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他的白浊有毒 · 佚名 · 4,207 字
陆雪从深沉的昏睡中苏醒,沉重的眼皮如同灌了铅般难以睁开。她发现自己正瘫软在酒店套房那张凌乱的大床上,浑身赤裸,仅仅盖着一层薄薄的蚕丝被。
“唔……哈啊……”
刚一牵动大腿,一股陌生且狂暴的酸胀感瞬间从骨盆深处直冲脑门。她的大腿根部黏腻不堪,两片饱满的阴唇肿胀外翻,私处残留着被某种粗大、滚烫的硬物过度撑开后的麻木与隐隐的刺痛。
最可怕的是,她的小腹深处,那个隐秘的子宫口正处于一种无法闭合的半张状态,随着她的呼吸,时不时地翕动着,向外吐出一股股浓稠、微凉的乳白色浊液。
“咕叽……噗嗤……”
黏腻的液体顺着腿根滑落,沾湿了床单。脑海中闪过支离破碎的片段——她记得自己做了一个疯狂的春梦。
梦里,她深爱的丈夫陈一用一种从未有过的粗暴姿态将她死死按在身下,那根硕大无比的肉棒一次又一次地贯穿她的整条甬道,将滚烫的浓精疯狂地浇灌进她的子宫深处。那种被彻底填满、撑到极限的极致饱胀感,真实得令人毛骨悚然。
“老公……怎么会做这种梦……下面……全都被射满了……”陆雪的脸颊泛起极度羞耻的潮红,滚烫的温度蔓延至耳根。她夹紧双腿,试图阻止那些白色的液体继续流出,那对布满红痕的E罩杯丰满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地摩擦着被角。
“陆总,您醒了。”
秦霜推开房门,依旧是那副干练的金丝眼镜职业装打扮。她手里拿着一套崭新的高定女士职业西装,走到床边,目光隐蔽地扫过陆雪那泥泞不堪的私处,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玩味。
“下午三点,熊总会准时过来和您洽谈二期项目的合作细节。您需要先洗漱一下吗?”
陆雪强撑着酸软的身体坐起身,乳肉在重力作用下沉甸甸地坠出诱人的肉浪。她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捕捉秘书眼中的异样,只能咬着红唇,拖着那具仿佛被巨兽碾压过的残破娇躯走向浴室。
下午三点整。
“笃、笃、笃。”
沉稳的敲门声响起。秦霜拉开房门,熊涛穿着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手里拿着厚厚的项目文件,脸上挂着人畜无害的商业笑容,迈步跨入套房。
就在熊涛踏入房间的那个瞬间,一股无形且致命的气息如同狂暴的海啸,瞬间吞没了整个会客区。
那是一种混合着高档古龙水、雪茄烟味,以及浓烈、极具侵略性的成年雄性麝香体味。对于普通人而言,这或许只是稍显刺鼻的男人味,但对于快感神经已经被那瓶特制精液彻底重塑、绑定的陆雪来说,这股气味简直就是直接引爆肉体本能的核弹!
“轰——!”
陆雪的呼吸骤然停滞,瞳孔在瞬间放大。小腹深处,那个原本已经平息的子宫,在嗅到这股专属雄性气息的刹那,如同被无形的电流击中,开始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
“呜……♡”
喉咙里险些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喘,陆雪死死咬住下唇,强行将声音咽了回去。她的阴道内壁在气味的刺激下,瞬间分泌出大量滚烫的淫水。
原本干爽的蕾丝内裤在短短几秒钟内被彻底濡湿,紧紧贴在那两片肿胀的花唇上。阴蒂犹如一颗熟透的樱桃,疯狂充血、勃起,顶在湿透的布料上,每一次微小的摩擦都带来一阵直达骨髓的酥麻。
“陆总,下午好。希望没有打扰到您的休息。”熊涛走到陆雪正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落座,肥胖的身躯将真皮沙发压得微微下陷。
“下午好……熊总。”陆雪艰难地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无法掩饰的沙哑与颤抖。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西裤下的两条玉腿在常人看不见的角度死死绞在一起,试图用这种方式缓解花心深处那股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噬的空虚与奇痒。
三人在套房的会客区落座,秦霜在一旁打开笔记本电脑准备记录。
谈判正式开始。熊涛翻开项目文件,目光直视陆雪,语气专业而沉稳:“关于二期开发的规划方案,我们需要进行深度的市场下沉。资金的注入必须是填满式的,不留任何空隙。陆总认为呢?”
陆雪强迫自己盯着文件上密密麻麻的数据,试图将注意力集中在那些商业条款上。
可是,那股气味根本不肯放过她。
随着熊涛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随着他翻动纸张时手臂的挥舞,那股带着精液腥臭与雄性荷尔蒙的味道,一波接着一波地钻进陆雪的鼻腔,顺着呼吸道滑入肺部,如同烈性春药般渗入血液,疯狂烧灼着她的理智。
“哈啊……哈啊……”
陆雪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前那对被紧身白衬衫包裹的E罩杯巨乳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甚至能看到纽扣处被撑开的紧绷缝隙。她的思维开始断裂,那些专业的商业词汇在她耳中全部扭曲成了淫靡的性暗示。
(深度下沉……填满……不留空隙……好想要……想要被那根粗大的肉棒狠狠插进来……填满我的子宫……♡)
理智在高温中迅速融化,羞耻心被肉体的本能无情碾碎。陆雪的眼神变得极度迷离,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水雾。她感觉自己的子宫口像是一张嗷嗷待哺的小嘴,正隔着内裤向对面的男人疯狂翕动、索求。
“咕叽……噗嗤……”
大股大股的淫水顺着阴道壁奔涌而出,内裤早已无法承载这种规模的泛滥。黏腻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流下,甚至已经渗透了西裤的布料,在真皮座椅上印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陆总,关于风险评估这一块,我们需要加大摩擦与碰撞的测试力度。您的意见是?”熊涛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盯着陆雪那张潮红得快要滴出水来的绝美脸庞。
陆雪浑身猛地一颤,犹如受惊的母鹿。她慌乱地低下头,指甲死死掐进掌心的嫩肉里,用疼痛勉强拉回一丝神智:“我……我觉得……这个方案……还需要再……深入一点……”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沙哑的嗓音里透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媚意。
熊涛的嘴角勾起一抹变态的狞笑。他故意将身体前倾,将文件递到陆雪面前,两人的距离骤然缩短。
“陆总,您仔细看看这一条——”
那股雄性气息如同实质化的巨手,一把掐住了陆雪的咽喉。
在极致的感官刺激下,陆雪的视觉彻底崩溃。熊涛那张肥胖油腻的脸,在她的视网膜上疯狂扭曲、重组,竟然变成了她丈夫陈一的面容!
“老公……插我……♡”
这句下贱的淫词差一点就脱口而出!陆雪猛地咬破了舌尖,铁锈般的血腥味让她瞬间惊醒。她惊恐地瞪大眼睛,看着对面那个散发着致命诱惑的男人,内心的防线摇摇欲坠。
(我怎么了……我为什么会对这个胖子发情……可是他的味道好香……好想被他按在桌子上狠狠肏干……子宫好痒……要疯了……♡)
“失陪一下!”
陆雪猛地站起身,连文件掉在地上都顾不上捡,踩着高跟鞋跌跌撞撞地冲向洗手间。她的双腿软得像面条,每走一步,大腿内侧的嫩肉都会摩擦到那两片充血肿胀、泥泞不堪的阴唇,带来一阵近乎高潮的战栗。
“砰!”
洗手间的门被死死关上。陆雪瘫软在马桶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仿佛一条濒死的鱼。
她颤抖着双手,解开西裤的纽扣,将手探入裆部。
“哗啦……”
指尖刚一触碰到内裤,那湿透的布料就发出淫靡的水声。她将内裤扒开,只见那两片原本粉嫩的花唇此刻已经红肿得向外翻卷,穴口大张着,正不断向外吐着晶莹的拉丝淫水。指尖轻轻一碰那颗充血的阴蒂,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贯穿全身。
“齁噢噢噢!……♡”
陆雪仰起头,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极度的空虚感从阴道深处涌起,子宫口痛苦地翕动着,仿佛在疯狂抗议着主人的克制。
她看着镜子里那个眼角含春、满脸淫荡、口水顺着嘴角滑落的女人,感到一阵天旋地转的绝望。她已经彻底沦为了一只只知道索求雄性气息的母狗,连最基本的羞耻心都在这股快感面前变成了催化剂。
门外,秦霜与熊涛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猎物的心理防线已经全面崩溃,只剩下最后的一击。
十分钟后,陆雪强撑着走回会客区。她全程低着头,死死咬着牙关,凭借着肌肉记忆与商业本能,机械地回应着熊涛的每一个条款。
经过近两个小时的艰难拉锯,合作细节终于逐一敲定。
“陆总果然爽快。”熊涛合上文件夹,站起身来,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这次的合作细节基本都敲定了,后续的执行方案,我让下面的人去对接就好。”
陆雪如释重负,只想尽快结束这场让她备受煎熬、几乎要将她逼疯的会面。她站起身,按照商业礼仪,主动向熊涛伸出右手。
“熊总,合作愉——”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当陆雪那只纤细冰凉的小手,被熊涛那只厚实、温热、带着微微汗湿的大手完全包裹住的那一瞬间,一股毁天灭地的感官狂潮如同超新星爆炸般在她体内轰然炸裂!
“轰隆——!!!”
从熊涛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脉搏的跳动,以及汗液中那浓烈到极致的雄性麝香,化作无数把锋利的尖刀,精准无误地刺入了她被药物彻底改造过的神经中枢!
“啊啊啊啊啊啊!!!——♡”
陆雪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凄厉、毫无理智可言的尖叫!
她的双腿瞬间失去所有力量,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栽倒。熊涛顺势握紧她的手,将她半搂在怀里。
就在这一刻,陆雪的子宫猛烈收缩到了恐怖的极限!花心深处爆发出一阵疯狂的痉挛,阴道壁以前所未有的狂暴姿态死死绞紧、疯狂抽搐!
“呲——!哗啦啦啦——!”
一大股滚烫的、甚至带着微黄色的尿液与淫水的混合物,如同决堤的洪流,毫无征兆地从尿道口与阴道口同时喷涌而出!力道之猛,直接冲破了内裤的阻挡,瞬间将西裤的裆部完全浸透。大量的水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地毯上砸出“滴答、滴答”的淫靡声响。
陆雪的瞳孔骤然放大到极限,眼白大片翻起,嘴唇无力地张开,一条长长的晶莹唾液从嘴角拉出,垂落在胸前。全身的肌肉都在这股排山倒海的高潮中疯狂抽搐,脚趾在鞋里死死蜷缩。
她的大脑彻底变成了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维、逻辑、尊严,在这场物理层面的绝顶高潮中灰飞烟灭。她只感觉到自己变成了一个纯粹的快感容器,在熊涛的气味包裹下,经历着灵魂被撕裂又重组的堕落极乐。
“愉……快……哈啊……好舒服……去了……雪儿尿出来了……♡”
破碎的、毫无逻辑的淫词浪语顺着嘴角滑落。陆雪用尽最后的一丝力气,死死反握住熊涛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男人的肉里。
熊涛看着怀里这个因为仅仅握了个手就直接高潮失禁、喷得到处都是的女总裁,嘴角的狞笑扩大到了耳根。他松开手,任由陆雪像一滩烂泥般跌坐在那张已经被她的体液彻底弄脏的真皮沙发上。
“这段时间我还会在G市多待几天,后续有些执行层面的细节,可能还需要过来和陆总再商议几次。”熊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轻描淡写,却充满了恶魔般的暗示。
陆雪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浑身依旧在不受控制地战栗。
听到熊涛说还会再来,她的理智发出了绝望的悲鸣,但她的小腹深处,那个刚刚经历过大喷发、正处于极度空虚状态的子宫,竟然不受控制地涌起了一股隐秘、变态的狂喜与期待!
(他还会来……还能再闻到那股味道……还能再被他握住手……)
“好……好的……熊总……”
陆雪听到自己用那种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声音回答着,眼角滑下两行分不清是羞耻还是极乐的泪水。
熊涛转身离开,秦霜跟在后面关上了房门。
套房内恢复了死寂,只剩下陆雪粗重的喘息声,以及液体滴落在地毯上的水声。她捂住脸,在极度的羞耻与对肉欲的病态渴求中,彻底坠入了无底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