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6万 字
这两个人的突然消失对赵无意而言显然是不能接受的,毕竟线索链彻底断了,不过赵无意也没有办法,毕竟他总不可能直接去找江芷微询问吧,那样毫无疑问是一个非常愚蠢的选择。
只是就这样把这件事给彻底的放在脑后,装作啥也不知道,赵无意觉得这好像已经很困难了。
因为赵无意最开始也是像现在这样并没有把这件事给放在心上,但后面随着越来越多的东西交织在一起,赵无意这才觉得似乎并不寻常,于是才有了现在的举动。
但现在来看,毫无疑问都是竹篮打水一场空了,赵无意突然感觉到一阵气馁,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他做什么事情最后都能够成功,毕竟他是天命之子,但好像自从结婚之后,这情况就有点而改变了。
赵无意一时间有点儿迷茫,这究竟都是什么事?
不过赵无意也并没有消沉太久,再怎么说这些也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有道是往事不可谏,来者之可追,作为在蓝星受过教育的赵无意来说,既然他已经无法改变什么,那就只能尝试接受。
重新回到赵府,这里的一切依旧那么的熟悉,算了算时间,自己在这里也待了挺久了,赵无意忍不住感叹一下,时间过得还真是快啊。但好在他还很年轻,还有很多可以做的事情,赵无意想到这里心中也是稍微的轻松了一些。
毕竟两世为人,让赵无意懂得了人生的珍贵,尽管遇到了一些的喧嚣,但总是要往前看的,赵无意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先把屋里收拾一下,这段时间生活的不太规律,都已经让屋子里有点儿乱了。
等折腾好也是过了不少的时间,赵无意随后来到院子的草地上然后直接躺了上去,与此同时,赵无意也是在对这件事情进行着思考。
赵无意觉得事情发展到了现在,必须得再做点什么,赵无意觉得是时候和江芷微好好的接触一下,这倒不是说赵无意打算和江芷微把事情给直接摊牌。
因为赵无意想到了一件事情,他第一次和江芷微发生关系是在什么时候?正是两人一起去山里面游玩,在那荒无人烟的地方,自然也很容易产生一些暧昧的情绪。
当然现在赵无意和江芷微既然都结婚了,赵无意自然不是为那种事情去的,赵无意想要的是借着这一个机会,看看江芷微和自己之间的感情是否仍然一如既往。
只要这个地方没有改变,那对于赵无意来说,其他的事情也只是一些聒噪罢了,既然心中有了决定,赵无意也没有迟疑,随后很快开始行动。
当然赵无意并不是想到了这一点就直接去找江芷微,赵无意先需要将去的地方想好,然后决定以什么样的方式过去,以及去多久之类的,赵无意必须要规划好,不然的话他仓促的过去,岂不是显得他很下头吗。
不过赵无意的准备并没有花费太久的时间,毕竟之前是有过经验的,赵无意选在的是城外北边的一处山脉,这里不仅仅风景很好,而且去的人也并不多,主要原因还是这里有着不少的猛兽。如果一般人过去很有可能就是送人头,但是赵无意自然不用担心这一点。
既然定好了地点,赵无意思索了一下,毕竟是在野外,所以还是当天去当天回来最好,这是一个很稳妥的选择。
既然如此,那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随后赵无意来到了江芷微的院子里。
刚好江芷微也没有去其他的地方,此刻怀抱膝盖坐在台阶上,微风下额间秀发轻轻摆动,让赵无意看得一阵的失神。
“芷微姐,明天要不咱们一起去山里走走吧,这段时间我也是有点儿事情忙了一阵,现在闲下来了可以一起散散心,你看怎么样?”
赵无意说着也是来到了江芷微的身边,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清香,随后说明了自己的来意。江芷微则是淡淡的看了赵无意一眼,随后沉思了一下。
对江芷微来说,前段时间和古盛在一起的时间确实有点儿长了,而且发生的事情对于江芷微来说确实挺羞耻,现在赵无意提出这么一个要求,江芷微觉得挺好。
见江芷微轻轻的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提议,赵无意心中也是很满意,这代表他的计划已经踏出了第一步,随后赵无意表示自己去安排一下,然后就很快离开了,江芷微则是目送赵无意的背影,随后轻轻捋了一下自己的秀发,神色并没有变化。
第二天一早,天才蒙蒙亮,赵无意就已经起来了,毕竟这次要去的位置比较远,自然是去早一点,随后将准备好的东西带上,不过不算多,因为只是出去走走。
带好东西后赵无意来到了江芷微的院子里,进门后发现江芷微也已经起来了,正在院子中央的一颗树旁靠着,看到这赵无意忍不住惊艳了一下,毕竟今天要去山里,所以江芷微也是换了一身新的裙子,裙子的设计比较的简单,看着给人一种很清新的感觉,显然这是江芷微为了今天的出行特意选的。
而裙子的颜色则是比较少见,是淡青色加上一些蓝色点缀的配合,加上那本就绝色的容貌,让江芷微身上笼罩着一种淡淡超然的气质,把赵无意看的居然都有一些反应,赵无意此刻忍不住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要不要现在和江芷微直接做一次再出去?
但最后想想还是算了,考虑到他今天的目的,现在还是不要横生枝节为好,既然江芷微都准备好了,那自然也就出发,出了赵府,门外已经停着一辆马车,这是赵无意昨日安排好的。
随后马车行驶上官道,官道的车辆很少,需拥有一定权势的人才能够使用,赵无意显然就属于其中的一员,凭借着官道的快速移动,赵无意乘坐的马车可以不需要太久就可以来到了城门口。
出了城之后,速度倒是也没有减慢,又过了一会儿终于缓缓的停下,因为前方已经没路了,被一座郁郁葱葱的山林给遮住,毫无疑问,再往前面走就很少有人踏入,因为很危险,有人不信邪尝试硬闯,但坟草都已经半米高了。
赵无意自然不是带着江芷微来这里爬山的,因为在这山的背面有一条河,河水并不小,而岸边则是被冲刷出来比较平整的河床,赵无意都已经想好了,两人可以沿河而上,欣赏着山谷中优美的景色,简直是神仙不换。
穿过了山林,很快溪水的声音也是传入耳中,当最终看到眼前的景象之后,江芷微也是微微的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此刻江芷微伫立在山谷的边缘,目光扫过眼前的景致。山峦叠翠,远处山脉连绵起伏,而脚下的河流则是清澈见底,水流潺潺,映衬着两岸郁郁葱葱的林木。
河流边缘,江芷微的淡青色裙摆随微风轻扬,与这苍翠的山色交相辉映,赵无意站在一旁,目光也是不由自主地落在江芷微身上,呼吸不禁微微屏住。
赵无意可以清晰的看出裙下勾勒出江芷微那纤细的腰肢,长发如瀑布般垂落,微风拂过,几缕发丝轻摆,仿佛天女下凡,这画面也是让赵无意身体一热,心中也是莫名的一痒,忍不住牵向江芷微的手。
江芷微的手指纤长而柔软,触感温凉,对于赵无意的举动 ,江芷微只是稍稍一怔,抬眸看了赵无意一眼,眼波流转间带着一丝诧异,不过并未抽回手。
见江芷微没拒绝,赵无意心头一暖,一种满足感悄然升起。在这青山绿水间,牵着这样一位绝色佳人,微风拂面,四周鸟鸣清脆,这氛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惬意。
“芷微姐,这地方怎么样?”
江芷微闻言随后轻轻的点了点头,这地方确实挺好,虽然江芷微去过不少风景秀丽的地方,但这里确实让人眼前一亮,有一种独特的意境。
“嗯,挺好的,我很喜欢这里。”
虽然江芷微的话说的很自然,但对赵无意而言,得到了佳人的赞赏,自然也是很开心的,暂时也没想其他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过现在的情况也是让赵无意想起了很多的事情,那时候他刚来到这里,经历了只会在小说里面出现的情况,父亲是一个将军,但没了权力,兄长发配边关,他又是一个废物。
这还不算,然后身边还有一个极品美女,虽然是嫂子,但也只是名分上的,和某本玄幻小说倒是很相似,这种情况下赵无意自然会有点想法,随后凭借两世为人经历,他也是施展一些手段逐渐走进江芷微的心中。
虽然过去了挺久,甚至现在还和江芷微结婚了,但此刻却是让赵无意想到了很多的往事,曾经和江芷微在一起的一幕幕纷纷浮现在脑海,让赵无意心中难免有一些唏嘘。
转头看了一下身边的女子,容颜依旧没有变化,甚至还更美了,赵无意确信这不是错觉,一来江芷微年龄本就是花信年华,虽然自从认识江芷微后看起来发生了挺多事情,但细究也就一年多而已,二来江芷微的现在的修为也是达到了先天后期,真气在体内流转,让肌肤更加的晶莹剔透,拥有普通人无法拥有的能力,连带着身上也是更加的有仙气。
赵无意此刻也是忍不住感慨了起来,将一部分心里话说了出来。
“芷微姐,哪怕是到了现在,我都觉得能和你在一起真的是我一生最大的幸运,就像是此刻牵着你,曾经我做梦都不敢想。”
赵无意说这话的时候也是微微握紧了抓住江芷微的手,而江芷微面对赵无意突如其来的称赞,不禁轻轻眨了眨眼,随后稍稍歪了歪头,那双清澈入秋水的眼神中也是罕见的带上一丝淡淡的俏皮。
“嗯,无意,你这话是认真的?我没你说的这么好吧。”
面对江芷微的疑问,赵无意则是微微的调侃了一下。
“当然是认真的了,现在我美梦成真,还有比这个更好的证明么?”
江芷微到赵无意这样说,忍不住轻笑出声,笑声清脆,在山谷间淡淡的回荡,不过江芷微很快察觉自己有些失态,忙抬起另一只未被牵着的手,轻轻掩住唇,动作优雅而自然。
赵无意见状,心念不禁一动,忽随后想到什么,赵无意随后停下脚步,转身面向江芷微,目光深深地锁住这个佳人。
江芷微察觉赵无意的停顿,微微侧头,那双明亮的眼睛如星辰般闪耀,带着一丝好奇,随后唇角轻扬。
“无意,怎么了?”
赵无意深吸一口气,随后看着这双近在咫尺的眼睛缓缓开口。
“芷微姐,我突然想到八个字,想亲口对你说。”
江芷微闻言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轻轻点头。
赵无意见此也没有再迟疑。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随着八个字从口中缓缓吐出,江芷微也是微微一愣,眼眸轻轻眨动,似是被这话触动。
但片刻后,江芷微的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莞尔,随后轻笑着反问起来。
“难道我们之前不是这样么?”
江芷微这话让赵无意心中犹如如春风拂过,让赵无意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放松,随后把江芷微揽入怀中。
赵无意此刻心中暗自得意,刚才的一切可以说非常的完美,气氛可以说是做到了极致,这一刻赵无意觉得自己堪称龙极城第一深情,这一幕怎能不让任何女子动容?
也正是在这一时刻,赵无意凝视到江芷微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也是毫不犹豫的低头吻了下去。
江芷微也是轻启贝齿,迎合着赵无意,带着一种若即若离的感觉,而这正是赵无意痴迷江芷微的原因,那淡雅超然的气质,纵使已成夫妻,仍让他心动不已。
吻了许久,当分开的时候赵无意感觉口齿留香,虽然来到这里后赵无意没有询问任何关于这段时间的事情,但对赵无意而言,已经一切尽在不言中。
之后继续前行,赵无意也是问出了一个他挺想知道,但却因为各种原因一直没有办法了解的问题。
“芷微姐,我以前一直在家里,对我哥了解不多。你觉得赵无情是怎样的人?”
这个问题赵无意从未主动提起,总是避而不谈。但今日,他觉得或许是时候面对一下了,无论如何,发生过的事情总是要面对,现在也正是这个时候。
对于这个问题,江芷微并未露出过多惊讶,随后解释了起来。
“怎么说呢,他有点像现在的你,不过话更少,如果要说最明显的区别,就是他身上有一种杀伐之气吧。”
说这话的时候江芷微语气平淡如水,仿佛在诉说一件寻常事,对于江芷微口中最大的不同,赵无意则是微微一怔,但好像在情理之中。
有道是美人爱英雄,赵无情在千军万马中厮杀,养出的那股气势的确非凡人可比。江芷微作为容貌绝顶、身负修为的女子,自然很容易仰慕这样的男子。
不过赵无意也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对的事情,去深渊森林助赵世苏击退蛮族的确是明智之举,或许正是因此,江芷微最终和他在一起。
虽然今日并没有解开他心中的一些疑惑,但对赵无意而言,刚才江芷微所说的那些话,对赵无意而言足够了。
而也在这时候,前方小河出现一个让赵无意瞬间惊讶的环境,小河一个突然的蜿蜒,河水绕过内侧,露出一片的草地。
草地旁侧一棵参天大树,树冠如伞,恰好将草地笼罩在一片清凉的荫蔽中。
“芷微姐,我们去那儿休息吧。”
江芷微对此并没有异议,水果两人来到草地,河水环绕上下两侧,头顶树影婆娑,微风轻拂,景致美得如诗如画。
赵无意和江芷微坐下,背靠大树,鼻间萦绕着佳人身上淡雅的清香。此刻优美的环境,山光水色,江芷微的绝美容颜与裙装仿在这地方仿佛天作之合,若拍下这画面定能封神。
赵无意想到这突然发现一个情况,那就是自己似有些多余,好像这里没有自己反而更加的完美。
这无意此刻忍不住浮现一个想法,那就是他或许可以请一个画师,让画师把江芷微在靠在树下的这一个画面记录下来,然后直接挂在自己的卧室上。
赵无意并不是想想而已,是确实有这样的打算,但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同时此刻与佳人在一起,赵无意也是产生了一个清晨便有的冲动,赵无意本想忍一下,但现在好像是一个很适合的场景,四周无人,这里环境又刚好很适合。
“芷微姐,我想……”
赵无意话未说完,江芷微似已明了,随后轻轻点头。赵无意心中大喜,再度吻上江芷微的唇。
这一次江芷微稍稍主动,纤手揽住赵无意的头,缠绵了片刻后两人分开,江芷微此刻的容颜也是微微泛红,显然已经情动。
这毕竟是野外,所以赵无意只是把掀开裙子,把江芷微的内裤褪下,赵无意自己则无所谓,把脱下的衣服铺在草地上,随后两人开始了不正当的关系。
江芷微娇喘细微,声如呢喃,再加上赵无意也是一段时间没做了,所以第一次很快结束,赵无意则是有点尴尬,不过江芷微则是轻抚赵无意的后背,对赵无意进行无声安慰。
赵无意见此也是重振旗鼓,毕竟身下美人今天确实很让人食指大动,这一次赵无意倒是没有银枪蜡头,而且开始了攻城略地 。
这一次江芷微也也有了感觉,随后让修长的玉腿环住赵无意的腰,随着赵无意的冲刺,江芷微也是感到体内一股奇异的感觉游走,熟悉而又陌生,似曾经历,却很久未触及。
江芷微努力想抓住这感觉,但却失败了,忍不住微微蹙眉,但在赵无意看来以为是佳人受不了,随后放慢速度,但这速度一变慢之后,那种感觉变得更加的淡,这让江芷微有点而抓狂。
江芷微也形容不出来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就好像身体里面进入了一个可以在全身游走的异物,必须将其彻底抓出来,但随着赵无意速度变慢,想完成这个举动变得更加困难。
那股奇异的感觉在她体内深处盘旋游走——那是一股带着温热与酥麻的暖流,仿佛有无数细密的触须在筋脉中蔓延,每一次蔓延都带起肌肤表层细微的颤栗。那感觉熟悉而陌生,江芷微隐约记得,在她被古盛强行侵犯的那些夜晚里,古盛在她体内灌注真气时就有类似的感受。但此刻这感觉更加微弱、更加朦胧,像隔着一层薄纱,她急切地想抓住它,想让它变得清晰而完整。
可赵无意偏偏慢了下来。
随着节奏放缓,那游走的暖流也开始变得散漫,仿佛随时会消散在经脉深处。江芷微的小腹深处泛起一股空虚的焦躁感——那是一种生理本能对某种特定刺激的渴求,她甚至说不清那渴求究竟是什么,只是身体在催促她做点什么,好让那快要消失的感觉再次凝聚起来。
她微微咬住下唇,修长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赵无意的腰,脚踝在赵无意身后勾缠得更用力了些。臀部的肌肉也下意识收紧,试图用体内甬道的收缩来挽留那逐渐淡去的感受。
“无……无意……”江芷微喘息着开口,声音轻得几乎淹没在溪水潺潺声中。
她知道自己不该说。今天是赵无意主动带她出来散心,是她这段时间冷落了他后难得的补偿机会。在这样美丽的山谷里,听着流水鸟鸣,她本该安心享受与丈夫的温存。可身体里那股蠢蠢欲动的焦躁让她坐立不安,仿佛体内有一个细小的空洞正在张开,渴望着被某种更激烈、更粗暴的东西填满。
江芷微的脑海中突然闪过几个破碎的画面——昏暗的房间里,古盛将她按在墙上,那近乎野蛮的冲撞让她喘不过气来;那些混乱的夜晚里,古盛的真气强行侵入她的经脉,在她丹田深处留下一道道滚烫的印记。每一次结束,她都会感到羞耻与厌恶,可身体深处却又会升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就像此刻这般——空洞被填满,焦躁被平息。
“不行……不能想那些……”江芷微在心里对自己说,指甲轻轻掐进掌心,试图用疼痛驱散那些不堪的记忆,“今天是无意陪着我,我是他的妻子……”
可她越是克制,身体就越是不听话。小腹深处那空虚感越来越清晰,甚至开始微微颤抖,带动着大腿内侧的肌肉也跟着发软。体内甬道开始本能地蠕动收缩,试图从赵无意那节奏平缓的进出中榨取更多刺激。那蠕动是细微的、下意识的,江芷微自己甚至都没察觉,只是本能地希望体内那快要消失的感觉能再清晰一些。
赵无意感觉到她腿部的力道,喘着粗气抬眼看了她一眼。江芷微此刻面颊绯红,眼睫轻颤,那双平日里清冷的眸子此刻蒙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唇瓣微张,露出一小截洁白的贝齿。那模样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着一丝难言的焦躁与渴求。赵无意心头一热,以为她是情动难耐,忍不住加快了节奏。
可那加速也只是短暂的一瞬。赵无意毕竟之前已经发泄过一次,此刻精力还未完全恢复,很快又慢了下来。而就是这短暂的一快一慢,让江芷微体内的空虚感陡然加剧。
那感觉就像是在饥饿边缘被喂了一小口食物,结果反而勾起了更强烈的食欲。江芷微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酸胀,体内甬道开始更明显地抽缩,内壁的褶皱层层叠叠地挤压缠绕着赵无意那根阳具,试图让它停留得更深、撞击得更重。
可赵无意并不知道她身体的渴求。他此刻正沉浸在征服的快感中——身下这绝色女子是自己的妻子,在这无人山谷中婉转承欢,何等快意。他想慢慢享受这来之不易的温存,想把这一刻拉得更长。
江芷微急得几乎要哭出来了。
那股游走的暖流越来越微弱,快要消散在四肢百骸中。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小腹在微微抽搐,子宫口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痉挛,仿佛有什么东西想要从里面挣出来,却又因为缺乏足够刺激而被困在原地。那种不上不下的焦躁让她身体开始渗出汗珠,额间鬓发都变得湿润,几缕发丝贴在白皙的颈侧,更添了几分狼狈。
她想起古盛说过的话——那些混账话她本不该记得,此刻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在脑海里。
“江大小姐,你身体深处藏着个吃不饱的小嘴呢。赵无意那软绵绵的东西能喂得饱你?呵……哪天饿得受不了,你自然会想起我。”
“我留在你体内的真气可是有瘾的。时间长了,你就会想它,想它在你经脉里滚烫地游走,想它在子宫里填得满满当当……”
江芷微浑身一颤,猛地咬紧牙关,想要把这些污秽的念头驱逐出去。可越是驱逐,那感觉就越是清晰——她的小腹在抽动,子宫在痉挛,体内深处那个看不见的空洞正在疯狂地呐喊,渴望着某种更强烈、更粗暴的刺激来填满它。
那已经不仅仅是单纯的肉体反应了。江芷微能清晰感觉到自己丹田深处有真气在隐隐躁动——那是她修炼多年、本该纯净平和的本源真气,此刻却像被什么东西搅乱了波纹,在气海中不安地翻涌。而那翻涌的源头,正是几个月来古盛一次次在她体内强行灌注的异种真气残留。
那些残留的真气像种子一样埋在她经脉深处,平日里被她强横的修为压制着,不会显露分毫。可一旦她身体处于情欲高涨的状态,那些种子就会苏醒,在她体内蠢蠢欲动,勾引着她去追寻更激烈、更近乎粗暴的快感。
江芷微的额上渗出细密的冷汗。
她意识到,古盛那个混蛋不只是强行占有了她的身体,还在她体内埋下了更深的陷阱。那些异种真气就像毒药一样渗透在她经脉里,潜移默化地改造着她身体的敏感度,扭曲着她对欢愉的认知。她本以为只要守住心神,肉体上的玷污终会随着时间淡去,可现在看来,古盛的手段远比她想象中更加阴毒。
“不……不能这样……”江芷微在心里呐喊,指甲掐得更深,几乎要在掌心掐出血痕,“我要清醒……我是江芷微……我是赵无意的妻子……”
可身体的渴求不会因为意志而停止。
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甚至开始带起轻微的疼痛——那是子宫深处传来的、像是被什么东西揪扯般的疼痛,伴随着一阵阵令人难耐的酥麻。江芷微能感觉到自己腿间的蜜穴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内壁的嫩肉贪婪地绞紧赵无意那根尺寸中等的阳具,试图从中榨取更多快感。可那尺寸、那力度、那节奏,都远远不够。
不够深。不够重。不够烫。
那渴求像个无底洞,将理智一层层吞噬。江芷微开始不由自主地扭动腰肢,试图用主动迎合来获得更激烈的摩擦。她挺起纤腰,让赵无意能插得更深一些;她收紧小腹,让甬道内壁能更紧密地包裹上去;她甚至开始用脚后跟一下下敲击赵无意的后腰,那轻敲的力道越来越重,像是在急切地催促什么。
赵无意感受到她的变化,心头一喜——看来芷微姐是真的情动了,都开始主动索取了。他振奋精神,再度加速冲刺起来。
这一次的加速比之前更持久了些。
江芷微的身体立刻做出了反应——小腹深处那空虚的疼痛瞬间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滚烫的洪流从下体涌入,顺着经脉一路向上攀升。那洪流带着古盛留下的异种真气残留,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所过之处筋脉酥麻,肌肤发烫,连丹田气海都跟着震颤起来。
“啊……”江芷微忍不住从齿缝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呻吟。
那声音娇媚入骨,带着压抑了许久的渴望,连她自己听了都心惊——这哪像是平日里那个清冷矜持的江芷微能发出的声音?可身体已经顾不得这些了。那洪流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瞬间冲垮了她所有理智防线,让她沉沦在纯粹的肉体欢愉中。
她开始本能地迎合赵无意的冲刺,每一次深入都挺腰迎上,每一次抽出都收缩挽留。那双修长的玉腿紧紧缠住赵无意的腰,脚踝交叉锁死,不让他有丝毫逃脱的可能。纤纤玉手也攀上赵无意的后背,指甲无意识地在他肩胛处抓出几道细细的红痕。
赵无意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激得血脉贲张,动作越发狂野起来。两人在草地上翻滚,衣裙凌乱,发丝交缠,喘息声与肉体撞击声交织在一起,在这静谧的山谷中显得格外清晰。
可即便是这般激烈,江芷微体内的渴求依然没有完全满足。
她能感觉到那股洪流在冲撞一阵后开始减弱,就像潮水退去,留下更加难耐的空虚。那空虚比之前更加折磨人——因为它是被短暂填满后又重新裂开的空洞,对刺激的渴求变本加厉。江芷微甚至开始幻想,如果是古盛在这里,会用怎样粗暴的方式对待她。那混蛋会把她按在树上,从后面狠狠地进入,用那根粗大到让她恐惧的东西填满她体内的每一处缝隙,用滚烫的精液灌满她的子宫,用霸道的真气在她经脉里留下滚烫的烙印……
“不……不能想他……”江芷微痛苦地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混着汗水沾湿鬓角,“我恨他……我恨死他了……”
可越是恨,身体就越是不争气。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痉挛,子宫口像是被什么东西用力吸吮般收缩颤抖,带动着整个下身都开始发软潮湿。腿间的蜜穴已经泥泞不堪,随着赵无意的进出发出淫靡的水声,内壁的嫩肉贪婪地蠕动吮吸,恨不得将整根阳具都吞进去。
“芷微姐……你好紧……”赵无意喘着粗气在她耳边低语,语气带着得意与满足,“你今天……特别热情……”
江芷微没有回答。她咬着唇,将所有声音都压抑在喉咙深处,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迎合着,索取着。她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一定很放荡,像一个渴求男人填满的淫妇,可她停不下来。那股从丹田深处升起的焦躁推动着她,迫使她追逐着那永远差一点点的快感巅峰。
快了。就差一点。
她能感觉到高潮正在逼近——小腹深处的痉挛越来越剧烈,子宫口传来阵阵触电般的酥麻,连后腰都开始发酸发软。可就在那临界点即将到来的瞬间,赵无意的高峰突然先一步来临。
“芷微姐……我不行了……”
随着一声低吼,赵无意猛地挺腰,将整根阳具深深埋入她体内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的软肉,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涌而出,灌满了她痉挛收缩的子宫。
江芷微的身体骤然僵住。
那瞬间,她体内所有躁动的真气都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那股从丹田深处升起的焦躁感被强行压制了下去。子宫深处被赵无意的精液填满,温热的液体在收缩痉挛的内壁间冲刷,带来一阵短暂的、被填满的满足感。
可那满足感只持续了一瞬。
紧接着,一股更强烈的空虚感席卷而来——因为她还没到高潮。那临界点的快感被强行中断,身体的渴求被半路截停,就像攀登到悬崖边缘突然一脚踏空,整个人都坠入无底的失落中。
江芷微的小腹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抽痛,子宫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把,疼得她浑身发颤。体内那股差点就要爆发出来的洪流被硬生生憋了回去,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找不到出口,最后只能不甘地消散在四肢百骸中。
“哈啊……”江芷微张开嘴,发出一声近乎呜咽的喘息,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那不是高潮后的释放,也不是情动时的泪水,而是纯粹的空虚与失落,混杂着对自己身体的厌恶与无奈。她想要的高潮没有到来,那股从丹田深处升起的、带着古盛真气烙印的渴求没有得到满足,身体像是被悬在半空,不上不下,难受得要命。
赵无意趴在她身上喘息,沉浸在发泄后的满足感中,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异样。他甚至温柔地吻了吻她的额头,轻声说:“芷微姐,你今天真美。”
江芷微闭上眼睛,任由泪水从眼角滑落。她伸手环住赵无意的后背,将脸埋在他肩窝处,不让他看见自己此刻的表情。
她能感觉到赵无意的精液还在自己体内缓缓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在草地上留下湿漉漉的痕迹。那温热的液体本该让她感到羞耻——在野外与丈夫交欢,还弄得到处都是——可此刻她心里只有一片麻木的空洞。
因为她的身体还在躁动。
子宫深处被填满的满足感已经消退,取而代之的是更剧烈的空虚。那空虚感甚至带着隐隐的疼痛,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撕扯,渴望着更粗暴、更持久的刺激来安抚。她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腿间的蜜穴还在本能地收缩,内壁的嫩肉一下下痉挛着,仿佛在挽留那已经退出的阳具,又仿佛在渴望着另一根更粗大、更滚烫的东西重新填满它。
江芷微浑身发冷。
她知道这是什么——这是古盛留在她体内的“瘾”。那个混蛋用一次次粗暴的侵犯,用异种真气的强行灌注,在她身体深处埋下了渴求的种子。那种子平日里潜伏着,可一旦她情欲被勾起,就会疯狂生长,迫使她去追寻更激烈、更近乎羞辱的快感。
而她刚才差一点就沉沦进去了。差一点就在赵无意身上,渴望着古盛给予的那种近乎暴力的对待。
“我……我这是怎么了……”江芷微在心里痛苦地问自己,“难道我真的……真的被他调教成离不开那种事的……”
她不敢想下去。
赵无意还在她身上温柔地亲吻着她的颈侧,手指轻轻抚摸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那举动体贴而温柔,若是往常,江芷微定会感到温暖与安心。可此刻,那温柔反而让她更加难受——因为她的身体正渴望着粗鲁,渴望着暴力,渴望着那种会被她理智所唾弃的对待。
“芷微姐,你怎么了?”赵无意终于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撑起身子看向她的脸,“你……你在哭?”
江芷微慌忙别过脸,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没……没事……就是有点……有点累。”
“是我太用力了?”赵无意有些自责地问,伸手想替她整理凌乱的衣裙,“对不起,我刚才太激动了……”
“不怪你。”江芷微轻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是我自己……没控制好。”
她说着,强撑着坐起身来。腿间的蜜穴还在微微颤抖,子宫深处残留的精液缓缓溢出,浸湿了内里。江芷微能清晰感觉到那黏腻的触感,以及身体深处那股依然蠢蠢欲动的空虚。她咬咬牙,强迫自己不去在意,伸手去捡散落在草地上的衣物。
赵无意也爬起来,手脚麻利地帮忙。他脸上还带着满足的笑容,显然对刚才的亲密十分满意。江芷微看着他此刻的样子,心里五味杂陈——他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她体内藏着另一个男人的真气烙印,不知道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得渴望着截然不同的对待,不知道她在与他最亲密的时刻,脑海里竟会浮现另一个男人的影子。
“我们先整理一下吧,”江芷微轻声说,声音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淡淡的镇定,“时间也不早了,该回去了。”
“嗯,好。”赵无意点点头,一边穿衣服一边说,“芷微姐,今天出来走走,感觉怎么样?心情有没有好一些?”
江芷微沉默了片刻。她看着眼前清澈的溪水,看着远处苍翠的山峦,看着头顶婆娑的树影。这景致确实美得让人心旷神怡,若是往常,她定会感到放松与宁静。可此刻,她心里只有一片混乱的空洞,以及对自己身体的恐惧与厌恶。
“挺好的,”她最终还是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与己无关的事,“风景很美。”
赵无意没听出她语气里的异样,高兴地笑了。“那就好。以后有机会,我们可以多出来走走。我知道龙极城附近还有几处不错的……”
他说着说着,突然顿住了。因为江芷微已经站起身,背对着他开始整理裙摆。那淡青色的裙子沾了些草屑,裙裾上也有些湿痕,衬着她纤柔的背影,竟透出一丝难言的落寞。
赵无意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默默走过去,伸手替她拂去肩头的几片落叶。
江芷微的身体微微一僵,但没有躲开。她低着头,继续整理着腰间的系带,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能感觉到赵无意的精液还在缓缓从腿间流出,那温热的触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可更让她恐惧的,是身体深处那股依然没有平息的躁动——那躁动正在无声地呐喊着,渴望着更激烈、更持久的填充,渴望着古盛那种带着羞辱与暴力的对待。
“我是不是……已经没救了?”江芷微在心里绝望地想。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她就用力摇了摇头,强迫自己将它驱散。她不能这么想。她是江芷微,是江家大小姐,是赵无意的妻子。她修炼先天真气,心志本应坚毅如磐石,怎么可能被区区情欲所控制?
可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小腹深处的空虚感依然清晰,子宫口还在微微痉挛,腿间的蜜穴也依然湿润敏感。她能感觉到,只要再有适当的刺激,那股被强行压制的渴求就会再次卷土重来,甚至比刚才更加强烈。
“芷微姐,”赵无意在她身后轻声唤她,“你……真的没事吗?”
江芷微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她已经整理好了表情,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淡然,只有眼角的微红还残留着一丝痕迹。“没事。就是有点累了,想早点回去休息。”
“好,那我们这就回去。”赵无意连忙说,伸手想去牵她的手。
江芷微犹豫了一下,没有拒绝。当赵无意的手握住她的指尖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掌心冰凉潮湿——那是刚才忍耐时出的冷汗。赵无意显然也察觉到了,关切地看了她一眼,但最终没有多问。
两人收拾好东西,沿着来时的路往回走。溪水依旧潺潺流淌,鸟鸣依旧清脆悦耳,可江芷微却再也没有了来时的心境。她只觉得整个身体都变得陌生——那具她修炼了二十多年、本该纯净无垢的身体,此刻却像是被另一个男人的烙印所污染,渴望着她理智所唾弃的东西。
走着走着,她突然停下脚步。
“无意,”她轻声开口,目光落在远处的山峦上,“如果……如果有一天,我变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你会怎么办?”
赵无意愣了愣,随后笑了。“芷微姐怎么会变呢?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那个清冷高洁的江芷微。”
“我是说……如果呢?”江芷微转过头,目光深深地看向他,“如果我……做了一些错事,或者……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那又有什么关系?”赵无意握紧她的手,语气坚定,“你是我的妻子,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会陪在你身边,帮你解决问题。就算是天塌下来,我也替你扛着。”
江芷微怔怔地看着他,眼眶突然又有些发酸。她连忙别过脸,不让赵无意看见她眼里的泪水。
这个傻瓜。他什么都不知道,却还这样毫无保留地信任她、保护她。可她呢?她身体里藏着另一个男人的真气烙印,在和丈夫亲密的时刻渴望着那个男人的粗暴对待,甚至现在,她腿间还残留着丈夫的精液,心里却想着该如何摆脱古盛的控制。
她配不上这份信任。
“谢谢,”江芷微轻声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无意,谢谢你。”
赵无意没听清她后一句话,只当她是在感激自己的陪伴,笑着摇摇头。“这有什么好谢的。我们是夫妻啊。”
夫妻。
江芷微在心里反复咀嚼着这两个字,只觉得一阵刺痛。若是真正的夫妻,本该坦诚相待、毫无秘密。可她呢?她守着一个肮脏不堪的秘密,任由身体被另一个男人改造,甚至在丈夫面前强颜欢笑,假装一切如常。
这算哪门子的夫妻?
可她又不能说出来。一旦说出,赵无意会怎么看她?赵家会怎么对她?龙极城的人会怎么议论?她江芷微的清名、江家的颜面,都会毁于一旦。她背负的不只是自己的羞耻,还有整个家族的名誉。
所以,她只能继续隐瞒,继续伪装,继续在赵无意面前扮演那个清冷高洁的妻子。而身体深处的躁动、丹田里古盛留下的真气烙印、以及那种对暴力对待的病态渴求,她都只能独自承受,在无人的深夜里一遍遍唾弃自己,却又无能为力。
“走吧,”江芷微轻声说,主动拉着赵无意的手往前走,“天色不早了。”
两人穿过树林,回到马车上。车厢里很安静,只有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单调地回荡。赵无意靠着车厢闭目养神,脸上还带着满足的微笑。江芷微坐在他对面,目光落在车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上,心里却是一片死寂的茫然。
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被赵无意的高潮强行压下的空虚感,正在缓缓复苏。小腹深处又开始传来隐隐的抽痛,子宫口微微痉挛着,仿佛在渴望着某种更粗大、更滚烫的东西重新填满它。腿间的蜜穴也依然湿润敏感,内壁的嫩肉像是在无声地蠕动,渴望着被蛮横地撑开、摩擦、撞击。
这些感觉本不该出现在她身上。她修炼的功法讲究清心寡欲,她的心志本该坚如磐石。可古盛偏偏用最下作的手段,在她身体里埋下了欲望的种子,又用异种真气让那种子生根发芽,最终长成了这具她无法控制的、渴望着羞辱与暴力的肉体。
“我得想办法清除那些真气,”江芷微在心里暗暗下定决心,“必须想办法把它们从我经脉里逼出去,否则我这辈子都别想安生。”
可她又隐约知道,这谈何容易。古盛修为高深,他留下的真气烙印已经深深嵌在她丹田深处,与她本来的真气缠绕交织,想要彻底清除而不伤及根本,几乎没有可能。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更强的修为强行压制,让那些异种真气平日里潜伏不动,只在她情欲高涨时才偶尔露出狰狞面目。
但这终究是饮鸩止渴。每次压制,都需要耗费大量心神;而每次情欲高涨,那些真气就会变得更加强大、更加难以控制。总有一天,她会压制不住,会在赵无意面前原形毕露,会被那些病态的渴求彻底吞噬理智,变成一个连她自己都唾弃的、离了男人就活不了的淫妇。
想到那样的未来,江芷微只觉得浑身发冷。
马车缓缓驶入龙极城,街道上的喧嚣声传入车厢。赵无意睁开眼,伸了个懒腰,笑着说:“总算回来了。芷微姐,晚上想吃什么?我让厨房……”
“不用麻烦了,”江芷微轻声打断他,“我有点累,想先回房休息。”
赵无意愣了愣,随即关切地说:“也是,今天走了不少路。那你好好休息,晚饭我让人送到你房里。”
“好。”
回到赵府,江芷微径自回到自己的院子。关上房门的那一刻,她再也支撑不住,背靠着门板缓缓滑坐在地上,整个人蜷缩成一团,双臂紧紧抱住膝盖,将脸埋在臂弯里。
她能清晰感觉到腿间蜜穴的湿润——那不是赵无意留下的精液,而是她自己身体分泌的、带着情欲气息的汁液。那汁液还在缓缓流淌,浸湿了薄薄的亵裤,黏腻的触感提醒着她,她的身体依然渴望着被粗暴地对待、被蛮横地侵占。
“为什么……”江芷微在臂弯里发出压抑的呜咽,“为什么会这样……”
没有人回答她。房间里一片寂静,只有她压抑的啜泣声在空气中微弱地飘荡。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房间里也陷入一片昏沉。江芷微就这样蜷缩在门后,不知过了多久,直到腿脚都麻木了,才缓缓站起身。
她走到梳妆台前坐下,铜镜里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眼角还有未干的泪痕,鬓发散乱,唇瓣被咬得微微红肿。这副模样,哪还有平日里那个清冷高洁的江家大小姐半分影子?
江芷微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抬手给了自己一耳光。
清脆的响声在房间里回荡。脸颊火辣辣地疼,可心里的痛苦却没有减轻半分。她恨自己这副不争气的身体,恨自己为什么会沦落到这般地步,更恨古盛那个毁了她一切的混蛋。
可她什么都做不了。
她不能告诉任何人,不能寻求任何帮助,只能独自守着这个肮脏的秘密,在每一个深夜里忍受身体深处那病态的躁动,在赵无意面前强颜欢笑,假装她还是那个完美的妻子。
“我必须变强,”江芷微对着镜中的自己咬牙说,“只有更强,我才能把那些真气逼出去,才能摆脱那个混蛋的控制,才能……才能重新做回我自己。”
她站起身,褪去身上那件沾了草屑与精液的淡青色长裙,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素白寝衣。然后她走到床边,盘膝坐下,双手结印,开始运转功法。
丹田深处的真气缓缓流动,温顺地沿着经脉运行。可就在真气运行到小腹附近时,一股异样的、带着灼热气息的暖流突然从丹田深处窜了出来,与她的本源真气缠绕在一起,在她经脉里横冲直撞。
那是古盛留下的真气烙印。
江芷微脸色一白,连忙调动更多真气去镇压。两股真气在她体内激烈对抗,震得她经脉剧痛,额上渗出大颗大颗的冷汗。她能清晰感觉到古盛那股真气的霸道与蛮横——它像是有生命般在她体内蠕动,所过之处筋脉酥麻敏感,带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近乎情欲的颤栗。
“不……不能让它……”江芷微咬紧牙关,强行将那股异种真气压制回丹田深处。可就在压制的最后一刻,那股真气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冲击,直冲她小腹深处。
“唔……!”
江芷微浑身一颤,差点从床上摔下来。她双手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整个人都在剧烈颤抖。因为那股冲击带来的不是痛苦,而是……快感。
一股极其剧烈、极其滚烫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连带着腿间的蜜穴都剧烈收缩起来,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出,彻底浸湿了亵裤。她能感觉到子宫深处传来阵阵痉挛般的酥麻,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那里剧烈地抽动,渴望着被填满、被贯穿。
“啊……啊……”
江芷微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她整个人瘫倒在床上,双腿紧紧夹在一起,试图阻止那股快感的蔓延,可一切都是徒劳。那股快感像是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理智,让她眼前发黑,脑海里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深处那近乎毁灭性的欢愉。
她仿佛又回到了那些被古盛侵犯的夜晚。那个混蛋压在她身上,用那根粗大到让她恐惧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像要刺穿她子宫,每一次抽出都带起一阵剧烈的快感。她能听到他在她耳边淫秽的低语,能感觉到他滚烫的精液灌满她深处的滚烫,能体会到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占有的、近乎绝望的快感。
“不……不要……”江芷微在床榻上痛苦地翻滚,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我不想……我不想这样……”
可她身体的反应却与她的意志完全相反。腿间的蜜穴已经湿透,内壁剧烈地痉挛收缩着,渴望着被什么东西狠狠填充。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再次升起,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加剧烈,疼得她几乎要晕过去。她甚至能感觉到,如果不做点什么,她会被这股空虚活活折磨死。
江芷微颤抖着伸出手,探向自己的腿间。当指尖触碰到那湿润滚烫的入口时,她整个身体都剧烈地颤抖起来。她知道自己不该这么做——自渎是下贱的行为,是只有淫妇才会做的事。可她已经顾不得了,那股空虚感快要将她逼疯,她必须做点什么来缓解它。
指尖颤抖着探入体内,温热紧致的肉壁立刻将她包裹。江芷微咬紧嘴唇,开始笨拙地抽动手指,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填满那深不见底的渴求。可她很快就发现,不够,远远不够。她那纤细的手指根本无法填满她体内那被古盛改造过的、渴望着粗大阳具的甬道,更无法触及子宫深处那痉挛的空虚。
“呜……”江芷微绝望地哭出声来,她拔出湿漉漉的手指,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将脸埋在枕头里,任由那空虚感在她体内肆虐。
她突然意识到,古盛那个混蛋,已经彻底摧毁了她作为正常女人的可能性。她的身体已经被他改造成了一个只渴望着他那根粗大阳具的容器,渴望着那种近乎暴力的、带着羞辱的侵占。离开他,她的身体会永远活在空虚的折磨中;可留在他身边,她的灵魂会被彻底摧毁。
进退两难,生不如死。
夜色越来越深,房间里一片黑暗。江芷微就那样蜷缩在床上,一动不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直到门外传来轻微的敲门声,以及赵无意关切的声音:
“芷微姐,你睡了吗?晚饭我让人送来了。”
江芷微浑身一颤,慌忙擦干脸上的泪水,强迫自己坐起身来,整理了一下散乱的长发和寝衣。她用尽全身力气,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如常:
“进来吧。”
房门被轻轻推开,赵无意端着托盘走进来。烛光映照下,江芷微的脸色苍白如纸,眼角还有些微红。赵无意愣了一下,放下托盘,走到床边坐下,伸手探向她的额头。
“芷微姐,你脸色好差,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请大夫来看看?”
“不用,”江芷微微微偏头,避开了他的手,“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
“那……”赵无意还想说什么,但看着江芷微明显不想多谈的样子,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晚饭放在这里,想吃的时候热一下。明天……明天我再来看你。”
“嗯。”
赵无意起身离开,轻轻带上了房门。当脚步声远去,房间里再次陷入寂静时,江芷微终于再也支撑不住,整个人瘫软在床边,无声地哭了起来。
她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已经彻底改变了。她不再是那个清冷高洁的江家大小姐,不再是赵无意心目中完美的妻子。她的身体里藏着另一个男人的烙印,渴望着那种会被她理智唾弃的对待。而这一切,她都只能独自承受,在无边的黑暗中,在无人知晓的秘密里,日复一日地折磨着自己,直到彻底崩溃的那一天。
夜色渐浓,窗外的虫鸣声此起彼伏。江芷微躺在黑暗里,睁大眼睛看着天花板,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没入鬓发深处。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腿间的蜜穴依然在微微颤抖,子宫深处依然传来阵阵空虚的抽痛,丹田里古盛留下的真气烙印依然在蠢蠢欲动。
而那一切,都在无声地诉说着一个她不愿承认,却又无法逃避的事实——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属于她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