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9万 字
能上朝的人并不多,很快赵无意就找到了自己的目标,随后赶紧迎了上去,这人自然是认识赵无意的,毕竟赵老狗某种程度上已经是名人了,这人能当了大官,察言观色的本事自然不少,很快就能判断赵无意是来找他有事。
作为赵世苏推荐的人选,这人叫做周笑,随后示意赵无意和他先离开这里,毕竟皇宫重地不宜久留,出了皇城后赵无意也是说出了自己的目的,希望从刑部大牢捞一个人。
在听到这人是皇后强行带走后周笑也是惊了,没想到这件事牵扯的有点大,但在得知这人是没有明确的罪名后也是沉思起来,如果没有罪名被带走那就代表有操作空间。
虽然这样做可能会得罪皇后,但相比起来赵无意的能量显然也并不逊色,他可是听不说不少皇子都在暗中联络赵无意,希望赵无意能表现出支持的意思,可见赵无意的实力很强大,而且赵无意也表示这件事只是皇后的个人行为,并不会牵扯到皇帝,周笑觉得可以尝试一番。
“没问题,贤侄先回去等我消息吧,我安排人去打听一下,有消息马上告诉你。”
赵无意随后点点头,现在他也只能做到这个份上了,从皇宫离开后赵无意并没有回到赵府,而是想到了一件事,那就是郑涛两人最开始住的地方,当时这两人还是下人,住的也是在一个小巷子里面,赵无意觉得获取可以去那儿搜寻一番看看。
毕竟现在也没啥事情,回到赵府也只能等待周笑给自己带来消息,还不如将时间充分的利用,既然有了想法,赵无意自然是直接出发,按照记忆中的路线赶去。
与此同时,赵府,江芷微此刻刚出浴,穿上一袭雪白的衣裙的在院子里漫步,微风轻抚,吹动江芷微的发梢轻摆,给人一种超然于世的感觉。
只是此刻江芷目光微微微眨动,眼神稍显游移,显示这个女子并不是看上去那样平淡,因为江芷微这两天刚好有了那个需求。
毕竟芷微小姐姐刚褪去花信年华没多久,而且前段时间才被古盛给浇灌过,这两天赵无意又经常不在,导致江芷微出现了这种情况。
江芷微刚才洗了一个澡也是想借此看看能不能让自己回到正常情况,毕竟那个需求来的时候江芷微自己也不太舒服。
只是显然这样做没什么效果,江芷微随后想去街上逛逛,这种情况下只能靠外界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了,但一个人逛街终究冷清了一些。
不过在去之前江芷微先对自己稍稍打扮了一下,让自己的颜值不那么的瞩目,江芷微可不想被人三步一回头的观察。
做完这些,江芷微随后也是步履款款的出了院子,来到赵无意这里,但很快发现人没在。
江芷微对此倒是不算意外,毕竟这段时间赵无意总是神神鬼鬼的,不知道究竟在干什么。
对此江芷微倒是没有了解的想法,毕竟这个女子不仅仅容貌超然脱俗,更是冰雪聪明,蕙心兰质,并不干涉赵无意的行为,反观某人,怀疑自己的女人就不说了,还花无数的心思想知道自己的女人和下人之间有什么联系,简直是高下立判。
毕竟一个是气质清淡,容貌顶级的女子,一个是卑劣的下人,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就算是有联系又能怎么了?总不能癞蛤蟆瞥了天鹅一眼都不给吧?
但赵无意也有话要说的,劳资两世为人,又不是傻逼,江芷微不是原装的也就算了,毕竟这事赵无意也没纠结过,江芷微当时的解释是被赵无情拿走了,所以赵无意也没放在心上。
毕竟他前世所在的蓝星,交了男女朋友后就发生关系再正常不过,未婚先孕这种事情更是屡见不鲜,所以江芷微是不是一手赵无意并不执着。
但后面发现赵无情的尸体才发现元阳仍然在,那这件事就有点意思了,到底谁拿走了芷微小姐的初夜?
可能这件事对芷微小姐而言有点难以启齿,于是就推到一个死人身上,不过这也不算什么,赵无意还不至于因此就多心,但后面的发现让赵无意感觉到有点不太对味了。
首先就是有一次在江芷微的院墙外面发现一个梯子,当然赵无意还不能借此说明什么,但接着就发现江芷微院墙有一个隐藏的狗洞,那这就不能无视了,毕竟那个狗洞是明显开凿让人进去的。
一个梯子,一个狗洞,这都是在江芷微院子后面出现,赵无意自然得稍微注意一下,本来这事情也就这样了,没有后续的线索,毕竟赵无意也不可能去主动问江芷微。
但很快这事情有了新的发现,因为郑涛二人的出现让赵无意觉得这件事似乎不同寻常,首先这两人居然上过皇后,然后还拿其他女人和皇后做对比,这龙极城有几个女人能比得上皇后?
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再加上这两人还有过偷江芷微袜子的前科,赵无意也不装了,老子就是怀疑这两人和江芷微之间是不是有着某些关系?
当然赵无意还是比较清醒的,并不认为这两个完全没修为的下人能对江芷微做点什么,虽然皇后身份高贵,但归根结底也是普通人,和江芷微这种带着修为的完全没可比性。
只是赵无意确实想了解这里面究竟发生过什么,某种程度上赵无意已经并不是想对江芷微的事情刨根问底,而是单纯的想了解这里面的事情,毕竟抛开江芷微的身份,这种事情任何一个吃瓜群众都很感兴趣的好吧?
只是这事情和江芷微扯上关系导致赵无意不能放开手脚,不然那两人早已经十大酷刑伺候了,光是一个偷江芷微袜子,这种无形对江芷微的玷污已经让赵无意无法容忍。
说了赵无意,而咋们的芷微小姐呢,此刻莲步轻移,正准备出门,但却撞上了来这里的古盛。
毕竟古盛隔三差五来已经屡见不鲜了,而且赵无意这段时间没怎么在家的破事古盛自然也不清楚,再加上也是一段时间没来,于是过来坐坐。
古盛没想到刚进来就看到一袭白衣,如同雪山清莲一般的江芷微。
“咦,芷微小姐,你是要出去?”
毕竟是在赵府,古盛也不敢乱来,对江芷微的称呼很正常,江芷微也是莲步顿住,没想到再这时候遇到古盛。
“嗯。”
不过面对古盛的话,江芷微还是轻轻的应了一声,声音不咸不淡,展现了身为一个美女应有的气质。
古盛见此忍不住心痒痒,江芷微这种人前清淡如水的模样简直是让人犯罪,但古盛还是只能按耐住,随后询问赵无意有没有在。
但得到的回应只是江芷微的淡淡摇头,古盛见此也知道没必要来了,毕竟正主都没在,但古盛随后却是有了想法,既然江芷微也要出去,赵无意又不在,那可以尝试一下。
“芷微小姐,那咋们先出去说吧。”
江芷微闻言贝齿微微咬住樱唇,显然古盛的目的并不单纯,但江芷微片刻后还是微微点头,毕竟她也想看看古盛打算干什么,现在赵府不是说话的地方。
随后两人一前一后来到一个寂静的地方,古盛看着身边这个如同一株雪梅,浑身散发清香的江芷微,心中的邪火再度烧起。
“芷微,这是打算去那里呢?”
江芷微看了一下古盛一眼,随后淡淡开口。
“准备出去走走。”
古盛听到这忍不住诧异。
“无意不和你一起么?”
江芷微则色微微摇头。
“他没在家。”
古盛没想到是这种情况,感情这江芷微是打算一个人出去,那这样的话他可就不客气了。
“芷微,既然正好遇到了,那咋们一起逛逛怎么样?”
古盛的这话江芷微并不意外,要是这人不这样说江芷微反而会奇怪了,不过江芷微没有立刻开口,而是轻轻捋了一下额间的秀发,随后陷入沉思。
江芷微并没有考虑太久,上次和赵无意一起出去对江芷微来说体验确实要好不少,加上这次出门江芷微也打算买一些东西,古盛跟着一起那还能当一个工具人,想到这后江芷微也就轻轻颔首。
古盛见江芷微同意自然是很兴奋的,虽然江芷微早被他透过无数次,但这个女子每次总能让他感觉到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超然,导致古盛有时候也不敢太造次,只能顺着江芷微一些。
古盛自然是不可能走过来的,随后就带江芷微上了车,因为车内空闲并不大,两人此刻挨的很近。
对此江芷微的心湖不禁被一阵微风拂过一般荡漾了起来,但表面上江芷微自然还是很平静的。
但江芷微也没忘记自己的目的 随后让马车的朝着城西赶去,因为城西是消费最高的地段,在这里可以购买到很多精美的物品,江芷微自然不可能用便宜的东西。
不一会来到了目的地,两人随后下了车。
这里作为有富商聚集地,街道的环境也是非常优美,阳光透过树叶间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芷微穿着一袭雪白衣裙,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宛如一阵清风拂过,看的旁边的古盛一阵邪火再度冒起。
街道行人没有主干道那样摩肩接踵,但都是衣着华丽,面带贵气,整体氛围反而要更好,毕竟是逛街,江芷微倒是也不着急买什么,就这样悠然的漫步。
古盛这个人渣则是跟在江芷微身后不去妨碍江芷微,当然还有一部分原因是这样可以欣赏这个美女的身材。
就在这个时候江芷微的脚步微微的顿了顿,似乎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地方,古盛的目光望去,只见店铺门前挂着一块雕花木牌,上面用金漆写着“雅饰楼”三个字,显得格外的瞩目。
古盛顿时了然,看来这是一个卖首饰的地方,难道江芷微对此感兴趣?
不过以江芷微的颜值也确实需要有外物搭配,那将是锦上添花,随后古盛直接上前。
“芷微,既然都来了,那进去看看吧。”
江芷微似乎也是有所打算,随后点点头,两人走进店内,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江芷微环视四周,发现店里摆放着各种精美的首饰,有翡翠、玛瑙、珍珠,还有金银打造的饰品,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缭乱。
古盛知道这种情况下自然得给江芷微安排一下,当两人走到一个展柜之处时候,只见里面放着一排发簪,每一只都造型独特,精致无比。
随后古盛指着其中一支眼神看向江芷微。
“微妹,你看看这支如何?”
江芷微闻言也是仔细看了看,那是一支以翡翠发簪,簪头雕刻着精巧的纹路,末端的流苏则是用上等的青丝编制而成。
“挺好看的。”
不得不说古盛眼光确实不差,江芷微也是没有扫兴,而是说出了自己的真实想法。
江芷微的认可让古盛微微一笑,转身对掌柜说道:“麻烦将这支发簪取出来给这位姑娘试试。”
掌柜连忙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将发簪从展柜中取出,江芷微接过发簪,轻轻插入自己的青丝之中,顿时,本就如瀑的长发上更添一抹惊艳的点缀。
“真美。”
此刻古盛也是不由自主地说道,虽然早已经对江芷微的颜值有了一些免疫 ,但现在仍然不禁被江芷微的美貌所倾倒。
因为江芷微原本就已经清丽脱俗的面容在发簪的映衬下给人一种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
但做戏做全套,接着两人又来到手镯的展柜前,古盛的目光在一排玉镯中停留,最终选中了一只手镯,这只手镯通体晶莹剔透,仿佛冰晶玉髓雕刻而成。
但在古盛看似欣赏首饰的目光深处,那淫邪的火焰却在疯狂燃烧。他选这只玉镯,不仅仅是因为它适合江芷微那纤细白皙的手腕,更因为他在刚才江芷微挑选发簪时就已经注意到——当江芷微微微侧身,那抹胸衣领口下偶尔会显露出一丝缝隙。那缝隙很小,小到几乎无人察觉,但古盛的视线却像猎鹰般精准地捕捉到了其中若隐若现的乳沟。更让他心悸的是,在那乳沟之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阳光下隐隐闪烁了一下。
那是……古盛在第一次强行进入江芷微身体时,在她毫无察觉的情况下亲手戴上去的乳环。
那是一只极为精致的、以秘银掺杂少量寒铁打造的小巧圆环,薄如蝉翼,尺寸恰好能穿在江芷微的乳晕边缘。圆环上镶嵌着几颗细小的深海珍珠,当江芷微呼吸或是身体有所动作时,珍珠便会随之颤动,在衣衫的遮掩下透出若有若无的光泽。当初古盛趁江芷微昏迷时完成这一切,甚至使用了某种秘药,让穿刺的痕迹在几日内便愈合,只留下那枚精巧的、象征着绝对控制的小小饰品,永远地镶嵌在这个清冷女子的娇躯之上。
古盛永远忘不了江芷微清醒后第一次发现乳环时的反应。她那时的表情,从困惑到惊恐,再到绝望的愤怒,最后化作深深的无力。古盛告诉她,那是用特殊手法嵌入体内的“护身法器”,能让她在修炼时吸收更多天地灵气——当然,这都是谎话。实际上,那乳环内部被刻下了极其微小的感应符文,只要古盛催动手中对应的母环,江芷微体内的这枚子环便会散发出冰火交加的刺痛,同时将她的身体状态和位置反馈给古盛。
而此刻,那只玉镯,古盛选它是因为……
“掌柜,这玉镯可以拿给我仔细看看吗?”古盛微笑着开口,但那笑容下隐藏着更深层的算计。
掌柜连忙应承:“当然当然,客官您真有眼光。这可是极北冰原深处采出的千年寒玉髓,戴在手上不仅能温养经脉,还有镇定心神的功效。”
古盛接过玉镯,手指在镯身上细细摩挲,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他的指尖悄悄在玉镯内侧某个特定位置轻轻按压了三下——那是他事先与店铺掌柜约定好的暗号。这家“雅饰楼”表面上是出售珠宝首饰的高档店铺,实则是古家渗透进商界的秘密产业之一,专门为古盛这类贵客提供特殊服务。
掌柜心领神会,立刻从柜台下取出另一只看似完全相同的玉镯,只是这只玉镯的内侧,已经被巧妙地注入了一丝特殊的药液。那药液无色无味,但接触到人的体温时会缓慢挥发,散发出一种极为微弱、却能潜移默化影响情绪的香气。普通人闻到只觉得神清气爽,但对于体内已经种下乳环的江芷微而言,这香气会与她体内的乳环产生共鸣,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更加容易动情。
“这位姑娘,您试试看。”掌柜将那只特殊的玉镯递到江芷微面前,笑容满面。
江芷微接过玉镯,入手便是一股温润的凉意。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指尖透着淡淡的粉色。当玉镯缓缓套上手腕时,那冰凉的触感让江芷微微微一颤,随后一股温润的感觉从手腕传来,确实如同掌柜所言,有一种镇定心神的功效。
但江芷微并不知道,在那股温润感中,那股微不可察的香气已经开始悄然渗透她的皮肤,与她体内那枚乳环产生了微妙的共鸣。她只觉得今天的阳光似乎格外暖人,连带着她的身体也变得有些慵懒,心中那股因需求迟迟得不到满足而产生的烦躁,此时竟有种被抚平的趋势。
“江姑娘的手腕本就白皙,在这玉镯的映衬下更显得婉约动人。”掌柜赞叹道,“这镯子仿佛天生就该戴在您手上。”
江芷微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玉镯,又抬头看向古盛。阳光下,她那清丽绝伦的面容上难得地露出一抹浅浅的莞尔。那笑容很淡,却像冰雪初融时绽开的第一朵花,让古盛的心跳都漏了半拍。
但她并没有意识到,就在她低头的那一瞬间,胸口的领口又微微敞开了一些,那枚镶嵌在乳晕边缘的乳环在阴影中若隐若现,珍珠反射出的微光恰好被古盛看得一清二楚。古盛的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下身的反应几乎无法抑制。
“这东西和你很配啊。”古盛说话的同时眼中满是赞许,但那赞许背后,是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征服感。
这只纤纤玉手上的玉镯,那枚藏在衣襟下的乳环,还有发间那只翡翠发簪——所有这些精美的饰品,此刻都成了古盛在这个清冷女子身上打下的烙印。每一个饰品背后,都是一次侵犯、一次征服、一次将这个高高在上的雪山清莲拉入泥潭的胜利。
“嗯。”江芷微轻声应道,抬手理了理鬓角的发丝。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手腕上的玉镯轻轻晃动,镯身与肌肤摩擦时,那股微弱的香气又增强了一分。
江芷微只觉得身体深处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那是她这段时间以来一直努力压制、试图忽视的生理需求,在被那枚乳环束缚的敏感身体里,在这种特殊香气的影响下,正一点点地从沉睡中苏醒,开始在她的四肢百骸间悄然蔓延。
她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细微的、酥麻的痒意,就像有小小的电流在那里轻轻窜动。大腿内侧的皮肤开始变得格外敏感,布料摩擦时带来的触感被放大了数倍,让她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试图缓解那种异样的感受。最让她难堪的,是胸前的乳尖,在那枚乳环的束缚下,已经开始微微发硬,乳尖顶端在薄薄的丝绸肚兜上顶出两个细微的凸起,让她不得不微微弓起身体,试图用裙装的宽松来遮掩这种羞耻的变化。
这一切,古盛都看在眼里。他太熟悉江芷微在身体被撩拨后的细微反应了——那微微泛红的耳垂,那刻意放轻的呼吸,那看似平静的面容下睫毛轻轻颤动的幅度,还有她在不经意间调整站姿时双腿之间那极其隐蔽的、试图压抑燥热的本能动作。
古盛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那是狩猎者看到猎物一步步踏入陷阱时的得意。他没有点破,只是平静地付了钱——付了远超玉镯实际价值的银票,作为对掌柜“特殊服务”的酬劳。掌柜接过银票,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连连拱手:“客官慢走,姑娘慢走,欢迎下次再来。”
不过在出门的时候,古盛却做了一个大胆的动作——他在掌柜和店员的注视下,自然而然地牵起了江芷微的手。
江芷微的娇躯微微一颤。
这不是她第一次被古盛牵手,但在这样公开的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不是自己未来夫君的男人握住手掌,那种冲击感还是让她瞬间心跳加速。她能感觉到古盛手掌的温度,那男性的、粗糙的手掌完全包裹住她的纤手,拇指甚至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了几下。
她想挣脱。
本能地想抽出自己的手,维持这个距离应有的矜持和清白。但她的手指刚刚动了动,还没来得及用力,古盛的手掌便微微收紧,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与此同时,古盛看似随意地侧过头,在她耳边用极低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芷微,别让我难堪。”
这句话很轻,轻到只有江芷微一个人能听见。但其中的威胁意味,却像一把冰冷的匕首,抵在了江芷微的心口。她瞬间想起了那些夜晚,想起了古盛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想起了那枚镶嵌在她胸前的乳环,想起了古盛手中握着足以摧毁她所有名誉和生活的把柄。
她的手指僵住了。
挣扎的念头在瞬间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是啊,从第一次被迫开始,她就已经没有资格再去谈什么矜持和清白了。此刻再做出抵抗的姿态,除了惹怒古盛,让他做出更过分的举动外,又有什么意义呢?
江芷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她放弃了挣扎,任由古盛牵着她的手,像一对真正的情侣那样,并肩走出店铺。她能感觉到身后掌柜和店员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或许有羡慕,或许有好奇,或许还有那么一丝丝不易察觉的暧昧——毕竟一个男子带着这样一位绝色女子来买贵重首饰,其中的关系,明眼人都能猜出个七八分。
江芷微的脸颊因为羞耻而微微泛红。那不是少女害羞时的粉嫩红晕,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掺杂着屈辱和无奈的潮红。她能感觉到那红晕从脸颊一路蔓延到耳根,耳垂烫得厉害,像是要烧起来一样。
走出店铺后,古盛并没有松开她的手,反而将五指滑入她的指缝,与她十指相扣。这个动作更加亲密,掌心完全贴合,体温相互传递。江芷微的身体再次僵硬,她能感觉到古盛手掌的温度比她高出许多,那灼热的触感像是某种烙印,深深地印在她的皮肤上。
街道上的人流不算密集,但每一个路过的人都会下意识地看他们一眼。毕竟这样的组合实在太引人注目——一个是容貌清俊、衣着华贵的年轻公子,一个是清雅绝尘、气质出尘的白衣女子,两人十指相扣,并肩走在洒满阳光的街道上,任谁都会多看几眼。
有人会窃窃私语,猜测这对璧人的身份。
有富商模样的中年男子在路过时,目光在江芷微身上停留了好一会儿,那眼神里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欣赏,让江芷微更加难堪。她能感觉到那目光像实质性的手掌一样,在她脸颊、颈项、胸口扫过,带着审视和玩味的意味。
还有几个结伴出游的富贵小姐,在看到古盛牵着江芷微的手时,脸上露出羡慕又嫉妒的表情。她们窃窃私语着,目光在古盛英俊的脸庞和江芷微绝美的容颜之间来回游走,似乎在比较自己和这位白衣女子谁更配得上这样出色的一位公子。
每一次被注视,江芷微的身体都会更加紧绷一分。她的掌心开始渗出细密的冷汗,被古盛握着的手也开始微微发抖。她想抽回手,想转身逃离,想找个没人的地方躲起来,但古盛的手指牢牢锁住她的手指,那力道温柔却不容挣脱,像是在无声地宣告:你是我的,至少在这一刻,你是我的。
“你的发簪和手镯真的很漂亮。”
走出店铺后,两人沿着街道慢慢前行,古盛忽然再次开口称赞道。他的声音很自然,就像寻常男子在夸赞心上人的装扮一样,但只有江芷微知道,这称赞背后藏着怎样深沉的控制和玩弄。
古盛看着江芷微的侧脸,阳光下,那本就精致的五官被光影勾勒得更加完美。光洁的额头、挺直秀气的鼻梁、微微抿起的红唇、线条柔美的下颌……每一个细节都挑不出任何瑕疵。而她的眼睛,那双总是清清冷冷的、仿佛不沾染半点尘世烟火的眸子,此刻却因为羞耻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更显得迷离动人。
古盛的心中涌起一阵异样的感觉,那不是单纯的欲望,而是一种更为复杂的、掺杂着征服感和占有欲的满足。眼前这个女子,这个曾经高高在上、让他只能仰望的雪山清莲,此刻正被他牵在手中,在众目睽睽之下与他并肩而行。她手腕上戴着他选的玉镯,发间插着他挑的发簪,胸口里藏着他亲自穿上的乳环,甚至连她此刻脸颊的羞红、身体的僵硬,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这种将一个完美艺术品一点一点染上自己色彩的过程,这种看着一个清冷女子在自己手中一点点失去清白的过程,让古盛整个人都被一种黑暗的快感所摄住。
江芷微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在眼睑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不敢抬头看路人的目光,也不敢看身边的古盛,只能盯着自己的裙摆。那雪白的裙摆在行走时轻轻摇曳,像一朵在风中颤抖的花朵。她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的声音,咚,咚,咚,每一下都像是在敲击她的耳膜。
她只能像刚才一样轻轻回应一声。
“嗯。”
声音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但这声回应依然传入了古盛的耳中,让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两人就这样漫步在街上,周围的行人来来往往,阳光透过行道树的枝叶洒下斑驳的光影。江芷微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试图用理智压制住身体里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异样感,但一切都是徒劳的。
因为就在这一刻,一阵微风吹过街道。这风不大,却恰好掀起了江芷微额前的几缕发丝,也吹动了她发髻上那支翡翠发簪的流苏。那青丝编制的流苏在风中摇曳,发出细微的、清脆的叮当声,像是什么银铃在轻轻摇响。
而与此同时,江芷微感觉到手腕上的玉镯微微发热——那不是错觉,而是那镯子里特殊药液的香气在与她体内的乳环共鸣到一定程度后,开始影响她的感官。一股暖流从手腕处顺着经脉缓缓上涌,一路蔓延到肩膀、胸口、小腹,最后汇集在她最私密的部位。
那股暖流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酥麻感,让江芷微的呼吸瞬间乱了节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双腿开始发软,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大腿内侧的皮肤变得格外敏感,裙摆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让她想要夹紧双腿的刺激。最让她羞耻的是,在那股暖流的刺激下,她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开始渗出湿意。
那是生理性的反应,是她身体在最诚实的回应。她试图用力收紧下腹的肌肉,试图用内力压制那股潮热,但一切都是徒劳的。那枚镶嵌在她乳头上的乳环,此刻仿佛也在微微发烫,乳尖在那圆环的束缚下已经硬得发疼,在贴身的肚兜上撑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
江芷微不敢低头看,但她知道,如果此刻有人仔细看她的胸前,一定能看到那两点若隐若现的轮廓。羞耻感像潮水般涌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的脸颊烫得厉害,耳垂更是红得像是要滴血。
古盛清楚地感知到了她的变化。他握着她的手能感觉到她体温的升高,能看到她耳垂的红晕,甚至能捕捉到她呼吸时那极其细微的紊乱。他太熟悉江芷微的身体了,知道在药物的刺激和乳环的共鸣下,这个清冷的女子此刻正在经历怎样的煎熬。
而这,正是他想要的。
他想要江芷微在这样的公开场合,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身体被撩拨到无法自制的边缘。他想要看她强装镇定却遮掩不住身体反应的模样,想要看她羞耻难堪却无力反抗的虚弱。这种将高高在上的仙子拉入凡尘、让她在世人面前展现出最私密的身体需求的场景,让古盛整个人直接邪火如同浇油了一般,烧得他下身的欲望几乎要冲破裤子的束缚。
但他依然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依然牵着江芷微的手,用平缓的步伐带着她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像是在把江芷微往深渊里推得更深一些。
就这样两人各怀心事,走了小会,人流渐渐多了一些。这一带是龙极城的富人区,街道两旁尽是各式各样的店铺,从古董字画到珠宝首饰,从丝绸布料到糕点茶饮,无一不是精致奢华。行人大多衣着考究,男子多是锦衣华服,女子则妆容精致、环佩叮当,处处彰显着富贵与雅致的气息。
但四周的环境却更加怡人。因为这一带临着一池春水——那是龙极城内一处著名的景观,名为“碧瑶池”。池水引自城外山泉,终年清澈碧绿,池边栽种着各种花木,每到春夏之交,便是满目葱茏的景象。此刻初春时节,杨柳新绿,桃李含苞,微风拂过水面,荡开一圈圈的涟漪。池上还有几座造型别致的亭台水榭,偶有琴声从亭中传来,为这地方平添了一抹诗意。
江芷微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那池水吸引过去。她还记得,就在不久之前,赵无意也带她来过这里。那时两人并肩站在池边的栏杆旁,赵无意握着她的手,用笨拙却真诚的话语向她诉说心意。虽然那时的江芷微对于男女之情还有些懵懂和疏离,但赵无意眼中的认真和温柔,还是让她心中泛起了一丝涟漪。
可是现在……
江芷微低头看了看自己被古盛牢牢握住的手,又看了看身边这个笑容温润却让她从心底感到恐惧的男人。一种深深的背叛感从心底涌起,像是一把钝刀,在她心脏上来回切割。她背叛了赵无意的信任,背叛了那份笨拙却真诚的心意,甚至在赵无意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她的身体已经被另一个男人打上了无数的烙印。
这种认知让她几乎窒息。她想抽回手,想转身逃离,想找个地方把自己藏起来,但一切都已经太迟了。她已经踏出了那一步,已经被拖入了这个无法回头的泥潭,此刻再做出任何挣扎的姿态,除了让自己显得更加可悲可笑外,又有什么意义呢?
穿过一座青石桥,桥下流水潺潺,几尾锦鲤在水中悠然自得地游动。桥两旁的花木已经抽出新绿,嫩绿的叶芽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泽。这在龙极城并不少见,但此时此刻,这片生机盎然的景象,却像是对江芷微最大的讽刺。她的身体如这片春景一样,正从冬日的沉寂中苏醒,但那苏醒不是源于美好的情愫,而是源于药物、源于胁迫、源于一次又一次被强行撩拨和侵犯的累积。
来到春池边缘,江芷微暂时驻足。她不敢继续往前走,因为她感觉到自己腿间的湿意已经越来越明显,再走下去,裙摆可能会被打湿,留下显眼的痕迹。她必须停下来,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必须用内力压制住身体那羞耻的反应。
古盛回头看向这个女子,此刻江芷微正凝视着池水中自己的倒影。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映照出她清丽的容颜。发间那支才买不久的发簪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流苏随着微风轻轻晃动。那精心梳理的青丝,更是如同山间流泉,一路倾泄至腰际,在背后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
江芷微自己都有一些惊讶,她看着水中的倒影,那个面容清冷、气质出尘的女子,真的是她自己吗?那个在倒影中看起来如此清雅脱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真的是此刻正被身体里的欲望烧得双腿发软、下身高潮的她自己吗?
这种割裂感让她一阵恍惚。她伸手轻轻触碰水面,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来,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但就在她收回手的瞬间,手腕上的玉镯碰到了水边的石头,发出清脆的声响。那声响并不大,却像是某种暗示,将她从虚幻的倒影中拉回了现实。
现实是,她现在正和一个不是未来夫君的男人在一起,被这个男人牵着手,身体被这个男人下的药和乳环撩拨到无法自制的边缘,甚至在思考该如何压制住身体那羞耻的反应,以免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
“芷微,你看那儿有一家卖衣服的,咋们进去看看怎么样?”
古盛的声音忽然响起,打断了江芷微的思绪。她的身体微微一颤,循着古盛的视线望去,不远处一个店铺门前挂着一个“云锦阁”的匾额。那店铺的装潢比周围的店更加精致,门外还挂着几件做工精美的成衣,在风中轻轻摆动。
江芷微这次倒是没有多想,很快就同意了。一方面是因为她现在确实需要找个地方坐下来休息,缓解身体的异样;另一方面,她此刻的心情确实还算不错——虽然这“不错”背后埋藏着深深的屈辱和罪恶感,但身体被药物撩拨到敏感状态,带来的那种飘飘然的慵懒和放松,确实让她有种沉醉其中的危险倾向。
她不敢深究这种倾向,只能不断地告诉自己:我只是累了,需要休息,需要转移注意力。
毕竟江芷微现在心情确实挺好——如果忽略掉身体深处的罪恶感,忽略掉对赵无意的愧疚,忽略掉身处众目睽睽之下被男人牵手的羞耻,那她此刻的状态,确实可以用“轻松”来形容。爱美也是女人的天性,遇到这种情况自然是不可能错过的。她需要一些美好的事物来分散注意力,需要一些能让心情真正愉悦起来的东西,来冲淡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异样感。
“好。”江芷微轻声应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答应得这么干脆,也许是药物的影响让她变得顺从,也许是她内心深处对美好事物的渴望战胜了理智,也许……她只是累了,不想再挣扎了。
古盛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光芒,牵着江芷微的手,朝云锦阁走去。
云锦阁内装饰异常内敛,但处处透着奢华。雕花木窗上镶嵌着半透明的琉璃,阳光透进来时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楠木制成的货架整齐排列,每一件衣裙都像艺术品般被精心陈列。空气中飘荡着淡淡的沉香气息,那是一种极其昂贵的香料,据说有安神镇定的功效,但此刻在江芷微闻来,却像是某种催化剂,与她体内的药性和乳环的共鸣进一步加深,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
货架上的各色衣裙,无一不让人心情愉悦。有正红色的嫁衣,金线绣着龙凤呈祥的图案,华丽得让人移不开眼;有淡粉色的齐胸襦裙,裙摆上绣着细密的桃花,清新婉约;还有墨绿色的对襟长衫,领口袖口镶着银边,端庄大气……每一件都是上等的丝绸料子,每一件的做工都精致到无可挑剔。
但江芷微的目光,却被角落里一件浅蓝色的云霞长裙牢牢吸引住了。
那是一件用上等冰蚕丝绸制成的长裙,轻纱为底,薄如蝉翼,在光线下泛着珍珠般柔和的光泽。裙身上绣着细密的银线云纹,那云纹绣得极其精巧,层层叠叠,仿佛真的将天上的流云搬到了裙摆上。最妙的是裙摆的设计,从腰际往下逐渐散开,形成数层叠叠的纱幔,每一层纱幔的边缘都用银线绣着细小的星点,行走时裙摆摇曳,就像云霞在飘动,星光在闪烁。
江芷微不由自主地走过去,伸出手指,轻轻拂过那柔软的面料。指尖传来丝绸特有的细腻触感,冰蚕丝独有的凉意透过指尖一路蔓延到她心里,让她因为药性而燥热的身体稍微舒服了一些。她几乎是贪婪地感受着那种凉意,手指在裙摆上流连忘返。
“微妹,就在这里试试看吧。”
古盛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某种引导和催促的意味。他看到江芷微的反应,就知道这件裙子选对了。江芷微喜欢蓝色——那种清冷的、疏离的、像远山和天空的颜色。她喜欢丝绸——那种细腻柔滑、贴着皮肤时凉凉的感觉。她喜欢云纹——那种轻盈飘逸、象征着自由和超脱的图案。
而这一切,古盛都记在心里。这是他一点一点收集起来的信息,是他将江芷微从高高在上的仙子拉到凡尘的过程中,积累下的“战利品”。他知道她喜欢什么,讨厌什么,知道她的审美偏好,知道她身体每一个敏感点,甚至知道她在被撩拨到极限时,会发出怎样压抑的呻吟。
这种全然的了解和掌控,让古盛从心底感到满足。
江芷微这次倒是稍稍犹豫了一下。她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里戴着古盛送的玉镯,镯身微微发烫,仿佛在提醒她,这不是简单的试穿衣服,而是某种更深的、她不敢细想的交易。但片刻后,她还是点点头。因为她确实喜欢这件裙子,喜欢到几乎挪不开眼的地步。而且理智也在告诉她:试穿一件衣服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试图用这样的理由来说服自己,试图忽略掉心中那股越来越强烈的不安。
一旁的侍女见此立刻上前,动作轻柔地将那件浅蓝色云霞长裙从货架上取下,小心翼翼地捧到更衣室。这毕竟是一国首都,还是在消费不菲的地段,云锦阁这种针对顶级客人的店铺,自然配备有专门的更衣室,私密性极好,布置得雅致又舒适。
江芷微跟着侍女走进更衣室,房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将外界的喧嚣隔绝开来。她终于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身体在这一刻松弛下来。更衣室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轻微的呼吸声。空气中飘着淡淡的薰衣草香气,让人心神安宁。
她低头看着手中这件裙子,手指再次拂过那柔软的面料。真的很美,美到让人心动。她几乎迫不及待地想穿上它,想看看这件仿佛将云霞穿在身上的裙子,会给她带来怎样的改变。
但当她开始解自己身上的衣裙时,那种不安感再次袭来。
她先是解开腰间的丝绦,雪白的衣裙顺着肩头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月白色肚兜和亵裤。镜子里的身影映出她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以及胸前那对形状完美的饱满。但江芷微的目光,却死死地盯在胸前肚兜上那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那是被乳环束缚的乳头,硬得发疼,在薄薄的丝绸上撑出两个小小的尖点。
羞耻感瞬间涌上来,烧得她脸颊通红。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胸口,仿佛这样就能遮掩住那羞耻的痕迹。但捂住又有什么用呢?那枚乳环就穿在她的身体上,嵌在她的血肉里,成了她永远无法抹除的烙印。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她都能感觉到那枚圆环的存在,感觉到它在她乳头上施加的、若有若无的束缚感。
江芷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镜子里依然是那个胸口有着羞耻凸起的自己。她咬了咬牙,迅速地脱下肚兜——当肚兜离开身体的那一刻,那枚乳环完全暴露出来。
精巧的圆环穿在乳晕边缘,环身薄如蝉翼,镶嵌其上的几颗深海珍珠在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圆环将本就饱满的乳房勒出一个微微凹陷的痕迹,乳头被束缚得更加突出,顶端已经微微发红,像是熟透了的樱桃。这副景象,配上江芷微那张清冷绝尘的脸,形成了一种极其强烈的反差——极致的圣洁和极致的淫亵同时出现在同一个人身上,那种冲击力,连江芷微自己都不敢多看。
她迅速地将那件浅蓝色云霞长裙套在身上,像是要逃离什么可怕的怪物一般。裙子很合身,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冰蚕丝的料子贴着皮肤,带来一阵舒适的凉意,将她身体因为药性而产生的燥热稍微压了下去。她笨拙地系好腰间的丝绦,又将衣襟整理妥当,最后在镜子前转过身,看着镜中的自己。
然后,她愣住了。
镜中的女子一身浅蓝色云霞长裙,那淡淡的蓝色衬得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更加晶莹剔透。裙身上的银线云纹在光线下闪烁着柔和的光泽,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流动,仿佛真的将天上的流云穿在了身上。而最妙的是裙摆的设计——数层叠叠的纱幔在腰部下方散开,随着她转身的动作轻轻摇曳,裙摆边缘那些银线绣制的星点在光线下明明灭灭,就像是云霞中镶嵌的星辰,美得如梦似幻。
但更让江芷微心悸的是,这件裙子的领口设计得有些独特——不是传统的高领,也不是那种深V的暴露款式,而是一种介于两者之间的、微微敞开的弧形领口。从正面看,领口刚好遮住锁骨下方一寸,端庄得体;但从侧面看,从某个特定的角度,能看到领口边缘之下,那抹胸衣撑起的饱满弧度,以及在那弧度顶端,隐约透出的、被乳环勒出的轻微凹陷痕迹。
江芷微的脸瞬间白了。
她下意识地伸手捂住领口,但那只手刚抬起来,就僵在了半空。因为就在这时,更衣室的门被轻轻敲响了。
“微妹,好了吗?”古盛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期待。
江芷微的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她知道,如果她现在说还没好,如果她拒绝走出更衣室,古盛一定会追问,甚至会推门进来。而那样的场面,只会更加难堪。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放下手,强迫自己对着镜子挤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尽管那笑容苍白又僵硬。
她拉开门,从更衣室走了出去。
当江芷微从更衣室出来的那一刻,古盛整个人都愣住了。不仅仅是古盛,就连店内其他几个正在挑选衣物的客人,也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投向了这边。
只见江芷微一身浅蓝色云霞长裙,那淡淡的蓝色像是将远山的清冷和天空的疏离都染在了裙摆上。裙身轻盈飘逸,走动时裙摆层层叠叠地散开,银线绣制的云纹在光线下流淌,星光在其间明灭闪烁,整个人入眼宛如一片飘忽的晨雾,又像是一幅行走的山水画卷。
而她的容颜,在那片云霞般的蓝色的映衬下,更是美得让人心悸。领口和袖口绣着细密的银线,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柔和的光芒,就像是给她的轮廓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边。青丝如瀑般垂在身后,一缕发丝调皮地贴在耳边,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那双总是清清冷冷的眸子,此刻因为紧张而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更显得眉目如画,灵气逼人。
但最让古盛疯狂的,不仅仅是江芷微穿上这袭衣裙后的惊人美貌,更是她此刻身上那种矛盾又危险的气质。
她看起来依然清雅脱俗,依然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那种与生俱来的、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气息,让她举手投足间都透着说不出的迷人。阳光从窗外斜斜地洒在她身上,在地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影子,那影子随着裙摆的摇曳而轻轻晃动,让人恍惚觉得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淡淡的光晕中,随时都会羽化登仙而去。
然而,在那片圣洁无暇的光晕之下,古盛却清楚地看到了那隐藏的、只有他能读懂的细节。
他看到了江芷微微微泛红的耳垂——那是羞耻和紧张的标志。
他看到了江芷微在呼吸时胸前那轻微的起伏——那起伏的幅度比平时要大一些,似乎她的呼吸有些紊乱。
他看到了江芷微双手下意识地交叠在小腹前——这个动作看似优雅,实则是她在掩饰身体深处的某种不安。
他甚至看到了,从某个特定的角度,领口边缘之下那隐约透出的、被乳环勒出的极其微小的凹陷痕迹。虽然那痕迹很淡,淡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在古盛眼中,却像是烙印一般清晰醒目。那是他亲手打下的烙印,是她清冷外表下藏着的、无法抹除的淫亵秘密。
这种极致的圣洁和极致的淫亵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这种表面上看起来完美无瑕的仙子骨子里却藏着无数被他侵犯和改造的痕迹——这种强烈的反差感,让古盛的欲火如同浇了油一般疯狂燃烧。他的呼吸一瞬间变得粗重,下身的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束缚。他恨不得现在就冲上去,撕开那件华丽的衣裙,将里面那具被他调教过的身体彻底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让所有人都看看,这位看起来清冷高贵的仙子,胸乳上被他穿上了怎样羞耻的乳环。
但他不能。
至少在此时此刻,在众目睽睽之下,他必须维持最基本的体面。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压制住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冲动,强迫自己露出一个还算自然的笑容。
“怎么样?”
江芷微见古盛只是呆呆地看着自己,却没有说话,忍不住脸颊微微泛红地问道。毕竟这种东西靠自己也没法完全评判出来,她需要一个人来告诉她,这件裙子是否真的适合她——尽管问的人是古盛,尽管这问话本身也带着某种她不愿深究的暧昧。
古盛一时找不到语言形容。
他不是找不到赞美的词汇,而是此刻所有的语言都显得苍白无力。眼前这个女子的美,已经超出了语言的描述范围。那种清冷与妖娆并存的气质,那种圣洁与淫亵交织的矛盾,那种在阳光下美得不可思议、却又在细节处透出被他掌控的痕迹的复杂——这些复杂而矛盾的特质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让古盛几乎要疯狂的感觉。
他只能木讷地点了点头,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但一旁的侍女的反应就直白多了。那位看起来年约三十、气质温婉的侍女在看清江芷微的模样后,眼睛瞬间亮了起来,几乎是发自内心地不住称赞。
“这位姑娘穿上这件衣裙,当真是如同画中走出一般漂亮。”侍女的语气里满是真诚的惊叹,“我在云锦阁做了这么多年,见过不少贵客试穿衣裳,但从未见过有谁能将这件云霞裙穿出这样的气质。姑娘的气质清冷出尘,这蓝色和云纹的搭配简直是绝配。领口的弧度也刚刚好,既端庄又不失优雅,完美地衬托出了您的身形。裙摆的流线设计更是巧妙,行走时真的像是云霞在流动……太美了,真的太美了。”
听到这话,江芷微明显有些不好意思。她垂下眼帘,一缕青丝垂落在额前,随着她低头的动作轻轻晃动。那缕发丝恰好挡在了她的侧脸上,让她白皙的面颊在发丝的遮掩下若隐若现,反而更显得清雅动人,有种欲语还休的羞涩。
但她心底深处,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感受。一方面,被这样真心实意地赞美,确实让她感到愉悦——哪个女子会不喜欢被夸赞美貌呢?尤其是当她真的被一件衣裳衬托出前所未有的光彩时,那种愉悦感是真实存在的。
但另一方面,那愉悦的背后,却是一阵更深的罪恶感。她想到这件衣裳是古盛带她来试的,想到她此刻的惊艳是建立在古盛的眼光和财力之上,想到她之所以能被这件裙子衬托得如此出众,某种程度上也是因为古盛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改造和痕迹——比如那枚乳环,虽然羞耻,但它确实让她的胸部更加挺翘饱满,在衣裙的包裹下呈现出更加诱人的曲线。
这种认知让她从心底感到羞耻和憎恶。她憎恶被这样改造过的自己,憎恶自己竟然会在被改造后收获赞美,更憎恶自己心底深处,竟然真的有那么一丝窃喜——窃喜于现在的自己,确实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光彩照人。
古盛深吸一口气,用尽全力压制住自己某个部位几乎要爆裂的反应。他不敢再多看江芷微,怕再看下去真的会失控。他迅速转身,掏出钱袋,从里面取出几张面额巨大的银票,拍在柜台上。
“就这件了,结账。”古盛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是欲望被强行压抑后的结果。
掌柜的眼睛都亮了,赶紧接过银票清点,连声说道:“客官真是爽快人,这件云霞裙用的是最好的冰蚕丝,绣工也是请了江南第一绣娘用了三个月才完成的,绝对是物有所值。姑娘穿这件衣裳,绝对是整个龙极城最美的一景……”
古盛没有理会掌柜的奉承,他现在只想赶紧带江芷微离开这里。因为江芷微如此惊艳,已经吸引了店内所有人的目光,那些目光里有惊艳,有赞叹,有羡慕,还有一些更加复杂的、带着探究和玩味的眼神。如果多停留一会,这些人可能会认出江芷微的身份——虽然江芷微今天出门时微微做了些伪装,将眉毛画得更细一些,唇色也用了更淡的颜色,但那身与生俱来的气质是无法完全掩盖的。若有熟悉的人仔细看,还是能认出这是赵府那位冰雪聪明、容貌顶级的表小姐。
而那样的后果,古盛暂时还不想面对。他需要将事情控制在可以遮掩的范围内,至少在表面上,他不能和江芷微的关系暴露得太彻底。
“我们走吧。”古盛低声对江芷微说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催促。
江芷微点点头,她也感觉到周围那些目光让她如坐针毡。她巴不得赶紧离开这里,找个没人的地方,好好缓一口气。
至于江芷微换下来的那袭雪白衣裙,自然是古盛带着了。他让掌柜将衣裙仔细叠好,包成一个精致的包裹,然后拎在手中,另一只手依然没有松开江芷微的手——从进店开始,他就一直握着她的手,像是怕她跑了一样。
两人离开云锦阁,来到街道上。午后的阳光依然明媚,但江芷微却感觉身体深处那股因为药性和乳环共鸣而产生的燥热,已经越来越难以压制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身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体液浸透了亵裤,连带着裙摆最内层的薄纱也沾上了一些湿润。走路时,那湿润的感觉摩擦着大腿内侧敏感的皮肤,带来一阵阵让她牙齿发酸的刺激。
她必须找个地方坐下来,必须缓解一下身体这难以启齿的状态。
古盛似乎也察觉到了她的窘迫——或者说,他本来就计划着接下来的步骤。他没有直接叫马车回赵府,而是牵着江芷微的手,朝不远处一家看起来颇为雅致的酒楼走去。
那家酒楼名叫“醉月楼”,是龙极城内有名的清雅之所,来这里的客人大多是文人雅士或富贵人家的女眷,环境安静,菜品精致,不像那些嘈杂的市井酒馆。更重要的是,醉月楼里有私密的雅间,隔音效果极好,足够让古盛进行下一步的计划。
“逛了这么久,也累了吧,先在酒楼吃点东西。”古盛的声音很是自然,仿佛真的是体贴江芷微的身体。
江芷微没有反对。她确实需要坐下来休息,需要喝点水缓解身体的燥热,需要找一个至少暂时没有人注视的地方,整理一下自己混乱的思绪和几乎要失控的身体。
两人走进醉月楼,立刻有小二迎了上来。古盛要了一间二楼临窗的雅间,又点了一桌精致的菜品。小二将他们领到雅间,送上茶水后便恭敬地退了出去,还贴心地将门带上。
房间里终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了。
江芷微几乎是立刻走到窗前,背对着古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窗外的风景很好,能看到远处的碧瑶池和池边嫩绿的新柳,但江芷微此刻却无心欣赏。她只是需要一点距离,需要一点空间,来平复自己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脏。
但古盛显然不打算给她这个空间。
他走到江芷微身后,没有触碰她,只是站在离她不到一尺的距离,那个距离近到江芷微能清楚感知到他呼吸带来的热气,喷洒在她颈后的皮肤上。她全身的汗毛瞬间倒竖,身体僵硬得像块石头。
“微妹,”古盛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低沉而暧昧,“你今天真的很美。”
江芷微咬住下唇,没有回答。她感觉到古盛的手从身后伸过来,不是触碰她,而是轻轻拨弄她发间那支翡翠发簪的流苏。流苏被他拨得轻轻晃动,发出清脆的叮当声,那声音在安静的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某种暗示。
“这支簪子,衬得你青丝如墨,”古盛继续说道,手指顺着流苏往下滑,轻轻触碰到了她垂在肩头的一缕发丝,“这玉镯,衬得你手腕纤细……”
他的手指从发丝滑到她手腕上的玉镯,指腹在镯身上缓缓摩挲。那股摩挲的力道很轻,却让江芷微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她能感觉到玉镯因为他的触摸而微微发烫,那烫意顺着皮肤蔓延,将她原本就已经燥热的身体煮得更加滚烫。
“还有这件裙子,”古盛的手指没有停留,继续向上,顺着她手臂的曲线缓缓滑动,最后停留在她肩上,“这件云霞裙,简直像是为你而生。穿在你身上,就像真的把天上的云霞披在了身上一样……”
江芷微的身体开始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恐惧,因为羞耻,因为身体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异样感。她能感觉到古盛的指尖在她肩头的衣料上轻轻划过,那触感虽然隔着层层衣服,却依然清晰得可怕。
她想要躲开,想要推开他,想要逃离这个越来越窒息的氛围,但她的双腿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一步也挪不动。
就在这时,古盛的手忽然改变了方向——他从肩头滑到她后背,手指在她脊柱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那一下力度不大,却恰好按在了她某个敏感的穴位上。江芷微的身体猛地一颤,一股难以言喻的酥麻感从脊椎处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她的双腿一软,差点站不稳。
“坐吧,菜应该快要上了。”古盛适时地扶住她的手臂,将她带到桌旁的椅子上坐下,动作看似体贴,实则是彻彻底底的掌控。
江芷微跌坐在椅子上,呼吸急促,脸颊绯红。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快得像要跳出胸腔,身体深处的燥热像是野火一样烧遍了全身。最羞耻的是,在刚才那股酥麻感的刺激下,她的下身又涌出了一股湿意,这次比之前更加汹涌,几乎要将亵裤完全浸透。她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流淌,像是一道温热的溪流,在她最私密的部位汇集成一片黏腻的沼泽。
她夹紧双腿,试图遮掩住这羞耻的反应,但那动作反而让那股湿意的刺激更加清晰。她能感觉到亵裤已经湿透,紧紧地贴在了私处的皮肤上,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让她想要呻吟的刺激。
古盛在她对面坐下,目光毫不掩饰地在她脸上、身上游走。他看到了她绯红的脸颊,看到了她微微颤抖的睫毛,看到了她急促起伏的胸口——那胸前的衣料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波动,领口边缘之下,那被乳环勒出的小小凹陷依然若隐若现。
他端起茶杯,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茶,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知道,江芷微此刻的身体状态已经到了某个临界点。那枚乳环的共鸣,手腕上玉镯里药物的渗透,还有刚才他故意按压的那个敏感穴位——所有这些因素叠加在一起,已经将这个清冷女子的身体撩拨到了几乎无法自制的边缘。
而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了。小二端着菜品鱼贯而入,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上桌子:清蒸鲈鱼、蜜汁火腿、翡翠虾仁、莲藕排骨汤、还有几碟清爽的时蔬。最后还有一壶温好的花雕酒,酒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让雅间里的气氛更加暧昧。
小二退出去后,房间里再次只剩下两个人。古盛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火腿放到江芷微面前的碟子里。
“尝尝看,醉月楼的火腿是招牌菜,据说是用三年以上的老火腿,用蜂蜜和花雕腌制了七七四十九天,味道很独特。”古盛的声音很温和,仿佛刚才那危险的触碰从未发生过。
江芷微看着碟子里那片薄如蝉翼、色泽红亮、散发着诱人香气的火腿,却没有动筷的欲望。她此刻的身体状态,让她根本没有心思吃东西。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越来越强烈的空虚和渴望,像是无数只蚂蚁在她骨髓里爬行,啃噬着她的理智。
她需要……她需要一些东西来填充那种空虚,需要一些东西来缓解那种几乎要将她逼疯的燥热。但那需要是什么,她不敢细想。
古盛似乎也不急着强迫她吃东西。他自己倒是吃得很香,一口菜一口酒,吃得慢条斯理,像是在享受这难得的午后时光。但他的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过江芷微。他看着她局促不安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因为身体的异样而微微扭动,看着她夹紧双腿试图遮掩什么,看着她脸颊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乱……
那种将猎物一点点逼到绝境、看着她挣扎却无力逃脱的过程,让古盛从心底感到一种扭曲的快意。
就这样,一顿饭吃得漫长又煎熬。江芷微几乎没动筷子,只是勉强喝了几口汤,吃了几片蔬菜。而古盛却吃了大半桌菜,也喝了将近半壶酒。酒意上来后,他的眼神更加肆无忌惮,目光在江芷微身上扫视时,像是要将她身上的衣裙一层层剥开。
终于,当最后一盘菜也凉透时,古盛放下了筷子。他拿起手帕擦了擦嘴角,然后看向江芷微,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吃饱了?”
江芷微轻轻点头,不敢说话。她怕一开口,声音会泄露她此刻身体的状况——那声音可能会带着颤抖,带着喘息,带着无法掩饰的情欲。
“那好,”古盛站起身,走到江芷微身边,俯下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道,“现在回去也没什么事情,既然无意也没在,不如我们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明天再回去?”
这句话像是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江芷微心里激起巨大的波澜。她听完后整个人都愣住了,但在瞬间就明白了古盛的意思。
他不是真的要“休息一下明天再回去”。他是在问她,是否愿意和他找一家客栈开一间房,度过这个下午和接下来的夜晚。他是在问她,是否愿意在赵无意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和另一个男人在城里过夜。
江芷微的脸颊瞬间泛红,那红晕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再到颈项。羞耻感像是潮水般将她淹没,让她几乎无法呼吸。她想拒绝,想立刻站起身逃离,想回到赵府她那间干净的、属于她自己的房间,想立刻洗一个澡,将身体里这羞耻的燥热彻底洗去。
但她做不到。
因为就在她想要拒绝的那一刻,古盛的手轻轻按在了她的肩膀上。那力道不大,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与此同时,古盛的手指在她肩头某个位置轻轻画了一个圈——那是一个特殊的暗示,是在提醒她:别忘了你胸前的乳环,别忘了你身体里被我下的药,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那些事情。
江芷微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她想起了那些夜晚,想起了古盛在她身上留下的那些痕迹,想起了那枚乳环被激活时所带来的冰火交加的刺痛,想起了她曾经被迫做出的、那些让她一想起来就羞耻得浑身发抖的承诺。
她没有退路。
或者说,从第一次被迫开始,她就已经没有退路了。每一次妥协,都让她离深渊更近一步;每一次放纵,都让她身体里那条名为羞耻的底线被压得更低。而现在,她甚至连在大街上被牵手都觉得可以“默许”,连在雅间里被他触碰敏感穴位都只是身体发颤却不敢躲开——她已经,堕落得太深了。
小会之后,江芷微终究是轻轻地做出了回应。
“好。”
一个字,很轻,轻得几乎要被风吹散。但那一个字里包含的妥协和放弃,却沉重得像是一座山,压在了江芷微的胸口,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古盛见此,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那是得逞的笑容,是狩猎者终于将猎物逼到陷阱边缘时的得意。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伸出手,再次牵起江芷微的手,仿佛这已经成了一种习惯,一种宣告所有权的仪式。
两人离开醉月楼,站在午后的街道上。阳光依然明媚,行人依然来来往往,但江芷微的心却已经沉到了谷底。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古盛会带她去客栈,会开一间房,然后在那个私密的空间里,对她做那些她已经“默许”的事情。
她不知道赵无意此刻在哪里,在做什么。她甚至不敢去想,如果赵无意知道她现在正被另一个男人牵着,准备去客栈过夜,会是怎样的表情。那是她不敢想象的画面,光是想到,心脏就疼得像是要被撕裂。
但她没有反抗。
她只是像个提线木偶一样,被古盛牵着,穿过熙熙攘攘的街道,朝一条相对僻静的巷子走去。那条巷子里没有什么店铺,多是高墙深院,偶尔有几家看起来颇为雅致的客栈,门面不大,却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古盛带着江芷微,走进了一家位于街角的客栈。这家客栈的名字很普通,叫“清风客栈”,但门前的装饰却很不一般——两尊石狮子雕刻得栩栩如生,门楣上悬挂的匾额用的是上等的金丝楠木,门上的铜环擦拭得锃亮,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金光。
这里的客栈和闹市区的自然是不能同日而语。因为这里定下的不是普通房间,而是独立的院落。那意味着绝对的私密,意味着没有人打扰,意味着在里面做什么都不会被外人察觉。当然,这也代表了价钱极为昂贵——据说这里最便宜的院落一晚上也要五十两银子,而最顶级的“天字号”院落,一晚上就要三百两。
三百两,足够一个普通人家舒舒服服地过一年了。这简直是恐怖如斯的价格,但古盛显然不在意这些钱。对于他来说,能用这些钱换来一个下午和夜晚对江芷微的绝对掌控,简直是再划算不过的交易。
两人来到掌柜面前,古盛直接开口,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给我开一间最好的院落。”
客栈的掌柜是个看起来五十多岁、头发花白、眼神却异常精明的小老头。他打量了一下古盛和江芷微,目光在江芷微那身云霞裙上停留了一瞬,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来这里的客人,多半是为了享乐和私密,尤其是带着这样一位绝色女子的年轻公子,开最好的院落再正常不过了。
他连忙点头应允,脸上堆起热情的笑容:“好的好的,天字三号院正好空着,那是我们这里最清幽雅致的院子了,客官您一定会满意。”
说着,掌柜从柜台下取出一串钥匙,又唤来一个小二,吩咐道:“带这两位贵客去天字三号院,好生伺候着。”
“好嘞。”小二应了一声,脸上带着训练有素的笑容,做了一个“请”的手势,“两位客官这边请。”
古盛点点头,依然牵着江芷微的手,跟在小二身后,朝客栈深处走去。
这里的装饰确实很清幽,和外表那种低调的奢华不同,里面的布置有种大隐隐于市的雅致。走廊两侧是粉白的高墙,墙上开着小巧的漏窗,窗外能看到精心修剪的竹林和假山。地面铺着青石板,干干净净,几乎没有一丝灰尘。走廊顶部每隔几步就悬挂着一盏素雅的灯笼,灯笼的纸面上绘着淡雅的梅兰竹菊,此刻虽然没有点亮,但能想象入夜后这些灯笼亮起时,会是怎样一番清雅的光景。
江芷微的心跳随着每一步的前进而越来越快。她能感觉到自己手心渗出细密的冷汗,被古盛握着的手又湿又冷,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她想抽回手,但每一次尝试,古盛都会微微收紧手指,用那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提醒她:这是属于他的,至少在接下来的时间里,这双手,这具身体,都是属于他的。
终于,在小二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天字三号院的门前。那是一座独立的院子,院墙比周围的高出不少,确保绝对的私密。院门是厚重的红木门,上面雕刻着繁复的吉祥纹样,门环是两只栩栩如生的麒麟,口中衔着铜环。
“客官,就是这里了。”小二恭敬地推开院门,将钥匙递给古盛,“这是院门的钥匙,里面各个房间也都上了锁,这是配套的钥匙。院子里的小厨房里准备了些茶点,客官若是需要什么,可以拉院子里那根铃铛,小的会立刻过来伺候。若是没有别的吩咐,小的就先告退了。”
古盛接过钥匙,又随手扔给小二一块碎银子,算是打赏。小二眉开眼笑,连连道谢,然后便转身离开了,还贴心地将院门从外面轻轻带上。
哐当一声轻响,院门关闭的瞬间,也像是将江芷微与外界的最后一丝联系切断了。
现在,这个院子里只剩下她和古盛两个人了。
古盛推开木门,率先走了进去。江芷微站在门口,犹豫了一瞬,最终还是迈开脚步,跟着走了进去。
踏入院门的瞬间,江芷微也是忍不住四处打量起来。这里的布置确实很难想象居然是在城市里面——龙极城寸土寸金,尤其是在城西这种繁华地段,能有这样一座独立而清幽的院落,简直是奢侈到了极点。
映入眼帘的,首先是一个宽敞的庭院。庭院的中央是一座小巧的假山,假山由太湖石垒砌而成,造型奇崛,上面爬满了绿茸茸的青苔,还有几株姿态优雅的蕨类植物从石缝里探出头来。假山下方是一池清澈见底的活水,池水是碧绿色的,几尾红色的锦鲤在水中悠然游动,时而躲进假山的阴影里,时而又游到阳光下,鳞片在光线下泛着金色的光泽。
水池旁边栽种着几株梅树,此刻不是梅花盛开的季节,但枝条依然苍劲有力,在风中轻轻摇曳。梅树下摆着一张石桌和四个石凳,桌上放着一套青瓷茶具,旁边还有一个小巧的炭炉,应该是用来煮茶的。
整个庭院给人一种清幽宁静的感觉,仿佛一瞬间就从喧嚣的都市进入了深山幽谷。阳光透过假山上方的藤蔓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风拂过时,那些光影便像水波一样轻轻晃动。
江芷微的目光从庭院移开,看向庭院后方。那里是几间很大的屋子,屋子的样式是典型的江南园林风格,白墙黛瓦,飞檐翘角,檐下还挂着几串铜制的风铃,在风中发出清脆的叮当声。仅仅是看门口那精致的雕花木门和窗棂上镂空的纹样,就能看出这些屋子的装潢非常有格调,绝不是那种敷衍了事的客栈房间。
这就是接下来她要和古盛共度的地方。
这个认知让江芷微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慌从心底涌上来。她想转身逃离,想立刻冲出这个院子,回到赵府,回到那个至少表面上还属于她的、干净的房间。
但她的脚步却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步也挪不动。
因为古盛已经转过了身,看向她。他的目光在阳光下显得很平静,但江芷微却能从那平静之下,看到那股熊熊燃烧的、几乎要将她吞噬的欲火。她太熟悉那种目光了,熟悉到每一次看到,身体都会本能地颤抖。
“我去卸一下妆。”
江芷微收回视线,随后轻启樱桃小口,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毕竟出门时她是特意打扮过的,现在来到这里,即将面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她自然得让自己的绝美容颜展露出来——不是为了取悦古盛,而是为了……为了什么?她自己也说不清。也许是为了让自己在即将到来的屈辱中,还能保留最后一丝尊严;也许是为了告诉自己,至少此刻,她依然是美的,依然是被欣赏的,而不是单纯被亵玩的工具。
古盛对此自然是点点头,他也很期待看到接下来的情况。江芷微卸妆后的容颜,那才是真正的、毫无遮掩的绝色。没有了那层薄薄的伪装修饰,她的五官会变得更加清晰,皮肤会变得更加剔透,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清冷气质,也会更加纯粹地展露出来。
而他知道,当这样一张清冷绝尘的脸,被情欲染红,被快感扭曲,被他一点点剥开伪装、露出最真实的反应时,那会是怎样一幅让人疯狂的画面。
他期待着那一刻的到来。
至于江芷微在说完话后,则是迈着轻盈的脚步,伴随着一道微风,随着裙摆随之轻轻摇晃,朝院子里最大的那间主屋走去。那间主屋的门是虚掩着的,她伸手轻轻推开,一股淡淡的檀香从屋内飘出来,那是上等的沉香,有安神镇定的功效,但此刻闻在江芷微的鼻子里,却像是某种催情的熏香,让她本就燥热的身体更加滚烫。
她走进屋内,回头看了一眼庭院里的古盛。古盛已经在那张石桌前坐了下来,背对着她,似乎在欣赏水池里的锦鲤。阳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背影拉得很长,那背影看起来温润儒雅,仿佛一个正在享受午后闲暇时光的贵公子。
但江芷微知道,那温润儒雅的背后,是怎样一具禽兽的灵魂。
她咬了咬牙,将门轻轻关上,然后靠在门板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终于,终于有了一个暂时独处的空间,终于可以不用再面对古盛那几乎要将她剥光的目光,终于可以稍微喘一口气了。
但这份独处带来的安宁并没有持续太久。
因为当江芷微打量这间屋子时,她的目光,被梳妆台上的一面巨大的铜镜牢牢吸引住了。那面铜镜打磨得异常光滑,几乎可以清晰地照出人脸上的每一个细节。而此刻,铜镜里映出的,是她那张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微微泛红的脸,是她那身美得不可思议的云霞裙,是她那微微起伏的胸口,以及……
江芷微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铜镜里自己胸前的影像上。
从正面看,那件云霞裙的领口确实端庄得体,完全遮住了不该露出的地方。但从这个角度,从镜子里看,从侧面看——她看到领口边缘之下,那抹胸衣撑起的饱满弧度,以及在那弧度顶端,那枚被乳环勒出的、极其微小的凹陷痕迹。
虽然那痕迹很淡,虽然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虽然只有从某个特定的角度才能看到——但它的确存在。
江芷微闭上了眼睛,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绝望感涌上来,几乎要将她淹没。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当古盛进入这间屋子后,他会做什么,会要求她做什么,会怎样对待她。
而她,没有拒绝的权利。
她缓缓睁开眼睛,再次看向铜镜里的自己。那个穿着云霞裙、美得如同画中仙子的女子,正用一双充满恐惧和屈辱的眼睛,与她对视。
江芷微的手微微颤抖着,伸向发间,取下了那支翡翠发簪。青丝如瀑般散落下来,披在肩头。她又取下手腕上的玉镯,将那冰凉的镯身轻轻放在梳妆台上。最后,她的手指停顿在那件云霞裙的丝绦上。
她必须卸妆,必须脱下这件华丽的衣裙,必须洗去脸上的脂粉,露出最真实的容颜——尽管那最真实的容颜,也即将成为古盛亵玩的对象。
江芷微的手指颤抖着,一点点解开了腰间的丝绦。丝绦滑落,衣襟散开,那件美得不可思议的云霞裙顺着她的肩膀缓缓滑下,像是一片飘落的云霞,轻盈地落在地上,在她的脚边堆成一团柔滑的蓝色。
她现在,只剩下贴身的肚兜和亵裤了。
铜镜里,映出她几乎半裸的身影。那身月白色的肚兜是用上等的丝绸制成,薄薄的一层,几乎遮不住什么。肚兜之下,那两个因为乳环的束缚而更加突出的乳尖,在丝绸上顶出两个清晰可见的凸起,尖端发红,像是熟透的樱桃,在光线下透出诱人的色泽。
而肚兜的边缘,那枚乳环的圆环若隐若现,镶嵌其上的珍珠反射着淡淡的光泽,像是在无声地宣告:这具身体,已经被打上了无法抹除的烙印。
江芷微不敢再看,她迅速从随身携带的小香囊里取出一些卸妆用的棉布和清水,开始擦拭脸上的脂粉。动作很快,生怕慢了一步,就会被外面的古盛推门进来,看到她这副羞耻的模样。
棉布擦过额头、脸颊、鼻梁、下巴……那些用来修饰容貌的脂粉一点点被擦去,露出她原本的、毫无修饰的容颜。没有了脂粉的掩盖,她的皮肤反而更加剔透,像是上等的羊脂白玉,光滑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五官也变得更加清晰——那双总是清清冷冷的眸子,此刻因为紧张而泛着水光,更显得灵气逼人;那挺直秀气的鼻梁,在光线下投下一个柔和的阴影;那红润的嘴唇微微抿着,透着一丝倔强和屈辱。
卸妆后的她,看起来更加清冷脱俗,却也更真实,更有烟火气。那种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与她此刻半裸的身体、胸前的乳环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
终于,最后一抹脂粉也被擦去。江芷微放下棉布,看着镜中完全素颜的自己,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准备好了。
或者说,她必须准备好了。
因为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脚步声——那是古盛的脚步声,沉稳,从容,一步步朝屋子走来,像是敲在她心口上的鼓点,每一下都让她的心脏剧烈地跳动一下。
江芷微迅速抓起搭在椅背上的一件外袍,那是屋子里准备的备用衣物,丝绸质地,薄而透,却总比只穿着肚兜和亵裤要好。她将外袍披在身上,胡乱系上带子,然后转过身,看向门口。
她的心跳快得像是在击鼓,双手紧紧攥着衣襟,指甲深深掐进了掌心的肉里。她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急促而紊乱,像是在奔跑后一样。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里的恐惧和紧张,已经膨胀到了极限。
脚步声在门口停下了。
然后,门被轻轻推开。
古盛的身影出现在门口,阳光从他身后洒进来,将他整个人笼罩在一圈光晕里。但江芷微却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看到他慢慢走进来,然后反手将门关上,那个动作缓慢而坚定,像是在宣告:接下来,这里是属于我们的绝对私密的空间,没有任何人能打扰。
门关上的瞬间,江芷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古盛的目光,在房间里扫视了一圈,最后落在了江芷微身上。他的视线从她披散在肩头的青丝,移到她素颜却依然绝美的脸庞,再移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最后停留在那件薄薄的外袍上——那袍子很透,透到她里面那件月白色肚兜的轮廓都能清晰可见,肚兜之下的凸起,更是若隐若现。
古盛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笑容。
“卸好了?”他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江芷微咬了咬下唇,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古盛朝她走过来,每一步都像踏在她的心尖上。他走到她面前,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能感受到他呼吸时喷出的热气。他的目光在她脸上细细打量,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
“比平时更美,”古盛轻声说道,手指抬起,轻轻触碰她的脸颊,“不施粉黛的样子,反而更纯粹,更……”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脸颊滑到她耳边,指尖在她耳垂上轻轻摩挲。江芷微的身体瞬间僵硬,耳垂是他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每次被触碰,都会让她全身发软。此刻也不例外,一股酥麻感从耳垂炸开,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几乎站不稳。
“……更勾人。”古盛低声说着,手指继续向下,滑过她的脖颈,最后停留在她外袍的领口处。
江芷微的心脏几乎要停止跳动。她感觉到古盛的手指在她领口处停顿了一下,然后,那个温柔的、带着诱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
“这件袍子,让我看看下面的样子,好吗?”
那不是询问,那是命令。
江芷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几乎要夺眶而出。她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知道古盛会要求她做什么,知道当那件外袍被解开后,她会被怎样对待。
羞耻、恐惧、屈辱、绝望……所有的情绪像潮水般涌上来,将她淹没。
她咬紧牙关,指甲更深地掐进掌心,直到传来刺痛感。她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古盛的脸,也不敢看镜子里那个即将被彻底剥开的自己。
时间仿佛凝固了,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样漫长。门外偶尔传来风吹过竹林的声音,传来锦鲤在水里游动时激起的水声,传来远处街道隐隐约约的车马声……但这些声音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玻璃,模糊,遥远,与此刻的她无关。
她能听到的,只有她自己剧烈的心跳声;能感受到的,只有古盛那几乎要将她吞噬的、充满欲望的目光。
最终,在漫长的沉默之后,江芷微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让自己的头,轻轻点了点。
那是默认,是妥协,是彻底的放弃。
古盛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他的手指,轻轻拉开了江芷微外袍的系带。
丝质的系带无声滑落,外袍失去了束缚,自然而然地从肩头滑了下去,像一朵凋零的花,软软地落在地上。
现在,江芷微全身上下,只剩下那件月白色的肚兜,和下面那条同样颜色的亵裤了。
午后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而在那片光影之中,江芷微几乎是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微微发抖。肚兜很薄,薄到胸前的凸起清晰可见,乳环的圆环在肚兜的遮掩下仍然若隐若现,珍珠反射着温润的光。亵裤贴着她修长的双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但在最关键的位置,却因为湿意的浸透而颜色变深了一点点——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是她无法掩饰的、被药物和乳环撩拨到无法自制的证明。
古盛的目光,从她的脸庞,一路向下,经过锁骨,经过胸前那饱满的弧度,经过纤细的腰肢,经过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微妙的、颜色加深的地方。
他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了。
“转过去,”古盛的声音有些沙哑,那是欲望被彻底点燃后的结果,“让我看看后面。”
江芷微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她闭上了眼睛,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光洁的地板上,留下一滴滴深色的印记。她慢慢地转过身,背对着古盛,将自己的背部暴露在他面前。
那是一个完美的背部线条,从肩胛骨往下,是纤细的腰肢,再往下,是臀部那饱满的曲线。肚兜的系带在后颈处打了个活结,只要轻轻一拉,那最后的遮羞布也会滑落。亵裤贴在臀部的皮肤上,勾勒出两瓣完美的浑圆,而更下方,大腿内侧那一抹因为湿意而颜色加深的痕迹,在光线下显得格外刺眼。
古盛走上前,从身后伸出手,轻轻按在江芷微的肩膀上。他的手掌很烫,烫得江芷微的皮肤几乎要烧起来。
“别害怕,”古盛在她耳边低声说道,声音里满是情欲,“今天我不会太粗暴。你只需要……好好享受就好。”
享受?
这个词像是一把刀,狠狠扎进江芷微的心脏。她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享受?在被胁迫、被下药、被迫展露身体的情况下,她怎么可能“享受”?
但她没有说出口。
因为她知道,此刻说任何话都是多余的。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就是祈祷这段时间能快点过去,就是希望古盛能信守“不会太粗暴”的承诺,就是……就是尽量不要让自己在这过程中,真的“享受”起来。
但那注定是徒劳的。
因为古盛的手,已经开始在她身上游走。他的手指先从肩膀滑到背部,在她脊柱的位置轻轻描摹,像是在描绘一幅精美的画卷。然后,那手指缓缓向下,经过腰际,最后停留在那根肚兜的系带上。
轻轻一拉。
活结应声而开,肚兜失去了最后的束缚,从她胸前滑落,像一片无力的羽毛,慢悠悠地飘到了地上。
现在,江芷微的上半身,已经毫无遮掩了。
阳光照在她白皙的背部,照在她纤细的腰肢,照在她饱满的臀部上方那柔美的弧线。而她胸前那对完美的乳房,也因为失去了肚兜的支撑而完全暴露出来——大小适中,形状完美,顶端是两粒微微发红的乳尖,而在那乳尖的乳晕边缘,那枚精巧的乳环清晰可见,圆环勒进柔嫩的皮肤,珍珠在光线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古盛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的手从江芷微的背后绕到前面,轻轻覆盖在她左边的乳房上。那触感温热、饱满、柔软,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的暖玉。他的手掌完全覆盖不住那份饱满,手指陷进柔嫩的皮肉里,带来一阵让她浑身发抖的触感。
“真美,”古盛在她耳边低声呢喃,手掌开始缓缓揉捏,“这枚乳环,和你真配。就像是为了你而生的一样。”
江芷微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想尖叫,想推开他,想逃离这个屈辱的境地,但她的双腿却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一样,软得几乎站不稳。她能感觉到古盛的手指在她胸前的乳肉上揉捏,能感觉到他的指尖时不时划过乳环的金属边缘,能感觉到那枚乳环在他的玩弄下微微扯动她娇嫩的皮肤,带来一阵阵刺痛和酥麻交织的感觉。
更让她绝望的是,她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在这样羞耻的玩弄下,有了反应。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越来越硬,在古盛的手指拨弄下肿胀发疼。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从里面爬出来,想要被填满。她能感觉到下身的湿意越来越汹涌,亵裤几乎完全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每一次呼吸,都能感觉到那黏腻的触感。
不,不可以……
江芷微在心里疯狂地呐喊着,试图用理智压制住身体这羞耻的反应。但一切都是徒劳的。那枚乳环在古盛的揉捏下,与其产生了更深的共鸣;手腕上虽然已经取下了玉镯,但之前渗入她体内的药性,此刻在情欲的催化下达到了巅峰;还有那被压抑了数天的生理需求,此刻终于在药物的撩拨下彻底爆发……
所有的因素叠加在一起,让江芷微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诚实地回应着古盛的玩弄。
“已经有感觉了?”古盛的声音里带着戏谑的笑意,他的手指从她的乳房滑到小腹,停留了一会儿,然后继续往下,隔着薄薄的亵裤,轻轻按在了她双腿之间最敏感的位置上,“这里,湿得很厉害呢。”
江芷微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紧紧咬住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但身体却被那隔着亵裤的触碰刺激得剧烈颤抖。古盛的手指在她最羞耻的部位轻轻按压、揉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有电流窜过她的全身,让她几乎要软倒在地。
“转过来。”古盛的声音带着命令。
江芷微僵硬地转过身,不敢抬头看古盛的脸。她的视线只能看到地面,看到那双精致的男式靴子站在她面前,看到那双靴子的主人正用怎样的目光,打量她赤裸的上半身。
古盛伸出手,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与他对视。他的目光从她含泪的眼睛,移到她微张的红唇,再移到她赤裸的胸口,那对被他揉捏得微微发红的乳房,顶端那两粒硬挺的乳尖,以及那枚在乳晕边缘闪闪发光的乳环。
他的眼神里,满是占有、征服、和即将爆发的欲望。
“跪下。”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重锤,狠狠砸在江芷微的心上。她猛地抬头,不敢置信地看着古盛,眼中满是惊恐和屈辱。
跪下?
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这间屋子里,让她赤裸着上半身,给一个不是自己未来夫君的男人……跪下?
“不……”江芷微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带着哭腔,“不……不要……”
“跪下。”古盛重复了一遍,语气没有任何变化,但那双眼睛里透出的压迫感,却比任何威胁都要可怕。
江芷微的腿在发抖,身体在发抖,连牙齿都在打颤。她想摇头,想拒绝,想转身逃离,但她知道自己没有选择。那些把柄,那些秘密,那枚镶嵌在她身体里的乳环,还有那些她不敢想象的后果……所有这些都像无数条锁链,将她牢牢锁在了这里,锁在了古盛面前。
最终,在漫长的僵持之后,江芷微闭上了眼睛,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颤抖着,一点点弯曲膝盖,一点点降低身体的高度,直到双膝触碰到冰凉的地板。
她跪在了地上。
赤裸着上半身,双膝跪地,仰着头,含着泪,像一只被驯服的宠物,跪在了她的主人面前。
古盛的嘴角,勾起一抹胜利的笑容。他伸出手,轻轻抚摸江芷微的头顶,像是在安抚一只小狗。他的手指顺着她的发丝滑到她脸颊,轻轻擦掉她脸上的泪水。
“乖,”古盛的声音温柔得可怕,“这样才对。”
然后,他的手移到自己的腰际,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江芷微能听到布料摩擦的声音,能听到金属扣碰撞的轻响,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压抑的氛围正在迅速变化。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看到的,是古盛已经解开了裤子,露出了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阳具。
那东西她并不陌生,甚至可以说,很熟悉。熟悉它的形状,熟悉它的尺寸,熟悉它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熟悉它在里面冲撞时带来的快感和痛楚。但此刻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屋子里,在她跪在地上的情况下,这样近距离地看着它,依然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含住。”古盛的声音再次响起,不是命令,胜似命令。
江芷微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从她跪下的那一刻起,这场屈辱的戏码,就已经进入了无法回头的阶段。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忍耐,就是祈祷这一切能快点结束,就是……
就是尽量不要让自己真的沉沦进去。
她颤抖着,张开嘴唇,慢慢凑近那根散发着男性气息的阳具。她能闻到那股味道,腥膻,浓烈,带着情欲的气息,让她一阵反胃,却又让她身体深处那股空虚感更加汹涌。
当她的嘴唇终于触碰到那根火热的顶端时,一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淹没了她。她的眼泪再次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
但她的嘴唇,还是张开了,将那根阳具的顶端,缓缓含进了嘴里。
那一刻,江芷微的心,沉到了最深、最黑暗的谷底。她知道,从今往后,她将再也无法用“清白”来标榜自己,哪怕只是表面上的“清白”,都将成为她永远无法企及的奢望。
而她唯一的希望,就是此刻正为了她被关押的人而奔波、对她的一切一无所知的赵无意,永远、永远都不要知道,她此刻在做什么,她此刻,正以怎样的姿态,跪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用她清冷高贵的容颜,取悦着那具肮脏的身体。
阳光透过窗棂,继续洒在屋里,在地板上投下温暖的光斑。而在这片温暖的阳光中,一场极致的堕落,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