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3万 字
心中有了想法,雪清凝也是继续将事情分析,如果她的想法没有错,那也能对应上梦纤羽为什么会遭毒手,因为那两人从自己这儿离开后肯定会跑个少人的地方躲着。
只是没想到刚好遇到龙照带着一堆人去打猎,然后就撞到了,至于这期间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雪清凝倒是不在意,她现在关心的是如何得到两人更多的消息,然后找出来,想到她被这两人言语间侮辱的场景,雪清凝差点气的道心不稳。
不过雪清凝也明白这件事急不得,现在那两人在染指了梦纤羽肯定也不敢再闹出什么风吹草动了,要是贸然间打草惊蛇那反而是得不偿失,所以雪清凝需要好好的计划一下,争取一次性把那两人给逮住。
转眼间就过去了三天,期间雪清凝也是不时去梦纤羽那儿查看状态,毕竟是作为皇后,能在女人堆里面占到这个位置,心智方面自然是毋庸置疑,只是突然被她看不起的贱民染指,自然是一时间很难接受。
她每次过来时,梦纤羽都把自己锁在寝殿最深处,帘帐永远垂着,只留一盏昏暗的宫灯。雪清凝能闻到房间里弥漫的药味——那是宫廷御医调制的安神汤药,苦中带着一丝奇异的甜,还有另一种她说不清道不明的气味混合其中。
梦纤羽的脸色起初很差,惨白得像纸,眼窝深陷,嘴唇干燥开裂。雪清凝第一次见到她时,她甚至没法好好坐着,只能侧躺在软榻上,身体不自然地蜷缩着。雪清凝注意到她右手手腕有一圈明显的淤青,颜色已经转成暗紫色,那是被人用蛮力抓住留下的痕迹。
“太医怎么说?”雪清凝轻声问。
梦纤羽闭着眼,声音嘶哑:“说是练功岔了气,真气逆行冲撞经脉,需要静养。”
她说这话时手指揪紧了身下的锦缎,指节发白。雪清凝没有再追问,她知道那些淤青绝不是练功能造成的——那些痕迹太规整,太像是被人从背后按住手腕,死死压在什么地方挣扎时留下的。但她不能说破,只能顺着话头点头。
接下来两天,梦纤羽恢复得很快,或者说,她强迫自己恢复。淤青用特制的药膏掩盖,脸色用脂粉调整,眼下的乌青被精心描画的眼线修饰。等到第三天雪清凝再来时,她已经在梳妆台前坐着了,宫女正在给她梳头,一根根发丝被梳理得整整齐齐,盘成皇后应有的端庄发髻。
只是雪清凝注意到,梦纤羽穿的衣服比平时厚。虽然已经是初夏时节,她却还在中衣外罩了一件高领的薄纱罩衫,领口严严实实遮到锁骨上方。雪清凝的目光在那领口停留了一瞬——她记得梦纤羽从前很讨厌这种束缚的款式,觉得勒脖子。
“清凝来了。”梦纤羽从铜镜里看到她的身影,声音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平稳,只是那平稳里透着一种刻意的僵硬。
“娘娘感觉可好些了?”
“好多了。”梦纤羽抬手示意宫女退下,等房门关上了,她才转过身来。她的脸上施了脂粉,腮红恰到好处地掩盖了病态,但眼睛深处那种死气沉沉的东西,是任何妆容都遮不住的。“太医说得对,就是练功太急,真气冲撞了几处穴位,现在调理得差不多了。”
她说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抚摸着左手小臂,那是她三天前从城外被带回来时,袖口被撕裂的位置。现在那处衣料已经被缝补好,用的是宫里最好的绣娘,针脚细密得几乎看不见,但梦纤羽知道那里曾经发生过什么——粗糙的手指撕开丝缎的声音,布帛断裂时那种清脆的撕裂声,还有冷风灌进来时,皮肤上起的鸡皮疙瘩。
雪清凝在她对面坐下,斟酌着开口:“那天晚上……”
“别问。”梦纤羽猛地打断她,声音尖锐了一瞬,随即又压下去,“别问了,清凝。我不想再提。”
她的目光落在梳妆台上,那里摆着一盒刚开封的香粉。盒子是鎏金的,盖子边缘有一道细微的裂痕,那是她昨天失手摔的。当时她只是想拿起来闻闻味道,想用熟悉的香气掩盖掉身上若有若无的、她说不清来历的陌生气味,可手却抖得厉害,盒子就掉在了地上。宫女捡起来时还很奇怪,说娘娘今日手怎么这么不稳。
梦纤羽没有解释。她没法解释为什么自己现在连拿个小东西都会发抖,为什么晚上睡觉时总会被噩梦惊醒,为什么洗澡时要洗那么久——她要一遍遍用香胰子搓洗身体,尤其是大腿内侧,那里总让她觉得不干净,即使皮肤都快被搓破了,那种粘腻的、被侵入过的感觉还是挥之不去。
“我只是想搞清楚到底是谁干的。”雪清凝放轻声音,“那两个贱民,不能就这么放过。”
梦纤羽的呼吸急促了一瞬。她当然知道不能放过,她比谁都恨。这几天夜里,每当她闭上眼睛,那些画面就会涌上来——黑暗的树林,被按在地上的窒息感,还有那两张模糊的、带着狞笑的脸。一个胖,一个瘦,胖的那个力气大得可怕,瘦的那个手特别不老实。
可她记不清他们的具体容貌了。当时太黑,她又慌又怕,脑子里一片混乱。她只记得胖子的呼吸很重,带着一股劣质酒的味道;瘦子喜欢说话,一边干一边说些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说什么“皇后娘娘的屄就是不一样,又紧又热”,还说什么“今天算是开荤了,操了个皇后”。
那些话像刀子一样刻在她脑子里,她拼命想忘掉,可越是想忘,就记得越清楚。她现在甚至能准确回忆起瘦子说话时喉结上下滚动的样子,还有他那只干瘦的手掐在她腰上的触感——指节突出,指甲缝里好像还有点黑泥。
“是两个人。”梦纤羽终于开口,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摩擦,“一个胖,一个瘦。胖的力气很大,从我背后抓住我胳膊,我挣不开。瘦的……瘦的先动的手。”
她说这话时手指又开始发抖,不得不紧紧攥住衣袖。她没说的是,瘦子不只是动手——他撩起她的裙子时动作熟练得可怕,手指直接探进了她的亵裤,摸到了她最私密的地方。她当时拼命夹紧双腿,可那两根干瘦的手指硬是挤了进去,在里面抠挖搅动,指尖粗糙的茧摩擦着娇嫩的穴肉,带来一阵阵刺痛和诡异的酸麻。
“他们……他们怎么……”雪清凝想问他们是怎么得手的,但看到梦纤羽苍白的脸色,又把话咽了回去。
“我当时在找东西。”梦纤羽垂下眼睛,盯着自己的指尖,“龙照带我出来打猎,我嫌他们吵,就自己往林子深处走了走。我记得那个地方应该有……”
她说到一半停住了。其实她记得很清楚,那天晚上她根本不是去找什么,只是想找个清净地方透透气。龙照带的那帮侍卫太吵,一个个嗓门大得吓人,她听着心烦,就顺着一条小路往树林深处走。走的时候她还挺小心的,手里捏着一枚护身的玉符,随时准备激发。
可那两个人出现得太突然了。她刚走到一处相对开阔的空地,想看看天上的星星,背后就传来脚步声。她还没来得及回头,就被人从后面猛地抱住,一只粗糙的大手捂住她的嘴,另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她感觉骨头都快被捏碎了。
“别出声,皇后娘娘。”一个沙哑的声音贴着她耳朵响起,带着浓浓的酒气,“出个声,我们就弄死你。”
她当时吓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等她反应过来要挣扎时,已经被按在了地上。地上的落叶扎得她脸生疼,她想叫,可嘴被捂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她听见布料撕裂的声音——那是她最喜欢的云锦外袍,袖口绣着精美的鸾鸟纹样,现在被撕成两半,丝线断裂的声音清脆得让她心碎。
“胖的那个……他按住我。”梦纤羽的声音越来越低,低到几乎听不见,“瘦的脱我衣服。我踹他,踢到了他的腿,他骂了一句脏话,然后……”
然后瘦子就扇了她一巴掌。那一巴掌力道很重,打得她眼冒金星,半边脸都麻了。她嘴里尝到血腥味,可能是牙齿磕破了嘴唇。她当时就哭了,不是出于恐惧,而是出于一种巨大的屈辱——她堂堂一国皇后,居然被两个贱民按在地上扇耳光。
“他们有没有……”雪清凝艰涩地问,“有没有在你身体里……”
梦纤羽猛地抬头,眼中闪过一丝近乎疯狂的痛苦。有那么一瞬间,雪清凝以为她要崩溃了,要尖叫,要撕扯自己的头发。但她没有。她只是死死咬着下唇,咬到嘴唇发白,咬到渗出血丝,然后点了点头。
“有。”这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两个人都有。”
她说的是实话。胖的先来,那根粗大的、滚烫的东西强行挤进她身体时,她痛得浑身痉挛,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她从来没被这么粗暴地对待过,哪怕是龙照,至少也会先有些前戏,会顾及她的感受。可那个胖子根本不管,只是按住她的腰,狠狠地往里顶,每一下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捅穿。
她感觉到身下湿了,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的体液,后来才意识到是血——她被撕裂了,内壁的嫩肉被粗暴地撑开,摩擦,出血。血腥味混合着胖子身上的汗臭味,还有他射精时那种浓烈的、令人作呕的腥膻气息,一起灌进她的鼻腔。
胖的射完后,瘦的就上来了。瘦的那个更长,也更细,但动作更下流。他喜欢一边动一边说那些污言秽语,还喜欢用手掐她的乳头,掐到发紫发肿。他射的时候故意拔出来,把粘稠的精液全射在她背上,白色的液体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淌,黏糊糊的,冷风一吹就变得冰凉。
“射在里面了?”雪清凝追问。
梦纤羽闭上眼睛,点了点头。
她记得很清楚。胖子射的时候,她感觉到一股灼热的东西冲进身体深处,烫得她小腹一阵抽搐。瘦子也是,不过瘦子射得更多,射完还故意用手指往里捅了捅,说是“把老子的种塞深点,说不定能怀上”。
她当时恶心得差点吐出来,可嘴被捂着,只能发出干呕的声音。瘦子还笑了,说“皇后娘娘怀了贱民的种,那可真是千古奇闻”。
“事后……你怎么处理的?”雪清凝问得很小心。
“我……我在林子里找了条小溪。”梦纤羽的声音在发抖,“洗了很久。水很冷,但我必须洗干净。我把亵裤……把亵裤扔了,撕了裙摆衬在里面,不然……不然会流出来。”
她没说的是,那晚她洗了整整一个时辰。冰冷的溪水冻得她浑身发抖,可她不敢停。她用手指拼命抠挖自己的阴道,想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可越抠越深,越抠越痛,最后指甲划破了内壁,又流了血。血混着精液,在水里晕开一片淡淡的粉红色。
她也不敢马上回去。她在林子里待到天快亮,等身上的痕迹消得差不多了,才勉强整理好衣服往回走。回去的路上碰到龙照派来找她的侍卫,她还编了个谎,说是迷路了,在林子里转了半宿。侍卫看她衣服凌乱,脸上还有泪痕,但也没多想——毕竟皇后娘娘平时就娇贵,迷了路害怕哭鼻子也正常。
“具体容貌呢?”雪清凝问出最关键的问题,“还记得长什么样吗?”
梦纤羽沉默了很久。
她努力回想,可脑子里只有模糊的影子。胖子的脸很圆,下巴堆着肉,眼睛很小,眯起来的时候几乎看不见。瘦子的颧骨很高,脸颊凹陷,嘴唇很薄,说话时会露出黄黄的牙齿。可更具体的——鼻子什么样?眉毛什么样?脸上有没有疤?她统统想不起来了。
“记不清了。”她最终说,声音里透着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天太黑,我又……我又太害怕。只记得一个胖一个瘦,胖的力气大,瘦的话多,嘴特别脏。”
雪清凝看着她。梦纤羽说这话时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衣角,把那块上好的云锦布料揉得皱巴巴的。她的眼神飘忽不定,时而看向窗外,时而盯着地板,就是不敢看雪清凝的眼睛。
这种表现雪清凝太熟悉了——羞耻,恐惧,还有深深的自责。梦纤羽觉得这是她的错,觉得是她自己不小心,才会给那两个贱民可乘之机。她现在最怕的不是那两个人再来,而是这件事被龙照知道,被朝臣知道,被天下人知道。
“我明白了。”雪清凝轻轻吐出一口气,“两个人,一胖一瘦。足够了。”
“你要怎么做?”梦纤羽猛地抬头,眼中第一次流露出急切的神色,“不能……不能闹大。不能让陛下知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放心。”雪清凝握住她的手,感觉到她的手指冰凉,还在微微颤抖,“我会暗中查。查到了,就让他们悄无声息地消失,像从没存在过一样。”
梦纤羽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狠厉。那瞬间,她不再是那个娇贵的、需要人呵护的皇后,而是恢复了在后宫沉浮多年磨砺出的心性——既然脏了,那就把弄脏她的东西全部抹去,抹得干干净净,不留一丝痕迹。
“好。”她说,“查到了,先别杀,带到我这儿来。”
雪清凝挑眉看她。
“我要亲自……”梦纤羽顿了顿,声音冷得像冰,“亲自处理。”
她说“处理”两个字时,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雪清凝看到了她眼中的恨意,那种恨意浓烈到几乎要溢出来,但在这恨意之下,还涌动着一丝别的东西——恐惧。对,是恐惧。梦纤羽害怕的不仅仅是被发现,她还害怕那两个人,害怕他们手里的“把柄”,害怕他们会不会已经拿这件事做了文章,会不会在某一天突然跳出来,用更恶毒的方式威胁她。
“我明白。”雪清凝点头,“我会把人活着带过来。”
两人又谈了一会儿细节。雪清凝问得很细,包括那晚的具体位置,周围有什么特征,那两个人穿什么衣服,说话有没有口音。梦纤羽努力回想,但很多细节确实模糊了——她当时太慌,太痛,太屈辱,大脑自动屏蔽了很多信息,只留下最核心的创伤。
最后雪清凝起身离开时,梦纤羽叫住了她。
“清凝。”
“嗯?”
“……他们射了很多。”梦纤羽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我洗了很久,可还是觉得……不干净。你有没有……有没有什么药,能……能彻底清除的那种?”
雪清凝看着她。梦纤羽问这话时低着头,手指绞在一起,耳根发红。这是个羞于启齿的问题,可她必须问——她太害怕了,害怕那些精液会留下什么,害怕自己会因此怀孕,害怕身体里永远残留着那两个贱民的痕迹。
“我有方子。”雪清凝轻声说,“晚些让人送过来。是宫廷秘药,服用后三日之内,体内任何异物都会被化去,包括……包括男子的精元。只是药性很烈,服了会腹痛几日,需要休养。”
“没关系。”梦纤羽几乎是立刻回答,“再痛也没关系。我要……我要彻底干净。”
她说“干净”两个字时,眼中闪过一丝近乎偏执的执念。雪清凝知道,这不是在说身体干净,而是在说身份干净——她要抹去一切污点,让那晚的事从未发生过,让那两个人从未存在过,让她重新变回那个高高在上、冰清玉洁的皇后。
“好。”雪清凝最后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开。
走出寝殿时,她深吸了一口气。空气里还残留着药味和香粉味,混合成一种奇异的气息。她脑子里开始梳理线索——两个人,一胖一瘦,在城外树林,对皇后下手。这么大胆,这么熟练,不像是临时起意,倒像是早有预谋。
而且他们对梦纤羽的身份很清楚,张口闭口“皇后娘娘”。这说明他们要么认识梦纤羽,要么是有人指使他们,特意告诉了他们目标是谁。
雪清凝的眼神冷了下来。如果是后者,那事情就复杂了。这意味着宫廷内部有人想对皇后下手,想用这种方式毁了她。可会是谁呢?后宫那些妃嫔?前朝的政敌?还是……
她摇摇头,暂时把这些念头压下去。当务之急是先找到那两个人。找到他们,撬开他们的嘴,一切就都清楚了。
她快步穿过宫廊,身影消失在层层叠叠的殿宇之间。而在她身后的寝殿里,梦纤羽还坐在梳妆台前,盯着铜镜里自己的脸。
镜中的女人面容精致,妆容完美,发髻一丝不苟,衣饰华丽端庄。可只有她自己知道,这副完美的皮囊之下,藏着怎样的污秽和创伤。她伸手抚上自己的脖子——那里有一处浅浅的淤青,被高领衣襟严严实实遮住了。那是那个胖子掐她时留下的,指痕清晰,像是某种耻辱的烙印。
她打开梳妆台最底层的小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一股刺鼻的药味涌出来。这是御医开的消肿化瘀膏,她每天都要涂三次,涂在那几处淤青上。药膏涂上去时凉丝丝的,可涂完后皮肤会发烫,像是有一团火在烧。
她撩起衣袖,露出手腕。那一圈淤青已经淡了很多,从深紫色变成青黄色,再过两天应该就能完全消了。可她知道,皮肤上的痕迹能消,心里的痕迹永远消不掉。
她又想起那晚的画面。黑暗中,她被按在地上,裙子被掀到腰间,冷风灌进她赤裸的下体。胖子的那根东西又粗又硬,像烧红的铁棍一样捅进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顶到她子宫口,痛得她眼前发黑。瘦子就在旁边看着,还伸手揉她的奶子,捏她的乳头,说些淫秽的话。
“皇后娘娘的奶子真软,摸起来跟面团似的。”
“屄也紧,夹得这么死,是不是陛下平时操得少?”
“今天让咱们兄弟好好给你开开苞,以后你就知道什么叫真男人了。”
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她耳朵里,她现在一闭眼就能听见。她想尖叫,想撕烂那两个贱民的嘴,想把他们千刀万剐。可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只能坐在这里,涂着药膏,等着淤青慢慢消退,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
“娘娘。”门外传来宫女的声音,“该用午膳了。”
梦纤羽猛地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放下袖子,盖住手腕上的淤青。她深吸几口气,调整好脸上的表情,确保看起来平和自然,这才开口:“进来吧。”
宫女端着食盘进来,菜肴精致,香气扑鼻。可梦纤羽一点胃口都没有。她看着那些食物,脑子里却闪过另一幅画面——那晚事毕后,她从地上爬起来,腿软得站不稳,只能扶着树干干呕。吐出来的都是酸水,因为她胃里空空的,什么都没吃。
现在看到食物,她还是会反胃。
“放那儿吧。”她摆摆手,“我一会儿吃。”
宫女应声退下。等房门关上,梦纤羽才走到食桌前,拿起筷子,夹了一小块清蒸鱼。鱼很嫩,入口即化,可她却觉得味同嚼蜡。她强迫自己咽下去,又喝了一口汤。
她要好好吃饭,好好养身体。她要尽快恢复,尽快变回那个完美的皇后。不能让任何人看出破绽,不能给任何人怀疑的机会。
这是她的战场——一个人孤独的、无声的、必须打赢的战争。
吃完饭,她又坐回梳妆台前,仔细检查脸上的妆容。粉有没有浮?眼线有没有花?腮红够不够自然?她一丝不苟地查看着,就像在检查一件即将展示给世人的艺术品,不能有半点瑕疵。
检查完毕,她站起身,走到窗边。窗外是宫廷花园,假山流水,花团锦簇,一派祥和景象。可她知道,这祥和只是表象。在这座宫殿的每一个角落,都可能藏着阴谋、算计、和肮脏的交易。
就像她自己的身体——表面上完美无瑕,内里却已经被玷污了,被填满了陌生男人的精液,被刻上了耻辱的印记。
她抚摸着小腹。那里现在平坦柔软,可谁知道呢?也许那晚的暴行已经在她身体里种下了什么,也许那些恶心的液体已经在她子宫里生根发芽。她必须尽快服用雪清凝说的那个药,把一切都清除干净,从内到外,彻彻底底。
“娘娘。”又有宫女来报,“陛下派人来问,您身体好些了吗?晚上想过来看看您。”
梦纤羽的背脊瞬间僵直。
龙照要来。她的丈夫,这个国家的皇帝,要来看她。
她几乎要脱口而出“别让他来”,可她不能。她是皇后,皇帝来看她是天经地义的事,她没有任何理由拒绝。如果拒绝了,反而会引起怀疑。
“告诉陛下,我身体好多了。”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甚至带上一点欣喜,“晚上……晚上我等着陛下。”
“是。”
宫女退下后,梦纤羽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都在发冷。
晚上龙照要来,要来“看”她。这意味着什么?是单纯地看望,还是……还是会有夫妻之事?
她的心跳得厉害。如果是以前,她对这种事无所谓——龙照虽然不算温柔体贴,但至少不会粗暴,她只需躺着配合就好。可现在不一样了。现在她的身体刚刚经历过一场噩梦,内壁还被撕裂过,还红肿疼痛着。如果龙照要碰她,她会痛死的。
而且……而且她的身体里现在可能还残留着那两个贱民的东西。虽然她洗了很多遍,虽然小溪的水很冷,可她不确定是不是真的洗干净了。万一龙照进来时感觉到了什么,万一他闻到了不该有的气味,万一他发现了什么异常……
不,不能想。越想越怕。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对策。首先,她得找借口避过房事。可以说身体还没完全恢复,太医嘱咐要静养,不能行房。对,就说练功岔气伤了经脉,需要调理一段时间。龙照虽然好色,但应该不会强行要一个病中的皇后。
其次,她得处理身上的痕迹。手腕的淤青还好,用袖子遮住就行。脖子上的……脖子上的有点麻烦,但可以戴一条丝巾,说觉得有点凉。大腿内侧可能还有指痕,那是那个瘦子掐她时留下的,不过那里龙照一般看不到,应该没事。
最后,是身体里面的情况。她必须尽快服用那个化污的药,越早越好。雪清凝说晚些会派人送来,那应该就是今天下午。服了药,腹痛几天,正好可以作为不能行房的理由。一切都能对上。
想到这里,她稍微松了口气。计划听起来可行,只要不出意外,应该能瞒过去。
她重新坐回梳妆台前,看着镜中的自己,开始练习晚上见到龙照时的表情——要温婉,要端庄,要带着恰到好处的病弱和依恋,但又要显得坚强,不能太脆弱,不然龙照会觉得烦。
她练习微笑,练习说话的语气,练习看人时的眼神。一遍又一遍,直到每一个细节都完美无缺。
这就是后宫女人的生存之道——无论经历过什么,无论内心有多痛苦,都必须把最完美的一面呈现给男人,呈现给这个掌握她们命运的世界。
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洒进殿内,在地板上投下长长的光影。梦纤羽就坐在那光影里,一遍遍练习着虚假的笑容,等待着夜晚降临,等待着丈夫的到来,也等待着那瓶能让她“彻底干净”的药。
而在她不知道的地方,雪清凝已经开始行动了。她暗中调动了自己在宫外的人手,开始沿着那晚梦纤羽出事的区域进行排查。她要找两个人,一胖一瘦,胆子大,手法熟练,可能还有些武功底子。
这样的人不会太多。只要他们还在龙极城附近,她就一定能找到。
找到之后呢?交给梦纤羽处理?还是一劳永逸地灭口?
雪清凝站在自己宫殿的窗前,目光望向远方。她心里清楚,这件事绝不仅仅是两个贱民胆大包天那么简单。背后一定有人指使,一定有一个更大的阴谋。但她暂时还看不清,只能一步步来。
先找到人,撬开嘴,问出幕后主使。然后,再做打算。
至于梦纤羽……雪清凝叹了口气。这位皇后娘娘现在应该正坐在寝殿里,一边涂着药膏,一边练习晚上的笑容吧。她太了解这种女人了——表面光鲜,内里腐烂,还得拼命维持那份光鲜,直到彻底崩溃的那一天。
希望梦纤羽能撑得久一点。至少在雪清凝查出真相之前,别先把自己逼疯了。
黄昏时分,一个小宫女悄悄来到梦纤羽的寝殿,送来一个小药包。里面是三颗黑色的药丸,气味刺鼻,还附了一张字条,上面是雪清凝的字迹:“一次一颗,连服三日,服药后会剧烈腹痛,属正常反应,务必忍耐。”
梦纤羽紧紧攥着那三颗药丸,像是攥着救命稻草。她立刻倒了一杯温水,吞下第一颗。药丸很苦,苦得她直皱眉,但她毫不犹豫地咽了下去。
苦就苦吧,痛就痛吧,只要能彻底干净,什么都值得。
服完药,她感觉小腹开始隐隐发热,像是有一团小火在烧。她回到床上躺下,等待那所谓的“剧烈腹痛”来临。
等待的时间里,她又想起那晚的事。那些画面像梦魇一样缠着她,挥之不去。她闭上眼,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想小时候在娘家花园里扑蝴蝶,想第一次进宫时的忐忑,想被封为皇后那天的荣耀。
可这些美好的回忆总是很快就被打碎,被那张圆胖的脸,被那张干瘦的脸,被那些污言秽语,被那种撕裂的疼痛,被那股滚烫的、恶心的液体冲刷得干干净净。
她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眼泪没有用,哭没有用,软弱没有用。她现在是皇后,就算被玷污了,也得继续当这个皇后。这是她的命。
天色彻底暗下来时,宫女来报,说陛下已经往这边来了。梦纤羽深吸一口气,从床上起身,走到镜子前最后一次检查妆容。脸色看起来有点苍白,但配上今晚的病弱人设,反而合适。眼睛有点红,不过可以解释成刚才休息时没睡好。
一切都准备好了。
她走到寝殿门口,整理好裙摆,挺直背脊,脸上挂起练习了一下午的温婉笑容。当龙照的身影出现在长廊尽头时,她微微屈膝,行了一个完美的拜礼。
“臣妾参见陛下。”
声音轻柔,姿态端庄,笑容恰到好处。
没有任何人能看出,就在几个小时前,这位完美无瑕的皇后刚刚服下毒药般的化污丸,只为了从身体里清除掉两个陌生男人留下的精液。
也没有任何人能看出,在这副华美的宫装之下,藏着一具伤痕累累、被玷污、被侵犯、正在经历剧烈腹痛的肉体。
这就是隐奸的精髓——表面一切如常,真相却暗流涌动。而作为苦主的龙照,对此一无所知。
他走过来,伸手扶起梦纤羽,笑着问:“爱妃可好些了?朕听说你练功伤了经脉,特意来看看。”
“劳陛下挂心,臣妾好多了。”梦纤羽抬起头,眼中适时地泛起感动的泪光,“只是太医嘱咐,还需静养几日,暂时……暂时不能侍奉陛下。”
“无妨无妨。”龙照大手一挥,“身体要紧。朕就是来看看你,说说话。”
他牵着她的手走进寝殿,在软榻上坐下。梦纤羽依偎在他身边,表面温顺,内心却紧张到了极点——小腹的疼痛已经开始加剧,像是有刀子在绞。她必须强忍着,不让脸上露出丝毫异样。
侍女奉上茶点,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龙照说起最近朝堂上的事,说起蛮族的动向,说起他今日打猎的收获。梦纤羽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点头附和,扮演着一个体贴懂事的皇后角色。
可她脑子里却是另一幅画面——那晚的树林里,她被按在地上,冷硬的泥土硌着背,树叶扎着脸,耳边是胖子的喘息和瘦子的污言秽语。她能清晰地回忆起那种被强行进入的撕裂感,回忆起精液射进身体深处的灼热,回忆起事后蹲在冰冷溪水里抠挖自己的那种绝望。
“爱妃?”龙照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你在想什么?怎么脸色这么差?”
梦纤羽猛地回神,赶紧挤出一个笑容:“臣妾……臣妾就是觉得有点乏了。陛下,太医说臣妾需要多休息……”
“对对对,瞧朕这记性。”龙照拍拍脑袋,“那朕就不打扰你休息了。好好养着,过几日朕再来看你。”
“恭送陛下。”
梦纤羽起身行礼,等龙照的身影消失在门外,她整个人都瘫软下来,扶着桌子才没摔倒。小腹的绞痛已经达到了顶峰,她额头上全是冷汗,后背的衣服都被浸湿了。
她跌跌撞撞地走到屏风后的浴桶边——那里已经备好了热水,是刚才趁龙照说话时,她悄悄让宫女准备的。她需要洗个澡,把因疼痛而流出的冷汗洗掉,也把那种肮脏的感觉再洗一遍。
脱衣服时,她的手抖得厉害。宫装一层层褪下,露出下面白皙的皮肤,以及那些隐藏在衣物之下的淤青和伤痕。手腕的,脖子的,腰侧的,大腿内侧的……到处都是。
她看着镜子里赤裸的身体,看着那些耻辱的印记,胃里一阵翻涌,扶着浴桶边缘干呕起来。什么都没吐出来,只有酸水。
她跨进浴桶,滚烫的热水包裹住身体,带来短暂的舒适,但随即腹痛又加剧了——热水似乎让药效更快地发挥了。她能感觉到小腹深处传来一阵阵剧烈的抽搐,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搅动,想要破体而出。
她咬着牙忍耐,手指死死抠住浴桶边缘,指节发白。豆大的汗珠从额头滚落,滴进水里。她闭上眼睛,脑子里又闪过那晚的画面——黑暗中,胖子压在她身上,粗重的呼吸喷在她脸上,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瘦子就在旁边看着,伸手捏她的奶子,说些淫秽的话。
“皇后娘娘,爽不爽?贱民的鸡巴是不是比皇帝的还带劲?”
“今天咱哥俩可算是开了皇后的苞,这事够吹一辈子了。”
“射,射进去,让皇后娘娘怀上咱的种!”
那些话像诅咒一样在她耳边回荡。她拼命摇头,想把它们甩出去,可她做不到。它们已经刻在她脑子里了,刻在她身体的记忆里了。
腹痛越来越剧烈,她感觉自己快要昏过去了。就在这时,她感觉到身下一阵温热,一股粘稠的液体从阴道里流了出来,混进浴桶的水里。她低头看去——水面上漂浮着一丝丝白色的、浑浊的液体,像是……像是精液。
是那颗药起效了。它在把她身体里残留的那些脏东西排出来。
她看着那些白色的丝线在水里慢慢散开,然后消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是解脱,是恶心,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她的身体被侵犯了,被玷污了,现在她需要用药物把那些痕迹清除,假装一切都没发生过。
可真的能假装吗?那些记忆呢?那些屈辱呢?那些恐惧呢?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现在必须活下去,必须继续当这个皇后。至于其他的……走一步看一步吧。
她捧起水,一遍遍冲洗身体,尤其是下体。她要洗得干干净净,从头到脚,从外到内。
洗完后,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床上。腹痛已经缓解了一些,但还在隐隐作痛。她侧躺着,蜷缩成一团,像受惊的小兽。
窗外月色朦胧,寝殿里只有一盏孤灯亮着,把她瘦削的身影投在墙上,拉得长长的,孤零零的。
她就这么躺了一夜,时睡时醒,梦里全是那片黑暗的树林,和那两个狞笑的脸。每次惊醒,她都会摸摸自己的小腹,确认那些恶心的东西是否真的排出去了。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个夜晚,雪清凝已经派人在城外那片树林附近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探子们伪装成猎户、樵夫、行商,挨家挨户打听最近有没有出现两个形迹可疑的人,一胖一瘦,可能还受了伤——那天晚上梦纤羽拼命挣扎时,应该也对他们造成了些伤害。
线索正在一点点汇聚。也许再过几天,那两个人的身份就会浮出水面。然后……然后就是清算的时候了。
而梦纤羽,这位表面光鲜、内里腐烂的皇后,将不得不再一次面对那晚的噩梦——不是在梦里,而是在现实中,在她必须亲手“处理”掉那两个玷污她的人的现实里。
她会怎么做呢?是直接杀了他们,还是用更残忍的方式报复?
没有人知道。只有时间会给出答案。
但无论如何,有一点是确定的——这件事绝不会就这么过去。那些被埋藏的污秽,那些被掩盖的真相,总有一天会以更激烈的方式爆发出来。而在那之前,所有人都必须继续演戏,继续维持表面的平和,继续活在隐奸构建的虚假世界里。
夜色深沉,龙极城在月光下静静沉睡。皇宫深处,某个寝殿里,一个女人蜷缩在床上,忍受着腹痛和噩梦的双重折磨。宫墙之外,另一场暗流涌动的搜寻正在悄然进行。
而作为这一切核心的苦主——皇帝龙照,此刻正躺在某个宠妃的温柔乡里,做着美梦,对即将到来的风暴一无所知。
这就是隐奸的精髓:真相永远隐藏在表象之下,而苦主永远活在别人为他编织的谎言里。
直到大厦崩塌的那一刻。
不过对雪清凝来说这就够了,确定了两拨都是一样的人,那剩下就是找江芷微看看知不知道更多的消息。
雪清凝一开始是没打算和江芷微说这件事,只是想自己暗中调查一下,但以现在的情况,还是得需要江芷微配合配合。
…
蛮族一事在龙极城没有掀起太多的浪花,很多人都不晓得这件事,不过这也是好事,知道的太多反而是拖累。
在人群中,赵无意此刻带着化妆过的江芷微在街上闲逛,江芷微的妆容带着一些掩饰,不然那绝美容颜展现了出来,那回头率可没法好好的游玩。
赵无意心中不禁感慨,好久没这么和江芷微一起过了,之前都是一起在府内,或者直接在山里,像在这么繁华的地方还很少。
至于慕容并没有跟着来,毕竟这种情况下赵无意也没法做到雨露均沾,反而会搞的有点不愉快。
而现在这种就两人一起反而是最好的,江芷微也没买东西的打算,就是这样和江芷微在熙熙攘攘的街上偶尔说着话,感受着周围的人气。
赵无意在深渊森林待可憋坏了,虽然回来了不少时间,但现在再度感受到四周的人气,两世为人之下还是感觉到一种莫名的体验,此刻再有美人位于身边,简直是神仙不换。
“芷微姐,好久没这样一起过了,感觉怎么样?”
“嗯,挺好。”
江芷微没说太多话,轻轻点头,赵无意也没多问,随后选了一条人稍微少点的巷子随后走了进去。
对赵无意来说,这些巷子挺能勾起回忆,能够让他想起很多的往事,有一种梦回少年时期的感觉。
选了一个稍微僻静点的地方,赵无意准备在这里坐坐,江芷微不禁微微诧异,但自然是随了赵无意,也在旁边坐下。
赵无意也是毫不避讳,直接将佳人揽入怀里里,感受着鼻尖的清香,赵无意突然觉得自己又行了。
这段时间事情有点多,导致他也没怎么和自己的几个娇妻行房,先是雪清凝搬在不远处,然后又是龙照邀请去皇宫做客。
而这衍生出来的事情也是离不开一样东西,那就是勾心斗角,虽然赵无意对这些不关心,但以赵世苏的身份,虽然不至于是漩涡中心,但再怎么也会被波及到。
在这种情况下赵无意自然没法做到什么都不管,他需要有一些倾向的站队,而他所站的人自然就是敖定了,毕竟这人之前帮助过他,赵无意自然也做不到忘恩负义。
虽然如此,但赵无意也倒是不怎么担心,毕竟以他现在的实力,也不怕会遭到针对,大不了就不在这里就是了,反正想跑还是能跑的。
收回思绪,此刻温香软玉在怀,赵无意也是有了感觉,但毕竟现在是大白天,赵无意也没精虫上脑,一会后就起身和江芷微继续走了。
赵无意没回去的打算,来到这里许久了,他其实对龙极城的了解只限于府上周围的一些区域,现在身边佳人相伴,赵无意准备将未探索的区域给点亮。
将这个想法和江芷微说了一下,江芷微既然和赵无意一起出来,那自然是以赵无意的想法为准了,见江芷微没有意见,赵无意随后带着佳人继续往远处走去。
虽然这是和女子逛街,不过因为没买什么东西,赵无意也不需要提什么,所以还是比较轻松的,转眼间就已经到了下午。
逛的时间挺久了,随后赵无意找了一间茶楼,准备在这里吃点东西,为了安静,赵无意直接选了一个包厢。
“芷微姐,城里你走过多少地方?”
“不算多。”
江芷微的回答也没毛病,毕竟她一直以来都很少露面,更别说在城里这种人多的地方了,想出来一次还得特意装扮一下,不然光路人的目光都够喝一壶的了。
“嘿嘿,那芷微姐咋们今天就多走走吧,反正晚上也很热闹,不会冷清的。”
“嗯。”
江芷微轻轻应答一声,而说话间,小二也是将饭菜给端了上来。
一顿饭吃完,两人出门继续同行,作为一国的首都,天子脚下,龙极城自然很安全,也没有宵禁,在这种情况下夜晚也是非常的热闹,勾栏瓦肆,夜市花楼都是通宵达旦,看的赵无意心中都忍不住痒痒。
虽然身边有了两个绝世佳人,但是那属于男人的本能是不会变化的,不过赵无意隐藏的很好,要是被江芷微发现那可不得了。
而晚上赵无意也不打算和白天一样就那样游,而是带着江芷微去各个摊位吃东西,好好的一饱口福,这是在府上体验不到的,江芷微也是饶有兴趣,没有不耐烦的神色。
毕竟对江芷微来说,这种体验也是极少的,现在还是陪着情郎一起,江芷微自然也乐得如此。
两人也就是尝个味道,每家吃的并不多,半晚上直接吃了半条街,赵无意也是感觉实在是吃不下了,随后带着江芷微离开。
此刻距离府上已经不知道多远,赵无意自然不打算回去,随后找了一家看起来不错的客栈开了一个房间。
房间内只有一张床,毕竟两人都已经结婚了,不可能分床再睡,在这夜晚和美人共处一室,赵无意自然也是有想法,不过现在大晚上了,而且独自也是吃的太饱,赵无意也是放弃了和江芷微交流一番的想法。
反正时间还多,也不差这点时间了,匆匆洗漱一下随后去到床上,江芷微则是还得卸妆,然后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赵无意本来打算抱着江芷微,但还没等来就自己直接睡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