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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节

第十三章

他的白浊有毒 · 佚名 · 3,422 字

熊涛第一次来访后的那个夜晚,陆雪彻底失眠了。

她平躺在酒店柔软的特大号双人床上,身体明明已经疲惫到了极点,每一根神经却像被强行通了高压电般异常亢奋。邻床的秦霜早已发出均匀绵长的呼吸声,而陆雪却死死睁着布满红血丝的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上那个每隔几秒便闪烁一次红光的烟感探测器。

只要一闭上眼睛,白天的画面就会像中了病毒的电影胶片,在视网膜上疯狂重播——不是那些枯燥的合同条款和数据模型,而是熊涛靠近时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雄性麝香,是他那粗糙肥厚的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她手背时传来的滚烫温度,更是她被迫握住那只手时,阴道深处爆发出那股足以摧毁一切理智、让她当场失禁喷尿的灭顶狂潮。

她的身体,死死记住了那种被支配的极乐。

哪怕此刻熊涛早已离开多时,只要她的脑海中稍微勾勒出那股气味的轮廓,小腹深处那个被精液彻底重塑的子宫就会条件反射般地疯狂抽搐。

“咕叽……噗嗤……♡”

寂静的深夜里,被窝下传来细微的水声。陆雪的大腿根部泥泞不堪,阴道内壁正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股大股黏稠滚烫的淫水。

从下午到现在,她已经换了整整三条内裤,每一条都被泛滥的体液彻底浸透,此刻这条黑色的蕾丝内裤更是湿冷地贴在那两片肿胀外翻的花唇上,像是在无声地嘲笑她这副只要一想到野男人就会发情的淫荡身躯。

(明天……他还会来。上午十点……还会再闻到那股味道……)

这个念头从脑海最深处浮起的瞬间,陆雪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她本该感到恐惧,本该连夜订机票逃离这个让她身体彻底失控的恶魔——可就在这一刻,她那张翕动着的子宫口,竟然涌起了一股隐秘、下贱的期盼。

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黑暗中突突跳动,硬挺地摩擦着湿透的蕾丝布料,渴望着被那股气味的主人狠狠蹂躏。

“唔嗯……哈啊……”陆雪痛苦地翻了个身,将滚烫的脸颊死死埋进枕头里,双腿用力夹紧,拼命压抑着那股在骨盆深处越烧越旺的邪火。

而在邻床,背对着她的秦霜,在黑暗中无声地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接下来的三天,熊涛就像一个精准的闹钟,每天上午十点整,准时敲响陆雪套房的门。

他的着装每天都有所变化,态度始终如一:专业、温和、距离感恰到好处,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尽职尽责的合作方代表。但这对陆雪来说,却是一场没有休止符的凌迟。

从熊涛踏进房门的那一刻起,那股经过特殊调配的雄性气味就像一张无形的高压电网,将她牢牢捕获。她的呼吸在闻到气味的第一秒就会彻底紊乱,小腹深处像被泼了一桶汽油,将欲念烧得通天彻地。

“陆总,关于这个时间节点……”熊涛前倾身体,将文件递过来。

“呼……哈啊……我……我看过了……”陆雪的脸颊始终泛着不正常的病态潮红,呼吸声重得像刚跑完马拉松。她的双腿在办公桌下死死绞紧,大腿内侧的嫩肉不断摩擦着那两片充血到几乎要滴血的阴唇。

最让她感到绝望与羞耻的是,每当熊涛靠近,她都会不由自主地将身体向前迎上一点点——那是她的肉体在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地渴求更近距离地嗅闻主人的气味。

到了第三天晚上七点,陆雪的手机准时响起。

屏幕上跳出“老公♡”两个字,旁边是陈一那张白净俊朗、笑容温暖的头像。

陆雪的心脏猛地揪紧,一股强烈的愧疚感混合着某种无法名状的做贼心虚,瞬间涌上心头。她盯着屏幕足足看了十秒,才颤抖着手指滑开接听键。

“老婆,想我了吗?”陈一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熟悉的温柔与宠溺。

“想……想你了。”陆雪死死咬住下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你在家还好吗?”

“我有什么不好的,就是你不在,家里冷冷清清的。今天做了你最爱的红烧排骨,结果一个人吃,一点意思都没有。”

陆雪的鼻子猛地一酸,眼眶瞬间红了。她脑海里浮现出丈夫在厨房忙碌的身影,那是她三年婚姻里从未动摇过的避风港。可是此刻,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白天被另一个男人的气味挑起的滚烫淫水,她的内裤泥泞得甚至能拉出丝来。

(我对不起陈一……我怎么会变成这样……我的身体好脏……)

“对了,你们那边进展怎么样了?大概还要多久回来?”陈一问道。

陆雪的手指下意识地死死抓紧了床单。她很清楚,按照进度,明天就可以飞回去。但当她开口时,声带却仿佛被另一个灵魂接管了。

“这边……情况比较复杂,可能还要……十天左右。熊总那边的要求比较严格,一时半会儿结束不了。”

她撒谎了。这是她结婚三年来,第一次对陈一撒谎。她为了能多闻几天那个胖男人的体味,亲手推开了丈夫的怀抱。

“好吧,那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陈一没有任何怀疑,依旧温柔。

“嗯……知道了……”挂断电话的瞬间,陆雪将自己埋进被子里,发出了压抑到极致的破碎呜咽。理智在疯狂谴责她的背叛,但子宫却在为明天还能见到熊涛而兴奋地痉挛。

第四天,上午十点。

陆雪已经穿戴整齐,甚至破天荒地化了精致的全妆,在耳后点涂了昂贵的香水。她像一个等待幽会的怀春少女,坐在沙发上频频看向门口。

然而,十点过去了。十点半过去了。十一点过去了。

熊涛没有出现。

“他怎么还不来……”陆雪在房间里焦躁地来回踱步,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

随着时间的推移,一种恐怖的戒断反应开始吞噬她。因为没有那股气味的刺激,她那早已习惯被高强度发情填满的子宫,此刻正陷入一种难熬的干涸与空虚。阴道内壁在痉挛着收缩,像是有无数只蚂蚁在花心深处啃噬。她的手心布满冷汗,眼前一阵阵发黑。

(他是不是走了?是不是终止合作了?我再也闻不到那个味道了?!)

强烈的失落感与恐惧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就在她快要因为窒息而崩溃时——

“叮咚。”

门铃响了。陆雪几乎是毫无形象地扑过去,一把拉开了房门。

站在门口的正是熊涛。他穿着略显褶皱的西装,手里捧着一束开得正盛的淡粉色百合花。

“抱歉让陆总久等了,上午有个急事。路过花店觉得这花不错,就当是给陆总赔罪了。”熊涛微笑着将花递了过去。

陆雪颤抖着双手接过那束百合。就在她低头,花瓣靠近鼻尖的那个瞬间——

“轰隆——!!!”

一股隐秘、被精液高度浓缩提纯后的暴烈麝香味,如同精准制导的穿甲弹,瞬间刺穿了百合的清香,狠狠扎进了陆雪大脑最深处的快感中枢!

“齁噢噢噢噢!!!——♡”

陆雪的瞳孔在十分之一秒内放大到了极限,眼白瞬间翻起,喉咙里爆发出了一声根本不似人类的凄厉淫叫!

这股气味太浓烈了!比前几天加起来还要浓烈十倍!

她的身体在一瞬间被彻底引爆。子宫口像被狂暴的巨兽狠狠撕扯开来,以前所未有的恐怖力度疯狂收缩、痉挛!阴道内壁的每一寸黏膜都在发出濒死的尖叫,花心深处爆发出连串的爆震。

“呲——!噗嗤!哗啦啦啦——♡”

一大股滚烫如岩浆般的淫水,夹杂着失控的尿液,如同高压水枪般从穴口疯狂喷射而出!水流的力道之大,瞬间击穿了蕾丝内裤,将浅灰色的西装裙彻底染成了一片深黑。黏稠的液体顺着她笔挺的双腿如瀑布般砸向地毯,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啪嗒啪嗒”声。

“陆总?”熊涛故意用疑惑的语气喊了一声。

“啊嗯……呜咕噜咕齁……♡没、没事……”陆雪的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她死死靠在门框上才没有当场跪下去。她低着头,假装在嗅花香,实际上整张脸已经扭曲成了极度淫荡的痴女模样。口水顺着微张的红唇滴落在花瓣上,她的大脑已经完全融化,只剩下一个念头:好爽……♡

她根本不知道,这束花上的每一片花瓣,都被熊涛喷洒了特制的精液催情剂。

熊涛走进房间落座,十指交叉,抛出了最后的炸弹:“陆总,前期事项已经全部敲定。我打算,明天就回C市了。”

这句话,如同将陆雪从极乐的云端一脚踹进了万丈深渊。

(他要走了?!不行!绝对不行!)

理智的最后一道防线,在对肉欲的病态沉溺中轰然倒塌。羞耻心被彻底碾碎,化作了催动她堕落的燃料。

“熊总……”陆雪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冷高傲的眼眸此刻布满了红血丝,透着一股不加掩饰的、母狗般的饥渴与哀求,“都已经来G市了,不如……明天我们单独出去吃个饭?就当是……庆功。”

熊涛故作严肃地皱起眉头:“陆总,你是结了婚的人。我们单独出去,恐怕会影响你的名声。”

“没关系!”陆雪几乎是尖叫着打断了他,胸前那对E罩杯的巨乳因为激动而剧烈弹跳,“在G市没人认识我们!只是吃顿饭而已……求你了,熊总。”

她甚至用上了“求”。为了能多闻一秒这个男人的气味,这位高高在上的女总裁,已经彻底将丈夫、婚姻和尊严踩在了脚下。

熊涛看着她裙摆下还在不断滴水的泥泞,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恶魔般残忍的狞笑。

“既然陆总盛情难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陆雪的脸上,瞬间绽放出了一个极度痴迷、极度下贱的狂喜笑容。她甚至已经感觉不到内裤里的湿冷,满脑子都是如何能被这股气味更加彻底地贯穿。

而在角落里,秦霜举着手机,将陆雪这副摇尾乞怜的母狗姿态,完美地录进了镜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