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0万 字
接下来毫无疑问,古盛又是一阵折腾。把慕容浅月弄得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就直接让古盛抱着睡了一晚上。
等第二天醒来,慕容感受到被一个火热的怀抱抱着,这才想起来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当即无比的无语。
但现在也不是想这件事情的时候,随后慕容推开古盛的身体,随便穿了一下衣服先下了床,毕竟来过这里一次了,所以慕容也是很熟练的去到浴室里面。
去浴室洗完澡,不得不说古盛这个废物准备的还是很充分的,这浴室里面就有很多的衣裙,慕容随便选了一件浅蓝色的裙子换上,然后才出了门,正好就撞见坐在床上看着他的废物。慕容脸瞬间就红了起来。
“你昨天晚上什么意思?”
面对慕容浅月的率先质问,古盛则是轻描淡写的看了慕容浅月一眼。
“你大晚上来到我府上你说我什么意思?我懒得戳破你的小心思,现在倒好,你反倒是主动问我了,非得把话说明白了才行是吧?”
慕容浅月听到这里整个人差点晕过去,这话是什么意思?搞得他好像很想来这里一样,要不是赵无意做双标狗去找江芷微还一副唯唯诺诺的模样,就连上个床都还要询问,然后双标狗来找他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搞得慕容浅月自然是非常的不平衡。
在这种情况下,慕容终于是受不了,准备来找古盛这个废物询问一下,怎么可以在赵无意那里获得更多的关注。毕竟这废物虽然看起来不咋滴,但似乎还真有一套的。
当然慕容浅月也知道自己选择的时间点不太好,毕竟谁家结了婚的女孩大晚上去其他男人的家里了,这合理吗?
慕容浅月自然也知道不合理,更何况他还是属于那种颜值顶尖的存在。但谁让赵无意做的事情实在是让他非常的气愤,这不是受不了了才来到古盛这里吗?
所以慕容浅月知道这完全不怪自己,都怪古盛这个人渣居然对他用强。毕竟她就是一个弱女子,能够做什么呢?最终就被这个人渣给轻易的得逞了,被他透的死去活来。
“切,你要是君子会做这些事情?”
但慕容浅月也知道他有点儿理亏,毕竟面对古盛的直接用强,他好像也没怎么反抗了,更何况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古盛见此也没有继续在这个话题上多说,毕竟总得给慕容浅月留点儿面子不是,随后古盛也是直接下床,然后拉住了慕容浅月的小手,这一个举动让慕容浅月瞬间形容小鹿乱撞起来。
“你…你干嘛?”
“嘿嘿,这大早上的良辰美景,一起出去走走呗。”
古盛说完随后就强行把慕容浅月拉出门了,古盛的这院子不算大,但也并不是很小,随后慕容浅月就和这个昨天把他上了的人着一起走了起来。
对于古盛这个废狗来说,要让他真的拿出什么方法,他的时间还真想不到,毕竟江芷微的超然气质就摆在了那里,慕容浅月想竞争下来还真不是那么的容易。
但是这个垃圾为什么之前还夸下海口?那答案也很简单,这总得画一个饼吧。至于这饼能不能真的吃到那就和他无关了,他只负责画饼就行。
剩下就看慕容浅月什么时候真的相信这个饼其实是不存在的,所以废物的目的也很简单,那就是每次慕容浅月一过来都告诉他下一次就这样能够一直白嫖这一个女孩。
心思比较单纯的慕容浅月自然没有想到这一个废物居然如此的处心积虑。但现在慕容浅月也有点儿不好意思开口,所以就只能被迫和这个男人一起的走 一会。
但在这期间古盛却是一直拉着他的白嫩的小手,昨日被古盛灌进来的精液都还在体内灼热的浸润着浅月的身体,现在又被男人拉着手,那强烈的温度又逐渐的传递到全身,让浅月的芳心也是加快了跳动起来。
想到这里浅月不禁很是羞耻。但是脸也是很快的又红了起来,昨天被这个男人压在床上疯狂输出的画面依然是那么的熟悉。
而且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但浅月却没有觉得有那么的不适应,仿佛这一切都来得很自然一般。
“你之前答应过我的事情,该说了吧?”
就这样被男人一直牵着手,浅月小姐觉得再这样下去也不是个事,最后只能硬着头皮先说了,但这个废物自然是秉承着不要脸,肯定不会给慕容小姐解答的,毕竟有免费的妞送上门不干白不干。
自己只要多拖一次,那就能够多白嫖一次,更何况他还压根没有什么办法,毕竟这种事情真不是靠着什么点子就能够解决的,在这无意的心中,两人本来就存在着固有的印象差距,想靠着一个办法就扭转过来,那怎么可能呢?
“这件事情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解决的,也就是你遇到了我换做其他人可不会这么给你出谋划策,你是不是得好好的感谢一下?”
慕容浅月听到这里想骂人的心都有了,什么叫该感谢一下他?自己不是被他给上过两次了吗?还要想做什么?
毕竟慕容也是颜值金字塔级别的女孩了,能上到她也是八辈子修到的福气,慕容浅月很清楚这一点,这个废物得瑟了两次了觉得还不够,在想什么呢?
“你做的那些事情觉得还不够吗?你简直就是个混蛋。”
这时候慕容浅月也是狠狠的白了身边这个废物一眼,语气中也带着强烈的无语,他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不过谁叫慕容小姐太嫩了呢,之前还在慕容府的时候本来就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嫁过来之后也没有接触到太多的外界,不知道人心险恶。
现在遇到了古盛这个人渣,也不知道是运气太好还是运气太好,而面对慕容浅月小姐这无语至极的话,这个人渣反而将慕容浅月小姐的手握得更紧,甚至还将这个女孩往他的身边拉得更近。
“浅月妹妹,你要相信付出才有收获,不是吗,你想想你付出了什么?到目前不就是你的身体?但是你在付出身体的时候没有得到过回报?得到回报的付出还算是付出吗?”
此刻的废物也是将人渣的特点发挥到了极致,完全是强词夺理。随后浅月妹妹面对这种说辞直接懵了,因为在某种意义上搞废物的这种歪理似乎还没啥问题,虽然他被这个人渣给强了,但是在过程中浅月也是被送上了不知道几次的高潮,要硬说起来谁更舒服还真不一定呢。
“你…无耻…”
浅月小姐也自然知道这一个垃圾在满嘴跑火车,但偏偏浅月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最后只能讪讪地说了这样一句话,如果废物则是看着旁边的这个女孩,那带着生气又无可奈何的模样。感觉心中一动,随后直接一拉,将浅月直接拉到了他的怀里面。
“嗯!…你别这样…”
浅月的小腹被废物昨天射进来的精液一直泡着,又被这个男人大手拉住,那种热量其实让浅月的身体一直很软,毕竟昨天才被插的如同死鱼一样,今天早上起来虽然恢复了不少,但自然不能像正常时候一样,被这样一拉在男人的怀里浅月小姐居然直接动不了了。
此刻的慕容浅月眼中波光粼粼,穿在身上的蓝色裙子在微风的吹拂下裙摆轻轻的摇曳,但就这样一个漂亮的女孩却在人一个丑陋且垃圾的男人怀里,这一切让人很不爽。
浅月并没有发现他在拒绝古盛说的这一句话非常的软糯,在古盛看来,这并不是拒绝,而是邀请,随后这一个人渣也是直视上这一个女孩,浅月看到了这个男人视线中的灼热,心跳的忍不住更快。莫名的感觉一阵心悸,随后扭过头不敢再看。
“浅月,你真漂亮,哪怕江芷微都不及你。”
在这时候古废物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古废物自然是有情商的,毕竟浅月小姐都来找他了,还和他上了床,这时候自然得夸一下喽,至于是不是真的无所谓,只要他说了就行。
对慕容浅月来说,听到这个废物的夸赞心中也是莫名甜滋滋的,但在嘴上自然还是被小小的谦让一下。
“那里,我比不上芷微姐姐的。”
这时候浅月小姐也是谦虚了一下,但浅月似乎忘了他可是还在男人的怀里呢。
“江芷微那种像是谁欠她钱的那种模样我很不爽,还是只有浅月你让我感觉到很舒服。”
慕容浅月听到这里心中也是难得的带上了一丝甜蜜,毕竟哪个女人自然都希望自己比其他的女人要更优秀,更何况两个颜值都不差的女人呢。
当然对于古老狗来说,这话自然是带着一点而违心的,反正慕容浅月又不可能去和江芷微说,那也就无所谓了,既然这样还能够给慕容浅月博一下好感,那何乐而不为呢?
“你…你肯定是在胡言乱语。”
当然慕容浅月小姐也不可能是傻子,就这样被三言两语就哄骗过去,但是对于浅月来说能听到这话,她心中也是对现在抱着她的这个男人似乎没有那么的排斥。
“好了,浅月咋们该去吃点东西了。”
就在这种暧昧的气氛之下,古盛也是主动的放开,这个废物已经在江芷微身上来过很多遍了,对于把控女人的心思自然是很有一手。在这种情况下激流勇退并不是懦弱,是准备以退为进。
而浅月小姐听到这里也是脸色羞红,但却是微微的点了点头。随后理了一下自己的秀发,然后步伐轻盈的跟了上去。
此刻在男人的身后,这一个女孩一袭蓝色的裙子和着院子内绿色的植被相映成趣,让人看到就产生一种离不开眼睛的感觉。浅月的身姿在微风里轻盈如仙,那裙摆摇曳时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浑圆的臀部轮廓,阳光透过庭院稀疏的枝叶落在她白皙的后颈上,那片肌肤泛着细嫩的光泽。她走路时步态带着一种不自觉的娇弱——那是昨夜被古盛折腾到全身骨头都快散架后留下的痕迹。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都能感受到某种黏腻的湿润感,那是早该凝固却因体温而微融的精液从穴道深处缓慢渗出的触觉。浅月咬住下唇,试图忽视那种异样感,可每一次迈步都像是在提醒她,这具身体已经记住了另一个男人的烙印。
“走快些。”古盛在前面催促,语气里带着不耐,却又伸手向后准确无误地抓住了她的手腕。那手掌粗糙温热,指腹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摩挲,像是在确认某件物品的所有权。浅月轻轻挣了一下,没有挣开,也就任由他了。她不敢转头去看两人交握的手,那画面太让她难堪——她居然在和丈夫以外的男人这样亲昵,而且还是在白天的庭院里。
来到客厅之后饭菜已经准备好了,毕竟两人昨天晚上一番大战自然也是到了很晚的时间,早上自然也就起得比较晚。桌子上摆着四菜一汤,清蒸鲈鱼飘着葱油的香气,水晶虾仁晶莹剔透,一盘清炒时蔬翠绿欲滴,还有一道浅月叫不出名字的炖汤,汤色奶白,上面浮着几颗红枣和枸杞。古盛家的厨子手艺显然不错,但浅月并没有什么胃口。
她坐在红木椅子上,只觉得臀瓣下的软垫触感都变得怪异起来——昨晚被按在各种姿势里侵犯后留下的酸胀感还未消退,此刻坐下时穴口和花唇都会微微抽搐,像是那地方还残留着被撑开的记忆。她小口小口地吃着米饭,尽量不去碰那些油腻的荤菜。古盛倒是吃得毫无顾忌,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用眼角余光打量她。
“怎么,菜不合胃口?”古盛夹了一块鱼肉放到她碗里,“多吃点,你这身子太弱了,经不起折腾。”
浅月脸一红,低声说:“我不饿。”
“不饿也得吃。”古盛的语气带着命令性质,“昨晚叫得那么响,体力消耗肯定大,现在不多补充,待会儿怎么继续?”
“谁要和你说待会儿……”浅月反驳的声音细如蚊呐,连她自己都听不到几分底气。她低头看着碗里的鱼肉,那雪白的肉块让她莫名想起昨晚某些画面——古盛那硬得发烫的阳物抽插她时,那东西在她体内的形状和温度,还有最后他射进来时那滚烫的液体溅在她宫腔深处的触感。浅月赶紧摇头驱散这些念头,拿起筷子机械地往嘴里送食物。
饭菜自然是非常的丰富,这些都是给慕容浅月准备的,但是慕容浅月吃的并不多。毕竟作为一个颜值绝佳的女孩,肯定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身材。她只吃了小半碗饭和几口青菜,鱼和虾仁碰都没碰。古盛看她这模样,冷哼了一声,倒也没有再勉强。他吃得很快,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大半桌子菜,然后靠在椅背上,目光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浅月。
“赵无意平时都给你吃什么?看你瘦成这样。”古盛忽然问。
浅月愣了一下,下意识说:“无意他不会在意这些……”话一出口她就后悔了,因为她明显看到古盛眼神里闪过一道讥讽的光。
“果然。”古盛笑了一声,那笑声里满是轻视,“他连自己女人的身体都不操心,真是个废物。”
浅月没接话,只是默默放下筷子。她其实知道古盛说得没错,赵无意对她的关心确实少得可怜。在床笫间也是草草了事,像完成任务一般,从不会像古盛这样——虽然粗暴,但至少会关注她的反应。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浅月就狠狠掐了自己大腿一把,她怎么能把古盛和无意对比?古盛是个强奸她的人渣,无意才是她的夫君啊。
吃完之后,慕容浅月自然是要准备走了,虽然他再晚一些回去也没人知道,但是终究并不是一个合适就待的地方,然而古盛却不愿意就这样放过慕容。他看浅月起身要离开,几乎是同一时间站了起来,高大的身影直接挡住了她的去路。
“浅月妹妹,刚吃完就先别急着立刻行动了,我和你商量一下刚才的事情吧。”古盛的笑容温和,但那双眼睛里的神色却让浅月感到不安。
就在这时候,古废物也是直接旧事重提,把这件事情搬出来,而且浅月来这里不就是为了这件事么,直接抽身走人好像也太亏了。毕竟这一次来什么都没得到,还被白嫖了一次浅月自然也很不甘心。她咬着嘴唇,心里在天人交战——走了,不甘心;留下,又怕古盛再对她做什么。可是想起昨天赵无意去找江芷微时那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想起赵无意对她说话时那理所当然的语气,那种屈辱和不平衡感又涌了上来。凭什么她就要忍受这种待遇?凭什么江芷微能得到赵无意的温柔,而她就要被这样区别对待?
所以浅月稍稍犹豫了一下,最终点了点头。古废物见此随后带上浅月重新来到了院子里。他没有带她去客房,而是在庭院的一处凉亭坐了下来。凉亭四周种着几株紫藤,此时的藤蔓上挂着淡紫色的花穗,在微风里轻轻摇曳。浅月坐在石凳上,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坐得笔直僵硬,像是在防备什么。
“现在可以说了吧?”浅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一些,“你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在无意那里获得更多关注?”
古盛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杯茶,又给浅月倒了一杯,推到对方面前。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抿了一口茶,视线在浅月身上流转。从她微微敞开的领口能看到一些若隐若现的肌肤,那里还有昨晚留下的吻痕,虽然被衣服遮住了大半,但古盛知道它们的存在。他的目光又移到浅月的腰肢,再到裙摆下露出的那段白皙脚踝。浅月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并拢了双腿。
但是在这期间,古废物自然是顾左右而言他,他并没有直接回答浅月的问题。
“浅月妹妹,你觉得赵无意喜欢你什么?”古盛忽然问。
浅月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她还真没仔细想过。喜欢她什么呢?美貌吗?可是江芷微也不比她差。性格吗?她自己都觉得自己的性子有些骄纵。家世吗?慕容府虽然也算得上大族,但和江家相比还是差了不少。思来想去,她竟然找不出一个赵无意非要娶她的理由。这个认知让浅月心里一痛。
“我不知道。”浅月的声音低了下去。
“你当然不知道。”古盛笑了,“因为赵无意根本不喜欢你。他娶你,或许是因为慕容府的条件,或许是因为你长得漂亮能满足他面子,又或许只是因为他那个多情的性子觉得应该负责。但绝对不是因为爱你。”
这话刺得太深,浅月脸色瞬间白了。她想要反驳,可张了张嘴却发现找不到合适的词语。古盛说得太直白,直白到让她无法自欺欺人。是啊,赵无意如果真的喜欢她,又怎么会对她那样不上心?如果真的爱她,又怎么会和江芷微纠缠不清?
“你胡说……”浅月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古盛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那种侵略性的压迫感又回来了,“但是呢,感情这种事,喜欢和不喜欢都是可以改变的。关键在于你要让他觉得,你是特别的,是无可替代的。”
“那……那我要怎么做?”浅月忍不住问,她明知道古盛这些话可能都是在哄骗她,可就像溺水的人抓住了稻草,哪怕知道稻草救不了命,也不愿放开。
古盛看着浅月那副急切的样子,心里冷笑。真是个蠢女人,被他上了两次,现在又眼巴巴地来求他。不过这样也好,蠢才更容易掌控。他的视线在浅月那饱满的胸脯上停留了一瞬,喉结微微滚动。
“首先,你要学会欲擒故纵。”古盛开始胡扯,反正他也不需要真的给出什么靠谱的建议,“对他不要那么主动,偶尔冷落他一下,让他觉得自己被忽视了,他就会反过来关注你。”
浅月听得半信半疑:“可是无意他本来就对我……”
“所以更需要这样做。”古盛打断她,“男人都是贱骨头,送上门的不会珍惜,得不到的才会上心。”
“其次,你要改变自己在他心里的形象。现在的你太依附他了,你要让他觉得你独立,有主见,甚至……有别的男人对你有意思,让他产生危机感。”
这句话让浅月心头一跳。别的男人?她下意识看了古盛一眼。古盛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那眼神像是在说“比如我”。浅月赶紧低下头,脸颊又开始发热。
“这……这样真的有用吗?”浅月小声问。
“当然。”古盛说得斩钉截铁,“不过这个方法需要时间,不可能一蹴而就。你需要耐心,也需要……别人的配合。”
浅月听不明白:“什么意思?”
古盛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浅月身边。阴影笼罩下来,浅月本能地想要后退,可石凳没有靠背,她只能僵在原地。古盛伸出手,那只粗糙的手掌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指腹蹭着她细腻的肌肤。
“比如,你需要一个男人来配合你演出这场戏,让赵无意觉得你很有魅力,有很多男人追求你。”古盛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某种蛊惑的意味,“我可以帮你。”
浅月的心跳开始加快。她和古盛对视着,那双眼睛里有种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她在那一瞬间忽然明白过来——古盛说这些,根本就不是真心想帮她,他只是在为下一次侵犯铺路。可是……可是万一他真的能帮到她呢?万一这些方法是有效的呢?浅月心里乱成一团,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离开,可内心深处那种对赵无意关注的渴望,那种不甘心,那种被冷落后的委屈,都在疯狂拉扯着她的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古废物感觉差不多了,随后将面前的这一个女孩再度搂到自己的怀里,来了一个梅开二度。他的动作很快,浅月甚至来不及反应,人已经被拽进了那个火热的怀抱。古盛的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后脑,把她整个人都压在自己胸膛上。浅月能闻到古盛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和男性荷尔蒙的气息,还有一点点……她自己的体味。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全身发抖。
这时候浅月要是不察觉到什么异常那也是神人的,但很显然,浅月是正常人,很快就发现了这一个男人想要图谋不轨,这毕竟是大白天,浅月小姐还是比较矜持的,当即在这个男人的怀里挣扎起来。她用手抵着古盛的胸口,想要推开他,可那点力气对古盛来说简直就是挠痒痒。
“你别这样…无意知道会伤心的…”浅月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这句话,或许是想用赵无意的名字来提醒古盛,也或许是想提醒自己——她还是赵无意的妻子,她不能这样。
这时候浅月也是下意识的将赵无意给搬出来,但没想到不说还好,一说让这个废物更加的来劲了。古盛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他把浅月搂得更紧,嘴唇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郭上。
“他知道又怎么样?他要知道我倒想问问他怎么对你可以这么偏心,如果我是他肯定会将你宠的飞起来。”古盛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一种恶意的愉悦,“而且……你确定你在意他会不会伤心?如果真在意,你昨晚就不会来找我,今天也不会留到现在。”
这话像一根针,狠狠扎进了浅月心里最柔软的地方。她整个人都僵住了,连挣扎都忘了。是啊,如果她真的那么在意赵无意,就不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和古盛发生关系。如果她真的那么贞洁烈女,第一次被强暴后就应该寻死觅活,而不是现在又主动送上门。这个认知像是一盆冰水,从头顶浇到脚底,让她浑身发冷。
“唔…你…”浅月正想说些什么,她想反驳,想说她不是故意的,想说她是被迫的,可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因为她知道,那些话连她自己都不信。第一次或许是强迫,可昨晚呢?昨晚她虽然是带着怨气来的,但真的是完全被强迫吗?她明明有一万次机会可以离开,可以呼救,可以反抗,可她都没有。她只是半推半就地接受了,甚至在过程中……还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快感。
这时候古盛这个老狗直接吻上了浅月小姐的嘴唇,那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吻,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齿关,长驱直入地探进去,纠缠住她柔软的舌。浅月的眼睛微微的睁开,整个人也是微微的一愣,没想到这个废物居然这么快就对他进行了轻薄。她想躲,可后脑被古盛的手牢牢按住,整个人被圈在他的气息里,像猎物落入了捕兽夹。
古盛这一次吻的很久,久到浅月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才松开。她的唇瓣被吻得红肿水润,眼睛里蓄着朦胧的水汽,呼吸急促凌乱。浅月只感觉自己手臂上推搡的力道逐渐的减弱了,最后彻底的滑落下去。她整个人都软了,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要不是古盛还搂着她,她恐怕已经瘫倒在地。而古盛见此也直到时候到了,然后就地把浅月给推倒,凉亭的地面铺着青石板,古盛也不管这些,直接让浅月后背靠在着冰凉的石板上,那冰凉的触感让浅月瞬间如同受惊的小兔一般,身体猛地抽搐了一下。
此刻浅月还在做最后的挣扎,在言语间对古盛进行最后的抵抗。
“不行……这里是外面……万一有人……”她断断续续地说,声音都在抖。
“怕什么,这院子是我的,没人敢进来。”古盛毫不在意,他已经开始动手解浅月的衣带。那件浅蓝色的长裙材质很好,丝滑柔顺,古盛的手指灵活地解开侧边的系带,然后用力一扯,衣襟就敞开了大半。浅月的肌肤在阳光下白得晃眼,脖颈和锁骨处还残留着昨晚的印记,那些暗红色的吻痕像花瓣一样绽放在雪白的皮肤上。古盛满意地看着这些痕迹,伸手抚上去,指腹蹭过那些敏感的地方。浅月浑身一颤,嘴里溢出细碎的呻吟。
但显然没有任何的作用,此刻浅月蓝色的裙子直接铺开在青石板上,翠绿色的草地从石板缝隙里钻出来,和裙摆的浅蓝交织在一起,给人一种格外的美感。那是种近乎残忍的美——一个那么干净美丽的女孩,却被按在冰冷的地面上,衣襟散乱,满脸羞耻,被迫向一个她瞧不起的男人敞开身体。
浅月也知道接下来是避免不了被侵犯的了,但浅月并不想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和古盛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于是也就进行了最后的妥协。
“不要在这里,进屋去……”她的声音带着哀求,眼睛里满是泪水,“求你了……进屋好不好……”
但古盛自然不会就这样答应的,毕竟他就是想要在这野外和浅月发生很刺激的事情。他喜欢看浅月在这种情况下的反应,那种羞耻、紧张、害怕却又被快感征服的矛盾模样,比在床榻上更加动人。这其实也是受另外一个人的影响,毕竟古盛知道江芷微在这种情况下非常的敏感,虽然不清楚浅月是不是如此,但想来应该也会有一些类似的情况。他想试探浅月的底线到底在哪里,想挖掘出这具身体更多的可能性。
将浅月推倒之后,狗古盛的手也是在浅月的身上肆意地挪动起来,先是隔着薄薄的里衣揉捏那对饱满的乳房。浅月的胸脯形状很美,不算特别大,但浑圆挺翘,握在手里刚好填满掌心。古盛用力揉捏着,指腹抵着乳尖摩擦,很快那两点就在薄衫下凸出明显的形状。浅月只感觉到有强烈的快感,开始席卷着自己的全身。她咬着嘴唇想忍住不发出声音,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在古盛的揉搓下传来一阵阵电流般的酥麻感。
因为是在这院子里面,所以古盛也并没有选择将浅月的衣服给全部都脱下,而是先将浅月的裙子给直接撩开,撩到腰际,露出那双笔直白皙的腿。浅月的腿很美,骨肉匀称,皮肤细腻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甚至连膝盖处都透着淡淡的粉色。古盛的手沿着她的小腿一路往上摸,那触觉让浅月浑身都在发抖。
然后古盛的手伸到浅月的那一个隐秘之地当中先行尝试挑逗。他隔着薄薄的内裤,用指尖按在那处已经有些湿润的地方。浅月整个人都僵住了,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连呼吸都停止了。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古盛的手指在那里轻按、画圈、揉搓,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她的神经上点火。
浅月对此自然是非常的羞耻,身体一直在扭动,想要尝试摆脱。她扭动着腰肢,双腿并拢想夹紧,可古盛用膝盖顶开了她的腿,强行让她保持门户大开的姿势。浅月的挣扎自然是没有任何的效果,很快,古盛就把浅月的小内内给扯了下来。那是一条浅粉色的亵裤,布料轻薄,边缘还绣着细小的花边,此刻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片。古盛把那条亵裤随手扔到一边,浅月甚至能听到它落在地上的细微声响,那声音让她羞耻得恨不得立刻死去。
在这一瞬间,浅月也是感觉到下面传来了非常明显的凉意。庭院里的风吹过她裸露的私处,带来一阵阵凉飕飕的感觉。为什么会非常明显呢?那自然是因为那里太湿润了,液体蒸发才会带走热量让人感到凉啊。毕竟这是一种基本的物理规则,而浅月居然有了这一种情况,那就只能够说明这里存在过一种不明的液体——不是清水,不是汗液,是女人动情时分泌的爱液。这个认知让浅月脸色煞白。
古盛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幕。他看到浅月那片粉嫩的花园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阜饱满圆润,上面覆盖着稀疏柔软的黑色茸毛,那些茸毛被爱液打湿,形成几绺黏在皮肤上。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润的粉红色嫩肉,甚至能看到那颗小小的花蒂挺立着,像一颗熟透的浆果,亟待采摘。古盛喉结滚动,呼吸也粗重了几分。
“浅月妹妹,你搞什么啊?怎么下面就开始湿了,你对得起无意吗?”没想到在这时候,古盛这一个人渣居然调侃起了咱们的浅月妹妹。他的手指又一次探过去,这次没有了布料的阻隔,指尖直接按在那湿滑的入口处,轻轻一按就陷进去半个指节。浅月发出一声压抑的惊呼,身体不自主地弓起。
慕容浅月自然是冷哼一声,没有理会这一个脑残的调侃。她扭过头不去看古盛,可身体却在对方的玩弄下诚实地给出了更多反应。花穴开始收缩,像是在邀请那根手指更深地进入。浅月能感觉到自己的羞处正在一张一合地翕动着,渴望着被填满,那种空虚感让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不得不说,古甚至准备的衣服完全没有任何的毛病,用料自然是极好,摸上去非常的细腻,此刻废物也是有点儿眼热,他在浴室里面准备了好几套衣服,但浅月穿的这套是江芷微没有穿过的,这一套因为穿上去给人一种很灵动的感觉。这件浅蓝色的长裙款式简洁,但剪裁极好,完美勾勒出浅月的身体曲线。此刻裙子被撩到腰际,上半身衣衫半解,露出大片白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乳肉,那种半遮半掩的风情比全裸更要命。
这是一种完全和江芷微不同的风格,对古盛而言自然也很有吸引力,不然古盛也就不会花心思来白嫖浅月了。江芷微是清冷孤高的雪莲,让人产生征服欲;而浅月是娇艳欲滴的水仙,让人想要蹂躏摧残。两种截然不同的美,古盛都想要占有。
而对浅月来说,面对古盛的调侃自然不可能多话的,就只能够咬着牙来抵抗这种感觉。可身体的本能是抵抗不住的,古盛的手指开始在花穴口浅浅地抽插,每次进去半个指节又出来,带出更多黏腻的液体。浅月能听到那种淫靡的水声,在这个安静的庭院里格外清晰。她想夹紧双腿,可古盛用膝盖死死顶开了她,让她只能以这样羞耻的姿势敞开。
很快浅月的身体就变得像烂泥一样,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她能感觉到花穴里越来越痒,越来越空虚,渴望着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进来填满她。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花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像是在表达不满。浅月自然也很无语自己的这种变化,但偏偏这就是他的本能反应,是这具已经被开发过的身体对性事的记忆和渴望。
随后的古盛也是趁热打铁,整个人压上了浅月,准备进行不一般的操作。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裤子褪到膝盖处,那根粗长狰狞的阳物就弹了出来,直挺挺地对着浅月的脸。浅月下意识地闭上眼睛,不敢去看那东西。可古盛偏不要她逃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
“看看它,浅月。”古盛的声音沙哑,“看看待会儿要进到你身体里的东西。”
浅月被迫睁开眼睛,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根肉棒上。那东西又粗又长,青筋虬结的柱身上还沾着一点前夜的残迹,顶端硕大的龟头泛着暗红色,正对着她微微颤抖。浅月记得这东西进入她身体时的感觉,记得它撑开她花穴时的撕裂感,记得它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时带来的灭顶快感。光是看着,她的花穴就又是一阵收缩,又一股爱液涌了出来。
浅月此刻的脸可以说是绯红,红得像要滴出血来。毕竟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和自己夫君之外的男人进行这种事,对浅月而言自然是很羞耻的。她能清楚地看到头顶的天空,能听到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能看到紫藤花在风中摇曳的影子,甚至能闻到空气里泥土和花草的清香。在这样的环境里,在这种明亮的光线下,她却被按在地上,准备被侵犯。这种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濒临崩溃的状态,可偏偏身体的反应又那么诚实,那么渴望。
废物在这时候也将身上的衣服给全部脱光了,不同于在屋里面,此刻的浅月自然是将头扭在一边,不敢直视。可古盛偏要她看,他跪在浅月张开的两腿之间,那根肉棒就悬在她花穴上方,龟头几乎要碰到她粉嫩的洞口。古盛俯下身,双手撑在浅月脑袋两侧,整个身体像山一样笼罩着她。
同时古盛那双略带邪气的眼睛紧紧地锁定着慕容那因为娇羞而抑制的发红的脸颊,在废物的眼中如同最美味的佳肴。这张脸很美,五官精致得像画出来的一样,此刻因为羞耻和情欲而染上红晕,眼睛里蓄着泪水,睫毛在颤抖,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又在下一秒因为快感而被松开,显出诱人的水润。古盛看了许久,然后俯下身,双手轻轻捧起了慕容的脸,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浅月没想到居然强迫自己,随后整个人挣扎了一下,但被他得更紧了,慕容只能勉强与古盛四目相对,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她看到了古盛眼睛里的东西——那不是爱,不是温柔,那是一种赤裸裸的占有欲和征服欲,还有一种像是在欣赏玩物的愉悦。她在那种目光下无所遁形,像是被剥光了所有伪装,她所有的不甘、委屈、渴望、羞耻,都被那双眼睛看得一清二楚。废物的目光中有着不一样的东西,让她心跳如鼓。那种赤裸裸的情欲和掌控欲让她害怕,却又在害怕深处感到了一丝……刺激。
废物的指尖轻轻触碰浅月的唇,从上到下,带着挑逗的意味。指腹蹭过她饱满的下唇,在她的唇角停留,然后探进去一点,碰触到她柔软的舌头。浅月下意识地想要合上嘴,可古盛的指尖已经进去了,还在她舌面上轻轻摩挲。这个动作让浅月的呼吸更加急促,脸颊愈发滚烫起来。唾液不由自主地分泌,打湿了古盛的手指。他俯身贴近,鼻尖轻轻蹭过浅月的耳垂。
古盛舌头轻轻触碰她的耳郭。那是一种湿滑温热的触感,舌尖沿着耳廓的轮廓描绘,然后钻进了耳洞。浅月发出了一声娇小的惊呼,身体不可抑制地颤了一下。耳朵是她的敏感点,平时连赵无意都很少碰这里。古盛显然也发现了这个秘密,他的舌头更加卖力地在耳洞里进出,模仿着性交的动作,甚至发出轻微的吮吸声。湿热的气息喷在耳洞里,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顺着脊柱直冲大脑。这个动作引来了古盛满意的笑容。
随后废物的手从脸颊滑过脖子,一路轻触到锁骨,再往下沿着浅月的领口探进去。他的手很热,粗糙的掌心和指腹划过细嫩的肌肤,带起一阵阵电流。指尖抚摸这女孩细腻的肌肤时,浅月只觉得如同电流传遍全身。她努力想要挣开这个让人羞耻的感触,可古盛的舌头还在她耳朵里作乱,那种快感几乎要让她发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房在被揉捏,乳尖被指腹和指甲来回碾压,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呻吟。
可古盛不给浅月任何退缩的机会。他俯下去,轻轻咬住了浅月的耳垂。那温润又带着一丝疼痛的感受忍不住让浅月发出了一声细碎的呻吟。那是种很娇柔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媚意,连浅月自己都不敢相信那是她发出来的。古盛听到这声音,咬得更用力了一些,牙齿碾磨着柔软的耳垂肉,留下清晰的齿痕。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低吟,连浅月自己都没有料到会发出这种娇柔的音调。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骄傲的,是高贵的,是不会在这种事里屈服和享受的。可是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那种灭顶的快感骗不了人,那种渴望被填满的空虚感骗不了人。她终于意识到,她不仅被古盛强暴了,她的身体还被这个男人开发出了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敏感点,开始对这个男人产生可耻的生理反应。
“你…混蛋…”浅月吐槽了一句,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一点威慑力。随后手本能地抓紧地上的青草,指尖用力到发白,像是想用这种疼痛来转移注意力。古盛没有立刻行动,舌头轻轻舔过她的颈部、锁骨,每个动作都无比专注。他舔过那些昨晚留下的吻痕,像猛兽在舔舐自己的领地标记;他咬过她细瘦的锁骨,留下一圈清晰的齿印;他吮吸她肩膀处柔嫩的肌肤,留下一个个暗红色的印子。浅月已经气息紊乱,胸口剧烈起伏着,那对雪白的乳肉随着呼吸上下晃动,乳尖挺立着,像两朵盛开的红梅。
“别……”浅月仍然没放弃的低声抗议,但那语气软弱无力,更像是欲拒还迎的撒娇。她感觉整个人都要融化了,花穴里越来越湿润,爱液顺着臀缝往下流,把青石板都染湿了一小片。她能感觉到古盛的肉棒正抵在她的入口处,那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都在提醒她接下来要发生什么。
不过古盛抬头,看着浅月羞涩地咬着嘴唇的样子,笑了。那笑容恶劣又充满占有欲,像个得逞的猎人看着落入陷阱的猎物。随后古盛动了,浅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来不及挣扎,因为废物已经压上了她。他的双手箍住了她的腰肢,那根粗大的肉棒终于不再停留,对准了已经被爱液浸湿润滑的入口,然后——缓缓地、坚定地、一寸一寸地顶了进去。
那一瞬间,浅月感觉自己被分开了,被撕裂了,被填满了。花穴被粗大的阳物侵入,每一寸进入都带来清晰无比的触感。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粗度,能数清上面虬结的青筋,能感受到龟头顶在花道最深处时的形状。她张开嘴想尖叫,可声音哽在喉咙里,变成了一声被掐断的呜咽。古盛再次吻住了浅月的双唇,这个吻带着侵略性,舌头探进浅月口中,随后纠缠在一起,把她的呻吟和抗议都堵了回去。浅月再次试图推开他,但最终只是无力地回应。她的双手从地上松开,转而抱住了古盛的肩膀,指甲深陷入他后背的皮肤里。
古盛进入了大约一半就停住了,故意给浅月缓冲的时间。他低头看着怀里的女孩,浅月的脸已经涨红,眼睛里全是泪水,嘴唇被他吻得红肿,胸口随着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她被进入的地方能清楚地看到结合处的画面——粉嫩的花唇被撑开成一个圆环,紧紧箍在那根粗大的柱身上,随着古盛轻微的动作而微微滑动,带出更多的湿滑液体。那画面淫靡又美艳,古盛看得眼睛都红了。
但古盛自然是不可能没动作的,下一刻他猛地沉腰,整根肉棒一捅到底,完全没入了浅月的身体里。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那一下撞击让浅月眼前发黑,身体像过电一样猛地弓起,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呻吟。
“呀……哈啊……”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体内,那么深,那么满,几乎要把她顶穿。那感觉既痛苦又……愉悦。痛苦是因为太深太粗,愉悦是因为那种被填满的空虚终于得到了纾解,那种从深处传来的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所有理智。
古盛开始抽插,最初是缓慢的,每一下都进到最深,浅月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东西进出的轨迹。它进入时撑开她紧窄的花道,退出时带出大量黏腻的液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浅月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只是紧紧抱着古盛,身体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她的乳房也因为撞击而上下颠簸,那画面看得古盛更是欲火中烧。
随着抽插的继续,浅月感受到快感在累积。花穴里的敏感点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反复碾磨,每一次进出都刮擦着那些脆弱的肉壁,带来一浪高过一浪的酥麻感。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扭动,臀部微微抬起迎合着古盛的撞击,花穴开始有规律地收缩,像是在吮吸那根进出她的阳物。这种生理反应完全不受控制,浅月羞耻得想哭,可身体却在渴望更多、更快的刺激。
古盛显然也感觉到了浅月身体的变化,他加快了速度,开始更猛烈地冲撞。每次撞击都又凶又狠,龟头狠狠顶在深处的宫口上,浅月感觉自己像要被顶穿了一样。那种撞击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她的理智在一点点崩塌,呻吟声再也压抑不住,从被堵住的唇间溢出来,破碎凌乱。
“嗯……啊……嗯啊……”
那些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和哀求,连浅月自己听着都觉得陌生。她怎么会发出这种声音?怎么会在这个男人的身下变成这样?可是快感不允许她思考,一波又一波的潮涌袭来,她的腿不自觉地盘上古盛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缠,把人拉得更近,让那根肉棒进入得更深。
古盛在她耳边继续调侃,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浅月妹妹,看来你比我想象中更渴望呢。你下面好湿,把我的东西都吸得这么紧……赵无意有没有让你这么湿过?”
这话像是一盆冷水,让浅月瞬间清醒了一些。赵无意……是啊,赵无意,她的夫君,她应该想着的人才对。可是此刻她在别人身下承欢,身体却被快感淹没,哪里还顾得上想别人?这个认知让浅月的羞耻感再次涌上来,眼泪大颗大颗地从眼角滑落。
浅月羞愤交加,恨不得钻进地洞里去。可身体的反应又是如此耻辱地出卖着自己。她的花穴在古盛的抽插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咕啾咕啾的水声越来越响;她的腰肢和臀部在主动迎合着撞击,求取更深的进入;她的乳房在晃动中乳尖挺立、硬得发疼;她甚至能感觉到子宫在轻微收缩,像是在欢迎那根侵犯她的阳物。这一切都那么真实,那么可耻,却又那么……愉悦。
随后古盛将浅月的裙子彻底撩起,从浅月腿上剥离,随后雪白的双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这让浅月羞耻感更甚。她的裙子本来只被撩到腰际,现在则被完全掀开,像个巨大的蓝色花瓣铺在她身下,而她赤裸的下身就这么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的双腿被古盛架在他的腰两侧,小腿悬在空中随着撞击而晃动,脚踝处纤细的骨骼线条清晰可见。那片粉嫩的花园完全绽开,花唇被粗大的肉棒撑成一个小小的圆环,随着抽插的动作而上下翻动,每一次退出时都能看到花穴里粉红色的嫩肉,还带着晶莹的水光。
此刻古盛俯瞰着这个女孩,那表情近乎贪婪。他的目光在浅月赤裸的身体上巡视,从她泪流满面的脸,到剧烈起伏的胸口,再到两人结合的部位。他的手也没有闲着,一只手揉捏着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挤压揉搓,让那团软肉在掌心里变形;另一只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抚摸,像是在感受自己在她体内的形状。浅月能感觉到那只手在她小腹上轻轻按压时,能感觉到下面那根东西的轮廓——那东西就在她身体里那么深,几乎要顶穿她。
然后古盛俯下去,将脸埋进了浅月私密处,这个动作过于大胆直接,浅月发出了一声惊叫。她感觉到古盛的舌尖抵上了她花蒂,那是一种湿滑、温热、柔软的触感,带着细微的颗粒感。那舌头灵巧地在敏感的花蒂周围打转,时而舔舐,时而吮吸,时而轻轻地啃咬。那种快感和刚才被进入的快感完全不同,更尖锐,更集中,更让人崩溃。
“你…你别…啊……”浅月的抗议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能感觉到那根还在她体内的肉棒又开始缓缓抽插,而古盛的舌头则在她的花蒂上作乱,上下夹击的快感让她几乎要疯了。她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腰肢不受控制地往上顶,想把更敏感的私处送进古盛的嘴里。理智告诉她不可以这样,可身体在快感面前毫无尊严。
但古盛并不理会浅月的反对,舌头已经轻轻触碰上了浅月娇嫩的花蕊,然后更用力地吮吸那颗挺立的敏感小核。浅月只觉得一股强烈的电流从下身传遍全身,让她整个身体都颤栗起来。那种快感太过剧烈,像过电一样在她四肢百骸乱窜,她感觉自己快要死掉了,窒息感涌上来,眼前开始发黑。
“别…受不了……”浅月是真的崩溃了,毕竟谁能想到这一个废物居然玩的这么花?要知道赵无意可从来没有对他这么做过。赵无意和她同房时总是规规矩矩的,就是简单的传教士体位,顶多偶尔换个姿势,从不会在她身上又亲又舔,更不会这么……这么下流地玩弄她的私处。可是不得不承认,古盛这么做的效果是惊人的,那种快感比单纯的抽插要强烈得多,让她一次又一次地被推向高潮的边缘,又在她快要崩溃时放缓动作,吊着她,折磨她。
浅月断断续续地哀求着,以至于古盛发出低沉的笑声,但动作却没有丝毫停止。他继续用舌尖轻轻挑逗着浅月那娇嫩的敏感处,带来了一波又一波浅月从未体验过的快感。那个小小的花核在他的舌下变得又红又肿,每次被舔到都会引起浅月剧烈的颤抖和呻吟。浅月发出了连自己都陌生的呻吟和求饶声——那声音又娇又媚,带着哭腔和快意,完全不像是那个骄傲的慕容家千金会发出的声音。
“呀!……不…不要!”浅月拼命地扭动着腰,甚至用双腿夹住了古盛的头,试图躲开那致命的刺激。可古盛双手轻易按住了她的腰肢,让她无法挣脱。他的头继续埋在她的双腿间,舌头更加卖力地舔舐、吮吸,甚至还把舌头探进已经被肉棒进入的花穴入口,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在穴口浅浅进出。那根肉棒还在她体内缓慢抽插,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在她下体汇集,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濒临崩溃的亢奋状态。
浅月感觉自己的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了,快感累积到顶峰,像洪水一样冲击着她的理智堤坝。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穴在剧烈收缩,子宫在痉挛,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顺着花道流淌,和古盛的唾液、她自己的爱液混合在一起,把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片狼藉。她知道她快要高潮了,而且是那种从未有过的、灭顶式的高潮。
古盛倒是也没太过火,看到浅月快崩溃了随后停止舔舐,抬起头,满脸笑意地看着她。此刻浅月那双水润的大眼睛里布满了哀求与羞耻,还有一种被快感折磨到极致的迷茫。她的脸完全红了,汗水和泪水混合在一起,头发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嘴唇被咬出了一排细小的齿印。她的胸口剧烈起伏着,乳尖挺立充血,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蹂躏过的花,凄美又淫靡。
在浅月羞怯又带着一丝期待的目光中,古盛缓慢地退出了她的身体,那根沾满淫液的肉棒从花穴里抽出来时发出“噗嗤”一声响。浅月发出一声轻微的呜咽,感觉自己一下子空虚得可怕。花穴还在饥渴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而古盛调整了姿势,他将浅月的腿抬高、分开,将她的膝盖弯到胸口,让她的臀部完全抬起,私处以一种最淫荡的姿态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然后他俯下身,让自己与她完全贴近,那根粗大的肉棒又重新抵在了入口处。
“浅月,我来了。”古盛低声宣示,语气中带着一种特别的占有欲,像是在对某件物品宣告所有权。
浅月无法再言语,只能贝齿轻咬樱唇,随后发出了一声长吟。因为古盛已经缓慢但坚定地重新进入了浅月的蜜道。这次和刚才不同,刚才浅月是躺在平地上,而这次她的臀部被抬高,花穴的角度发生了变化,那根肉棒进入时顶得更深更刁钻。龟头几乎是垂直向上地顶进她的花道,每一次进入都摩擦着她最敏感的G点,带来更加剧烈的快感冲击。
那一瞬,世界仿佛静止。浅月猛然间感受到被充满的奇妙感,那种全新、陌生又熟悉的充实感从腹部延续至指尖,宛如万千电流正在她体内游走。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的每一个细节——上面虬结的血管,硕大的龟头在宫口处旋转研磨,柱身在紧窄的花道里进出时带出的摩擦感。她的身体已经完全适应了这根阳物,甚至已经开始自动分泌更多的爱液来润滑它的进出。
浅月感受到自己被深深填满的同时,也体会到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乐。那是种很复杂的情绪——羞耻、屈辱、背叛、愧疚,还有……生理上的极致愉悦。这些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分裂的状态。理智在尖叫着让她推开古盛,可身体却在贪婪地吸吮着那根肉棒,渴求更多更深的撞击。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清晰,浅月此刻顾不得其他了,随后死死抱住古盛的肩膀,指尖甚至陷入了其中。她的指甲在古盛的后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血珠,可是古盛毫不在意,反而因此变得更兴奋。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砸在深处的宫口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安静的庭院里格外响亮。
“嗯……你…轻点……”毕竟昨天才被疯狂的中出,浅月此刻还没恢复过来,现在又被进去了,自然得求饶一下。她的花穴还肿着,里面被昨天的精液浸润了一夜,现在又被这样猛烈地侵犯,那种又爽又痛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崩溃。她能感觉到花道内壁被摩擦得发烫,宫口每次被撞击时都传来一阵阵酥麻的酸胀感,那种酸软感甚至蔓延到了小腹深处。
古盛点点头,随后缓慢地抽插了几下,像是在真的体谅她。可那只是暴风雨前的温柔,很快他就加快了速度,开始了真正的掠夺。浅月也是甜甜地呻吟着,那声音又软又媚,带着哭腔和快意,像是最美妙的催情剂。小会后,古盛的节奏开始变化。从最初温柔的试探到后来愈发激烈的冲撞,他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重,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只想把身下的猎物彻底征服。
此刻浅月只能无助地被动承受这个男人带来的强大冲击,呻吟与求饶交织在一起,如同乐章中最美妙的音符。那娇小柔软的身体随着古盛的每一下动作而轻颤,胸前的乳肉剧烈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道道诱人的弧线。她全身的肌肤都泛着一层薄红,汗珠从额头、胸口、小腹渗出,在阳光下闪着细碎的光。她的腿因为被抬高而完全暴露,雪白的大腿内侧能看到清晰的抓痕——那是昨天古盛在她身上留下的印记。而现在,新的印记正在形成。
“嗯…呀别…别…太用力……”浅月终于受不了这种猛烈的侵犯,开始断断续续地求饶。她的花穴已经在痉挛,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涌出,她知道她又要高潮了。可是快感来得太快太猛,她怕自己会就这样崩溃在这股浪潮里。
但这只会让古盛更加疯狂起来。他俯下身,再次吻住浅月的双唇,同时动作愈发猛烈。那种深入又完全被包围的快感让浅月完全难以自持。她能感觉到古盛的阳物在她体内越来越硬、越来越烫,抽插的速度快到让她无法呼吸。每一次退出都几乎完全抽离,只留龟头卡在入口处,然后又猛地整根插到底,撞击声、水声、喘息声、呻吟声混合在一起,形成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浅月的指尖抓着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红印,腰部也是不断与古盛相配合,那姿势和动作中已经多了几分主动。她的臀部开始不自觉地往上顶迎,花穴开始有节奏地收缩吮吸,像是在主动想要榨取那根肉棒里的精液。浅月配合着他的节奏,发出了一连串宛如天籁的呻吟。那种迎合完全是本能驱使的,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她的身体像是已经记住了古盛的频率和角度,自动调整到最能获得快感的姿势。
终于,在又一次猛烈地撞击后,浅月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全身。她的花穴剧烈痉挛收缩,子宫一阵阵悸动,整个人像过电一样剧烈颤抖。她张开嘴想尖叫,可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一串破碎的呜咽。高潮来得如此猛烈,让她意识都空白了一瞬。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爱液像失禁一样喷涌而出,打湿了两人的结合处和身下的青石板。
而古盛还在继续抽插,他的动作不但没有因为浅月的高潮而放缓,反而变得更加激烈。浅月还处在高潮的余韵里,身体敏感得要命,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又爽又痛,整个人处在一种濒临崩溃的边缘。她哭着求饶,可古盛充耳不闻,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在她敏感的身体里肆虐。
在最后关头,古盛用尽全力深入浅月最深处。龟头狠狠砸在宫口上,然后一股灼热的液体喷涌而出,浇灌在她的子宫深处。那是滚烫的、粘稠的、量大的精液,像岩浆一样冲刷着她最柔软的地方。浅月发出了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同时身体剧烈颤抖,随后被潮水般的快感淹没。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搏动,每一次搏动都喷射出更加滚烫的精液,填满了她的花道,注满了她的子宫,甚至从穴口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然后整个世界都模糊了起来,意识像断了线的风筝,飘向不知名的远方。
见浅月高潮了,随后古盛停止动作,将脸埋进浅月颈间,大口大口地喘息。他还保持着插入的姿势,那根半软的肉棒还留在她体内,像塞子一样堵住了那些精液不让它们流出来。浅月也陷入了一种恍惚状态,全身软得如同烂泥一般,连手指都动不了。她能感觉到那些精液在她体内的温度和重量,能感觉到它们正在缓慢地渗透进她最深处的宫腔。这个认知让她又羞耻又……有种奇怪的满足感。
良久,古盛从浅月体内缓慢地退出,这个举动宛如一把锐利的剑,切断了两人之间那奇妙的共鸣。那根沾满精液和白浊的肉棒从花穴里抽出来时,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液体,“啵”的一声轻响,大量的精液失守了堵塞,从被撑开的穴口涌出,顺着浅月红肿的花唇往下流淌,把她的臀瓣和身下的石板都弄得一片狼藉。浅月发出了一声轻轻的娇吟,那感受犹如丧失了一部分自己一样,花穴在瞬间的空虚中剧烈收缩,像是在挽留什么。
对于古盛来说,仅仅这一次自然是完全不够的,但奈何两人昨天颠鸾倒凤的已经足够的疯狂,现在再来这次已经吃撑了。浅月还处于高潮过后的失神状态,双眼迷离,呼吸不匀,全身都泛着高潮后的红晕。古盛看着这副模样的浅月,心里涌起一种强烈的占有欲和成就感。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慕容家千金,现在就像条母狗一样被他干瘫在地上,全身都是他的体液和痕迹。这种征服的快感让他无比满足。
古盛也不是得理不饶人的人,随后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然后扔给浅月一块干净的帕子。
“擦擦吧,别弄脏了衣服回去被赵无意发现。”他的语气很平淡,像是在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浅月这才回过神来,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她接过帕子,想要起来,可身体软得一塌糊涂,试了几次都起不来。最后还是古盛伸手拉了她一把,她才能勉强站稳。双腿像面条一样软,花穴还在一抽一抽地疼,里面那些黏腻的液体随着她的站起而往外流,她赶紧夹紧双腿,可那种湿热的触感还是清晰地传来。
浅月无奈,也只能报以一个深深的白眼。她拿着帕子,却不知道这光天化日的该怎么清理。古盛看她的窘样,笑了一声,指了指院子角落的一间小屋子。
“那里有净房,自己去处理。”
浅月犹豫了一下,还是扶着墙慢慢往那里走去。每走一步,花穴里的精液都会往外渗一些,那种黏腻湿滑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想哭。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液体正从她体内流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浓郁的、混杂着精液和她自己体液的腥臊气味,那气味让她自己都觉得恶心。
在净房里,浅月解开裙子,用干净的水冲洗身体。那些精液像浓稠的白浆一样从她体内流出,她用手指探进去,想把它们都抠出来,可是越抠,那些液体就流得越多,而且她手指摩擦过红肿的肉壁时,又会带来一阵阵敏感的快感,让她忍不住又轻轻呻吟了一声。她赶紧收回手,脸上烧得厉害。她怎么会……怎么会在清理自己身上的污秽时还感到快感?她是不是真的没救了?
洗了很久,直到确定没有明显的痕迹,浅月才擦干身体,重新穿上裙子。那条亵裤已经被古盛扯坏了,她只能不穿亵裤直接套上裙子。这样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更加不安,走路时下体的摩擦感都变得格外清晰。她从净房出来时,古盛已经在庭院里等着她了。天色已经不早,阳光开始西斜,在庭院里投下长长的影子。
在草地上休息了片刻之后,浅月用古盛给他的东西将下面擦拭了一下,随后将之前被脱下的东西重新穿上。那条被扯坏的亵裤她收了起来,打算带回去处理掉。她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服,确认看起来没有什么异样,才低着头往院子外走。古盛没有拦她,只是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嘴角挂着一丝得意的笑容。
浅月走出院子时,脚步还有些踉跄。她扶着围墙缓了一会儿,才慢慢往前走。她能感觉到花穴深处还有一些残留的精液在缓慢流出,那种温热黏腻的触感像烙印一样提醒着她刚刚发生的一切。她抬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指,指甲里还残留着一点古盛后背的血痂。那是她在高潮时抓出来的痕迹。浅月闭上眼,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翻涌的情绪,然后加快了脚步,往赵府的方向走去。
阳光在地面上拉出她长长的影子,那影子随着她的走动而摇晃,像是某种无声的嘲笑。她知道自己已经回不去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都已经沾染上了洗不掉的污秽。可是她还是得回去,回到那个不爱她的丈夫身边,假装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个念头让她心里一阵绞痛,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下来,一滴一滴砸在青石板路上,很快就蒸发在午后的阳光里,像从未存在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