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6万 字
在两人这一通折腾后,此刻也是到了晚上,江芷微此时泡在浴桶里面,心中非常的复杂。肌肤上每一寸都还残留着古盛的触感,那些被他啃咬过、揉捏过的地方此刻在温水的浸泡下隐隐发痒。她低下头,能看到自己胸脯上那些清晰的淡红色印记,是从锁骨一路往下蔓延的,古盛当时像野狗一样在她身上留下了这些宣誓主权的标记。
江芷微将手探到自己的小腹处,能感觉到里面充盈着滚烫的液体,那是古盛在她身体最深处射进去的东西。那些精液此刻正浸泡着她的子宫,让她整个下身都弥漫开一种酸胀的满足感。她甚至能感觉到,每当她稍微动一下,就有一小股白浊的温热从穴口溢出,混入浴桶的水中,留下淡淡的乳白色痕迹。江芷微咬了咬下唇,她知道自己应该立刻清洗干净,把古盛留在她身体里的一切痕迹都清除掉,但手指在花穴口徘徊许久,最终却没有真的捅进去。
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感觉太熟悉了,熟悉到让她心底深处某个地方隐隐发颤。赵无意从不会这样射在她的身体里,那个男人总是在她达到高潮后就匆匆退出去,说是怕不小心让她怀孕。可古盛不在乎,古盛就是要把他所有的东西都灌进她的子宫,让她从里到外都染上他的味道。
对于现在发生的这些事情,江芷微心中并不觉得太过突兀,因为在赵无意让他进来的时候,江芷微就设想过了这个可能。她甚至已经预料到古盛会趁着她独自一人的时候找上来,毕竟这个男人看她的眼神从来就不加掩饰。那些日子里她在院子里发呆时,总能感觉到一道灼热的视线黏在她身上,是古盛站在窗后远远地望着她,目光像是要将她身上的布料都剥干净。
可以说,江芷微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她甚至在来之前就换上了一套稍微轻薄些的衣裙,布料是上好的丝绸,沾了水就会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每一处曲线。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许是潜意识里已经默许了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一切。只是当古盛真的把她按在墙上,粗暴地撕开她裙摆的时候,江芷微还是本能地挣扎了。她用手推他的胸膛,用脚踢他的小腿,嘴里喊着让他放开。可所有的反抗在古盛面前都像笑话,那个男人只用一只手就钳住了她的两只手腕,将她牢牢钉在墙上,另一只手直接掀起她的裙摆,手指没有任何前戏地捅进了她已经湿透的花穴。
江芷微当时就软了身,双腿发颤,连站都站不稳。她太熟悉那种触感了,古盛的手指又粗又长,指腹上还有练剑留下的茧子,刮擦着她穴内最敏感的那片肉壁时,她整个脊椎都麻了。古盛俯在她耳边低笑,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
“微妹的身子还是这么紧,这么久没被操,都忘了怎么吃男人鸡巴了吧?”
那些粗俗的话语像烧红的烙铁一样烫在她的耳朵里,江芷微羞得满脸通红,想要别开脸,却被古盛掐住下巴强迫她面对着他。古盛的眼睛里藏着野兽般的欲望,他就那么盯着她,看着她的表情从抗拒变成迷离,看着她的身体在他的手指下逐渐打开,看着那一股股清亮的淫水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
然后他抽出手指,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紫红色的肉棒跳出来的时候,江芷微的眼睛都直了。太久没见了,那根东西比她记忆中的还要粗壮,青筋盘绕,龟头硕大,前端还渗着粘稠的液体。古盛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直接掐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让她的双腿环住他的腰身,然后对准那个还在滴水的花穴,狠狠一挺腰就全根贯入。
那一瞬间江芷微的脑子一片空白,身体像是被活生生劈成了两半,然后又重新拼接起来。太满了,满到她连呼吸都困难,小腹深处传来清晰的撕裂感,可在这撕裂感之下,是汹涌而来的、几乎要将她淹没的快感。古盛开始动了,每一次抽插都又深又重,龟头直直撞在她的子宫口上,发出令人脸红的肉体撞击声。墙壁被他们的动静撞得砰砰作响,江芷微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她的意识在羞耻和快感之间来回撕扯,心里想着这不对,她现在是赵无意的妻子,她不应该被另一个男人这样按在墙上操,可身体却很诚实地回应着,淫水一波接着一波往外涌,将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弄得湿淋淋一片。
古盛一边操她一边说下流话,说他早就想再操她一次了,说她结婚那天他看着她在喜堂上穿着嫁衣的样子就硬得发疼,说他知道赵无意满足不了她,说她这样的骚货就该被粗鸡巴操。江芷微听得耳朵发烫,想要反驳,可所有的言语都被撞成了破碎的呻吟。古盛的手在她身上到处揉捏,捏她的奶子,掐她的乳头,揉她的小腹,还用手指去抠她菊花周围那圈敏感的褶皱。江芷微被他玩得浑身发抖,穴口不由自主地收紧,夹得古盛倒吸一口气。
“骚货,夹这么紧是想让老子射在你里面吗?”
古盛低吼着,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插入都深深顶到最深,龟头几乎要撬开她子宫口的那圈嫩肉。江芷微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只能发出嗯嗯啊啊的气音,双腿死死缠着古盛的腰,生怕自己掉下去。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快,就像是积蓄了太久的洪水终于冲垮了堤坝,整个花穴剧烈地收缩痉挛,淫水喷了古盛一身。古盛被她这么一夹,也忍不住了,低吼一声将阴茎死死抵在她的最深处,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
江芷微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精液冲刷着她身体内部最敏感的地方,一股,又一股,烫得她小腹都在抽搐。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浑身无力,只能瘫软在古盛怀里,任由他将她抱到床上,又按着她操了第二次、第三次。
但这毕竟在成婚后,第一次和赵无意之外的人发生了关系,江芷微自然也不可能做不到非常的淡定。毕竟她一直以来都是有点儿逃避和古盛在一起的,只是没想到最终还是没逃开,再度和他上了床。此刻泡在浴桶里,江芷微的手指轻轻拂过自己的小腹,能感觉到里面还残留着被填满的饱胀感。那些精液太多了,多到现在稍微动一下就会从穴口溢出来,在她的腿间拉出细细的白丝。江芷微红着脸夹紧双腿,可这反而让更多的液体被挤了出来,在浴桶的水面荡开一圈圈涟漪。她低头看着那混浊的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青青紫紫的痕迹,心里涌起一阵强烈的自我厌恶。
她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么容易就被另一个男人操到高潮?甚至还因为被他射在里面而感到满足?赵无意要是知道了,会怎么看她?会嫌她脏,会不要她吗?
而且感受着小腹内此刻那洋溢着满满的温暖,江芷微面色也是发红,这种感觉她太久没体会到了,那种到最深处喷射留下的证明,如此的明显,也如此的舒适。她的花穴此刻还是微微张开的,被古盛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开太久,一时半会儿合不拢穴口,像是一朵被摧残到极致的花,花瓣外翻,露出里面红肿的嫩肉。江芷微用手指轻轻碰了碰,立刻传来一阵酸麻的触感,让她忍不住低吟了一声。她赶紧收回手,像是被烫到一样将整个人沉进水里,只露出一个脑袋。
温热的水包裹着她的身体,却洗不掉古盛留在她身体里的味道。那股浓烈的、带着腥膻味的精液气息,已经深深地渗进了她的子宫,和她自己的体液混在了一起。江芷微闭上眼睛,强迫自己不去想那些画面,可越是躲避,脑海里就越是清晰地浮现出古盛压在她身上的样子,浮现出他粗重的喘息声,浮现出他射精时那张满足到扭曲的脸。
但是对江芷微来说,让她纠结的并不是方才发生的事情和现在被注满的下身,之后该怎么面对古盛才是一个大的问题,毕竟她也很清楚,当这个默契被打破以后,古盛怕是会来一直索取,上次他来找赵无意喝酒,居然还敢在那时候调戏自己,现在怕是更是肆无忌惮了。江芷微还记得那次的情形,赵无意就在外间和人谈事情,古盛偷偷溜进内室,从背后抱住正在刺绣的她,手直接从衣襟里伸进去摸她的奶子。江芷微吓得浑身僵硬,想要喊赵无意,却被古盛捂住了嘴。
“微妹要是喊出来,赵无意就会看到我在摸你。你说,他是会相信我是强来的,还是会相信是你主动勾引我的?”
古盛当时贴着她的耳朵,说话的声音又低又沉,带着某种恶意的愉悦。江芷微那时才知道,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算计好了,他吃定了她不敢声张,吃定了她会为了维持表面的体面而默默承受所有屈辱。她最终还是没有喊,任由古盛在她身上揉捏了好一阵,直到赵无意快要回来的时候,古盛才松开她,临走前还在她嘴唇上狠狠亲了一口,留下一个带着酒气的吻。
从那次之后,江芷微就有意无意地回避着古盛,可有些事不是想避就能避开的。古盛是赵无意的朋友,两家又是世交,时不时就要走动,赵无意偶尔还会邀请古盛来府上喝酒。每一次,古盛看她的眼神都更加赤裸,像是已经在脑子里将她扒光操了无数遍。江芷微只能强装镇定,在赵无意面前扮演好一个温柔得体的妻子,在古盛面前则尽可能地保持距离,不给他任何单独接触的机会。
但今天,这个平衡被彻底打破了。古盛不但碰了她,还操了她,还把那么多精液射进了她的身体里。江芷微一想到接下来古盛会如何变本加厉,就觉得浑身发冷。那个男人一定会用这件事来威胁她,逼她一次次就范,就像以前那样。她太了解古盛的性子了,得不到的东西他会想方设法去抢,一旦得到了,就会贪得无厌地索取更多。
只是这种事情在刚才被他插的欲仙欲死的时候江芷微没法过多的思考,但现在事情已经发生,江芷微也不得不考虑以后该怎么打算了。她从浴桶里站起身,水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淌,在脚边汇聚成一滩。江芷微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些痕迹,胸脯上的吻痕,腰侧的指印,大腿内侧被粗硬的毛发刮出的红痕,还有那个最私密的地方,此刻还在往外渗出白浊的液体。她用毛巾擦干身体,动作很慢,每一下碰触都让她想起古盛的手是如何粗暴地揉捏着她,他的嘴唇是如何狠命地啃咬着她的肌肤。
等到擦干净后,江芷微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浑身布满情欲痕迹的女人。她的脸颊还泛着高潮后的红晕,眼睛里有种湿润的媚态,嘴唇微微肿起,是古盛吻她时太过用力留下的。最明显的是脖子上那个暗红色的吻痕,正好落在衣领遮不住的位置。江芷微皱眉,伸手摸了摸那块皮肤,指尖下传来细微的刺痛感。她转身在妆匣里翻找了一会儿,找出一盒带着淡淡香气的脂粉,用手指蘸了点在吻痕上,小心翼翼地涂抹开,试图将那处痕迹遮掩过去。
可脂粉只能暂时遮住颜色,遮不住那微微肿起的触感。江芷微叹了口气,只能将领口拉高一些,希望不要被人注意到。她又检查了一遍身上其他可能露馅的地方,确定没有明显的痕迹之后,才开始穿衣服。衣裙是秋梅提前准备好的,料子柔软贴身,能将她身体的曲线完美地勾勒出来。江芷微知道秋梅是故意的,那个女人一直都想撮合她和古盛,今天这场“偶遇”十有八九也是秋梅安排好的。可她又能说什么呢?秋梅给了她一个台阶下,让她可以假装自己是被迫的,一切都是古盛的错,而她只是那个无辜的、无力反抗的受害者。
这样想着,江芷微心里稍微好受了一些。她整理好衣裙,又将头发简单梳理了一下,这才推门走了出去。
重新回到客厅,此刻古盛早已经在这里等着了,看着秀发还没干透的江芷微,心中的邪火不禁再度燃起。江芷微身上还带着沐浴后的湿润气息,发梢滴着水珠,将那身淡青色的衣裙洇出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她的脸颊被热气蒸得微红,嘴唇也因为刚才的激烈亲吻而泛着水光,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一朵被雨水打湿的花,娇艳欲滴,等着人去采摘。
江芷微也看到了古盛的眼神,心中也是一跳,随后赶紧避开。古盛看她的目光太熟悉了,那种毫不掩饰的、带着强烈占有欲的眼神,像是要用目光将她生吞活剥。江芷微只觉得被他看着的那片皮肤都在发烫,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可这个动作反而让她的注意力集中到了下身,那里面还满满地装着古盛的精液,此刻正随着她的走动而轻微晃动,甚至有一点温热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来。江芷微的脸瞬间红透,脚步也不由自主地顿了一下。
而古盛则是走到江芷微身边,笑呵呵的开口。他走得很近了,近到江芷微能闻到他身上那股特有的、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味道,那是汗水和精液混合在一起的味道,其中还夹杂着她自己的淫水的甜腥。江芷微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想要拉开距离,却被古盛伸手揽住了腰。那只手正好按在她侧腰的指印上,带来一阵细微的疼痛。
“微妹,今天晚上就别走了,大晚上的,很危险。”
古盛说话的时候,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抚摸一件心爱的玩物。江芷微身体僵硬,想挣脱又不敢太用力,只能低声说:“我得回去,不然赵无意会怀疑的。”
“怀疑什么?”古盛凑得更近了,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怀疑你背着他偷男人?可他就算怀疑了又能怎样?他有没有证据,难不成还能闯进古府来搜人?再说了,要是他真的怀疑,你大可以说是在你师父那儿过夜了。雪清凝那个老女人,总不会拆你的台吧?”
江芷微咬着嘴唇不说话。古盛说得对,她确实可以用雪清凝当借口,反正这段时间她经常去雪清凝那儿修行,赵无意已经习惯了。可如果留在古府过夜,万一赵无意第二天心血来潮去找她,发现她不在雪清凝那里,那事情就麻烦了。
看出了江芷微的犹豫,古盛的手往下滑,落在了她的臀瓣上,隔着薄薄的衣料用力捏了一把。江芷微惊呼一声,想要躲开,却被他搂得更紧。
“怕什么?赵无意那个废物,连满足你都做不到,你还真指望他能查出什么?”古盛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就他那点本事,我一只手就能把他按在地上揍。你还不如乖乖留下来,明天早上我派人送你回去,保证神不知鬼不觉。”
江芷微没说话,脑子里快速权衡着利弊。她确实不想回去面对赵无意,因为此刻的她浑身都是古盛留下的痕迹,连身体里都装着他的精液,要是被赵无意碰一下,肯定会被发现不对劲。而且她现在腿软腰酸,走路的时候花穴里那些液体还会往外淌,这要是回赵府,路上万一被人瞧见了,那可真是百口莫辩。
虽然可以去雪清凝那儿,但江芷微可是很清楚自己这师傅的能力的,自己这情况要是过去快肯定会被发现什么,毕竟当时在那石洞里面,自己和雪清凝可是被这男人给双飞过的,雪清凝自然能看出自己的不对劲。她记得那次的情形,古盛把她们师徒俩都扒光了,按在冰冷的石床上,让她和雪清凝面对面跪着,然后从后面捅进她的身体里,一边操她一边逼着她去亲雪清凝的嘴唇。雪清凝当时也被古盛操得神志不清,两条腿分开,花穴湿淋淋地淌着水,脸上满是屈辱和情欲交织的潮红。
那种经历太过羞耻,江芷微从不敢深想,可身体的记忆却骗不了人。每当她见到雪清凝,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那个石洞里淫靡的画面,想起古盛的肉棒是如何在她和师父的身体里进进出出,想起那些粗重的喘息和肉体交合的撞击声。雪清凝肯定也是记得的,那个女人看她的眼神有时候会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像是在同情,又像是在嘲讽。江芷微不想去雪清凝那里,不想让自己最不堪的一面再次暴露在师父面前。
那现在这情况,直接在这里呆一晚自然是更好的选择,次日回去和赵无意说自己在雪清凝那儿过夜就好,甚至赵无意也不会多问。江芷微知道赵无意对她的信任,那个男人从不会怀疑她会做对不起他的事。这种信任曾经是江芷微最珍惜的东西,可现在却成了她可以肆意挥霍的筹码。她可以利用赵无意的信任来撒谎,利用他的迟钝来掩盖真相,利用他那双从不会真正看透她的眼睛来维持这份摇摇欲坠的体面。
心中有了想法,所以江芷微也是微微点头。古盛看到她点头,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那笑容里带着某种猎物到手后的得意。他松开搂着江芷微腰的手,改为牵起她的手,将她拉到客厅的软榻边,让她坐下。
“乖,今晚就住这儿,明天一早我让人备马车送你回去。”古盛一边说着,一边也在她身边坐下,手臂很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椅背上,形成一个半包围的姿势,“对了,晚点让下人送些吃的过来,刚才操你操得太狠,你肯定饿了。”
江芷微没接话,只是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搅着衣角。她确实是饿了,下午被古盛折腾了那么久,体力消耗很大,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可她不想和古盛一起吃饭,不想和他在同一张桌子上,像一对寻常夫妻那样用餐。那样会显得太亲昵,太像某种默认的关系。
但虽然留了下来,江芷微自然也不会和古盛再睡一起,要是古盛再和她做起来江芷微可受不了。她现在已经浑身酸软,花穴被撑开太久,穴口还残留着被撕裂的疼痛感,里面更是满满的装着他的精液,稍微动一下就会有液体溢出来。江芷微能感觉到自己下身那种湿漉漉的黏腻,还有那种被填满到几乎要溢出来的饱胀感。她的小腹此刻微微鼓起,是古盛射进去的东西太多,将她的子宫撑得有些变形了。江芷微偷偷用手按了按小腹,能感觉到里面温热的液体在流动,那种触感让她头皮发麻。
好久没有和古盛做了,这次她可是吃的有点撑,就连小腹里面的那堆灼热液体也是隐隐约约有流出来的迹象。江芷微并紧双腿,试图把那些液体夹住,可这个动作反而让更多的白浊从穴口挤了出来,在她的亵裤上洇开一小片潮湿的痕迹。她脸上一阵燥热,赶紧用裙子将那处痕迹遮住,生怕被古盛瞧见。
江芷微可不想和古盛再搞起来,现在的她就像是一个灌满了水的皮囊,再多加一点东西就会彻底溢出。而且她的身体已经累得不行了,腰酸腿软,连坐着都觉得费力,要是古盛再来一次,她怕是会直接昏过去。
而古盛对此也不是太在意,毕竟他已经把江芷微给办过了,那这些也就没有太大的意义。他今天操得够本,把江芷微从里到外都染上了自己的味道,看着她这副被玩到虚脱的模样,古盛心里升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这个女人以前多骄傲啊,眼睛长在头顶上,看他的时候总是带着淡淡的轻蔑。可现在呢?不过是被他操了几次,就变成这副样子,腿都合不拢,站都站不稳,身体里还装着他的精液。
虽然抱着江芷微睡很有感觉,能闻着她身上的香味,摸着她滑嫩的肌肤,但古盛也知道,现在不是要求太多的时候。江芷微毕竟已经嫁给了赵无意,名义上是有夫之妇,他要是逼得太急,万一把她逼得狗急跳墙,事情闹大了反而不好收场。反正今天这顿开胃菜他已经吃得心满意足,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品尝。古盛相信,只要他手里捏着江芷微的把柄,这个女人迟早会成为他的禁脔,想什么时候操就什么时候操。
江芷微随后在客厅这里休息了一下,虽然只是被动挨草,但江芷微也感觉很累的。她的身体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尤其是腰和腿,酸软得几乎要支撑不住她的体重。她靠在软榻上,闭着眼睛,想要让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里翻腾的却是下午那些不堪的画面。古盛是怎么把她按在墙上的,是怎么粗暴地撕开她的裙子,是怎么用那根粗大的肉棒贯穿她的身体,怎么在她最深处喷射出一股股滚烫的精液的。
她的身体还记得那些感觉,花穴因为回忆而微微收缩,将里面残留的液体又挤出来一些。江芷微感觉到腿间那股湿意,脸上一阵发烫,赶紧坐直身体,将裙摆整理好,试图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可就在这时,侍女也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端着两杯茶,江芷微也是毫不客气的喝了起来。
茶是上好的碧螺春,茶汤清亮,入口甘醇。江芷微喝了一口,温热的茶水顺着喉咙滑下去,让她整个人都暖和了一些。她捧着茶杯,小口小口地啜饮着,试图用这点暖意来驱散心底那股挥之不去的寒意。可就在这时,另一道脚步声响起,秋梅掀开帘子走了进来。
秋梅今天穿了一身桃红色的衣裙,衬得她皮肤白皙,眉眼含春。她一进门就看到了坐在软榻上的江芷微,又看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古盛,脸上立刻露出了了然的神色。秋梅走过来,在江芷微身边坐下,很自然地握住她的手,手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拍了拍。
“芷微,还好吧?”
面对秋梅的询问,江芷微还能说什么,只能翻了翻白眼。秋梅这话问得暧昧,明知道她刚刚经历了什么,还故意来问,分明就是在调笑她。江芷微心里有些恼,可又没有立场发火,毕竟自己能被古盛又透了,秋梅其实有很大的原因。如果不是秋梅特意把她约到古府来,又找了个借口让赵无意先离开,古盛根本不可能有机会对她下手。
但江芷微并没有在这个问题上计较,毕竟这一切最终能够发生,还是由江芷微自己决定的。秋梅只是给了她一个机会,一个看起来像是被迫的机会,而真正走到那一步的,是她自己。是她默许了古盛的靠近,是她没有在第一时间激烈反抗,是她最终在古盛的操弄下高潮迭起,甚至配合着他的动作扭腰迎合。
某种程度上来说,秋梅只是帮忙把一些事情做了,让江芷微的矜持可以多保留一些,至少,能显得她并不是太主动,只是被男人给强行推倒罢了。这让江芷微心里多少舒服了点,她可以告诉自己,她是被迫的,是古盛强迫她的,她反抗过了但是没有用。至于那些在过程中产生的快感,那些控制不住的高潮,那些因为被射满而满足的罪恶感,都可以被归结为身体的本能反应,和她心里真正的意愿无关。
不过翻完白眼后江芷微也是小口轻开,说了起来。她知道自己必须说点什么,不然秋梅那探究的眼神会一直黏在她身上,像是要把她从里到外都看透。
“有点受不了,现在都还软软的,走起来也挺别扭。”
江芷微说的是实话。她现在确实浑身酸软,两条腿像是灌了铅一样沉重,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花穴里那些液体在晃动,甚至会有一两滴漏到亵裤上,让她觉得又羞又恼。而且因为被古盛操得太狠,穴口现在还微微张着,每次走动时布料摩擦到那圈敏感的嫩肉,就会传来一阵酥麻的触感,惹得她腿都发软。
秋梅听到这不禁捂嘴笑了起来。她笑得眉眼弯弯,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一边笑一边用肩膀轻轻撞了江芷微一下。
“没事的,芷微,女人嘛,刚开始都这样,多来几次就习惯了。”
秋梅说着,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道:“再说了,你又不是第一次被古盛操,以前在书院的时候,你们两个不也经常偷偷摸摸地搞在一起吗?那时候我看你可比现在放得开多了,有一次在藏书阁,古盛把你按在书架上操,你叫得整个楼都能听见……”
“别说了!”江芷微脸红得快要滴血,赶紧打断秋梅的话。那些陈年旧事是她最想忘记的,那些年少无知时和古盛纠缠不清的过往,那些在书院各个角落里偷偷摸摸的性事,那些被古盛操到忘情高喊的羞耻回忆,此刻突然被秋梅翻出来,就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脸上。
可秋梅却像是没看见她的窘迫似的,继续笑道:“好好好,不说了。对了,之前和你说的事也别考虑了,我已经安排好了,十天后还是咋们三人一起,这次我选了一个合适踏青的地方,芷微你肯定不会失望的。”
江芷微不禁微微撇了一下嘴。秋梅说的“踏青”,她不用想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以前在书院的时候,秋梅就经常组织这种活动,名义上是三人一起去郊外游玩,实际上就是找机会让古盛和她独处。有时候秋梅会故意走开,留她和古盛在野外,然后古盛就会把她按在草丛里,撩起她的裙子,从后面操她。有时候秋梅也会加入,两个女人一起伺候古盛,用嘴巴,用手,用身体,满足那个男人永无止境的欲望。
现在秋梅又想故技重施,而且连问都不同她的意见,直接就拍板决定了。江芷微心里有些不快,可转念一想,自己刚刚才被古盛操过,身体里现在还满满地装着他的精液,现在拒绝似乎也有些矫情。
但已经被古盛直接浇灌一通后,心中也是变得有点软。那种被彻底填满的满足感让她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那种被强硬的、富有侵略性的占有带来的安全感,虽然扭曲,却真实存在。赵无意太温柔了,太克制了,他不会这样粗暴地对待她,不会这样毫不怜惜地在她身体里留下这么多痕迹。可古盛会,古盛会用最直接、最原始的方式宣告对她的所有权,用滚烫的精液在她子宫里打下烙印。
江芷微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应该觉得屈辱和厌恶,可心底某个角落却因为古盛这种野蛮的占有而隐隐兴奋。她知道这种想法很危险,这是对自己的背叛,对赵无意的背叛,可身体却不听使唤地记住了那种感觉,甚至还在偷偷期待着下一次。
此刻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说。江芷微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裙角,脑子里乱糟糟的。她想拒绝,想说自己不会再参加这种活动,想和古盛彻底划清界限,可话到了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芷微,咋们三人一起,又不是两个人,别乱想了,十天后一起喔,不去的话我可是会不开心的。”
秋梅看江芷微犹豫,又凑近了些,几乎是贴着她的耳朵在说话。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上,带来一阵莫名的痒意。江芷微缩了缩脖子,抬眼看向秋梅,看到那双眼睛里闪烁的光芒,那是一种混合着鼓励和暗示的眼神,像是在说:去吧,反正都已经这样了,再扭扭捏捏也没意思。
“我到时候看吧,方便的话我再去。”
江芷微最后还是没彻底答应,毕竟距离十天后还有不少时间,她可以好好的捋捋。她需要时间来消化今天发生的一切,需要时间来决定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办。是继续和古盛保持这种危险的关系,还是彻底断了,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
可江芷微心里清楚,断是不可能的。古盛不会放过她,秋梅也不会让她轻易抽身,甚至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没有足够的决心去斩断这段牵扯不清的关系。她太了解自己的身体了,已经被古盛调教得太熟悉那种快感,那种被粗大肉棒撑开的饱足感,那种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归属感,这些都是赵无意给不了的。
而秋梅也没再说这件事,随后带江芷微来到自己的卧室,两人也是继续说起了女人之间特有的悄悄话。秋梅的房间布置得很有情调,纱帐低垂,熏香袅袅,空气里弥漫着一股甜腻的花香味。江芷微在软榻上坐下,秋梅挥退了侍女,亲自给她倒了一杯花茶。
“喝点这个,安神的。”秋梅把茶杯递给江芷微,然后在她对面坐下,撑着下巴打量着她,“看你这样子,下午被折腾得不轻啊。古盛那家伙,还是那么不知轻重,一点都不知道怜香惜玉。”
江芷微捧着茶杯,没说话。她能说什么?说她其实并不讨厌古盛的粗暴?说她甚至在那种被强制占有的过程中获得了快感?这种话她说不出口,连想都觉得羞耻。
秋梅看她不说话,笑得更深了。她伸手撩起江芷微的一缕湿发,放在指尖把玩着,慢悠悠地说:“不过你也别装了,我还不了解你吗?要是真的一点都不情愿,刚才就不会让古盛得手了。你那点小心思,骗得了别人可骗不了我。”
“我没有……”江芷微下意识地反驳,可声音却小得几乎听不见。
“没有什么?没有情愿?还是没有享受?”秋梅挑眉,眼神里带着促狭,“算了吧芷微,你刚才看古盛的眼神我可都看见了,那种又怕又想的样子,我太熟悉了。你呀,骨子里就喜欢被男人这样霸着操,只是自己不愿意承认罢了。”
江芷微的脸瞬间红透,像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差点跳起来。“你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喜欢那样……那样……”
“那样怎么样?被按在墙上操?被射得满肚子都是?”秋梅的直白让江芷微无地自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好啦好啦,不逗你了。不过说真的,芷微,你与其这样半推半就,不如干脆放开了享受。反正你和赵无意都成婚了,这辈子也就这样了,总得给自己找点乐子不是吗?”
“可这是不对的……”江芷微咬着嘴唇,声音有些颤抖,“赵无意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能……”
“赵无意对你好?”秋梅嗤笑一声,“他对你好,怎么连你都满足不了?你可别告诉我,你跟他在一起的时候能像今天这样高潮好几次。芷微,我们都是女人,那些事瞒不住人的。你刚才从浴房里出来的时候,走路的姿势就不对劲,两条腿都合不拢,一看就是被男人操狠了。这种样子,赵无意给过你吗?”
江芷微哑口无言。秋梅说的是事实,赵无意确实从来没有让她这么狼狈过。那个男人太温柔了,总是小心翼翼,生怕弄疼她,每次做爱都像是一场仪式,有前戏,有温存,有事后安抚。可也正因为如此,江芷微从没体会过那种被彻底征服、被迫打开一切的快感,没有体会过那种被粗野的力量贯穿全身的颤栗,没有体会过那种被滚烫液体灌满子宫的满足。
这些,古盛都给她了。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她的身体诚实得可怕。
“所以啊,你就别想那么多了。”秋梅拍拍她的手背,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反正今天这事已经发生了,你和古盛也不是第一次,以后该怎样就怎样。你该跟赵无意过日子还照样过,偶尔抽空来古盛这儿放松一下,谁都不会知道。只要你自己嘴巴严实点,别露出马脚,这种日子不是挺好?”
江芷微没说话,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茶杯。茶汤清澈,倒映出她此刻的脸,脸颊泛红,眉眼含春,嘴唇因为被吻过而微微肿起,脖子上那个用脂粉勉强遮住的吻痕隐约可见。这确实是一张刚刚被男人狠狠疼爱过的脸,连她自己都能看出那股掩不住的媚态。
秋梅看她沉默,还以为她默认了,便笑着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夜风带着凉意吹进来,稍稍驱散了屋里的燥热。秋梅回头看了江芷微一眼,又说:“今晚你就睡我这儿吧,我让人给你收拾一下床铺。古盛那边你不用管,他今天已经吃够了,不会再来烦你。不过……”
她顿了顿,走回来,俯身凑到江芷微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明天早上你回去之前,记得把自己清理干净。古盛射得挺多的吧?这会儿应该还在往外流。你要是就这么回去,万一路上不小心漏了,被什么人看见,那可就难看了。”
江芷微的脸瞬间白了一瞬。是啊,她身体里还装着那么多古盛的东西,要是不清理干净,明天怎么回去?可怎么清理?总不能伸手进去抠吧?那种羞耻的事,她光是想想就觉得浑身发烫。
“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弄……”江芷微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
秋梅笑了,从梳妆台的抽屉里拿出一个小瓷瓶,递给江芷微。“喏,这个给你。晚上睡觉前塞进去,它会帮你把里面的东西都带出来,顺便还能清洗一下,免得发炎。”
江芷微接过瓷瓶,入手冰凉。她看着那个小小的瓶子,心里一阵翻腾。这种东西,秋梅居然随身备着,看来是早就料到会有这么一天。那她是不是也经常用?用来清理古盛留在她身体里的东西?
这个念头让江芷微胃里一阵恶心,可她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地收好瓷瓶。秋梅又和她聊了些闲话,大多是些家长里短,偶尔提起书院时的旧事,也多是些轻松愉快的回忆,刻意避开了那些不堪的部分。江芷微有一搭没一搭地应着,心思却早就飘到了别处。
她想念赵无意,想念那个温柔的男人,想念他看她的眼神,想念他小心翼翼搂着她的样子。可同时,她又无法控制地想起古盛,想起他那双充满侵略性的眼睛,想起他粗野的动作,想起他射在她身体深处的灼热液体。两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在她心里撕扯,让她既愧疚又迷茫。
夜深了,秋梅让人送来热水,伺候江芷微洗漱更衣。当只剩下她一个人的时候,江芷微坐在床边,手里握着那个瓷瓶,久久没有动作。她知道她应该用它,把自己清理干净,把古盛留给她的一切痕迹都洗掉,然后明天若无其事地回到赵无意身边,继续做他温柔贤淑的妻子。
可是当她真的把小瓷瓶里的东西取出来时,手指颤抖得几乎握不住。那是一根细细的、带着药香的玉管,顶端有一个小口,是用来将药液挤进身体里的。江芷微看着那根玉管,想象着它插进自己身体里的样子,想象着古盛的精液被药液冲刷出来的情形,突然就觉得浑身发软。
她最终还是没能下去手。她把玉管重新放回瓷瓶里,塞进枕头底下,然后脱了衣服钻进被窝。被子里有股淡淡的香味,和秋梅身上的味道一样。江芷微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睡着,可身体却清醒得可怕。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还在她身体里,温热的,粘稠的,满满的。稍微动一下腿,就有一股流出来,沾湿了她的小腹。江芷微咬着嘴唇,将手伸到腿间,手指试探着碰了碰那处湿淋淋的地方。穴口还是微微张开的,指尖很容易就探了进去,立刻被里面温热湿润的肉壁包裹住。里面全是古盛的东西,软烂、粘稠,随着她手指的动作发出细小的水声。
江芷微的脸红得发烫,她想把手抽出来,可手指却像是有自己的意识一样,在那个滑腻的甬道里轻轻搅动着,感受着那些精液的粘稠和温度。她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身体因为这种羞耻的自我抚慰而微微颤抖。她知道她不该这样,不应该碰那里,不应该去想古盛,不应该让自己的身体在这种时候兴奋起来。
可欲望一旦被点燃,就很难再熄灭。江芷微的指尖碰到了某个敏感的凸起,那是她的花心,是子宫口的嫩肉,也是古盛的龟头最喜欢顶撞的地方。她轻轻按了一下,整个人就浑身一颤,一股酥麻的快感从脊椎直冲大脑。她忍不住夹紧了腿,让手指更深地陷进去,在那个湿热的甬道里来回抽插,模仿着古盛操她时的节奏。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声和手指进出花穴时发出的水声。江芷微闭着眼睛,脑海里全是古盛的影子,他那张带着坏笑的脸,他那双钳着她腰的手,他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她想象着是他还在操她,想象着那根东西还埋在她身体里,想象着他射精时那种滚烫冲刷的感觉。
快感累积得很快,江芷微知道她要高潮了。她加快了手指的速度,另一只手也不自觉地揉捏着自己的胸脯,掐着那对已经硬挺的乳头。当那股强烈的痉挛终于袭来时,江芷微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感觉到花穴剧烈地收缩,一股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出来,混着古盛的精液,将她身下的床单洇湿了一小片。
高潮过后,江芷微瘫软在床上,浑身湿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指尖还插在自己的身体里,能感觉到那些精液正在被她的高潮喷出,一股股地往外涌。她把手抽出来,看着自己湿淋淋的手指,看着上面那层混合着她自己的淫水和古盛精液的粘稠液体,突然就觉得一阵恶心。
她到底在做什么?她怎么能……怎么能一边想着赵无意,一边用手指自慰,甚至还在幻想古盛在操她?
江芷微用被子蒙住头,眼泪无声地流了下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不知道这种扭曲的欲望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她只知道,有些东西一旦破开,就再也回不去了。就像被撞开的城门,被染污的清白,被刺穿的贞洁,一切都只能在谎言和伪装中继续苟延残喘。
夜深了,窗外的月光透过纱帘洒进来,在地上投下一片朦胧的光影。江芷微睁着眼睛,看着头顶的帐幔,久久无法入睡。她身体里还装着古盛的种子,那些滚烫的、粘稠的液体,此刻正静静沉淀在她的子宫深处,像是某种隐秘的烙印,宣告着她已经不属于自己。
而另一边,古盛的房间里,那个男人正站在窗边,看着院子里洒满月光的石板路,嘴角勾起一丝愉悦的笑容。他知道江芷微今晚会睡不好,知道她会胡思乱想,会自我厌弃,会觉得对不起赵无意。但这正是他想要的,他要让她在这种撕扯中挣扎,让她一步步沦陷,让她最终习惯这种背叛,甚至开始享受这种偷偷摸摸的快感。
古盛端起酒杯,将里面的酒一饮而尽。辛辣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让他整个人都暖了起来。他想到了江芷微下午在他身下的样子,想到了她高潮时那张潮红的脸,想到了她被他射满后那副失神的模样。那个女人,终究还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十天后,他会带着她和秋梅去踏青,去一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好好享用这对并蒂莲。到时候,他要让江芷微跪在草地上,像条母狗一样被他从后面操,让秋梅跪在她面前,用嘴巴伺候她。他要让她们互相看着对方被侵犯的样子,要让她们一起尖叫,一起高潮,一起被他的精液染脏。
光是想象那副画面,古盛就觉得下腹一紧,欲望再次升腾起来。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已经半硬的肉棒,轻笑一声,转身走向屋里的铜镜。镜子里映出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结实,线条分明,充满了雄性特有的力量感。古盛抚过自己胸口一道浅浅的疤痕,那是多年前与人决斗时留下的,而当时的江芷微就在不远处看着,眼神里有恐惧,也有某种他看不清的情绪。
从那时起,他就知道他要得到这个女人。不管用什么样的手段,不管要付出什么代价,他都要把她变成自己的。而现在,他终于做到了。虽然江芷微名义上还是赵无意的妻子,虽然她还会抗拒,还会挣扎,还会用那些可笑的道德枷锁来束缚自己,但古盛知道,她逃不掉的。
她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记住了被粗暴占有的快感,记住了被滚烫精液灌满子宫的满足。这种记忆会像毒药一样慢慢侵蚀她的意志,让她在无数个深夜里辗转反侧,让她在赵无意温柔地拥抱她时,心里却想着他的粗野。
古盛在铜镜前站了很久,直到欲望平息下来,才转身回到床上。他闭上眼,脑海里最后浮现的,是江芷微被他按在墙上时,那双含泪的眼睛。那双眼睛里,除了屈辱和恐惧,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隐秘的兴奋。
这就够了。古盛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而江芷微那边,一夜无眠。
另外一边赵府,此刻慕容浅月的房间内,赵无意此刻像条死狗一样躺在床上,他感觉身体快要被抽干了一般,他今天直接在慕容浅月身上战斗了两次,但慕容浅月并不不满足,直接用小嘴想让他的小弟再起来,但是没想到一阵吞吐后赵无意的二弟虽然站起来,不过站起来没几下后也是直接射在了慕容浅月的嘴里,不过实际上也没什么射出来。
慕容浅月对此自然非常不开心,很显然,赵无意里面已经全部掏空了,但是慕容浅月也不算太意外,毕竟这么久了,她对赵无意的本事还是已经有了清楚的了解。
看到已经在身边熟睡的赵无意,慕容浅月心思却游离起来,她不禁想到一个人,那个人浑身充满力量的男人。
那个人的名字叫做擎龙,他偷偷的潜入到慕容浅月的院子里,直接把慕容浅月给劫持了,随后带去外面,将慕容浅月给透了,虽然这很羞耻,现在想来,那种感觉真的是让他记忆犹新。
对慕容浅月来说,他其实并不是十分看重床上之欢这种东西。不过自从嫁给赵无意后,慕容浅月还是有点儿郁闷的,如果是以往倒还好,赵无意还是能够满足她,但是多了一个江芷微后,慕容浅月也能发觉赵无意对他的关注确实要比江芷微少一点。
而且在这种情况下,赵无意一个人得拆成两个人来用,慕容浅月自然承受的雨露就没有之前那么多了,好几次都只是勉强让她达到仙境。
这就搞得慕容浅月有点儿烦,甚至直接上嘴,但很显然没什么鸟用,但一时间也没法做其他的事情了,慕容浅月也只能闭上眼睛睡觉。
次日,赵无日醒的还是比较早的,看在身边熟睡的慕容浅月,心中也是发怵,他在面对江芷微时候可没有这种感觉,慕容每次都是要把他彻底榨干才罢休。
除了这个,慕容浅月虽然颜值不低,但此刻赵无意心中也是一点感觉都没有,完全没一点欲望,哪怕是亲一口的想法都没。
他觉得自己的这种圣人状态可以持续不少天,很简单,他昨天实在是透支太多了,毕竟早上才在江芷微那儿交过公粮,这没多久又被慕容浅月的直接续上去,赵无意觉自己差点都会精尽人亡。
只是想到这,赵无意也是去到了江芷微那儿,想看看江芷微有没有回来,昨天离开古府后,到晚上也没见江芷微回来,赵无意虽然奇怪,但也没多想其他。随后就遇到了慕容浅月,然后来到了慕容浅月的房间里面。
进到江芷微的闺房里面,被子叠的整整齐齐,赵无意不禁微微皱眉,随后上前用手摸了一下。没有一点儿温度,赵无意瞬间明白了,昨天江芷微没有回到这里。
赵无意虽然奇怪,为什么江芷微没回来,但是也不算太意外,毕竟这段时间里面江芷微可是经常跑去雪清凝的院子,估计是直接在那儿过夜了。
所以赵无意也没将这事放在心上,准备趁着清晨出去走走,不过在走到门前的时候,正好遇到江芷微回来了,江芷微也是有点惊讶,她之所以选择早点回来,就是不想遇到赵无意,没想到还是遇到了。
“芷微姐,昨天你是到雪前辈那儿了吗?”
江紫薇本来不想说这件事情的,但是现在赵无意主动的询问了江芷微也就轻应了一声,算是回应了赵无意的话,赵无意也是点点头,随后表示自己准备出门一趟,江芷微也并没有再说什么,随后回到自己的院子。
赵无意随后在外面逛了一会到中午后这才回来,他刚才也没叫上江芷微一起,因为现在是一点欲望都没有,毕竟昨天真的是被榨的太狠了,他需要好好的休养一下,哪怕是美如江芷微,也不能勾起他一点儿的兴趣。
赵无意需要的是一个人好好的思考一下人生,这才是他现在要做的,回到赵府以后,赵无意也是四处游荡起来,虽说在赵府待的时间挺长了,但说实话他对这里也还真不怎么了解。
毕竟平时经常去的地方也就那几个,当此刻到了赵无情院子前面的时候,赵无意突然来了点兴趣,反正现在没事,打算进去看一看自己这个曾经大哥呆过的地方是什么样子。
进入到院子里,这里的环境和他那里区别并不大,赵无意也没过多观察,随后进到屋内,屋内的情况也是和外面一样,只是赵无意随后发现了一个情况。
因为赵无意发现这房间里面的东西好像少了什么,因为这房间平时基本没有人进来,哪怕是有都是一些下人来打扫一下院内,房间内是不会进来的。
毕竟如果进来了就会睹物思人,所以赵无意的老爹和他哥哥自然不愿意进来,只是将之前赵无情的一些遗物放在房间内当做念想。
在这种情况下,桌子上也是积满了一层灰尘,但是在这一层灰尘上却有一个比较明显的干净区域,赵无意瞬间明白了,这里曾经有什么东西,但却被拿走了。
这个残留的痕迹也是很规整,比较方正,赵无意随后陷入思索,那究竟是什么东西被拿走了?因为能够被摆上去的东西都是和赵无情很有关系的物品,而赵无情自然也不可能随便收集普普通通的物品,很快赵无意就想到了,被那走的应该是留影石。
赵无意皱起眉头。这留影石可以说是非常的珍贵。在市面上可以卖出一个极为昂贵的价钱,而且还是有价无市的那种,没想到居然被人拿走,难道这里面进贼了?
突然间赵无意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江芷微院子外面的那个狗洞,本来这件事也差点要被他给忘记,因为没有思考出什么名堂,所以也就暂时压了下去,但现在突然发现赵无情房间内的留影石失踪,赵无意自然瞬间将两者连系到了一起。
赵无意此刻觉得肯定在府上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赵无意四处环视了一下,周围除了这个东西被拿走的痕迹外,其他都很正常,随后也没在逗留,直接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