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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 节

第十四章

他的白浊有毒 · 佚名 · 6,083 字

陆雪昨晚是闻着那股混杂着雄性麝香与精液腥味的百合花香入睡的。

她做了一个荒唐、下贱的梦。梦里,她被一个看不清面容的男人死死按在办公桌上,那根尺寸惊人、甚至带着倒刺的巨型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整条甬道,将滚烫的浓精疯狂地浇灌进她的子宫深处。

而梦里的她,不仅没有丝毫反抗,反而像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撅起屁股,淫荡地摇晃着腰肢,嘴里还不停地喊着“老公操死我”、“好舒服”、“把肚子射满”。

她想看清那个男人的脸,可视线总是被汗水和泪水模糊。她只知道,那绝对不是她丈夫陈一的尺寸和气味。那是谁的?她根本没有多想,反正在梦里,理智早已被快感碾碎,怎么舒服怎么来吧。

清晨的阳光透过酒店的落地窗洒进来,陆雪早早地醒了。她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起床洗漱、看财经新闻,而是躺在床上,回味着昨晚那个淫靡的梦境,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感受着阴道深处那一丝空虚的痉挛。

今天,是她和熊涛“约会”的日子。

她坐在梳妆台前,对着镜子开始化妆。她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也比平时更加细致——粉底要打得更均匀,眼线要画得更精致,甚至连口红都选了比平时更明艳、更诱人的斩男色号。她对着镜子反复端详自己的脸,总觉得哪里还不够完美,仿佛一个即将去见心上人的情窦初开的少女。

化完妆后,她打开衣柜,开始挑选今天要穿的衣服。

“这套米色职业套装……太正式了,像去开会。”她摇了摇头,将衣服扔在床上。

“这件黑色修身连衣裙……太沉闷了,不够亮眼。”她又扔了一件。

她试了一套又一套,床上的衣服很快堆成了小山。她甚至有些懊恼地对着坐在沙发上喝咖啡的秦霜抱怨:“秦霜,我这次出差怎么没多带几件衣服啊?来来回回就这么几套,根本选不出合适的!”

整个过程中,陆雪完全没有意识到一个诡异、甚至令人毛骨悚然的事实——她这次来G市,是为了和鼎盛集团谈合作的!她也完全没有想起来,就在几天前,在飞往G市的航班上,她还对熊涛这个人充满了厌恶和警惕,甚至觉得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油腻。

那些关于熊涛好色、行事毫无底线的调查资料,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从她的大脑皮层里轻轻抹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隐秘的好感与病态的期待。

秦霜坐在沙发上,安静地欣赏着这一切。金丝眼镜后的那双眼睛里,藏着猎手看着猎物一步步走入死亡陷阱时的耐心与玩味。

等陆雪终于试到第五套衣服依然不满意,烦躁地坐在床沿叹气时,秦霜站起身,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拿出了一个精致的纸袋。

“陆总,您试试这条裙子吧。”秦霜将纸袋递过去,神色自然得仿佛只是在递一份文件。

陆雪打开纸袋,里面是一条纯白色的法式吊带连身裙。裙子的剪裁简约却考究,收腰的设计能够完美勾勒出女性曼妙的腰臀曲线,裙摆的长度刚好到膝上三寸,面料轻盈柔软,领口甚至开得有些低,能够恰到好处地展露出她那傲人的E罩杯事业线。

“这是……”陆雪微微一愣。

“这是熊总昨晚特意派人送来的。”秦霜推了推眼镜,语气平静,“熊总说,怕您今天出来玩没有带合适的衣服,就自作主张给您挑了一件。他说,觉得白色很衬您的气质。”

陆雪的手指触摸到那柔软的真丝面料,心里不仅没有升起被冒犯的警惕,反而泛起了一阵温热的涟漪。

她没有拒绝,甚至没有觉得一个刚刚认识几天的合作方给自己买这种略带私密性质的裙子有什么不妥。她只觉得熊涛这个人真的很细心,连这种小事都替她想到了。在药物潜移默化的影响下,她心里对熊涛的好感又悄悄地提升了一大截。

“那……我试试吧。”

陆雪脱下睡衣,将那件白色连衣裙套在身上。裙子出乎意料地合身,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她站在落地镜前,轻轻转动身体,裙摆随之飘起,那双白嫩修长的大腿在裙摆间若隐若现,白皙的肌肤在白色的映衬下更显得晶莹剔透、吹弹可破。胸前那对饱满的乳房被低领的剪裁托托得呼之欲出,诱人至极。

她将一贯盘起的长发散开,柔顺的黑发披散在肩头,配上那张精心描绘的绝美脸庞,镜子里的人竟然真的褪去了女总裁的清冷,多了几分大学时代那种青春靓丽、甚至带着一丝纯欲的味道。

她对着镜子笑了一下。那笑容不是公式化的商业微笑,而是发自内心的、带着些许娇羞和期待的笑。

“陆总,您今天真美。”秦霜在背后轻声赞叹。

陆雪出门了。她没有带秦霜,而是以“处理剩余文件”为由,将秘书留在了酒店。

电梯缓缓下降时,她对着光亮的电梯门再次整理了一下头发和领口。走出酒店旋转门的那一刻,一阵微风吹起她的裙摆和长发,她下意识地用手按住裙子,那个动作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少女般的羞涩。

一辆银色的保时捷敞篷跑车正停在酒店门口,流线型的车身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熊涛坐在驾驶座上,没有穿以往那身紧绷的西装,而是换了一套休闲但依然名贵的Polo衫和休闲裤。他看到陆雪的那一刻,那双看似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爆发出毫不掩饰的惊艳与贪婪。

他下车,绕到副驾驶那边,亲自为陆雪拉开车门。动作流畅自然,没有丝毫的刻意与做作。

“陆总,今天这身打扮,真是让我大开眼界。”熊涛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

“熊总破费了,裙子很合身。”陆雪笑着和他寒暄了几句,然后毫不迟疑地坐进了副驾驶。

跑车发出低沉的轰鸣声,汇入城市的车流。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沿海公路上,海风吹拂着陆雪的长发。熊涛一边开车,一边从储物箱里拿出一个精致的礼品盒递给陆雪。盒子上绑着淡粉色的丝带,散发着淡淡的香气。

“这是什么?”陆雪好奇地接过。

“打开看看。”

陆雪拆开丝带,打开盒子,里面是一瓶造型优雅的香水,瓶身是透明的玻璃,里面的液体呈现出极淡的粉色。

“这是我专门找法国的调香师为您定制的。”熊涛目视前方,语气温和,“市面上只有这一瓶,味道独一无二。我觉得,只有这个味道,才配得上陆总今天的气质。”

陆雪拔开瓶盖,对着手腕轻轻喷了一下。

一股幽深而复杂的香气瞬间弥漫开来。前调是清甜的柑橘和白花,但中调却突变为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带着一丝隐秘的腥甜的麝香与琥珀,后调则沉淀为醇厚的木质调。

陆雪根本不知道,那是熊涛特意让调香师在香水中融入了自己高浓度精液的提取物!经过复杂的化学处理后,精液的腥臭味被完美掩盖,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只有陆雪被改造过的快感神经才能识别的致命催情剂!

“唔……”

陆雪将手腕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气味顺着鼻腔直冲大脑,在她的神经末梢激起一阵猛烈的电流!

小腹深处那个原本安静的子宫,在嗅到这股气味的瞬间,猛地抽搐了一下!阴道内壁瞬间分泌出一股滚烫的淫水,打湿了那条纯白色的蕾丝内裤。

“好香……我很喜欢……”陆雪强忍着双腿间的酸软与痉挛,微笑着将香水放回盒子,小心地收进手提包。她的脸颊已经泛起了不正常的潮红,呼吸也变得有些急促。

这一整天,熊涛带着陆雪逛了G市好几个地方。

他们去了艺术馆,看了一场当代画展;去了一家藏在老城区深处的私房菜馆,品尝了地道的本地菜;下午在海边的栈道上散步,海风吹起陆雪的裙摆和长发,熊涛甚至自然地伸手帮她理了理被风吹乱的鬓角。

整个过程中,熊涛始终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既不疏远也不逾矩,言谈举止幽默风趣,偶尔冒出几句极有见地的商业见解,让陆雪刮目相看。他展现出的是一个成熟男人该有的所有风度——稳重、有趣、懂得分寸,体贴却不下流。

陆雪走在他身边,心情是从未有过的轻松和愉悦。她偶尔会在不经意间偷偷打量熊涛——他确实不好看,大腹便便,五官平平,和自己那个英俊挺拔、八块腹肌的丈夫陈一根本没法比。

可奇怪的是,待在他身边就是有一种莫名的舒服感,就像整个人被一团温暖(实际上是充满了雄性荷尔蒙与催情气味)的气场包裹着,每一根神经都在放松,每一个细胞都在愉悦地舒展,甚至连子宫都在发出满足的叹息。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没有深想。

傍晚时分,陆雪主动提议去喝两杯。

两人找了一家安静的Rooftop酒吧,坐在露台上,城市的璀璨灯火在脚下铺展开来。几杯高档红酒下肚,陆雪的脸色泛起微微的酡红,眼神变得有些迷离,话也比平时多了起来。

两人聊了很多,从商业聊到人生,从过往聊到未来。酒过三巡,熊涛的话锋一转,谈起了自己的亡妻。

他的声音变得低沉而缓慢,眼神里流露出一丝逼真的哀伤。他讲起妻子去世后,他一个人撑起公司的不易,讲那些股东对他的质疑,讲那些竞争对手趁火打劫的手段。

“我本来可以卖了公司套现走人,去国外过逍遥日子。”熊涛摇晃着高脚杯里的红酒,“但那家公司,是我妻子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必须守住它。哪怕双手沾满泥巴。”

陆雪听着,心里涌起一股柔软的情绪。在酒精和香水气味的共同催化下,她的心理防线已经降到了最低。

“熊总,你就没有想过……再找一个吗?”陆雪单手托腮,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熊涛自嘲地笑了笑,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肚子:“我都四十多岁的人了,精力不如从前不说,就这副尊容,谁会真心看得上我呢?那些贴上来的女人,图的不过是我的钱罢了。”

陆雪笑着安慰他:“你这么有能力,又这么体贴,肯定会有人真心喜欢你的。”顿了顿,她借着酒意,大着胆子加了一句,“不过我听说,熊总好像……包养了一些情妇?”

这句话问得有些冒昧,但熊涛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叹了口气,表情坦然而真诚:“陆总,有些事外界传得很不堪,但我今天想对你说实话。那些女人,其实都是可怜人。有的是家里破产急需用钱,有的是被高利贷逼得走投无路,想通过被我包养来解决问题。我想着自己也算有些钱,能帮就帮一把,就出钱资助了她们。”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深深地锁住陆雪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不瞒你说,我到现在,都没和她们发生过关系。”(才怪)

陆雪有些惊讶,这和当初秦霜调查出来的结果似乎不太一样。她追问道:“那些年轻漂亮的女人主动贴在你身上,你……难道能忍得住吗?”

熊涛没有立刻回答。他突然伸出手,越过桌面,轻轻握住了陆雪放在桌上的那只手。

他的手掌温热、宽厚,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汗湿。当两人的肌肤接触的那一瞬间,那股致命的雄性麝香味如同电流般瞬间贯穿了陆雪的全身!

“呜……!”

陆雪的身体猛地一颤,阴道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滚烫的淫水直接喷涌而出,将内裤彻底浸透!她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眼底泛起一层水雾。

“连你这么美丽的女子坐在我面前,我都能忍住。”熊涛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更何况那些带着目的靠近我的人呢?”

他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种让人心跳加速的温度:“陆雪,我这辈子没别的念想,就想找个真心喜欢的女孩子。可这太难了。直到……我遇见了你。”

这番深情告白,配合着手上不断传来的温度和气味刺激,让陆雪的大脑瞬间陷入了当机状态。

她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心跳快得像要撞破胸腔。一股酸涩而温暖的感动,混合着下体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空虚与瘙痒,在她体内疯狂交织、碰撞。

(他喜欢我……他对我这么好……被他握着手好舒服……好想让他抱我……)

理智在高温中迅速融化,羞耻心正在被欲望一点点瓦解。她甚至忘了抽回自己的手,任由熊涛粗糙的拇指在她的手背上轻轻摩挲。

可就在这时——

“嗡嗡嗡……”

陆雪放在手提包里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屏幕亮起,上面显示着“老公♡”三个字。

那是陈一打来的电话。那个每天早上为她做早餐、晚上抱着她入睡、对她绝对忠诚的丈夫。

这通电话,就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瞬间将陆雪从那股迷乱的情欲中浇醒!

“啊!”

陆雪像是触电般猛地抽回手,站起身,动作甚至带翻了桌上的高脚杯,红酒洒了一地。她的声音有些慌乱,眼神中充满了极度的愧疚与惊恐:“抱、抱歉……今天就到这里吧,我……我得回去了!”

熊涛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细微的诧异和阴霾。他确实没想到,在药物的持续作用下,在整整一天完美约会的铺垫下,陆雪居然还能在最后关头悬崖勒马。

但他迅速收起了那丝阴霾,取而代之的是一副悲伤而克制的表情。

他垂下眼睛,嘴角扯出一个自嘲而苦涩的弧度,声音低沉而沙哑:“对不起……是我情不自禁了。谢谢你今天陪我,你真是个好女孩。我……不会再打扰你了。”

说完,他站起身,走到吧台结了账,转身离去。那个背影在酒吧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落寞和孤独。

陆雪的手下意识地向前伸了一下,嘴唇翕动着,想要说些什么来解释,可最终什么也没说出口。

她看着熊涛离去的背影,心里莫名地揪了一下,有些酸,有些疼。而她的小腹深处,那个没有得到满足的子宫,正在发出绝望的悲鸣。

陆雪心事重重地回到酒店。

秦霜正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看到她回来,立刻迎上来,笑盈盈地问:“陆总,今天玩得怎么样?”

陆雪脱下高跟鞋,将手提包扔在沙发上,声音疲惫到了极点:“还行吧。”

她走到窗边,看着窗外的城市夜景,沉默了很久。然后她拿起手机,拨通了陈一的电话。

“老婆,怎么才接电话?吃饭了吗?”陈一温润的声音传过来,带着一如既往的关心。

陆雪的眼眶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张了张嘴,差点把今天和熊涛约会的事、差点把熊涛向她表白的事说出口。可话到嘴边,又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她不敢说。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不敢,只是本能地觉得,如果说了,她就彻底变成了那个背叛婚姻的荡妇。

“我……我刚吃完。”陆雪含糊地回答,“今天有点累,不太舒服,可能是水土不服。”

陈一在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然后轻声说:“要不……我明天飞过去陪你吧?我不放心你一个人在那边。”

陆雪的心猛地缩紧,一股强烈的愧疚感翻涌上来。她几乎是下意识地拒绝:“不用了!我……我很快就忙完回去了。你别跑来跑去的了。”

挂掉电话后,陆雪虚脱般地坐在床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条白色连衣裙。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裙摆的边缘,眼神空洞而迷茫。

深夜,陆雪已经沉沉睡去。

秦霜确认她睡熟后,拿起手机走到洗手间,拨通了熊涛的电话。

她把今天陆雪回到酒店后的反应一一汇报,包括那通打给陈一的电话,包括陆雪拒绝陈一来G市陪她。

熊涛在电话那头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挫败和不耐烦:“今天在酒吧,她居然拒绝了我。我没想到这个女人的心理防线这么坚固。”

秦霜靠在洗手台上,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冷漠的脸,声音压得很低,语气却异常冷静:“主人,陆雪毕竟有老公,而且她和陈一的感情一直很好。她不会那么轻易就彻底堕落的。”

“那你说怎么办?药量还不够吗?”熊涛冷哼一声。

“不是药量的问题,是心理机制。”秦霜推了推眼镜,“之前那次,她是在致幻状态下和您发生关系的,她醒来后以为那只是春梦。虽然她的身体已经被您的精液绑定了,但心理上,她还在自欺欺人,还在试图维持那份‘忠诚’。”

秦霜停顿了一下,眼珠缓缓转动,嘴角慢慢翘起一个诡异的弧度:“所以,我们要来一剂猛药。必须在陆雪完全清醒的状态下,让她和您做一次爱。让她亲眼看到、亲身体会到,自己是如何在您的肉棒下变成一只发情的母狗的。只有这样,她的心理防线才会彻底瓦解。”

“哦?你有什么计划?”熊涛来了兴趣。

“有两个方向。”秦霜的声音在空旷的洗手间里回荡,字句清晰却令人不寒而栗,“第一,从陈一那边下手。让陆雪的后院起火。当她发现自己深爱的丈夫也背叛了她,或者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泥潭时,她的心理防线就会出现裂痕。”

“第二,更直接一点,我们这样.......”秦霜的眼神变得恶毒,“当和您做过一次之后,她就会意识到自己再也离不开您了。”

电话那头传来了熊涛满意的低笑声:“好。就按你说的办。我要听到她亲口叫我老公。”

“遵命,主人。”秦霜挂断电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笑容越发扭曲。

(要不了多久,陆雪,你就会变得和我一样,成为一条只知道摇尾乞怜的母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