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9万 字
次日清晨,赵无意醒来,此刻江芷微正靠在他的怀里,他都不记得昨天江芷微什么时候上床的,但赵无意显然不用在意这些东西,大清早一起来就是一个色色美女在怀里,这种感觉简直是爽透了。
看到怀中的美女,秀发微微散乱,显得无比慵懒和诱惑,赵无意忍不住有点垂涎欲滴,想和江芷微在这大清早就做点什么东西,随后整个人也是开始不老实起来,江芷微睡的也不深,很快就被赵无意的动作给弄醒了。
不过江芷微没有说什么,只是闭着眼睛,脸颊微微泛红,无声的配合着赵无意的动作,不一会,房间中传来了江芷微的娇喘声,一会后,赵无意如同一条死鱼一样躺在床上,江芷微则是去到浴桶清洗了起来。
“呼...”
目送江芷微离开,赵无意感觉整个无比的空灵,脑子无比的清晰,没有任何的杂念,在江芷微身上的两次鞠躬尽瘁让他把体内积攒的东西全部释放了出来,现在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感觉。
虽然没了想法,但是回想方才江芷微勾着自己销魂的呻吟赵无意还是忍不住感叹,虽然平日里江芷微看起来淡雅若仙,但在床上还是很主动的,两次他都是被江芷微下面的紧夹给弄射的,根本控制不住。
不过赵无意也能察觉江芷微也同时流出不少的蜜汁,这也代表江芷微也体验了那美妙的滋味,赵无意还是很满意的。
江芷微洗完后也是整理了一番才出来,此刻换上衣裙,如同清水出芙蓉一般清丽,举手投足中带着淡淡的雅致,丝毫看不出方才还和男人进行过一番缠绵悱恻,赵无意见此也是下了床,把自己也洗了一下,随后和江芷微出门。
重新回到街上,此刻人已经不少,赵无意带着江芷微先是吃了点早餐,毕竟早上那一番运动对他而言消耗其实不小。
吃完后赵无意也是询问起了江芷微下一步的打算。
“芷微姐,你是打算再逛一会还是准备回去了?”
面对赵无意的询问,江芷微没有过多丝毫,很快给出了答案。
“好不容易一起出来,那就再逛逛吧,反正天色也还早。”
赵无意自然没有什么异议,他其实也想再逛逛的,只是想看看江芷微的意见罢了,而且这龙极城也实在是太大了,有太多可以探索的地方。
随后两人在熙熙攘攘的街上穿行,不时又在冷冷清清的小巷中走过,就这样一直到了中午,赵无意感觉差不多了,随后进到一个酒楼内暂时休息一下。
赵无意此刻寻思了一下,此刻距离两人出来已经有一天半了,感觉时间也差不多,他们这番出来也没和其他人说过,待太久了终归是不好,随后准备打道回府。
只是两人回去并没有原路返回,而是选了一条新的路线,就当边看边回了。不过在下午转过一个街道的时候,赵无意突然感觉周边有点儿熟悉,随后顿时想到了什么。
因为这里是古家的地界,如果再往前走一会,就是古盛所在的院落了,没想到两人不知不觉居然到了这里,随后赵无意也就转过头对江芷微开口。
“芷微姐。既然到了这里,那咱们就去古兄那里坐坐吧,我也挺长时间没去的了。”
江紫薇并没有立刻回答,但片刻后还是轻轻点头。
对江芷微而言,去古盛这里其实她有点儿不太愿意,因为和古盛之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了,如果现在再面对上古盛,他心中非常的复杂,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男人,更何况从深渊森林回来后,两人也没有再进一步发生越过雷池的事情,江芷微也不想再将这个好不容易维持起来的情况打破。
但现在赵无意主动开口,她自然也不好拒绝,对赵无意来说,古盛帮了他很大的忙,此番前去完全没问题,江芷微其实可以拒绝自己先回去,但是这样做会不会导致赵无意看出什么东西,毕竟江芷微心中也知道,她的第一次,是给的古盛。
而且之前为了破坏蛮族的投石车,雪清凝和他连带这古盛被困在一起,还发生了现在她回想都脸红心跳的事情,虽然出去后赵无意没多想什么,但江芷微并不打算为此露出什么不正常的行为。
而赵无意此刻则没想那么深,见江芷微答应后也并不奇怪,毕竟之前古盛来找他时候江芷微的表现也是没得挑剔,赵无意也不认为两人之间会发生什么,毕竟一个高挑清雅的美女,一个是一言难尽的废物,两人之间不可能有什么交集。
古废物这里人并不多,江芷微和赵无意的到来并没有引起多少人的注意,而古盛对两人的到来则是非常惊讶,毕竟一直以来都是他去赵府,现在两人一起来还是头一遭。
虽然心中惊讶,但古盛自然是非常欢迎,古盛此刻也知道不是搞小动作的时候,对江芷微也是非常的客气,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江芷微见此心中也是一松,她还真担心古盛借此对自己揩油,那样要是被赵无意看到简直要命。
虽然古盛并不是没做过,但那次是赵无意喝了不少酒,注意力并不集中,好在古盛也是知道轻重缓急的,江芷微算是卸下一个重担,而对赵无意来说,两人见面其实没有什么特别要做的,基本都是喝酒,这次也不会例外。
不过因为这次是在古盛这里,江芷微没有什么事情,随后打算就在古盛院子里转转,古盛院子环境其实很不错,赵无意对此也没有什么异议。
因为有了上次喝的烂醉的经历,这次赵无意表示得没什么力道的果酒,古盛也没打算像上次那样,随后很痛快的答应。
因为只是临时起意,两人并没有喝太久,只是叙叙旧,对赵无意来说,她其实是看不起这个废物的,只是古盛也确实做了不少事情,还千里迢迢的去到深渊森林帮他,这种行为赵无意也是非常感慨。
“赵兄,有空经常来啊,这次我没什么准备,下次可得好好的招待一下你们!”
面对古盛的热情,赵无意自然也是点点头。
“自然没问题,之前都是你去我那儿,我还是很少来呢,既然你开口了,下次自然不能错过的。”
古废物随后露出一个笑容。
“那是自然,这城里虽大,但实际能交心的也就那么几个,咋们得好好的保持一下关系。”
两人说话间也是从屋内走出,赵无意正准备叫上江芷微,不过随后看到院子的一角,江芷微正坐在草地上,和身边的一个侍女交谈着什么,不时发出一阵轻笑,不过因为距离比较远的缘故,加上说的很投缘,赵无意两人出来后江芷微并没有发现。
古盛见此瞬间眼中瞬间闪烁起别样的光芒,但很快隐藏了下去,也没有立刻说话,而赵无意则是来了兴趣,毕竟他也清楚,江芷微平日里对不熟悉的人是比较冷淡的,而且作为一个大家族的长女,江芷微自然也有着独特的傲气,虽然不至于因此看不起下人,但也不会过多关注。
只是现在却和一个侍女聊的很开心,对赵无意来说这反而是件奇事,要知道哪怕是和慕容浅月,在赵无意的记忆里面,江芷微都没有露出过现在这番的神态,可见这一幕对赵无意而言有多新奇。
在这种情况下赵无意也没有立刻走过去打扰到江芷微,反而是对身边的古盛低声开口。
"古兄,你的这个侍女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赵无意自然不是傻子,能和江芷微聊的这么入神,怎么可能是一般的人,毕竟光以江芷微的学识,哪怕是一般的学子都是望其项背,至少在这方面,这个侍女不同一般。
此刻见赵无意开口,古盛却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随后酝酿了一下,给赵无意解答了疑惑。
“赵兄,这侍女叫秋梅,之前乃是一大家闺秀,只是家里遭遇一些特殊情况,迫不得已只能来做侍女,不过虽然是这个身份,我平日里对他也是非常尊重的。”(前情提要:江芷微被郑家二人给透了,是秋梅安慰江芷微,并且撺掇江芷微和古盛发生点什么,而且古盛毕竟救了她,江芷微对此也不算太反感,和秋梅之间也是无话不谈)
赵无意听到这也是明白了,原来之前是一个大家闺秀,那各方面肯定不是一般的侍女能比较,现在和江芷微聊的这么投缘也能解释了,而古盛见赵无意没有再说话,随后提出了一个建议。
“赵兄,难得见到芷微小姐这么开心,咋们也不去打扰了,如果你有事的话不妨先回去,等两人聊的差不多我再差人给你送回去,如何。”
见古盛这么说,又见那个叫秋梅的侍女和江芷微仍然说的很入神,如同一对姐妹一般,赵无意也是点点头,他其实也有这个想法,虽然和江芷微在一起挺久,但很少见到江芷微这么开心,赵无意对此自然也非常欣慰。
本来赵无意打算等一会的,但也不知道江芷微还要聊多久,而且古盛这么一说,赵无意也觉得没什么问题,反正现在也没事情,江芷微又有兴致,他一个人杵着反而别扭,那不如先回去了。
“嗯,我也正有此意,那古兄此事就打扰你了。 ”
古盛自然是客气了一番。
“多大点事,芷微小姐能在我这儿反而是我的福气,算什么打扰。”
随后赵无意也没再客套,古盛则是送赵无意离开了。站在院子门口,古盛望着赵无意渐渐远去的背影,那身影转过街角,彻底消失不见。就在这一刻,古盛感觉心中一直压制的邪火如同火山般爆发出来,炙热的气血瞬间冲上脑门,他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咚咚咚,如同战鼓擂响。
这不是寻常的欲望,而是压抑了太久的疯狂渴望。他知道,这是一次天大的机遇,江芷微独自一个人在自己的院子里,身边只有侍女秋梅。而秋梅是他早已驯服的棋子,此刻正是发挥作用的最佳时机。要是不借此做点什么,他不如直接撞死得了。
古盛迅速转身,却并没有立刻冲向院子角落的那个身影。多年的隐忍让他养成了谨慎的习惯,他先是快步回到屋内,将刚才与赵无意对饮的桌子收拾干净,把酒壶和杯子都收进柜子里。这些动作看似平常,却是在确认赵无意确实已经离开,并且短时间内不会回来——毕竟刚刚才送出门,赵无意不可能突然折返。
做完这些,古盛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走到窗前。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楚地看到院子的一角。
草地上,江芷微正和秋梅并肩而坐。春日的阳光透过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叶间隙洒下,在两人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江芷微穿着那身淡青色的长裙,裙摆铺散在草地上,如同盛开的青莲。她微微侧着身子,似乎在专注地听着秋梅说话,偶尔轻笑着点头,那姿态优雅而又放松,完全没有了平日里在赵无意面前的矜持与克制。
古盛的视线先是落在江芷微的脸上。那张精致的脸庞此刻带着淡淡的笑意,眉眼舒展,唇角微扬,那是真正的、毫无防备的愉悦表情。古盛见过江芷微很多次,但从未见过她露出这样的神态——在赵无意面前,她总是带着几分疏离的温柔;在其他场合,她永远是高高在上的江家长女;只有此刻,在这个属于他的院子里,和秋梅这个早已被他掌控的侍女在一起时,她才卸下了所有伪装。
这认知让古盛的心脏狠狠跳动了几下。
他的目光继续往下,扫过江芷微修长的脖颈。那颈子白皙如玉,因为微微侧头的动作而拉出一条优美的曲线。再往下,是衣裙包裹的胸口。江芷微的身材并不夸张,却有着恰到好处的起伏,此刻坐姿让她胸前的布料微微紧绷,隐约能看出那两团柔软的轮廓。古盛记得那触感——在深渊森林的那个夜晚,在温泉中,他曾经将手探进江芷微的衣襟,揉弄过那对形状完美的玉乳。虽然只是短暂的接触,却已经深深烙印在他的记忆里。
而现在,那对宝贝就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
古盛舔了舔干涩的嘴唇,视线继续向下。江芷微的腰肢纤瘦,此刻因为坐姿而微微弯曲,更显得盈盈一握。而那圆润的臀部此刻压在草地上,淡青色的裙裾因为身体的重量而紧贴皮肉,勾勒出饱满的弧线。古盛的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那晚温泉中的景象——江芷微背对着他,湿透的衣裙紧贴身体,那臀部的形状毕露无遗,又圆又翘,手感极佳。
想到这里,古盛感觉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他下意识地伸手按了按裤裆,那根粗大的东西早已勃起,将布料顶出明显的轮廓。但他并没有立刻走过去,而是继续观察,同时在心里盘算着接下来的行动。
秋梅此刻正在说话,那侍女穿着一身素雅的淡黄色衣裙,头发简单挽起,看起来清秀可人。但古盛知道,这具看似柔弱的身体里藏着怎样一颗蛇蝎般的心。秋梅是他的第一个猎物,也是他精心调教的工具。正是秋梅在江芷微最脆弱的时候给予安慰,一点一点瓦解她的心理防线;正是秋梅在江芷微耳边不断暗示古盛的好,让她对那次温泉中的侵犯产生复杂的、甚至带着些许感激的情绪;也正是秋梅,在江芷微回来之后,用各种借口让她继续保持和古盛的联系,虽然只是偶尔的书信往来,却已经让那段不齿的关系如同藤蔓般缠绕在江芷微的心上。
而今天,秋梅又会发挥作用。
古盛看到秋梅抬起手,指向院子另一侧的几株花卉,似乎在介绍什么。江芷微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格外柔美。这一刻,古盛知道时机到了。
他整理了一下衣袍,确保自己看起来没有任何异样,然后缓步走出屋子,朝着两人的方向走去。脚步不疾不徐,仿佛只是一个主人过来招呼客人。但其实他的内心早已翻江倒海,那根硬挺的肉棒在裤裆里一跳一跳地,渴望着被释放,渴望着进入那具让他魂牵梦萦的身体。
走得更近一些时,古盛能听到两人的对话。
“这些兰草是去年从南疆带回来的品种,”秋梅的声音清脆悦耳,“听说那边气候湿热,花开得格外香。我试着种了几株,没想到还活下来了。”
江芷微微微倾身看过去,淡青色的裙裾在草地上拖曳出轻微的沙沙声。“确实很美,花形和中原的品种不太一样。”
“小姐若是喜欢,我待会可以挖一株给您带回去。”秋梅笑着说。
就在此时,古盛走到了近前。两人察觉到有人靠近,同时转过头来。江芷微看到古盛,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了一些,但并没有立刻起身,只是点了点头。“古公子。”她的语气礼貌而疏远。
古盛心中冷笑——礼貌?疏远?待会你就会在我身下婉转承欢了。但面上他露出温和的笑容:“芷微小姐和秋梅聊得很投缘啊。”
江芷微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说什么。倒是秋梅立刻站起来,朝古盛行了个礼:“少爷,我和江小姐在说这些花草的事情。”
“不用拘礼,”古盛摆摆手,目光却一直落在江芷微身上,“赵兄已经回去了,他说让你在这里多聊聊,待会让秋梅送你回府。”
江芷微闻言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知道了。”她的语气很平静,但古盛能察觉到那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是松了一口气?还是隐隐的不安?古盛判断是后者。因为从深渊森林回来后,江芷微一直刻意和他保持距离,虽然秋梅从中调和,让她没有彻底断绝联系,但两人之间确实没有再发生那种跨越雷池的事情。现在赵无意提前离开,她独自留在这里,心中肯定会有某种警惕。
但这种警惕,正是古盛想要打破的。
他顺势在草地上坐下,位置选得很巧妙——距离江芷微大约两步远,既不会显得太过冒犯,又比刚才的站立姿态更亲近。秋梅见状也重新坐下,但却稍稍挪了挪位置,让古盛和江芷微之间形成了一个相对私密的空间。
三人继续聊着院子里的花草,气氛似乎很融洽。但古盛的注意力完全不在那些毫无意义的植物上。他的视线若有若无地扫过江芷微的身体,从她纤细的手指到她胸前起伏的曲线,再到那在裙裾下若隐若现的臀部轮廓。每一次扫视,都像是在用目光剥开她的衣衫,将她赤裸的身体呈现在脑海中。
聊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古盛察觉时机成熟了。他忽然轻轻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很轻,却足够引起江芷微的注意。她看了古盛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保持了沉默。倒是秋梅很自然地接话:“少爷怎么突然叹气?”
古盛摇摇头,脸上露出些许疲惫的表情。“也没什么,就是最近修炼遇到瓶颈,真气运行总是不顺畅,试了几种方法都没用。”
这话说得很平淡,但江芷微的身体却微微僵硬了一下。古盛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反应——因为在那次温泉事件后,他曾用类似的借口接触过江芷微,当时他声称自己修炼出了岔子,需要有人帮忙疏导真气。虽然那次并没有发生什么,但那话语里的暗示,两人都心知肚明。
而现在,他又提起了这件事。
“少爷要不要请人看看?”秋梅问得关切,但那眼神里却闪过一丝狡黠。她当然知道古盛在做什么。
“看过了,没用,”古盛苦笑,“这功法有些特殊,需要……”他顿了顿,似乎有些难以启齿,目光却看向江芷微。
江芷微垂下眼帘,避开他的视线。“古公子若是需要帮助,可以找家族里的长辈。”
“长辈也没用,”古盛摇头,“这功法是当年我娘留下的,有些……特殊。”
他说到这里,不再继续解释,只是又叹了口气。气氛忽然变得有些微妙。阳光依旧温暖,鸟鸣依旧悦耳,但空气中却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江芷微的手指无意识地捻着裙角,那是她紧张时下意识的小动作。古盛知道,她心里在挣扎。
而秋梅此刻开口了。她先看了看古盛,又看向江芷微,语气轻柔地说道:“江小姐,其实我有些话不知道该不该说。”
江芷微抬眼看向她。“什么话?”
秋梅抿了抿唇,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但那犹豫只是装出来的。古盛太了解这个女人了——她正在按照计划执行下一步。“我知道,少爷的这个问题,江小姐可能能帮上忙。”
“我?”江芷微皱眉,“我修为并不高,恐怕……”
“不是修为的问题,”秋梅打断她,声音压得更低,“是江小姐的体质特殊。少爷这功法需要……需要阴性真气调和,而江小姐修炼的功法正好属性相合,如果愿意帮忙疏导一下,或许就能突破瓶颈。”
这话说得合情合理。修炼中人互相帮助疏导真气并非罕见之事,甚至有些关系亲近的武者会经常这样做。但江芷微的脸色却微微发白。因为她知道,这只是一个借口——在深渊森林的那个夜晚,古盛就是用这个借口靠近她,然后一步步越界的。
而现在,同样的借口又来了。
她下意识地想拒绝,但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因为秋梅正用期待的目光看着她,那目光里带着真诚的恳求;而古盛也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等待着,脸上甚至带着些许歉意,仿佛真的只是因为修炼问题而不得不开口求助。
更关键的是,江芷微心里还欠着古盛一份人情——那次在深渊森林,虽然发生了不堪的事情,但古盛确实救了她,这是无法否认的事实。
内心的挣扎让江芷微的手指微微颤抖。她深吸了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不过是帮忙疏导真气而已,只要控制好尺度,应该不会出问题。而且这是在古盛的院子里,光天化日之下,他总不可能……
想到这里,江芷微咬了咬下唇。“如果只是疏导真气,我可以试试,但……”
“但什么?”古盛立刻追问,语气却依然温和。
“但只能片刻,”江芷微说得很坚定,“而且如果过程中有任何不适,我会立刻停止。”
古盛点头:“这是自然,我绝不会强人所难。”
他说得郑重,但心里早已冷笑连连。不会强人所难?待会你就会主动求我了。古盛对自己的手段有绝对的信心——这些年来,他用类似的方法不知道调教了多少女人,从大家闺秀到江湖侠女,最后都成了他床上的玩物。而江芷微,这个他渴求了最久的女人,也不会例外。
“那去屋内吧,”秋梅适时地站起来,“院子里虽然清静,但终究不太方便。”
这话说得有理,江芷微也没有反对。她站起身,裙裾上沾了些许草屑,秋梅很自然地帮她拍了拍,动作亲昵得如同姐妹。这个细节让江芷微心里的戒备又放松了一些——秋梅在她心里早已不是普通的侍女,而是一个可以倾诉心事的朋友。她信任秋梅,甚至有些依赖。
而这,正是古盛设计这个局的关键所在。
三人走进屋内。古盛没有去刚才和赵无意喝酒的那间正厅,而是径直走向侧边的一间静室。这间屋子布置得很简洁,一张竹榻,几个蒲团,墙上挂着几幅字画,看起来确实是修炼的地方。但其实,这间屋子下方布设了隔音的阵法,虽然简陋,但足以隔绝寻常的声响。而且窗棂上挂着厚厚的帘子,一旦拉上,屋内就会陷入半明半暗的状态。
古盛拉上了帘子。室内光线骤然变暗,只有从帘子缝隙透进来的几缕阳光,在地上投下细长的光斑。这昏暗的环境让江芷微心里一紧,但还没有等她说什么,秋梅已经开口了。
“江小姐别担心,这屋子是少爷平日里修炼的地方,布置了聚灵阵法,光线暗一些有助于集中精神。”
这解释听起来合理,江芷微也就没有再说什么。她在竹榻上坐下,古盛则坐在她对面,两人隔着大约一尺的距离。秋梅没有离开,而是退到墙边的一个蒲团上坐下,似乎是要在这里护法。
“那……我们开始吧。”古盛闭上眼睛,伸出手掌。
江芷微犹豫了一下,也伸出手,掌心对上古盛的掌心。这是最基础的疏导真气的方式,双掌相对,真气从一方体内流入另一方,循环往复。在修炼界,这通常发生在师徒或者道侣之间,因为这种姿势会让两人的真气产生密切的交融,某种程度上来说也是一种很亲密的接触。
江芷微的手掌纤细温凉,古盛的手掌则宽厚温热。当两人的掌心贴合在一起时,江芷微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古盛掌心的温度,还有那微微粗糙的触感。这让她想起了深渊森林的那个夜晚,想起古盛的手掌在她身体上游走的感觉。
她强迫自己压下这些杂念,闭上眼睛,开始调动体内的真气。
起初的过程很正常。江芷微的真气是阴柔属性,顺着经脉从掌心流出,缓缓注入古盛的体内。她能感觉到古盛的真气确实有些紊乱,在经脉里横冲直撞,显然是真的遇到了问题。这让她稍微安心了一些——看来古盛并没有说谎,他确实需要帮助。
但很快,事情就开始不对劲了。
当江芷微的真气在古盛体内运转一周,准备收回时,古盛忽然反转了真气的流向。一股灼热霸道的真气从古盛的掌心涌出,强行冲进江芷微的经脉。这股真气来得太突然,太猛烈,江芷微猝不及防之下,身体猛地一颤,想要抽回手掌,却发现古盛的手掌如同铁钳般紧紧扣住了她的手腕。
“古公子,你……”江芷微睁开眼睛,声音里带着惊怒。
但古盛并没有回答。他的真气如潮水般涌入江芷微的体内,那灼热的气息在她经脉中横冲直撞,所过之处带来阵阵酥麻和刺痛。“别动,”古盛的声音低哑,“我的真气失控了,现在强行收回会伤到你我两人。”
这借口找得巧妙。江芷微虽然心中警铃大作,却不敢真的强行断开连接——因为真气疏导时最忌讳突然中断,轻则经脉受损,重则真气逆行、走火入魔。她只能咬牙忍受着那股霸道真气在体内肆虐,同时努力调动自己的真气去疏导、安抚。
但这恰好落入了古盛的圈套。
古盛的真气哪里是失控?这是他修炼多年的一门秘法,名为“引情火”。这功法专门用来对付女武者,真气属性灼热霸道,一旦侵入女子体内,会引动对方的阴气,产生类似于催情的效果。而且因为是真气层面的影响,很难被察觉是刻意为之,往往会被误认为是功法冲突或者走火入魔。
此刻,江芷微就中招了。
那股灼热的真气在她经脉里流淌,起初只是带来不适的刺痛,但很快就变成了诡异的麻痒。那麻痒感从经脉深处泛起,如同无数细小的虫子在体内爬行,又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轻轻抓挠她的内脏。江芷微的呼吸开始急促,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她想开口说话,却发现喉咙发干,嘴唇也莫名地干燥起来。
更让她心惊的是,身体深处竟然开始生出一种陌生的渴望。那渴望从下腹升起,如同一团小火苗,起初微弱,但很快就燃烧起来,让她的小腹阵阵发紧,两腿之间也莫名地变得湿热。这种感觉……这种感觉她并不陌生,在和赵无意行房时,她也曾有过类似的反应,但那都是情欲被挑动之后。而现在,她明明心里充满了警惕和抗拒,身体却不听使唤地产生了反应。
“古……古公子……停下……”江芷微的声音已经带着颤抖。她试图用力抽回手,但古盛的手腕纹丝不动,而且真气依旧源源不断地涌来。那灼热的气息已经不仅仅是运行于经脉,更是渗入了她的五脏六腑,甚至……渗入了她的子宫深处。
“抱歉,芷微,”古盛此刻连称呼都变了,声音里带着刻意的温柔,“真气反噬太厉害,我现在也控制不了。你再忍忍,等我理顺了就好。”
他说话的同时,另一只手忽然抬起,轻轻按在了江芷微的肩上。这个动作看似只是在安抚,但其实手指已经悄然按住了她肩颈处的几处穴位。那是人体真气运行的关键节点,一旦被按住,就能干扰对方的真气调动。江芷微察觉到了不对劲,想要挣扎,但体内乱窜的真气让她浑身发软,根本使不上力气。
而墙边的秋梅一直静静地看着,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知道,戏已经开始了。
古盛的真气越来越猛烈,江芷微浑身都开始发热。那热意从体内深处升起,让她白皙的皮肤泛起了淡淡的红晕,如同涂抹了胭脂。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几缕湿漉漉的发丝贴在脸颊上,更添了几分凌乱的美感。她的呼吸变得粗重,胸口急促起伏,那对柔软的玉乳在衣衫下起伏不定,看得古盛眼睛发直。
“好热……”江芷微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声。她感觉自己像是被扔进了蒸笼,浑身都被热气包裹着,尤其是下体,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甚至能感觉到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她不知道那是什么,但这湿滑黏腻的感觉让她羞愧欲死。
古盛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忽然停止输送真气,同时松开了扣住江芷微手腕的手。失去了那股霸道真气的压制,江芷微的身体顿时软了下去,整个人瘫倒在竹榻上,胸口剧烈起伏,如同溺水获救的人在大口喘息。
但她并没有得到喘息的机会。
古盛的身体立刻压了上来。竹榻很窄,江芷微根本无处可躲,只能眼睁睁看着古盛高大的身躯笼罩下来,将她完全覆盖在阴影里。她想要尖叫,想要推开他,但浑身酸软无力,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而且身体里的那股热意还在燃烧,烧得她神智模糊,烧得她骨头发酥。
“芷微,别怕,”古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湿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垂上,“刚才真气失控,伤到你了,我得帮你疏导出来。”
他的手已经按在了江芷微的腰上,隔着布料摩挲着她纤细的腰肢。那动作看似温柔,实则充满了侵略性。江芷微想要挣扎,但身体却背叛了她——被那只手抚摸的地方,竟然生出了舒服的感觉,让她忍不住想要更多。
“放开……放开我……”她试图用言语抗拒,但声音软绵绵的,没有任何威慑力,反而像是在撒娇。
古盛低笑一声,另一只手已经探向了她的衣襟。江芷微今天穿的是一件对襟长裙,襟口用精致的盘扣系着。古盛的手指灵巧地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衣襟微微敞开,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衫和下方一抹淡粉色的肚兜边缘。
看到那抹粉色,古盛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他没有停顿,手指继续向下,一颗、两颗、三颗……盘扣被逐一解开,对襟长裙彻底敞开了。里面白色的内衫很薄,能隐约看到底下肚兜的形状,还能看到那两个小巧的凸起——那是江芷微的乳头,此刻因为身体的兴奋而挺立起来,将内衫顶出两个小小的点。
古盛的目光死死盯着那两个点,喉结上下滚动。他没有立刻去碰,而是低下头,鼻尖凑到江芷微的颈窝处,深深吸了一口气。
“好香……”他低声说,“芷微,你身上好香。”
那是江芷微沐浴时用的香膏的味道,淡淡的兰花香,混合着她肌肤本身的气息,形成一种独特的、撩人的香味。古盛贪婪地嗅着,同时嘴唇已经贴上了她的脖颈,在那白皙的皮肤上印下一个吻。
温热湿润的触感传来时,江芷微浑身一颤。她想尖叫,想推开他,但双手却无力地垂在身侧,只能任由古盛的嘴唇在她颈间流连。那吻起初很轻柔,如同羽毛拂过,但很快就变成了吮吸,古盛用牙齿轻轻咬住她颈侧的一小块皮肤,用力吸吮,留下一个清晰的、红紫色的印记。
“不……不要留下痕迹……”江芷微终于找回了些许神智,声音里带着哀求。她不能在身上留下吻痕,不能让赵无意看到。
但古盛根本没有理会她的哀求。他一路往下吻去,同时双手已经在解她内衫的系带。内衫的系带是活结,轻轻一拉就开了。白色的布料向两侧滑落,露出了里面那件淡粉色的肚兜。
肚兜的布料很薄,是上好的丝绸,上面绣着几枝梅花。但此刻那薄薄的布料根本遮不住什么,反而因为被汗水浸湿而紧贴在皮肤上,让下面的轮廓更加清晰——两个浑圆的乳形,顶端两颗凸起的乳头,甚至能看到乳晕淡淡的粉色。
古盛的眼睛里燃起了火焰。他伸手按在了江芷微的左乳上,隔着薄薄的肚兜,感受那团柔软的触感。江芷微的身体猛地一僵,嘴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古盛掌心的温度,感受到那手掌正用力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甚至捏住了她的乳头,隔着布料捻弄。
那感觉……让她羞愧,却又带来了诡异的快感。
“芷微的奶子真软,”古盛喘着粗气说,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那天在温泉里,我就想这样好好地揉它们了。”
他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扯开了肚兜的系带。肚兜的系带在脖子和后背上,古盛很熟练地解开,然后那片薄薄的粉色布料就滑落下来,露出了江芷微赤裸的双乳。
那是完美的形状。不大不小,刚好一手可握,浑圆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此刻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如同两颗小巧的樱桃。古盛的视线如同实质般扫过那对玉乳,然后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左边的乳头。
温热湿润的口腔包裹住乳尖的那一刻,江芷微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古盛的舌头在乳头上打转,感觉到他用牙齿轻轻啃咬,感觉到那吸吮的力道让她的乳房阵阵发胀。更可怕的是,随着他的动作,下体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湿滑的液体正源源不断地从阴道里涌出,甚至能听到轻微的、黏腻的水声。
“啊……不要……”她终于忍不住叫出了声,但那声音里带着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媚意。
古盛松开左边的乳头,转而去攻击右边。同时他的手掌顺着江芷微的腰肢往下滑,摸到了她的裙带。裙带也被轻易解开,淡青色的长裙被撩起,露出了里面的亵裤。那是白色的丝绸亵裤,此刻裆部已经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在白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
看到那水渍,古盛笑了。他伸手按在了江芷微的私处,隔着布料用力按揉。“芷微已经湿成这样了,还说不要?”他的手指找准了位置,按在了阴阜上方,那里是阴蒂所在。隔着薄薄的布料,江芷微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手指正在揉弄她最敏感的那颗小肉珠。
瞬间,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下体窜起,直冲脑门。江芷微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弓起,嘴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颤音的呻吟。她想要夹紧双腿,但古盛的膝盖已经顶进了她的两腿之间,强迫她将双腿分开。
“你看,你的身体很诚实。”古盛的声音里带着胜利者的得意。他的手指继续揉弄,手法老道而熟练,每一次按压、每一次画圈,都精准地刺激着江芷微最敏感的地方。江芷微试图挣扎,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强烈,小腹阵阵紧缩,阴道里一阵阵地抽动,更多的淫水涌了出来,将亵裤彻底浸湿。
而就在这时,墙边的秋梅忽然站了起来。她没有离开,反而走到了竹榻边,在江芷微头侧的位置坐下。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江芷微的脸颊,动作温柔得像是在安抚婴儿。
“江小姐,别怕,”秋梅的声音轻柔,“放松些,少爷这是在帮你疏导真气。那些灼热的真气已经渗入你的子宫,如果不引导出来,会留下病根的。”
这谎言说得如此自然,如此真诚。江芷微意识模糊地看向秋梅,看到了那张清秀脸上关切的表情。她想要相信秋梅的话,想要相信这真的只是一次治疗,但身体传来的快感如此真实,如此强烈,强烈到她根本无法自欺欺人。
然而秋梅的安抚仍然起到了作用。她心中那最后一丝戒备正在瓦解——秋梅是她信任的人,秋梅说这是在帮她,那也许……也许真的是在帮她?
就在她恍惚的时候,古盛的手指已经扯下了她的亵裤。湿透的白色布料被扔到一边,江芷微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那是光秃秃的阴阜,粉嫩饱满,阴毛被修剪得很整齐,只有稀疏的几缕。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但此时已经因为充血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更嫩红的小阴唇,以及那正不断溢出透明液体的阴道口。
古盛贪婪地看着那处美景,呼吸粗重如牛。他伸出两根手指,轻轻拨开大阴唇,露出里面完全湿润的腔道。粉嫩的肉壁因为兴奋而微微收缩,淫水正从深处不断涌出,将整个穴口都弄得湿漉漉、亮晶晶的。
他蘸了一点淫水,送到江芷微嘴边。“尝尝,这是你自己的味道。”
江芷微猛地别开头,脸上血色尽失。这份羞辱来得如此直接,如此赤裸,让她几乎要崩溃。但古盛并不在意她的抗拒,他将手指含进自己嘴里,用力吮吸了一下,然后露出了满足的表情。“真甜。”
说完,他不再耐烦。直接扯开了自己的裤带,早已硬挺得发疼的肉棒弹了出来。那是一根狰狞的东西,粗长而布满青筋,顶端龟头已经胀成了紫黑色,马眼处还渗出透明的液体。
看到那根肉棒,江芷微的瞳孔骤然收缩。她记得这东西进入她体内的感觉——在深渊森林的那个夜晚,就是这根东西插进了她的身体,夺走了她的处女。而现在,它又要来了。
“不……不要……”她终于爆发出了真正的恐惧,双手用力推搡着古盛的胸膛,想要逃跑。但古盛一只手就轻易制住了她的动作,同时腰部下沉,肉棒对准了她湿滑的穴口。
龟头顶在入口处,那灼热的触感让江芷微浑身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缓缓挤入她的身体,一点一点撑开狭窄的甬道。因为已经湿透了,进入的过程并不困难,但那种被撑开、被填满的感觉仍然让她感到恐惧。
“啊……”当龟头完全没入时,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呜咽。
古盛停下了动作,低头看着两人结合的部位。他那根粗大的肉棒已经插进了一小截,粉嫩的穴口紧紧包裹着紫黑色的茎身,交接处一片泥泞。这画面太过淫靡,他忍不住伸手去摸,手指沾满了江芷微的淫水,又抹在了她的阴蒂上。
然后,他开始动了。
腰身猛然挺进,整根肉棒毫无阻碍地插到了最深处。粗大的茎身完全撑开了狭窄的甬道,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江芷微的尖叫被堵在了喉咙里——那是过于强烈的刺激,让她瞬间失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感觉到它一下下撞击着她最深处的地方,每一次都带来酸胀和酥麻交织的感觉。
古盛并没有立刻开始猛烈的抽插,而是在最深处停留了片刻,让肉棒在温暖的腔道里感受那份包裹的紧致。他能感觉到江芷微的阴道正在本能地收缩,试图排斥入侵的异物,但越是收缩,越是带来更强烈的摩擦快感。
“芷微,你的小穴真紧,”他喘着气说,开始缓缓抽动,“比上次在温泉里更紧,是不是每天都在想我?”
江芷微想要否认,想要反驳,但肉棒的每一次抽动都带来强烈的刺激,让她根本说不出完整的话,只能发出一声声破碎的呻吟。她的双腿已经被迫高高抬起,膝盖抵在胸前,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每一次都能狠狠顶到子宫口。
而古盛的动作越来越快。起初还只是缓慢的试探,但很快就变成了狂猛的冲击。他双手抓着江芷微的腰肢,将她固定住,然后胯部如同打桩机般快速挺动,肉棒在湿滑的甬道里高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龟头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淫水,然后重重撞回去,将那些液体又狠狠搅进深处。
江芷微感觉自己要疯了。一方面,理智告诉她这是耻辱,这是背叛,她应该反抗、应该尖叫、应该把身上的男人推开;但另一方面,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经,让她浑身发软,让她忍不住想要迎合。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碾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感觉到龟头顶撞宫颈时带来的酥麻酸胀,感觉到小腹深处某个点被反复刺激,每一次都引发一阵剧烈的痉挛。
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正在逐渐适应这种冲击,身体甚至开始本能地收紧阴道,想要更多的摩擦。
而秋梅一直坐在旁边看着,偶尔还会伸手抚摸江芷微的脸,或者用温柔的语气说着安抚的话语。但她的目光始终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审视——她在评估江芷微的反应,在观察她堕落的程度。这是古盛交给她的任务:记录每一个猎物的崩溃过程,然后总结出最有效的调教方法。
古盛抽插了几百下后,忽然停下动作,肉棒仍然深深埋在江芷微体内。他抬起头,看向秋梅。“去拿‘缠丝露’来。”
秋梅点了点头,起身走到墙边的柜子前,打开柜门,取出一个小瓷瓶。瓷瓶是青玉色的,只有拇指大小。她拿着瓷瓶走回榻边,递给了古盛。
古盛接过瓷瓶,用牙齿拔掉塞子,然后将瓶口凑到江芷微嘴边。“喝了它。”
江芷微下意识地摇头,但古盛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张开嘴。瓷瓶倾斜,一股冰凉甘甜的液体流进了她的喉咙。她来不及反应,大部分已经被咽了下去。那液体很奇特,入口香甜,但下肚后没多久,就化作一股热流散向四肢百骸。
那是“缠丝露”,一种特制的催情药物,专门针对武者。它不会像普通春药那样让人神智全失,而是会放大身体的感官,让轻微的触碰都能带来强烈的快感,同时还会让人产生轻微的幻觉,将施暴者错认成心仪之人。更重要的是,缠丝露的药效会持续很久,一次服用后,至少三天内身体都会处于这种高度敏感的状态,而且还会对施药者产生依赖心理。
古盛见江芷微喝下了缠丝露,脸上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他没有立刻继续抽插,而是缓缓抽出肉棒,然后调整姿势,让江芷微翻身趴在竹榻上。
江芷微的身体已经酸软无力,只能任由古盛摆布。她被摆成了跪趴的姿势,臀部高高翘起,湿漉漉的阴道口完全暴露在古盛眼前。这个姿势充满屈辱,但她甚至连反抗的念头都生不出来了——缠丝露的药效正在发作,她现在浑身发热,脑海里一片混乱,只想要更多、更刺激的触碰。
古盛再次挺腰插了进去。这次是从后方进入,肉棒更容易插到最深处。而且这个姿势能让他清楚地看到那根粗大的东西如何进出江芷微的身体,看到粉嫩的穴口如何被撑开、如何随着抽插带出一股股淫水。
他开始了新一轮的冲击。这次比刚才更猛、更重,每一次都像是要把江芷微的身体撞碎。竹榻在激烈的动作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肉体撞击的声音混合着噗嗤的水声,还有江芷微压抑不住的呻吟,在安静的屋子里回荡。
而秋梅再次走了过来。她没有再说话,而是伸出手,从背后抱住了江芷微,让她的头靠在自己胸前。这个动作看似在给予安慰,但实际上是在固定江芷微的身体,让她无法挣扎。同时秋梅的手掌轻轻抚摸着江芷微的腹部,感受着那根肉棒在她体内冲撞的幅度。“别怕,别怕……”她轻声低语,声音温柔得如同情人的呢喃。
江芷微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在缠丝露的影响下,她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古盛的脸似乎变成了赵无意的脸,耳边秋梅的声音似乎也变成了赵无意温柔的安慰。幻觉和现实交织在一起,她分不清究竟在发生什么,只感觉到身体被一次次贯穿,快感如同海啸般将她吞没。
她开始回应。腰肢不由自主地弓起,迎合着每一次冲击;嘴里发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呻吟,而是放荡的娇喘;甚至,她的身体深处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那是高潮即将来临的征兆。
古盛察觉到了这些变化,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知道,江芷微的心理防线正在崩溃。这一刻,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一只手用力揉捏着江芷微的臀部,另一只手则绕到前面,用手指拨弄她早已肿胀的阴蒂。
三重的刺激下,江芷微再也无法承受。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长长的、破碎的尖叫,身体剧烈颤抖起来,阴道深处猛地收紧,一股温热的水流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龟头上。那是高潮时的潮吹,大量淫水喷涌而出,甚至溅湿了古盛的小腹和身下的竹榻。
古盛也被这剧烈的收缩推向了顶峰。他低吼一声,肉棒深深插进江芷微体内最深处,龟头狠狠抵住子宫口,然后一股股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灌满了她的子宫。那灼热的触感让江芷微已经高潮的身体再次痉挛,她无意识地抓紧了秋梅的手腕,指甲几乎要嵌进对方的皮肉里。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寂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古盛趴在江芷微背上,肉棒仍然埋在她体内,感受着阴道最后几下收缩的余韵。江芷微则瘫软在竹榻上,整个人如同烂泥,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她的脸上布满泪痕和汗水,嘴角甚至还带着失神时流出的涎水,模样既淫靡又凄惨。
而就在这时,古盛忽然再次动了。他没有拔出肉棒,而是抱着江芷微翻了个身,让她平躺在竹榻上,然后抬起她的双腿,架在自己肩上。这个姿势让两人的性器连接处暴露无遗——他那根沾满淫水和精液的肉棒还插在江芷微体内,两人的阴毛都湿漉漉地纠缠在一起。
“还没结束呢,芷微,”古盛的声音沙哑,“刚才只是第一次。”
他说完,再次开始了抽插。此时的江芷微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她的阴道在刚才的高潮后变得极其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过电般的快感,让她浑身颤抖,让她发出不成声的呜咽。而古盛的肉棒在射精后并没有立刻软下去,反而因为缠丝露的刺激和江芷微身体的紧致而保持着硬度,继续在她体内逞凶。
这一次,他用了更复杂的姿势,更花哨的技巧。从正面到侧面,从躺着到站着,把江芷微的身体摆成各种羞耻的姿势,每一次都插到最深,每一次都撞击着她最敏感的点。而秋梅全程都在旁边协助,帮忙固定江芷微的身体,帮忙擦拭流出的体液,甚至还在古盛的要求下,用手指去按摩江芷微的菊穴,为下一步的侵犯做铺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窗外的阳光逐渐西斜,从窗帘缝隙透进的光斑慢慢拉长、变暗。屋内的淫乱却没有停止。江芷微不知道被操了多少次,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到最后她连呻吟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如同破布娃娃般被古盛摆弄着,只在最剧烈的冲击下发出本能的气音。
而当古盛终于停下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他把软成一滩烂泥的江芷微抱在怀里,肉棒还深深插在她体内,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正缓缓从交合处滴落。江芷微神志模糊地靠在他胸前,眼睛半睁半闭,似乎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古盛低头看着怀中的女人,伸手抚摸着她的脸颊,嘴角勾起满意的弧度。今天的收获远超预期。他不仅再次占有了这具渴望已久的身体,而且还给她喂下了缠丝露——这意味着接下来的几天,江芷微的身体会一直处于高度敏感的状态,而且会对他的触碰产生依赖。等到药效完全发作,她甚至会主动来找他,渴求更多。
而这一切,赵无意那个傻子永远都不会知道。
“少爷,”秋梅的声音响起,她递过来一条湿毛巾,“擦一下吧。”
古盛接过毛巾,先是擦掉江芷微脸上的泪痕和汗水,然后才擦自己的身体。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欣赏一件刚刚完成的艺术品。确实如此——江芷微就是他的艺术品,他要一点一点雕琢她,让她从高高在上的江家长女,变成他胯下的一条母狗。
擦洗干净后,古盛才缓缓拔出肉棒。随着肉棒的抽出,一股白浊的精液混合着透明的淫水从江芷微的阴道口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那画面淫靡到了极点,古盛看得眼睛发亮,甚至还想再来一次。但他知道不能太过——第一次调教要循序渐进,否则容易让人彻底崩溃或者产生逆反心理。
他让秋梅拿来干净的衣服,帮江芷微穿上。过程中江芷微稍微恢复了一些神智,但眼神依旧涣散,身体也软绵绵的,任由两人摆布。她的长裙被整理好,内衫和肚兜重新穿好,盘扣被一颗颗扣上,除了颈间那个清晰的吻痕(古盛故意没有擦掉),从外表看,她似乎和来时没什么两样。
但只有古盛和秋梅知道,这具身体的内里已经完全不同了。她的子宫被灌满了精液,她的阴道被操得红肿不堪,她的大脑被催情药侵蚀,更重要的是,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出现了巨大的裂痕。
“江小姐,感觉好点了吗?”秋梅温柔地问,扶着江芷微在竹榻上坐好。
江芷微茫然地看着她,眼神渐渐聚焦。当记忆如潮水般涌回时,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身体剧烈颤抖起来。“我……我……”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羞耻、恐惧、恶心、还有一丝诡异的满足感,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
“刚才少爷是在帮你疏导真气,”秋梅面不改色地撒谎,“那些灼热的真气已经排出来了,不过排出的时候对江小姐的身体造成了一些……刺激。但这都是为了你好,如果不排出来,会留下后患的。”
这谎话说得如此流畅,如此自然,甚至连秋梅自己都快相信了。而江芷微在缠丝露的余韵影响下,思维还有些混乱,她隐约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记得古盛那根肉棒在她体内抽插的感觉,记得高潮时的狂乱,但现在秋梅说那是“疏导真气”,她竟然……竟然有些动摇。
是因为她内心深处也希望那只是一场噩梦吗?
古盛此刻也开口了,他脸上带着抱歉的神色:“实在对不住,芷微,我也没想到真气失控会对你造成这么大的影响。不过你放心,那些燥热之气已经全部引导出来了,你回去后好好休息几天就没事了。”
他说得诚恳,配合刚才“治疗”的借口,竟然让江芷微心里的罪恶感减轻了一些。也许……也许真的是意外?也许古盛也不是故意的?
这念头一出来,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怎么能这么想?她明明被侵犯了,明明背叛了赵无意,怎么能为施暴者找借口?
但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却让她无法坚定地恨下去。那种被填满的感觉,那种被操到高潮的感觉,那种全身颤抖着喷出淫水的失控感……虽然羞耻,但却真实地烙印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
她低下头,牙齿紧紧咬着下唇,直到尝到血腥味才松开。“我该回去了。”她的声音很轻,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我送你,”古盛立刻说,但随即又补充道,“或者让秋梅送你?你现在状态不太好,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江芷微摇摇头。“我自己可以。”她挣扎着站起来,但双腿一软,险些摔倒。秋梅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
“江小姐,还是我送你吧,”秋梅温柔地说,“而且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一个人回去确实不安全。”
江芷微没有再坚持。她确实站不稳,而且心里乱成一团,根本不知道怎么面对赵无意。如果赵无意看出什么异常……她不敢想下去。
在秋梅的搀扶下,她缓缓走出了屋子。外面天色已近黄昏,院子里洒满了金色的余晖。那棵老槐树在地上投下长长的影子,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一切都和来时没什么两样,但江芷微知道,有些东西再也回不去了。
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古盛的精液,子宫深处还在隐隐发热。颈间的吻痕虽然被衣裙遮挡,但那刺痛感却时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更可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想着古盛刚才在她耳边说的那些话,那些下流的、不堪的调情话语,那些话让她脸红心跳,让她……让她竟然有些回味。
这个认知让她浑身发冷。
“江小姐,走这边,”秋梅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少爷已经安排好了马车,我送你到赵府附近,然后你自己走回去,这样不会让人看出异常。”
江芷微木然地点点头,任由秋梅扶着她上了停在院子后门的马车。马车很小,只能坐两个人,车夫是古盛的心腹,沉默寡言。秋梅和江芷微并排坐着,马车缓缓驶出小巷,汇入傍晚的街市。
一路上,江芷微都低着头,双手紧紧攥着裙摆,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想哭,却哭不出来;想尖叫,却发不出声音。所有的情绪都堵在胸口,让她几乎要窒息。
而秋梅一直在旁边轻声说话,内容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今天的花草,明天的天气,最近城里发生的趣闻。她刻意避开了刚才发生的一切,仿佛那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真气疏导。这种刻意的“正常”反而让江芷微更加痛苦,因为她知道,那不是什么疏导,那是赤裸裸的侵犯,是她无法逃避的背叛。
但奇怪的是,随着马车的前行,随着秋梅轻声细语的安抚,她心底的恐慌竟然真的在慢慢平息。也许是因为秋梅的态度太自然,也许是因为她自己也想逃避现实,总之,她竟然开始尝试说服自己:那只是一次意外,是为了治疗,古盛也不是故意的……
这自欺欺人的想法如同毒药,一点点麻醉着她的良知。
马车在距离赵府还有一条街的地方停下,这是江芷微要求的。她不想让赵府的人看到自己从古盛的马车里下来,那会引起怀疑。下车的时候,她的腿还是有些软,但已经能勉强站稳了。秋梅也跟着下来,将一个小包裹递给她。
“里面是几株兰草,还有一些养神的草药,”秋梅说,“江小姐今天真气消耗太大,回去后好好休息,记得用药汤泡泡澡。”
江芷微接过包裹,低声道了句谢。她不敢看秋梅的眼睛,生怕对方从自己的眼神里看出什么。
“那我先回去了,”秋梅轻声说,“江小姐保重。如果……如果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可以随时来找我。”
这话里隐藏的意思,两人都心知肚明。江芷微的身体微微一颤,没有回答,只是转身朝着赵府的方向走去。
她的脚步有些虚浮,走得不快。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那影子在石板路上摇曳,如同她此刻飘摇的心绪。她脑子里一片混乱,各种念头如同乱麻般纠缠在一起:回去后怎么面对赵无意?要不要说实话?说了之后会怎样?赵无意会不会嫌弃她?会不会赶她走?
不,不能说。绝对不能。
江芷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停下脚步,从袖子里掏出一个小镜子,借着夕阳最后的光看了看自己的脸。还好,除了脸色有些苍白,并没有什么异常。她又仔细整理了一下衣襟,确保那个吻痕被完全遮住,然后揉了揉脸颊,让脸上多了一些血色。
做完这一切,她才继续往前走。每一步都走得很稳,努力维持着平日的仪态。她告诉自己: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去古盛那里坐了一会,和秋梅聊了聊天,然后因为帮忙疏导真气而有些疲惫。仅此而已。
她必须相信这个谎言,因为如果不相信,她会疯掉的。
而此刻,古盛的院子里,古盛正站在窗前,目送着秋梅的马车离开。他手里端着一杯酒,慢慢啜饮着,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容。
今天只是开始。他已经种下了种子,接下来,只需要等它慢慢发芽、生长,最后结出甜美的果实。江芷微的身体已经记住了他的味道,她的心理防线已经出现了裂痕,更重要的是,她喝下了缠丝露——那药效会持续数日,让她对刚才的快感念念不忘,让她在深夜里辗转反侧,让她最终会主动来寻求更多。
而这一切,赵无意那个自以为是的傻子,永远都不会知道。他会以为江芷微还是那个清冷高贵的仙子,会以为他们的关系依然纯洁,会以为自己的后宫固若金汤。
多么可笑。
古盛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感受着那份灼热从喉咙一路烧到胃里。他喜欢这种感觉,喜欢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喜欢看着那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在他身下沦陷。
江芷微会是他的,江家也会是他的。这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会有更多。
他放下酒杯,转身离开了窗边。屋子里还残留着情欲的气味,那气味让他再次兴奋起来。但他没有继续放纵,而是盘膝坐下,开始运功修炼。
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和耐心。
而另一边的赵府,赵无意正坐在书房里看书。他下午回来后没什么事情做,就随便找了些杂书消遣。江芷微还没回来,他也没太在意——女孩子聊天聊得入迷,晚一些回来很正常,反正有古盛那边的人护送,安全不用担心。
他甚至还在想,江芷微难得这么开心,多聊一会也好。毕竟平日里她总是眉头微锁,心事重重的样子,能放松一下是好事。
赵无意完全没有察觉到任何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