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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3 节

第四十一章(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7万 字

  视线回到皇宫,刑部一处牢房里面,这里是一个很隐秘的牢房,用来关押一些特殊的犯人,这些犯人因为身份的问题,所以不能直接放在那种寻常的天牢里面,这里就是为了这种情况而特别设计的。

  这里和公共的牢房并不连通,只有特殊令牌的人才能进来,哪怕是在刑部工作的都有很多不清楚这里的存在,而今天这里来了两个不同寻常的人。

  这两人此刻还没有进去,但已经是面如土色,腿若筛糠,这两人正是郑涛和郑海,当时他们直接从床上被逮住,然后火速带到了这里。

  郑涛二人之前完全没想过他们居然会遇到这种情况,毕竟连续不断的好运让他们迷失了自我,幸运女神并不是一直停留在他们的身边,当注意力放到其他地方之后,郑涛和郑海便立刻遭重。

  进入牢房之后,两人立刻被绑在了刑具之上,这里拥有非常多的刑具,哪怕仅仅是看都能够直接把人给吓得什么都招了。

  在好几个侍卫将两人放在刑具上后并没有立刻大型伺候,而是纷纷的离开。不一会儿走进来两个绝美的女子,郑涛两人看到之后直接差点晕厥,因为他们对这两个绝色美女都记忆深刻,一个是皇帝的老婆皇后,另一个就是有着仙子之称的雪清凝。

  这两个女子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都被这两个无耻小人给染指过。皇后之所以被染指其实是比较巧,因为皇上带着一行人去打猎,皇后跟在一旁,然后就遇到了出来避难的二人。

  本来皇上要把这两人当蚂蚁一样踩死的,不过皇后觉得这样太恶心,不想血液污染了眼睛。只是皇后没想到她的那一个不经意的选择给她留下了一个无法磨灭的记忆。

  皇后现在都还记得很清楚,那是一个月亮很明显的晚上,他夜里打算出来一下,没想到只是因为走出一小段距离,结果就中招了,之后就被这两人带到了一处破旧的房屋里面,然后在那里被疯狂的侵犯。

  这些事每次一回想都会让皇后觉得强烈的羞耻,皇后一度都想自尽了。毕竟她身份尊贵,母仪天下的同时却被两个小人物给染指,而且还是没有任何的死角 。

  所以皇后对此事极度的耻辱,视两人为眼中钉肉中刺,无时不刻不想着把这两个人给千刀万剐,挫骨扬灰,这样才能解除她心头之恨。

  于是皇后一直在暗中进行调查,毕竟这件事情比较的特殊。自然是不可能大张旗鼓,要是让皇上知道了,那她的身份将直接被废除。

  只是生在皇权的囚笼里面,皇后虽然有一些心腹,但并不是很强,毕竟皇帝也知道他的实力要是太过于庞大,那肯定会引起猜忌。

  其实她有一些心腹,皇帝自然也知晓的,但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人无完人,有道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大家都会保留一些属于自己的力量,尤其是在这皇宫里面,大家明争暗斗之下没点儿手段早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死了,所以皇帝也没有怎么干预,就让其默默的平衡。

  只是因为皇后得到的资料太少了,再加上龙极城实在是太大,调查了一段时间,没有任何的收获,皇后觉得不能再拖下去了,不然迟则生变,于是想到了对此事也知情的另外一个人,那就是雪清凝。

  毕竟当时皇后直接被两人疯狂的灌输了很肮脏的液体,最后还是雪清凝过来把残局给收拾了一下,皇后起初是不打算这样做的,毕竟这也是关于一些的面子问题,但皇后最后也知道不得不这样做了,虽然很可能会欠一些人情。

  既然说了皇后这里,那雪清凝就比较的冤枉了。因为雪清凝本来是不用被那两个小人给染指的,毕竟作为江芷微的师尊,雪清凝无论是颜值还是气质,其实都是一种更为纯粹且有灵气的存在,但正是这样的存在,却遭遇了和皇后一样的事情。

  这主要还是雪清凝好奇心稍微重了一点儿,当时这两个小人画了一些示意图,想通过这些个示意图暗示江芷微他们曾经在山上做过的事情。江芷微肯定不希望这些事情被发扬出去的,所以肯定得去赴约。

  这是一个阳谋,一个江芷微知道是陷阱仍然得去的阳谋,毕竟女孩子总不可能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而且以江芷微在城里的名气,一旦传开那就彻底的没脸活了,所以得必须赴约。

  但好巧不巧,这一个示意图却被雪清凝给先看到了。雪清凝雪清虽然不清楚是什么情况,但因为江芷微当时不在,于是打算自己去观察一下,不得不说这时候雪清凝并没有想太多,毕竟已江芷微的身份。应该出不了多大的事情才对。

  就这样雪清凝来到了当时那个示意图上所标注的地点,然后就遭到了这两个阴险小人的设计,这两个阴险小人直接用其他无辜的人当挡箭牌,进而实现了他的目标。

  毕竟作为女子,心中还是有同情心的,听到一个男孩的惨叫自然也是会下意识的去查看,然而这也正中两人的下怀,于是就没有任何的波澜,雪清凝被两人疯狂的中出。

  也幸好雪清凝并不是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人,上一次在山洞里面和自己的徒弟一起被古盛疯狂泄欲,这也让雪清凝对这种事情有了一定的适应能力,不然若是用处子之身直接面对这两个疯子。那就是以卵击石,估计完全废了。

  这对于一向站在世界之巅拥有超燃气质的雪清凝而言是更加不可能接受的存在,上一次中毒都不想借助外物来解决,更何况现在这种直接被两个男人给疯狂的灌输肮脏的东西。

  所以雪清凝也是心中憋着一股火,要把这两个人给彻底的抹除,对于皇后的突然找上门雪清凝自然也是很上心的,两人在这种情况下合作那效率肯定会得到极大的提高,毕竟很多事情皇后在深宫里面不方便插手,但雪清凝就没有这种问题了。

  只要皇后将人马的使用权交给雪清凝,那效率可以得到极大的提升,不过这样做就会造成一个情况,如果逮到了那两人,皇后肯定也是要将其折磨,这种情况下也会知道自己的事情。

  但是雪清凝倒也不是不能接受,毕竟两人都知道对方的事情了,那就等于都不知道,都会为对方保密下去的,当务之急还是得把那两人尽快抓到才行,继续放下去只会有后患。

  而这一天也终于到了,两个女子看着这两个陌生而又熟悉的人,仿佛当时的情况再次展现在眼前,眼中也是纷纷的带着一抹寒意。

  郑涛和郑海二人。此刻在强烈的恐惧中甚至听不到外界的声音,因为一直在耳鸣,这两人知道接下来将会遭遇什么。

  虽说接下来会受到极致的折磨,但是皇后以及雪清凝并不急着开始,而是准备先盘问一下两人,雪清凝倒是也没有墨迹,随后直接询问两人的具体来历。

  虽然已经知道了大概的情况,但是惯例的东西还是得来一遍,这两人并没有回答,因为他们只看到嘴带动,却没有听到任何声音。

  皇后似乎习惯了这种情况,随后朝着外面招呼一声,之后几大桶水直接泼在了两人的身上。这水并不是单纯的水,而是参加了一些特殊的东西泼在身上后。瞬间强烈的寒意贯彻全身,脑子也是瞬间清醒了。

  随后郑涛二人就交代了自己的身世和来历,以及在赵府进行下人工作的事情,皇后也没想到这事情居然和赵府牵连上了。但是雪清凝并不意外,毕竟早就知道了。

  随后雪清凝又问起了两人是如何染指到江芷微的,皇后此刻是非常的惊讶,没想到这两人居然是惯犯,在接触他之前居然还把江芷微给上了,要知道江芷微在城里也是很有名了,也难怪这两人会胆大包天,原来在此之前就玩过了其他的美女。

  但接下来他听到的内容还更加的震撼,这两人之所以敢染指江芷微也并不是一朝一夕就形成了,而是多次窥见到江芷微和古盛发生关系,每次江芷微都被被干的梨花带雨,欲拒还迎,这让两人的邪火越燃越旺。

  最终在听到江芷微准备去山上突破的事情,两人已经无法控制住内心的欲望,于是就尾随了上去,等江芷微突破关键阶段就直接趁人之危一起把江芷微给上了。

  虽说这一个瓜比较的大,让皇后吃的有点儿懵,但也不算太稀奇,在深宫里面他见过了各种各样的事情,相比较来说,这只能是一个比较意外但又在情理之中的事情。

  听到这里雪清凝也是彻底明白了,江芷微是怎么被这两人给上的,心中也是非常的无语,对于此事让皇后知道雪清凝倒是不太在意,毕竟接下来他被染指的事情也会说出来,相比较那江芷微这就不算什么了,不然让这两人继续在外面,还不如配合皇后直接逮到然后让其物理消失,这才是最保险的。

  两人说完如何在山上把江芷微给强了的事,然后去往天空之城躲了起来,躲一段时间后按捺不住。又准备返回想找江芷微再续前缘,随后就是弄了几张示意图然后雪清凝中招的事情。

  雪清凝中招之后两人也是有点怕了,就跑去城外准备躲躲风头,然后就遇到了皇后,事情就这样彻底的串联了起来,此刻皇后也算明白为什么雪清凝愿意不遗余力的帮他了,原来雪清凝居然也是受害者。那这两人还真是该死。

  而郑涛两人说完了这些事情后也是感觉到虚脱了,但两人并不算后悔,毕竟以他们的身份,无论是玩到其中任何一个直接挂了都不亏,更何况还连续染指了三人。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两人随后嘴巴被封住,让其无法发出声音。皇后亲自上前,用浸过酒液的布团死死塞进郑涛和郑海的嘴里,随后又用牛皮筋勒紧他们的下颌,确保他们连最细微的呜咽都发不出来。雪清凝则站在刑具架旁,指尖划过一排排闪烁着寒光的器具——细如牛毛的钢针、布满倒刺的皮鞭、带有锯齿的夹板、还有形状怪异不知作何用途的铁钩。

  囚室里的光线昏暗,只有墙壁上几盏油灯散发着昏黄的光芒,将两个女子的影子拉得很长,在石墙上摇曳晃动,如同某种阴森的仪式。郑涛和郑海被并排绑在两个特制的刑架上,四肢被铁环牢牢扣住,身体呈大字型展开,动弹不得。他们赤裸着的身体上还残留着刚才冷水泼洒留下的水珠,在昏黄光线下反射着微弱的、病态的光泽。

  皇后走到郑涛面前,伸出手指轻轻划过他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膛。那指甲涂着鲜红的蔻丹,在油灯下如同鲜血般刺眼。她的动作极其缓慢,带着一种猫捉老鼠般的优雅与残忍。

  “本宫记得很清楚。”皇后的声音很轻,却带着彻骨的寒意,“那天夜里,本宫只是想去湖边走走,散散心而已。你们是从哪里窜出来的?东侧那片竹林后面,对吗?”

  郑涛浑身颤抖,被堵住的嘴巴里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响,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皇后却并不需要他的回答,她继续说着,语气平淡得如同在谈论今天天气如何。

  “你们捂住了本宫的嘴,本宫挣扎的时候,指甲划破了左边那个——郑海,应该是你吧?你的胳膊上是不是还留着疤?”皇后的目光转向旁边的郑海,后者同样疯狂地摇着头,眼泪鼻涕早已糊了满脸,混合着之前冷水泼洒留下的湿痕,显得狼狈不堪。

  雪清凝从刑具架上取下一根细长的钢针,针尖在油灯火苗旁掠过,发出轻微的“嘶嘶”声。她走到郑海面前,声音清冷如冰:“我只记得,当时那个男孩的惨叫声很逼真。你们是从哪里找来的孩子?给了几个铜板让他配合演戏,还是干脆威胁要杀了他全家?”

  郑海瞳孔剧烈收缩,疯狂地摆动着头,喉咙里发出近乎崩溃的呜咽。

  “不说也没关系。”雪清凝淡淡道,“反正答案已经不重要了。”

  话音落下,她手中的钢针毫无征兆地刺入了郑海左侧的乳头。那钢针极细,刺入时几乎没有发出声音,但郑海整个人像是被雷劈中般剧烈地向上弹起,脖子和太阳穴上的青筋瞬间暴凸出来,被堵住的嘴巴里爆发出沉闷到极致的惨叫。他的眼球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布满血丝的眼白死死盯着雪清凝,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剧痛与恐惧。

  雪清凝的动作却没有停止。她握着钢针,缓慢而又稳定地旋转着,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操作。钢针在郑海的乳头上搅动着,细小的血珠从针孔周围渗出,很快形成了一圈暗红色的痕迹。那乳头原本是暗褐色的,此刻在钢针的搅动下逐渐肿胀起来,颜色也变得更暗,像是要滴出血来。

  “我记得很清楚。”雪清凝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在讲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那天你在我后面,两只手抓着我的腰,用力往你身上按。我当时中了你们的迷药,浑身使不上力气,只能感觉到你的那根东西又热又硬,每一次顶进来都好像要把我的肚子捅穿。”

  她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抬了起来。这一次,她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瓷瓶,打开瓶塞,倒出几滴透明粘稠的液体在指尖。那液体在油灯光下泛着诡异的淡蓝色光泽,散发出一种微甜的、类似杏仁的气味。

  皇后也走了过来,她手里拿着一把短小的匕首。那匕首只有巴掌长,刀刃极薄,在灯光下几乎透明。她站在郑涛面前,用刀尖轻轻挑开郑涛腰间囚服的布料——那布料早已经被水浸透,贴在皮肤上,此刻被刀尖一挑就裂开了一道口子。

  “本宫那天穿的是一件月白色的宫装。”皇后慢慢说着,刀刃贴着郑涛的肚皮缓缓下滑,“上面绣着金线的牡丹,是本宫最喜欢的衣服之一。你们在破屋里把本宫按在地上的时候,那件衣服沾满了灰尘和草屑,后背还被你们撕开了一道口子。”

  刀刃停在了郑涛的下腹部。那里毛发稀疏,皮肤因为恐惧而紧绷着,能够清楚看到皮肤的纹理。皇后的刀尖轻轻刺破表皮,一道极细的血线立刻渗了出来。那疼痛并不剧烈,却足够让郑涛浑身寒毛倒竖,被堵住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喘气声。

  “本宫回宫之后,把那件衣服烧了。”皇后继续说着,刀尖沿着腹部的中线继续向下,划出了一条笔直的血痕,“连灰都让人倒进了御花园的池塘里。可惜衣服能烧,记忆却烧不掉。”

  雪清凝此时已经将那几滴透明液体涂抹在了郑海的乳头上。那液体接触到皮肤的瞬间,郑海的身体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这一次,颤抖的幅度比钢针刺入时还要大,几乎要将整个刑架都带动得摇晃起来。他的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发不出任何像样的声音,只能从鼻腔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如同濒死野兽般的嘶鸣。

  那液体具有强烈的刺激性,涂抹在已经被钢针搅破的乳头上,就像是在伤口上泼了热油。郑海的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胀起来,颜色从暗红变成了紫黑色,表皮甚至开始起皱,像是被火焰灼烧过一般。雪清凝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偶尔会眨一下眼睛,睫毛在昏黄的光线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这种药叫‘灼骨露’。”她轻轻说道,声音在阴森的囚室里回荡,“是我早年游历时从一个南疆药师那里换来的。涂抹在伤口上,会让人感觉到如同被火焰从内到外炙烤的剧痛,而且药效能持续整整两个时辰。但放心,它不会致命,只会让你——好好体验一下。”

  郑海的身体已经瘫软了下来,如果不是被铁环扣住,此刻恐怕已经瘫成了一滩烂泥。他的眼睛向上翻着,露出了大片的眼白,涎水从被塞住的嘴角流出来,在胸前汇成了一小滩。但雪清凝显然不打算就此罢手。她转身从刑具架上又取下了一件器具——这是一个铁制的夹子,两端是弧形夹片,中间用一根细铁棍连接,夹片内侧布满了细密的、如同鲨鱼牙齿般的细小突起。

  她走到郑海的双腿之间。郑海意识到了什么,又开始疯狂地挣扎起来,两条腿拼命地想要并拢,但铁环的束缚让他连挪动一寸都做不到。雪清凝蹲下身,左手捏住了他胯下那团软趴趴、因为恐惧而完全缩成一团的阳具。那东西此刻只有手指大小,颜色灰暗,软塌塌地垂在裆部。雪清凝捏住它的时候,郑海的身体猛然一僵,随后更加疯狂地扭动起来,喉咙里发出的“呜呜”声已经带上了哭腔。

  “我记得很清楚。”雪清凝的声音依旧平静,但若是仔细听,能听到一丝极其细微的颤音,“那天你抽出来的时候,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全射在了我的腿上。从大腿到膝盖,黏糊糊的一整片,怎么擦都擦不干净。我回到住处后洗了整整一个时辰,皮肤都搓红了,还是觉得那股味道萦绕不散。”

  她说完,右手中的铁夹子缓缓张开,然后将那软趴趴的阳具连同底下的两颗睾丸一起,夹在了铁夹的中间。夹片内侧那些细密的突起立刻嵌入了皮肉里,虽然没有刺破皮肤,但那尖锐的触感已经足够让郑海魂飞魄散。

  雪清凝的手指按在了夹子中间的细铁棍上。那里有一个简单的卡扣机构,只要按下卡扣,夹子就会锁死,夹片的压力也会瞬间增加到足以碾碎骨头的程度。她没有立刻按下,而是维持着即将按下的姿势,让郑海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冰冷的铁器贴着自己最脆弱部位所带来的、近乎崩溃的恐惧。

  “别着急。”她轻轻说道,像是在安抚受惊的孩子,“好戏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皇后那边也开始了更进一步的折磨。她的匕首已经从郑涛的小腹划到了大腿根部,留下了一条蜿蜒的血痕。那血痕并不深,只是划破了表皮,渗出的血珠很快就在皮肤上凝结成了暗红色的细线。但皇后显然不满足于此。她放下匕首,从袖中取出一个小小的锦囊,打开后倒出了几枚细如发丝的银针。

  那些银针只有一寸长,针尾带着细小的银环,在油灯下闪烁着星星点点的寒光。皇后拈起一枚,用指尖轻轻捻动着,然后将其对准了郑涛左侧大腿内侧一处皮肤。那里是大腿最柔软的部位,皮肤很薄,底下就是密密麻麻的神经末梢。

  “本宫那晚哭了。”皇后突然说道,语气里第一次出现了情绪的波动,那是压抑到极致的、几乎要喷薄而出的怨恨,“本宫记得很清楚,本宫哭了。不是因为疼痛,也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屈辱。母仪天下的皇后,居然被两个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卑贱到泥土里的下人,按在破屋的草堆上轮番玷污。你们的每一只手,碰过本宫的每一寸皮肤,都像烙铁一样烫在本宫的骨头上。”

  她的手指极其稳定,将银针刺入了郑涛大腿内侧的皮肤。那针刺入时几乎没有感觉,郑涛甚至没有第一时间察觉到。但皇后接下来做了一件事——她用指甲掐住了针尾的银环,然后开始极其缓慢地、一圈一圈地旋转那根银针。

  起初的几圈,郑涛只是感觉到了轻微的异样,像是被蚊虫叮咬后的痒感。但当银针旋转到第五圈、第六圈时,一股尖锐到难以形容的刺痛突然从大腿内侧爆发开来。那不是普通的刺痛,而是像有无数根针在皮肉底下同时搅动,又像是被烧红的铁丝烫进了骨头里。

  郑涛的脑袋猛然向后仰去,撞在刑架的木头柱子上,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声。他的眼睛瞪得滚圆,眼白里瞬间布满了血丝,额头上青筋暴跳,整个人的身体都弓了起来,像是要挣脱铁环的束缚。但因为嘴巴被堵死,他连一声像样的惨叫都发不出来,只能从鼻腔里挤出尖锐到变调的抽气声,眼泪、鼻涕、涎水混杂在一起,从他扭曲的脸上不断流淌下来。

  皇后并没有停下。她继续旋转着那根银针,动作不疾不徐,甚至带着一种近乎优雅的节奏。银针在皮肉里缓慢旋转,每转一圈,刺入的那一小块皮肤就会微微陷下去一点,周围的皮肤也会随之泛起一圈细密的鸡皮疙瘩。很快,那根银针已经完全没入了皮肉,只留下针尾的银环还露在外面,在昏黄的油灯光下闪烁着微弱的反光。

  但这只是开始。皇后又拈起了第二枚银针,对准了郑涛大腿内侧的另一处位置,缓缓刺入。然后是第三枚、第四枚……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郑涛的两条大腿内侧已经密密麻麻地插了十几根银针。那些银针排列成一种怪异的图案,像是什么古老的符文,又像是什么扭曲的花朵。每一根针都完全没入了皮肉,只留下银环露在外面。而当郑涛的身体因为剧痛而颤抖时,那些银环就会随之微微晃动,反射出细碎的、冰冷的光芒。

  皇后终于停下手,退后两步,看着自己的“杰作”。郑涛的整个下身已经因为剧烈的疼痛而痉挛起来,两条腿不受控制地抽搐着,插满银针的大腿内侧皮肤已经变成了紫红色,细密的血珠从每一个针孔里渗出来,像是一层暗红色的露水。他的眼睛已经翻白,只有偶尔才会恢复一点焦距,但很快又被新一轮的剧痛淹没,重新陷入那种濒死的混沌状态。

  “这是南疆刺穴针。”皇后的声音又恢复了那种平淡,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只是随手插了几朵花,“刺入特定的穴位,可以让人感受到经脉被寸寸撕裂的痛苦。古籍上记载,这种刑罚原本是用来审问那些修炼邪功的修士,因为修士对真气的流动最为敏感,这种针法会让他们体内的真气彻底失控,像是无数把刀在经脉里横冲直撞。”

  她顿了顿,看着郑涛那已经完全失去神采的眼睛,继续说道:“当然,你没有真气。但这没关系,因为这些针刺入的穴位同样连接着最密集的痛觉神经。本宫测算过了,以你现在的情况,这些针带来的痛苦会持续至少三个时辰。在这三个时辰里,你会感觉自己的两条腿被扔进了滚油里,又像是被无数只蚂蚁从骨头缝里啃食——但放心,你不会死,本宫用的针法避开了所有致命穴位。”

  这头,雪清凝也终于有了新的动作。她捏着铁夹子的手微微用力,按下了那个卡扣。

  “咔嚓”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囚室里显得格外清晰。紧接着,是铁夹子猛然收紧时金属摩擦发出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声。

  郑海的整张脸在瞬间扭曲成了一个怪到极致的表情。他的眼睛几乎要从眼眶里爆出来,眼球向上翻起,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嘴巴被堵死,但喉咙里发出的声音却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范畴,像是什么野兽被活生生剥皮时发出的、濒死的嚎叫。他的身体剧烈地向上弹起,却又被铁环死死按住,整个人只能像一条离水的鱼一样在刑架上疯狂地扑腾,胯下那被铁夹子死死夹住的部位传来清晰的、骨骼被碾压的“咯咯”声。

  雪清凝松开了手。铁夹子已经完全锁死,牢牢地夹住了郑海的那团东西。夹片内侧的细小突起已经深深嵌入了皮肉里,甚至能看到有暗红色的液体从夹片边缘渗出来,顺着铁夹的缝隙一滴滴落下,在冰冷的石板地上溅开细小的血花。郑海的身体痉挛着,每一次颤抖都会带动那铁夹子轻轻晃动,而每一次晃动都会带来新一轮的、撕心裂肺的剧痛,让他的痉挛变得更加剧烈,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

  “这种夹子本来是用来夹碎核桃的。”雪清凝站起身,从怀里取出一方素白的手帕,轻轻擦拭着指尖沾染到的、从郑海身上溅出的些许体液,“我让铁匠稍微改了一下,夹片加厚了,力道也调大了三倍。现在它足够夹碎——嗯,比如说,鸡蛋大小的鹅卵石。”

  她说着,随手将用过的帕子扔在地上。那方洁白的手帕落在石板地上,很快就被从郑海胯下滴落的血水浸染出了一小片暗红色的污渍。

  皇后也从刑具架上取下了一件新的器具。这是一根牛筋拧成的皮鞭,鞭身有小指粗细,上面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细小的、如同鱼鳞般的倒刺。那些倒刺并不长,但极其锋利,在油灯下闪烁着乌沉沉的寒光。皇后提着皮鞭,在空中轻轻挥了一下,鞭身划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咻”声。

  “本宫学过一些鞭法。”她缓缓说道,站到了郑涛的侧面,“小时候在王府里,教习嬷嬷教过。不过那时候学的都是花架子,打出来好看,实际没什么力道。后来当了皇后,也就没再碰过这些东西。”

  她顿了顿,手腕一抖,皮鞭在空中挽了一个鞭花。

  “今天本宫想试试,看还能不能找回点当年的手感。”

  话音落下的瞬间,皮鞭破空抽出。那鞭子没有抽向郑涛的身躯,而是极其精准地抽在了他插满银针的大腿内侧。鞭身上的倒刺擦过那些银针的针尾,发出了“叮叮”的、如同风铃般的清脆响声,但下一刻,那倒刺就深深地嵌入了皮肤里——避开了所有银针,却精准地撕裂了针孔周围的皮肉。

  郑涛的身体猛然一震,喉咙里爆发出被堵死的惨叫。那鞭痕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留下了一条足有一尺长的伤口。伤口并不深,只是撕裂了表皮,但鞭身上的倒刺在抽过的瞬间勾住了皮肤,将伤口边缘撕扯得参差不齐,鲜血几乎是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大半条腿。而更致命的是,鞭子抽过时带来的震动,让那十几根插在皮肉里的银针齐齐颤动起来。那些银针在皮肉底下搅动着,像是十几根烧红的铁签在同时翻搅,带来的痛苦几乎是刚才单独插针时的十倍。

  郑涛的整张脸已经变成了青紫色,额头上、脖子上、手臂上的血管全部暴凸出来,像是下一秒就要炸裂开。他的身体疯狂地弓起又落下,被铁环扣住的手腕和脚踝因为剧烈的挣扎而被磨破了皮,鲜血顺着铁环流下来,在刑架上汇成了一小滩。但他的嘴巴仍然被死死堵住,连一口完整的空气都吸不进来,只能从鼻腔里发出尖锐到变调的、断断续续的抽气声,像是破损的风箱。

  皇后却没有停。她再次挥鞭。这一次,皮鞭抽在了郑涛的胸口。倒刺撕裂胸口的皮肤,留下了一条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腹部的、狰狞的伤口。鲜血从伤口里涌出来,很快就在胸膛上形成了一片暗红色的、粘稠的血迹。鞭子抽中的瞬间,郑涛的整个上半身都向后仰去,脑袋重重地撞在刑架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第三鞭抽在了他的肩膀上。第四鞭抽在了他腹部侧面。第五鞭抽在了他仅剩的一条完好的大腿上。皇后挥鞭的动作并不快,每一次抽打后都会停顿几个呼吸的时间,像是在欣赏鞭痕在皮肤上绽开、鲜血涌出的画面,又像是在等待着郑涛从前一轮的痛苦中稍稍缓过来,好迎接下一轮更剧烈的折磨。

  囚室里回荡着皮鞭破空的“咻咻”声、鞭身与肉体碰撞时沉闷的“啪啪”声、以及两个男人被堵住嘴巴后发出的、沉闷到令人心悸的呜咽与抽气声。墙壁上的油灯火焰随之摇曳晃动,将刑架上的影子拉扯得扭曲变形,像是某种怪诞的舞蹈。

  郑海那边,雪清凝也没有闲着。她取下了那根插在郑海乳头上、被他身体挣扎几乎要扭成弯钩的钢针,然后换上了一对精巧的乳夹。那乳夹是用纯银打造的,呈水滴形状,夹片内侧有一排细密的锯齿,夹片中央还各镶嵌着一颗小小的、暗红色的宝石。雪清凝将那对乳夹分别夹在了郑海的两个乳头上,然后缓缓拧紧了夹片尾部的螺丝。

  随着螺丝的转动,夹片缓缓收紧,锯齿深深嵌入了乳头的皮肉里。郑海的乳头本就已经因为之前的钢针和“灼骨露”而肿胀发紫,此刻被夹片一夹,颜色更是变成了近乎漆黑的暗紫色,像是两颗熟透了即将腐烂的葡萄。夹片中央的暗红色宝石在油灯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随着郑海胸膛的起伏而轻微晃动,像是两颗诡异的眼睛。

  雪清凝做完这些,又从刑具架上取下了两个小小的铜铃。那铜铃只有指甲盖大小,通体磨得锃亮,用细细的银链穿着。她将铜铃分别系在了郑海被铁夹子夹住的那团东西下方——更准确地说,是系在了他的两个睾丸上。银链缠绕在睾丸根部的皮肤上,打了个死结,铜铃垂下来,悬在胯下。只要郑海的身体稍微一动,那两个铜铃就会发出“叮铃叮铃”的、清脆的声响,在寂静的囚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别动得太厉害。”雪清凝轻声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这铜铃的声音听多了,容易让人心烦。”

  皇后那边已经抽完了整整二十鞭。郑涛浑身上下已经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皮肤,到处布满了狰狞的鞭痕。那些鞭痕纵横交错,有的深可见肉,有的只是撕裂表皮,但无一例外都在渗着血。他的胸口、腹部、大腿、肩膀、后背,甚至包括脖子和脸颊上,都留下了皮鞭的痕迹。鲜血从伤口里涌出来,顺着身体流下,在刑架下汇成了一小片暗红色的血泊。他整个人已经彻底瘫软下来,如果不是被铁环扣住,此刻恐怕已经成了一滩烂泥。被堵住的嘴巴微微张开,涎水混合着血水从嘴角流出来,滴落在地上。眼睛半睁半闭,瞳孔已经涣散,只有偶尔的、轻微的抽搐证明他还活着。

  但皇后显然不认为这样就足够了。她扔下已经被鲜血浸透的皮鞭,从怀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玉盒。打开玉盒,里面是半盒淡青色的药膏,散发着一种清凉的、类似薄荷的气味。皇后用指尖沾了一些药膏,然后将其涂抹在了郑涛身上几处最深的伤口上。

  那药膏接触到伤口的瞬间,郑涛的身体猛地一颤,原本已经涣散的瞳孔骤然收缩,喉咙里发出了被堵住的、尖锐的抽气声。那药膏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致的、深入骨髓的麻痒。像是无数只蚂蚁从伤口里钻进去,顺着血管和神经一路向上爬,一直爬到脑子里,在脑髓里啃噬、抓挠。那痒感比疼痛更加难以忍受,因为疼痛至少还有明确的指向,可以咬牙硬抗,但痒感却是弥漫的、无孔不入的、让人恨不得把皮肉生生撕开去抓挠骨头的折磨。

  郑涛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起来,因为双手被铁环扣住无法抓挠,他只能拼命地摩擦着身体与刑架接触的部位,试图用刑架粗糙的木柱来缓解那种几乎要逼疯人的痒感。但越是摩擦,伤口就越是受到刺激,那种麻痒就越是剧烈,形成了一个永远无法解脱的死循环。他的喉咙里发出了野兽般的、低沉的呜咽,眼泪鼻涕涎水混杂着血水,糊了满脸满身。

  “这是‘千蚁噬心膏’。”皇后退后两步,用手帕仔细擦拭着手指,淡淡说道,“南疆那边用来逼供的秘药,涂抹在伤口上,会让人感觉到如同千百只蚂蚁在皮肉底下啃噬的痒感。据说有些硬骨头的人,能扛得住各种酷刑,却扛不住一盏茶时间的‘千蚁噬心膏’。本宫以前不太相信,现在看来,倒是真的。”

  说完这些,她又从刑具架上取下了一件新的器具。这是一套精致的、用黄铜打造的钩子,每一个钩子都有小指粗细,尖端打磨得极其锋利,钩身弯曲成一个巧妙的弧度,末端还带着一个小小的圆环。一共有五件,排列在一起,在油灯下散发着暗金色的金属光泽。

  皇后拿起第一枚钩子,走到了郑涛的身后。她将钩子的尖端抵在了郑涛尾椎骨上方、后腰正中位置的皮肤上。那里是一个凹陷,皮肉很薄,底下就是脊椎骨。皇后轻轻用力,钩子的尖端就刺破了皮肤,缓缓没入了皮肉里。郑涛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了破风箱般的、尖锐到变调的抽气声。钩子继续深入,直到整个钩尖完全没入皮下,只留下末端的圆环还露在外面。皇后捏着圆环,轻轻拉了一下,钩子就在皮肉底下牵动了附近的肌肉和神经,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

  她没有停下,又拿起了第二枚钩子。这一次,她将钩子刺入了郑涛肩胛骨下方、背部肌肉最厚实的位置。钩尖撕裂皮肤和肌肉纤维,发出细微的“噗嗤”声,缓缓深入到肌肉深处。然后是第三枚钩子,刺入右侧肋骨的间隙;第四枚钩子,刺入左侧臀大肌的上缘;第五枚钩子,刺入后颈与肩膀连接处的斜方肌里。

  五枚钩子全部刺入后,郑涛的后背和腰臀上就多了五个暗金色的圆环,整整齐齐地排列着。每一个圆环都紧贴着皮肤,周围的皮肤因为钩子刺入带来的压力而微微凹陷下去,形成了一个个小小的窝。而从那些圆环周围,细密的血珠正缓缓渗出来,像是五个正在流泪的伤口。

  皇后退后两步,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郑涛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挣扎的力气,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骨头般瘫在刑架上,只有胸膛还在极其微弱地起伏着。他的皮肤上布满了鞭痕,涂抹着“千蚁噬心膏”的伤口周围泛着不正常的红色,背上插着的五枚钩子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而轻微晃动,末端的圆环反射着油灯昏黄的光。被堵死的嘴巴微微张开,涎水混合着血水从嘴角不断流淌下来,滴落在胸口,又顺着胸口的鞭痕流下,在地上汇成了小小的一滩。

  这头,雪清凝也开始进行最后的收尾工作。她从刑具架上取下了一根细长的、打磨得极其光滑的玉棍。那玉棍约有两指粗细,一尺来长,通体呈现出温润的乳白色,表面光滑得能映出人影。玉棍的顶端被打磨成一个圆润的弧度,末端则带着一个精巧的、可以旋转的把手。

  雪清凝走到郑海面前,蹲下身。郑海此刻已经被折磨得意识模糊,只有胯下那被铁夹子夹住的东西还在因为持续不断的剧痛而微微颤抖着,系在睾丸上的两个铜铃也随之发出“叮铃叮铃”的、细碎的声响。雪清凝伸手捏住了郑海那根东西的后端——那里因为长时间的夹压和折磨,已经肿胀成了暗紫色,表皮上布满了细密的淤血点,甚至能看到皮下的毛细血管已经破裂了大半,形成了片片紫红色的血斑。

  她将玉棍的顶端抵在了郑海的后庭入口。那里的皮肤因为恐惧和紧张而紧紧收缩着,呈现出一种苍白的颜色。雪清凝没有立刻用力,而是用玉棍的顶端轻轻按压着那里的括约肌,像是在试探柔软程度。郑海的身体猛地一僵,喉咙里发出了被堵住的、微弱的呜咽声。

  “我记得那天,”雪清凝突然开口,声音依旧平静,但若是仔细听,能听到一丝极其细微的颤抖,“你们两个人,一个在前面,一个在后面。前面那个——郑涛,是你吧?你在前面插着我的嘴,后面那个,郑海,你就从后面……”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手上的动作骤然用力。玉棍的顶端突破了括约肌的阻力,缓缓地、一寸一寸地挤了进去。那是极其缓慢的进入过程,慢到几乎能让人清楚地感受到玉棍撑开黏膜褶皱、挤开肠壁肌肉纤维的每一个瞬间。郑海的身体开始剧烈地颤抖起来,双手死死握成拳头,指甲深深嵌进了掌心的肉里,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来,滴落在刑架上。他的喉咙里发出了被堵住的、近乎崩溃的哽咽声,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眶里滚落下来。

  玉棍继续深入,很快就没入了半尺的长度。玉质温凉,与肠道内部的温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感觉诡异而又令人作呕。雪清凝握住玉棍末端的把手,开始极其缓慢地旋转起来。玉棍在肠道内部转动,光滑的表面摩擦着肠壁的黏膜,带来一种怪异的、难以形容的胀满感和异物感。郑海的整个腹部都随着玉棍的旋转而微微起伏着,像是有条蛇在肚子里翻滚。

  雪清凝旋转了几圈后,停下了动作。她保持玉棍留在郑海体内的深度,然后伸出了另一只手——那只手里握着一柄小巧的银锤。银锤只有巴掌大小,锤头是实心的,锤柄则是用乌木打造,握在她白皙的手里,形成一种诡异的对比。

  她将银锤慢慢举高,然后对准玉棍露在体外的部分——大约在郑海后庭外半尺的位置,轻轻敲了下去。

  “咚。”

  一声清脆的、如同敲击硬物的轻响。银锤敲在玉棍上的瞬间,力道通过玉棍传递到了肠道深处。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一根烧红的铁棍突然从肛门捅到了胃里,郑海的整张脸瞬间扭曲成了一个极其怪异的模样。他的眼睛猛然瞪大,眼球向上翻起,连眼白都被血丝填满,呈现出一种骇人的红色。嘴巴疯狂地张开,被堵住的喉咙里挤出了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音节,涎水如同瀑布般从嘴角倾泻而下。整个腹部剧烈地痉挛着,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内部炸开。

  雪清凝没有停。她再次举起银锤,敲下了第二下。

  “咚。”

  第三下。

  “咚。”

  她敲击的节奏很慢,每一下之间都会间隔几个呼吸的时间,让郑海能够从前一次的冲击中稍微缓过神来,然后迎接下一轮更加猛烈的折磨。银锤敲在玉棍上,每一下都会让玉棍在肠道内部微微震动,那震动的频率诡异而又精准,像是专门设计来针对人体最脆弱的内部器官。郑海的整个下半身已经彻底失控,尿液和稀薄的粪便从前后两个被撑开的孔洞里流淌出来,混合着血液和体液,在刑架下汇成了一大滩污秽的、散发着恶臭的液体。

  皇后那边,也开始了最后的步骤。她从袖中取出一根细长的、用白色丝线编织成的绳子。那绳子极细,却异常坚韧,在油灯下反射着如同蛛丝般的光泽。她将绳子的顶端穿过郑涛背上插着的那五个钩子的圆环,然后开始缓慢地、一圈一圈地缠绕郑涛的整个身体。

  绳子从肩膀开始,绕过腋下,在胸口交叉,再绕过腰部,最后在双腿之间打了个复杂的结。缠绳的过程极其缓慢,皇后像是在进行某种精密的仪式,每一个绳结都打得一丝不苟,每一圈缠绕都保持着均匀的力道。绳子缠绕的过程中,不可避免地会触及郑涛身上的伤口,那些鞭痕、涂抹药膏的部位、以及插着银针的大腿内侧,每一次触碰都会带来新一轮的剧痛或麻痒,让郑涛那已经濒临崩溃的身体再次抽搐起来。

  当整个缠绳工作结束时,郑涛已经被一圈圈白色的丝线牢牢捆缚在了刑架上。那绳子缠得很紧,深深勒进了皮肉里,与皮肤上的鞭痕重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如同蛛网般的图案。绳子的纹路与伤口的纹路交错,鲜血从勒痕的边缘渗出来,浸染了白色的丝线,使其变成了一种斑驳的、暗红色的状态。

  皇后退后两步,与雪清凝并肩站在一起,看着两个已经彻底不成人形的男人。郑涛被白丝牢牢捆缚,浑身上下布满了鞭痕,皮肤上涂抹的药膏在油灯下反射着诡异的淡青色光泽,背上插着的五个钩子在昏黄的光线中静静悬挂,大腿内侧密密麻麻的银针排列成怪异的图案。他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无光,涎水从被堵住的嘴角不断滴落,与胸口的血水混合在一起,在地面上溅开细小的、暗红色的水花。

  郑海则瘫在刑架上,胸口夹着的一对银制乳夹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妖异的光芒,胯下被铁夹子死死夹住的那团东西已经彻底变成了紫黑色,系在睾丸上的两个铜铃随着他微弱的呼吸而轻轻晃动,发出“叮铃叮铃”的细碎声响。他的后庭依旧插着那根乳白色的玉棍,玉棍的末端露在体外,上面沾染着暗色的血迹和污秽。整个人像是被抽去了灵魂的傀儡,只有偶尔的、细微的抽搐能够证明他还活着。

  囚室里弥漫着血腥味、药膏的清凉气味、体液和排泄物的恶臭,以及一种更深层的、如同死亡本身般的腐朽气息。墙壁上的油灯火焰依然在摇曳晃动,将刑架上的影子拉扯得扭曲变形,两个女子的身影投在石墙上,修长而又妖娆,如同从幽冥中走出的鬼魅。

  皇后看了雪清凝一眼,后者的脸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似乎有某种复杂的情绪在流转——那是憎恨、是解恨、是快意,还有一种更深层的、难以言说的疲惫。

  就这样折磨了足足一晚上。从深夜到黎明,囚室里始终回荡着皮鞭破空的呼啸、金属碰撞的脆响、以及那两个男人被堵住嘴巴后发出的、沉闷到几乎令人窒息的呜咽与悲鸣。当第一缕晨光从囚室上方那扇狭窄的、被铁栏封死的气窗中透进来时,两个男人已经彻底失去了人形。郑涛浑身的伤口都已经结了一层薄薄的血痂,但因为涂了药膏的部位仍然在持续不断地传来麻痒感,那些血痂又被他自己无意识的摩擦给蹭破了大半,露出了底下鲜红的、还在微微渗血的真皮层。他的后背因为插着钩子而无法平躺,整个人以一种极其扭曲的姿势挂在刑架上,脖子歪向一边,涎水从嘴角流出,在胸前形成了一道已经干涸的、浑浊的痕迹。

  郑海的情况更糟。他胸口夹着的乳夹已经深深嵌入了乳头的皮肉里,周围的皮肤因为缺血而变成了近乎坏死的灰白色。胯下那被铁夹子夹住的东西已经完全没有了形状,像是一团被彻底碾碎的、混合着血肉和皮屑的烂肉,铁夹子本身已经被血污彻底染黑,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金属光泽。后庭插着的那根玉棍依旧留在体内,只是因为一夜的折磨,那根玉棍的表面已经布满了裂纹,像是随时会彻底碎裂。他的呼吸极其微弱,胸膛几乎看不出起伏,只有从鼻腔里偶尔挤出的、微弱的哼气声证明他还有一线生机。

  两人直接气若游丝,只需要随便踹一脚都能立马死掉的那种。

  因为两人的身份比较特殊,也不能让其直接在大牢里面死亡,随后皇后让侍卫将这两人送去乱葬岗里面,毕竟这刑部也并非是草菅人命的地方,莫名其妙的多了两个尸体终归是一个隐患,再加上皇后的身份特殊,这种事情没有任何必要留下什么把柄,直接让它消失于自然界那是最好的。

  之后两人就被装在了简易的车上给带走了,大牢里暂时只剩下了雪清凝以及皇后,此刻两个绝色女子都互相看了一眼。均能从对方的眼中看出一丝如释重负,不过皇后还是好奇的和雪清凝说起了关于江芷微的事情,毕竟这一个情况,皇后确实有点儿猝不及防。

  雪清凝自己也表示他不是很清楚,他之前倒是看到过,但也没有深究下去,毕竟终究只是江芷微的事情,她虽然当师傅也不好插手。现在始作俑者解决了,那也没有必要考虑其他的事情了。

  皇后也是深以为然,随后两人又聊了之后的事情约定了过一段时间再次碰面就各自分开了,毕竟皇后此次出行可不是什么小事,没法离开得太久,不然皇帝也会进行盘查的。

  等雪清凝回到自己的院子已经是中午了,对两人的审问以及最后使用大型伺候也是浪费了不少的时间,虽然一夜未睡,但是雪清凝倒是没有任何困的迹象,对于雪清凝这个修为的人来说,一段时间不睡觉不是什么难事。

  随后雪清凝去到浴室里面给自己洗了一下澡,刑部那种地方空气自然谈不上多好,再加上又呆了挺长的时间,雪清凝也是感觉到身上不太舒服,美滋滋的洗完之后雪清凝又换了一套颜色清雅的衣裙,让他看起来如同谪仙下凡一般。

  之后雪清凝来到了院子里,此刻阳光照射下来,在身上暖洋洋的,雪清凝没有选择再出去,而是来到草地中央坐了下去,此刻心中也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事情,雪清凝此刻也是觉得非常的舒适。

  不得不说,人还是更喜欢安逸一点,相较于曾经到处走,此刻有一个固定的地方呆着,那确实是要舒服不知道多少,难怪之前江芷微怎么都要把他留下来。

  雪清凝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也喜欢上了这种感觉,也或许是之前做了不少的事情,现在突然闲下来就不想动了,对于这种懒散的行为,以前雪清凝是不太喜欢的,但现在却正好相反。

  毕竟她已经做了自己能做的事情,而且修为也是达到了金字塔的顶峰,都没有办法再进一步,现在闲一下倒是也挺好。

  就这样雪清凝自己呆了几天,随后发现了一个很奇怪的事情,自己的好徒儿好像突然人间蒸发一样,以前动不动就往自己这边跑,这两天是怎么了?

  正好郑涛那两人的事情解决了。雪清凝觉得这事情也可以和江芷微说一下。

  而江芷微没有来,原因自然也很简单,上次和古盛一起出去逛街,逛完之后直接在外面开了一个房然后做了,回来之后江芷微也是感觉有点无语,也不打算出去准备让自己好好的静一静。

  至于主角赵无意呢,赵无意自然也是在奔波与郑涛两人之间的事情。对此赵无意也是异常的憋屈,本来以为把江芷微给娶了那就万事大吉,自己只需要美滋滋的享受齐人之福就好。毕竟左拥右抱龙极城的两大美女,简直是走上了人生巅峰,赵无意很多时候都想说一句,还有谁?

  但这个谁还真就跳出来了,让赵无意非常的炸裂,自从无意间去到赵府的后面。发现一些莫名其妙的线索后,好像总是能在江芷微的身上看到他之前看不到的事情。

  然后这些种种线索都指向了郑涛和郑海这两个曾经的下人,这两个突然之间失踪的存在,当赵无意觉得自己将要窥见真相的时候,现实给了他沉重的一击。

  赵无意现在很烦,自从发现雪清凝和皇后直接突击把郑涛两人给拿下来之后,赵无意也是火速的联系自己老爹之前认识的人,看看能不能从刑部把人给捞出来,但是没有什么用,赵无意。只能退而求其次,去找一个他不愿意联系的人,那就是敖定。

  敖定也没想到赵无意好几次找他,而且都是比较特殊的要求。不过好在这些敖定也能搞定,而且还能够借此和赵无意打上关系,那自然是好事。毕竟赵无意的能力他现在可是非常的清楚。

  现在赵无意也没有指望敖定能把那两人从刑部给捞出来,先探听一下是什么情况,敖定的速度那就很快了,毕竟身份就摆在这里,人脉还是有不少的,所以很快的就得到了消息。

  这个消息也很简单,那就是运送郑涛两人的那几个护卫透露的,他们虽然不知道郑涛二人是什么身份,但是从天牢里面运出来的时候一动不动,如果不死那没天理了。

  毕竟刑部每天都在死人多两个并不奇怪,但这一次两个人身材差异有点儿大,一胖一瘦,所以侍卫记得比较清楚。

  赵无意听到这里后脸也是黑的快要滴出水来,赵无意现在非常的后悔,他为什么不直接将这两人提前逮住然后大型伺候。

  当时赵无意考虑到这两人可能和江芷微有什么特殊的联系,顾忌到江芷微那儿,所以赵无意准备徐徐图之,但没想到变故来得这么快,他还没有什么动作就被皇后等人逮到然后光速下线。

  造成这种情况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这两人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至于做了什么,现在赵无意也没有办法去推测了,毕竟居然连皇后都牵扯到其中,而且雪清凝居然也跟着一起。这反而让这件事情更加的复杂,让赵无意完全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进行梳理。

  但现在已经是死者为大,刑部大刑伺候下那寄了,线索已经彻底的断了,赵无意知道自己的探索之路已经走到了头,很多东西已经成为了谜团,赵无意不禁握了握拳,非常的不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