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他的白浊有毒 · 佚名 · 6,347 字
又过了几天。
深秋的阳光透过鼎盛集团总裁办巨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却驱不散空气中那一丝隐秘的、正在悄然发酵的淫靡暗流。
茶水间里,秦霜反锁了门。她靠在大理石流理台上,胸口剧烈起伏着,呼吸粗重得仿佛一台破旧的风箱。她的手里紧紧捏着那个透明的小玻璃瓶,瓶子里那黏稠的、散发着浓烈腥甜麝香味的白色浊液,正在灯光下泛着令人头晕目眩的光泽。
那是熊涛昨天晚上刚刚射进她子宫里,又被她小心翼翼收集起来的“圣水”。
秦霜的双腿死死夹紧,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疯狂痉挛。仅仅是闻到瓶口飘出的一丝气味,她那张被彻底开发过的骚穴就立刻像条件反射般张开,一大股温热的淫水瞬间涌出,将她今天穿的黑色马油丝袜的裆部彻底濡湿。
“咕咚……”
她艰难地吞咽了一口唾沫,眼神中满是病态的贪婪与渴求。她真的好想把这瓶精液直接倒进自己的嘴里,让那滚烫的腥膻味顺着喉咙流进胃里,去填补那具仿佛永远也喂不饱的肉体。
但是,理智的残片和对主人的绝对服从死死拉扯着她。她知道,只要熬过白天,下了班她就可以毫无尊严地跪在主人的胯下,去吞咽最新鲜、最滚烫的浓精。
秦霜咬破了舌尖,用疼痛强行压制住那股足以让人发疯的肉欲。她颤抖着手,将玻璃瓶倾斜,把那几滴黏稠的白色液体,滴入了刚刚冲泡好的、漆黑滚烫的美式咖啡中。
几分钟后,总裁办公室内。
陆雪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端起那杯散发着浓郁焦苦味的黑咖啡,轻轻抿了一口。美式咖啡那极端的苦涩完美地掩盖了精液的腥气,她甚至没有察觉到任何一丝异样,只是觉得今天的咖啡似乎比平时更加顺滑了一些。
然而,随着那温热的液体顺着食道滑入胃部,一股诡异的、仿佛带着细微电流般的热流,开始在陆雪的小腹深处悄然弥漫。
陆雪不着痕迹地并拢了双腿,眉头微微蹙起。
最近这几天,她总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不对劲。那种深藏在骨髓里的空虚感和燥热感,像是一把细小的刷子,时不时地在她的神经上轻轻撩拨。
哪怕是在白天开着严肃的跨国视频会议,她的私处也会莫名其妙地分泌出一股股黏稠的白带,将那层薄薄的真丝内裤弄得湿漉漉、黏糊糊的,贴在娇嫩的肌肤上,带来一种羞耻的摩擦感。
她只能将这一切归结于自己年纪到了,身体的生理需求进入了最旺盛的阶段。
也正因为如此,这几天每天晚上回家,她都会像个贪求不满的小女孩一样,缠着陈一在床上疯狂索取,直到被丈夫那强悍的性能力彻底捣碎理智,在连环的高潮中昏死过去,第二天才能勉强维持住这副高冷总裁的威严。
“陆总,关于鼎盛集团那边的二期开发企划,我已经整理好了。”
秦霜的声音打断了陆雪的思绪。
陆雪抬起头,目光落在站在办公桌前的秦霜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微讶。
今天的陆雪穿着一身剪裁极佳的白色小西装,气质清冷如高山雪莲。而她面前的秦霜,虽然依旧穿着深灰色的职业制服,但那裙摆的长度却惊人地缩短到了大腿根部,堪堪遮住臀肉。
最引人注目的,是秦霜腿上那双极具光泽感的黑色马油丝袜,紧紧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在室内的灯光下泛着一种犹如皮革般淫靡的色泽。
不仅如此,秦霜今天的妆容也比往日艳丽了许多,眼角眉梢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被极致的性爱反复浇灌后才会有的、熟透了的媚态。
“秦霜,你最近的风格变化很大啊。”陆雪放下咖啡杯,嘴角勾起一抹打趣的笑意,“老实交代,是不是谈男朋友了?我看你最近整个人都容光焕发的。”
秦霜的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大腿根部本能地一紧,但她脸上却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甚至还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羞涩:“陆总您别拿我开玩笑了,哪有什么男朋友,就是最近看了一些时尚杂志,想换换风格而已。”
只有秦霜自己知道,那双马油丝袜下,是一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开裆内裤;她那看似端庄的站姿,其实是为了掩饰大腿内侧因为昨晚被过度抽插而留下的青紫指痕。
“你也老大不小了,遇到合适的就抓紧。”陆雪笑了笑,没有深究,将话题转回了工作,“鼎盛那边的合作进度怎么样了?”
“前期的框架已经全部敲定。”秦霜迅速进入工作状态,眼神却不敢直视陆雪,“不过,下周我们需要去邻省的实地项目区考察一下,时间大概在半个月左右。只要实地考察没问题,这次合作就能画上完美的句号了。”
“半个月……”陆雪沉吟了片刻,小腹处传来的那股酥麻感让她不自觉地在真皮办公椅上扭动了一下腰肢,内裤底裆湿黏的触感让她呼吸微不可察地重了一分,“这次合作对公司至关重要,这种大事我必须亲力亲为。下周我亲自带队和你一起去。”
“好的,陆总,我这就去安排行程。”秦霜低下头,掩去了眼底那一抹复杂、甚至带着一丝诡异兴奋的光芒。
……
另一边,高档住宅区。
陈一刚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正准备研究晚上的菜谱,放在大理石岛台上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他擦干手,拿起手机点开那条短信。
原本温和带笑的眼眸,在看清短信内容的瞬间微微一凝。一段被深埋在记忆深处的过往,犹如被风吹开的旧书页,在他的脑海中哗啦啦地翻动起来。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思念与怅然。
半小时后,国际机场T3航站楼。
人潮涌动的到达大厅里,一个惹眼的女人推着行李箱走了出来。她身高足有一米七五,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长款风衣,内搭紧身黑色高领毛衣,将那傲人的胸部曲线和不盈一握的细腰勾勒得淋漓尽致。
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披散在肩头,烈焰红唇,戴着一副宽大的墨镜,浑身上下散发着一种极具攻击性的成熟女人魅力。
江莱。
那个曾经在国外与陈一有过一段刻骨铭心、却又充满遗憾的过往的女人。
看到站在接机口那个依旧高大俊朗、气质却比当年沉稳了无数倍的男人,江莱摘下墨镜,那双勾人的桃花眼里瞬间泛起了一层水雾。她踩着高跟鞋,几乎是小跑着冲了过去,一把将陈一紧紧抱住。
那股熟悉的、带着淡淡烟草和古龙水混合的气息扑面而来,让江莱的眼眶瞬间红了。
“怎么突然回国了?也不提前打个招呼。”陈一没有推开她,只是绅士地拍了拍她的后背,语气温和得像是在对待一个多年未见的老友。
江莱从他怀里抬起头,那双桃花眼死死盯着陈一的眼睛,红唇微启,半真半假地笑道:“来和你结婚啊。”
陈一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苦笑起来,伸手接过她的行李箱:“别开玩笑了,我已经结婚三年了。”
这句话犹如一根尖锐的针,瞬间刺破了江莱强撑的伪装。她脸上的笑容猛地一收,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痛楚,但很快又被她用高傲掩盖了过去:“国外的产业基本都处理干净了,这次回国,就是想来看看你而已。”
陈一被她那种深情且充满侵略性的眼神看得有些不自在,他转过身,大步向停车场走去:“走吧走吧,既然回来了,今天带你去吃顿大餐,为你接风洗尘。”
江莱站在原地,看着那个宽阔的背影,突然开口,声音在喧闹的机场里显得格外清晰而颤抖:“陈一,如果……如果四年前我肯放下国外的那些一切,义无反顾地跟你走,你会选择我吗?”
陈一的脚步猛地顿住。
周围的人潮仿佛在这一刻远去。他沉默了很久,久到江莱以为自己能听到那个她渴望了四年的答案。
最终,陈一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没有回头:“我已经结婚了,江莱。过去的事情,就让它留在过去吧,别再提了。”
黑色的SUV在环城高架上平稳地行驶着。
车厢里的气氛有些压抑。江莱坐在副驾驶上,拿过陈一的手机,强行加了他的微信,然后点开了他的朋友圈。
陈一的朋友圈干净得让人难以置信。没有豪车名表,没有商业应酬,甚至连一张自拍都没有。唯一的一条动态,停留在三年前。
那是几张唯美的结婚照。照片里的女孩穿着洁白的婚纱,清冷绝美的五官在看向身边的男人时,绽放出了灿烂、毫无防备的幸福笑容。
江莱看着照片里那个美得让她都有些嫉妒的女孩,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弧度:“这个女孩子……很漂亮。”
“她叫陆雪。”陈一转头看了一眼屏幕,眼中瞬间浮现出那种能将人溺毙的极致温柔,“是个很好的女孩子。能娶到她,是我这辈子最大的走运。”
江莱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你也很优秀。她能嫁给你,也是她的福气。”
“优秀?”陈一自嘲地笑了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我回国那段时间,一度很落魄啊。什么都没有,像个无头苍蝇。是她给了我新的希望,给了我一个家。从那之后我就在心里发过誓,这辈子,我都要把她捧在手心里,对她好一辈子。”
江莱的表情更苦涩了,她的手指死死捏着手机边缘,指关节都有些泛白。她不知道陈一说这些话,是不是在含沙射影地埋怨她当年为了事业放弃了他的决定。
陈一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情绪变化,立马解释道:“你别误会,我说这些没有别的意思,和你没关系。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江莱没有再说话,只是将头转向窗外,看着飞速倒退的城市街景,眼角悄然滑落一滴泪水。
车子最终停在了一条充满市井气息的老街。
当两人站在一家门面破旧、却飘散着浓郁红油香味的麻辣烫店门口时,江莱愣住了。
“还记得吗?”陈一看着她,眼中带着一丝老友间的熟稔,“第一回在国外和你出去吃东西,就是去的一家中餐馆吃麻辣烫。你点了个变态辣,当时差点没给我辣晕过去。”
江莱看着那个破旧的招牌,突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眼眶里的泪水被她硬生生憋了回去:“谁知道你那么大个子,居然那么不能吃辣啊!”
两人像普通朋友一样,在这家苍蝇馆子里吃了一顿大汗淋漓的麻辣烫。随后,陈一又开着车,带着江莱在这座对她来说既熟悉又陌生的城市里到处逛了逛。
直到日落西山。
“行了,今天就到这吧。”陈一看了看手表,“我得回去给我老婆准备晚餐了。”
江莱站在酒店大堂门口,看着这个曾经属于自己、如今却满心满眼都是另一个女人的男人,最终只是释然地笑了笑:“去吧,居家好男人。”
晚上七点。
当陆雪推开复式公寓的大门时,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扑面而来。
陈一穿着浅灰色的居家服,正端着最后一盘菜从厨房走出来。餐桌上,色泽红亮的红烧肉、炖得软烂的玉米排骨汤、清淡爽口的西芹炒虾仁,简单的三个家常菜,却透着一种让人心安的烟火气。
“老公,我回来了。”
陆雪脱下那身冰冷的白色西装外套,连鞋都没换,直接扑进了陈一的怀里。
“怎么了这是?今天这么黏人?”陈一笑着搂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低头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口。
只是一触碰,陈一就察觉到了异样。陆雪的体温有些偏高,隔着薄薄的真丝衬衫,他能感觉到她那具柔软的娇躯正在散发着一种惊人的热度,一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和浓烈雌性荷尔蒙的甜腻体香直往他鼻子里钻。
“今天一天都觉得浑身热热的……”陆雪把脸埋在陈一宽阔的胸膛上,声音软糯得像一只发情的小猫,“就想着早点回来,扑到你怀里。”
“先吃饭,吃完饭老公再好好疼你。”陈一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将她按在餐椅上。
两人一边吃着饭,一边聊着今天的日常。
“对了,我明天得去外地出差一趟。”陆雪喝了一口排骨汤,“鼎盛集团那个项目,我得亲自去实地考察,估计得半个月才能回来。”
陈一夹菜的手微微一顿,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还是点了点头:“好,工作重要。你在外面自己注意身体,别太拼了。”
“嗯。”陆雪看着陈一,突然想起了什么,“你今天不是说去接个朋友吗?男的女的?”
“女的。”陈一坦然地回答,一边将一块剥好壳的虾仁放进陆雪的碗里。
陆雪的动作停住了,那双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属于女人的警惕。在药物的作用下,她现在的情绪变得敏感,占有欲也空前膨胀。她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盯着陈一:“你可别趁着我出差这半个月,和其他女孩子搞到一起了啊。”
“怎么会?”陈一连忙放下筷子,握住陆雪的手,眼神真诚,“那就是个在国外认识的、很久没见的老朋友。说不准过几天她就又出国了,后面还不一定能见得着呢。我老婆这么漂亮,我怎么可能看得上别人?”
陆雪被他这番话哄得心里甜滋滋的,那股莫名的燥热感却在小腹处越烧越旺。
时间到了晚上九点。
陈一收拾完厨房,洗了个澡,穿着深蓝色的丝绸睡衣,刚在客厅的真皮沙发上坐下。
一阵诱人的香风扑面而来。
洗完澡的陆雪,只穿了一件轻薄的酒红色真丝吊带睡裙。那布料顺滑地贴合着她傲人的曲线,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在领口处呼之欲出,两点嫣红的凸起在真丝布料下若隐若现。
她直接跨坐在陈一的大腿上,双臂死死环住男人的脖颈。那双原本清冷的美目此刻已经完全被水雾覆盖,眼角泛着诱人的桃花红。
“老公……”陆雪将滚烫的脸颊贴在陈一的耳边,吐气如兰,声音里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近乎哀求的娇媚颤音,“我想要……给我……”
那被药物催化到极致的欲望,在这一刻彻底爆发。陆雪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在陈一的怀里扭动着,大腿根部紧紧贴着男人那已经迅速苏醒的坚硬部位,隔着布料疯狂地摩擦着。
陈一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他感受着怀里这具仿佛要燃烧起来的娇躯,以及那股浓烈到几乎要化作实质的淫靡气息,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明天就要短暂分别了,今晚,他必须把这个妖精彻底喂饱。
陈一猛地站起身,双手托住陆雪饱满的臀肉,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大步向二楼的卧室走去。
“啊……”陆雪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死死缠住陈一的腰肢。哪怕只是这种走动间的摩擦,都让她那泥泞不堪的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令人窒息的酥麻感。
昏暗的卧室里,只有床头灯散发着暧昧的暖黄色光芒。
陈一将陆雪扔在那张宽大的席梦思大床上。还没等陆雪反应过来,他已经犹如一头下山的猛虎般扑了上去。
“嘶啦——!”
昂贵的真丝睡裙被陈一毫不怜惜地一把撕裂,那具犹如极品羊脂玉般白皙、丰满、完美无瑕的肉体,瞬间毫无保留地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
陆雪的皮肤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呈现出一种诱人的粉红色。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前那两团饱满的乳肉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弹跳,仿佛在勾引着男人的采撷。
“今天怎么这么骚,嗯?”陈一的声音变得低沉沙哑,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掌控欲。他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覆上那两团软糯的果实,粗暴地揉捏变换着形状。
“唔……老公……好热……下面好痒……”陆雪的理智在陈一触碰她的那一刻就已经彻底崩塌。她无意识地扭动着腰肢,双手死死抓住床单,双腿大张着,将那已经泛滥成灾的私处完全展露在丈夫的视线中。
陈一看着那泥泞不堪、不断开合着吐出透明淫液的娇嫩花蕾,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他一把扯下自己的睡裤,掏出那根早已硬如钢铁、尺寸惊人的巨物,对准那渴望吞噬一切的温热肉环,没有任何前戏,腰部猛地一沉,狠狠一记贯穿到底!
“啊啊啊——!”
陆雪发出一声高亢、凄厉却又甜腻到极致的尖叫。她的身体瞬间绷紧成一张反曲的弓,脚趾死死蜷缩,眼白剧烈翻起。
太深了!太大了!
那根滚烫的肉柱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杵,强行撑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直直捣入最深处的子宫口。那被药物放大了无数倍的快感神经,在这一刻爆发出了一场足以摧毁灵魂的感官风暴。
陆雪的阴道内壁疯狂地蠕动着、痉挛着,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绞紧着入侵的异物。
“夹得这么紧?想要榨干你老公吗?”陈一双手死死掐住陆雪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犹如打桩机般狂暴的抽插。
“噗嗤!噗嗤!噗嗤!”
肉体疯狂撞击的闷响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伴随着淫靡的、黏稠的水声。
“啊!……好深……太深了……老公……操死我……用力操你的骚老婆!”
在这极致的淫靡氛围中,陆雪那高冷总裁的形象被彻底粉碎。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疯狂地迎合着陈一的每一次撞击,红唇中吐出着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低俗的淫词浪语。
她的身体在快感的浪潮中剧烈颠簸,汗水顺着锁骨滑入深邃的乳沟,将两人紧密贴合的肌肤弄得湿滑无比。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黏稠的白沫和拉丝的淫水;每一次顶入,都会让陆雪发出一声濒死般的哀鸣。
“明天就要走了,今晚,我要把你这口骚穴彻底操烂,让你在外面只要一想到老公的肉棒,就夹紧腿流水!”陈一的眼底一片猩红,他猛地将陆雪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从后面再次狠狠贯穿了她。
“啊啊啊!……不要……这个姿势太深了……顶到肚子里了……呜呜……老公……给我……全部射给我!”
陆雪的理智彻底被这狂暴的肉欲碾成粉末。她的肠壁在极致的刺激下疯狂痉挛,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淫水犹如喷泉般从花心里喷涌而出,将身下的床单彻底浸透。
在这场被药物催化、被爱欲点燃的疯狂交媾中,这对夫妻在欲望的深渊里彻底沉沦,丝毫没有察觉到,一张由阴谋与堕落编织的巨网,已经悄然向他们张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