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他的白浊有毒 · 佚名 · 8,168 字
飞机起落架触及跑道时传来的剧烈震动,将陆雪从那片光怪陆离、充满黏稠粉色迷雾的深睡中猛地拽了回来。
她摘下真丝眼罩,长长地吐出一口灼热的浊气。
舷窗外是G市机场灰白色的跑道,而她的体内,却仿佛有一座刚刚喷发过的活火山。中途醒来喝下的那杯“维生素水”简直有着不可思议的魔力,那股入口时舌尖微麻的触感,化作了一股暖烘烘、黏糊糊的热流,顺着食道一路滑进胃里,然后犹如无数条发情的细蛇,钻进了她的四肢百骸。
明明昨晚被陈一折腾到半夜,只睡了四个小时,可她现在却精神得可怕。更诡异的是,她的小腹深处、那条幽深的甬道里,竟然弥漫着一种“被某种滚烫浓稠的液体彻底填满”的诡异满足感,就像是刚在装满热牛奶的浴缸里泡了三天三夜。
陆雪低下头,准备整理一下衣服,瞳孔却猛地一缩。
她那件剪裁极佳的白色小西装领口歪斜得不成样子,真丝衬衫最上面的两颗纽扣不知何时已经崩开,露出大片泛着不正常潮红的锁骨和深邃的乳沟。但最让她心惊肉跳的,是她大腿内侧传来的那种泥泞、湿滑的触感。
她小心翼翼地并拢双腿,透过肉色丝袜,她清晰地看到大腿根部洇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那股透明的、带着浓烈腥甜荷尔蒙气味的淫水,早就在她熟睡时犹如决堤般涌出,不仅彻底浸透了她的蕾丝内裤,甚至连身下深灰色的头等舱真皮座椅上,都留下了一块在灯光下反着水光的湿润印记。
“天哪……到底流了多少……”
陆雪的脸颊瞬间烫得仿佛要烧起来,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夹杂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隐秘快感,直冲天灵盖。她慌乱地将包包挡在身前,死死拽住裙摆。
“陆总,睡得怎么样?”坐在旁边的秦霜已经收起了平板,那张画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挂着无懈可击的职业微笑,只是那双眼睛里,藏着一抹幽暗的戏谑。
“挺……挺好的。”陆雪强装镇定,声音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那杯水味道不错,在哪买的?回去多买点。”
“国外的一个小众牌子,国内不太好买。我回头帮您多带几盒。”秦霜的目光自然地从陆雪那紧紧夹拢的双腿间扫过,嘴角勾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
陆雪不敢再多留一秒,她压低声音,几乎是半拉半拽地握住秦霜的手腕,踩着高跟鞋快步朝舱门走去。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那黏糊糊的淫水就会相互摩擦,发出细微的“吧唧”声,肿胀的阴蒂被湿透的内裤布料反复剐蹭,那种钻心的酥麻感让她险些在过道上软倒。
当熊涛挺着大肚子从舱门走出来时,他刻意在陆雪刚才的位置旁停下脚步。看着座椅上那块还没干透的淫靡水痕,他伸出粗糙的手指在上面抹了一把,放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那股顶级美女发情体香的气味,让他下腹瞬间鼓起一个大包。他狞笑了一声,将手指上的黏液随意抹在裤子上,大步走了出去。
……
G市,五星级商务酒店的双人套房内。
洗完澡的陆雪穿着酒店提供的白色吊带睡裙,躺在靠窗的那张大床上。旁边的床上,秦霜已经换上深灰色的丝质睡衣,背对着她,呼吸均匀,似乎已经陷入了熟睡。
天花板上的烟感探测器每隔几秒闪烁一次红光,像是一只窥视的眼睛。
陆雪翻了个身,双腿死死夹紧那床洁白的羽绒被。她根本睡不着。那股从尾椎骨一路向上攀爬的燥热感,已经彻底摧毁了她的理智防线。空调出风口吹出的冷风落在她裸露的小腿上,却只能激起皮肤表面的一层鸡皮疙瘩,根本压不住体内那团越烧越旺的邪火。
“秦霜……”她试探性地小声唤了一句。
没有回应,只有均匀的呼吸声。
确认秘书睡熟后,陆雪再也无法压抑那股被欲望驱使的痉挛。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眼神变得迷离而涣散,那张清冷高贵的脸庞此刻布满了情欲的潮红,宛如一个彻底沦陷在肉欲深渊中的瘾君子。
她的手不受控制地顺着平坦的小腹向下滑去,一把扯下了那条刚换上不久、却再次被淫水浸透的内裤。
“哈啊……”
当她的指尖触碰到那两片早已充血外翻、滚烫得惊人的花唇时,陆雪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甜腻的呻吟。太湿了,那里简直像是一口正在喷涌的泉眼,透明的黏液顺着股沟流淌,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她将中指和无名指并拢,顺着那滑腻的缝隙,贪婪地捅进了那口渴望吞噬一切的温热肉环里。
“噗嗤……咕叽……”
淫靡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陆雪的身体猛地弓起,脚趾在床单上死死蜷缩。那被药物催化到极致的敏感黏膜,哪怕只是被自己的手指触碰,都爆发出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强劲电流。
她开始疯狂地抠弄、抽插。指腹狠狠碾压着那颗硬得像石子般的阴蒂,手指在穴口进进出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长长的、晶莹剔透的黏稠拉丝。
“嗯……好痒……里面好空……呜呜……不够……”
理智在这一刻彻底崩塌。陆雪甚至忘记了羞耻,忘记了旁边还睡着自己的下属。她只知道自己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狠狠地贯穿。
她的动作越来越粗暴,手腕快速抖动,掌心拍打在阴阜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汗水顺着她的锁骨滑入乳沟,白色的睡裙吊带滑落,露出那两团随着动作剧烈晃动的软糯果实。
她并不知道,背对着她的秦霜早就睁开了眼睛。
秦霜在黑暗中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听着身后那越来越急促的床垫吱呀声、那毫不掩饰的肉体拍打声以及陆雪那破碎的淫词浪语,秦霜只觉得一阵暗爽。
高高在上的陆总,现在还不是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躲在被窝里抠自己的骚穴?不过,这种温柔的自慰,怎么可能喂得饱你那被主人精液改造过的肚子呢?
平时高高在上、冷若冰霜的女总裁,此刻却像个欲求不满的荡妇一样,为了不吵醒自己而死死捂着嘴巴,用手指可怜巴巴地抠弄着自己的小穴,秦霜的心里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扭曲快感。
(抠吧……尽情地发骚吧……你越是渴望,等你真正尝到主人那根大肉棒的滋味时,你就会堕落得越彻底……)
“啊!……啊啊啊!……去了……要去了!”
伴随着陆雪在心底的一声绝望嘶吼,她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了一张弓。双腿死死地夹住自己的手腕,整个骨盆剧烈地痉挛起来。
“呲——哗啦!”
括约肌在绝顶的瞬间彻底失控。一股庞大的透明淫水,犹如决堤的洪水般从她的尿道口喷涌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淫靡的弧线,随后重重地砸落在洁白的床单上,将大片布料彻底浇透。
“哈啊……哈啊……哈啊……”
陆雪像是一条濒死的鱼一样瘫软在床上,胸口剧烈地起伏着。高潮的余韵让她的身体不时地抽搐一下,眼神涣散,大脑一片空白。
虽然勉强释放了出来,但那种来自于子宫深处的、诡异的饥饿感,却并没有因为这次高潮而消失,反而像是一张张开的深渊巨口,变得更加贪婪。
陆雪疲惫地闭上眼睛,强撑着酸软的身体爬起来。她偷偷看了一眼邻床的秦霜,确认对方“依然在熟睡”后,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夹着还在不断滴水的双腿,悄悄溜进了洗手间清理。
……
同一时间,数百公里外的老家。
陈一和江莱的“老友重逢”,气氛却显得有些诡异的紧绷。
中午一起吃了顿还算正常的炒菜后,下午江莱非要拉着陈一去看一部最新上映的恐怖片。
昏暗的电影院里,音响里不断传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声。
“啊!”
屏幕上刚闪过一个恐怖的鬼脸,江莱就尖叫一声,整个人像是一只受惊的小鸟,直接扑进了陈一的怀里。
陈一浑身一僵。
江莱今天穿了一件贴身的V领针织衫。当她扑过来的时候,那对柔软丰满的乳房就这么毫无阻挡地压在了陈一的手臂上。不仅如此,她身上那股混合着高级香水味和成熟女人体香的气息,直往陈一鼻子里钻。
陈一是个正常的、血气方刚的男人。面对这样一个极品尤物的主动投怀送抱,他的身体本能地产生了一丝反应。
他感觉到自己西裤下的那根东西,开始不受控制地苏醒、抬头。
为了避免尴尬,陈一只能不动声色地向座椅另一侧挪了挪,试图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免得下面那根昂扬的硬物顶到江莱的大腿。
可他退一寸,江莱就进一尺。
她仿佛根本没有察觉到陈一的躲闪,反而更加用力地往他怀里钻,双手紧紧地抱住他的腰。她的力气出奇的大,陈一怕用力挣脱会弄疼她,只能尴尬地僵在那里,任由那具柔软滚烫的娇躯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
在外人看来,这完全就是一对在电影院里如胶似漆、互相缠绵的热恋情侣。可只有陈一自己知道,他全程都规规矩矩地把双手放在膝盖上,连碰都没碰江莱一下,反而是江莱在不断地、隐秘地占着他的便宜。
好不容易熬到电影散场。
走出电影院,呼吸到外面的新鲜空气,陈一才觉得那种压抑的窒息感稍微缓解了一些。他刻意和江莱保持了一米以上的距离。
“江莱,我已经结婚了。”陈一深吸了一口气,语气认真而严肃,“我们还是应该保持些距离,这样对大家都好。我不想让我老婆误会。”
江莱看了他一眼,红唇勾起一抹无所谓的轻笑。她根本不理会陈一的警告,依旧我行我素地贴了上来,自然地挽住了陈一的手臂。
“怕什么?她又不在。再说了,我们可是从小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挽一下手臂怎么了?”
陈一想要抽出手,却被她死死抱住,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
晚上,两人在一家高档西餐厅吃过晚饭后,陈一驱车将江莱送回了她下榻的豪华酒店。
“到了。早点休息。”陈一将车停在酒店门口,没有下车的意思。
“陈一,上去坐坐吧。”江莱趴在车窗上,眼神里带着一丝哀求,“就坐十分钟。我一个人在酒店……有点害怕。”
看着她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陈一的心终究还是软了一下。他叹了口气,拔下车钥匙,跟着江莱走进了酒店房间。
房间里只开着几盏氛围灯,气氛有些暧昧。
江莱给陈一倒了一杯水,两人在沙发上坐下。江莱的目光变得有些迷离,她看着陈一,声音轻柔得仿佛能掐出水来。
“陈一,你还记得我们小时候吗?那时候大家都很单纯,每天无忧无虑地在江家的大院里玩耍……”
陈一的眼神也变得有些悠远。他怎么会不记得?
那时候,她是高高在上的江家大小姐,而他,只是一个被江家收留的孤儿。两人在七岁那年成为了最好的玩伴。可快乐的时光总是短暂的,八岁那年,陈一被带走,进入了江家残酷的保镖训练营。
十年地狱般的训练,让他成为了一台冷酷的杀人机器。而当他再次回到江莱身边时,他的身份,已经变成了她的贴身保镖。
恰逢江家内部权力斗争激烈,江莱被秘密送往国外避风头,陈一作为绝对的死忠,自然贴身跟随。
在异国他乡的那些年,两个孤独的灵魂相互依偎,自然而然地跨越了主仆的界限,成为了恋人。
可陈一是个理智的人。他深知自己身份低微,只是江家养的一条狗,和高高在上的江家大小姐注定没有未来。所以,在江家得知两人的恋情并开始施压时,陈一主动提出了分手,被江家无情地扫地出门,像条丧家之犬一样滚回了国内。
而江莱,则被家族软禁在国外。
“你走后,我恨透了江家,也恨透了自己的无能。”江莱的声音开始颤抖,眼眶迅速泛红,“我意识到,在这个世界上,没有权力,连自己爱的人都留不住。所以,我放任了你的离开。”
她猛地抓住陈一的手,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肉里:“这几年,我没日没夜地拼命!我组建自己的势力,我把那些曾经阻碍我们的人一个个踩在脚下!现在,我已经彻底脱离了江家,我变得足够强大了!”
两行清泪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江莱猛地扑进陈一的怀里,死死地抱住他的脖子,哭得声嘶力竭:“我觉得没有任何人能够阻止我们在一起了!可是……可是当我回来找你的时候,你却结婚了!你身边的新娘不是我!”
“陈一!回到我身边好不好?”江莱仰起头,满眼通红地看着他,眼神中透着一股近乎疯狂的执拗,“和我一起走!我们去国外,离开这个地方!只要你愿意,我的钱、我的势力,全都是你的!你想做什么都行!”
面对江莱这歇斯底里的崩溃与告白,陈一的身体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他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他付出了一切的女人,心里不是没有触动。可当他的脑海里浮现出陆雪那张清冷却对他充满依赖的笑脸时,他的眼神瞬间变得无比坚定。
“江莱,对不起。”
陈一叹了口气,声音轻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四年过去了,物是人非。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应该过好未来的生活。”
“不!凭什么让它过去!”江莱尖叫起来,死死抓着陈一的衣领,“这几年,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你!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你回到我身边!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已经有妻子了,我很爱她。”
陈一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伸出双手,动作温柔,却又强硬地,一点一点掰开了江莱死死抓着自己的手指。
他站起身,理了理有些凌乱的西装。他没有回头看那个跌坐在沙发上、哭得撕心裂肺的女人。
“早点睡吧。晚安。”
伴随着“咔哒”一声轻响,酒店的房门被关上,隔绝了所有的悲伤与挽留。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江莱跌坐在地毯上,眼泪还在无声地流淌。她看着那扇紧闭的房门,脑海中不断回放着陈一刚才那决绝的背影。
渐渐地,她脸上的悲伤消失了。
眼泪干涸在绝美的脸颊上。江莱缓缓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那双原本充满爱意与哀求的眸子,此刻却逐渐被一股令人胆寒的、冰冷而疯狂的狠戾所取代。
她拿起桌上的高脚杯,将里面的红酒一饮而尽。红色的酒液残留在她的唇角,像是一抹刺眼的鲜血。
“陈一……”
江莱看着玻璃窗上自己的倒影,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病态的冷笑,声音轻得仿佛来自地狱的呢喃:
“你会回到我身边的。”
……
G市的酒店里,陆雪在极度的疲惫与未被完全满足的空虚中,陷入了沉睡。
然而,她体内那股属于熊涛的致幻精液,却在她的神经中枢里疯狂发酵,将她的潜意识拖入了一个真实、极度淫靡的幻境之中。
在梦里,酒店的房间变得模糊,转眼间,她仿佛回到了自己家那个充满暧昧气息的卧室。
床头灯昏黄的光线打在床畔。陈一穿着那件熟悉的深蓝色丝绸睡衣,坐在床边,眼神中透着一种危险的侵略性。
“老公……”陆雪在梦中发出了一声娇媚的呢喃,身体本能地贴了过去。
陈一的大手抚上她的后背,粗糙的指腹顺着她的脊椎一路向下滑落,最终停留在她那丰满的臀肉上,用力揉捏了一把。陆雪敏感地浑身一颤,双腿不自觉地绞紧。陈一捏住她的下巴,低头狠狠吻住了那片红唇,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贪婪地扫荡着她口腔里的每一寸津液。
“唔……嗯……”陆雪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双手死死抓紧陈一的睡衣。她的小腹深处犹如被电流击中,刚刚才清理干净的穴口,再次不受控制地喷涌出一大股滚烫的爱液。
“今天怎么这么敏感?嗯?”梦中的陈一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邪气的调笑,“只是摸摸背,下面就湿成这样了?”
“唔……别说出来呀……笨蛋……”陆雪满脸通红,在梦中她完全抛弃了总裁的伪装,变成了一个极度渴望被丈夫疼爱的娇妻,“因为……因为是你摸我嘛……”
陈一的手熟练地探入她的裙底,指尖在那泥泞不堪的花心上狠狠一捻:“果然湿透了,流了这么多水,简直像个想要挨操的小母狗一样。”
“才、才不是小母狗……”陆雪的身体僵硬了一下,潜意识里的羞耻心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她小声反驳着,“我是你的老婆啦……呜嗯……别揉那里……好痒……要化了……”
陈一没有废话,直接将她推倒在柔软的床铺上。他粗暴地扯下她的睡裙,分开了她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那根尺寸恐怖、青筋暴起的巨物,直直地抵在了那红肿湿润的入口处。陆雪的眼神彻底迷离了,她弓起腰,主动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迎向那根凶器。
“噗嗤——!”
陈一腰部猛地一沉,一记狂暴的贯穿,直接将那根巨物连根没入!
“啊——!”陆雪发出一声满足到极点的叹息。层层叠叠的媚肉被强行撑开,那滚烫的肉柱犹如一根烧红的铁杵,瞬间填满了她所有的空虚。她的阴道内壁本能地疯狂收缩,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吮着那根入侵的异物。
“全部吃进去了……舒服吗?看着我的眼睛。”陈一双手撑在她的耳侧,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插。
“……哈啊……好胀……太深了……”陆雪的眼角溢出淫靡的泪水,双手死死搂住陈一的脖子,“但是……好安心……老公的大肉棒……最喜欢这种被填满的感觉了……”
“夹得这么紧,还说不是骚货?”陈一突然加快了速度,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在梦境中被无限放大,“嘴上说不要,下面这张小嘴可是咬得紧紧的,恨不得把老公榨干呢。”
“呜……那是生理反应嘛……”陆雪羞耻地咬住下唇,乳房在撞击下剧烈晃动,晃出令人头晕目眩的肉浪,“不准叫那个词……好过分……啊!顶到了!”
突然,陈一猛地将肉棒抽出,带出一大股拉丝的淫液。他一把将陆雪翻了个身,让她跪趴在床上,腰部深深下塌,将那浑圆丰满的臀部高高翘起。
“啪!”
陈一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扇在那雪白的臀肉上,打出一道鲜红的掌印。紧接着,他扶住那根狰狞的巨物,从后面再次狠狠捅进了那泥泞的深渊!
“啊啊啊!”
深度的剧增让陆雪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这个姿势让肉棒直接撞击在最深处的宫颈口上。她的头部随着陈一那大开大合的狂暴冲刺无助地摆动,长发散乱,晶莹的口水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床单上。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陈一死死掐住她那不盈一握的细腰,囊袋疯狂拍打着臀肉,发出震耳欲聋的闷响,“屁股翘这么高,穴里流着这么多水,就像只发情的母狗在求欢!告诉我,你是什么?!”
在药物和极致快感的双重碾压下,陆雪的理智防线彻底溃败。羞耻心被碾成了粉末,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征服的、病态的堕落快感。
“啊!……啊!……太深了!……不要……不要说那个……呜呜……肚子要被捅穿了……”陆雪哭喊着,身体却本能地向后迎合。
“不说?看来是还没操够!”陈一再次扬起手,重重地扇在她的臀部上,“说!你是谁的母狗?!”
“呀啊!……我说!我说!”陆雪彻底崩溃了,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肉体对快感的绝对臣服。她一边流着口水,一边用淫荡的哭腔尖叫道:“我是……我是你的母狗!是老公的小母狗!求你……操烂我……把母狗的骚穴操坏掉吧!”
听到这句话,陈一的眼底闪过一丝狂热的猩红。他一把抓住陆雪的大腿,将她整个人拖到了床边。
陆雪的上半身躺在床上,双腿被迫呈现出一个屈辱的“M”字型,大大地张开,挂在陈一的臂弯里。利用重力的优势,陈一开始了最后那毁灭性的冲刺。
每一次抽插,那根巨物都完全退到穴口,然后再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进最深处的花心!速度快得几乎看不清残影,空气中只剩下黏稠的“咕叽”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不行了……脑子要坏掉了……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陆雪全身的肌肉开始疯狂痉挛,脚趾死死蜷缩到几乎抽筋,阴道内壁爆发出恐怖的绞杀力。
“要射了!全部射给你这只贪吃的小母狗!张开下面的小嘴接好!”陈一怒吼着。
“啊啊啊!……到了!……不行了!……给我!……老公……全部射进来!那是母狗的!啊啊啊啊——!!!”
伴随着一声几乎要刺破耳膜的失神尖叫,陆雪的身体猛地绷紧成一张弓。一股前所未有的、宛如火山爆发般的极致高潮席卷了她的全身。括约肌彻底罢工,大量的淫水混合着某种失控的体液,犹如高压水枪般从她红肿的穴口疯狂喷射而出,甚至溅到了陈一的腹肌上。
陈一低吼一声,将肉棒死死顶在宫颈口,长时间地停顿在那里,将一股股滚烫的浓缩白浊,毫不保留地泵入陆雪最深处的子宫里。
“哈啊……哈啊……”陆雪剧烈地喘息着,语无伦次,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好烫……好多……肚子……肚子被老公的精液装满了……”
高潮的余韵犹如退潮的海水般缓慢平息。
在梦境的最后,陈一温柔地将瘫软如泥的陆雪抱回了床中央。他扯过被子,盖住她那布满汗水和吻痕的娇躯,轻轻亲吻着她的额头,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陆雪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着。理智开始缓慢回归,当她意识到自己刚才在极度快感中喊出了多么不知廉耻的话语时,她的脸瞬间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刚才表现得很棒哦,我的宝贝。”陈一轻笑着在她耳边说道。
“……笨蛋……大坏人……”陆雪把脸死死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怎么了?刚才不是叫得很欢吗?还求着我操烂你,说自己是母狗呢。”陈一故意逗她。
“不准说!”陆雪猛地抬起头,眼角还挂着高潮时的泪花。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张开嘴,在陈一的胸肌上狠狠咬了一口,力度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娇嗔与羞恼,“刚才那是……那是被你逼的!我才不是母狗……我是你老婆!下次你再这么欺负我……我就……我就咬死你!哼!”
她气呼呼地转过身去,背对着陈一,但那只白皙的小手,却诚实地向后伸去,紧紧抓住了陈一的衣角。
“好好好,是我错了,你是我的小公主。爱死你了。”陈一从后面温柔地抱住她,轻声哄着。
陆雪紧绷的身体瞬间软化,她向后蹭了蹭,将自己完全塞进那个温暖的怀抱里,小声嘟囔着:“……这还差不多……我也……爱你啦……大坏蛋。”
幻梦在此刻达到了最完美的闭环。
现实中,躺在G市酒店床上的陆雪,身体猛地一个激灵,从那场淫靡、却又无比真实的春梦中惊醒过来。
她睁开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破胸膛。
她颤抖着伸手摸向自己的身下。
不仅是内裤,连她身下那一大片床单,都已经在这场由药物催发的极致淫梦中,被她喷涌而出的爱液彻底淹没,湿得甚至能拧出水来。而她的小穴深处,不仅没有因为梦中的高潮而得到满足,反而因为那虚幻的填满感消退,陷入了一种更加疯狂、更加饥渴的空虚与痉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