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5万 字
发现了这些事情,赵无意感觉到有一些不舒服,就像是心头插了一根刺一样,想寻找痕迹拔出来,但没有一点儿头绪。
赵无意现在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些事情都是牵扯在一起,只是自己还没有发现什么破局的思路。
反正一时间也没有事情,赵无意也准备好好的在府内转一转,看看还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不过赵府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型的府邸,赵无意一个人想转过来并不是那么的容易,但这无意最不缺的就是时间,所以倒是不急,反正现在时间也还早。
大概转了一圈。赵无意觉得自己是不是忽略了什么东西,但是一时间想不起来,赵无意随后感觉到有一些心烦。干脆出了赵府,去到后面。
再度来到那个狗洞,这就是他之前看到的那个模样。这段时间看来确实没人来。不过赵无意突然想到了什么,随后赶紧抓住这一个思路,小会后赵无意突然抬头,眼睛深处散发着一道锐利。
赵无意想起来了,他之前差点忘了,那就是这里少了两个下人,这两个下人本来赵无意都是准备出手对付他们,毕竟他可是见到这两人把江芷微的袜子给偷偷拿走做了恶心至极的事情,不过当时因为顾及一下江芷微的情况,所以他一个人就揽了下来,反而是因祸得福。
所以他就决定等再过段时间再把这两人给扫地出门,只是还没等着无意真正开始行动,他就离开了龙极城,去到了深渊森林,不过在深渊森林发生了太多的事情,这事而他也就忘记了,而且他回来后这两人也是一直没有出现,导致这事一直被赵无意抛在脑后。
直到现在这个狗洞的出现,加上赵无情房间里留影石的丢失,赵无意猜测可能是有人坚守自盗,这个人要比较熟悉赵府。加上狗洞又是开在了江芷微这里,赵无意也是终于想到了之前心怀不轨的这两个人。
最后赵无意很快得出了一个猜测,那就是这两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离开了赵府,但是却开始囊中羞涩,于是找一个机会,凭借着对赵府的熟悉,偷偷打洞进来,然后偷窃留影石出售。
这个想法有可行性,也能将这些事情串联在一起。但是这却有一种强行结合的味道,赵无意也并没有对这个猜测过于的相信,因为逻辑上并不是太通顺。
很简单,狗洞并没有必要开在江芷微这里,要知道江芷微的修为可不低。他们没有必要冒这个险,而且既然这两人对赵府熟悉,那还不如直接在赵无情的院子后面操作,没有必要在江芷微这里。
赵无意皱起了眉头,这两件事看起来没法正常的连接在一起,要么就是还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隐情,要么就是这两件事,风牛马不相及。
此刻赵无意倾向于后者,他目前就像是在拼是一块拼图。但是他只得到了拼图的零散画面,怎么组合都没有线索,赵无意深吸一口气。又想到了什么。
有一件事情赵无意记得非常清楚,那就是在前往深渊森林的时候,是自己的大哥赵无心来迎接自己。当时赵无心说的话现在依然清晰的出现在脑海,那就是赵无情和江芷微之间并没有发生什么。
自己在和江芷微接触之后,却发现江芷微并不是完璧之身,这样就有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就是江芷微在接触到赵无情之前就不是处子,要么就是在赵无情死后和自己发生关系的这段时间失贞。
赵无意并不是什么处子情节,不然也不会对江芷微仍然呵护备至,只是让赵无意感觉到奇怪的就是江芷微和自己说过,他的初夜是给赵无情。
起初赵无意对此事深信不疑,哪怕是赵无心和他说过,赵无意也依然是心存疑虑。毕竟赵无心并不是当事人。判断错误也不无可能,但是赵无情的尸体却因为晴空阁拿来当做筹码保存下来,而且赵无意也是借此看到赵无情的元阳之身还在,让他不知道被一直蒙在鼓里。
现在情况很明显了,江芷微对他隐瞒了事情,把失去初夜的事情给推到一个死人身上。
所以这是让赵无意不太舒服的一点,毕竟死人是不会说话的,推给赵无情后就死无对证了,这让赵无意有点不太开心。
而且赵无意之前就和江芷微明确的说过,他不在乎江芷微的过往,哪怕江芷微曾经爱慕过赵无情。赵无意以仍然十分的坦然,并不介怀,展现出一个君子的风度。
但是江芷微却并没有用同样的方式来回应他。不过赵无意也能看出来,江芷微的心里是有他的,所以哪怕是已经明白江芷微隐瞒了一些事情,赵无意仍然可以接受,对江芷微的爱意仍然在慕容浅月之上。
那究竟是遭遇了什么,不然一个初夜的事情没必要让要让一个死人背锅,除非这件事非常不一般。
赵无意感觉有一点而烦躁,随后深呼吸了几口起。同时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开始钻牛角尖了?
但想了想赵无意始终并没有那么简单。一切都好像一根无形的线被连接到一起。赵无意让自己冷静了一下。准备先找一个突破口再说。目前可以去找消失的那两个下人,问一下情况。
而且对这两下人赵无意也不打算太过于客气,赵无意他不打算大张旗鼓找人,那是不现实的行为,但前几日参加过皇帝的宴会,赵无意在皇帝这里已经有了几分薄面,他有被拉拢的价值,所以这我也打算借着这个机会。
不过去之前赵无意会重新回到了府内,准备找福伯询问一下这两个人的情况,看看能不能发现点什么。那样也省得去欠一个人情了。
但没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福伯说这俩人是突然离开的,没有什么预兆,而离开的时间也是自己去深渊森林的那段时间。
既然在这里得不到消息,赵无意并没有气馁,因为他还知道一个地方,那就是这两人所住的位置,那儿也许会让他找到什么线索。
凭借着记忆,赵无意在城中摸索了一会儿,最终找到了印象中熟悉的那个地点。那个在小巷深处非常破旧的房间。
赵无意并没有立即进去,而是先观察了一下,发现里面没人后,这才推门进入。不过一进去后一股非常难闻的味道就扑面而来,赵无意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在外面站了一会儿,等气味这才进去。
赵无意虽然没发现什么直接的线索,但是也确定这房间前不久是有人生活过的,而且这屋内的气味虽然难闻,但却让他有一点儿熟悉,思索了一下,赵无意突然抬起头。这味道不就是男女交合之后产生的气味吗。
赵无意皱起眉头,看来是有什么女子跟这两人来到这个房间里面发生关系,而且还是很激烈的那种,不然不会这么冲,但这并不能给赵无意带来什么收获,仍然是满肚子的疑问。此刻在这里已经没有了什么再继续下去的价值,赵无意也就离开了。
赵无意并没有让自己的父亲帮忙,毕竟调查府内的两个下人并不是什么正常的举动,赵无意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人,那就是之前帮过自己的敖定。
虽然没去过,但稍加打听就清楚了,来到了敖定所在的位置,对于这无意的到来,这里的下人自然是非常的在意,很快赵无意就被迎接了进去。
“赵兄还真是稀客啊,居然来到我这里,什么风把你给吹来的?”
敖定正坐在书案后翻阅账册,见赵无意来访,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热情。他放下手中的玉笔,起身迎了几步,做了个请坐的手势。书房内檀香袅袅,靠墙的书架上摆满各类卷宗,墙角还立着几盆青翠的文竹,环境整洁而雅致——这是敖定在处理城中治安事务的别院,虽不似敖府那般奢华,却也布置得颇为用心。
赵无意也没有过多的客套,随便应付了几句,随后就说起了今天的事情。他在敖定对面的紫檀圈椅上坐下,目光扫过房内陈设,心中却在盘算着如何开口。敖定是城防司的副统领,手中掌握着城内巡查的职权,寻人找人自有其便利之处。更重要的是,敖定曾欠过赵无意人情,如今赵家地位水涨船高,对方也有意结交——这种关系用来做些不宜声张的调查,再合适不过。
“遇到了一些事情,想做的隐蔽一点,于是就想到你。”
赵无意说的很直接。他的语气平静,但敖定却从中听出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意味。能让赵无意亲自登门、且要求“隐蔽”处理的事情,绝不会是普通的下人失踪那么简单。敖定的眼角微微一动,脸上那副热情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转而浮现出认真的神色。
听到这里他也是来了兴趣,不知道赵无意想做什么,也是带上了一丝好奇。他挥手让侍立在一旁的仆从退下,亲自起身为赵无意斟了杯热茶。茶汤澄碧,香气清冽,是上好的云雾春尖。敖定将茶盏轻轻推到赵无意面前,重新坐下,双手交叠放在膝上,做出专注聆听的姿态。
“没想到有赵兄都摆平不了的事情,我还真是挺感兴趣的。赵兄放心,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必定会全力以赴。”
敖定的声音压低了些,目光落在赵无意脸上,带着探究的意味。他这话说的诚恳,却也并非完全出于交情。赵无意如今在龙极城风头正盛,连陛下都曾亲自召见设宴,若能借此机会加深关系,对他这个城防司副统领而言,百利而无一害。况且赵无意既然找上门来,说明此事涉及赵府内部,不愿声张——这种“秘密”本身,就是一份沉甸甸的信任。
赵无意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水温热适口,入喉回甘。他放下茶盏,指尖在光滑的盏沿轻轻摩挲着,沉吟了片刻。窗外传来几声鸟鸣,衬得书房内越发安静。他需要组织语言,既要让敖定明白事情的严重性,又不能透露太多细节——尤其是涉及江芷微的部分,一个字都不能提。
随后赵无意就将自己两个下人失踪的事情说了出来,同时告诉他这两人似乎拿走了一些比较重要的东西,需要进行秘密调查,最好是不要大张旗鼓。
他的描述非常克制,只说是府中两个负责杂役的下人,一个叫郑海,一个叫郑涛,身形一胖一瘦,约莫半月前突然不见了踪影。临走前可能窃取了府中一些物件,具体是什么赵无意含糊带过,只说“涉及家族私密”。他刻意隐去了狗洞、留影石等关键信息,更未提及江芷微院子被挖的事——这些细节一旦泄露,难保不会传到某些不该听的人耳中。赵无意需要的是找到这两个人,亲自审问,而不是让敖定的人介入太深。
听到这里敖定也是点点头,这种事对他来说并不算太复杂,毕竟能做到这个位置,身边自然有不少的人手和眼线。对付这些事情可以说是手到擒来,随后他又询问了赵无意关于那两个下人的一些细节。
他起身走到书案旁,取过一张白纸和一支细毫笔,开始记录赵无意提供的信息。纸张铺开,墨迹晕染,敖定的笔迹工整而迅速。他一边写,一边不时抬头看向赵无意,问出几个关键问题:
“这两人最后一次在府中出现是什么时候?”
“约莫是我去深渊森林的前后。”赵无意回忆道,“具体日子记不清了,但府中管事说是突然离开,没有预兆。”
敖定在纸上记下“无预兆离府”几个字,又问:“他们在城中可有亲属?常去的赌坊、酒肆、勾栏?”
赵无意摇摇头:“据我所知没有。这两人原本是负责打扫庭院的外院杂役,平时很少出府,也没什么交际。”
“那就是独来独往了。”敖定若有所思,“这种人一旦消失,反倒不好找。不过既然他们偷了东西,总得销赃换钱。龙极城里能收黑货的铺子就那么几家,我让人挨个去探探口风。”
他说着又在纸上写下“销赃渠道”四字,随即抬头看向赵无意,神色更加认真了些:“赵兄,还有一事需要问清楚——这两人偷走的东西,价值几何?若是寻常物件,他们可能就在城里找个地方躲起来花用;若是价值连城的宝贝,他们或许已经远走高飞了。”
赵无意沉默了一下。留影石本身并不算特别珍贵,但里面记录的内容却可能牵扯颇深。不过这话他不能说,只能含糊道:“东西本身不算太值钱,但对赵府有特殊意义。我想他们未必知道其真实价值,很可能就是随手拿走,换些碎银谋生。”
“那就好办了。”敖定放下笔,将写满字的纸张拿起吹了吹墨迹,“只要他们还在龙极城,我保证三日之内给你消息。城防司每日巡查各坊各市,街面上的生面孔、躲躲藏藏的人,都逃不过巡查兵丁的眼睛。我这就安排几个信得过的手下,不动声色地去查。”
“这两人比较明显,一个比较瘦,一个比较胖,而且也是一直在一起,除非遇到一些特殊情况,不然应该是没错的了,你们寻找起来并不会太困难。”赵无意补充道。
他脑海中又浮现出那两个下人的模样:郑海瘦高,颧骨凸出,眼神总有些躲闪;郑涛矮胖,脸上的肉堆出油腻的笑容,说话时唾沫星子乱飞。这两人曾经偷走江芷微的袜子,躲在柴房里做那种龌龊事——赵无意现在想起来,仍然觉得一阵恶心。当时他顾及江芷微的颜面,没有当场揭穿,只打算过段时间寻个由头将他们赶出府去,谁知后来深渊森林一行,竟把这事给忘了。如今这两人不仅消失,还可能牵扯进更深的事情里,赵无意心中那股被隐瞒、被愚弄的感觉越发强烈。
“放心吧,这件事交给我来处理,给我一点时间,他们就算是躲到阴沟里面,我也能把他给揪出来。”
敖定的声音将赵无意从思绪中拉回。这位城防司副统领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显然对自己的能力很有把握。他走到书房门口,唤来一个亲信侍卫,低声吩咐了几句。那侍卫领命而去,脚步声很快消失在走廊尽头。敖定转身回来,重新在赵无意对面坐下,又为他续了杯茶。
“我已经让人去安排了。巡查各坊的兵丁会多加留意,城门口也会暗中排查——不过赵兄放心,我吩咐的是‘留意形迹可疑之人’,绝不会直接说出要找谁。这样既不会打草惊蛇,也不会让外人知道赵府在寻人。”
赵无意随后点点头。敖定的这番安排确实周到,既体现了办事的能力,也顾及了赵府的颜面。赵无意虽然不喜这些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但也明白有些事情确实需要这样的人来处理。
“那就拜托了,不过找到他们以后不必有所动作,监视住他们然后和我说就行,我只需要知道他们在哪里就好,其他的事情就让我来处理了。”
赵无意的语气很平静,但敖定却从中听出了一丝冷意。这位赵家少爷虽然年纪轻轻,可经历过深渊森林的生死搏杀后,身上早已褪去了稚嫩,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而锐利的气质。敖定毫不怀疑,一旦赵无意找到那两个人,绝不会只是问几句话那么简单。不过这些就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了——他只需要找到人,剩下的是非恩怨,自有赵无意自己料理。
随后两人又敲定了一些具体方案。敖定建议先从两人可能藏身的贫民区查起,因为那里鱼龙混杂,最适合躲藏;同时也要排查城中的客栈、出租的民房,尤其是位置偏僻、租金低廉的那种。赵无意则强调要绝对保密,甚至不必让太多城防司的人知道此事,以免走漏风声。敖定一一应下,两人又聊了些城中近况,约定了联络的方式——敖定会派一个信得过的手下,每日黄昏时分到赵府后巷的茶摊等候,若有消息便通过那人传递。
这无意这才离开,这一次可以说是欠了一个人情,但赵无意也无所谓,反正他拳头大,欠一点人情也无所谓,敖定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走在回府的路上,赵无意的心情并没有因为敖定的承诺而轻松多少。秋风渐起,街道两旁的梧桐树叶已经开始泛黄,几片叶子被风吹落,打着旋儿飘到他脚边。他踩着枯叶走过长街,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着这些日子发现的种种异常:江芷微院子后的狗洞、大哥房间丢失的留影石、那两个消失的下人、江芷微隐瞒的初夜真相……这些事情像一团乱麻纠缠在一起,他隐约能感觉到其中有某种联系,却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最让赵无意在意的是江芷微。那个清冷如月、骄傲如梅的女子,为何要对初夜的事情撒谎?如果真如赵无心所说,她和赵无情之间并无肌肤之亲,那她的初夜又是给了谁?是在赵无情死后、与自己相好之前的那段时间吗?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
赵无意想起江芷微偶尔会露出的那种恍惚神情,想起她有时会突然走神,想起她洗澡的时间似乎比以前长了……这些细碎的片段在脑海中闪过,像细小的针,一下下刺痛着他的神经。他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怀疑自己心爱的女子,这种感觉实在太糟糕了。也许一切都只是巧合,也许是自己多心了。江芷微那样骄傲的人,怎么可能……
他摇摇头,将这些杂念甩开。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郑涛和郑海,从他们口中问出狗洞和留影石的事情。只要弄清楚这两件事,其他的谜团或许就能迎刃而解。
赵无意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离开敖定别院的同时,城西一条偏僻陋巷深处,那间散发着淫靡气味的破旧房间里,正上演着一场与他此刻心境截然相反的、火热而堕落的戏码。
* * *
昏暗的房间里弥漫着汗水、体液和霉味混合的怪异气息。唯一的光源是从破窗缝隙透进来的几缕惨淡天光,勉强照亮了屋内凌乱的景象。
郑涛和郑海正赤身裸体地站在屋子中央,两人都喘着粗气,浑身热汗淋漓。而在他们之间,一个女子正跪趴在地上,雪白的臀瓣高高撅起,双腿分开到极致,将那个因为过度使用而微微红肿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蜜穴口一圈嫩肉外翻着,洞口还在微微开合,不断有浓稠的白浊液体从中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滴出一个个深色的斑点。
这女子竟是雪清凝。
此刻的雪清凝与平日那个清冷孤傲的模样判若两人。她一头乌发凌乱地披散在肩背,几缕发丝被汗水黏在脸颊和脖颈上。那张素来淡漠的脸上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潮红,嘴唇微微张开,舌尖无意识地探出一点,随着身后男人的冲撞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她的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而迷离,瞳孔深处却还残留着一丝挣扎的痛苦——那是她仅存的理智在与身体的本能反应对抗。
“哈……哈……清凝,你的骚逼真是越来越会吃了……”
郑海从后面死死抓着雪清凝的纤腰,粗壮的肉棒在她紧窄的肉洞里疯狂抽送着。他的动作粗暴而迅猛,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撞得雪清凝整个身子都往前倾,饱满的乳房在胸前剧烈晃动。因为多次侵犯,雪清凝的阴道已经比最初松软了许多,内壁的嫩肉被撑开成一个圆筒状,紧紧裹着肉棒蠕动吮吸——那是她的身体在药物和持续刺激下产生的可悲适应。
郑涛则站在雪清凝面前,他瘦高的身体微微佝偻着,一只手用力揉捏着雪清凝的一只乳房,将那颗淡粉色的乳头捏得发红发肿。另一只手则按在雪清凝的后脑上,强迫她张开嘴,将自己半硬的肉棒塞进她口中。
“含住……对,就这样……用舌头舔……”
雪清凝被迫吞吐着那根带着腥臭气味的肉棒,喉咙深处发出难受的呜咽声。涎水混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她的牙齿偶尔会不小心磕到,郑涛立刻用力揪住她的头发往后扯,痛得她眼泪都涌了出来。
这已经是他们今天第三次侵犯雪清凝了。
自从那日在城外小树林里用诡计抓住了雪清凝,给她灌下特制的“合欢散”后,这两个胆大包天的下人就彻底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合欢散是黑市上流传的一种烈性春药,不仅会催发情欲,还会让服用者在高潮时产生强烈的依赖性——就像毒瘾一样,一旦尝过那种被药物放大的极致快感,身体就会本能地渴望下一次。
第一次强行占有雪清凝时,她还能激烈反抗,用尽全身力气挣扎咒骂。但药物的作用很快侵蚀了她的理智,当郑海粗大的肉棒粗暴捅进她紧致的处子之身时,撕裂的痛苦中竟然混进了一丝诡异的快感。她痛得浑身痉挛,指甲在郑涛手臂上抓出深深的血痕,可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汁液,将那个正在侵犯她的凶器润湿得更滑更顺。
那一次结束后,雪清凝蜷缩在地上哭了很久。羞辱、愤怒、恶心、绝望……各种情绪几乎将她淹没。她甚至想过自杀,但当郑涛拿出一个小小的水晶球——那是用留影石碎片制作的记录法器,里面清晰地记录了她被侵犯时淫乱的模样——并威胁要将这东西散布出去,让整个龙极城的人都看看雪仙子在男人身下如何浪叫时,雪清凝最后的勇气也消散了。
她不能死。至少不能就这样死。她要想办法拿回那个水晶球,要想办法杀了这两个畜生,然后……然后才能考虑自己的归宿。
抱着这样扭曲的念头,雪清凝勉强活了下来。但合欢散的药效并没有随着时间消退,反而在她体内积累沉淀。三天后,当郑涛和郑海再次找到她时,她身体深处竟然涌起一股可耻的渴望。她仍然反抗、仍然咒骂,可当郑海的手指探入她下身时,那湿得一塌糊涂的触感让她自己都感到震惊和恶心。
第二次、第三次……每一次侵犯都在摧毁雪清凝的心理防线。她的身体渐渐适应了这种粗暴的对待,甚至开始对高潮产生病态的渴求。每次被操到失神时,那种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痉挛的快感都会让她暂时忘记所有的痛苦和耻辱。而清醒之后,更深的自我厌恶又将她拖入地狱。
今天郑涛和郑海原本是打算进城采购物资的。他们在城外躲藏太久,干粮早已耗尽,只能靠野果山泉度日,两个大男人早就饥肠辘辘、满腹怨气。可就在他们要动身时,郑海突然说:“涛哥,我憋得难受,得去找清凝泄泄火。”
郑涛犹豫了一下,但下身胀痛的欲望很快战胜了理智。他们已经好几天没碰女人了——之前那个梦纤羽被他们弄过一次后就再也没机会下手,现在唯一能随时享用、又不敢声张的,就只有雪清凝了。
于是他们用传讯符联系了雪清凝。那符箓也是从黑市买来的低级货,只能传递简单的讯息,而且距离有限。他们发去的讯息很简短:“城外老地方,一个时辰内过来,不然你知道后果。”
雪清凝收到讯息时正在自己的院子里修剪花枝。看到符箓上浮现的那行字,她的手指猛地一颤,剪刀差点掉落在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胸膛剧烈起伏着,一股混杂着恐惧、愤怒和……可耻期待的情绪在心底翻涌。她知道不该去,知道这是在自甘堕落,可身体深处那蠢蠢欲动的燥热感,还有对高潮的病态渴望,像魔鬼的低语一样诱惑着她。
更可怕的是,她的理智竟然开始为这种堕落寻找借口:也许这次去能想办法偷走那个水晶球?也许能找机会下毒?也许……
她咬了咬牙,放下剪刀,回屋换了身不起眼的灰布衣裳,又从妆匣底层取出一小包药粉藏在袖中——那是她偷偷准备的烈性毒药,本打算在实在无法忍受时与那两个畜生同归于尽。做完这一切后,她像做贼一样悄悄溜出赵府后门,朝城外那个约定的破庙赶去。
她不知道自己这副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的模样,完全落入了另一种算计之中。
破庙里,郑涛和郑海早就在等候了。他们没给雪清凝任何说话的机会,一见她进来就扑了上去,将她按在积满灰尘的供桌上强行扒光了衣服。雪清凝象征性地挣扎了几下就放弃了——她知道反抗只会换来更粗暴的对待,而今天的药瘾发作得格外厉害,她身体里像有无数蚂蚁在爬,痒得她双腿发软。
郑海迫不及待地将她压在桌上,从后面狠狠进入。久未承受侵犯的穴道还有些紧涩,但很快就涌出大量滑腻的汁液,将粗大的肉棒完全吞没。雪清凝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当郑海开始快速抽插时,那种熟悉的、毁灭般的快感还是冲垮了她的防线。她的呻吟从齿缝里漏出来,越来越响,到最后变成了放荡的尖叫。
在破庙里发泄了一次后,郑涛说这里不安全,容易被人发现。于是他们用一件外袍裹住浑身赤裸、还在微微颤抖的雪清凝,一左一右架着她,偷偷溜进了城,来到这间他们之前就准备好的秘密据点——也就是赵无意白天刚来探查过的那间破屋。
一进屋,更疯狂的侵犯就开始了。
郑涛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倒出两颗粉红色的药丸,强迫雪清凝吞下。那是合欢散的强化版,药效更烈更快。不过半盏茶时间,雪清凝的眼神就彻底涣散了,她像发情的母狗一样主动缠上郑海的身体,扭动着腰肢去蹭那根已经软下去的肉棒,嘴里发出饥渴的呜咽声。
郑涛得意地笑了。他喜欢看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仙子变成这副淫荡模样。他揪着雪清凝的头发让她跪在自己面前,把重新硬起来的肉棒塞进她嘴里,一边享受着温热口腔的包裹,一边拍打她泛红的脸颊。
“清凝,你现在的样子要是被赵无意看到,他会怎么想?嗯?他还会叫你清凝姐姐吗?还会用那种崇拜的眼神看你吗?”
这话像一盆冷水浇在雪清凝头上,她猛地清醒了一瞬,眼中涌出屈辱的泪水。可下一秒,更强烈的药效冲上来,她的大脑又被情欲的迷雾笼罩,只能本能地吮吸着嘴里的肉棒,发出含糊的嘤咛声。
郑海从后面再次进入她。这一次他换了个姿势,抱起雪清凝的一条腿,将她整个人抵在墙上,肉棒从侧面深深楔入那个还在流着精液的肉洞。激烈的撞击让雪清凝的身子不断撞在斑驳的墙面上,白皙的皮肤上很快出现一块块青紫。她的乳房被挤压得变形,乳头在摩擦中硬挺充血,随着撞击晃出一片淫靡的乳浪。
两人就这样轮番侵犯了她整整一个下午。
现在,当赵无意正走在回府路上,心中充满疑虑和不安时,雪清凝已经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和意志。她像一摊烂泥一样瘫软在地上,两条腿大开着,那个曾经紧致贞洁的蜜穴此刻红肿外翻,不断有精液混合着爱液汩汩流出。她的乳房上布满了牙印和掐痕,乳头肿得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嘴角还挂着白浊的液体,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破洞处透进来的那一小片灰蒙蒙的天空。
郑涛和郑海也累得够呛。他们粗重地喘息着,坐在雪清凝身边的地上,伸手在她身上胡乱摸着。郑涛从怀里摸出那个水晶球,在雪清凝眼前晃了晃。球体里浮现出动态的画面——正是刚才雪清凝被两人前后夹击、淫声浪叫的场景,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令人作呕。
看到那个东西,雪清凝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挣扎着想要去抢,却被郑海一脚踹在腰侧,痛得蜷缩成一团。
“想要?可以啊。”郑涛把玩着水晶球,脸上露出淫邪的笑容,“只要你乖乖听话,帮我们做一件事,我就把这东西给你。”
雪清凝抬起头,凌乱的发丝黏在汗湿的脸上,眼睛里除了屈辱和痛苦,还多了一丝警惕:“……什么事?”
她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喉咙因为长时间的喊叫和吞咽而火辣辣地疼。
郑涛和郑海对视一眼,两人脸上都浮现出算计的神色。郑海先开口:“我们想进城住一段时间。城外实在太苦了,吃不好睡不好,再这样下去非饿死不可。”
“但是我们现在不太敢公然露面。”郑涛接过话头,目光在雪清凝赤裸的身体上游走,“毕竟之前对江芷微、对你、还有对梦纤羽做了那些事……虽然暂时没人通缉我们,但万一被人认出来,还是麻烦。”
雪清凝的心脏猛地一沉。江芷微?梦纤羽?这两个名字像两把刀刺进她心里。原来……原来不止她一个人遭了毒手?江芷微那样骄傲的人,竟然也……还有梦纤羽,那个温婉端庄的大家闺秀……
一股寒意从脚底升起,让她浑身发冷。如果连江芷微和梦纤羽都难逃魔爪,那赵府其他女子呢?慕容浅月?古家姐妹?甚至……赵无意的母亲?
她不敢再想下去。
“所以呢?”雪清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依然沙哑,“你们想让我做什么?”
“帮我们找个安全的地方。”郑涛凑近她,带着腥臭味的气息喷在她脸上,“你在龙极城这么多年,总该有些隐秘的落脚点吧?或者……用你的名义去租一处宅子?你雪仙子在城里也算有名号的人物,由你出面,没人会怀疑。”
雪清凝的瞳孔骤然收缩。让她亲自为这两个侵犯自己、凌辱自己的畜生安排住处?这简直比杀了她还难受。她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
“不可能!我要是出面租宅子,赵无意他们立刻就会知道!”
“那就编个理由啊。”郑海不耐烦地插嘴,“就说你要闭关修炼,需要个清净地方。或者……说你有个远房亲戚来投奔?反正你那么聪明,总能想到办法的。”
雪清凝沉默了很久。破屋里只剩下三人粗重的呼吸声,还有屋外偶尔传来的几声犬吠。暮色渐浓,从破窗漏进来的光线越来越暗,房间里的淫靡气味在昏暗中愈发浓重。她赤裸的身体上还残留着精液的粘腻感,双腿间那个被过度使用的肉洞隐隐作痛,却又因为药效未退而泛着空虚的瘙痒——她的身体在渴望再次被填充、被蹂躏。
这种可耻的生理反应让她几乎想要呕吐。她厌恶这样淫荡的自己,厌恶这个只要被男人碰就会湿得一塌糊涂的身体,更厌恶那个明明清醒时恨不得杀了对方、却在药效发作时像发情母狗一样主动求欢的灵魂。
可她没有选择。那个水晶球就像悬在头顶的利剑,一旦落下,她这些年苦心经营的一切——清冷孤傲的雪仙子形象、在赵府的地位、甚至与赵无意之间那份若有若无的姐弟情谊——都会瞬间粉碎。她会在全城人鄙夷的目光中身败名裂,成为街头巷尾茶余饭后的笑料,最后要么羞愤自尽,要么被家族除名、流落街头。
她不能走到那一步。她还得活下去,还得找机会报仇,还得……
“好。”
这个字从雪清凝喉咙里挤出来,轻得像一声叹息,却又沉重得仿佛用尽了她全部的力气。她的眼睛闭上了,两行清泪从眼角滑落,混着脸上的汗水和精液,在脏污的地面上砸出小小的湿痕。
“我答应你们。但你们要保证,拿到住处后,就把那个水晶球给我。”
郑涛和郑海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得意和贪婪。郑涛把玩着手里的水晶球,慢悠悠地说:
“这可不行。这么重要的东西,哪能一次就给你?这样吧,你先帮我们把住处安排好,让我们安安稳稳住进去。等我们确认安全了,过段时间再考虑把东西还你——当然,前提是你得继续‘配合’我们。”
他说着,伸出脏兮兮的手在雪清凝乳房上用力捏了一把。雪清凝痛得闷哼一声,却没有躲开——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躲开的资格了。
这就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凌辱和敲诈。对方用她的贞洁、她的名誉、她的一切作为筹码,一点点榨取她的价值,直到她完全沦为玩物和工具。而她还不能反抗,因为反抗的代价是她承受不起的。
雪清凝睁开了眼睛。那双曾经清冷如冰泉的眸子此刻空洞无神,只剩下一片死寂的绝望。她看着郑涛手里那个还在微微发光的水晶球,看着里面自己淫乱的模样,最后轻轻点了点头:
“……好。我会安排的。”
郑涛满意地笑了。他收起水晶球,站起身开始穿衣服。郑海也爬起来,一边套裤子一边说:
“那就这么说定了。明天这个时候,我们还在这里见面。你最好别耍花样,否则……”
他没说完,但那阴狠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雪清凝木然地点头,看着两人穿戴整齐,大摇大摆地走出破屋,消失在渐浓的暮色里。
屋里只剩她一个人了。
她依然赤裸地躺在地上,没有动弹。晚风从破窗吹进来,拂过她布满淤青和精斑的身体,带来一阵寒意。她打了个哆嗦,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双腿并拢,想要遮掩那个还在缓缓流着液体的羞耻部位。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更多的精液被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滑落,在灰尘上拖出长长的湿痕。
空气中那股浓烈的淫靡气味包围着她,提醒着她刚才这里发生过怎样不堪的事情。她想起自己如何被两个人轮番侵犯,如何放浪地呻吟,如何主动吞吐那根恶心的肉棒,如何在高潮时痉挛着喷射出大量汁液……
胃里一阵翻涌,她猛地侧过身,剧烈地干呕起来。可除了几口酸水,什么也吐不出来。眼泪再次涌出,这次不是无声的滑落,而是压抑的、破碎的呜咽。她抱着自己赤裸的身体,在冰冷肮脏的地面上蜷缩成一团,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不知过了多久,哭声渐渐停歇。雪清凝撑着发软的身体爬起来,找到自己被扔在地上的灰布衣裳,一件件穿好。衣服很粗糙,摩擦在敏感的皮肤上带来细微的刺痛,尤其是乳尖和腿根这些被蹂躏过度的地方。但她面无表情,动作机械而迅速,仿佛穿的不是自己的衣服,而是在处理一件与自己无关的物件。
穿好后,她走到屋角一个破水缸前,踮起脚看了看里面残留的少许积水。水面倒映出一张苍白憔悴的脸,凌乱的发丝贴在额角和脸颊,眼角还残留着泪痕,嘴唇因为被粗暴亲吻和啃咬而红肿破皮。最可怕的是那双眼睛——空洞、麻木,像两口枯井,再没有往日那种清冷孤高的神采。
她盯着水面看了很久,然后伸手掬起一捧水,胡乱地抹了把脸。冰冷的水刺激着皮肤,让她稍微清醒了些。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不是自怨自艾的时候。她得想办法,得活下去,得找机会翻盘。
首先,她得给郑涛和郑海安排住处。这事其实并不难——她在城北确实有一处小院,是早年用化名购置的,连赵府的人都不知道。那地方不大,位置也偏僻,刚好符合那两人“隐蔽”的要求。她明天就可以把钥匙和地址给他们。
但给了住处之后呢?对方会履行承诺把水晶球还她吗?雪清凝不抱希望。那两个畜生贪得无厌,肯定会用那个东西继续要挟她,让她满足他们各种无耻的要求。她得想办法把水晶球偷回来,或者……直接毁掉。
还有江芷微和梦纤羽的事。如果郑涛郑海真的也对她们下了手,那这三个受害者之间是不是可以暗中联络?三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大,如果能联手,或许能找到反击的机会。
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否定了。且不说江芷微和梦纤羽愿不愿意承认这种耻辱的事情,就算愿意,她又该怎么开口?难道要直说“我也被那两个人强奸了,我们一起想办法报仇”?光是想象那个场景,雪清凝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羞耻。
更重要的是,如果那两人手中也有江芷微和梦纤羽的把柄呢?万一她们早就被控制住了呢?万一自己贸然联络,反而会招来杀身之祸呢?
雪清凝不敢赌。她只能独自挣扎,在黑暗的泥沼中寻找一线生机。
她整理好衣服,又用手梳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整齐些。天色已经完全暗下来了,她得赶紧回赵府——出来太久会引起怀疑的。她今天原本是打算去找江芷微的,因为前几天说好要告诉对方一件重要的事,可因为郑涛郑海的突然召见,这事只能推迟到明天了。
想到江芷微,雪清凝的心情更加复杂。那个骄傲如凤凰的女子,如果真的也遭了毒手……她不敢想象江芷微会是什么反应。是会像自己一样崩溃绝望,还是会用更激烈的方式反抗?或者……已经彻底屈服了?
雪清凝摇摇头,把这些念头甩开。她现在的处境已经够糟糕了,没有余力去操心别人。她得先管好自己。
她最后检查了一遍自己的仪容,确认没有太明显的异样后,才推开破屋的门,悄悄溜了出去。夜色渐浓,小巷深处一片漆黑,只有远处主街的灯火透过来些许微弱的光。她像幽灵一样在阴影中穿行,避开可能遇到的行人,朝着赵府的方向快步走去。
在她身后,那间破屋依然散发着淫靡的气味。地面上残留着她身体的汁液和精斑,墙角还有她被撕破的一小片贴身布料。这些痕迹记录着一场肮脏的侵犯,也记录着一个女子走向堕落的开端。
而这一切,赵无意还一无所知。他此刻刚刚回到赵府,正打算去找江芷微,想从她口中打探更多关于那两个下人的信息——当然,他不会直接问,而是会用旁敲侧击的方式。
他不知道,他要找的那两个畜生刚刚凌辱了他视如姐姐的雪清凝;他也不知道,雪清凝此刻正带着满身的耻辱和秘密,摇摇晃晃地走在回府的路上;他更不知道,就在明天,当雪清凝去见江芷微时,会带去的究竟是怎样一个可怕的消息。
夜色笼罩着龙极城,将所有的罪恶和秘密都掩藏在黑暗中。有的人在光明中寻找真相,有的人在黑暗中沉沦堕落,还有的人,在光与暗的交界处挣扎,不知道自己的下一步会踏向何方。
江芷微并不知道赵无意已经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甚至开始了暗中调查。此刻江芷微回到屋子之后,仍然感觉到小腹带着一股暖流,那是古盛送进来的东西,送到她的深处,装得满满当当。
这种感觉并没有带来不舒服,反而充满一种独特的奇妙,这是她很久没有感觉到的。
江芷微随后摇摇头。将这种想法和感觉暂时压了下去,如果可以的话,她也不希望这种事情出现。
毕竟开了这次头后后面会发生什么很难说清楚,江芷微不太喜欢这种不稳定的事情。
突然江芷微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前几日雪清凝说过,要告诉她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江芷微不由的思忖起来,能让雪清凝说是重要的事情,那肯定不简单。索性现在也没啥要做的,江芷微打算去找雪清凝问个清楚。
来到了雪清凝的院子,没想到慕容居然也在这里,看到江紫薇到来后露出一个促狭的笑容,江芷微嘴角忍不住抽了抽。
“芷微,看不出来,这两天你好像水灵了不少,倒是过得挺滋润的。”
慕容浅月此刻很无语,赵无意带江芷微出去玩,还在外面留宿,那期间会发生什么她怎么可能不清楚,慕容到现在都没收到过这种待遇,现在却让江芷微给抢先了,慕容浅月自然是很不开心。
毕竟赵无意是他第一个喜欢的男人,就连第一次也是给了赵无意。没想到得到的却是这样的结果,慕容浅月有时候总觉得很憋屈。
要知道。赵无意这么迷恋江芷微。可江芷微之前爱慕的人又是赵无情。而赵无情喜欢的人又是自己,但自己对那个一身杀气的人没啥兴趣,所以这一闭环,而自己就是闭环的最高点。
但现在却是倒反天罡,自己道成为了地位最低的那个,所以慕容浅月如何不生气。但好在他倒贴给赵无意以后,这些事情已经有过预想,虽然心中非常的不满,但也不会多想什么,现在也只是借此来发泄一下罢了。
江芷微也明白慕容浅月的心思,所以也没有计较,只是微微的笑了一下,毕竟某种程度上慕容浅月说的没错,他确实挺滋润的,但那是被古盛给折腾到欲仙欲死带来的。
而雪清凝对这种情况也是没有过多干涉的想法,只是看着两个女子表演,并没有发什么评论。
而因为慕容浅月就在这里,江芷微也是暂时打消了方才的想法,随后一起说起了女人之间才会说的话题,气氛一时间倒是融洽了起来。
而城外,此刻两个人正看着一个个入城的人群。似乎在商量着什么。
“涛哥,我觉得咱们得赌一把,不能继续在这外面风餐露宿了,而且这城市这么大,怎么可能有人能寻找到我们。”
这两人正是郑涛和郑海,他们自从在把梦纤羽给办了之后也是小心翼翼,生怕他们被人通缉。但是过了几天发现并没有如此,这个城市没有看出来什么不同,而他们准备的物资也早已经消耗完,他们现在都是喝着山泉水吃一些野果来充饥,可以说是非常的凄惨。
这种生活他们已经无法忍受了,他们需要改变,而改变的一个方法就是重新进城,他们还有不少的资金可以供他们大鱼大肉。
但是前脚才把雪清凝给透了,后脚又透了梦纤羽,他们也担心会不会此举让这两个女子给记恨上,然后对他们采取什么行动。
但是几日来的苦日子让他们实在是无法忍受了,所以这两天一直在观察城内的情况。
“好,咱们就拼一把,反正咱们只要小心一点,这城市想找两个人可以说是大海捞针,咱们置办好要准备的东西,赶紧出来就行。”
郑涛此刻也是做出了决定,毕竟富贵险中求,他们靠着这个理念先后上了江芷微,雪清凝等人,这让他们膨胀了起来,他们认为自己是被神明眷顾的人,他们拥有特别的气运在保护着他们,不然他们早就死了,既然有气运的眷顾,自然的继续进行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