起,是我太心急了。你好好休息,早点睡吧。”

“啪嗒。”

床头灯被关掉,卧室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陈一翻了个身,背对着陆雪躺下。

陆雪睁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眼前的黑暗。眼泪如同决堤的洪水,无声无息地滑出眼眶,迅速浸湿了枕头。

在他们之间,那道曾经亲密无间的双人床上,此刻隔着一道无声的、冰凉刺骨的巨大缝隙。而陆雪的小腹深处,那个属于野男人的子宫,还在黑暗中一下、一下地空虚抽搐着,发出渴求填满的呜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