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新的发现(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0万 字
对于古盛来说,今天的事情就是白捡到的,他本来只是在家里面坐着,却突然有一个颜值顶尖的女孩主动送上门让他干,还是干了两次,一个晚上,一个白天,简直不要太舒服。
至于浅月这里,在回去的路上,这个女孩心里除了有点儿郁闷之外,倒是也没其他的想法,毕竟慕容也没有彻底指望古盛能给他带来什么好消息。
毕竟将事情往坏处想并不是什么坏事,因为哪怕真发生了也能够接受,浅月现在就是这种情况。
这就导致虽然被古盛玩了两次,但这其实在浅月的预料当中,毕竟一回生二回熟,之前她又不是没有被外人玩过,比如那一个擎龙,不过说起这这件事情,现在回看浅月觉得还挺有趣的。
既然都有趣了,那如果要问浅月愿不愿意再发生一次,浅月会表示看心情,毕竟擎龙这人也确实有点野蛮,居然强迫她用口,也就是那次导致浅月被带偏了,想到这里这个女孩嘴角不禁微微一撇。
回去后浅月昨晚的一夜未归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哪怕是有人知道也不会多想什么,毕竟作为赵无意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去做其他多余的事情。 视线回到赵无意这里,其实赵无意挺郁闷的,这两天下来他好像没捞到什么东西,先是监视郑涛两人没有什么效果,然后想回家来找自己的两个女人缓解一下心中的欲望,但没想到直接在江芷微这里碰壁。
赵无意兴冲冲地来到江芷微的院子,推开门便闻到一股淡淡的药香混着女子闺房特有的馨甜气息。江芷微正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本古籍,青丝披散在肩头,只着一件素白里衣,外罩轻纱薄衫,隐约能看见里衣下玲珑的曲线。
“芷微。”赵无意笑着走近,伸手想揽她的肩。
江芷微身子微微一僵,不着痕迹地侧了侧身,将手中的书放下,抬眸看他:“这么晚了,有事?”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有些过分。灯光下那张绝美的脸庞笼着一层朦胧光晕,但赵无意总觉得哪里不太对劲。她眼神有些飘忽,似乎在避着他的视线,脸颊也透着些许不自然的红。
“这不是想你了么。”赵无意厚着脸皮挨着她坐下,手自然地搭在她腰上,“最近都没好好说说话。”
江芷微的身体更僵硬了。她没有推开他,但也没有像往常那样靠过来,反而将腰肢缩了缩,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我今天……身子不太舒服。”
“怎么了?”赵无意凑近了些,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还有一丝……奇怪的味道。像是某种药膏混合着难以形容的腥气,很淡,但确实存在。
“就是有些累。”江芷微微微偏过头,长发滑落遮住了半边脸颊,“可能是这几天修炼出了岔子,真气运转有些不畅。”
赵无意看着她侧脸柔美的线条,心里那股燥热的欲望愈发强烈。他的手滑到她腿边,隔着薄薄的纱裙感受着那份温软:“那我帮你看看?好歹我也是……”
话没说完,江芷微突然站起身,动作快得让赵无意一愣。她背对着他走到梳妆台前,拿起一把梳子整理起头发:“不用了,我自己调息就好。你……你先回去吧。”
“芷微?”赵无意皱起眉,“你今天怎么回事?”
江芷微握着梳子的手紧了紧,指节都有些发白。她深吸一口气,转过身来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丝浅浅的笑,但眼底深处那份慌乱依旧没能完全掩盖:“真的没事,就是不太方便。你……你去看看浅月吧。”
她越是这样说,赵无意心里越觉得不对劲。以江芷微的性格,若是真不舒服,绝不会这样遮遮掩掩。她向来骄傲直接,从不屑于找借口——可现在,她分明在躲着他。
赵无意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从背后环住她的腰。他能感觉到掌心下的身体在轻微颤抖,隔着薄薄的衣料,似乎还能摸到某些不自然的起伏。江芷微的腰肢一向纤细柔软,可此刻好像绷得有些紧,甚至……
他的手往下探了探。
“别……”江芷微几乎是触电般猛地挣开他,转身时脸色已经彻底白了,“无意,我今天真的不方便!”
她的声音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
赵无意愣住了。他从没见过江芷微这般模样,那种慌乱,那种近乎恐惧的闪躲,完全不像她。
但他很快就自己给自己找了个解释。毕竟江芷微作为女人,肯定会在某些时候身体会产生不适感,而且以江芷微的骄傲,肯定也不会做出那种随便说一个谎言的事情。
可能是真的难受吧。赵无意这样想着,心里那股欲望顿时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愧疚。他刚才是不是太粗鲁了?
“那……那你好好休息。”赵无意有些尴尬地收回手,“需要什么药吗?我去药房给你拿点。”
“不用。”江芷微垂着眼,长发掩住了大半张脸,“我睡一觉就好。”
赵无意又看了她几眼,总觉得她站姿有些奇怪,两条腿并得很拢,肩膀微微弓着,像是在强忍着什么。但他没再多问,又嘱咐了几句,便转身离开了院子。
门关上的瞬间,江芷微整个人瘫软在梳妆台前。她颤抖着伸手摸向自己的小腹,隔着薄衫能感觉到下面微微隆起的、尚未完全平复的痕迹。那里面还残留着滚烫的、不属于赵无意的液体,正随着她的呼吸缓慢地从深处往外渗出,浸湿了裹在里面的布条。
下午从古盛那儿回来后,她强撑着精神清洗了身体,用特制的药膏涂抹了那些被玩弄到红肿的位置,甚至在私处塞了布条防止残留的精液流出——可尽管如此,那股被彻底贯穿、被异物填满的异样感依旧挥之不去。小腹深处隐隐作痛,像是被撑开得太狠还没能完全合拢,甬道里更是火辣辣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内壁与布条的摩擦带来的刺痛与酥麻。
刚才赵无意碰到她腰的时候,那些被古盛抓捏揉掐留下的淤痕还在发疼。那混蛋下手没轻没重,腰侧、臀肉、大腿内侧,到处都是青紫的指印,有几处甚至破了皮,涂了药膏也掩盖不住那股火辣辣的疼。
更让她恐惧的是胸口。乳尖被吮吸得红肿不堪,乳晕周围全是牙印,连乳头都被啃咬得微微发胀,此刻被柔软的里衣包裹着,布料摩擦到乳尖时带来的刺痛让她几乎要控制不住表情。
她怎么能让赵无意看见这些?
江芷微咬着嘴唇,伸手拉开衣襟。镜子里映出的身体让她瞬间闭上了眼。白皙的肌肤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脖颈侧面的吻痕深深浅浅叠在一起,像是被反复啃咬过;锁骨下方还有一道清晰的牙印,已经泛出了紫红色;再往下,圆润饱满的乳峰上,两颗乳尖红肿得像是熟透的樱桃,周围一圈乳晕上布满了细密的齿痕,有几处甚至渗出了血珠,被药膏涂抹后凝结成暗色的痕迹。
这还只是上半身。
她颤抖着解开腰带,褪下亵裤。腿根处一片狼藉,私处的布料已经被渗出的体液浸湿了一小片,暗色的水痕在白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她咬着牙扯出塞在里面的布条,布条上沾染着乳白色的黏稠液体,还夹杂着几缕淡红色的血丝——那是她被古盛粗暴地顶到最深处时,子宫口被撞破流出的血。
腥膻的味道弥漫开来。
江芷微跪坐在镜子前,看着那片狼藉,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她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哭出声,只能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赤裸的腿上。
下午在古盛那儿,那混蛋足足折腾了她近两个时辰。她本来只是去问关于慕容的情报,却被他按在桌上从后面进入,粗大的肉棍狠狠捣进最深处,每一次抽插都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她起初还在挣扎,可古盛力气太大,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绕过胸前抓住她的一只乳房,手指掐着乳头来回拧搓,疼得她浑身发颤。
“江姑娘的奶子真软。”古盛在她耳边喘着粗气,肉棍在她湿滑的甬道里疯狂抽送,“昨天是不是被赵无意那个废物干了?里面这么松,都被操熟了吧?”
她咬着牙不吭声,可身体却背叛了她。被强行撑开的甬道在反复摩擦中逐渐涌出更多汁液,乳尖也在粗暴的玩弄下硬挺发胀,甚至开始尝到一丝病态的快感。当古盛在她体内喷射的时候,滚烫的精液灌满了整个子宫,她竟然控制不住地高潮了——那股被异物填满、被灼热液体冲击的刺激让她浑身痉挛,小腹深处一阵阵抽搐,淫水混着他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而这只是第一次。
她原以为结束了,想穿上衣服离开,可古盛又将她拖到床上,压着她从正面再次进入。这一次他更粗暴,抓着她的大腿掰开到极限,肉棍像是打桩一样往她身体里夯,撞得她小腹都凸起一块。她疼得眼前发黑,却被他按着后脑,强迫她吮吸他的手指。
“叫啊,像昨天那样叫。”古盛狞笑着,用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昨天在马车里叫得那么骚,现在装什么清高?”
她发不出声音,只能在他身下无助地扭动。甬道被撑得发疼,子宫口被反复撞击,每一次都像是要将她捅穿。而更让她恐惧的是,她的身体竟然逐渐适应了这种粗暴的侵犯——疼痛中开始掺杂着酸麻的快感,被填满的充实感甚至让她产生了一丝可耻的依赖。
当古盛第二次射在她体内时,她已经没有力气挣扎了。整个人瘫软在床上,双腿大张着,私处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正汩汩往外溢出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乳房上也全是抓痕和牙印,乳尖被吮吸得通红,像是两颗熟透的莓果。
“下次赵无意那废物满足不了你,随时来找我。”古盛穿好裤子,在她脸上拍了拍,“江姑娘这身子,天生就是让男人干的。”
她当时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
现在坐在镜子前,江芷微看着自己满身的痕迹,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窜到头顶。这些痕迹至少还要三五天才能彻底消退,她必须想办法在这期间避开赵无意。可赵无意向来黏她,怎么可能轻易躲开?
而且……
她颤抖着手按在小腹上。那里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古盛的精液,虽然已经用布条堵住,可还是往外渗漏。若是今晚赵无意执意要与她同房,这些精液肯定会流出来,到时候……
江芷微不敢想。
她咬着牙站起身,踉跄走到水盆边,将布条扔进去,又用清水一遍遍清洗身体。但有些痕迹洗不掉——乳尖的红肿,腿根的淤青,还有深处那股被撑开过度的酸胀感。她只能用冷毛巾敷在眼睛上,试图让哭肿的眼眶尽快消下去。
然后重新塞上干净的布条,穿好衣服,对着镜子练习了许久的表情,直到能挤出一丝看起来自然的笑容。
做完这一切,她才疲惫地倒在床上,蜷缩成一团。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提醒着她下午遭遇的一切,而深处那股异样感——那被灌满的、黏腻的、正在缓慢渗出的触感——更让她感到无边的恐惧与恶心。
她怎么能被这种肮脏的东西玷污?
可她又不能告诉赵无意。若是被他知道,他会怎么看她?会不会觉得她脏了,不配再待在他身边?
不,绝对不能让他知道。江芷微紧紧攥着被子,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这是她一个人的秘密,她必须烂在肚子里,永远不能让任何人发现。
“只是被强迫的……我没有……”她喃喃自语,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真的只是被强迫吗?
当她被顶到最深,当滚烫的精液灌进子宫,她身体里那股可耻的、背叛理智的快感又算什么?
江芷微闭上眼,眼泪又一次滑落。
而此刻,刚从她院子离开的赵无意,心里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很快说服了自己——江芷微可能真的是身体不适,毕竟女人总有那么几天。以她的性格,若是真有什么事瞒着他,肯定不会表现得这么明显。她刚才那慌乱的样子,倒更像是真的难受却强撑着不想让他担心。
这么一想,赵无意心里那点疑虑顿时烟消云散,反倒生出几分怜惜。芷微真是太要强了,连不舒服都忍着不说。
既然在江芷微这里没有办法发泄,那赵无意只好把目标打到了慕容浅月这里。他记得浅月今天好像出去了,现在应该回来了吧?
赵无意拐过回廊,往慕容浅月的院子走去。夜色已深,府里静悄悄的,只有几盏灯笼在风中摇曳。他心情好了些,脚步也轻快起来——浅月性子活泼,不像江芷微那么冷傲,应该不会拒绝他吧?
然而等他推开慕容浅月院门的时候,却发现里头黑漆漆的,根本没人。
“浅月?”赵无意喊了一声,没人回应。
他皱了皱眉,走进屋里点了灯。房间收拾得很整齐,床铺也铺得好好的,像是根本没回来过。赵无意心里那股燥热的欲望顿时被泼了盆冷水——今天怎么回事?一个不舒服,一个干脆不见人影?
他在屋里转了一圈,突然注意到梳妆台上放着一封信。赵无意拿起来一看,是慕容浅月留的,说今天去见了慕容,可能要晚些回来,让他不用等。
这倒也合理。慕容浅月一直很在意慕容的事,去见他也正常。
赵无意放下信,在床边坐下。他本来想在这儿等浅月回来,可等了快半个时辰,还是不见人影。夜色越来越深,他心里的欲望也渐渐被等得不耐烦的情绪取代。
正要起身离开,院外突然传来脚步声。
赵无意眼睛一亮,赶紧迎出去。月光下,慕容浅月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她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长裙,长发松松挽着,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走路时脚步有些虚浮,像是喝了酒。
“浅月!”赵无意上前想扶她。
慕容浅月却像是吓了一跳,猛地往后缩了一步,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无……无意?你怎么在这儿?”
“等你啊。”赵无意见她躲开,心里有些不舒服,“你喝酒了?”
“嗯……和慕容聊得久了些,喝了点。”慕容浅月含糊地说着,绕过他想往屋里走。
可赵无意哪肯放过她。他今天憋了一肚子火,从江芷微那儿碰了壁,现在好不容易等到浅月回来,怎么可能就这么算了?他伸手抓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回来:“别急着走,陪我说说话。”
“我……我想洗澡。”慕容浅月挣扎着想抽回手,可赵无意攥得紧,根本挣不开。她脸色愈发红了,眼神飘忽着不敢看他,“今天好累,改天再说好不好?”
赵无意这时候才察觉出不对劲。浅月向来喜欢黏着他,今天怎么一直躲?而且……
他凑近了些,能闻到她身上除了酒气,还有一股奇怪的、像是麝香混着草药的味道。很淡,但确实存在。她脖颈侧面有一小块红痕,在月光下不太明显,但仔细看像是被什么嘬出来的。
“你脖子上怎么了?”赵无意伸手想碰。
慕容浅月几乎是触电般猛地捂住脖子,声音都变了调:“没……没什么!被蚊子叮了!”
这反应太激烈了,赵无意的疑心顿时被勾了起来。他盯着她的脸看,发现她不仅脸红,眼眶也有些发红,像是哭过。嘴唇也比平时要肿一些,嘴角甚至破了点皮,虽然已经结了痂,但仔细看还是很明显。
“你今天到底干什么去了?”赵无意声音沉了下来。
“真的是去见慕容了!”慕容浅月急急地说,“你不信可以去问!我……我就是心情不好,和他多喝了几杯……”
她说这话时眼神闪烁,手指紧张地绞着裙角,这副心虚的模样落在赵无意眼里,简直像在昭告天下她有鬼。
赵无意胸口那股火气“噌”地窜了上来。他今天处处不顺,先是被江芷微拒绝,现在连浅月都躲着他,还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什么意思?他赵无意就这么惹人嫌?
“慕容浅月。”他一把将她拽到身前,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没有!”慕容浅月几乎是尖叫着否认,可身子却在发抖,“你放开我!我今天真的累了!”
赵无意盯着她看了几秒,突然松开手。慕容浅月踉跄着后退,差点摔倒,赶紧扶住门框才站稳。她不敢看他,低着头就要往屋里冲。
“站住。”赵无意冷冷地说。
慕容浅月僵在原地。
“你要洗澡是吧?”赵无意走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我帮你洗。”
“不要!”
“为什么不要?”赵无意几乎是在逼问了,“我是你男人,帮你洗个澡怎么了?还是说你身上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怕我看见?”
慕容浅月的脸瞬间白了。她嘴唇颤抖着,半天说不出话来,眼底的慌乱几乎要溢出来。
这副模样让赵无意更加确信——她一定有事瞒着他。但具体是什么事?和慕容喝酒喝到这么晚,身上还有奇怪的痕迹……
难道她和慕容……
不,不可能。赵无意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浅月虽然活泼,但绝不会做那种事。而且慕容那小子,借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碰他的女人。
那她到底在慌什么?
两人就这么僵持着。夜风吹过,慕容浅月打了个寒颤,下意识抱紧了双臂。这个动作让赵无意注意到,她手臂内侧好像也有红痕,像是被用力抓过留下的指印。
他一把握住她的手腕,将袖子往上捋。白皙的手臂上果然有几道泛红的痕迹,虽然已经淡了,但明显是刚留下不久的。
“这是怎么回事?”赵无意的声音冷得像冰。
慕容浅月彻底慌了。她用力想抽回手,可赵无意攥得死紧,她根本挣不开。眼泪瞬间涌了上来:“你放开我!赵无意!你今天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赵无意被她这副歇斯底里的样子激怒了,“我倒是想问问你想干什么!去见慕容就见慕容,喝酒就喝酒,身上这些痕迹哪来的?啊?你告诉我哪来的!”
“我自己抓的!”慕容浅月哭着喊,“我今天心情不好,不行吗!”
“自己抓的?”赵无意气笑了,“你当我三岁小孩?慕容浅月,你今天要是不说清楚,就别想进门!”
慕容浅月哭得更厉害了。她不是不想说,而是不能说。难道要告诉赵无意,她今天去找古盛“打听消息”,结果被那混蛋按在桌子上从后面操了两次?第一次在桌上,她被他从后面进入,粗大的肉棍插进还没完全湿润的甬道,疼得她浑身发颤。古盛一边操她一边掐着她的手臂,留下这些抓痕,还逼她叫出来。
第二次在床上,他让她跪着撅起屁股,从后面狠狠贯穿了她最深的地方,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捅穿。她挣扎着想躲,可古盛一只手就按住了她的腰,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让肉棍进得更深。她疼得眼泪直流,可身体却在反复的撞击中渐渐涌出可耻的汁液,甚至连子宫口都被顶开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最深处。
她怎么敢说?
“我……我就是去见慕容了……”慕容浅月哽咽着重复着同一句话,“你不信就算了……”
赵无意看着她这副不肯说的样子,胸口的怒火几乎要爆炸。他今天憋屈了一天,现在连浅月都跟他来这套——行,不说就不说,他还不稀罕知道了!
“好,很好。”赵无意松开她的手,往后退了一步,脸色阴沉得吓人,“慕容浅月,你今天最好想清楚,到底要怎么样。”
说完,他转身就走,再没回头看一眼。
慕容浅月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夜色里,终于支撑不住,顺着门框滑坐到地上。她抱着膝盖,将脸埋进去,压抑的哭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凄凉。
她不想骗赵无意,可她更不敢说出真相。若是让赵无意知道她被古盛那样玩弄,他会怎么看她?会不会不要她了?
不,她不能失去他。
慕容浅月哭了好一会儿,才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扶着墙走进屋里。她点了灯,脱掉衣服,走到镜子前。镜中映出的身体让她瞬间闭上了眼——脖颈上的吻痕不止一处,胸口、腰侧、大腿内侧,到处都是深红色的印记,有几处甚至泛出了紫色。乳尖被吮吸得红肿发胀,乳头周围全是牙印。私处更是惨不忍睹,穴口红肿胀痛,轻轻一碰就疼得她倒吸冷气,腿根还残留着干涸的白色痕迹,那是古盛射完后从她体内流出的精液。
她今天从古盛那儿回来时,几乎是强撑着洗了澡,换了衣服,又用胭脂水粉努力遮掩脖子上的痕迹,甚至特意喝了酒想盖住身上的气味——可还是被赵无意察觉了。
慕容浅月跪坐在镜子前,哭得浑身发抖。她该怎么办?这些痕迹至少要好几天才能消,这几天她该怎么面对赵无意?难道一直躲着他?
可她已经躲不掉了。今天赵无意已经起了疑心,若是明天再来……
她不敢想。
窗外月色凄冷,慕容浅月蜷缩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紧紧裹住。身体各处传来的疼痛让她无法入睡,而深处那股被异物入侵过度的酸胀感,更是时时刻刻提醒着她下午遭遇的一切。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灌进子宫深处的精液,此刻还在缓慢地从甬道里渗出,湿漉漉地、黏腻地沾在腿根。
那是古盛的。
慕容浅月用力攥紧被子,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另一边,赵无意气冲冲地回到自己的院子,狠狠一脚踹在门上,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他今天真是倒霉透了。
不仅没从监视那俩兄弟那里得到什么有用的情报,回到家还被江芷微拒之门外——虽然他觉得芷微可能是真的不舒服,但还是憋屈。而现在,连平时最黏他的慕容浅月都跟他闹脾气,还一副做了亏心事的样子,死都不肯说实话。
赵无意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想不通,浅月到底瞒着他什么?去见慕容能见出什么见不得人的事?难不成她和慕容……
不可能。赵无意再次否决了这个念头。浅月虽然是慕容的妹妹,但她一直很在乎他,绝不会做那种事。而且慕容也没那个胆子。
那她手臂上的抓痕哪来的?脖子上的红印哪来的?嘴唇破了又是怎么回事?
赵无意越想越烦躁,最后干脆坐起身,披上衣服出了门。他需要冷静一下,不然今晚是别想睡了。
夜色深沉,赵无意在府里漫无目的地走着。不知不觉间,他竟走到了雪清凝的院子附近。月光洒在那片安静的院落上,窗户里透出暖黄色的灯光,在这深夜里格外显眼。
赵无意停下脚步,远远看着那片灯光。对于雪清凝,他一直怀着一种近乎神圣的仰慕——那是不同于对江芷微的占有欲,也不同于对慕容浅月的宠溺,而是一种纯粹的对美好事物的向往。雪清凝像是画中走出的仙子,超凡脱俗,不染尘埃,哪怕只是远远看着,都能让浮躁的心平静下来。
这么晚了,她怎么还没睡?赵无意有些疑惑。雪清凝向来作息规律,几乎从不晚睡,今天这是怎么了?
他正犹豫着要不要过去看看,突然听到远处传来脚步声。赵无意毕竟是修炼过功法的,目力和听力都比常人强不少,立刻察觉到有人正在靠近。他下意识闪身躲到一旁的树后,屏住呼吸,暗中观察。
很快,一行人出现在视野里。为首的是一个女人,身后跟着几名侍卫模样的男子。因为离得远又光线暗,赵无意看不清那女人的样貌,但从走路的姿态和身形判断,应该是个年轻女子,而且身份不低——那些侍卫跟在她身后三步远的位置,姿态恭敬,明显是下属。
这大晚上的,一个女人带着侍卫来找雪清凝?赵无意眉头皱了起来。雪清凝性子清冷,几乎不与外人来往,什么时候认识这么一号人物了?
他藏在树后,看着那女人径直走到雪清凝院子门口,也不敲门,直接推门就进去了。侍卫们守在门外,大门很快被关上。
不对劲。赵无意敏锐地察觉到,这绝不是寻常的拜访。雪清凝的院子向来不轻易让人进,就连他赵无意,若非必要也很少踏足,生怕唐突了佳人。现在这女人却能如此随意地进出,而且还是在这么晚的时候……
难道雪清凝出了什么事?
赵无意没有轻举妄动,继续藏在原地观察。他不敢靠得太近,毕竟那些侍卫看起来都不是善茬,修为估计不弱,贸然靠近容易被发现。可离得太远,又什么都听不见。
他只能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赵无意在寒风中站了近半个时辰,手脚都有些冻僵了,却始终不见那女人出来。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窗户透出的灯光稳定地亮着,偶尔能看到人影晃动,但看不清在做什么。
到底在谈什么?需要这么长时间?赵无意越来越疑惑,心里的不安也愈发强烈。雪清凝在他心中一直是纯洁无瑕的存在,可现在这深夜里莫名其妙的拜访,让他隐隐觉得,似乎有什么事情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发生。
就在他几乎要按捺不住,想冒险靠近一些的时候,院子的大门突然开了。
赵无意立刻屏住呼吸,凝神望去。
首先出来的是那个女人,她还是披着斗篷,看不清脸,但走路的姿态明显比来时急促了些,像是在赶时间。紧接着,一个白衣女子跟了出来。
月光下,那一袭白衣清雅出尘,长发如瀑垂在身后,身形纤细窈窕,即便是在夜晚也仿佛自带光晕。正是雪清凝。
赵无意瞳孔微缩。他从未见过雪清凝在夜里出门,更别说是这么晚的时候。而且……她看起来似乎有些不对劲。
离得远,具体细节看不清,但赵无意能感觉到,雪清凝的脚步有些虚浮,像是脚步不稳。她双手拢在袖中,身子微微弓着,像是在强忍着什么。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那种平日里超然物外的气场,此刻似乎有些淡了。
那女人走出几步,回头向雪清凝说了句什么。雪清凝点点头,又低低回了一句——距离太远,赵无意听不清内容,但能感觉到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凝重。
然后女人转身快步离开,雪清凝跟在她身后,一行人很快就消失在夜色里,走得很快,像是有什么急事。
等人走远了,赵无意才从藏身处出来,眉头紧锁。
这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雪清凝性子清冷,几乎不与外人来往,怎么会深更半夜跟着一个陌生女人离开?而且刚才两人谈话的时间不短,显然不是简单的寒暄。
难道……雪清凝遇到了什么麻烦?
赵无意越想越不安。在他心里,雪清凝一直是高高在上的仙子,纯洁得不染尘埃,可现在这反常的行为,让他不得不怀疑——是不是有人胁迫了她?
不行,他得跟上去看看。
赵无意深吸一口气,运转身法,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他不敢跟得太紧,生怕被那些侍卫察觉,只能远远地吊在后面,借着夜色和街巷的掩护追踪。
可越走,赵无意越觉得这路线不对劲。
这方向……怎么好像是往那俩兄弟住的地方去的?
他心念电转,突然想起之前偷听到的那俩兄弟的话——他们说,除了皇后,还有一个女人,被他们称为“婊子”。
当时赵无意百思不得其解,能和皇后梦纤羽相提并论的女人,这龙极城里少之又少,他想到的无非就是江芷微、雪清凝和慕容浅月三人。可这三人个个冰清玉洁,怎么可能和“婊子”这种污秽的称呼扯上关系?
但现在……
赵无意看着前方雪清凝渐渐远去的背影,一股寒意从脊背窜上来。
不,不可能。雪清凝那么清冷出尘,连凡尘俗世都不屑沾染,怎么可能……
可他不敢想下去了。因为他发现,雪清凝和那女人前进的方向,确实就是那兄弟俩住的地方。
难道……
就在赵无意愣神的片刻,前方的人群突然多了起来。这里是龙极城的夜市街,即便深夜也还有不少摊贩和行人,灯火通明,人声嘈杂。雪清凝和那女人混入人群,身影很快就消失在了熙熙攘攘的人流中。
赵无意赶紧追上去,可等他赶到刚才最后看见她们的位置时,已经彻底找不到人了。
“该死!”赵无意低声骂了一句,四下张望,却只见到来来往往的行人,哪还有雪清凝的影子?
他不敢耽搁,立刻掉头朝那兄弟俩的住处赶去。如果他的猜测是真的,如果雪清凝真的和那兄弟俩有关系,那现在过去说不定还能发现什么。
赵无意脚步飞快,几乎是用上了全部的身法,在夜色中疾驰。街道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他脑海中不断闪过雪清凝清冷出尘的模样,又闪过那兄弟俩污言秽语谈论女人的画面,两种截然不同的影像交织在一起,让他胸口烦闷欲呕。
不,一定不是他想的那样。雪清凝那么纯洁,那么高高在上,怎么可能……
可如果不是,她深更半夜跟着一个陌生女人去找那兄弟俩做什么?
赵无意不敢往下想。
很快,他来到了那兄弟俩住的小院外。远远看去,院子黑漆漆的,没有点灯,像是没人。赵无意放慢了脚步,屏住呼吸,悄然靠近。
他不敢直接推门进去,万一里面真的有人在,他岂不是打草惊蛇?赵无意绕到院子侧面,找了个隐蔽的角落,纵身跃上墙头,朝里张望。
院子里空荡荡的,屋子门窗紧闭,一片死寂。
赵无意等了片刻,没听到任何动静,这才小心翼翼地跳下墙,蹑手蹑脚走到窗边,用手指在窗纸上戳了个小洞,凑近朝里看去。
屋子里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但赵无意的目力远超常人,借着窗外透进的微弱月光,他勉强能分辨出屋内的轮廓——床铺空着,桌椅整齐,不像有人。
难道已经走了?
赵无意心中涌起一股不好的预感。他不再犹豫,直接推门进屋。
果然,屋子里空无一人。他走到床边,伸手摸了一把被褥——还残留着温度,显然不久前还有人躺过,而且离开得很匆忙。
“来晚了一步……”赵无意咬牙低语。
他环顾四周,开始仔细搜查屋子。这两个人身份可疑,行踪诡秘,住的地方肯定藏着什么秘密。赵无意翻箱倒柜,将整个屋子找了个遍,却还是一无所获。
就在他几乎要放弃的时候,床底下突然掉出一个东西。赵无意弯腰捡起来一看,是一双袜子。
这双袜子他认得。
白色丝质,边缘绣着淡青色的云纹,做工精致,质地柔软——这是江芷微的袜子。
赵无意记得,当初这俩兄弟偷拿了江芷微一双袜子,被他发现,结果害他背了黑锅,被江芷微误会了好一阵。虽然后来误会解开了,但这双袜子却一直下落不明。
没想到竟然在这里。
赵无意捏着那双袜子,手指微微颤抖。袜子上有明显的使用痕迹,某些地方甚至已经泛黄,像是被反复把玩过。他几乎能想象出,那兄弟俩是如何拿着江芷微的袜子,一边亵玩一边意淫的。
“畜生……”赵无意咬着牙骂了一句,将那袜子狠狠扔在地上。
他不想再待在这脏地方了,转身就要离开。可刚走到门口,他突然停下脚步,像是想起了什么。
刚才雪清凝……
赵无意回头看了一眼那张凌乱的床铺,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画面——雪清凝清冷出尘的身姿,被那俩个肮脏的下人按在这张床上……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
赵无意用力摇了摇头,将那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雪清凝是什么样的人?是仙子,是凡人不可亵渎的存在,怎么可能和这种肮脏的事情扯上关系?
一定是他想多了。雪清凝深更半夜出门,或许是有什么别的事,或许是那女人胁迫了她,或许是……
可无论他怎么找理由,脑海中那个画面却始终挥之不去。
赵无意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搞清楚,那兄弟俩到底被谁带走了,雪清凝和这件事又到底有什么关系。
他离开小院,快步往家走去。一路上脑子飞速运转,将所有线索串联起来——那兄弟俩谈论皇后时,提到了另一个女人;雪清凝深夜跟着一个陌生女人离开,去的方向正是那兄弟俩的住处;而等他赶到时,人已经不见了,床上还留着余温……
等等。
赵无意突然停下脚步,眼睛猛地睁大。
他想到了一种可能——那个带走雪清凝和那兄弟俩的女人,会不会就是皇后本人?
毕竟皇后梦纤羽和雪清凝关系不错,这在之前的宴会上已经很明显了。两人一个身份尊贵,一个修为高深,都是女子中的佼佼者,相谈甚欢很是正常。
而现在,那兄弟俩玩弄皇后的事情暴露了,皇后一怒之下要收拾他们,但自己不方便直接出手,于是找了雪清凝帮忙……
对,一定是这样!
赵无意越想越觉得合理。皇后被那俩畜生侮辱,自然咽不下这口气,可她身份敏感,不能亲自出面报复,于是找了雪清凝——雪清凝修为高深,又是清冷出尘的仙子形象,没人会怀疑她掺和这种事。两人联手,深夜将那兄弟俩带走,秘密处置……
这就能解释为什么雪清凝会深夜出门,为什么会跟着那个女人(皇后),为什么会去那兄弟俩的住处了!
赵无意如释重负,长舒一口气。
原来是这样。
雪清凝没有堕落,没有和那些肮脏的事情扯上关系,她只是帮皇后报仇而已。这很合理,以雪清凝那种清冷的性子,最见不得这种龌龊之事,皇后又是她的朋友,她出手帮忙再正常不过。
一定是这样,绝对没错。
赵无意这样想着,心里的疑云终于散开了大半。他加快脚步往家走去,决定不再胡思乱想。雪清凝是纯洁的,是神圣不可侵犯的,他怎么可以怀疑她?
可内心深处,一个微弱的声音却在说:真的只是这样吗?
赵无意用力摇头,将那声音压了下去。
他回到府里时,天色已经快亮了。折腾了一宿,赵无意又困又累,却毫无睡意。躺在床上,他脑子里还是不断闪过今晚看到的一切——江芷微躲闪的眼神,慕容浅月慌乱的哭诉,雪清凝深夜离开的背影……
好像每个人,都有些不对劲。
但他很快就说服了自己。江芷微只是身体不适,慕容浅月只是心情不好喝了酒,雪清凝只是帮朋友报仇——都很合理,没什么不对劲的。
一定是他多想了。
赵无意闭上眼,强迫自己入睡。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兄弟俩被皇后带走了,他得想办法打探一下消息。这两人知道江芷微的一些秘密,他本来打算从他们嘴里挖点东西出来的,现在可不能让他们就这么死了。
得想办法去刑部大牢探探情况……
赵无意盘算着,渐渐沉入了梦乡。
而此刻,在皇宫深处的地牢里,雪清凝正跪在一块冰冷的地砖上,身子微微发颤。她身上仍穿着那袭一尘不染的白衣,可衣摆却沾上了几滴暗红色的血迹,在洁白的布料上格外刺眼。
她面前站着两个男人——正是郑涛和郑海两兄弟。他们赤裸着上身,身上有几道鞭痕,但脸上却带着狞笑,眼神淫邪地在雪清凝身上扫来扫去。
“雪仙子,别来无恙啊。”郑涛嘿嘿笑着,走到雪清凝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没想到吧,我们会在这儿见面。”
雪清凝没有挣脱,只是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你们想怎样?”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
“想怎样?”郑海也凑了过来,他比郑涛更壮实,一身腱子肉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油光,“我们兄弟俩伺候了皇后那么久,现在换换口味,尝尝仙子的滋味,不过分吧?”
雪清凝的身子颤了颤,没有说话。
郑涛松开她的下巴,手却滑到了她胸前,隔着薄薄的衣料捏住了她的一只乳房。“雪仙子的奶子真软,隔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舔了舔嘴唇,眼睛里满是欲望,“比皇后那对骚奶子还要带劲。”
“大哥,别光说不练啊。”郑海伸手就去扯雪清凝的腰带,“赶紧的,这地方不能待太久,皇后娘娘还等着呢。”
雪清凝终于有了反应。她抬起双手,按住了郑海的手,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不……不要在这里……”
“不在在这里?”郑涛冷笑,手上用力捏紧,疼得雪清凝闷哼一声,“那你想在哪儿?在赵无意的床上?让他看着我们干你?”
雪清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郑海趁机扯开了她的腰带,白衣散开,露出里层同样素白的亵衣。他一把撕开亵衣的前襟,两团饱满圆润的乳峰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下白得晃眼。粉嫩的乳尖因为寒冷微微收缩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郑涛眼睛都直了,毫不犹豫地一口含住了一颗乳头,用力吮吸起来。雪清凝痛得仰起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子却不敢挣扎——她不能。
她不能反抗。
因为皇后梦纤羽就在旁边的暗室里看着。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掌控了她,用秘密,用威胁,用药物,用一切能用的手段。雪清凝甚至连自尽的权利都没有——她试过,但每一次都会被梦纤羽发现,然后用更残忍的方式惩罚她。
她已经堕落了。
从第一次被皇后带到这个地牢,被强迫看着那兄弟俩玩弄皇后,到后来被皇后亲手喂下控制心智的丹药,再到被迫配合他们演戏,制造她被“绑架”的假象……短短几天,这个曾经清冷出尘的仙子,已经沦为了任人摆布的玩物。
而现在,连这两个最肮脏的下人,都能肆意玩弄她的身体。
郑涛吮吸够了,松开口,看着那颗被他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头,满意地笑了笑。“雪仙子的奶子真甜。”他伸手又去摸另一只,手指掐着乳尖来回捻动,“比皇后那骚货的还敏感,随便玩两下就硬成这样。”
雪清凝咬着嘴唇,眼泪无声地滑落。她能感觉到乳尖在粗糙的手指下充血肿大,能感觉到另一只乳房被郑海抓在手里用力揉捏,捏得她生疼。可她不能反抗,只能任由两人肆意亵玩。
郑海已经不耐烦了,一手抓着她的乳峰,另一只手直接探到她腿间,粗暴地扯下了她的亵裤。冰冷的空气刺激着裸露的肌肤,雪清凝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并拢双腿。
“装什么纯?”郑海狞笑着一手掰开她的腿,手指毫不客气地插进了她紧闭的穴口,“早就被玩烂了吧?皇后娘娘可说了,你这几天没少被喂药,连小穴都骚得流汤了。”
雪清凝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是的,她被喂了药——那是梦纤羽特制的催情丹药,每天都要吃,不吃就会被惩罚。吃了之后身体会变得异常敏感,私处会不受控制地分泌汁液,连意识都会模糊,变成只知道渴求肉欲的淫兽。
这几天因为药效,她已经被迫用手,用口,甚至用玩具自渎过无数次,每一次都会在药物的作用下达到癫狂般的高潮,然后被梦纤羽用留影石记录下来,作为要挟她的筹码。
而现在,这熟悉的感觉又来了。在郑海手指插入的瞬间,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湿漉漉地沾满了他的手指。甬道深处传来空虚的渴望,身体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乳尖硬得发疼,小腹深处一阵阵酥麻——那是药物的作用,是她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
“看,果然骚了。”郑海抽出手,将沾满淫液的手指拿到她眼前,“雪仙子,你这身子,可比皇后那骚货还欠操呢。”
雪清凝闭着眼,不敢看,也不敢想。她只能感觉一只手抓住了她散开的长发,强迫她抬起头——是郑涛。他另一只手解开了裤带,粗大黝黑的肉棍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她的脸。
“来,雪仙子,先给爷舔舔。”郑涛将龟头顶在她唇边,“伺候好了,待会儿操你的时候轻点儿。”
雪清凝僵着身子,嘴唇死死抿着。但郑涛没给她反抗的机会,他捏住她的鼻子,趁她张嘴呼吸的瞬间,将龟头强行塞了进去。
腥膻的气味瞬间充斥口腔,雪清凝差点吐出来,可郑涛已经抓着她后脑开始前后抽送。粗大的肉棍在她口腔里进出,顶到了喉咙深处,她干呕着想躲,却被他死死按住,只能被动地承受着。
另一边,郑海已经将她的双腿掰开到极限,扶着自己的肉棍对准了湿滑的穴口,然后毫不犹豫地一挺腰,狠狠插了进去。
“噗嗤——”
粗大的阴茎毫不费力地撑开了湿滑的甬道,直插到最深处,龟头重重撞上了宫颈。雪清凝口腔里还含着郑涛的肉棍,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身子像虾一样弓了起来。
她被前后夹击,口中插着一根,下身插着一根,整个人被两个男人牢牢固定在中间,动弹不得。郑海开始抽送,每一次都又深又狠,像是要将她整个人贯穿。药效的作用下,甬道深处异常敏感,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酥麻感,几乎要让她崩溃。
但她不能崩溃。她必须忍着。
因为皇后就在旁边看着。如果她表现出一点点的享受,一点点的迎合,梦纤羽就会用更残忍的方式惩罚她——比如让她在赵无意来调查时,当着他的面被这两个男人轮奸。
她不敢想象那画面。如果被赵无意看到她现在这副样子……
雪清凝死死咬着牙,强忍着身体里涌起的可耻快感,任由两个男人在她身上肆意发泄。郑涛抓着她的头发,在她嘴里快速抽插,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噎得她眼泪直流;郑海则按着她的腰,肉棍在她湿滑的甬道里疯狂冲撞,每一下都捣进最深的地方,撞得她小腹都凸起一块。
她甚至能感觉到,随着每一次抽送,郑海的龟头都会顶开宫颈口,在子宫深处搅动,将里面残存的药物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搅成汩汩的水声。
“这骚屄真会吸……”郑海喘着粗气,用力操干了几下,突然一个深顶,将肉棍死死抵在最深处,“操,老子忍不住了!”
他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直注入了雪清凝的子宫深处。那股灼热的冲击让她浑身一颤,子宫口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她知道,这是药物导致的生理反应,可那被填满、被灼烫的刺激,还是让她差点高潮。
郑海射完后,拔出肉棍,大量白浊的液体混着淫水从红肿的穴口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雪清凝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嘴唇因为刚才的口交已经红肿破皮,嘴角还残留着唾液和白沫。
可郑涛还没完。他拔出肉棍,抓着她的头发将她拖起来,按在地上让她跪趴着,然后从后面再次插了进去。
“雪仙子,再来一次。”郑涛狞笑着,握住她的腰开始大力抽送,“等会儿还要见皇后娘娘呢,不把你操得走不动路怎么行?”
雪清凝已经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她只能趴在地上,任由身后的男人粗暴地侵犯她,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在地上摩擦,膝盖和手肘很快就磨破了皮,火辣辣地疼。可跟身体深处那股被反复贯穿的酸胀感比起来,这点疼几乎可以忽略。
药物的作用下,甬道深处异常敏感,被粗大的肉棍反复摩擦,竟然又涌出更多的汁液,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寂静的牢房里格外清晰。雪清凝咬着牙,努力不去感受那股可耻的快感,可身体却背叛了她——乳尖硬挺发胀,小腹深处阵阵抽搐,甚至当郑涛在她体内第二次喷射时,她竟然又一次高潮了。
那股酥麻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炸开,瞬间传遍全身,她控制不住地痉挛起来,淫水混着精液从穴口喷涌而出,在地上洇开一片湿迹。
郑涛拔出肉棍,拍了拍她汗湿的脊背:“行了,收拾收拾,去见皇后娘娘吧。”
雪清凝瘫在地上,好半天才撑起身体。她颤抖着手拢了拢散开的衣衫,却遮不住满身的狼藉——胸口全是唾液和牙印,乳尖红肿得不成样子,腿根混着精液和淫水一片黏腻,穴口红肿胀痛,稍微一动就有白浊的液体往外渗。
而这还只是开始。待会儿见到皇后,她还要被检查身体,确认她已经被彻底“处理”过,确认她没有泄露任何秘密。
雪清凝闭上眼睛,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堕落了。
从高高在上的仙子,沦为了皇后和这两个下人的玩物。而最可怕的是,她已经逐渐习惯了这种感觉——被药物控制的身体,在被侵犯时会产生强烈的快感;被威胁的意识,在面对痛苦时会自动选择逃避和顺从。
她甚至开始期待那些药物的作用,因为它们能让她暂时忘掉羞耻,忘掉痛苦,沉浸在纯粹的肉欲里。
可每次药效过后,她都会陷入更深的绝望。
她该怎么办?赵无意在调查,他会不会发现?如果发现了,他会怎么看自己?
雪清凝不敢想。
她只能强迫自己站起来,整理好被撕烂的衣服,用清水简单清洗了身体,努力掩盖住身上的痕迹,然后跟着郑涛郑海离开地牢,去见那个已经完全掌控了她的女人——皇后梦纤羽。
而在牢房外的暗室里,梦纤羽正端着一杯茶,优雅地品着。透过单向的琉璃窗,她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尽收眼底,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很好。雪清凝已经完全屈服了。
接下来,就等着赵无意那个傻瓜自投罗网吧。
但这就让赵无意没有办法,赵无意此刻也很无语,家里面两个女人,他居然要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睡觉,这说出去怕是要让别人笑掉大牙,所以赵无意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既然睡不着,那肯定就会想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不,赵无意也是不可避免的又再一次想到了之前一个晚上偷听那兄弟二人的说话,现在再回想起来,赵无意仍然觉得难以置信。
毕竟那两人居然能够染指到皇后,这种事情就连写都不敢写,因为要是被皇家之人发现,那自然是死都不能再死了
然而这两人不仅做到了,甚至事后还毫发无损,目前还大摇大摆的搬到城里来居住,不得不说,这实在是让人费解,也不知道是大心脏还是纯没脑。
但无论那个结果都很让人吃惊,要不是赵无意确实知道那天皇帝确实和皇后一起出去,时间能够对得上,再加上他是偷听的缘故,这种信息肯定没有任何问题。
因为这并不存在吹牛的可能,吹牛是给不清楚的人炫耀,主打一个信息差,毕竟眼见为实,我说的天花乱坠,你也无法确定真的假的。
但这两人在一起的时间已经很久了,相互之间吹牛,那得是犯多大病啊?不至于,真不至于,所以这两人话里的可信度就已经到了毋庸置疑的地步,然而在这个时候他们居然又说出了一个惊天大瓜。
当然这个瓜赵无意没有品尝出具体的味道,因为两人说的这个瓜是将皇后和另一个女人比较,而且这两人还很恶毒的将那个人称之为婊子。
当然这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婊子,毕竟庸脂俗粉再怎么搔首弄姿也就是路边一条,完全没法和梦纤羽相提并论,这么称呼完全是这两人的素质极其低下罢了。
既然如此,那什么人能够和皇后相提并论呢?那至少得在颜值上能够赶得上吧,这龙极城赵无意觉得能和皇后梦纤羽相提并论的好像也就三个人,江芷微,雪清凝,还有慕容浅月。
所以这事情真的好难猜啊,难猜死了,怎么都猜不到,完全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
毕竟这三个人毫无疑问都是冰清玉洁的存在,其中两个更是他的女人,怎么可能和婊子这种带着恶意的称呼扯得上边。
赵无意想到这心中一口烦躁气没有忍住,狠狠的锤了一下床,既然睡不着了那也别睡了,赵无意随后直接出了府上。
不知不觉中,赵无意居然走到了一处比较特殊的地点,这地点不是别处。正是雪清凝院子。
对于这个如同画中仙子一般的存在,赵无意一直都是充满仰慕,将其视为神圣不可侵犯的神女,毕竟雪清凝的那种气质和颜值,说是仙子临尘没有任何的问题,这一点哪怕是江芷微都只能稍逊一筹,毕竟徒弟比不上师傅这是很正常的。
自从在深渊森林之后。赵无意心中就一直驻扎着这一个女子,只是赵无意一直不敢表露心迹,甚至都不敢过多的接触,毕竟这种事情江芷微知道那个肯定是不会给他好果子吃的。
别看江芷微平时没怎么发脾气,但赵无意还是很自觉的不敢去见识,而且现实条件也摆在这里,他解决慕容浅月和江芷微已经很勉强了,再多加一个那精尽人亡只是时间问题了。
所以赵无意一直很识趣,但没想到今天晚上走着走着居然来到了这里,更让赵无意惊讶的是,院子里居然是亮着灯的,这并不是院子外面的那种灯笼,而是从窗户发出来的。
这自然是让赵无意很是懵逼,毕竟这个时间点怎么都应该睡了才对,虽说雪清凝很仙,但又不是真的修仙,搞到这么晚是想干啥捏?
然而就在这时候,从不远处似乎来了一些人,赵无意毕竟是修炼过功法的,目力和听力都很强,发现这个情况后就赶紧隐藏了起来。
赵无意找了一个合适的角落,让他可以看到这些人的动向,又能够隐藏他自己,因为赵无意本能的觉得,这些人的出现肯定是和雪清凝有关。
赵无意此刻心中是一万个为什么?
在他看来雪清凝一直都是不问世事的存在,出青莲而不染,濯淤泥而不妖,怎么今天好像有点儿不太对啊。
不过因为是晚上光线不太好,再加上有一定的距离,赵无意只能够发现来这里的似乎是一个女人,其他的都是侍卫,因为赵无意从走路的步伐和身形有了很明确的推断,这一个女人肯定地位不一般。
而且这女人显然就是直接来找雪清凝的,在来到院子门前后也是推门直接进去。之后大门很快又被关上。
赵无意此刻只能够在原地继续远远的观察,虽然他现在修为很强,但也不敢靠得太近,毕竟那些侍卫也不是吃干饭的。
所以现在只能做一件事情,那就是等待,此刻赵无意的睡意已经完全没有了,因为是晚上天比较冷,但赵无意并没有这种感觉,毕竟他虽然那啥不太行,但身体素质还是在线的。
好在那神秘女人进去并没有持续太久的时间,大概两炷香后就出来了,与此同时旁边还有个一袭白衣的女子,哪怕是在这夜晚也是显得清雅出尘,在这些人里面是那么的瞩目。
赵无意此刻虎躯一震,这个人毫无疑问就是他一直放在心里面的雪清凝,因为只有她才会带有这种超然的气场,这是其他任何女子都没有办法复刻的,普天之下仅此一份。
就在赵无意想这件事情的时候。那个神秘女子和雪清凝已经离开了,和来时候不同,这走的时候速度很快。似乎是有什么比较重要的事情。
等人离开后,赵无意这才如梦初醒,此刻赵无意忍不住陷入了一个纠结,那就是他要不要跟过去查看?
赵无意并没有考虑太久,很快就有了决定,毕竟今天这件事情自然被他给撞上了,那自然没有临阵退缩的打算,更何况赵无意他现在修为也不低,只要给他一定的距离,还是能够悄悄观察的。
毕竟这事情实在是过于诡异,赵无意迫切的想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随后在黑夜的掩护下,赵无意也是跟了过去。
赵无意毕竟对这里的地形比较熟悉,所以还是能够稳稳的跟在后面,只是随着越走,赵无意越觉得这个路线好像比较的熟悉。片刻后赵无意突然反映了过来,这特么不就是去那两个下人住处的方向吗?
这什么情况啊,瞬间无数的思绪攀上赵无意的脑海里,就在赵无意这个愣神的片刻里,赵无意居然跟丢了目标,倒不是说赵无意太大意了,而是因为现在已经来到了街上,尽管是夜晚。但毕竟是首都,自然很热闹,有着大量的人群掩护,自然没法轻易的锁定目标。
但赵无意并没有因此而停止,因为之前有了猜测,所以赵无意也是赶紧朝着那兄弟两人所在的位置赶去。
但为了避免直接撞上去被发现,赵无意还是稍稍放慢了一下速度,然而等到了之后发现这里一片黑暗。
这并没有出乎赵无意的预料,接下来赵无意要做的就是验证里面有没有人存在,想要验证这一点并不复杂,毕竟两个大活人在里面怎么都能够发现的。
但很快赵无意发现里面并没有人,看到这种情况后,赵无意也知道没必要再遮遮掩掩了,随后直接推门进去。
进来之后,赵无意直奔那两人所睡觉的床铺,果然发现整个床上都是凌乱的,似乎有人离开,而且速度很匆忙,赵无意上前摸了一下,还残留有温度,赵无意眉头不由得沉了下来。
现在情况已经很明显,郑涛这两人果然被直接给带走,在这种情况下来找雪清凝的那一个女子身份也是呼之欲出,正是龙继极城的皇后。
相比起之前那难猜到爆炸的情况,这一个显得是那么的小儿科,赵无意如同文曲星附体,眼神锐利的进行着精密的推理。
因为赵无意可是还记得在他去参加宴会的时候,皇后和雪清凝的关系当即就处的还不错,毕竟同为女子,一个修为至臻,一个地位万人之上,看起来虽然不想干,但某种程度上是类似的。
现在好了,皇后被这两个垃圾玩弄,这事情自然不会这么过去的,于是就邀请了雪清凝帮忙解决这件事情。
赵无意觉得这一个思路没有什么问题,他略微出手就是极限,看穿了一切的不清晰,但话又说回来,对赵无意而言,这并不是一个好消息。
毕竟他还要那兄弟两人有用,目前江芷微身上的一些谜团可以靠这两人来解开,如果他们就这么挂了,那很多事情都将会成悬案。
赵无意不愿意这种事情发生,只是现在的情况确实感有点儿棘手,他本来可以直接逮着这两人询问的,但因为顾忌一些事情,再加上他还想再观察一下这两人的行动,于是没有打草惊蛇,但没想到八字还没一撇,现在居然被其他人捷足先登了。
但事已至此,在想这件事情也没有作用,所幸现在的事情并不是死局,毕竟赵无意他还有后手,他还有打赢复活赛的机会。
虽然这房间里已经人去楼空,但赵无意仍然没有离开,而是选择在这里继续摸索,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
当然赵无意可不是贪图这两个穷鬼的东西,而是想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毕竟笼罩在这两个人身上的谜团实在是不少,从两个下人居然能够走到现在,这一情况要说这里面没点猫腻狗都不信。
不过最后翻遍了整间屋子赵无意都没有找到什么,但要说完全没有收获也并非如此,因为赵无意还发现了一双袜子。
倒不是说赵无意有什么癖好,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这双袜子是江芷微的,外形很清晰,赵无意还记得当初这两人偷拿了江芷微的袜子,害他背了一口黑锅。
但从结果来说也不算太坏,毕竟也因此和江芷微有了更亲密的接触,这两人之所以保存下来,原因也不复杂,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东西是他们的启蒙之物,有一定的象征意义。
而且每次弄完重新洗洗还能接着复用。毕竟江芷微穿的材质自然不会太差,但显然这玩意被两人在平日里用来解决过不少次,以至于某些地方都微微的泛黄了。
赵无意见此也是直接皱起了眉头,没想到居然看到这东西,赵无意觉得很晦气,也就没有继续寻找了。
这样一通折腾下来,等回去后已经快要接近凌晨,赵无意回到自己的院子里冷静了一会,开始盘算接下来该怎么做。
现在有两条路可选,第一就是靠家里的关系去到皇宫里面旁敲侧击的探听一下被抓去的那两人是什么情况,可以的话还能插手一下。
这两人没有被当场击毙很显然就是要被好好的折磨,不然没有必要带回去,而这两人接下来只会去到一个地方,那就是刑部大牢,而是还是单独看押的那种。
除此之外他还有一个外援,当然这个外援能不用还是不用为好,想了一会儿后天色也终于得亮了,赵无意这才去找到自己的老爹。
赵世苏能够做到一个将军的位置,再怎么说也有一些人脉,赵无意准备看一下这些人脉能不能用,赵无意没有说他想干什么,只是让赵世苏把他能够信任的人都说出来。
赵世苏虽然很奇怪,但毕竟自己儿子还是很有本事的,也就没有多问,让赵无意自己去折腾了,很快赵无意得到了几串名单,并不多,但能在这名单上毫无疑问都是值得信任的人。
拿上名单后赵无意没有过多磨叽,现在还是黄金时间,拖下去保不准会出什么变故,赵无意毕竟名声就在那里,他进入皇宫还是很容易的,直接就被放行了,只需要记录一下即可。
在来到皇宫之后,赵无意去到中央的大殿,稍微等待了一下,现在还是上朝的时间,不一会,而随着一个个文武大臣出来,赵无意赶紧按照自己老爹的形容先找到一个人。
赵无意敢直接过来自然不是没把握的,毕竟这皇后抓人没有什么凭据,如果运作到位的话,在这事情里面稍微掺合一下脚,就能够让那两人暂时安全下来。
赵无意可不希望郑涛这两人不明不白的就死了,哪怕是死也得把他们知道的东西全部给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