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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节

第七章

他的白浊有毒 · 佚名 · 6,993 字

接下来的几个夜晚,市中心那间单身公寓的主卧里,几乎成了一个充斥着绝望与淫靡气味的泥沼。

秦霜像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瘫在凌乱的大床上。深秋的夜里,她却浑身赤裸,白皙的皮肤上蒙着一层细密的、散发着甜腻气息的汗珠。她的双腿大张着,两根手指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在自己那泥泞不堪的花心里抽插。

“咕叽……吧唧……”

黏稠的水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刺耳。秦霜的眼白微微翻起,胸前那两团丰满的乳肉随着手臂的动作剧烈晃动。她的喉咙里发出破碎的、毫无逻辑的呜咽,小腹部的肌肉紧绷到了极限。

然而,不够。远远不够。

那被特殊药水彻底改造过的快感神经,对普通的物理刺激已经产生了极强的抗性。她的大脑在疯狂地尖叫,渴望着那股腥甜的麝香味,渴望着那根粗壮如婴儿手臂般的紫黑色巨物将她彻底撑开,更渴望那滚烫的、蕴含着魔力的浓精浇灌在子宫口上。

“呜呜……想要……好痒……这点东西根本填不满……”

秦霜拔出沾满透明淫液的手指,绝望地看着自己那张因为极度空虚而不断开合的骚穴。她知道,只要踏出这扇门,回到那个半山庄园,她就能立刻得到满足。

但她仅存的理智在死死拽着她——一旦去了,她就真的彻底沦为那个男人的性奴母狗了。她想把这一切告诉陆雪,但又害怕破坏公司好不容易争取来的合作,更害怕陆雪看到自己现在这副淫荡下贱的模样。

她只能咬着牙,用这种杯水车薪的自慰,在理智与欲望的深渊边缘苦苦挣扎。

直到第七天。

熊涛以敲定合作细节为由,将陆雪约到了鼎盛集团旗下的一家高档私密酒店。作为贴身秘书,秦霜自然要随行。

豪华的VIP包厢内,冷气开得很足。

陆雪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白色职业套装,清冷绝美的脸上带着无懈可击的商业微笑。秦霜跟在她身后,穿着标志性的深灰色包臀套裙,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

就在推开包厢门,看到坐在主位上的熊涛那一瞬间。

秦霜的膝盖猛地一软,大腿根部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了一下。那股熟悉的、刻在DNA里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她的小腹深处瞬间窜起一团邪火,原本干涩的私处在短短两秒钟内分泌出了一大股温热的黏液,直接将她今天特意换上的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底裆濡湿。

她死死咬住舌尖,用疼痛强迫自己保持站立。

四人落座。熊涛带了一个身材火辣、穿着暴露的秘书小桃。座位安排得很巧妙,小桃正对着陆雪,而秦霜则不可避免地坐在了熊涛的正对面。

谈判开始。小桃非常专业地拿出文件,开始和陆雪核对各种繁琐的数据和条款。陆雪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了过去。

“唔……咕嗯……”

秦霜死死咬住下唇,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她的双手紧紧攥着膝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起青白色。深灰色的包臀裙已经被她自己撩到了腰际,那条被淫水浸透的紫色蕾丝内裤紧紧贴在外翻的花瓣上,勾勒出一个让人血脉偾张的轮廓。

好难受……好想要……

可陆雪就坐在旁边,距离不到半米。只要稍微偏一下头,就能看到她这副浪到骨子里的下贱模样。

“……综上所述,关于第三季度的市场投放预算,预计环比增长百分之十二点七……”

秦霜的声音在颤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粉色的舌尖若隐若现,舔过干涩的唇瓣,留下一道晶亮的水痕。

熊涛的脚趾隔着蕾丝布料,恶劣地在她的阴蒂上打着圈。那种痒到骨子里的酥麻感顺着脊椎一路窜上大脑皮层,疯狂地撕扯着她最后一丝理智。

“秦秘书,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红?”小桃停下手中的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不是空调太热了?”

“对、对……是有点热……”秦霜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尾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娇喘,“陆总,我、我能脱掉外套吗?”

陆雪头也不抬地翻看着合同:“脱吧,包厢里确实有点闷。”

“谢谢陆总……”

秦霜颤抖着手解开西装外套的扣子,胸前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勒得呼之欲出的饱满乳肉随着动作微微颤动。她知道这样做很危险,可她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胸口的闷热几乎让她窒息,只有把束缚解开,才能稍微喘上一口气。

熊涛的脚趾突然向下一滑,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狠狠地戳在了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上。

“哈啊——!”

秦霜的身体猛地一弓,喉咙里溢出一声甜腻的娇吟。她的双手死死扣住椅子扶手,指甲嵌入皮革,脚趾在高跟鞋里蜷缩成一团。一股滚烫的淫水不受控制地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熊涛的整只脚。

“秦秘书?”陆雪终于抬起头,眉头微蹙,“你怎么了?身体不舒服吗?”

秦霜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没、没有……陆总……我只是、只是突然有点……有点痒……”

“痒?”陆雪的眼神带着疑惑,“要不要去医务室看看?”

“不用不用……”秦霜连忙摆手,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休息一下就好了……真的没事……”

陆雪盯着她看了两秒,最终还是将目光移回了合同上。

而此刻的秦霜,已经彻底沉沦在了欲望的深渊里。

熊涛的脚趾再次动作起来,从阴蒂一路向下滑动,最终抵在了她那湿漉漉、软绵绵的小穴入口处。他只是轻轻一用力,那只穿着棉袜的脚趾就直接戳进了她的身体里。

“唔噢噢噢……♡”

秦霜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眼翻白,舌尖无意识地伸出嘴唇。她的脑子里像是炸开了烟花,所有的思维都被这根粗糙的脚趾搅成了浆糊。

隔着蕾丝布料的进入,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更加深层的、近乎病态的酥麻感。那层薄薄的蕾丝布料紧紧地勒着她的花瓣和阴唇,被淫水浸透后变得半透明,紧紧贴在敏感的黏膜上。

而熊涛的脚趾就隔着这层布料,一下一下地在她体内戳动着。

“咕叽……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桌底响起,虽然被空调的嗡嗡声掩盖了大半,但依然清晰可闻。秦霜觉得自己的大脑正在被什么东西一点一点地烧毁,理智的最后一根弦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崩断。

“……关于合作条款的第七条,我方建议将付款周期从季度结算改为月度结算,这样可以有效降低双方的现金流压力……”

她还在试图维持最后一丝职业素养,可说出来的话已经变得支离破碎。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来,混杂着压抑不住的娇喘和呜咽。

“秦秘书,你的声音在发抖。”小桃放下手中的笔,好整以暇地看着她,“而且你的裙子……好像卷起来了呢。”

秦霜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裙摆确实已经卷到了腰际。那条紫色的蕾丝内裤正紧紧地勒在外翻的阴唇上,将那朵红艳艳的肉花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太丢人了……可是好舒服……好想要……

她想要伸手把裙子拉下来,可熊涛的脚却突然加快了速度。那只脚趾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向上弯曲,狠狠地顶在了她阴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上。

“咿呀呀呀呀——♡♡♡”

秦霜的理智在这一刻彻底断裂。

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主动将自己的小穴向着熊涛的脚上套弄。阴道壁疯狂地收缩着,贪婪地吸吮着入侵的异物。一股又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将熊涛的脚和她的内裤彻底浸透。

“哈啊……哈啊……好舒服……还要……还要……”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变了调,甜腻得像是融化的蜂蜜。眼角的泪痕混合着汗水,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陆雪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她抬起头,看向已经陷入疯狂的秦霜,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秦霜?你在干什么?”

可秦霜已经完全听不进去了。她的双腿大张着,小穴在桌布的遮掩下疯狂地套弄着熊涛的脚,嘴里不停地发出销魂蚀骨的呻吟。

“还要……还要……求您……用力戳……戳烂我的骚穴……呜呜……我是母狗……我是主人的母狗……啊啊啊……♡”

熊涛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冷笑。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啪嗒”一声。

他将脚收了回来,那根还沾着秦霜淫水的脚趾在空气中晃了晃,像是在欣赏自己的战利品。

而秦霜则像是一条被抽走了骨头的蛇一样瘫软在椅子上,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小穴还在不停地翕动着,大量的淫水顺着腿根流淌而下,在真皮的座椅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唔噢……不要走……不要把脚拿开……”秦霜的嘴唇微微嘟起,用一种委屈、渴求的眼神看着熊涛,“霜奴还没有……还没有到……”

“秦秘书?”陆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质疑,“你刚才……在说什么?”

秦霜的身体猛地一僵。她转过头,看向陆雪,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可还没等她想好措辞,熊涛已经站起身来。

“抱歉,陆总,我先去趟洗手间。”熊涛整理了一下西装,冲陆雪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小桃,你陪陆总继续核对一下第三条细则,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出了包厢。

秦霜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心脏剧烈地跳动着。那是主人给她的信号——让她跟过去。

“陆总……我、我也去一下洗手间……”秦霜挣扎着站起身,双腿还在微微打颤,“抱歉,稍等一下……”

她踉踉跄跄地追了出去。

走廊里空无一人,只有壁灯发出昏黄的光芒。秦霜像是一只发情的母狗一样,循着空气中那股熟悉的雄性荷尔蒙气息,一路跑向走廊尽头的那间休息室。

门虚掩着。

她迫不及待地推门冲了进去,反手将门锁死。

“主人……”

秦霜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熊涛面前。她的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刚才高潮时留下的泪痕,可嘴角却咧开了一个近乎癫狂的笑容。

“霜奴来了……主人……霜奴好难受……下面的嘴好空……好想要主人的大肉棒填满……”

她像一条饥饿的野兽一样,手脚并用地爬向熊涛,双手死死抱住他的大腿,仰起那张布满泪痕的脸,眼神里满是近乎疯狂的渴望。

“求主人……求主人狠狠地操霜奴……把霜奴的骚穴操烂……霜奴什么都可以给您……做什么都可以……呜呜……求您了……”

熊涛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他伸手捏住秦霜的下巴,拇指在她的红唇上用力碾压了一下。

“秦秘书,今天表现不错。”他的声音低沉而戏谑,“看来那个药的效果很好啊,把你调教成了一条只知道求操的小母狗。”

“霜奴是母狗……霜奴是主人的母狗……”秦霜疯狂地点头,粉色的舌尖不停地舔舐着熊涛的拇指,“只要主人喜欢,霜奴可以做任何事……求主人操我……求主人把精液射进霜奴的子宫……”

“想让我操你?”熊涛挑了挑眉,“那你得自己来。用你的嘴,把我的肉棒伺候舒服了,我再考虑要不要操你。”

“是!霜奴这就伺候主人!”

秦霜像接到圣旨一样,急不可耐地解开熊涛的皮带。她的动作急切而慌乱,好几次都因为太紧张而扣错了位置,引得熊涛一阵冷哼。

“笨手笨脚的,要我教你吗?”

“不、不用……霜奴可以的……”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纤细的手指解开西裤的扣子,拉下拉链,将那条湿漉漉的内裤连同裤子一起褪到了膝盖处。

那根紫黑色的巨物立刻弹了出来,差点拍在秦霜的脸上。

一股浓烈的雄性麝香味扑面而来。秦霜的瞳孔猛地放大,鼻翼剧烈地翕动着,整个人像是吸食了毒品一样,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

她张开嘴,毫不犹豫地将那根滚烫的、散发着腥膻气息的肉棒整根吞入了口中。

“唔唔唔……♡”

她的喉咙深处发出一阵含糊的呜咽,喉咙肌肉本能地收缩,想要将这个庞然大物推出去。可她的理智却在阻止这种行为,甚至反过来命令她的身体将它吞得更深。

龟头抵在柔软紧致的喉壁上,那种窒息感让秦霜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可她却不舍得吐出来,反而伸出舌头,开始在口腔里疯狂地套弄。

“滋噗……滋噗……咕叽……”

黏稠的口水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秦霜的脑袋一上一下地快速运动着,每一下都把那根巨物吞到喉咙最深处。她的左手托着熊涛沉甸甸的阴囊,右手则伸向自己的私处,隔着那条湿透的内裤疯狂地揉搓着自己的阴蒂。

“哈啊……主人的肉棒好大……霜奴的嘴要被撑破了……”她吐出嘴里的肉棒,贪婪地舔舐着上面沾满的口水,“龟头好烫……霜奴好喜欢……”

说完,她又张开嘴,将那根狰狞的巨物再次吞入。这一次她吞得更深,深到整张脸都埋进了熊涛的阴毛里。她的鼻尖抵着那片粗硬的毛发,用力地嗅闻着那股让她发疯的雄性气息。

“唔噢噢噢……♡”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抽搐起来。一股滚烫的淫水从她的阴道深处喷涌而出,直接打湿了她自己的手背。可她依然不满足,手指的抽送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大。

“霜奴……霜奴要去了……哈啊……可是……可是霜奴还想用下面的嘴吃主人的肉棒……”

她依依不舍地吐出嘴里那根湿漉漉的肉棒,抬起头,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眼神看着熊涛。

“主人……让霜奴用下面的嘴伺候您吧……霜奴保证会让主人舒服的……”

熊涛伸手拍了拍她那张因为深喉而变得潮红的脸颊:“自己动,动到我满意为止。”

“是!谢谢主人!”

秦霜激动得浑身都在颤抖。她站起身来,急切地扯掉自己那条已经湿得不成样子的紫色蕾丝内裤。然后她跨坐在熊涛身上,双手扶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那张已经泥泞不堪、微微张合的小穴,缓缓地坐了下去。

“噗嗤——♡”

肉冠撑开层层叠叠的软肉,一点一点地向着深处挺进。秦霜仰起头,嘴里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整个人都酥了。

“哈啊……好满……主人的肉棒把霜奴塞得好满……子宫口都被顶到了……”

她双手撑在熊涛的胸口,开始缓缓地起伏。起初只是小幅度的上下套弄,可很快她就变得不满足起来。

“哈啊……哈啊……啊嗯……”

她的腰肢开始疯狂地扭动,丰满的臀部在空气中划出一个又一个淫靡的弧线。阴道壁的嫩肉被狠狠地翻出又被塞入,紧紧地吸裹着那根给她带来无尽快感的巨物。

“霜奴……霜奴要加快了……主人……主人喜欢霜奴这样吗……”

她一边疯狂地扭动,一边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熊涛,像一只邀功的小母狗。

“秦秘书,”熊涛伸手捏住她胸前那对剧烈晃动的乳肉,狠狠地揉捏了两把,“你的陆总还在隔壁谈上亿的合作,你却在这里只想着和我做爱,这不合适吧。”

“唔噢噢噢……好舒服……没关系……啊!”秦霜被撞得浑身发颤,声音支离破碎,“工作……工作交给陆总就行了……我现在……我现在只想……只想让主人的大肉棒狠狠地操我……把我的肚子捅穿!”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熊涛猛地一个挺身,龟头狠狠撞在秦霜的宫颈口上。

“哈啊——!到了到了——!霜奴是主人的奴隶!是主人的肉便器!是主人的性奴母狗!”秦霜的理智彻底崩坏,嘴里吐出一连串不堪入耳的淫词浪语,“主人……啊啊啊……好舒服……用力操您的母狗……”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锐,越来越破碎。那些词语像是被欲望烧红的铁块,一块一块地从她的嘴里蹦出来,烫得她自己都觉得羞耻。可她已经停不下来了。

羞耻心?尊严?那些东西在滚烫的肉欲面前,全都化成了灰烬。

此刻的她,只是一只渴望被操的母狗。而熊涛,就是她唯一的主人。

“那陆总怎么办?”熊涛的手指陷进秦霜那饱满的乳肉里,狠狠地掐了两下,“你不是她的贴身秘书吗?”

“陆雪……”秦霜的身体在熊涛的顶弄下剧烈地起伏着,脑子里疯狂地转动着,“主人不是想要她吗……霜奴……霜奴愿意帮主人……霜奴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哪怕是弟弟也不重要了……全都给主人!”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可嘴角却咧开了一个病态的笑容。那种背叛信任自己的人所带来的扭曲快感,和肉体被填满的酥麻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她欲罢不能的、疯狂的快乐。

一墙之隔的包厢里。

陆雪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秀眉微蹙:“熊总去了多久了?”

“大概……十五分钟了吧。”小桃翻看着手里的文件,笑眯眯地说,“洗手间比较远,陆总您再等等。对了,关于刚才那个数据模型,您看这边……”

小桃熟练地将话题引开,继续和陆雪讨论起合作细节。陆雪虽然心里有些疑虑,但很快就被那些复杂的数字吸引了注意力。

而在隔壁的休息室里,这场疯狂的交媾已经持续了整整三十分钟。

秦霜趴在熊涛身上,双臂环住他的脖子,整个人像是一只树懒一样挂在他的身上。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那是因为刚才连续经历了好几次高潮的余韵还没有完全消退。

“哈啊……哈啊……主人的肉棒……还在霜奴的身体里……”她的脸埋在熊涛的颈窝里,嘴里发出满足的呢喃,“好暖……霜奴的子宫……被主人的精液填满了……”

她抬起腰,让熊涛的肉棒从她的身体里退出来。随着“啵”的一声闷响,大量的混合液体从她那张红肿外翻的小穴里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淌而下,在真皮沙发上留下一片深色的水渍。

“时间差不多了。”熊涛拍了拍秦霜的脸,“整理一下,回去。别让陆总等太久。”

“是,主人……”

秦霜乖巧地点头,从沙发上站起来。她的双腿还有些发软,走了两步差点摔倒,可她还是强撑着走到镜子前,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妆容和衣物。

那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已经皱得不成样子,她只能用力将它拉平。黑丝袜的大腿根部有一个明显的撕裂痕迹,她用指甲将丝线勾开,让那个破洞看起来像是意外勾丝的正常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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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分钟后。

包厢的门被推开。秦霜跟在熊涛身后走了进来。

她已经整理好了那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装,面容也恢复了正常,只是透着一股滋润的红润。她走路的姿势看起来很平稳,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阴道里还残留着大量没有清理干净的精液,每走一步都会有一股粘稠的液体从她的身体里涌出,濡湿她那已经破洞的黑丝。

“抱歉让陆总久等了。”熊涛重新落座,冲陆雪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合同的事宜还有什么需要敲定的吗?”

陆雪合上手里的文件夹,神情专注:“大致没什么问题了,剩下的细节我会让法务再核对一遍。”

“好的,那今天的会面就到这里吧。”熊涛站起身,向陆雪伸出手,“期待和贵公司的合作。”

“期待合作。”陆雪站起身,与他握手告别。

四人一同走出酒店。陆雪和秦霜上了她们自己的车,熊涛和小桃则上了另一辆车。

车门关上的瞬间,陆雪的目光落在秦霜的脸上,眉头微皱:“秦霜,你的脸色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秦霜的心猛地一跳,但她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个温和的微笑:“可能是包厢里暖气开太足了吧,陆总不用担心,休息一下就好了。”

她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喝了一口。那张小巧的玻璃瓶,此刻就静静地躺在她手提包的夹层里。

车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秦霜看着后视镜里渐渐远去的酒店,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

陆总……对不起了……

从今天开始,你也会变成和霜奴一样的……主人的母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