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三章(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0万 字
这种情况让江芷微心底涌起强烈的不适,一时间不禁蹙眉出神,赵无意见此也是开口。
“芷微姐,怎么了?”
此刻江芷微也是回过神,压下这种不适的感觉,随后轻轻摇头,没有选择开口。
“没什么,就是身体突然不太舒服。”
赵无意见此也没有多问,以为是江芷微那啥要来了,随后拿出准备好的纸帮江芷微擦拭,之后两人穿好衣服,江芷微也是依偎在赵无意怀中。
毕竟释放之后的感觉实在超脱。而且美人在怀,曾经在心中压着的石头也是消失,让赵无意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舒畅,就这样两人相拥至黄昏,赵无意这才打破沉默。
“芷微姐,时间不早了,我们走吧。” 江芷微点头,起身之前也是整理起裙摆,还有微微凌乱的秀发。她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拂过衣襟,将刚才依偎时被压出的些许褶皱细心抚平,又将腰间的丝绦重新系好,确保裙摆柔顺地垂落在地面上。她抬手整理鬓边的碎发,将它们别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脖颈优雅的曲线在夕阳余晖下微微浮现,几缕青丝从指间滑落,散发着淡淡的清香。赵无意稍稍走远没有多看,给江芷微一些时间和空间。他站在不远处的树下,背过身子望向远方的河水,听着身后传来布料窸窣整理的声音,心里涌起一种体贴的满足——他尊重江芷微的矜持,知道这种时候她需要独处的时刻来调整仪态。
江芷微整理完毕,重新恢复了平日里那种出尘脱俗的仪态,仿佛刚才在草地上依偎缠绵的不是她本人。她迈着优雅的脚步离开这片河边草地,腰肢轻摆间裙裾微扬,足尖轻轻点在草地上留下浅浅的印记。夕阳的金光洒在她身上,让那身素雅的衣裙仿佛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但走远的赵无意并没有发现,两人之前依偎的树下不知道何时多了一只发簪。那是一只极为精致的银雕芍药簪,簪身细长,顶端芍药花瓣层层绽开,每一片花瓣都刻着精细的纹路,花心处还嵌着一粒米粒大小的淡粉色宝石。簪子半埋在刚才两人依偎时压弯的草丛里,银质的表面在夕阳光线下闪烁着微弱的反光,就像一只被遗忘在此地的眼睛,安静地见证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就在赵无意和江芷微离开后大约半盏茶的时间,一道身形从河对岸的密林中悄无声息地走了出来。来者身穿一袭玄色劲装,腰系暗金纹饰的革带,正是古盛。他脸上带着志得意满的浅笑,目光锐利地扫过草地上那处明显被压出的痕迹,随后快步走到树边,弯腰捡起了那支银簪。他捏着簪身,指腹轻轻摩挲着簪头那朵精致的芍药,感受着残留的体温。簪子上还沾着几根极细的发丝,在夕阳下泛着乌黑的微光。古盛将发簪举到鼻尖深深一嗅,脸上露出陶醉的神色——那上面混合着江芷微身上独有的清冷体香,以及刚才情动时渗出的细微汗液气息,还有赵无意残留的、微不可察的男子气息。他舔了舔嘴唇,将这枚簪子小心地收进怀里贴身处,目光又投向刚才两人离开的方向,眼神里闪烁着掠夺与占有的光芒。
古盛在原地站了片刻,随后开始细致地检查起这片草地。他蹲下身,修长的手指拨开草叶,目光在那处被压平的草丛上来回逡巡。草叶上残留着几滴极细微的、几乎看不见半透明水珠,在斜阳下反射着微弱的光。他伸出手指轻轻沾了一点,放到舌尖品尝,一股淡淡的、带着微甜的清液味道在口中弥漫开来——那正是江芷微高潮时渗出的爱液,混合着刚才赵无意射精后溢出的部分精水。古盛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的满足叹息,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精巧的玉质小瓶,小心地将那片沾染了两人体液的草叶连带泥土一起挖起,装进瓶中密封好。做完这些,他才站起身,视线落在远处赵府的方向,脸上的笑容愈发深沉而危险。
这时,又是一道身影从密林深处走出,来人一身素白衣裙,面上罩着轻纱,正是慕容浅月。她步履款款地走到古盛身边,目光复杂地看向草地上的痕迹,又看向古盛收起的玉瓶,嘴唇微微动了动,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出口。古盛却仿佛知道她想说什么,伸手揽过她的腰肢,将她拉近自己身边,另一只手毫不避讳地探入她的裙摆深处,隔着薄薄的布料揉捏那处柔软的私密。慕容浅月身子一颤,脸颊瞬间染上红晕,却没有抗拒,只是咬着下唇微微低下头。
“看清楚了?”古盛的声音带着某种胜利者的愉悦,“你的好姐妹,就在刚才,就是在这片草地上,被赵无意压在身下操得高潮迭起。你觉得她现在心里在想什么?是在回味刚才被心爱之人进入的快感,还是在懊恼自己又一次失控了?”
慕容浅月没有回答,只是呼吸急促了几分。古盛的手指在她裙下作祟,精准地找到那粒敏感的小核轻轻按压,隔着一层薄薄的丝绸亵裤,那触感清晰得让她腿根发软。她能感觉到自己下身很快就湿润了,亵裤被沁出的蜜液浸得一片滑腻黏热。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反应很羞耻——明明刚才亲眼目睹了江芷微和赵无意在这里亲热,明明知道古盛是在羞辱她,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淫荡的回应。
“不说话?”古盛低笑一声,手指加大了按压的力道,“浅月妹妹,你湿得可真快。是不是看着他们做,自己也想要了?”
“没……没有……”慕容浅月终于挤出细弱的声音,可颤抖的尾音出卖了她。
古盛不再追问,而是将手从她裙下收回,指尖上沾满了晶莹黏腻的爱液,在夕阳下闪着淫靡的微光。他将手指伸到慕容浅月面前,示意她看。“没有?那这是什么?”
慕容浅月羞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可眼睛却不由自主地被那根沾满自己体液的手指吸引。那上面透明的汁液还在缓缓滑动,散发着她自己熟悉却又陌生的甜腥气息。她知道那是自己刚才看着江芷微和赵无意缠绵时,身体不受控制流出的反应——一种混杂着嫉妒、羡慕、羞耻和莫名的兴奋而产生的欲望。
古盛将沾满蜜液的手指送到自己唇边,伸出舌尖轻轻舔舐,那双锐利的眼睛一直盯着慕容浅月羞红的脸颊,仿佛在品尝她此刻的窘迫。慕容浅月看着他舔舐自己体液的模样,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窜起,腿心深处又是一阵难耐的空虚麻痒。她知道自己完了——从当初在古府书房被古盛强占开始,从她选择隐瞒真相开始,她的身体就在一点点背叛她的意志。而现在,连看到江芷微与赵无意亲密,都会让她产生这种扭曲的兴奋反应。
“走吧。”古盛收回手,拍了拍慕容浅月的臀肉,“带你去个地方。”
慕容浅月迟疑了一瞬,还是默默跟了上去。两人沿着小路折返回城,却不是往赵府的方向,而是径直走向古府。路上经过一处僻静的巷子时,古盛突然停下脚步,转身将慕容浅月按在墙上,手掌熟练地探入她裙底,这次直接扯开了已经湿透的亵裤,两根手指毫无阻碍地插进了那个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唔!”慕容浅月轻呼一声,身体本能地向后弓起,双腿却不争气地微微分开,任由那两根粗长的手指在自己体内抽插搅动。古盛的动作粗暴而直接,手指弯曲着按压内壁的敏感点,指节刮蹭着紧缩的软肉,带出更多黏滑的春水。慕容浅月的意识瞬间被下半身传来的强烈快感激得一片空白,她双手撑在身后的墙壁上,仰着头急促喘息,胸脯在衣裙包裹下剧烈起伏。夕阳的余晖洒进巷子,给她染红的脸颊和汗湿的鬓角镀上一层暖色,可此刻她的姿态却淫靡得不堪入目——裙摆被撩起,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双腿间那个神秘的秘境正被两根手指肆意进出,黏腻的水声在寂静的巷子里清晰可闻。
古盛一边用手指奸淫着她的下身,一边凑近她耳边,用压低的、带着恶意快感的声音说道:“浅月妹妹,你说赵无意知不知道,他每次跟你温存的时候,其实你的小穴早就被我的鸡巴操得又松又软了?他知不知道,他每次进入你的时候,你里面那些敏感的地方,早就被我的精液浇灌透了,那些褶皱和嫩肉,早就记住了我龟头的形状和温度?”
“别……别说……”慕容浅月的泪水涌了出来,可身体却因为这番话而更加敏感。她能感觉到古盛的手指在她体内摸索着,按压着那些被开发过的敏感点——子宫口的软肉、内壁上的褶皱、还有靠近穴口的那处特别容易高潮的突起。每一次按压都让她身体剧烈颤抖,穴肉痉挛着绞紧侵入的手指,淫液一股股涌出,将古盛的掌心淋得湿透。
“不说?”古盛低笑一声,手指抽插的速度加快,“那你自己在心里想清楚——你现在被谁干得这么舒服?是谁让你爽到站都站不稳?是赵无意那个自以为温柔的窝囊废,还是我?”
慕容浅月无法回答,只能咬着下唇压抑呻吟。她的身体诚实得让她绝望——仅仅是两根手指的抽插,就让她达到了濒临高潮的边缘。她能感觉到子宫口在不停收缩开合,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渴望着被更粗壮的东西填满。腿间的肌肉紧绷颤抖,大腿内侧的皮肤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个被反复进出的穴口早就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每一次手指抽出都会带出一股黏稠的透明汁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
古盛感觉到指尖传来的紧缩感越来越剧烈,知道她快到了,便猛地抽出湿漉漉的手指,转而用拇指按住那粒早已硬挺肿胀的阴蒂,用力按压揉搓。这个动作让慕容浅月再也控制不住,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剧烈的痉挛从下腹部爆发开来,她仰起脖颈,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蜜穴内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在古盛按在穴口的拇指上,顺着指缝滴落在地上,在石板路上汇成一滩小小的水渍。
高潮后的慕容浅月浑身发软,靠着墙壁缓缓滑坐在地上,衣裙凌乱地铺散开,双腿无力地张开着,腿心处那片狼藉的秘境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空气中。蜜穴口还在微微痉挛,粉嫩的软肉一张一合,不断有黏稠的透明液体混着些许白浊缓缓涌出——那是前几次被古盛内射后残留在子宫深处的精液,此刻被高潮的刺激带了出来,形成一种淫靡的混合液体,沿着会阴流淌,将裙下的肌肤染得一片湿滑。
古盛看着她这副失神的模样,满意地蹲下身,伸出舌尖舔舐她腿间流淌的混合体液,那股咸甜腥膻的味道刺激着他的味蕾,让他胯下那根肉棒早已坚硬如铁地顶起了裤子。但他没有现在就进入她,而是拉起她的手臂,将软绵绵的她从地上拽起来,重新整理好她的衣裙,甚至细心地将那块湿透的、沾满精液和爱液的亵裤重新拉回原位,让湿冷的布料紧紧贴着她高潮后更加敏感的阴阜和蜜穴。
“走吧,带你去看看更精彩的。”古盛的声音里带着某种残酷的兴奋。
慕容浅月浑浑噩噩地跟着他,双腿还在微微颤抖,每走一步,那湿冷的亵裤就摩擦着敏感的花瓣和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细微快感。她知道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根本瞒不过任何人,只要稍微靠近,就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混合着男性精液和女子体液的特殊气味,能看到她裙摆下若隐若现的湿痕,能察觉到她走路时双腿发软的异常姿态。可她无法拒绝——从她选择隐瞒开始,从她一次次在古盛身下高潮开始,她就已经失去了说“不”的资格。
两人终于回到了古府。古盛没有带她去正厅,而是径直走向自己的卧房。推开房门,一股淡雅的熏香扑面而来,房间宽敞奢华,正中央摆着一张巨大的雕花红木大床,床幔是深紫色的绸缎,此刻半垂着,隐约能看到里面铺着的柔软的锦被。床边摆着一张小几,上面放着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壶温好的酒。墙上挂着几幅名家字画,靠窗的位置还摆着一架古琴,整个房间布置得既风雅又舒适,然而慕容浅月却无端地感到一阵寒意——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古盛反手关上门,还落了锁。清脆的锁舌咬合声让慕容浅月身体一颤。古盛转过身,脸上挂着和煦的笑容,可眼神却像捕食者盯上了猎物。“先坐吧,喝杯酒暖暖身子。”
慕容浅月僵硬地在桌边坐下,看着古盛为她倒酒。酒杯递到她面前时,她能闻到一股特殊的香气——不是普通的酒香,而是一种混合了某种药材的、略带甜腻的气味。她迟疑了一瞬,抬起头看向古盛,那双眼睛里的暗示让她明白,这杯酒她没有拒绝的余地。她接过酒杯,仰头一饮而尽,温热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很快就在胃里化作一股暖流扩散开来,随即那股暖流开始蔓延向四肢百骸,带起一种奇异的、让人放松的舒适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肌肉渐渐松弛下来,紧张的情绪也缓和了许多,连带着刚才高潮后的疲惫都被驱散了不少。
“这是什么酒?”她轻声问。
“特制的暖身酒,加了点调理气血的药材。”古盛说得轻描淡写,在她对面坐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对你现在的身体有好处。”
慕容浅月垂下眼帘,没有继续追问。她知道自己不该问得太清楚——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反而更痛苦。她沉默地坐着,感受着酒意在体内蔓延,那股温暖的感觉越来越明显,甚至开始在小腹处聚集,带来一种细微的、让人不安的燥热感。她的脸颊开始发烫,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起来,身体深处某个空虚的角落又开始蠢蠢欲动。
古盛观察着她的反应,嘴角的笑意加深。他放下酒杯,走到床边的柜子前,打开抽屉取出了一个东西。当那东西出现在慕容浅月视线中时,她的瞳孔骤然收缩——那是一根玉势,不是普通的玉势,而是通体莹白剔透、雕刻成男性阳具形状的玉雕,尺寸惊人地粗长,头部雕刻着逼真的龟头形状,茎身上还细致地刻出盘绕的青筋纹路。整根玉势泛着温润的光泽,显然是用上好的暖玉雕成,此刻在烛光下显得既美丽又淫靡。
“认识这个吗?”古盛拿着玉势走到她面前,那根冰冷的玉雕几乎要碰到她的脸颊。
慕容浅月下意识地向后躲,可椅子限制了她的动作。她摇头,声音干涩:“不……不认识……”
“这是暖玉雕的玉势,专门用来调教你这种不听话的小穴的。”古盛用玉势的头部轻轻蹭过她的脸颊,“暖玉的特性就是会随着体温升高而变暖,插进你身体里,它会慢慢吸收你的体温,变得和你里面一样温热。然后,它会保持那个温度,在你身体里一直暖着,让你时时刻刻都能感觉到有东西插着你的子宫,提醒你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这番露骨的描述让慕容浅月浑身发冷,可酒意所带来的燥热却让她的身体不争气地湿润起来。她能感觉到亵裤下的蜜穴又开始渗出黏滑的液体,那处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越来越强烈。她咬着下唇,强迫自己不去看那根可怕的玉势,可是目光却像被磁石吸引一样,不由自主地落在上面——那根东西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阳具都要粗长,雕刻得栩栩如生,龟头处甚至还细致地刻出了马眼的形状。她无法想象这样的东西插进自己身体里会是怎样的感觉,可身体深处却诚实地给出了渴望的反应。
古盛看出她的恐惧和动摇,没有再逼迫,而是将玉势放在桌上,转身从另一个抽屉里取出了一个小巧的锦盒。打开锦盒,里面是一对银质的乳环,环身纤细精致,两端各有一个小小的锁扣,环上还挂着两个极小的铃铛,轻轻一摇就会发出清脆的响声。乳环旁边还放着一根细细的银针,针尖闪烁着寒光,显然是要用来穿刺用的。
慕容浅月的呼吸彻底乱了。她看着那对乳环,双手下意识地护在胸前,声音颤抖得几乎不成调:“你……你要干什么?”
“给你打上标记。”古盛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只是在说今天的天气很好,“这对乳环是我专门找匠人定制的,纯银打造,里面融了一点我的血,戴上去之后,你的奶头会永远保持敏感状态,轻轻一碰就会充血硬挺,而且会一直带着我的气息。以后每次赵无意碰你的胸,都会感觉到这对乳环——你可以告诉他,这是你在外面逛街时觉得好看买来戴的,是现在的流行装饰。他不会怀疑,毕竟很多世家小姐都喜欢戴这些精巧的小饰品。”
“不行……绝对不行……”慕容浅月拼命摇头,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被发现了怎么办……赵无意会知道的……”
“他知道什么?”古盛嗤笑一声,拿起一根乳环放在掌心把玩,“他知道你胸前的这对奶子早就被我的嘴吸过无数次,早就被我的手揉到发红发肿,早就记住了我手指的形状?他知道每次他摸你的时候,你其实都在心里比较,是我摸得更有技巧,还是他摸得更温柔?他知道每次你在他身下高潮的时候,其实脑子里想的都是我被你小穴吸得发爽的表情?”
这些赤裸裸的真相像一把把刀子,狠狠扎进慕容浅月的心脏。她想反驳,想否认,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因为她知道古盛说的每一句都是事实。从那次在书房被迫开始,她的身体就在一点一点记录这个男人给予的一切,从最初的痛苦和屈辱,到后来无法控制的快感和高潮,再到现在的渴求和依赖。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心,甚至开始影响她的心。
古盛不再给她犹豫的时间。他上前一步,抓住她的手腕将她从椅子上拽起来,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她衣襟的系带。那身浅蓝色的裙子被粗暴地扯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抹胸。古盛撕开抹胸的系带,那对饱满圆润的雪乳便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乳尖因为刚才的恐惧和身体的兴奋早已硬挺充血,呈现出诱人的深粉色,在烛光下看起来格外敏感脆弱。
慕容浅月挣扎着想护住胸前,可古盛的力气太大,将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用一根早就准备好的丝带捆住。她的上半身被迫挺起,双乳毫无遮掩地挺立着,乳尖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乳晕周围泛起浅浅的鸡皮疙瘩。这种暴露的姿态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可酒意和身体的敏感又让她无法控制地产生快感——她能感觉到乳头处传来的阵阵麻痒,甚至能感觉到那里正在渗出细微的透明液体,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古盛拿起那根银针,用烛火烤了烤消毒,然后取过桌上的一个小瓷瓶,用银针沾了一点里面的黑色药膏。那药膏带着一股奇异的、辛辣的药味,闻起来有些刺鼻。他走到慕容浅月面前,用沾了药膏的针尖轻轻点在左边乳头的顶端。
一阵尖锐的刺痛传来,慕容浅月倒抽一口冷气,身体猛地向后缩,可被捆住的手腕让她无法躲避。她能感觉到那根冰凉的针尖刺破了她乳头上最敏感的那处皮肤,缓缓深入,药液顺着针尖渗进伤口,带来一种火辣辣的灼烧感,混合着刺痛,形成一种难以形容的怪异快感。她的乳头在那刺激下愈发充血硬挺,乳晕的颜色也变得更深,整个乳房因为疼痛和兴奋而剧烈起伏,雪白的乳肉上浮起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烛光下闪着晶莹的光。
古盛的技巧很娴熟,针尖精准地穿透了乳头最厚实的那部分组织,避开了主要的血管和神经,只带来适当的痛苦和最大程度的羞耻感。他拔出银针时,针尖带出一滴鲜红的血珠,那血珠顺着乳头的弧度缓缓滑落,在她雪白的乳肉上留下一道刺目的红痕。慕容浅月低头看着自己的乳房,看着那颗曾经只属于赵无意、只被他亲吻爱抚过的乳头,此刻被另一个男人用银针穿刺,留下一个属于他人的标记,眼泪彻底决堤,无声地顺着脸颊滑落。
古盛没有理会她的泪水,拿起那枚乳环,将环身的尖端对准刚刚穿出的孔洞,缓缓推了进去。乳环的材质很轻薄,穿过伤口时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可随即那疼痛就转化成了另一种感觉——环身刺激着孔洞四周敏感的皮肤,带起一阵阵细微的电流般的麻痒,让整个乳头都变得更加敏感。乳环穿过之后,古盛熟练地扣上了锁扣,那枚小小的银环便牢牢固定在乳头上,环身下方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颤抖发出轻微的、清脆的响声。
不等慕容浅月适应这枚乳环的存在,古盛又拿起银针,对准了她的右边乳头。这一次,慕容浅月没有再躲闪,只是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她能感觉到针尖刺破皮肤,感受到药液渗入伤口带来的灼烧感,感觉到乳环穿过乳头的异物感和随之而来的、羞耻的敏感度提升。当第二枚乳环也戴好之后,她的双乳上便各自悬着一枚银质的小环,环上的铃铛随着她身体的起伏和乳房的晃动,发出细碎而淫靡的声响。
古盛松开她手腕上的丝带,慕容浅月立刻用获得自由的双手护住胸前,可是指尖触碰到乳环冰冷的金属质感,触碰到因为刺激而更加硬挺敏感的乳头,她浑身一阵颤抖,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被侵犯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让她崩溃。她低头看去,胸前那对曾经洁白无瑕的乳房,此刻各自点缀着一枚银环,乳头在环身的刺激下肿胀得更加饱满,颜色也变成了深红色,乳晕周围还残留着穿刺时渗出的血丝,显得格外淫靡放荡。那对小巧的铃铛在她呼吸时会轻轻晃动,发出细弱的响声,仿佛在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完全属于自己,而是被打上了属于另一个男人的标记。
“很好看。”古盛由衷地赞叹,伸手捏住一枚乳环轻轻扯了扯,环身的拉扯让乳头传来的刺痛和快感更加剧烈,慕容浅月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因为敏感而微微弓起。古盛满意地看着她因为乳环刺激而产生的反应,继续道:“以后每次赵无意碰你这里,你都得想办法不让他发现这对环——你可以说乳头疼,躲开他的手,或者找借口说今天不想做。我相信你有办法敷衍他,毕竟你已经瞒了这么多事情,再多一件也不算难。”
慕容浅月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咬着下唇,血腥味在口中弥漫开来。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从接受这对乳环开始,她就再也没有回头路可走。她的身体被打上了永久的标记,这标记会时时刻刻提醒她,她是谁的所有物,她应该对谁忠诚,她应该在谁身下高潮承欢。
古盛不再折磨她胸前的敏感,转而解开她的裙带,让那身浅蓝色的裙子滑落在地面上,露出下面湿透的月白色亵裤。他蹲下身,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缓缓将它褪下。慕容浅月配合地抬起脚,任由他将最后一件遮蔽物剥离她的身体。当亵裤被褪到脚踝时,她最私密的部位便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烛光下——那片乌黑卷曲的耻毛已经被黏稠的体液打湿,粘成一缕缕贴在饱满的阴阜上,两片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泥泞的肉缝,蜜穴口还在不受控制地翕张着,淡粉色的软肉一张一合,不断有透明的爱液混合着之前高潮时流出的白浊缓缓淌出,沿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烛光下显得淫靡不堪。
古盛的目光像火一样灼烧着她最私密的部位,他伸手拨开那两片湿淋淋的阴唇,露出里面更加娇嫩的粉色肉壁。蜜穴口因为之前的多次插入和高潮而微微红肿,穴口周围的那圈褶皱湿漉漉地泛着水光,随着呼吸轻轻颤动。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插了进去,感受着里面紧致湿热的包裹,那里面湿滑得惊人,肉壁因为敏感而不断收缩,紧紧箍着他的手指,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黏稠的汁液。
“这么湿,这么热,这么想要。”古盛一边用手指奸淫着她的蜜穴,一边用另一只手拿起桌上那根玉势,“可是今天,我不会用自己的鸡巴操你。我要用这个,让你记住它的形状,记住它插进你身体里的感觉,记住它撑开你子宫口的触感。我要你今天晚上回去之后,躺在赵无意身边时,小穴里还塞着这根玉势,让它时时刻刻提醒你,谁才是你真正的主人。”
慕容浅月疯狂地摇头,眼泪和汗水混合在一起,沿着下巴滴落在胸前,打湿了那两枚崭新的乳环。“不要……求你了……不要用那个……太大了……会坏掉的……”
她的哀求反而刺激了古盛的施虐欲。他抽出手指,改用双手掰开她的大腿,让那个潮湿的蜜穴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他拿起玉势,将前端圆润硕大的玉质龟头抵在那张不断翕张的小口上,轻轻研磨着敏感的花瓣和穴口软肉。玉势冰冷坚硬的触感让慕容浅月浑身一颤,她能感觉到那个可怕的东西正在试图进入她的身体,那尺寸比她承受过的任何一次都要夸张,仅仅是龟头部分,就比古盛完全勃起时的龟头还要大上一圈。
古盛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腰身猛地一沉,玉势粗壮的龟头便蛮横地撑开了湿滑紧致的穴口,狠狠插了进去。慕容浅月发出一声尖锐的、近乎惨叫的呻吟,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双腿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下体被那根冰冷坚硬的玉势一寸一寸撑开,肉壁被强行扩张到极限,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每一寸嫩肉都被撑薄。那根玉势太粗太长,插入的过程漫长而痛苦,她能感觉到它不断深入,撑开了她从未被如此开发过的深度,最终前端硕大的龟头重重撞上了紧闭的子宫口,发出沉闷的撞击声。
“啊——!撑……撑破了……要裂开了……”慕容浅月的声音支离破碎,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带血的红痕。她的身体因为极致的扩张而剧烈痉挛,蜜穴被那根玉势填得满满当当,不留一丝缝隙,肉壁紧紧包裹着冰冷的玉柱,试图将它推出体外,可那根东西实在太粗太长,死死卡在她身体的最深处,纹丝不动。她能感觉到子宫口被龟头顶得微微凹陷,那股胀痛混合着诡异的快感,让她几乎要昏厥过去。
古盛看着玉势尽根没入她体内的淫靡景象,满意地欣赏着她痛苦又夹杂着快感的表情。他能看到她的蜜穴口被撑成了一个圆形的、紧绷的肉环,紧紧箍着玉势的根部,粉嫩的软肉因为过度扩张而变成半透明的色泽,穴口周围的褶皱被完全撑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不断收缩的肉壁。玉势的头部已经完全消失在蜜穴深处,只有粗长的茎身还留在体外,在烛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上面沾染着她黏滑的爱液和少许血丝,显得格外淫秽。
古盛没有马上开始抽插,而是等待她适应这根可怕玉势的存在。他能感觉到那根玉势正在她体内慢慢变暖——暖玉的特性开始发挥作用,它吸收着她的体温,渐渐变得和她体内一样温热,这种缓慢升温的过程让慕容浅月敏感的身体产生了更加诡异的感觉。最初是冰冷的异物感,然后是逐渐升温的充实感,当玉势完全温暖之后,它仿佛成了她身体的一部分,那个坚硬的、无法挣脱的存在死死占据着她的最深处,提醒着她永远也无法摆脱这份控制。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古盛才开始缓缓抽动那根玉势。他已经将玉势根部固定在一个特制的皮革束带上,束带系在慕容浅月的腰间,让玉势能够牢牢固定在她体内,不会滑脱。此刻他握住玉势露在外面的部分,开始缓慢而持续地抽插起来。玉势的表面因为沾满了爱液而湿滑无比,每一次进出都带着“咕叽咕叽”的水声,肉壁被粗壮玉柱反复撑开碾压的触感让慕容浅月浑身发麻,那种饱胀到极致的刺激混合着疼痛和快感,让她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只能张大嘴巴,发出断断续续的、不成调的呻吟。
“啊……唔……太……太大了……顶……顶到子宫了……呜……”
古盛听着她支离破碎的呻吟,看着她被玉势奸淫到失神的模样,胯下的肉棒早已坚硬如铁。但他没有解开裤子,而是继续操控着那根玉势,让它在慕容浅月体内以各种角度研磨、旋转、抽插。他有时会刻意用龟头顶住子宫口慢慢研磨,有时又会突然整根拔出再狠狠插入,有时还会让玉势在蜜穴深处旋转搅动,让粗壮的玉柱刮蹭刮过肉壁上每一寸敏感的突起。每一次变动都会让慕容浅月发出不同的声音,有时候是痛苦的呜咽,有时候是失控的尖叫,有时候是夹杂着快感的哀鸣。她的身体已经彻底沦为这跟玉势的玩物,每一次抽插都能让她濒临高潮的边缘,可古盛却总是恰到好处地停下,不让她真正到达顶点,而是让她在那个临界点上反复煎熬。
这种折磨持续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慕容浅月的意识已经模糊,身体因为持续的刺激而不断痉挛,蜜穴里流出的爱液已经将玉势和束带都浸得湿透,大腿内侧和臀缝也满是黏滑的液体,整个下身都一片狼藉。她的呻吟已经变得微弱而嘶哑,只是在玉势每一次深入时发出本能的、破碎的喘息。
古盛终于停下了动作。他将玉势留在她体内最深的位置,让龟头死死抵住子宫口,然后俯身解开裤子,释放出那根早已蓄势待发的粗壮肉棒。他抓起慕容浅月无力的双手,将她的手按在自己滚烫的肉棒上,强迫她为自己手淫。慕容浅月的指尖触碰到那根熟悉的、让她又爱又恨的阳具,本能地开始上下套弄,虽然动作无力而机械,但那种生涩的侍奉反而更加刺激了古盛的欲望。
“对,就是这样,用你的手好好服侍我。”古盛喘息着,一边享受她的手部侍奉,一边伸手扯动她胸前的乳环,让银环拉扯她敏感的乳头,带来新一轮的刺激。慕容浅月因为乳头的疼痛而发出细微的呜咽,可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反而在某种本能驱使下更加卖力地套弄着古盛的肉棒,感受着那根东西在她掌心逐渐变得更加坚硬滚烫,感受着顶端马眼渗出的粘稠前液将她的掌心染得一片湿滑。
古盛终于忍不住了。他抽回被套弄得几乎要射的手,将慕容浅月翻转过来,让她趴在床边,臀部高高翘起。那个姿势让插在她体内玉势更加深入,龟头死死顶着子宫口,带来一阵让她眼前发黑的饱胀感。古盛没有取出玉势,而是握着肉棒,对准了玉势旁边那个另一个、更加隐秘的入口——她的后庭菊穴。
当慕容浅月意识到古盛要干什么时,已经太迟了。她能感觉到一个滚烫粗硬的龟头抵在了自己从未被进入过的后穴口,在那个极其敏感、紧涩的褶皱处慢慢研磨,试图找到入口。她惊恐地想合拢双腿,可古盛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根,让那个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外。她后穴口的褶皱因为紧张而紧缩着,在烛光下呈现出深粉色的色泽,周围还残留着之前高潮时滴落的体液,显得湿漉漉的。
“不……不要那里……求你了……那里不行……”慕容浅月的声音里带着真切的恐惧,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一旦后庭被破开,她就再也没有任何保留,身体的所有入口都将彻底属于这个男人。
古盛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只是将龟头前端分泌的粘液涂抹在她后穴的褶皱上,让那个紧涩的入口变得稍微湿滑一些。然后,他腰部猛地一沉,粗壮的龟头蛮横地挤开了紧缩的括约肌,狠狠插进了那个从未被侵犯过的密道。
“啊——!!!!!”
慕容浅月的惨叫尖锐凄厉,整个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剧烈抽搐。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后庭被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强行撑开,那种撕裂的痛楚比蜜穴被玉势撑开时还要强烈数倍。括约肌被拉伸到极限,肉壁被粗糙的阳具摩擦带起火辣辣的疼痛,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一寸一寸地深入,开拓着她身体最后一片净土。古盛的插入过程野蛮而直接,没有丝毫怜惜,每一次深入都带来更加尖锐的撕裂感,直到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紧窄的后穴,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肠道转折点。
此刻,慕容浅月的前后两个入口都被异物彻底填满——前面是粗长的玉势,死死塞着她的蜜穴和子宫,后面是古盛滚烫的肉棒,在她紧窄的后庭里攻城略地。她的身体被两个巨大的异物前后贯穿,那种极致的饱胀感和被侵犯的羞耻感几乎让她精神崩溃。她能感觉到玉势冰冷的柱身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在体内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刮蹭到蜜穴内壁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怪异快感;同时,后穴里那根滚烫的肉棒正缓慢地抽插研磨,虽然动作很轻,可后庭的紧涩和从未被开拓的敏感却让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尖锐的痛苦混合着诡异的、无法形容的刺激。
古盛没有立即开始猛烈的抽插,而是在她适应之后,才开始缓缓律动。他一只手按着慕容浅月的腰,另一只手抓住插在她蜜穴里的玉势,开始配合着后穴抽插的节奏缓缓抽动玉势。于是慕容浅月便承受着前后夹击的侵犯——前穴被冰冷的玉势反复抽插撑开,龟头不断撞击子宫口;后穴被滚烫的肉棒缓慢开拓,粗壮的柱身摩擦着她紧窄的肠道内壁。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混合在一起,让她彻底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她只能张大嘴巴,发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呜咽,眼泪和口水一起滴落在床单上,将锦被浸湿了一大片。
古盛感受着她后穴极致紧致的包裹,那里面紧窄得惊人,每一次抽插都需要用力才能进出,紧涩的肉壁紧紧箍着他的肉棒,带来极强的吸吮感和摩擦的快感。而前穴里那根玉势的存在也让蜜穴变得更加敏感,他能看到玉势抽插时带出的黏稠爱液,能听到肉体和玉石摩擦的湿腻水声,能看到她蜜穴口被撑成圆形后的每一次收缩。这种前后同时被侵犯的景象让他兴奋到极点,抽插的动作渐渐加快,力量也越来越大。
慕容浅月彻底被这种双重的侵犯击垮了。她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极致的疼痛和快感中飘散,身体已经无法分辨到底哪个感觉更加强烈——是前穴被玉势撑开子宫的饱胀感,还是后穴被肉棒摩擦肠壁的撕裂感;是乳头被乳环拉扯带来的尖锐刺痛,还是两个入口同时被异物填满的、羞耻的充实感。所有的感觉混合在一起,最终融合成一股巨大的、无法抵抗的快感洪流,狠狠冲击着她的神智,让她陷入了一种半昏迷的状态,只能本能地随着侵犯的节奏呻吟啜泣,身体不断痉挛颤抖,前后两个入口都不受控制地紧缩着,试图绞紧侵犯她的异物。
古盛感受到她后穴越来越剧烈的收缩,知道她也从中获得了某种快感——虽然可能只是痛苦转化的、扭曲的快感,但身体的本能反应是骗不了人的。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后穴的紧窄让他每一次进出都带出细小的、撕裂般的痛楚,但也因此带来了更强的快感。而前穴里那根玉势的存在,让蜜穴在每次后穴被撞击时都会受到连带的影响,玉势会在蜜穴深处晃动,龟头会撞击子宫口,带起连锁的反应。
终于,在某个瞬间,古盛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射意从脊椎升起。他猛地将肉棒深深插进慕容浅月的后穴最深处,龟头顶着弯曲的肠道转折点,然后马眼大开,一股滚烫粘稠的精液激射而出,尽数灌入了她紧窄的肠道内部。与此同时,他握住玉势的手也猛地一推,让玉势的龟头狠狠撞开了她紧闭的子宫口,突破了那层最后的屏障,将玉势的头部插进了她最私密柔软的子宫内部。
慕容浅月发出了一声近乎崩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前后两个入口同时被彻底侵犯的羞耻感和快感让她瞬间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她能感觉到滚烫的精液在自己后穴深处灌射,一股一股地填满她那从未接受过异物的肠道;同时前穴里的玉势突破了子宫口,冰冷的玉质龟头插进了她最柔软、从未被进入过的宫腔内部,带来一种被彻底贯穿、彻底占有的、令人恐惧的快感。她的蜜穴在极致的刺激下剧烈收缩,一股热流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混合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和爱液,顺着玉势的柱身汩汩流出,将束带和床单都淋得湿透。她的后穴也在精液的浇灌下不断痉挛,紧窄的肉壁紧紧箍着古盛尚未软化的肉棒,贪婪地吸吮着每一滴射出的精华。
长达数息的高潮让慕容浅月最后一点力气也耗尽了。当古盛从她后穴抽出依旧半硬的肉棒时,她只是软软地趴在床边,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抽搐,前后两个入口都大开着,不断有浑浊的、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液体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淫靡的水渍。她的胸前那两枚乳环还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动,铃铛发出细细的声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古盛没有马上取出插在她前穴里的玉势,而是任由它留在她体内,死死顶住子宫深处。他俯身,舔舐着她后穴口流淌出的、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浑浊液体,品尝着自己在她身体里留下的印记。那股腥咸淫靡的味道让他胯下又是一阵发热,可他暂时不打算继续——一次在前后两个入口都留下自己的痕迹,已经足够让她深刻铭记今晚的一切。
他让慕容浅月在床上休息了大约一刻钟,等她稍微恢复了些许神智,才将她从床上扶起来。她的双腿根本无法支撑身体,只能软软地靠在他怀里,面色苍白如纸,眼神涣散失焦,整个人都散发着被彻底侵犯过的、淫靡的气息。古盛拿来温水,仔细地为她擦拭身体,将她胸前的血渍、大腿内侧的污浊、还有前后两个入口周围残留的体液都清理干净。他的动作很轻柔,就像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可这温柔反而让慕容浅月更加恐惧——她宁愿这个男人粗暴到底,至少那样她可以恨得纯粹一些,而不是在恨意之外,还要面对这种仿佛被珍视的错觉所带来的更大的痛苦和困惑。
清理完毕,古盛取来一套干净的衣裙,亲自为她穿上。在这个过程中,他的手不可避免地会触碰到她敏感的肌肤,触碰到胸前那对带着乳环的乳房,触碰到那个依旧塞着玉势、还在微微张开渗出液体的蜜穴。每一次触碰都会让慕容浅月身体颤抖,可她连躲闪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羞耻之处被这个男人反复审视、抚摸、占有。
当最后一件外衣穿好之后,慕容浅月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个端庄优雅的慕容家大小姐的模样——除了她走路时双腿发软、步伐虚浮,除了她胸前那对乳环在衣物下若隐若现的凸起,除了她体内那个依旧顶着她子宫的、粗长的玉势时时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古盛站在她面前,仔细端详着她,伸手为她整理额前的碎发,动作温柔得像一个体贴的情人。
“这枚玉势会一直在你体内,直到明天早上。”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明天早上它会自动软化,你可以将它取出。但在这之前,它会一直占据你的身体,让你时刻感觉到我的存在。回去之后,好好睡一觉,记住今晚的感觉。记住你的身体是谁的,记住你应该取悦谁,记住谁才能让你真正爽到高潮。”
慕容浅月低着头,没有说话。她知道说什么都没用,她的身体已经被彻底改造、被打上标记、被填满异物,她已经失去了反抗的资格和勇气。她现在唯一想的,就是尽快离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舔舐伤口——虽然连伤口都已经不属于她自己了。
古盛没有强留她,而是亲自送她到府门口,叫来一辆马车,嘱咐车夫将她安全送回赵府。在上车前,古盛凑近她耳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了一句话:“别忘了,这对乳环会一直陪着你。以后每次和赵无意亲热的时候,它们都会提醒你,你到底是谁的女人。”
慕容浅月身体僵硬地上了马车,在车厢里坐下时,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感从下体传来——玉势还死死顶在她子宫深处,随着马车的颠簸而在体内微微晃动,每一次晃动都会刮蹭到敏感的内壁,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刺激。她咬着下唇,双手死死抓住裙摆,想要分散注意力,可胸前那对乳环却随着马车的震动而轻轻晃动,铃铛发出细微的响声,那响声仿佛直接敲在她的心上,提醒着她今晚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的,提醒着她已经彻底堕落,再也回不到从前。
马车缓缓驶向赵府,车厢外是繁华的街市,人声鼎沸,灯火通明。可车厢内的慕容浅月却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一个冰冷黑暗的深渊,周围的一切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实。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玉势的存在,能感觉到胸前那对乳环的刺痛,能感觉到后穴里残留的精液正在缓缓流出,沿着股缝滑下,浸湿了裙下新换的亵裤。她的身体已经脏了,从里到外,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缝隙,都刻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印记。而她还必须将这一切都隐藏起来,用谎言和伪装,继续待在赵无意身边,继续扮演那个清纯可人的慕容家大小姐。
泪水无声地滑落,可这一次,她没有再压抑自己的哭泣。在马车的颠簸和车厢外市井喧嚣的掩盖下,她终于允许自己暂时放下所有的伪装,允许自己在回到赵府之前,最后脆弱一次。她知道,一旦回到那个院落,回到那个人身边,她就必须戴上完美的面具,将今晚的一切都深埋在心底,将身体里的异物和胸前的标记都隐藏得天衣无缝,然后继续这场无止境的、折磨人的、让她越来越迷失的背叛与谎言游戏。
而此刻,赵府里,赵无意正牵着江芷微的手,两人刚刚回到府中。夕阳最后的余晖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赵无意脸上带着幸福的微笑,江芷微虽然神色依旧清冷,可眼底也有一抹不易察觉的温柔。两人并肩走进院子,谁也没有察觉到,就在另一个方向,一辆马车正缓缓驶来,车里坐着的那个女子,正带着一身属于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和秘密,即将回到他们身边,继续这场早已千疮百孔的,三人之间的纠缠。
走在回去的路上,对赵无意来说,看着天边,夕阳西下,余晖洒在小河上,波光粼粼,美不胜收,赵无意牵着江芷微的手,心底满是满足。
但赵无意不知道的是,在他清晨刚离开,古盛后脚就进来了,古盛这段时间自然是志得意满,先是和江芷微持续的发生了关系,然后又阴差阳错的和慕容浅月浅月接触。
这种感觉让古盛很爽,毕竟单纯只品尝江芷微的话始终会腻,慕容浅月那种和江芷微完全不同的气质,让古盛得到了很好的补充。
所以这一次古盛想过来审视一下自己的战利品,不管是遇到江芷微还是遇上慕容浅月都是一个好事,他设置可以在赵无意的面前找机会对这两个美女使眼色调情,古盛想到这里直接非常的兴奋。
但来到这之后却得知了江芷微和赵无意已经出去了的消息,虽然古盛微微的遗憾,但已经不像以往那样得知这个消息他就要空手回去。
因为赵府人本来就少,大家也都知道古盛经常来,所以也没怎么关注。随后古盛找到了慕容浅月所在的院子。
本来古盛是不知道的,但自从和慕容浅月发生关系之后,这种事情古盛自然的私下了解一番,进到慕容浅月的院子,这个时候慕容浅月自然是没起来的,古盛也知道慕容浅月平时的习惯,也是毫不在意直接进到了慕容浅月的卧室。
慕容浅月此刻没有睡着,毕竟这段时间赵无意的事情让她也是心中很烦,但慕容浅月又不想起来,就一直躺在床上了,不料就在这时,古盛居然直接进到她的卧室,这把慕容浅月吓了一跳。
慕容浅月随后让自己的身子缩了缩。
“你干嘛?”
面对慕容的质问,古盛倒也很干脆。
“想你了,过来看看。”
这个答案让慕容浅月脸色一阵羞红,然后翻了翻白眼。
“你赶紧出去,我先换一下衣服。”
古盛对此毫不在意,反而嗤笑一声。
“浅月妹妹,你直接换得了,有啥不好意思的。”
但慕容浅月自然不愿意,因为慕容浅月身上只是穿着一身轻薄的睡裙,这裙子其实和平时穿的区别不太大,只是更加的精简,更何况因为是睡觉,慕容浅月下面自然什么都没穿,要是当着古盛的面换那算啥事情。
但古盛却一直赖着不走,慕容浅月也没啥办法。
“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到慕容那有点无语的模样,古盛食指大动,随后直接上前几步直接站在了慕容浅月的床边,和慕容浅月很接近。
慕容浅月此刻人傻了,她大概知道了古盛想干嘛,无非是想和她做爱做的事,但这直接来到了赵府,甚至进到自己卧室,这实在是太大胆了吧。
“你…你不怕无意来吗?”
古盛对此自然是无所谓的。
“怕啥,他一大早就和江芷微出去了,怕是晚上都不回来,你操心啥?”
慕容浅月听到这不禁人傻了,他没想到赵无意会这么多次单独和江芷微一起出去,而且也不带上她,这让慕容感觉到有一些难受。
“你是不是骗我?”
面对慕容的反问,古盛直接无语了。
“这种事情犯得着骗吗?你随便找府中的人问一问不就知道了。”
其实慕容浅月也知道这事情是真的,只是她第一时间不愿意相信,此刻的慕容浅月一时间愣住了。
“没事,我知道他们去哪里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慕容浅月自然是直接点头,他也想看看这两人到底想干啥,不过慕容浅月自然也不傻。
“你是怎么知道的?”
对此古盛则是不置可否,没有直接回答。
“别废话了,你到底想不想知道,想知道就别问这么多。”
说完古盛就出去了,慕容浅月也是赶紧掀开被子,就近换上一身浅蓝色裙子,匆匆整理了下秀发如何跟了出去。
随后两人上了马车,在车上慕容浅月还想问什么,古盛则是守口如瓶。
“别多问,等会你就知道了。”
慕容浅月无奈,只能再度翻了个白眼,不一会儿,马车停在古府,慕容浅月来过几次,熟悉这的环境,对此慕容浅月忍不住皱眉质疑起来。
“怎么来你这了?”
古盛丝毫不慌,淡定的开口。
“这不是很简单,无意和芷微就在我府里,我敢过来也是为了通知你罢了。”
听到这慕容浅月也是一时间被噎住了,毕竟本质上赵无意和古盛的关系挺好,赵无意和江芷微来到古盛院子做客,里然后又叫上自己好像也不奇怪,
“赶紧的别磨蹭了。”
随着古盛的催促,慕容也是跟着就进去了,进到了古盛的院子里,随后古盛带着慕容浅月来到了客厅,还让秋梅给江芷微倒了一杯茶。
慕容浅月抿了一口,环顾四周,再度微微皱眉。
“人呢?”
此刻古盛也是不装了,眼神戏谑的对慕容浅月开口。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
慕容浅月脸色一变,瞬间明白古盛从头到尾都在骗她,忍不住心头羞恼交加。
古盛却步步紧逼,毫不遮掩,直接摊牌了。
“浅月妹妹,你真信啊,你要是信了我只能说你这辈子有了,想挨操就干脆点,非得我挑明你才愿意?”
被人这样说,慕容浅月自然是非常生气,同时很羞耻,毕竟从卧室到这里,她明知破绽百出,却还是跟来了,随后想赶紧离开,但却被古盛一把抓住手腕,猛地拉进怀里。
随后古盛手指勾慕容她的下巴,让慕容直视自己的眼睛,慕容浅月一时间忍不住心乱如麻。
古盛盯着慕容片刻,随后忽然松了手。
“算了,你想走想留随意,我不强迫。”
慕容浅月一怔,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沉默片刻,慕容突然说了一句话。
“他们真一起走了?”
古盛点头。
“这我没骗你。”
慕容浅月随后没有说话,古盛眼底闪过得逞的笑,一个公主抱将慕容浅月抱起扔到床上,此刻慕容浅月脸红得快要滴血,但却一声不吭。
看到慕容这欲拒还迎的模样,古盛此刻已是欲火焚身,慕容浅月那柔软的身躯在床上微微颤抖,脸颊绯红,眼中却带着一丝复杂的情绪。
古盛毫不犹豫,将慕容的内裤直接撕了,其他也不管,随后双手紧扣慕容浅月的纤细手腕,将她牢牢压在床上。
此刻那狰狞挺立的物件已抵在慕容湿润的洞口,缓缓推进。慕容浅月只能咬着下唇,试图压抑喉间的呻吟。
“嗯……”
同时慕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腿微微张开,开始无意识地勾住古盛的腰。
古盛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一沉,狠狠顶入深处,慕容浅月身子一震,头向后仰,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小嘴张开,发出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
“哦!”
慕容那紧致湿热的包裹让古盛爽到极点,古盛开始猛烈抽动,也不管慕容现在的情况,每一下都毫不留情,直撞得慕容浅月娇躯乱颤,大床吱吱作响。
慕容的裙子早已被掀至腰间,露出白皙修长的大腿和柔嫩的肌肤,古盛一边用力冲刺,一边俯身咬住慕容的耳垂。
“浅月,一段时间不见你还是那么紧,爽死我了。”
慕容浅月没想到古盛一来就这么大开大合,很快被干得受不了,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却本能地回应着,每一次古盛的深入都让她感到一阵快感夹杂着痛楚,只能嘴里断断续续地呻吟。
“嗯…太…太深了…慢点…”
可古盛哪管这些,动作愈发狂野,速度加快,狠狠地撞击着慕容那敏感的深处,肉体交融的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此刻古盛感受到慕容浅月玉腿紧紧盘住自己的腰,那柔软的缠绕让他兽血沸腾,胯下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棒更加硬挺。
古盛低头看着慕容浅月绝美的俏脸,此刻已布满红晕,星眸半闭,透着迷离与羞涩,樱桃小嘴微微张开,断断续续的娇吟如天籁般溢出。
“…嗯哦……好……深……慢点…啊…了……”
古盛对此得意一笑,继续用双手托住慕容浅月圆润挺翘的雪臀,感受那滑腻弹性的触感,随即腰部继续发力,肉棒如打桩机般狠狠撞击,直捣慕容浅月蜜穴深处。每次插入,硕大的龟头都精准顶到慕容柔软的花心,同时带出一波波黏稠的春水。
慕容浅月娇躯不由自主地颤抖,纤细的腰肢在古盛的掌控下扭动,勾起古盛更强烈的征服欲。
“…呜啊…哦太…深…了…古盛…不行…了嗯…”
慕容浅月的声音已带上哭腔,敏感的身体在古盛强悍的肉棒下完全招架不住,对古盛来说此刻简直爽死了,慕容蜜穴内螺旋般的嫩肉紧紧吸吮着肉棒。
这种情况下古盛每一次抽插都让慕容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饱胀与火热,快感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涌来,冲击着她的神智。
虽然慕容已经是不支,但古盛胯下依旧毫不留情,加快节奏,肉棒次次尽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击慕容花心,带出“啪啪啪”的清脆肉体撞击声。
此刻慕容浅月美目翻白,娇躯早已软得像一滩春水,只能任由古盛摆布,古盛见慕容这副欲仙欲死的模样,心中大畅。
“浅月老婆,爽不爽?老公的肉棒干得你舒服吧?比你那没用的赵无意强多了吧?”
古盛一边说,一边故意放慢抽插,龟头在蜜穴内缓缓研磨,挑逗着慕容浅月最敏感的嫩肉。
“……嗯啊……别别……说哦……呜啊……”
没想到古盛居然这样称呼自己,慕容浅月直接羞得无地自容,心中对赵无意的愧疚与被古盛征服的快感交织,让她感觉到要爆炸了。
慕容此刻只能咬着下唇,试图抵抗一下,但在古盛突然一下下的深顶下完全无力招架,直接尖叫了起来。
古盛随后调整了姿势,双手抓住慕容浅月的玉腿,将之架到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慕容浅月的蜜穴完全暴露,毫无遮挡。古盛低头一看,那湿润泥泞的花瓣一张一合,春水潺潺流出,古盛没有怜惜,腰部疯狂挺动,肉棒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道抽插,龟头次次直捣花心,狠狠撞击那柔软的深处。
“呜……啊哦……不行…啊……顶到……心…了呜……啊……”
慕容浅月被干得彻底失神,娇躯剧烈痉挛,樱桃小嘴大张,蜜穴紧紧裹住古盛的肉棒,螺旋嫩肉疯狂吸吮,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感到骨头都要散架,快感强烈到几乎让她窒息。
慕容此刻无意识地抱紧古盛的背,指甲深深陷入古盛的皮肤,玉腿在肩上颤抖,俏脸上的羞红与迷离交织,古盛感受到慕容浅月蜜穴的紧缩与春水的浇灌,肉棒被刺激得更加粗硬,如钢铁般在慕容浅月的蜜穴中横冲直撞,龟头不断碾压花心,带给慕容无边无际的快感。
古盛见慕容浅月被自己干得尖叫求饶,征服感爆棚,随后再上一层楼,双手紧扣慕容浅月的纤腰,肉棒以最快的速度和最大的力道冲刺,啪啪啪的撞击声密集如鼓点,慕容浅月的呻吟已变成撕心裂肺的尖叫。
就在慕容浅月感觉自己快要被古盛干到昏迷时,古盛腰部猛然一挺,硕大的龟头狠狠顶进花心,瞬间突破那柔软的屏障,随后马眼大开,滚烫粘稠的精液如洪流般狂喷而出,直接灌入慕容浅月的子宫深处。
慕容浅月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流一烫,娇躯剧烈痉挛,美目翻白,樱唇再度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啊!……哦嗯……好……烫……要死…了啊……”
尖叫中慕容也是随之达到绝顶高潮,花心大开,阴精喷涌,与古盛的精液交融,蜜穴紧紧夹住肉棒,贪婪地承受着每一滴灌溉。
古盛持续喷射,精液填满慕容浅月的子宫,溢满蜜穴的每一寸缝隙,甚至从两人紧密贴合的交合处缓缓流出,滴在床单上,散发着浓烈的气息。
慕容浅月身体颤抖,香汗淋漓,俏脸布满羞红与满足,星眸呆滞,沉醉在高潮的余韵中,娇躯也是无力地瘫在古盛怀中。
古盛低头看着被自己干得虚脱的慕容浅月,露出得意的笑容,肉棒仍插在蜜穴中微微跳动,享受着她嫩肉的吸吮。
在短暂的休息后,古盛低头凝视怀中的慕容浅月,那绝美的俏脸上仍带着高潮后的红晕,星眸半闭,透着迷离与羞涩,娇躯软若无骨地依偎在他胸膛,散发着一种让人血脉喷张的吸引力。
古盛也是再度燃起邪火,慕容浅月感受到那火热坚硬的触感再度在自己身体里面展现,忍不住咬了咬下唇,低声开口。
“……你……还想干嘛……”
慕容浅月的声音虽带着嗔怪,但也让古盛异常的满意。
“刚才那只是开胃菜,我还能干嘛?”
古盛这次准备来一个后入,随后双手滑向慕容浅月圆润的雪臀将娇躯翻转,让慕容趴在床上,臀部高高撅起,露出那湿润泥泞的蜜穴。
“……啊……别……这样……羞死了……”
慕容浅月俏脸埋在枕头里,羞耻感让她全身发烫,但敏感的身体却背叛了她,蜜穴不自觉地收缩,似在期待男人的再次进入。古盛哪会给慕容喘息的机会,双手紧扣纤腰,硕大的龟头对准那湿滑的洞口,腰部猛然一挺,粗壮的肉棒尽根没入,直捣花心。
“……哦啊……好深……古盛……你……”
慕容浅月一声尖叫,娇躯猛然一颤,蜜穴被突如其来的饱胀感填满,螺旋嫩肉紧紧裹住古盛的肉棒,带来强烈的吸吮感。古盛感受着慕容浅月蜜穴的极致紧致,腰部继续开始挺动,每一下都狠狠撞击花心,带出“啪啪啪”的清脆响声,混合着慕容浅月的娇吟,响彻整个房间。
“……呜啊……嗯不……行……太快………”
慕容浅月被干得美目翻白,樱桃小嘴大张,翘臀在古盛的撞击下不住颤抖,虽然还有衣服阻隔,但胸前那对饱满的玉峰仍然随着节奏剧烈晃动,见此古盛随后俯身,双手探到慕容浅月胸前,隔着衣服抓住那对柔软的玉峰用力揉捏,指尖挑逗着挺立的樱桃。
“……嗯……哦……别……那儿……好麻……啊呜……”
古盛一边玩弄,一边加快抽插速度,肉棒次次到底,肉棒在蜜穴内研磨,龟头绕着花心打转,挑逗得慕容浅月娇躯颤抖,蜜穴不自觉地收缩,似在渴求更强烈的冲击。
这第二次的冲击对于慕容来说确实有点儿超纲了,毕竟对慕容来说,他需要的是慢慢来,让她可以接受。
但是古盛现在可管不了这么多,只想彻底的把这一个女子给占有,让慕容知道自己的厉害,对慕容来说也是快要崩溃了,一边是被疯狂进入带来的绝顶快感,一边又是胸前被玩弄带来如同电流一般的麻痒。这些夹杂在一起,终于让慕容感觉到要崩溃了,随后身体微微的抽搐,居然又要高潮。
古盛也没想到慕容这第二次居然比第一次还要不堪。这么容易已经到了极限,索性也不再忍耐 一个劲地进行冲刺,最终在慕容又一次失声尖叫当中,古盛再一次的进行了疯狂的内射。
“呃…嗯…”
这一次慕容浅月并没有像刚才那样,只是静静的承接内射,古盛也是彻底的把慕容的下面直接给灌满了,感觉到一阵极致的舒畅。
毕竟他今天和慕容浅月上床好像太过于顺利,其实也是有一部分慕容配合的原因,居然就这么跟他过来了,当然最应该感谢的还得是赵无意。如果没有他的助攻,古盛知道想和慕容再一次上床可没今天这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