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他的白浊有毒 · 佚名 · 7,125 字
清晨的国际机场,阳光透过巨大的玻璃穹顶洒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却照不透某些隐藏在光鲜亮丽外表下的淫靡暗流。
陈一推着行李车,走在陆雪的身边。昨夜那场近乎疯狂的、将理智彻底碾碎的性爱,让陆雪今天的步伐显得有些绵软无力。
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米色风衣,里面是白色的真丝衬衫和修身西裤,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透着一股被极致快感反复浇灌后才会有的、熟透了的春情。
她的双腿在走动间微微有些不自然的摩擦,那是昨夜被陈一那根巨物无数次撑开、捣弄到极致后留下的肿胀感,甚至在她的真丝内裤里,还残留着一丝丈夫未清理干净的浓精。
“陆总,陈先生,早上好。”
一道甜腻到有些发腻的声音在VIP登机口响起。
陈一抬起头,目光落在早已等候在那里的秦霜身上,眼底不禁闪过一丝惊讶。
今天的秦霜,简直像换了一个人。她脱下了以往那套古板的深灰色制服,换上了一条贴身的紫色紧身包臀裙。
那裙子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她丰满的曲线,将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和盈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淋漓尽致,而裙摆的长度更是惊人地缩短到了大腿根部,只要稍微一弯腰,就能看到那一抹引人遐想的圆润弧度。
更要命的是她的腿。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上,裹着一双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油亮黑丝,丝袜的纹理在晨光下泛着一种犹如皮革般淫靡的色泽,紧紧勒着她大腿上的软肉,脚下踩着一双足有八厘米高的黑色细高跟鞋。
她的妆容也不再是那种冷冰冰的职业妆,眼尾微微上挑,涂着烈焰红唇,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毫不掩饰的、极具攻击性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陈一作为一个正常的成年男性,面对这种极具视觉诱惑力的装扮,也不由得本能地多看了两眼。
这一幕恰好落在了陆雪的眼里。那被药物催化得极度敏感的占有欲瞬间发作,陆雪撅起红唇,不动声色地在陈一的腰间掐了一把,眼神里带着几分娇嗔和吃醋的意味。
“看什么呢?眼睛都快掉人家腿上了。”陆雪压低声音,语气酸溜溜的。
陈一吃痛,连忙收回目光,反手握住妻子柔软的小手,在她耳边轻声哄道:“老婆别吃醋啊,我就是觉得秦秘书今天这打扮挺让人意外的。但在我心里,谁也没有我老婆漂亮,昨晚你有多迷人,你难道忘了吗?”
听到丈夫提起昨晚那种毫无廉耻的疯狂索取,陆雪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抹诱人的潮红,大腿根部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小腹深处又泛起了一丝熟悉的酥麻感。她娇嗔地白了陈一一眼,没有再计较。
站在对面的秦霜将两人的互动尽收眼底。她看着陈一,嘴角勾起一抹妩媚的微笑,那笑容里似乎藏着某种只有她自己才懂的、属于深渊的恶意与嘲弄。
“时间差不多了,进去吧。”陈一将行李交给地勤,低头在陆雪的额头上印下一个温柔的吻,“到了那边记得给我报平安,工作再忙也要按时吃饭。”
“知道啦,老公你在家也乖乖的。”陆雪踮起脚尖回吻了一下,依依不舍地转身走向安检通道。
陈一站在原地目送着她们的背影。就在他转身准备离开的瞬间,眼角的余光无意中瞥见一个大腹便便、长相有些丑陋的中年男人不远不近地跟在陆雪和秦霜的后面,一起走进了头等舱的通道。
陈一的眉头微微挑了一下,但并没有多想。毕竟这趟航班飞往商业中心G市,遇到几个大老板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走出机场大厅,清晨的微风吹拂着陈一的脸庞。他刚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室,口袋里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
点开微信,是江莱发来的消息。
【江莱:大忙人,今天有空吗?出来陪我到处转转呗?】
陈一看着屏幕上的文字,忍不住摇头笑了笑,自言自语道:“这女人,是在我身上装了监控吗?刚把老婆送上飞机,她的消息就踩着点进来了。”
他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敲击着,回复道:【去哪里玩?】
【江莱:太久没回国了,感觉这座城市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了。想到处逛逛,顺便吃点好吃的,再看一部最近新出的大片。你这个东道主不打算尽尽地主之谊吗?】
陈一握着方向盘,犹豫了片刻。江莱毕竟在国外待了这么多年,这次孤身一人回国,自己和她好歹也认识了十几年,虽然感情已经成为了过去式,但作为老朋友,陪她转转似乎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反正自己行得正坐得端,也不会发生什么越界的事情。
想到这里,他打开和陆雪的聊天界面,发了一条报备的消息:【老婆,江莱约我今天当导游陪她逛逛这座城市,我闲着也是闲着,就答应她了。你到了记得给我发信息。】
消息发出去后犹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陈一估摸着陆雪现在应该已经登机,手机调成飞行模式了。他放下手机,启动了车子,向着市中心的方向驶去。
……
与此同时,三万英尺的高空之上,头等舱内。
陆雪坐在宽大舒适的真皮座椅上,秀眉却紧紧地蹙在了一起。
好巧不巧,那个在机场被陈一瞥见的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熊涛,此刻正大马金刀地坐在陆雪和秦霜的正对面。头等舱的座位十分宽敞,熊涛旁边的位置空着,他一个人占据着绝佳的视角,那双浑浊的眼睛正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对面的两个绝色美人。
“陆总,秦秘书,这么巧啊。”熊涛脸上堆满笑容,主动打着招呼。
“熊总,早上好。”秦霜的声音甜腻得几乎要滴出水来,她热情地回应着,那双裹着油亮黑丝的双腿自然地交叠在一起,紫色的裙摆顺势向上滑落了几分,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大腿根。
陆雪出于商业礼仪,只能勉强挤出一丝微笑,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但她的眼神却立刻转向了身边的秦霜,目光中带着明显的质问:为什么熊涛会和她们同一班飞机,而且座位还正好买在对面?
秦霜立刻换上了一副无辜且茫然的表情,轻轻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完全不知情。
熊涛似乎看出了陆雪的疑惑,笑着解释道:“陆总别误会,这次和贵公司的合作对鼎盛集团来说至关重要。我这人做事喜欢亲力亲为,所以决定亲自去G市监督那边的项目进展,确保万无一失。没想到缘分这么深,正好和陆总买了同一班飞机。”
听到这番冠冕堂皇的说辞,陆雪虽然心里依然对熊涛那好色的眼神感到厌恶,但想到对方毕竟是合作方,且在工作上确实表现得尽心尽力,脸色便稍微缓和了一些。
“熊总费心了。”陆雪淡淡地回了一句。
机舱内的空调温度有些低。陆雪昨晚被折腾得太狠,此刻只觉得浑身酸软,小腹处那股若有若无的燥热感更是让她心烦意乱。她不想连续几个小时都面对着熊涛那张油腻的脸,索性向空乘要了一条毛毯盖在身上,然后戴上眼罩,将座椅调低,准备闭目养神。
随着陆雪的呼吸逐渐变得平稳,熊涛脸上的那层伪装瞬间撕裂,笑容变得放肆而淫邪。
他那如毒蛇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陆雪那被毛毯勾勒出的傲人曲线上游走,从那饱满高耸的胸部,一路滑向那纤细的腰肢,最后死死盯在那被西裤包裹的圆润臀部上。
他甚至能在脑海中想象出,这个高高在上的冰山女总裁,在被自己的精液彻底控制后,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跪在自己胯下的淫荡模样。
坐在旁边的秦霜,将熊涛那贪婪的目光尽收眼底。
一股强烈的、近乎扭曲的嫉妒心在她的胸腔里疯狂翻滚。她才是主人的霜奴!她的肉体每天都在渴望着主人的灌溉,凭什么主人的注意力要放在一个还在装清高的女人身上?
秦霜咬了咬红唇,本能的欲望彻底压倒了理智。她故意挺了挺那被紫色紧身裙勒得快要裂开的丰满胸口,将那双裹着油亮黑丝的长腿向着熊涛的方向伸展了一下,脚尖轻轻勾着那双八厘米的细高跟鞋,半挂在脚趾上晃荡。
接着,她微微张开那涂着烈焰红唇的小嘴,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慢慢探入口中。她的舌尖像一条灵活的粉色水蛇,缠绕着自己的手指,眼神迷离地看着熊涛,喉咙里明显地做出了一个吞咽的动作。
那表情,那姿态,仿佛在无声地哀求:主人,霜奴的嘴巴好渴,霜奴想喝主人的浓精了。
这一套极具视觉冲击力的连招,瞬间将熊涛体内的邪火彻底勾了起来。他看着秦霜那张因为情欲而变得潮红妩媚的脸,下腹部那根丑陋的肉柱猛地胀大,将西裤顶出了一个明显的帐篷。
“这小骚货,真是越来越欠操了。”熊涛在心里暗骂了一句。
他解开安全带,站起身,装作若无其事地向着机舱尾部的洗手间走去。
秦霜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她像一只闻到肉味的饥饿野兽,迫不及待地解开安全带,紧随其后跟了过去。
……
狭窄的航空洗手间内,灯光呈现出一种冰冷的惨白色。
门刚一反锁,那种属于文明社会的道德与理智便被彻底隔绝在外。
“唔……主人……”
秦霜连一句完整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熊涛粗暴地按在了冰冷的大理石洗手台上。
那条性感的紫色紧身裙被粗暴地一把推到了腰间,那条原本就为了方便随时随地发情而穿的开裆蕾丝内裤,将那朵因为极度渴望而充血外翻、泥泞不堪的粉色花蕾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嘶啦——!”
熊涛毫不怜惜地一把撕开了秦霜大腿根部的黑丝网眼,掏出那根狰狞滚烫的紫黑色巨物,没有任何前戏,对准那流着透明淫液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沉,狠狠地贯穿到底!
“啊啊!……噗嗤!”
淫靡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瞬间炸响。秦霜发出一声凄厉而甜腻的尖叫,双手死死抓住洗手台的边缘,上半身几乎完全趴在了镜子上。她的眼白剧烈翻起,原本梳理得整整齐齐的头发瞬间散乱,那张因为极度快感而扭曲的脸庞倒映在镜子里,充满了一种濒临崩溃的堕落美感。
“哈啊……好深……主人的大肉棒……终于插进来了……呜呜……霜奴的骚穴要被撑爆了……”
秦霜的理智在被填满的那一瞬间彻底断裂。她的大脑完全放弃了思考,只剩下那具被欲望支配的肉体在疯狂地迎合。她的腰肢本能地向后塌陷,将那裹着破碎黑丝的浑圆臀部高高翘起,主动迎接着熊涛那大开大合的狂暴撞击。
“啪!啪!啪!”
囊袋拍打在臀肉上的闷响,被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完美地掩盖。熊涛双手死死掐住秦霜那不盈一握的细腰,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黏稠拉丝的白沫。
“居然敢把老子的座位买在陆雪的对面,霜奴,你现在的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啊,嗯?”熊涛一边疯狂地撞击着那紧致温热的肉环,一边恶劣地揉捏着秦霜那剧烈晃动的乳肉。
“呜呜……哈啊……舒服……陆雪……陆雪她不会怀疑的……”秦霜的身体在剧烈的撞击下不断向前滑动,又被熊涛粗暴地拉回来,她的声音破碎不堪,带着浓浓的哭腔和毫不掩饰的淫荡,“就算……就算她怀疑了……霜奴也会帮主人掩饰过去……啊!……顶到了……子宫口被顶到了!”
秦霜的肠壁疯狂地痉挛着,死死绞紧了那根不断侵犯的肉柱。她转过头,用一种病态、极度渴求的眼神看着身后的男人:
“主人……霜奴一天没有见到主人……下面就痒得要命……浑身都空虚得发疯……霜奴只是想看见主人……想让主人用这根大肉棒……把霜奴狠狠填满……操烂我……求主人操烂这条母狗!”
极度的羞耻心早已在药物和肉欲的双重碾压下灰飞烟灭。现在的秦霜,甚至病态地沉溺于这种“被当成母狗般玩弄”的身份中。那种精神被肉欲彻底征服的堕落感,让她体验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足以摧毁灵魂的极致高潮。
“你这女奴,骚归骚,办事的能力我倒是不怀疑。”熊涛看着身下这具完全臣服的极品肉体,眼底的疯狂愈演愈烈,“那好吧,既然你这么想要,主人今天就在这三万英尺的高空上,狠狠满足你这只发情的母狗!”
熊涛低吼一声,腰部的肌肉瞬间绷紧,开始了一场犹如打桩机般毁灭性的冲刺。
“啊啊啊啊——!”
秦霜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抽搐起来,脚趾在八厘米的高跟鞋里死死蜷缩。那被撑开到极限的肉褶在疯狂的摩擦下变得滚烫,大量的淫水犹如决堤般喷涌而出,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淌而下,将那双昂贵的油亮黑丝彻底浸透。
随着最后几下深达子宫底部的暴击,熊涛的身体猛地一僵,那股滚烫的、蕴含着恐怖成瘾性药力的白色浊液,犹如火山爆发般,狠狠地、毫不保留地射进了秦霜最深处的子宫里。
“哈啊……好烫……主人的精液……全部射进来了……好满……”
绝顶的瞬间,秦霜的括约肌彻底失控。她瘫软在洗手台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但即便是在这种濒临昏厥的状态下,她的本能依然驱使着她将臀部死死向后撅起,紧紧贴着熊涛的身体,让那根逐渐疲软的肉柱堵住穴口,舍不得让那一滴珍贵的精液流出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令人窒息的甜腻汗味与体液的腥膻气。
过了好一会儿,秦霜才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她转过头,那张布满泪痕和汗水的脸上满是病态的满足感。
“主人……”秦霜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霜奴已经把主人之前给的那些精液……全部都混在咖啡里给陆雪喝完了……现在没有精液了……”
熊涛提上裤子,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没事,你这肚子里现在装的不是有最新鲜的吗?你弄点出来,一会儿等陆雪醒了,你直接给她喝。”
秦霜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疑惑:“可是在飞机上……霜奴没法给陆雪泡美式咖啡来掩盖味道了啊。”
“你懂什么。”熊涛冷笑一声,伸手捏住秦霜的下巴,
“她已经连续喝了这么多天,那药力早就渗透进她的神经里,培养出强烈的生理依赖性了。现在的她,只要闻到我精液的味道,大脑就会自动屏蔽理智。你随便给她喝点什么,哪怕就是一杯白开水,只要加了我的精液,她的味觉也会被彻底扭曲,觉得那是世界上最美味的甘霖。她的大脑会自己说服自己,根本察觉不到任何异常。”
秦霜恍然大悟。她有些不舍地将臀部向前挪动了一下,让那根肉柱从自己泥泞的甬道中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轻响。
失去了堵截,一大股混合着淫水和浓精的浑浊液体立刻从她那红肿外翻的穴口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滑落。秦霜急忙从旁边的架子上拿过一个干净的一次性纸水杯,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地将那些流出的液体全部收集到杯子里。
有几滴黏稠的白浊不小心滴落在了她白皙的手指上。秦霜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那根沾满精液的手指伸进自己那涂着烈焰红唇的嘴里,像吃着什么绝世美味的棒棒糖一样,贪婪地吸吮、舔舐得干干净净。
随后,她像一条温顺的母狗一样跪在地上,双手捧住熊涛那根依然沾满她自己体液的肉棒,伸出粉嫩的舌头,从根部到龟头,仔细、虔诚地将上面的每一丝污渍都舔舐得干干净净,甚至连囊袋的缝隙都没有放过。
整理好凌乱的衣物,除了那双被撕破的黑丝和空气中散不去的淫靡味道,秦霜再次恢复了那副高冷妩媚的秘书模样。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洗手间,回到了头等舱的座位上。
秦霜按响了服务铃,向空乘要了一杯温热的纯净水。她背对着陆雪,借着身体的掩护,将那个装满精液的纸杯里的液体,全部倒进了那杯纯净水里。
透明的水瞬间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浑浊乳白色。秦霜拿起搅拌棒,轻轻搅动了几下,强忍着自己想要将其一饮而尽的疯狂冲动,转过身,轻轻拍了拍陆雪的肩膀。
“陆总,醒醒,喝点水润润嗓子吧,机舱里太干燥了。”
陆雪迷迷糊糊地摘下眼罩,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睛。她接过秦霜递来的水杯,刚准备喝,却发现杯子里的水呈现出一种不透明的浑浊状态。
“秦霜……”陆雪打了个哈欠,下意识地问道,“这水是怎么回事?是没过滤干净吗?怎么看着有点浑浊?”
秦霜的心跳瞬间加速,但她脸上的表情却毫无破绽,自然地解释道:“陆总,这是因为我在水里加了一片速溶的复合维生素片,对缓解疲劳很有好处的。您尝尝吧。”
陆雪不疑有他。她将水杯凑到唇边,就在那一瞬间,一股隐秘的、带着一丝腥甜气息的味道钻入了她的鼻腔。
那是一种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味道。对于普通人来说,那绝对是令人作呕的腥膻气;但在已经被药物彻底劫持了神经的陆雪闻来,那却是一种直击灵魂深处的、足以让她疯狂的绝世美味!
陆雪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咚”吞咽声。她甚至没有思考,直接仰起头,将那一杯浑浊的液体一饮而尽。
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部。那股腥甜的味道在口腔里疯狂地流转、炸开。
陆雪靠在椅背上,脸上浮现出一种陶醉、近乎痴迷的表情。她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饱满的乳肉在真皮衬衫下不安分地颤动着。她的小腹深处仿佛被点燃了一团烈火,原本干涩的私处在短短几秒钟内分泌出了一大股滚烫的淫水,将那层薄薄的真丝内裤彻底打湿。
“这……这维生素的味道……真不错……”陆雪的声音变得软糯、迷离,仿佛在梦呓一般,“秦霜……以后每天……每天都给我泡一杯吧……”
随着药力的迅速发作,陆雪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
她的世界仿佛被蒙上了一层粉红色的滤镜,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扭曲而充满情欲。她的脸色泛起了一层犹如熟透水蜜桃般的诱人潮红,双眼半睁半闭,像一个吸食了致幻剂的瘾君子一样,彻底沉浸在了由药物编织的淫靡幻想中。
坐在对面的熊涛,看着陆雪那副仿佛喝醉了酒、春情荡漾的模样,内心忍不住发出一阵狂妄的狞笑。
高高在上的陆家千金?冷艳不可方物的冰山总裁?喝了老子的精液,现在还不是像个发春的婊子一样在这里飘飘欲仙!
熊涛胆子大了起来。他解开安全带,身体微微前倾,伸出那只粗糙的大手,放肆地摸上了陆雪那滚烫潮红的脸颊。
“唔……”
陆雪没有反抗。在精液的致幻作用下,她完全失去了对现实的感知。感受到脸颊上传来的粗糙触感,她甚至发出一声痴痴的娇笑,像一只渴望被抚摸的猫咪一样,主动把脸颊贴在熊涛的掌心里蹭了蹭。
这毫无防备的迎合,让熊涛的胆子彻底膨胀。他的手顺着陆雪的脸颊滑落,隔着那层薄薄的真丝衬衫,一把捏住了陆雪胸前那团饱满挺拔的乳肉,恶劣地揉捏了一把。
“啊……”
陆雪的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呻吟,身体在座椅上不安地扭动了一下,大腿根部死死夹紧,摩擦着那已经泥泞不堪的花心。这声呻吟虽然不大,但在安静的头等舱里依然显得有些突兀,差点引起前面乘客的注意。
熊涛吓了一跳,虽然他现在恨不得直接把陆雪按在座椅上就地正法,但他知道,一旦动作太大让陆雪从致幻状态中惊醒过来,那他所有的计划都将功亏一篑。
为了安抚陆雪那躁动的身体,熊涛将那根刚刚揉捏过她乳房的手指,直接塞进了陆雪那微张的红唇里。
在陆雪的幻想中,那仿佛是什么绝世的美味。她闭着眼睛,贪婪地含住了熊涛的手指,粉嫩的舌尖缠绕着粗糙的指腹,像吃棒棒糖一样疯狂地吸吮、舔舐着。大量的口水顺着她的嘴角流淌下来,拉出一条条晶莹剔透的银丝,滴落在她雪白的衬衫领口上。
看着这个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女总裁,此刻正满脸淫荡地吸吮着自己的手指,熊涛只觉得下腹部那团邪火烧得更旺了。他真想立刻掏出自己的肉棒,塞进这张诱人的小嘴里,尝尝被她深喉口交是怎样一种极致的滋味。
但他强忍住了这种冲动。
好戏,还在后头呢。等到了G市,他有的是时间,把这个高傲的女人彻底调教成自己胯下最下贱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