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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 节

第十五章

他的白浊有毒 · 佚名 · 5,614 字

之后的整整三天,熊涛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彻底从陆雪的世界里消失了。

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没有借着“确认条款”的名义顺路来敲响套房的门。

起初,陆雪在心底暗暗松了一口气。她告诉自己,这样最好,那场荒唐的酒吧约会和差点失控的肉体反应,就当是一场药物残留引发的噩梦。她甚至雷厉风行地让秦霜订了后天飞回C市的机票,准备回到丈夫陈一的身边,把这里的一切彻底埋葬。

然而,秦霜却在旁边适时地递上一杯温水,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温和地劝道:“陆总,这几天高强度谈判,您的神经绷得太紧了。难得来一趟G市,事情也都办完了,不如我们今晚出去逛逛,散散心吧?就当是给自己放个假。”

陆雪握着水杯,感受着小腹深处那股因为连续三天没有闻到那股雄性麝香而引发的、隐秘且焦躁的空虚感。她犹豫了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夜幕降临,G市的霓虹灯将这座商业丛林装点得光怪陆离。

两人逛了老街,吃了些特色小吃。傍晚时分,秦霜提议去附近的一家高档清吧喝两杯。清吧里放着舒缓的爵士乐,灯光昏暗暧昧。陆雪点了一杯度数极低的果味鸡尾酒,秦霜坐在她对面,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气氛难得的放松。

直到三个浑身酒气、流里流气的男人端着酒杯,大摇大摆地凑到了她们的卡座旁。

“两位美女,这么冷清啊?哥哥们陪你们喝一杯?”领头的花臂男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陆雪那被真丝衬衫紧绷着的E罩杯巨乳上扫来扫去,眼神里满是下流的贪婪。

陆雪眉头微皱,骨子里的清冷总裁气场瞬间散发出来。她拎起手提包,拉着秦霜的手腕就想走:“抱歉,我们准备回去了。”

“哎!别急着走啊!”另外两个男人立刻跨出一步,死死堵住了过道,将两人逼回了卡座里。花臂男将一杯威士忌重重地磕在桌面上,冷笑道,“怎么?看不起兄弟几个?今天这杯酒,你们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秦霜立刻上前一步,将陆雪挡在身后,厉声呵斥:“你们想干什么?再不让开我报警了!”

“报警?你报啊!老子请你们喝酒犯哪条法了?”花臂男嚣张地伸手去推秦霜的肩膀。

眼看冲突即将升级,陆雪深知在这种地方和地痞流氓纠缠绝对讨不到好。她咬了咬牙,主动端起桌上那杯自己还没喝完的果味鸡尾酒:“好,我陪你们喝完这杯,喝完我们就走,算给各位一个面子。”

“陆总爽快!”花臂男大笑起来。

陆雪仰起头,将杯子里的酒液一饮而尽。

她根本没有看到,就在刚才秦霜挺身而出挡在她面前、现场一片混乱的那短短几秒钟里,秦霜的指尖以一种隐蔽的手法,将一小管透明的液体,精准地弹入了她的酒杯中。

那不是普通的春药,那是熊涛用最高浓度的精液提取物,混合了极强催情与致幻成分调配出的终极毒药。

“酒喝完了,让开。”陆雪放下空酒杯,拉着秦霜快步挤开人群,走出了清吧。

刚走出清吧不到五十米,一阵冷风吹过,陆雪的脚步突然猛地一个踉跄。

“陆总?您怎么了?”秦霜赶紧扶住她。

“我……我不知道……”陆雪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小腹。

一股恐怖的、仿佛岩浆般滚烫的邪火,正从她的胃部疯狂向下蔓延,瞬间点燃了她的整个骨盆!她的皮肤表面泛起一层不正常的猩红,汗水瞬间浸透了真皮衬衫。小腹深处的子宫口像被无数只火蚁疯狂啃噬,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动、痉挛!

“哈啊……好热……下面……好痒……”

陆雪的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大腿内侧的嫩肉疯狂摩擦着。阴道内壁在短短十几秒内分泌出海量的滚烫淫水,直接浸透了蕾丝内裤,顺着大腿根部黏腻地滑落。

“陆总!他们是不是在酒里下药了?!”秦霜故意装出惊恐的语气。

陆雪的瞳孔开始涣散,理智在超高浓度的药物冲击下迅速融化。

那几个混混这时候也靠了过来。

就在她快要瘫倒在街头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你们干什么?!放开她!”

伴随着一声怒吼,一个略显臃肿的身影猛地冲了过来,一把将刚才追出酒吧的那个花臂男推了个趔趄。

是熊涛。

他穿着有些发皱的休闲西装,额头上满是汗水。花臂男被推得大怒,反手一拳狠狠砸在熊涛的颧骨上!

“砰!”

熊涛那肥胖的身躯被打得倒退了两步,嘴角瞬间溢出鲜血,颧骨高高肿起。但他没有退缩,反而像一头发怒的护崽公熊,嘶吼着再次扑了上去,和那三个混混扭打在一起。

他根本不会打架,动作笨拙可笑,身上接连挨了好几下闷棍,但他硬是死死抱住花臂男的腰,拼着挨打也将那三人逼退了十几米。

混混们见他不要命的架势,又怕引来巡警,骂骂咧咧地跑了。

熊涛气喘吁吁地转过身,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跌跌撞撞地跑到陆雪身边。他没有炫耀自己的英雄救美,也没有问她为什么在这里,只是满眼焦急地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肩膀。

“陆雪!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

当熊涛靠近的那一瞬间,那股混合着汗水、血液与浓烈的雄性麝香的气味,如同核弹般在陆雪的鼻腔深处轰然炸裂!

“轰隆——!!!”

这股气味,就是打开她体内那座欲望水库的终极钥匙!

“呜……♡!”

陆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到极点的娇喘。她的阴道壁爆发出一阵毁天灭地的痉挛,一大股淫水“哗啦”一声喷涌而出,直接将西装裤的裆部染成一片深黑!

“好热……熊总……我好难受……♡”陆雪像一条没有骨头的蛇,死死缠在熊涛身上。她将滚烫的脸颊埋进熊涛的颈窝,贪婪地、像母狗一样疯狂嗅闻着他身上的味道。

“她被人下药了!我马上送你们去医院!”熊涛一把将陆雪横抱起来,塞进停在路边的跑车副驾驶,他当然不会带陆雪去医院,一脚油门轰向酒店的方向。秦霜很“识趣”地表示自己打车回去处理后续。

跑车在深夜的街道上狂飙。

副驾驶上的陆雪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药物的催化加上气味的刺激,让她的发情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峰值。她扯开了自己的真丝衬衫,露出里面那对被汗水浸透、包裹在黑色蕾丝胸罩里的E罩杯巨乳。

“老公……操我……好痒……子宫要化了……♡”

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将手伸进自己泥泞不堪的裤裆里,隔着布料疯狂揉搓着那颗已经肿胀到发紫的阴蒂。

车子在酒店地下车库一个急刹停下。熊涛抱着几乎全裸的陆雪冲进专属电梯,直奔顶层套房。

“砰!”

套房的大门被一脚踹开,熊涛将陆雪扔在那张宽大的真皮大床上。

陆雪在接触到床铺的瞬间,立刻像一只发情的母猫般弓起腰,双手胡乱地撕扯着自己身上仅存的衣物。黑色的西装裤被蹬掉,湿透的蕾丝内裤被粗暴地扯下扔在地毯上。

她毫无廉耻地将双腿大张成一个极度淫荡的“M”型,将那泥泞不堪、红肿外翻的私处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插进来……熊总……求求你……用你的大肉棒插死我……肚子好空……♡”陆雪眼角挂着泪水,双手揉捏着自己的巨乳,向站在床边的男人发出最下贱的哀求。

然而,熊涛却没有像饿狼一样扑上去。

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床上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绝美的女总裁,此刻正像母狗一样对自己摇尾乞怜。他嘴角的伤口还在渗血,眼神却冷静得可怕。

他缓缓伸出手,握住了陆雪那只正在揉搓阴蒂的手腕,用力将她拉了起来。

“陆雪,你清醒一点。”熊涛的声音低沉而严厉,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被人下药了,你现在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他强行扯过一条浴巾,将陆雪那赤裸诱人的娇躯裹住,死死按住她的肩膀,目光直刺进她迷离的双眼。

“你看着我!我是熊涛!不是陈一!”熊涛一字一句地说道,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你是有老公的女人!你和陈一感情那么好,我怎么能趁人之危?我如果现在碰了你,我和刚才酒吧里那些畜生有什么区别?!”

这句话,在平日里是高尚的道德准则,但在此时此刻,对一个被最高浓度催情剂折磨得子宫快要爆炸的女人来说,简直就是最残忍的凌迟!

“不……不要……♡”陆雪的瞳孔剧烈震颤着。

理智在这一刻被强行唤醒了一秒。她看着眼前这张肥胖、平庸、甚至带着青紫伤痕的脸,清楚地知道他不是自己英俊的丈夫。可是,可是她的身体……她的身体在疯狂地尖叫着渴求这个男人的气味和肉棒!

(我是陈一的妻子……我不能这么做……可是好难受……子宫里像有虫子在咬……只有他的味道能救我……我想要他……我想要这个丑男人操我……我疯了……我彻底疯了!)

“我带你去浴室冲冷水,然后我叫医生来。”熊涛作势要将她拉起来。

“不要走!!!”

陆雪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猛地扑进熊涛怀里,死死抱住他水桶般的腰肢。

这一刻,羞耻心、尊严、对婚姻的忠诚,在极度的肉体渴求面前,轰然粉碎,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齑粉。

她一把扯掉身上的浴巾,像疯了一样去解熊涛的皮带。

“我不要医生……我只要你…熊涛……求求你操我……我不要陈一了……我是你的母狗……求你把那根大肉棒塞进我的骚穴里……把我的肚子射满吧……呜呜呜……♡”

陆雪一边崩溃地大哭,一边将脸埋在熊涛的胯间,隔着西裤疯狂地亲吻、舔舐着那一团已经高高隆起的巨大坚硬。

熊涛看着脚下这个彻底抛弃了一切尊严、哭着哀求自己强暴她的绝色女总裁,嘴角的狞笑终于彻底绽放。

“这可是你自找的,骚货。”

“呲啦——!”

熊涛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裤子,一根紫黑色的、粗壮得令人胆寒的巨大肉棒弹了出来,硕大的龟头上甚至布满了一层狰狞的肉质颗粒,散发着浓烈刺鼻的腥臭味。

陆雪看着那根可怕的凶器,眼中没有丝毫恐惧,反而爆发出极度饥渴的绿光。

熊涛一把揪住陆雪的长发,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狠狠按倒在床上。他分开她那双修长笔挺的玉腿,将粗大的龟头直接抵在了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上。

“看清楚了!今天操你的,是你老公陈一,还是我这个又老又丑的胖子?!”

“噗嗤——!!!”

伴随着一声淫靡的水声,熊涛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发力,将那根巨大的肉棒毫无保留地、狠狠贯穿到底!

“齁噢噢噢噢噢!!!——♡”

粗糙巨大的肉刃强行挤开娇嫩的阴唇,带着不可阻挡的狂暴力量,瞬间碾压过整条干涩与湿润交织的甬道。内壁娇嫩的黏膜被极度撑开,产生了一阵细微而尖锐的撕裂感。紧接着,硕大的龟头重重地撞击在最深处那紧闭的宫颈口上!

“咚~!”

陆雪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了一张拉满的弓!她的十根脚趾死死蜷缩在一起,小腹因为内部被粗大的异物强行填满而高高隆起一个可怕的弧度。

极致的胀痛与毁天灭地的快感在同一时间在大脑中炸开!

“啊啊啊啊!……太大了……要被劈开了……肚子……肚子要被捅穿了……呜咕噜咕齁..♡”

陆雪仰起头,眼白大片翻起,口水顺着嘴角疯狂涌出。她清醒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熊涛——看着他肥胖的肚子随着动作拍打在自己的小腹上,看着他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丑陋脸庞。

她知道自己在背叛陈一。她清醒地知道!

可是,太爽了!

这根被药水改造过的肉棒,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踩在她的快感神经上。那种仿佛被狂暴的巨兽强行撕扯、被滚烫的铁棒无情贯穿的极端异物感,带来了陈一那个温柔的丈夫永远无法给予的、毁灭性的极乐!

(我是个荡妇……我竟然觉得被这个丑男人强暴比和老公做爱还要爽一百倍……我的子宫在吸他的肉棒……我好贱……可是停不下来了……再深一点……把我彻底肏坏吧……♡)

羞耻心在这一刻彻底异化成了催化剂,让她在自我厌恶中体会到了病态的沉溺。

“啪啪啪啪啪啪——!!!”

熊涛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插。肥厚的囊袋每一次都重重地拍打在陆雪雪白的臀肉上,发出震耳欲聋的肉体碰撞声。

“咕叽……噗嗤……滋啦……♡”

阴道内壁在疯狂分泌着淫水,随着肉棒的进出被捣弄成白色的白沫,顺着两人结合的部位四处飞溅,甚至溅到了陆雪的锁骨上。

“爽不爽?!说!这根又粗又臭的肉棒插得你这只母狗爽不爽?!”熊涛一边疯狂挺动腰肢,一边死死掐住陆雪那对E罩杯的巨乳,将白嫩的乳肉捏出青紫的指痕。

“爽……好爽……啊嗯……插得好深……要把子宫顶翻了……呜呜……我是主人的小母狗……求主人干死我这只骚货……咿哟噢噢噢……♡”

陆雪一边疯狂摇晃着脑袋,一边主动挺起腰肢,迎合着熊涛的撞击。她的理智已经彻底断裂,所有的商业头脑、清冷骄傲,全都在这狂暴的抽插中被碾成了肉泥。

随着抽插频率的不断加快,陆雪的意识开始模糊。快感如同吞噬一切的海啸,将她的思考力彻底淹没。她感觉自己不再是一个拥有独立人格的人,而变成了一个纯粹的、为了容纳这根巨物而存在的肉体容器。

“要去了……主人……母狗要去了……把精液全都射给我……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最后一次深达灵魂的猛烈撞击,熊涛发出一声低吼。

“咕咚咕咚♡”

滚烫如岩浆般的浓精,如同高压水枪般,疯狂地喷射在陆雪那早已被撞得红肿不堪的宫颈口上!

“齁噢噢噢噢!!!——♡”

陆雪的身体爆发出恐怖的痉挛!阴道内壁死死绞紧那根正在喷射的肉棒,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失禁的尿液,再次如同决堤般从穴口狂喷而出,将整张大床彻底淹没在淫靡的体液中。

她的双眼彻底失去焦距,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被彻底填满的绝顶极乐。

……

不知过了多久,高潮的余韵渐渐平息。

房间里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精液腥臭与雌性发情的体液味道。

陆雪瘫软在床边,浑身沾满了白色的浊液与汗水。理智如同潮水般缓慢退回这具残破的躯壳。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满身吻痕、双腿大张、穴口还在往外流着熊涛精液的荡妇,突然抱住膝盖,爆发出撕心裂肺的痛哭。

“呜呜呜……我对不起陈一……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好脏……呜呜呜……”

愧疚感与自我厌恶几乎要将她的灵魂撕碎。可是,最让她感到绝望和恐惧的是——她的小腹深处,那个刚刚被灌满了野男人精液的子宫,竟然还在回味着刚才的极致快感,甚至在微微收缩着,渴望着下一次的填满!

她痛恨自己身体的诚实,痛恨自己竟然觉得和这个男人做爱是如此的舒服。这两种完全矛盾的情绪在她心里疯狂拉扯,将她推入了万劫不复的痛苦深渊。

熊涛穿好衣服,没有急着说话。他安静地坐在旁边,点燃了一根雪茄,深吸了一口。

他没有得意,没有催促,只是用一种“温柔”且克制的目光看着陆雪。

许久之后,他才轻声开口:“陆雪,今天的事,我会当作没发生过。我不会让任何人知道,包括秦霜。”

陆雪抬起头,满脸泪水地看着他。

“我喜欢你,所以我更不想用这种趁人之危的方式得到你。你只是被药物控制了,这不是你的错。”熊涛走上前,轻轻将滑落在地的浴巾盖在陆雪赤裸的肩膀上,“你回去吧,回到你丈夫身边。忘掉今晚。”

说完,他毫不犹豫地转身,拉开房门走了出去。

“砰。”

门关上的那一刻,陆雪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感受着体内那股正在迅速流失的温度和气味,突然爆发出比刚才更加凄厉、更加绝望的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