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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50 节

第十八章(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4万 字

  前情提要:郑涛二人从天空之城归来,贼心不死想以上次的事情要挟江芷微试图再透一次,但阴差阳错反倒是把雪清凝给透了,雪清凝虽然极度羞愤,但一时间找不到始作俑者。

  恰好皇帝为了表彰赵无意在深渊森林击退蛮族,邀请一家人来到皇宫赴宴,期间皇后梦纤羽听闻雪清凝的仙子之名前来查看,两人随后相识。

  宴会后皇帝宣布开展狩猎活动,随后在狩猎区遇到前来避风头的郑涛二人,随后梦纤羽遭到两人劫持,直接带回去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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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开始。

  就在两人离开后一会,他们的信件也是送到赵府,此刻已经是清晨,江芷微本来正准备出门,随后就接过了信件。

  只是信件点名了要雪清凝打开,江芷微不禁稍稍意外,但江芷微毕竟是有原则的女子,犹豫了一下,也是忍住好奇没有打开,随后找到雪清凝。

  雪清凝上次被两个男人给玷污 ,心中自然不平静,一直在尝试找出那两人的踪迹,但因为线索太少一直没有什么收获。

  而此刻对江芷微拿来的信件也没怎么上心,但还是拿出查看了一下,只是这一看,雪清凝脸色瞬间如同凝上一层冰霜,手中的信件也是瞬间化为飞灰,把江芷微看的直接愣了。

  “师傅,怎么了?”

  雪清凝并没有说话,随后询问江芷微是怎么得到这封信的,得到答案后雪清凝并没有什么意外,从江芷微的描述里面她也看出,这封信是被人差送来的,想从这找到是谁不现实。

  “芷微,我有点事出去一下,你不用担心。”

  “…”

  没想到看了这封信雪清凝居然就要出去,但此刻江芷微也只能点点头,随后目送雪清凝离开。

  此刻江芷微有点后悔,早知道就看一下那里面写着的是什么,毕竟能让自己这个师傅突然变了神色,江芷微还是很好奇的。

  但现在事情都发生了,江芷微只能心中无奈,等雪清凝回来再问问看,不知道能不能问出点什么。

  另一边,雪清凝来到了信件中指示的地点,随后看到衣衫不整的梦纤羽躺在床上,伴随着屋内那股怪味,这里发生过什么不言而喻。

  此刻梦纤羽已经是昏迷,毕竟被两个烂人折腾到不行。雪清凝推开那扇简陋木门时,一股浓烈的、混杂着精液与汗水腥臊的怪味便扑面而来,她忍不住蹙着眉,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屋里光线昏暗,仅一扇小窗透进几缕惨淡的天光。床榻上,梦纤羽正一丝不挂地歪斜躺着,锦缎宫装被撕扯得七零八落,那些华贵的刺绣与丝线此刻沾满了斑驳的浊白色污渍,胡乱缠绕在她惨白的肌肤上。更触目惊心的是那具曾经完美无瑕、足以母仪天下的身躯此刻布满的痕迹——雪白的胸脯上印着数枚紫红色的指痕与齿印,乳头肿胀发红,乳晕周围甚至能看到细细的抓挠血痕;纤细的腰肢与平坦的小腹上同样布满了指印,像是被两只手掌死死掐握固定时留下的印记;而那双修长玉腿更是狼狈不堪,大腿内侧的皮肤被摩擦得通红破皮,膝盖处还有几块明显的淤青,像是被粗暴按在粗糙床板上留下的。

  视线下移,雪清凝的瞳孔微微收缩。梦纤羽微微分开的腿间,那片曾经精心修剪过的柔嫩花园此刻已是一片狼藉——淡褐色的羽毛被粘稠的浊液打湿成缕,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部的皮肤上;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肿胀,边缘泛着不自然的深红色,甚至能看到几处细小的撕裂伤,正缓缓渗出淡粉色的血丝;而那个本该紧致闭合的穴口此刻仍微微张开着,正有黏稠的白浊液体缓缓从深处溢出,顺着微张的缝隙流淌到床单上,在陈旧布料上积出一小滩混着血丝的污迹。

  更令雪清凝心头一紧的是,梦纤羽的双股之间、那本该是绝对私密禁地的后庭处,此刻同样惨不忍睹——柔嫩的肛周褶皱明显红肿外翻,边缘能看到几道撕裂的伤口,同样有粘稠的精液从那个被强行撑开后尚未完全闭合的洞口中缓缓渗出,沿着股缝流下,在床单上晕开一片深色的湿痕。显然,那两个畜生不仅淫辱了她的前穴,连后面那个本该只属于洁净排泄的通道也没有放过。

  床榻周围的地面上散落着几个用过的避孕套,乳胶薄膜鼓胀着装满了男人的精液,像一条条恶心的白色蛆虫般瘫在那里。还有几个避孕套显然是在激烈抽出时破裂了,破损的橡胶碎片混着大量精液溅得到处都是——墙上、床头、甚至梦纤羽散落在床脚的一只绣鞋上都沾了几滴干涸的浊白斑点。空气中那股浓烈的雄性精液腥臭味混杂着女性体液特有的微酸气息,还有汗液与血腥味,形成一股令人作呕的、充满了淫欲与暴力的气息。

  雪清凝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就这样丢下梦纤羽不管。但看梦纤羽此刻的情况——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肤、每一个私密的孔穴里都灌满了那两个男人的肮脏精液,从乳房到小腹,从大腿内侧到后庭,几乎没有一片干净的地方——想带着她离开,自己身上肯定得染上不少污秽之物。那些黏糊糊的、已经半凝固的白浊液体,此刻还带着体温,正缓缓从梦纤羽身体的各个开口往外流淌。雪清凝甚至能看到几缕黏稠的精丝正从梦纤羽微微张开的阴道口缓缓垂落,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轻轻晃动。

  她走到床边,小心翼翼地避开满地狼藉。梦纤羽的呼吸很微弱,精致的脸上还残留着泪痕与屈辱的表情,嘴唇被咬破了皮,嘴角还沾着一丝干涸的精液。她的头发散乱,几缕发丝被汗水与精液粘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处甚至能看到白色的斑点。雪清凝注意到,梦纤羽的左手手腕上有一圈明显的青紫色淤痕,像是被绳索或布条紧紧捆绑过留下的勒痕;右脚脚踝处也有类似的痕迹。显然在被侵犯时,这个女人曾遭受过粗暴的束缚与固定。

  雪清凝深吸一口气,俯身试图将梦清凝扶起。指尖刚触碰到梦纤羽赤裸的肩膀,就感受到那滚烫得不正常的体温——显然在长时间的、暴烈的性侵中,这具身体经历了过度的刺激与消耗。而当她小心翼翼地将梦纤羽的上半身托起时,立刻感觉到一股温热的、带着浓烈腥气的粘稠液体从梦纤羽双腿之间涌出,顺着大腿内侧的皮肤流淌下来,滴滴答答地落在床单上。

  那是积存在阴道深处的、尚未流尽的精液。随着姿势的改变,这些液体找到了新的出口,它们沿着褶皱的阴道壁缓缓流出,混着少量淡粉色的血水,在梦纤羽白皙的大腿上画出一道道蜿蜒的、浑浊的轨迹。雪清凝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当梦纤羽微微分开的腿被移动时,那个微微张开的、红肿湿润的阴道口里,隐约能看到更深处的内壁上沾满了粘稠的白浊,像是一个被过量精液灌满了的容器口,正在重力作用下缓缓倾倒。

  与此同时,梦纤羽的后庭处也发出了轻微的“咕噜”声。那个同样被撑开发红、边缘撕裂的肛门微微收缩了一下,随即又有几缕更浓厚的、偏黄色的粘稠精液从里面被挤压出来——显然那两个畜生在射精时,不止一次地将滚烫的精液直接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这些积存在肠道下段的液体此刻因为姿势改变而顺着肠壁回流,从那个被过度撑开后尚未恢复弹性的肛门口缓缓溢出,沿着臀缝流下,在已经沾满污渍的床单上积出另一小滩。

  雪清凝的眉头皱得更深了。她知道现在必须尽快把梦纤羽带离这个肮脏的地方,但以眼前这具浑身沾满男人精液的躯体,她几乎无法下手。那些黏糊糊的液体不仅沾满了梦纤羽的皮肤与私处,甚至渗透进了床单的纤维里——当雪清凝试图将梦纤羽完全托起时,她的后背和臀部皮肤与湿透的床单分开时发出了轻微的“啵”的一声粘腻声响,露出底下同样沾满白浊的、泛着不正常红痕的肌肤。

  梦纤羽的背部也遍布着指痕与抓痕,显然在被迫承受侵犯时,她的后背曾被人死死按在床板上摩擦。臀峰上有几处明显的巴掌印,紫红色的痕迹在白皙的皮肤上格外刺眼。而最令雪清凝感到触目惊心的是,在这个女人的左侧臀瓣上,居然有一个清晰的、由牙齿咬合留下的深紫色淤青齿痕——咬得那么狠,以至于皮肤表面都渗出了细小的血点,像是某种充满占有欲与暴虐欲望的标记。

  “唔……”

  梦纤羽在无意识中发出一声微弱的呻吟。她的眼皮颤动了几下,但没有睁开。那张曾经雍容华贵、母仪天下的脸上此刻只剩下被彻底凌辱后的麻木与破碎感。泪水又一次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混着脸上已经干涸的精液痕迹,留下两道蜿蜒的、肮脏的水痕。

  雪清凝咬了咬牙,她知道不能再犹豫了。她从怀中取出一方干净的丝帕,先小心地将梦纤羽脸上那些黏糊糊的污渍大致擦拭了一下——丝帕很快就沾满了浑浊的液体,变得又黏又湿。随后她将自己的外袍脱下,这件白色的素雅长袍本是冰清玉洁的象征,此刻却要用来包裹一具沾满男人精液的、被彻底玷污的躯体。

  她小心翼翼地将外袍铺展在床边相对干净的地面上,然后深吸一口气,用双手托住梦纤羽的腋下与膝弯,努力将这个女人从那张污秽的床榻上抱起来。这个过程中,她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了梦纤羽黏糊糊的皮肤——那些沾满精液的乳房、小腹、大腿,每一寸的触感都湿滑而温热,带着浓烈的腥骚气味。当梦纤羽完全离开床面时,雪清凝甚至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阴道与后庭里仍有大量粘稠的液体因为重力而缓缓流出,滴落在她自己的袍子上。

  “啪嗒……啪嗒……”

  那是精液滴落的声音,在寂静的屋里格外清晰。雪清凝强忍着恶心,迅速将梦纤羽裹进自己的外袍里——白色的布料立刻沾染上了大片大片的浊黄色污迹,那些黏稠的液体渗透了轻薄的面料,在袍子上晕开一圈圈深浅不一的、散发着腥气的斑痕。最糟糕的是,当梦纤羽被包裹起来时,她双腿之间和后庭处仍在不断渗出新鲜的、温热的精液,很快就在衣袍的腰腹部位置浸透了一大片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雪清凝甚至能清楚地闻到那股浓郁的气味——那是一种雄性荷尔蒙与精液特有的腥膻味,混着女性体液被过度刺激后产生的微酸气息,还有淡淡的血腥味。这气味如此浓烈,以至于即使隔着衣袍,她抱着梦纤羽时仍然能清晰地嗅到。而她的手臂与胸口也不可避免地沾上了一些从衣袍缝隙中渗透出来的、同样黏糊糊的液体。

  做完这一切,雪清凝的额头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她低头看了看怀中的女人——梦纤羽依然昏迷着,被白色外袍包裹着的躯体微微颤抖,那张精致的脸上泪痕未干,嘴角还残留着她刚刚没能完全擦净的一丝白浊。而在衣袍的下摆处,几缕粘稠的精液正顺着梦纤羽的小腿缓缓流下,滴落在地面上。

  雪清凝知道,现在自己身上肯定已经染上了不少污秽。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指尖上沾着黏糊糊的、半透明的液体,显然是刚才搬运梦纤羽时从她皮肤上蹭到的精液残留。她的前襟也被从衣袍渗透出的污渍染上了几点暗黄色的痕迹。而那股浓烈的腥骚气味,已经深深浸入了她的鼻腔与衣物纤维里,短时间内恐怕难以消散。

  “不能继续待在这里了。”

  她低声自语,强忍着心头翻涌的恶心感,抱着梦纤羽快步离开了这间充满了暴力与淫欲痕迹的小屋。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怀里的女人仍在无意识地轻微痉挛,而衣袍下那些温热的、黏稠的液体也仍在缓缓渗出,浸湿了她的手臂与胸口。

  踏出屋门的那一刻,清晨的凉风拂面而来,却吹不散那股深入骨髓的、令人作呕的腥味。雪清凝快步穿过庭院,朝着城门外的方向走去。怀中的梦纤羽很轻,但那份沉重却压在她的心头——那不仅仅是一个女人的重量,更是两份被迫承受的耻辱,两具被同一伙男人玷污过的身体,两个本该冰清玉洁的存在如今却都沾满了肮脏的精液。

  她忍不住又低头看了一眼梦纤羽露在外面的半截小腿——白皙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几道干涸的精液痕迹,像是某种恶心的纹身。而在脚踝处,那些被捆绑留下的青紫色勒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雪清凝知道,自己脚踝上也曾有过类似的痕迹,就在那个不堪回首的夜晚,当她被那两个畜生按在桌子上,以极度屈辱的姿势强行进入后庭时,她的脚腕也曾被布条死死捆在桌腿上。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种被异物强行撑开肛门的撕裂痛楚,那种肠道被粗大阴茎贯穿的、令人窒息的饱胀感,那种后庭内壁被反复摩擦抽插时的火辣辣的痛感,还有最后当滚烫的精液直接灌入直肠深处时那种温热的、黏糊糊的、令人作呕的充盈感……

  “唔……”

  雪清凝猛地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从那些不堪的画面中挣脱出来。但那股萦绕在鼻尖的、梦纤羽身上散发出的精液腥味,却像是一把钥匙,不断地撬开她竭力封闭的记忆匣子。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自己那天被内射之后,后庭里那种黏稠液体缓缓往外流淌的感觉——和此刻梦纤羽正在经历的,一模一样。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朝着城外的方向奔去。怀里的梦纤羽在颠簸中又发出几声无意识的呻吟,衣袍下渗出更多粘稠的液体,浸湿了雪清凝胸前的衣料。那股温热湿滑的触感透过薄薄的衣衫传递到皮肤上,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那是男人的精液。

  是那两个畜生在梦纤羽体内射了一次又一次后,残存在她阴道与直肠深处的、属于雄性征服者的污秽印记。而现在,这些本应只属于私密领域的肮脏液体,正通过她身体的自然蠕动与重力作用,不断向外溢出,沾染到她的衣袍上,再渗透到雪清凝的衣衫上。

  雪清凝甚至能想象出那些液体现在的状态——在梦纤羽的阴道深处,那些粘稠的白浊正混着少量血丝,附着在柔嫩的阴道壁上,填满了每一条褶皱;在她的直肠里,那些被灌入肠道下段的精液正缓缓回流,从那个被过度撑开后无法完全闭合的肛门口渗出;而在子宫颈口附近,可能还有更多没能及时流出的液体,正慢慢凝固成半透明的胶状物,像是一个无形的、属于施暴者的栓塞。

  这些画面让她感到一阵眩晕。她强迫自己不去想,但身体的记忆却如此清晰——她记得自己被双穴齐开时的撕裂痛楚,记得两个男人在她体内同时射精时那种滚烫的、胀满的感觉,记得最后当他们的阴茎抽出时,前后两个穴口同时涌出大量精液时那种黏糊糊的、淫靡到极致的触感……

  “够了!”

  她低喝一声,几乎是喘着气停在一条小巷的拐角处。怀里的梦纤羽似乎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停顿惊扰,眼皮颤动了几下,发出微弱的呜咽。

  雪清凝低头看去,发现梦纤羽的嘴唇在微微翕动,像是在说什么。她俯身凑近,才听清那是几个破碎的音节: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

  显然即使昏迷,这个女人依然深陷在被侵犯的噩梦中。那张曾经雍容华贵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恐惧与屈辱,泪水不断地从紧闭的眼角涌出,混着脸上的污迹流淌下来。

  雪清凝的心猛地一紧。她抱着梦纤羽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这个曾经母仪天下的皇后,此刻却像一个被玩坏的破布娃娃般躺在她的怀里,浑身上下沾满了男人的精液,连昏迷中都还在哀求施暴者放过自己。

  而最讽刺的是,她自己——雪清凝,这个曾经被世人尊称为“仙子”的女人——不久前也经历过几乎完全相同的遭遇。被同样的两个畜生按在桌子上,以同样的屈辱姿势从前后两个穴口同时侵入,被同样的粗大阴茎贯穿身体的最深处,被同样的滚烫精液灌满子宫与直肠……

  两个本该高高在上的女人,却都被同一伙男人拖入了污秽的泥沼,身上都被刻下了同样的、属于雄性征服者的印记。

  雪清凝深吸一口气,重新迈开脚步。她必须尽快找到一处清净的地方安置梦纤羽,然后想办法清洗这具被彻底玷污的身体——以及,想办法查清那两个人的身份。

  但此刻,她首先需要面对的,是怀中这具仍在不断渗出精液的、淫靡不堪的躯体。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已经渗透了她外袍的好几层布料,直接沾湿了她抱着梦纤羽的手臂。当她的手指无意中触碰到从衣袍缝隙中露出的、梦纤羽的小腿皮肤时,指尖传来的是湿滑黏腻的触感——那是干涸的精液与新鲜渗出的体液混合而成的、令人作呕的糊状物。

  而她自己的衣衫前襟,此刻也已经被从衣袍渗透出的污渍浸湿了一大片。淡青色的衣料上,那片暗黄色的痕迹正在缓慢扩散,边缘处甚至能看到几缕半透明的、黏糊糊的丝状物。那股浓烈的腥骚气味随着她的体温蒸腾,不断地钻进她的鼻腔,提醒着她此刻怀中抱着的,是一具刚刚被两个男人轮流内射过无数次的身体。

  好不容易来到城门外一处相对偏僻的客栈,雪清凝几乎是用肩膀撞开了房门。她将梦纤羽小心翼翼地放在床上——那张干净整洁的床榻很快就因为接触而染上了污渍,白色的床单上立刻晕开了一片暗黄色的湿痕。

  雪清凝喘着气直起身,这才有机会仔细打量自己此刻的模样——她的双手、前襟、甚至袖口都沾满了黏糊糊的、散发着腥气的液体;外袍已经完全不能看了,白色的布料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污迹,那些浊黄色的斑痕在晨光下格外刺眼;而她自己的衣衫也被渗透的污渍染得斑斑点点,靠近胸口的位置甚至能看到几缕黏稠的精液正缓缓沿着衣料的纹理往下流淌。

  最糟糕的是那股气味。即使她现在已经离开了那间小屋,即使此刻站在通风的客房里,那股浓烈的、属于男性精液与女性体液混合的腥骚味依然紧紧地包裹着她,从她的衣衫上、从她的皮肤上、甚至从她的发丝间散发出来。她甚至能闻到,那股气味已经深深地渗入了她的鼻腔深处,短时间内恐怕都无法消散。

  雪清凝咬了咬牙,转身从房间角落的水盆里舀起一瓢清水。她知道现在必须立刻清洗梦纤羽——不仅仅是为了卫生,更是为了尽快清除那些属于施暴者的、肮脏的印记。但当她解开裹在梦纤羽身上的外袍时,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她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经过这一路的颠簸与转移,梦纤羽体内的精液似乎被搅动得更厉害了。随着衣袍的解开,大量黏稠的、浑浊的液体立刻从她双腿之间涌出——那不仅仅是从阴道口流出的,还有从微微张开的肛门里渗出的、颜色更深的、混着肠道分泌物的浊液。这些液体在床单上积出了一大片湿漉漉的、散发着浓烈腥气的污迹。

  而梦纤羽赤裸的身体上,那些精液的痕迹也比之前在昏暗小屋中看到的更加触目惊心。在光线的照射下,她白皙的皮肤上附着的白浊斑痕清晰可见——乳房上、小腹上、大腿内侧、甚至腰侧与背部,到处都是干涸或半干涸的、黏糊糊的痕迹。有些地方的精液已经凝固成了半透明的薄膜,紧紧地贴在皮肤上;有些地方则还是新鲜的、湿润的,正缓缓沿着肌肤的纹理往下流淌。

  最令人不忍直视的是她的私处。那片曾经应该紧致粉嫩的部位此刻红肿外翻,阴唇的边缘有几处明显的撕裂伤,正缓缓渗出淡粉色的血水;阴蒂肿胀得像是充血的小红豆,周围的包皮都被摩擦得破皮了;而那个微微张开的阴道口,此刻正像一个被过度使用的肉壶口般,缓缓地、持续地往外渗出粘稠的浊液——那是积存在深处的精液,混着子宫颈口渗出的、因为过度刺激而产生的分泌物,还有少量血丝。

  雪清凝能看到,每当梦纤羽无意识地微微抽搐时,就有一小股混浊的液体从阴道深处被挤压出来,“噗”的一声滴落在床单上。而那些液体并不是清澈的——它们浑浊、粘稠、带着乳白色与淡黄色的混合色调,显然是不同批次射入的精液混合后的产物。

  后庭的情况同样糟糕。那个本该紧致闭合的肛门口此刻红肿外翻得更加明显了,周围的褶皱被撑得几乎消失不见,边缘处有几道新鲜的、细小的撕裂伤;而从那个微微张开的、深红色的孔洞里,同样有粘稠的、偏黄色的液体正在缓缓流出——那是灌入直肠深处的精液,混着肠道的黏液与少量的血丝,顺着臀缝往下流淌,在床单上积出另一摊散发着怪异气味的污迹。

  雪清凝甚至能隐约看到,在那个肛门口深处约一指节的位置,似乎还堵着一团更浓稠的、没能及时排出的精液。每当梦纤羽的肠道微微蠕动时,那团粘稠物就会轻轻晃动,然后带出更多液体从洞口渗出。

  “这两个畜生……”

  雪清凝低声咒骂了一句,但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颤抖。眼前这具身体的惨状,太容易让她联想到自己那天的遭遇了——同样的两个穴口被强行撑开,同样的被灌满了粘稠的精液,同样的在事后无法控制那些污秽液体从体内流出的、极度羞耻的感觉。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用清水和布巾小心地清洗梦纤羽的身体。这个过程漫长而艰难——因为那些精液已经干涸或半干涸地黏在皮肤上,需要用温水反复擦拭才能勉强去除;因为私处的伤口需要小心避开,以免造成更多痛苦;更因为每当她擦拭梦纤羽大腿内侧或小腹时,这个昏迷的女人就会因为刺激而微微痉挛,然后从阴道或后庭里涌出更多新鲜的、温热的液体。

  雪清凝很快就发现,她需要反复清洗同一个部位。比如梦纤羽的乳房——刚擦干净左边,右边又因为身体的轻微移动而蹭上了从大腿内侧流下来的液体;刚把下半身大致清洗了一遍,结果梦纤羽无意识地翻了个身,那些积存在阴道深处的精液又因为体位改变而大量涌出,把刚刚擦干净的床单和腿根再次弄脏。

  最棘手的是处理那两个被过度使用的穴口。雪清凝尝试用蘸湿的布巾轻轻擦拭阴道口周围的区域,但只要布巾稍微接触到红肿的阴唇,梦纤羽就会发出痛苦的呻吟,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而如果尝试清理后庭,那个敏感的肛门口更是会剧烈收缩,然后挤出更多混着血丝的粘稠液体。

  雪清凝只能放弃直接清理洞口的打算,转而用布巾轻轻按压周围区域,试图吸收那些不断渗出的液体。但即便如此,这个过程也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反胃——当温热的布巾按在梦纤羽的会阴处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黏稠的精液正透过布料的纤维,沾湿她的手指;当布巾移到后庭附近时,那股浓烈的、属于肠道与精液混合的特殊气味更是让她几乎要吐出来。

  而她自己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在清洗过程中,她的双手不可避免地沾满了梦纤羽身上那些污秽的液体——有时候是擦拭时从皮肤上蹭到的,有时候是清理私处时从布巾渗透过来的。她的指尖变得黏糊糊的,指甲缝里甚至嵌进了几丝干涸的精液残渣;她的衣袖也被溅出的脏水打湿,混着从梦纤羽身上洗下的污浊液体,在淡青色的衣料上晕开一片片暗黄色的痕迹。

  那股腥骚气味更是如影随形。即使她开了窗,即使她反复清洗双手,那股味道依然顽固地停留在她的鼻腔里、她的衣衫上、她的每一寸肌肤上。她甚至开始怀疑,这股气味是不是已经渗入了她的毛孔深处,成为了某种无法清洗掉的、耻辱的烙印。

  当终于把梦纤羽的身体大致清洗干净时,窗外的天色已经从清晨变成了正午。雪清凝累得几乎直不起腰来——不仅仅是身体的疲惫,更是精神上的折磨。在长达两个时辰的清洗过程中,她不得不反复面对那具被彻底凌辱的女性躯体,那具与自己有着相似遭遇的身体,那具浑身上下每一个孔穴都被灌满了男人精液的身体。

  而最令她感到恐惧的是,在清洗过程中,那些被迫唤醒的、关于她自己那晚的记忆,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无法抑制。

  她记得自己被按在桌子上时,桌沿边缘粗糙的木刺是如何刮擦着她赤裸的腰部皮肤的;记得当那根粗大的阴茎强行挤入她紧致的后庭时,那种被硬生生撑裂的、撕裂般的痛楚;记得当另一个男人从前面插入她的阴道时,那种被两面夹击的、几乎要窒息的饱胀感;记得当他们同时在她体内抽插时,那种前后穴口都被反复摩擦的、火辣辣的、痛到麻木的感觉……

  还有最后——当那两个畜生在她体内同时达到高潮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股滚烫的精液分别射入她的子宫与直肠深处。那种温热的、黏稠的、带着侵略性热度的液体在体内爆开的触感,那种被彻底填满、甚至满到溢出的感觉,那种当他们的阴茎抽出时,前后两个穴口同时涌出大量混浊白浊的、极度淫靡的画面……

  “唔……”

  雪清凝猛地扶住床沿,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那些记忆像潮水般涌来,冲击着她的理智防线。她甚至能清晰地回忆起那晚她被内射之后,当那两个畜生离开后,她是如何趴在冰冷的桌子上,感受着黏稠的精液从自己体内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脚下的地面上……

  就像现在梦纤羽所经历的一样。

  就像此刻,即使已经被清洗过,即使换上了干净的衣物,梦纤羽的身体仍在无意识地微微抽搐,仍有少量的、粘稠的液体从她被过度使用的穴口中渗出,在干净的布单上留下几处湿痕。

  雪清凝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从那些不堪的回忆中挣脱出来。她走到水盆边,再次清洗自己沾满污渍的双手。但无论怎么洗,她总觉得那股腥骚气味仍然牢牢地附着在皮肤上;无论怎么洗,她总觉得自己的指尖还能感受到那种黏糊糊的、从另一个女人体内流出的精液的触感。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十指纤细修长,掌心与指腹都因为长时间浸泡在温水中而微微发皱。但这双手刚刚触碰过什么?它们刚刚擦拭过另一个女人被精液沾满的乳房,按压过那个女人的小腹,清理过那个女人的大腿内侧,甚至小心翼翼地触摸过那个女人的私处——那片刚刚被两个男人轮番侵犯过的、红肿湿润的部位。

  而这双手,不久之前也以同样的屈辱姿态,被那两个畜生按在桌子上,十指徒劳地抓挠着粗糙的桌面,承受着来自身体前后的、暴烈的侵犯。

  雪清凝猛地将双手浸入冰冷的水中,用力搓洗起来。皮肤被搓得发红发痛,指甲缝里的污渍早就被洗净了,但她依然觉得不够干净——总觉得有什么东西还残留在那里,某种看不见的、污秽的印记,某种属于那晚、属于那两个畜生、属于她被迫承受的耻辱的印记。

  直到指关节都搓得发痛,她才终于停下来。抬起头,看到了铜镜中自己苍白的脸。那张曾经清冷如仙子般的面容,此刻却布满了疲惫与一丝难以掩饰的屈辱感。她的眼角微微泛红,不知道是因为疲惫,还是因为那些被强行唤醒的记忆。而她的衣衫虽然已经换过,但她总觉得那股腥骚气味依然萦绕在周身,像是某个无形的污点,已经渗入了她的灵魂深处。

  她转身看向床上仍然昏迷的梦纤羽。这个女人此刻正蜷缩着身体,即使在睡梦中依然眉头紧皱,嘴唇微微颤抖,像是在做着什么可怕的噩梦。那张曾经雍容华贵的脸上,此刻只剩下破碎与脆弱。

  两个本该高高在上的女人。一个被誉为“仙子”,一个母仪天下。

  而现在,她们都成了同一伙男人的玩物,身上都被刻下了同样的、属于雄性施暴者的印记,体内都被灌满了同样的、肮脏的精液。

  雪清凝缓缓在床边坐下,伸出手,想去触碰梦纤羽的额头,却又在即将接触时停了下来。她的指尖悬在半空中,微微颤抖。

  她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么。是害怕再一次触碰到另一个女人被玷污的身体?还是害怕在触碰中,再次唤醒那些她自己竭力想要遗忘的记忆?

  最终,她还是轻轻将手掌贴在了梦纤羽的额头上。触感微烫,显然这个女人因为这一夜的折磨而有些发热了。但除此之外,那只是普通的、女性的肌肤触感——柔滑、温暖、细腻。

  可是雪清凝却觉得,自己的指尖仿佛能透过那层皮肤,感受到更深层的东西——那些被注入体内的、属于男人的精液,那些被强行刻下的、耻辱的记忆,那些被摧毁的、曾经的骄傲与尊严。

  她收回手,缓缓站起身。窗外,正午的阳光灿烂得刺眼,将客栈房间照得明亮通透。但在这样的光线下,梦纤羽身体上那些清洗后依然残留的痕迹却更加明显了——颈部留下的指痕,手腕与脚踝的勒痕,大腿内侧被摩擦破皮的红肿,还有即使盖上薄被也无法完全掩饰的、微微隆起的、因为过度刺激而肿胀的胸部轮廓。

  这些痕迹,雪清凝身上也曾有过。就在那一夜之后,她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整三天,对着铜镜检查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她看到过自己颈部的吻痕,手腕的淤青,大腿内侧的擦伤,乳房的指印,甚至后庭附近被过度撑开后留下的、短时间内无法完全恢复的、微微外翻的褶皱。

  而现在,同样的痕迹出现在了另一个女人身上。

  由一个共同的施暴者留下。

  雪清凝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掐入掌心。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她知道现在不是沉溺于回忆与屈辱的时候,她需要思考,需要行动,需要找出那两个人,需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但首先,她需要安顿好梦纤羽。这个刚刚经历过与她同样遭遇的女人,现在需要一个安全的地方,一段时间,来消化这场噩梦,来尝试修复那些被彻底摧毁的东西。

  虽然雪清凝自己很清楚——有些东西,一旦被摧毁,就再也无法真正修复了。

  比如那层被强行捅破的膜。

  比如那两道被强行撑开的门。

  比如那两个被强行灌满的腔穴。

  比如那些被强行刻在身体最深处的、属于施暴者的、肮脏的印记。

  这些,都再也回不去了。

  雪清凝最后看了一眼床上仍然昏迷的梦纤羽,转身离开了房间。她需要去找龙照,需要为梦纤羽的失踪编造一个合理的解释,需要为接下来可能要面对的种种情况做好准备。

  但在踏出房门前,她还是忍不住回头,又看了那个沉睡的女人一眼。

  那具身体,刚刚被她亲手清洗过,她知道那里曾经装满了什么——那些粘稠的、滚烫的、带着雄性气味的液体,那些从两个不同男人的阴茎里射出的、代表着征服与玷污的污秽物。

  而现在,那些液体虽然大部分已经被清洗掉了,但雪清凝知道,它们留下的痕迹——不仅仅是在床单上、在皮肤上,更是在灵魂深处——永远都无法真正抹去。

  就像她自己体内一样。

  即使过去这么久了,她依然会在深夜惊醒,依然会感觉后庭深处似乎还残留着那种被撑开的、火辣辣的痛楚,依然会回忆起那种被强行灌入滚烫精液时,那种温热的、黏糊糊的、令人作呕的充盈感。

  “我们都是一样的。”

  她对着沉睡的梦纤羽,轻声说出这句话。然后转身,关上了房门。

  走廊里空无一人,安静得能听到她自己脚步的回声。雪清凝快步走着,她能感觉到自己衣衫下,刚才被梦纤羽身上精液浸湿的部位,此刻已经因为体温而变得温热潮湿,正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那种湿滑黏腻的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那一晚——当那两个畜生的阴茎抽出后,她的双腿之间、臀部下方,同样是这种湿漉漉的、黏糊糊的、散发着浓烈腥气的触感。她的阴道与后庭里涌出的精液混着少量的血水,浸湿了她的腿根,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滴落在脚下的地板上。

  而现在,这种感觉再次出现了。只不过这次,沾染在她身上的,是另一个女人的屈辱印记。

  雪清凝快步走下楼梯,来到客栈大堂。掌柜的看到她,恭敬地行了个礼,但眼神里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也许是因为她身上那股还未完全消散的腥骚气味,也许是因为她衣衫上那些没能完全清洗干净的暗黄色痕迹,也许仅仅是因为她此刻苍白而疲惫的脸色。

  但她没有时间在意这些了。她需要尽快回到皇城,需要见到龙照,需要为今天发生的一切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踏出客栈大门的那一刻,正午的阳光强烈得让她几乎睁不开眼。她抬手遮了遮,然后快步朝着皇城的方向走去。

  身后,那间客栈的窗户里,梦纤羽仍然在沉睡。而那张干净整洁的床单上,在她双腿之间的位置,正缓缓地、悄然地,又晕开了一小片新鲜的、暗黄色的、湿润的痕迹。

  那些黏稠的精液,终究还是没能完全洗净。它们仍然固执地躲藏在她身体的深处,在她无意识的轻微痉挛中,一次又一次地,从那个被过度使用的、红肿湿润的洞口,缓缓地、持续地,往外渗出。

  像是在无声地宣告着,这具身体已经被彻底占有,已经被彻底玷污,已经被永久地刻上了属于施暴者的、无法抹去的印记。

  而她——雪清凝——这个刚刚亲手清洗过这具身体的女人,身上也同样沾满了同样的污秽,也同样被刻下了同样的印记。

  两个女人,同一伙男人,同样的耻辱。

  这个事实,像一把冰冷的刀,深深地刺入了雪清凝的胸口。

  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那条街,朝着皇城的方向奔去。仿佛这样,就能逃离那些记忆,逃离那股腥骚气味,逃离那些黏糊糊的触感,逃离那份深沉的、属于两个人的、共同的屈辱。

  但她知道,她永远都逃不掉了。

  从那一夜,她被那两个畜生按在桌子上,强行从前后两个穴口同时侵入的那一刻起;从她被他们内射,被他们的精液灌满子宫与直肠的那一刻起;从她的身体被迫承受那种被彻底填满、被彻底玷污的、极度羞耻的感觉的那一刻起——

  她就再也逃不掉了。

  而现在,当她看到梦纤羽遭受了同样的凌辱,当她亲手清洗过那具同样被灌满精液的身体,当她身上沾染了同样的污秽与气味之后——

  这份耻辱,这份牵连,这份共同的、无法言说的秘密,将永远地烙在她的灵魂深处。

  就像那些黏稠的精液,即使表面上被清洗掉了,也永远无法真正从这具身体里完全消失一样。

  她知道的。

  因为她身体里,也残留着同样的东西。

  永远残留着。

  但现在也没有选择的余地,雪清凝也只能皱着眉将梦纤羽带上,雪清凝没有回到自己的院子,毕竟就这样带回去要是江芷微看到那不好解释。

  随后雪清凝将梦纤羽带去城外的一间客栈,随后又打了点水,帮梦纤羽将身上洗了一遍,做完这些已经到中午了,也是把雪清凝累的够呛。

  梦纤羽其实已经醒了一会,只是一直任雪清凝摆弄,没有说话,毕竟遭遇了这种事情,这对她本该母仪天下的皇后来说无疑是深有打击。

  雪清凝自然也没戳破,现在需要点时间让梦纤羽适应适应,随后简单交代几句就出了客栈。

  毕竟去狩猎,前呼后拥之下皇后却突然消失,这事瞒不了太久,因为同行的人不少,龙照也不可能全部杀了。

  所以她得去找龙照解释一下,借口当然就是梦纤羽昨天晚上是和自己在一起,至于信不信那就不是雪清凝要考虑的事情了。

  此刻龙照依旧在昨日扎营的地方,周边的密林里面能见到不少黑衣人,那些都是收到消息秘密寻找梦纤羽的暗卫,现在梦纤羽失踪的消息可不能泄露,只能用龙照的心腹来寻找。

  雪清凝自然没多看这些人,直接就去到龙照所在的大帐,对于雪清凝的到来,龙照也是非常欢迎,他本来就正在为梦纤羽的失踪焦头烂额,现在雪清凝到来他如同看到救星。

  雪清凝也没客套太多,随后就说昨日夜里自己出门散心,刚好碰到了梦纤羽,随后两人聊了一晚上,相见恨晚之下准备过几天再会回去。

  雪清凝说完也没再做其他解释,转身就飘然离去,留下一脸沉思的龙照。

  身为一国皇帝,龙照的洞察力可是登峰造极,毕竟整天面对一堆见风使舵,心怀鬼胎的官场老油条,虽然方才雪清凝说的毫无破绽,但龙照总觉得,这里面的事情并不简单,因为很多东西解释不通。

  但现在梦纤羽没回来,他自然也没法了解更多,随后也没了继续打猎的兴趣,直接召回了寻找的暗卫班师回朝了。

  雪清凝则是再度回到客栈,随后告诉梦纤羽她已经和龙照解释过了,她可以先在这客栈住一段时间,等什么时候平复了心情再回去。

  梦纤羽没有拒绝,她现在回去确实不合适,要是被龙照看出点什么,她皇后这个位置可就坐不稳了,自然需要一点时间来调节一下心情。

  雪清凝也知道梦纤羽现在需要独自一个人静静,所以也没再待下去,重新回到自己的院子,而江芷微从早上到现在也没有离开,一直在等着。

  “师傅,和我说说嘛,到底遇到什么事了?”

  看到对自己撒娇的江芷微,雪清凝心中也是很无语,本想立刻拒绝,但旋即想到了什么,随后看着江芷微道:“你真想知道?”

  江芷微其实也没抱希望雪清凝会说,没想到事情出乎了预料,自然是连连点头。

  “当然想知道了,师傅你就告诉我嘛。”

  雪清凝不禁揉了揉额头。

  “其实这件事也和你有关,不过我得先确定一下,你先等等吧。”

  江芷微听到这直接翻了翻白眼,她本来都做好了准备想吃瓜,没想到这就没了?

  “师傅,我怀疑你在耍我。”

  看着江芷微微微撇嘴,雪清凝眼睛微抬,口中也是轻哼一声。

  “真要说起来,这事和你关联不小,本来我都想自己帮你解决了,既然你现在凑了上来,那我就拉上你一起了。”

  江芷微听到这不禁意外,随即思索了一下,好像她这段时间没干什么特别的事情啊,怎么还和她有关呢?

  但见雪清凝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了,江芷微也只能收回心思,等雪清凝什么时候再说这件事时候就知道了。

  随后江芷微离开,雪清凝回到房间内,开始整理起这段时间的事情,从自己被两个不明身份的人染指,然后又到梦纤羽,如果没意外的话,这都是一伙人所为。

  因为不久前雪清凝看到的那封信件,里面的字迹让雪清凝想到了一个东西,那就是之前不知道谁放在江芷微屋里的图画。

  也正是因为那个图画,雪清凝才会被设计,现在看来已经非常明显,画出图案的人和给自己信件的都是一批人。

  而这也能将整件事串连到了一起,那就是江芷微先是和两个神秘人有了联系,然后被拿了把柄,但是江芷微自己并不知道。

  随后这个把柄前段时间被放在江芷微的房间里面,然后自己误打误撞的前去查看,然后替代江芷微本该接受的事情。

  最后就是梦纤羽不知道为什么被得手,然后两个神秘人因为和自己发生过关系,所以也是联系自己前来收拾残局。

  这个逻辑链并不是十分的复杂,而且雪清凝本身也是冰雪聪明的女子,自然很容易就联想到了,而且在推测这个关系链的时候,雪清凝也是瞬间想到了什么。

  雪清凝的神色瞬间就不自然了,因为当初在江芷微房间里面看到的图案,其中一副是两个男人中间夹着一个女人,当时雪清凝还没想明白,但她被双洞齐开过一次,现在又发现了梦纤羽的模样,自然就一切都明白了。

  很显然,那个被夹在中间的女子是江芷微,也就是说,他们师徒二人,都被同一伙人染指过了。

  雪清凝忍不住攥起了拳头,脸上也是带上一丝不自然的红色,那天的事情是她不愿意回想的记忆,但是现在却又不可遏制的再度出现,虽然已经过去许久,但此刻仍然让雪清凝羞愤不已。

  毕竟被羞辱是婊子,然后身体的每个区域都被彻底开发过,全部展现在男人面前,彻底将她这个有着仙子之名的女子打入凡尘,而且还极为可耻的被送到一次次的高潮。

  雪清凝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呼吸,这才让自己重新平静下来,虽然上面的一切都是猜测,但雪清凝已经有了九成九的把握,剩下就只需要让梦纤羽缓缓然后再找她彻底确定。

  至于方才和江芷微的话,当时她就猜测江芷微肯定和两人关系不明,准备等事情脉络清晰了在询问,既然现在也是有了眉目,雪清凝也准备抽空好好和江芷微谈谈了。

  毕竟江芷微作为第一个接触的人,肯定知道一些东西,要是再能从梦纤羽那儿发现点什么,那雪清凝就能将这两人给揪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