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1万 字
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面,不远处有两个人,正在交谈。
“那玩意怎么效果这么强,这都快三时辰了还没醒。”
郑海不禁吐槽,本来略施小计把人拿下,发现居然来人是雪清凝,这可把两人激动的够呛,没想到居然来了他们做梦都不敢想的,本来以为捡个袜子已经是运气爆表,现在居然能得到本人!
狂喜的两人把雪清凝带到他们之前在的房间,随后喂上散功丸,保证雪清凝醒来后就是一个普通女子,然后任他们施为。
他们并没有提前对雪清凝动手动脚,毕竟一条死鱼玩起来没有任何价值,就是要在清醒的时候再强上,享受征服的快感。
而郑涛也说话了。
“应该快了,这次让江婊子逃过一劫,不过下次她可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先好好玩玩她师傅,肯定更带劲!”
雪清凝听到这整个人不禁僵硬了一下,江婊子?他们是说芷微?雪清凝感觉脑子很乱,芷微是怎么认识他们的,怎么听起来好像和他们有过什么关系一样。
不过突然间雪清凝瞬间明白了什么,那张纸,雪清凝瞬间联想到了纸上的插画,那个女子应该是芷微,这样的话,第二张图极有可能是芷微被这两人…
雪清凝不敢再想这个可能,但是这样的话第一幅画和最后怎么解释,江芷微肯定不会是愿意和这两人…
不过江芷微还没细想,突然间耳边传来一道声音。
“嗯,醒了,别装死了。”
郑涛直接过来把雪清凝强行扶起,雪清凝也只能睁开目,但是里面没有慌乱,只有淡漠。
“两个畜生。”
雪清凝仅仅是淡淡的骂了一句,而郑涛和郑海也不在意。
“嘿嘿,谢谢夸奖。”
“芷微和你们什么关系?”
雪清凝还是询问了这个问题,而郑涛也没藏着,直接明说了。
“没什么关系,就是被我们两人同时上了的婊子罢了。”
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雪清凝反而不知所措了起来,自己不在的时候到底发生过什么?
这时候雪清凝想到一个细节,前段时间的晚上,当时三人在一起,慕容说到了分身术,双通什么的,当时江芷微就瞬间不正常了,现在看来,应该是想到了这件事。
江芷微和古盛之间不清不楚她还能理解,毕竟也是为了救人,那这两人是什么情况?联想到自己的情况,雪清凝也是明白了。
“用见不得光的肮脏手段,你们有什么资格这样说?”
尽管知道自己的处境,但是雪清凝仍然淡然如水,声音冷冽,而这也是有点戳到郑涛的痛处了。
“不愧是婊子的师傅,嘴皮子这么厉害,等下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嘴还有没有现在硬。”
雪清凝听到这不禁微微蹙眉,一颗心也是渐渐沉底,雪清凝看出来啦,这俩人明摆着是用这事来把江芷微骗到这地方。
因为正常情况下都不会贸然进去,这两人显然也懂,然后他们写的那个位置里面什么都没有,去到隔壁观察这是基本操作,这样的话再用那男孩勾引,正常人听到肯定会去看一下情况,然后就中招了。
雪清凝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毕竟自己帮江芷微踩雷了,但是自己却要接受这无妄之灾,雪清凝当即想要自尽,可是现在她就是一个弱女子,就连咬舌都不行。
郑涛随后将手抚摸上雪清凝绝美的面容,雪清凝则是直接撇过头,郑涛也不急,随后和郑海说了什么。
两人淫邪的笑了一声,随后开始将雪清凝的鞋子脱去,随后雪白的袜子露了出来。
雪清凝觉得异常羞耻,扭动着娇躯,但是逃不出魔爪,两人抚摸着雪清凝那隐藏在棉袜里面的小巧玉足,忍不住直接舔了起来。
雪清凝直接娇躯颤抖,她没想到两人这么变态,要是直接做那不可描述的事情,事后提上裤子她还能接受,但是这种变态的开始让她非常的折磨。
这双袜子是慕容给的那双,虽然只是短短的时间,但是上面已经带上了香气,似乎味道都是甜的,两人仿佛魔怔了一样,疯狂的吮吸起来。
雪清凝羞愤欲死,如果她有罪,那就给她一个结束,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变态,人渣!”
雪清凝终于忍无可忍骂了起来,只是雪清凝骂人的功底有限,只能想到这些词了。
两人此刻已经毫不在意这些,等下雪清凝的口中只会是吐出呻吟,所以没必要计较。
在雪清凝的玉足上品尝够了,两人仍然是意犹未尽,但是他们知道,还有更重要的东西等着自己来摘取,那就是雪清凝的处子之身!
这个头炮是由郑涛来的,因为两人是划拳决定谁先给雪清凝开苞,很可惜,郑涛赢。
郑涛此刻眼中闪烁着狼一样的光,他先是用手背擦了擦嘴角,那里还残留着雪清凝棉袜上清冷的香气。他站起身来,高大粗壮的身躯挡住了昏暗灯光,在雪清凝身上投下大片的阴影。郑海则退到一旁,找了张椅子坐下,脸上挂着等待好戏开场的表情——他清楚,哥哥玩过的女人再轮到自己,总是能享受到更顺滑的通道,毕竟已经拓荒完毕。
“雪仙子,”郑涛蹲下身,视线与雪清凝持平,那张平日里在城中也算有几分正气的脸上,此刻满是扭曲的欲望,“你看,你徒弟江芷微在我胯下的时候,可是一开始也嘴硬,后来还不是一样张开大腿求我操?”
雪清凝闭上眼,胸口起伏明显加快了些许,但她仍然克制着呼吸的节奏,让自己维持表面上的镇定。她不知道对方说的是真是假,但此刻,她更关注的是如何拖延时间,寻找一线生机。房间的角落里有几张废弃的符箓,上面隐约还能看见残存的灵力痕迹——也许是之前有人修炼失败留下的垃圾,但也许……
“别想别的了,”郑涛突然出手,粗厚的手掌一把抓住雪清凝的衣襟,刺啦一声——那是布料撕裂的声音,清脆得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雪清凝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眼中终于闪过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慌乱。
她的外袍被生生从中间撕开,露出了里面素白色的中衣。那中衣是门派内特供给长老的材质,轻薄却坚韧,但在郑涛的手指下,它依然像一层脆弱的蝉翼。郑涛的手指沿着领口往下滑,指尖的温度透过布料烫在雪清凝的肌肤上。雪清凝咬住嘴唇,身体本能地想要后缩,可她的后背已经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无处可逃。
“你徒弟的身体,我已经记得清清楚楚,”郑涛一边说,一边用另一只手解开了雪清凝的腰带,“她的奶子不算大,但形状很美,乳头是淡淡的粉色,碰一下就会硬起来。”
雪清凝的手指在身侧死死抠进地面粗糙的石砖缝隙,指甲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她不能听,不能去想,可那些污秽的话语像毒蛇一样钻进耳朵。江芷微……她的徒弟,那个她看着长大的孩子,难道真的经历过这些?
腰带被抽走,中衣失去了束缚,松散地敞开。郑涛的手指顺着裂开的衣襟探了进去,粗糙的指腹毫无阻碍地触碰到了雪清凝胸前最娇嫩的肌肤。雪清凝剧烈地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几乎破碎的抽气声。
“你的呢?”郑涛盯着她的脸,观察她每一丝表情变化,“让我看看,师父的奶子和徒弟的有什么不同。”
他的手猛地向两边一扯,素白色的中衣彻底向两侧敞开,露出了雪清凝仅剩的贴身小衣。那是一件月白色的肚兜,质地轻薄如纱,上面用银线绣着几枝梅花,清雅素净。此刻,那薄薄的布料几乎透明,隐约能看见底下隆起的轮廓和两粒小小的凸起。
雪清凝呼吸急促,脸颊和脖颈都爬上了一层羞耻的绯红。她想要抬手遮挡,可手腕处的绳索勒得很紧,让她只能勉强动动手腕,根本无法完成掩蔽的动作。于是她只能更加用力地并拢双腿,试图将自己蜷缩起来。
“躲什么?”郑涛嗤笑一声,手指直接按上了那层薄纱肚兜,粗糙的指腹隔着布料揉弄下方的柔软。雪清凝的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般猛地绷直,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
她从来没有被任何人这样触碰过。作为雪月宫的长老,作为江湖上赫赫有名的“冰雪仙子”,她这一生都在追求剑道的极致。肉体的欲望对她而言是累赘,是需要克制的杂念。可现在,这种陌生的、粗暴的、带着明确侵犯意图的触碰,正在强行打开她封闭了三十多年的感官世界。
郑涛的手法并不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粗鲁。他用手指捏住肚兜边缘的细带,用力一扯,系在颈后的绳结应声而断。那片薄纱飘飘然滑落,雪清凝胸前失去了最后的屏障,两团雪白的软肉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雪清凝死死闭上眼睛,泪水终于还是从眼角溢了出来。她不想哭,觉得那是软弱的象征,可身体的本能反应超出了意志的控制范畴。她的胸脯很美——那是常年练剑塑造出的紧实却不失柔软的弧度,乳晕很小,是浅浅的粉褐色,乳头因为恐惧和暴露在空气中的凉意而微微挺立,像两粒幼嫩的樱桃。
“哈,”郑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眼中贪婪的光芒更盛,“果然比江芷微的大,形状也更美……不愧是师父。”
他毫不客气地用双手抓住了那两团软肉,手指深深陷入细嫩的肌肤里。雪清凝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叫,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弓起,可郑涛用身体抵住了她,将她牢牢按在墙上。粗糙的手指开始大力揉捏,挤压,甚至用指甲刮擦敏感的乳尖。
疼痛之中,一种陌生的、令人恐惧的酥麻感也开始从被玩弄的部位蔓延开来。雪清凝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身体正在对这些侵犯产生反应——乳头在粗暴的摩擦下变得更加硬挺,乳晕周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一股热流正不受控制地往小腹深处汇聚。
“不……不要……”她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颤抖得厉害。
“不要什么?”郑涛恶劣地笑了笑,俯下身,突然张开嘴含住了雪清凝右侧的乳头,用力吸吮起来。湿热的舌头缠绕着那粒小小的凸起,牙齿时不时地轻轻啃咬。雪清凝猛地睁大眼睛,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般绷紧,喉咙里发出不成调的呻吟。
那种感觉太奇怪了——羞耻、恶心、恐惧,却混杂着清晰的快感。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扭动了一下,双腿之间传来一阵强烈的空虚和湿润感。雪清凝心乱如麻,脑海中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被迫接收到的强烈刺激。
郑涛在雪清凝的胸口留下了清晰的吻痕和牙印,粉白的乳肉上布满红痕,看起来格外淫靡。他抬起头,看着雪清凝脸上混杂着泪水和屈辱的表情,满意地舔了舔嘴唇。然后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腰带。
随着衣物窸窸窣窣落地的声音,郑涛那丑陋的男性器官暴露在空气中。那是一根粗壮、黝黑、青筋盘绕的肉茎,此刻已经完全勃起,龟头呈现出深紫色,顶端渗出几滴透明的液体。雪清凝飞快地瞥了一眼,随即像是被烫到般移开视线,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她从来没有见过男人的性器,或者说,她刻意回避了所有与性相关的知识。可现在,那根粗长的肉茎正狰狞地挺立着,即将侵入她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秘境。恐惧像冰冷的潮水淹没了她,让她浑身发冷,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
“第一次会很痛,”郑涛重新蹲下身,分开雪清凝并拢的双腿,“你徒弟第一次的时候,血把我的床单都染湿了一大片。但没关系,痛过之后,你就会慢慢知道做女人的快乐。”
雪清凝的腿被强行分开,裙摆被撩到腰间,露出了里面白色的亵裤。那是丝绸质地的,薄薄一层,已经被她腿间渗出的爱液润湿了一小块深色的痕迹。雪清凝羞愤欲死,拼尽全力想要合拢双腿,可郑涛的力量太大了,她的挣扎只是在对方的手臂上留下几道浅浅的红痕。
“啧啧,已经湿了,”郑涛用手指勾住亵裤的边缘,用力往下拉,“看来雪仙子的身体比嘴巴诚实多了。”
亵裤被褪到膝盖处,雪清凝下身最后的屏障也消失了。她的双腿修长笔直,肌肉线条流畅优美,大腿根部细腻的肌肤因为羞耻和紧张而泛起淡淡的粉色。而双腿之间那片从未向任何人展露过的私密地带,此刻正赤裸裸地暴露在两个男人贪婪的目光下。
雪清凝的阴阜饱满,耻丘上覆盖着一层细密的、银白色的茸毛,并不浓密,反而有种清冷的精致感。两片大阴唇紧紧闭合着,透着淡淡的粉红色,中间那道细缝因为紧张和湿润而闪烁着水光。郑海也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凑到近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太美了,”郑海咽了口唾沫,“哥,你赶紧的……我都等不及了。”
郑涛没有立刻动作,而是伸出手指,轻轻拨开了雪清凝紧紧闭合的阴唇。粉嫩的小阴唇暴露出来,薄薄的、透着娇嫩的粉色,因为主人的恐惧而微微颤抖。更深处,那个从未被开拓的肉穴口正紧紧闭合着,周围的褶皱细密而羞涩。
雪清凝剧烈地颤抖起来,身体像秋风中的落叶。她能感受到冰凉的空气直接吹拂在最私密的部位,能感受到两根粗糙的手指正触摸着那里的肌肤。她想要尖叫,想要怒骂,可喉咙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呜咽。
“放松点,”郑涛的声音里带着恶劣的笑意,“太紧张了等下进去会更痛。”
他用拇指按揉着雪清凝的阴蒂——那个小小的、隐藏在阴唇顶端的小豆子。雪清凝猛地弓起背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那感觉太强烈了,像是一道电流从下体直冲头顶,让她眼前发白,大脑一片空白。她的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抬起,迎合着那该死的刺激。
“看,很敏感嘛。”郑涛加大了揉捏的力度,雪清凝的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两团雪白的乳肉随着她的喘息而晃动,乳尖已经完全硬挺,在空气中颤抖着。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蜜穴里涌出更多的热流,打湿了郑涛的手指,甚至沿着腿根流淌下来。雪清凝的思维一片混乱,她不明白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对她如此憎恶的侵犯产生反应。羞耻感几乎要将她吞噬,可那强烈的生理快感却像毒药一样渗透进她的四肢百骸。
“差不多了,”郑涛收回揉捏阴蒂的手指,那根手指上沾满了晶莹透明的爱液,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着淫靡的光。他舔了舔自己的手指,然后站起身,将雪清凝的双腿架到自己的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雪清凝的私处完全暴露,门户大开。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肉茎正抵在她娇嫩的穴口,龟头来回摩擦着敏感的褶皱,留下湿漉漉的痕迹。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渗入了鬓角散乱的发丝里。
“我进来了,雪仙子。”郑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然后是他的身体猛地向前一挺。
痛。
撕裂般的痛楚从小腹深处炸开,雪清凝猛地睁开眼睛,瞳孔因为剧痛而放大。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粗壮的肉茎正强行撑开她紧窄无比的甬道,强行破开那层薄薄的、象征着清白的屏障。肌肉被撑到极限,皱褶被生生抚平,骨头都像是要被顶碎一般。
她尖叫出声,声音凄厉,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泪水决堤般涌出,模糊了她所有的视线。她的指甲深深抠进掌心,指缝间渗出血丝。身体因为剧痛而僵硬绷直,双腿在郑涛的肩膀上痉挛般颤抖。
郑涛也停顿了一下——那甬道实在太紧了,紧到连他都感到了一丝阻力。但他只是深吸了口气,然后更加用力地向内顶入。他听见了那层薄膜破裂的细微声响,感觉到了穴肉因为剧痛而猛烈地收缩痉挛,夹得他头皮发麻。
终于,整根肉茎完全没入了雪清凝的身体。龟头顶到了最深处的宫口,撞得雪清凝疼得几乎喘不上气。一股热流从撕裂的伤口处涌出,是混着精血的爱液和处女血的混合物,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流淌下来,在雪清凝白皙的臀瓣下汇聚成一小滩暗红色的污迹。
郑涛满足地呼出一口气,低头看着雪清凝脸上痛楚和屈辱交织的表情。她的脸色苍白如纸,嘴唇被她咬出了血痕,眼神涣散,泪水不停滚落。但正是这种破碎感,激起了郑涛更加残暴的征服欲。
他没有立刻动作,而是维持着完全插入的姿势,让自己粗壮的肉茎在雪清凝紧窄温热的甬道里感受那种极致包裹的快感。然后他开始缓慢地抽动,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混着血丝的爱液,每一次插入都撞到最深处,搅动那些新鲜撕裂的伤口。
雪清凝起初还在因为疼痛而呜咽,但随着郑涛抽插速度的加快,一种更加复杂的感觉开始浮现。疼痛依然存在,可随着摩擦,甬道内壁那些敏感的点被反复碾压,酸胀中居然开始滋生出几丝诡异的快感。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违背意志地迎合——尽管幅度很小,尽管她拼命想要控制住自己,可那种生理本能太过强大。
“看,”郑涛喘息着,目光瞥向一旁观战的郑海,“我说过,再高冷的女人被操的时候,身体都是诚实的。”
雪清凝听见了这句话,羞耻感几乎要将她逼疯。可她的身体确实在反应。她的奶子随着撞击而剧烈晃动,乳头硬得像是两颗小石子;她的腰肢开始微不可察地向上挺送,似乎想要让那根侵犯她的肉茎插得更深;她的蜜穴里涌出越来越多的滑液,让每一次抽插都发出淫靡的水渍声。
“啊……住……住手……”她断断续续地哀求,声音里带着哭腔。
但郑涛怎么可能停下。他反而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全根没入,龟头重重撞在宫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雪清凝的身体被他撞得不断往后滑动,后背摩擦着粗糙的墙壁,留下一道道红痕。她的呻吟声越来越响,越来越不受控制——一开始是压抑的呜咽,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喘息,最后变成了夹杂着泣音的娇吟。
郑涛抓住雪清凝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然后转身将她按在了桌子上。这个姿势让插入变得更深入,雪清修长的双腿悬空,只能无力地晃荡。她上半身趴在冰冷粗糙的桌面上,两团乳肉因为重力而下垂,随着撞击而晃动,乳尖摩擦着桌面,带来一阵阵让她想要死去的酥麻感。
“说,”郑涛一边狠狠撞击,一边逼问,“说你是婊子,说你也想要被我操!”
雪清凝咬紧嘴唇,不肯出声。可郑涛猛地一记重顶,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强烈的快感混合着疼痛让她浑身痉挛,终于失声尖叫出来。
“啊——!”
那声音又媚又酥,带着哭腔,却听得郑涛和郑海都更加兴奋。郑海解开了自己的裤子,也把那根早已硬挺的肉茎掏了出来,站到雪清凝的脸侧。他用龟头去蹭雪清凝的脸颊,那敏感的肌肤接触到陌生男性的性器,让雪清凝厌恶地别过头,可郑海强行掐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
“舔,”郑海命令道,“给我舔。”
雪清凝紧咬牙关,眼泪不停地流。下体还在承受着剧烈的撞击,每一次都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郑海不耐烦了,用龟头狠狠捅向她的嘴唇。雪清凝紧闭的双唇被强行撬开,那根粗壮的肉茎塞进了她的口腔,抵住了她的喉咙。
浓烈的雄性气味充斥了她的鼻腔和口腔,恶心得她想要呕吐。可她被强行按着头,郑海开始在她嘴里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向喉咙深处,让她发出痛苦的干呕声。泪水、唾液、还有从肉茎顶端渗出的咸腥液体混杂在一起,从她嘴角流淌下来。
同时被两个男人侵犯,前面和后面都被塞满,雪清凝彻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她的意识开始模糊,身体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冲击着,羞耻和痛苦像是远去的潮水。她的腰肢开始主动挺送,迎合着郑涛的撞击;她的喉咙开始发出吞咽的咕噜声,舌头甚至无意识地舔舐着郑海在她嘴里抽插的肉茎。
郑涛感觉到了雪清凝甬道里的变化——从最初的紧涩干涸,到现在的湿润滑腻,内壁的褶皱紧紧包裹着他的肉茎,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极致的快感。他知道这女人身体快到了。他加快了冲刺的频率,更加用力地撞击着雪清凝的宫口。
“啊……不……不行……”雪清凝从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哀求,可她的身体却在剧烈颤抖,蜜穴疯狂地收缩,一股强烈的痉挛感从子宫深处传来。
郑涛低吼一声,肉茎猛地一挺,龟头顶开宫口的嫩肉,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雪清凝的子宫深处。同时,雪清凝发出一声拉长了的、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紧弓起,一股清澈的液体从蜜穴深处喷涌而出,打湿了郑涛的肉茎和他们交合的部位。
高潮了。
在耻辱和厌恶中,在被强迫的侵犯中,雪清凝迎来了人生中第一次性高潮。那种感觉太过强烈,像是一道白光炸裂在她的脑海里,让她短暂地失去了所有的思考和意识。她瘫软在桌上,浑身剧烈颤抖,眼泪和口水混在一起,流了满脸满颈。
郑涛喘息着,慢慢退出了雪清凝的身体。混着乳白色精液和暗红色血丝的爱液从雪清凝微微开合着的蜜穴口流淌出来,在大腿上留下蜿蜒的痕迹。她的两片阴唇因为粗暴的侵犯而红肿外翻,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还在微微痉挛收缩着。
“该我了,”郑海迫不及待地把雪清凝从桌上拖下来,让她躺回冰冷的地面,“哥,你射得可真不少,都灌满了。”
郑涛退到一旁,一边整理衣服,一边欣赏着雪清凝此刻的惨状。这位名满天下的冰雪仙子,此刻正赤裸地躺在地上,浑身上下布满吻痕、指痕和牙印,双腿大大张开,私处一片狼藉,还在往外渗出白色的精液。她的眼神涣散,表情呆滞,只有身体还因为高潮的余韵而微微颤抖。
郑海没有给雪清凝任何喘息的机会,他分开她无力的双腿,那根同样粗壮的肉茎对准了还残留着哥哥精液的蜜穴入口,猛地插了进去。
雪清凝发出一声虚弱的呻吟,身体又颤抖了一下。她的甬道刚刚经历了一场粗暴的破处,穴肉红肿敏感,此刻再次被插入,痛楚依旧,可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却也清晰可见。更重要的是,郑涛留在她子宫里的精液还在散发着灼热的温度,那种被玷污的、彻底沦为他人物品的屈辱感,远比身体上的痛苦更让她崩溃。
郑海的节奏比郑涛还要狂野,他没有任何前戏,上来就是猛烈的冲刺。雪清凝的腰肢被他撞得不断抬起又落下,臀瓣在粗糙的地面上摩擦。她已经失去了挣扎的力气,只能瘫软着任由另一个人玩弄自己的身体。她的意识逐渐涣散,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模糊,只有肉体上那持续不断的、带着痛楚的快感还在提醒着她正在发生什么。
郑海一边操弄,一边用污言秽语羞辱着她。
“雪仙子,你里面可真紧,夹得我好爽……比江芷微还爽……”
“师父就是师父,徒弟只能跪着舔的,我却在操师父……”
“来,叫两声给我听听,你不叫我就用力了……”
雪清凝嘴唇颤抖,想要说什么,可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和喘息。她的视线越过郑海晃动的肩膀,看到房间角落里那些散落的符箓碎片。其中一张符箓的背面,似乎用极浅的、几乎看不见的朱砂写着什么……
但就在她想仔细看清的时候,郑海突然狠狠一顶,将她整个人撞得向后滑动,脑袋撞在了墙壁上。一阵眩晕袭来,雪清凝眼前发黑,昏了过去。
可她并没有昏迷太久。身体的剧烈晃动再次将她唤醒。她睁开沉重的眼皮,发现自己依然躺在地上,郑海还在她身体里抽插,而且已经到了最后关头。他的喘息粗重得像一头野兽,每一次撞击都像是要将她拆碎一般。
雪清凝的意识开始回笼,那些被快感短暂淹没的羞耻、恐惧、绝望重新涌了上来。她想死,立刻、马上就死。可她动不了,甚至连咬舌的力气都没有。散功丸不仅剥夺了她的真气,还让她的肌肉松弛无力。她就只能这样清醒地承受着侵犯,清晰地感受着那根丑陋的肉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玷污她最私密的殿堂。
终于,郑海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肉茎狠狠顶入最深处,龟头再次撑开宫口的嫩肉,第二股滚烫的精液灌进了雪清凝的子宫。和刚才郑涛留下的精液混合在一起,彻底污染了她从未受过玷污的孕育之地。
郑海满足地退出,看着自己肉茎上沾满的混合着血丝和精液的爱液,舔了舔嘴唇。雪清凝瘫软在地,双腿无力地张开着,大腿根部一片狼藉,红肿的蜜穴口正缓缓往外流淌着乳白色的精液,一滴,又一滴,在地面上聚成一小滩污秽的痕迹。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只剩下三个人的喘息声。雪清凝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天花板,眼泪无声地流淌。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高潮的余韵和侵犯带来的疼痛交织在一起,让她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两兄弟缓过劲来,开始重新穿衣服。郑涛走到雪清凝身边,蹲下,用手拍了拍她苍白冰凉的脸颊。
“雪仙子,感觉如何?”他的语气里满是恶意,“你徒弟当时表现可比你好多了,至少她还会叫床。”
雪清凝没有回应,只是闭上眼睛,更多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别装死,”郑涛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睁开眼睛,“听着。今天我们玩得很开心,但事情还没完。我们要在你身上留下点东西,证明你已经是我们的人了。”
雪清凝的瞳孔猛地收缩,眼中闪过恐惧。
郑海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打开瓶塞,里面是黑色的、粘稠的膏状物。他用手指剜了一小块,然后拉开雪清凝的大腿,将那黑色膏体涂抹在了她私密处的肌肤上——就在小腹下方,靠近耻骨的位置。膏体涂抹上去后,散发出一种清凉的感觉,但随即就是灼烧般的刺痛。雪清凝的身体又开始颤抖,她能感觉到那些黑色膏体正在渗透她的皮肤,留下某种印记。
“这是一种特制的药膏,”郑涛在她耳边轻声解释,“干了之后会形成一层黑色的膜,看起来就像是胎记或者修炼留下的印记。但只要你一兴奋——比如被男人操的时候——这里就会发烫,变成红色。”
雪清凝浑身冰冷,眼中最后一丝希望熄灭了。这不仅仅是侵犯,这是要彻底毁掉她,让她永远无法摆脱这两个男人的控制。
“很聪明的设计,对吧?”郑海一边涂抹一边说,“平时看起来和普通印记没区别,不会被你那些弟子和同门发现。但只要你一上床,这里就会暴露你是个被人玩过的婊子。”
药膏很快干涸,在雪清凝白皙的小腹下方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形状不规则的黑斑,看起来确实就像是修炼时真气走岔留下的暗伤。可她知道,那不是暗伤,那是耻辱的烙印。
郑涛又拿出另一瓶药,透明的液体,带着淡淡的香味。他扶起雪清凝,捏开她的嘴,将那液体灌了进去。雪清凝想吐出来,可郑涛捂住她的嘴,强迫她咽下。液体入喉,带来一阵暖流,随即散入四肢百骸。她感觉到自己体内原本因为散功丸而沉寂的真气,居然开始缓缓流动起来,虽然微弱,但确实在恢复。
“别误会,”郑涛放开她,冷冷道,“这不是在帮你。这只是暂时恢复你一点点功力,让你回到门派后不至于被人看出破绽。但你记住了,我们既然能轻松拿下你一次,就能拿下你第二次。你体内的蛊虫已经种下了,只要你敢有任何异动,我们随时能让它发作,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雪清凝瘫坐在地上,浑身冰冷。她的身体恢复了些许力气,真气也开始重新流动,可这非但没有带来希望,反而让她更加绝望。这意味着她必须回到门派,必须像个没事人一样继续扮演雪月宫长老的角色,必须把今天发生的一切深埋心底,并且随时准备再次被这两个男人当做玩物。
而她最担心的,是江芷微。如果江芷微也经历过这些……如果她回到门派后面对徒弟时,内心涌起的不是师徒之情,而是同病相怜的羞耻和恐惧……那她们该如何面对彼此?
郑涛和郑海整理好衣服,又将雪清凝散落一地的衣物捡起来,胡乱扔在她身上。
“穿上衣服,收拾好。我们可以假装什么事都没发生过,”郑涛俯视着她,眼神冰冷,“或者你也可以选择告发我们,说雪月宫的长老被两个江湖散修给强暴了,看你门派的那些人会怎么看你,看你那个好徒弟会怎么看你。”
雪清凝的手指颤抖着,慢慢抓起地上破损的外袍,披在身上。衣服已经被撕裂得不成样子,她只能勉强用腰带束紧,遮住赤裸的上身。胸前的乳肉上布满吻痕和牙印,尤其是乳头,被啃咬得红肿发胀,稍微摩擦布料就传来一阵刺痛和酥麻。下身更是一塌糊涂,亵裤已经被爱液和精液彻底浸透,黏糊糊地贴在腿上,她一站起来,就感觉到有东西从腿间流出,沿着大腿往下淌。
她强忍着恶心和屈辱,默默穿好鞋子——那双白色的棉袜已经变得肮脏不堪,沾满了两个男人的唾液,此刻湿漉漉地包裹着她的脚。每走一步,脚底都会传来粘腻的感觉,提醒着她刚才经历了怎样的变态亵渎。
“这就对了,”郑海满意地拍了拍她的肩膀,“记住,今天你只是来调查纸条的事情,一无所获,然后就打道回府了。至于你身体里的‘印记’和蛊虫,就当是修炼时不小心留下的隐患,找个借口糊弄过去就好。”
雪清凝咬紧下唇,一言不发。她现在只想离开这里,想找个地方把自己洗干净,想找个角落躲起来哭一场。可她不能。她必须维持冰雪仙子的体面,必须用那张冰冷的面具掩藏底下已经支离破碎的灵魂。
郑涛打开房门,外面的光线涌进来,刺得雪清凝眼睛发痛。她低着头,快步走了出去,不敢回头看,不敢去想房间里发生过什么,只想尽快逃离这个地狱。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是逃不掉的。那两颗滚烫的精液还在她子宫里,那黑色的耻辱印记还在她小腹上,那只不知潜伏在何处的蛊虫还在她体内。她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已经彻底改变了。
而她甚至不知道,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