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4万 字
郑涛没有墨迹,随后开始脱衣服,很快两人都脱的精光,此刻郑涛高挺着肉棒,看着眼前这个含羞带气的女子,一身欲火达到了顶峰。
雪清凝一直低着头,但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一直往后缩,直接到了拐角终于退无可退,雪清凝不禁带上绝望,被侵犯并不可怕 ,可怕的是自己得等待这一刻慢慢的到来…
她纵然平时超然于世,但是在面对上这种情况,面对是男人已经挺着那个东西站在她的面前,这个女子的内心还是乱了。
而郑海也没闲着,爬上床,直接强行抱住雪清凝,开始亵玩雪清凝的雪峰。
而郑涛也是上前,离雪清凝已是极近,随后伸出手抚摸着雪清凝的娇颜,雪清凝则是心如死灰,鼻尖传来了男人的气息,这种气息雪清凝熟悉,之前在山洞里面那么久,雪清凝知道那是什么。
不同于之前凌辱江芷微,这次面对雪清凝,他们倒是没下什么狠手,还是源于这个女人太完美了,暴力手段只能用在真正征服她的时候。
虽然雪清凝仍然是穿着衣裙,不过还是能看出那窈窕的身材,两人并不打算把雪清凝的扒光,反而穿着衣服让雪清凝更有一丝仙气,这样他们征服起来也会更有成就感。
看到这里郑涛也是硬的受不了,不过也没鲁莽开始行动,而是掀开雪清凝的裙摆,先把雪清凝的小内内脱了,露出了那个神圣之地。
雪清凝已经无比的绝望,想反抗,但是不知道该如何反抗,一死了之对她来说都是幸运,只能继续忍受下去。
郑涛开始抠挖起来,先用手指丈量深度,没多久, 感觉到手指湿润了起来。
“嗯,开始湿了。”
蜜穴被如此对待,还有那简单的六个字,让雪清凝羞愤欲死,雪清凝此刻自然不是真的有感觉,而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她现在整个人都是麻木了。
“话说湿的有点快啊,我有理由怀疑,你可能不是处。”
一旁的郑海则是有点不满。
“不可能,怎么可能不是处了。”
雪清凝没有说话,不过事实也是这样,毕竟他被古盛上过了,初夜也是给了他,只是现在,这种事情被毫无顾忌的说出口,雪清凝只觉得非常羞耻。
“等下进去就知道了。”
郑涛也没多言,随后继续深入手指抽插起来,毕竟湿一些他随后行动起来也方便,雪清凝此刻多么希望下一刻就晕过去,等醒来后发现这是一场梦。
可是郑涛的手指仍然在抽插,不过雪清凝没有任何感觉,仿佛这不是她的身体一样。
但是郑涛很有耐心,一直在进行抠挖,而是抱住雪清凝的郑海也是一直在揉捏两座山峰,在进行连续不断的刺激。
就是在这种绝望的情况下,那被抠挖的蜜洞也是逐渐的夹紧,雪清凝并不是石女,相反,她的抵抗力比江芷微还不堪,尽管目前的环境不对,但是身体的反应仍然无可避免。
郑涛发现这一点,也是开始加速,终于,雪清凝到达了今天的第一次高潮,相比起他们强上江芷微那次,雪清凝高潮的水并没有多少。
毕竟江芷微在哪之前可是被上不少次了,自然是不能同日而语。。
既然开胃菜弄完,接下来就是正戏,两人把雪清凝重新挪到床中央,郑海也是暂时离开,让郑涛一个人表演。
“心凝,让我做你的第一个男人吧。”
听着这两个变态这么亲密的喊自己,雪清凝极度恶心,而郑涛也是开始幻想,和上次一样,这次也要把雪清凝草到求饶,如果可以,以后来一场师徒双飞,想想都刺激。
彻底将雪清凝的裙子撩开,露出了那白皙的美腿,郑涛爱不释手的抚摸着,这个女人仿佛真的是上天的杰作,每一个地方无一不是艺术品。
咽了咽口水,但是女人天生就是被男人征服的,越漂亮的越是如此,现在该自己了。
将这双美腿环到腰间,抵住了雪清凝的蜜穴,雪清凝下意识的想反抗,但是现在什么反抗都是徒劳,伴随着郑涛一寸寸的插入,没有遇到任何阻碍,直接顶上雪清凝的花心。
雪清凝终于有那种陌生而熟悉的快感传来,敏感的花心被触碰,雪清凝的情欲,也终于慢慢开始浮起。
只是快感的浮起却让雪清凝愈发的羞愤欲绝,这不是她想要的。
“刚才还真说对,这娘们真不是处!”
郑海也看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没有血溢出,整个人瞬间红温,江芷微就算了,怎么这么仙的雪清凝,也已经被上过?
“还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徒弟是个婊子,你这做师傅的也是个婊子!”
郑涛骂了一句,而此刻,雪清凝被男人的肉棒全部贯入,还顶着花心,心如死灰的同时已经彻底无法反抗。
虽然嘴上骂着,但是也是整个人压在雪清凝身上,随后舔舐着雪清凝的俏脸,郑涛感觉肉棒要炸了。
开始缓慢的抽插起来,雪清凝紧紧闭着眼睛,因为快感开始渐渐进入心田。
此刻,陈旧的床上,一个美到窒息的绝色佳人,正在被人压在身下肆意享用。
“呼,好爽,也好紧。”
作为紧的代价,雪清凝自身也是秀眉紧蹙,瑶鼻闷哼起来,在花心一次次被点击后,雪清凝开始受不了了。
郑涛知道雪清凝在忍,不过这反而让她更有成就感,于是郑涛干的更猛,看看雪清凝还能忍多久,整个人直接压在雪清凝身上,胯部疯狂松动,伴随着一道道嘹亮的啪啪声,雪清凝摇着头,似在抵抗着什么。
“婊子,和江芷微一样都是婊子!”
郑涛越干越狠,啪啪的声音如同雨点一样密集,在这种疯狂的奸淫下,雪清凝的防线被瞬间击溃,那带着强烈绝望的呻吟声也终于响起。
“啊啊…哦啊…啊嗯…”
在雪清凝终于忍不住叫出声后,郑涛乘胜追击,继续不要命的耸动,雪清凝的呻吟也是更加的急促。
此刻郑涛也是极其惊叹,雪清凝的蜜穴太紧了,毕竟雪清凝满打满算才被过一次,他们当时上江芷微时候已经不知道被古矮子上过多少次了。
郑涛的狂草没有停止,雪清凝的叫声也是一刻不停,把郑海看了羡慕的不行,不过想到很快就要轮到自己,心中也是非常激动。
在连番的运动下,雪清凝此刻也是彻底控制不住,不停的摇头,双手也是被郑涛压住,形成十指交叉的形状,此刻雪清凝就是被强势的奸淫。
“爽,好爽!”
郑涛也是无比的愉悦,前所未有的征服感,能够压着一个极品美女乱干,只是第一次草如此高颜的女子,加上雪清凝也是异常的紧,郑涛很快有了射意。
因为要射了,郑涛干的更快,身下传来的熟悉感觉,雪清凝也知道了自己要高潮,不过心中却带着无尽的绝望,在那一道道清脆的啪啪声中,雪清凝娇躯颤抖,眼角带着点点晶莹,到达了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高潮。
郑涛也忍不住了,把肉棒抵在花心上,猛烈的释放出精液,把万子千孙尽数注入雪清凝的深处。
此刻郑涛直接上压在雪清凝身上,在享受那射的快感,压了小会,待郑涛把精液全部灌进去后这才满意起身,郑海见状吞了吞口水,随后双手抚上雪清凝的纤腰,把雪清凝摆成一个后入式。
雪清凝目前也只能被迫任人摆布,郑海看了一出活春宫,早已经忍不住了,随后挺起肉棒直接插入,郑海插入后雪清凝微微张大嘴巴,神色也是有点异常。
因为雪清凝高潮过,此刻蜜穴非常湿润,郑海稍稍用力,随后把肉棒彻底插入。
“嗯…”
伴随着雪清凝的闷哼,随后郑海开始耸动起来 双手放在雪清凝的雪臀之上,每次插入都是尽根,雪清凝只能无力的用两只玉臂撑住身体,不过看起来随时可能倒下。
和之前一样,郑海下面更粗一些,这也是为什么郑海进去后雪清凝神色直接发生变化。
而且郑海非常用力,每次撞击都是势大力沉,带来的声音也是格外响亮,而且因为冲击感太强,雪清凝一度有一种心弦都会被他撞碎的错觉。
在剧烈的撞击下雪清凝的娇躯也是前后摇晃,那在衣裙下方挺立的雪峰也是随着颤动,郑涛并没有光看,蹲下身隔着衣服揉了起来,这种情况下两点被袭击,雪清凝的快感更强。
看着此刻雪清凝在自己胯下不停呻吟,而且声音也是开始尖锐起来,这无疑对郑海刺激非常深刻。
“啪啪啪…”
响亮的声音在屋内中不停回荡,伴随着的还有雪清凝越来越高亢的呻吟,郑海没有刻意憋住,不过也憋不住了,雪清凝的蜜穴让郑海有一种要把自己肉棒夹断的感觉。
“真他妈爽,比江女神还爽!”
郑海忍不住乱叫起来,胯部更加撞击的更加频繁,在这种情况下雪清凝的呻吟尖锐声越来越明显,明显已经超出她的承受力了。
听着郑海说自己比江芷微还爽,雪清凝并没有觉得有什么骄傲,反而脑子完全是空白了。
前脚刚被男人奸淫到一个高潮,这换了一个人马上又要到另一个高潮,下体那海啸一般的快感夹杂着一丝的疼痛,强烈的羞耻和快感夹杂在一起,让雪清凝终于受不了,呻吟转化为尖叫。
“啊啊!…啊啊!…”
被两个人轮的耻辱让雪清凝心中的防线完全崩溃,这强烈的耻辱让她近乎晕厥。
而且雪清凝的尖叫声在发出后却是一刻不停,郑海也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但是突然间郑海突然抽出肉棒。
雪清凝瞬间感觉到一阵空虚,强烈的空虚,雪清凝此刻极度羞耻,她紧紧闭眼,不愿意想随后会发生什么事情。
“说干我。”
雪清凝怎么可能说这些话?紧紧咬着牙关,两人也不觉得雪清凝会说这些话,之所以这样,是在准备一个东西。
而郑海此刻也是从他的那个位置取出一包粉末洒在肉棒上,使用后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让雪清凝看到他们这肮脏的手段!
这包粉末是烈女淫,正宗的春药,哪怕是石女只要吃下都会变欲女,两人没有立刻使用,而是选在了雪清凝要高潮的时候,这样使用雪清凝很难察觉。
“不说是吧,等下看求不求老子。”
随即将涂满烈女淫的肉棒再度插入,然后疯狂奸淫起来。
“啊啊!…嗯哦!…嗯嗯!…”
在一道道啪啪声中,雪清凝很明显察觉自己高潮开始接近,郑海也是察觉到这一切,集中精神狂插,再度让雪清凝插尖叫连连,甚至屋子都容纳不下这尖锐的叫声。
雪清凝这次高潮的很强烈。
“射了!射了!”
郑海大吼一声,随后下半身紧紧和雪清凝贴在一起,肆意的输送万子千孙。
但是也在这一刻,雪清凝同步高潮,脑海暂时被高潮的余韵充斥,雪清凝眼睛微微泛白,失去思考能力,静静的被男人注入万子千孙。
“呼,舒服…”
郑海满足地拔出肉棒,带出一滩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黏稠液体,在半空中拉出几道银丝,随后滴滴答答落在雪清凝雪白的臀肉上。失去了支撑,雪清凝整个人无力地趴了下去,脸颊贴着冰冷潮湿的被褥,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她的蜜穴口像一朵被过度蹂躏的花朵,在空气中一张一合,缓缓流出白浊的液体,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麝香和精液混合的气味,那是两个男人在她体内留下的屈辱印记。
雪清凝的意识还残留着高潮后的余韵,那种强烈的释放感让她的身体瘫软如泥。但紧接着,一种更可怕的空虚感从下体深处涌了上来——那不是普通的空虚,而是带着灼烧感的、令人发狂的渴求。她的蜜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不受控制地收缩着,渴望着被填满、被充实。雪清凝惊恐地发现,自己竟然在渴望那根刚刚蹂躏过她的肉棒再次插进来。
“不……不要……”
她咬着嘴唇,从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泪水再次涌了上来,不是因为屈辱,而是因为恐惧——恐惧自己身体这种异常的、违背意志的反应。她努力想合拢双腿,但大腿内侧的肌肉酸软无力,连这样简单的动作都做不到。那些混合着精液的粘液还在不断从身体里流出来,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温热的触感沿着皮肤往下滑。
郑海和郑涛没有立刻进行第三次。两人站在床尾,居高临下地欣赏着雪清凝此刻的姿态。她趴伏在床上,裙子被撩到腰间,露出完整的翘臀和白皙的美背。光洁的皮肤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在昏暗的烛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臀缝间那个刚刚被蹂躏过的穴口还在轻微蠕动,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请。她的身体偶尔会不受控制地颤抖一下,带动整个娇躯的起伏。
“药效开始发作了。”郑涛舔了舔嘴唇,眼睛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看她那样子,下面都还在动呢。”
郑海伸手在雪清凝的臀瓣上拍了拍,发出清脆的响声。“烈女淫可是好东西,我花了大价钱弄来的。就算是石女吃了,也会变成求着男人干她的骚货。现在药力才刚开始往深里走,等下才是重头戏。”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贪婪和迫不及待。他们不急着继续,反而像两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在享受猎物逐渐失去抵抗、彻底落入陷阱的过程。这段时间的空档,恰好能让药效更深入骨髓。那些粉末状的烈女淫通过蜜穴内壁的黏膜被吸收进去,正在雪清凝体内掀起一场无声的风暴。
雪清凝趴在床上,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慢慢炙烤。最初只是下体的空虚感和隐隐的瘙痒,但很快,那种感觉就蔓延到了全身。她的皮肤变得异常敏感,粗糙的被褥摩擦过肌肤时都会带来一阵电流般的酥麻。呼吸渐渐急促起来,胸口不受控制地起伏,那两团柔软紧紧地压在床单上,乳尖已经硬挺起来,隔着薄薄的衣裙布料都能看到清晰的凸起。
更可怕的是脑海中浮现的画面——郑涛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身体里疯狂抽插的场景,郑海压在她身上剧烈撞击时传来的强烈快感,还有那些淫糜的水声、拍打声……这些画面不受控制地在脑海里循环播放,每一次回放都会让身体的渴求更加强烈。她的蜜穴深处开始分泌出更多的液体,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湿热的暖流正从体内涌出来。
“我这是……怎么了……”
雪清凝死死咬住嘴唇,试图用疼痛来对抗身体的异常反应。但嘴唇传来的痛感反而像是一道开关,让快感的洪流更加汹涌。她想起刚才郑涛一口一个“婊子”的叫骂,那些字眼此刻在脑海里回荡,竟然带着一种诡异的刺激感。耻辱感和身体的愉悦交织在一起,像两股互相撕扯的力量,几乎要把她的理智彻底撕裂。
“我怎么会……有这种感觉……”
她痛苦地闭上眼睛,但黑暗反而让感官变得更加敏锐。房间里两个男人的呼吸声、他们低声交谈的窃笑、还有空气中残留的精液和汗水的味道……所有这些都在刺激着她的神经。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越来越快,下身那种空虚的瘙痒正在升级成一种灼烧般的饥渴,仿佛有千万只蚂蚁在穴道深处爬行,痒得她忍不住想要夹紧双腿磨蹭,或者……找什么东西填充进去。
不,不行!
残存的理性在尖叫。但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样,臀部的肌肉开始不自觉地收缩,带动蜜穴口一阵阵蠕动。更多的淫水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正顺着大腿根部往下流淌,把床单浸湿了一小片。这种湿黏的感觉非但没有让她觉得恶心,反而带来了一种奇异的……满足感。
“我……我到底在干什么……”
雪清凝惊恐地意识到,她的手指正在无意识地蜷缩,像是想要抓住什么东西。她的腰肢甚至微微抬起了一点,让臀部翘得更高,像是在做出某种邀约的姿态。这种身体不受控制的表现让她陷入了更深的恐慌。她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回想修炼心法时的清心诀,但那些熟悉的词句在脑海里一遍遍闪过,却完全压不住身体里那团越烧越旺的火焰。
郑涛走到床边,蹲下身看着雪清凝的脸。她侧着脸趴在床上,秀发散乱地铺开,一部分贴在汗湿的脸颊上。那张平日里清冷如仙的容颜此刻布满了不正常的红晕,嘴唇被咬得发白,睫毛因为泪水而湿漉漉地粘在一起。可她的眼睛里,除了屈辱和绝望,还多了一种迷茫的、带着水光的情欲。
“想要了吧?”郑涛伸手抚上她的大腿内侧,粗糙的手指沿着湿滑的皮肤一路往上摸,“下面都湿成这样了。”
“别碰我……”雪清凝的声音带着哭腔,但颤抖得不成样子。
“嘴上说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郑涛的手指已经摸到了蜜穴口,那朵花瓣现在湿漉漉的,正不受控制地微微开合。他的指尖轻轻按上去,雪清凝整个人就像触电一样剧烈颤抖起来。“看,只是碰一下就抖成这样。”
他伸出两根手指,毫不费力地插进了那个湿热的洞口。雪清凝倒抽一口凉气,身体弓了起来。那两根手指在里面轻轻抠挖,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手指在内壁的每一寸纹理上摩擦,那些褶皱被撑开,穴肉本能地包裹住入侵物,甚至开始主动吸吮起来。
“啊……嗯……”
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咙里漏了出来。雪清凝立刻死死咬住嘴唇,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已经出卖了她——她的臀部在往后顶,像是在追逐那两根手指更深的插入。她的腰肢左右扭动,像条发情的母蛇。
“真是贱货。”郑涛抽出手指,带出一大滩透明的液体,那液体拉出长长的银丝,“刚才那副清高的样子装给谁看呢?现在还不是求着男人操。”
雪清凝没有反驳,或者说她已经无力反驳。身体的反应比任何言语都更具有说服力。她的理智在尖叫着要反抗,但四肢却使不上力气,整个人都软绵绵地摊在床上。更糟糕的是,她发现自己竟然在期待——期待那根肉棒再次插进来,狠狠地填满那种要命的空虚感。
就在这时,郑涛重新抚上她的胯部。他的手掌很大,牢牢扣住了她的腰侧。雪清凝的身体立刻绷紧了,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期待。她能感觉到郑涛的肉棒正抵在她的臀缝间,那根火热粗硬的物体正顶着她湿滑的洞口,但没有立刻插进去。
“想要吗?”郑涛的声音里满是戏谑。
雪清凝咬着嘴唇不说话。但那根肉棒只是在穴口磨蹭,头部沾满了她自己分泌的淫水,在花瓣上来回滑动。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强烈的电流,从下体直冲大脑。她的蜜穴像个贪婪的小嘴一样主动打开,想要把那根肉棒吞进去,但郑涛偏偏不进去,就是在外围打转。
这种折磨让雪清凝几乎要发疯。她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腰肢,试图让自己最渴望被填满的部位对准那根肉棒。她的臀肉随着动作一颤一颤的,上面还沾着刚才郑海射精时留下的白浊液体。那些精液顺着股沟往下流,和她的淫水混合在一起,把整个臀部弄得黏糊糊亮晶晶的。
“求我啊。”郑涛说,“求我操你。”
“你……做梦……”雪清凝的声音细若蚊蝇,连她自己都听不出那是拒绝还是邀请。
郑涛低笑一声,肉棒的头部终于抵住了穴口。雪清凝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整个人都绷紧等待那一刻的到来。但郑涛就是不动,只是用龟头在穴口轻轻戳刺,那根粗壮的东西时进时退,每一次都只进去一个头部,然后立刻退出来。
这种九浅一深的折磨让雪清凝几乎崩溃。她的身体已经完全被药效支配,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被充满。她能感觉到蜜穴深处传来阵阵痉挛的痒意,那是一种深入到骨髓里的渴求,比任何疼痛都更加难以忍受。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她的额头抵在床褥上,眼泪不受控制地往下流,混合着汗水在脸上留下狼狈的痕迹。
“说啊。”郑涛的声音像恶魔的低语,“说你想要。”
雪清凝的理智已经摇摇欲坠。她觉得自己的意识像是漂浮在滚烫的岩浆上,随时都可能被彻底吞噬。身体的渴望像潮水一样一波波冲击着她最后的心防,那种空虚的瘙痒已经从下体蔓延到了小腹深处,她的子宫口都在微微发胀,渴望着被粗硬的东西狠狠撞击。
她想起自己曾经在古籍中见过的文字——“烈女淫,无色无味,入体则化。初时不显,半刻后欲火焚身,非阴阳交合不得解。若强行忍耐,轻则经脉逆乱,重则气血攻心,修为尽废。”
修为尽废……这比死还要可怕。她苦修多年才达到如今的境界,如果因为这种事而前功尽弃……
不,不对。这些念头只是在给自己找借口。她真正害怕的,是自己再也无法忍受这种折磨。那种身体深处的饥渴感已经快要摧毁她的意志,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那根肉棒狠狠插进来、填满她、撞击她子宫口的画面。那些画面对她来说不再是屈辱,而是……渴望。
“我……我……”
雪清凝的嘴唇颤抖着,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她的臀部在主动往后顶,蜜穴口大大地张开,等待着被进入。她的呼吸急促得像刚跑完千里,胸口剧烈起伏,两只手紧紧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
“说。”郑涛的肉棒猛地往前一顶,插进了三分之一。
“啊!”雪清凝尖叫一声,那种被填满一部分却依然空虚的感觉让她更加痛苦。她的身体本能地往后拱,想要把那根肉棒全部吞进去。
就在这时,药效达到了一个临界点。一股更强烈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炸开,瞬间席卷了全身。雪清凝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骄傲、羞耻心都在这一刻被烧成了灰烬。她张大了嘴,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近乎崩溃的哀求——
“嗯……”
那声音很轻,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郑涛听见了。他的眼睛亮了起来,像一只猎食成功的野兽。
“什么?听不见。”
雪清凝的身体剧烈颤抖着。她的耻骨紧紧抵着郑涛的胯部,那根肉棒已经插进去了一半,她能感觉到那粗硬的东西正在撑开她内壁的每一寸褶皱。更深处那种空虚的、瘙痒的渴望几乎要让她发疯。她需要被填满,需要被狠狠地插,需要那根肉棒撞击到最深处,把子宫口都顶开的撞击……
最后一道防线彻底崩溃。
“干我……”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吐出来,声音是颤抖的、破碎的,带着浓重的哭腔。但确实是说出来了。雪清凝说完的那一刻,整个人就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脸埋在床褥里,肩膀不受控制地耸动起来,发出压抑的啜泣声。
完了。
一切都完了。
她不仅被这两个男人强奸,被他们轮番玷污,被灌满了精液,现在……她居然亲口求着他们干她。那种彻底堕落的绝望感像冰冷的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但诡异的是,在绝望感之下,竟然还有一股扭曲的、释放般的快感涌了上来。就像是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终于承认了自己身体的渴望之后,那种沉重的心理负担反而减轻了。
她的身体放松下来,蜜穴也完全敞开了,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吸吮,像是在催促进攻。她的臀部翘得更高,腰部塌陷下去,摆出了一个完美的、方便后入的姿势。她的手指不再抓着床单,而是无力地摊开,整个人呈现出一种彻底臣服的姿态。
郑涛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他低吼一声,抓着雪清凝的腰,猛地往前一挺——
“噗哧!”
整根肉棒瞬间全部没入,粗壮的茎身狠狠撞上了最深处的花心。雪清凝的子宫口被这样猛烈的撞击,整个人像虾一样弓了起来,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啊——!”
但那尖叫声里,除了痛苦和被侵犯的羞耻,还混杂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她终于被彻底填满了,那根粗硬火烫的东西一直顶到了最深处,把她身体里所有空虚的角落都塞得满满的。那种胀满的感觉让她的身体颤抖起来,不是抗拒,而是……享受。
郑涛开始全速撞击。他的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耸动,每一次插入都尽根而没,龟头狠狠撞上子宫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混合着精液和淫水的液体,在空气中拉出黏糊糊的银丝。两人的胯部剧烈相撞,发出“啪啪啪”的响亮声音,那声音密集得像暴雨砸在屋顶上。
雪清凝的身体随着撞击的频率前后晃动,她的乳房在衣服下剧烈颤动,乳尖已经硬成了两个小石子,隔着布料摩擦着粗糙的被褥,带来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她的长发随着身体的晃动甩动着,发梢沾满了汗水,粘在脸上、脖子上。她的脸颊紧紧贴着床单,嘴唇被挤压得变形,口水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出来,在床单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快感已经不受控制了。
那些液体从蜜穴深处被挤压出来,随着肉棒的抽插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肉棒在内壁上的每一寸摩擦,感觉到龟头上的冠状沟刮过敏感点的剧烈刺激,感觉到每次撞击花心时那种深入到骨髓的酥麻。那种快感像海啸一样席卷了她的意识,她开始无法抑制地尖叫,一声比一声高亢,一声比一声急促——
“啊啊啊——!嗯啊——!哦——!”
她的声音尖锐得几乎要撕裂喉咙,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甚至穿透了木质的墙壁和窗户,传到了外面的院子里。如果有人路过,一定会听到这个平日里清冷如仙、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绝色美人,此刻正像最下贱的妓女一样发出放荡的呻吟。
郑涛干得更猛了。雪清凝的主动求欢和放纵的叫声极大地刺激了他的征服欲。他双手牢牢扣住她的腰,像骑马一样疯狂冲刺,每一次都恨不得把睾丸都塞进那个湿热的洞穴里去。他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雪清凝的臀瓣被他撞得发红,蜜穴口因为粗大肉棒的进出而大大张开,穴肉被带得翻进翻出,里面粉嫩的媚肉清晰可见。那些分泌出的淫水和残留的精液混合在一起,把整个部位弄得一片狼藉。
“说,爽不爽!”郑涛大声吼道,同时猛地一记深顶。
雪清凝被顶得整个人往前冲,胸部狠狠撞在床上,发出一声闷哼。她想回答,但根本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快感已经淹没了语言能力,她现在只会本能地发出尖叫。她的舌头半吐在嘴唇外,眼睛翻着白眼,整个人被操得神魂颠倒。
“说,你个婊子!”
又是一记狠撞。雪清凝的子宫口被撞击得一阵紧缩,一股热流从身体深处涌了出来——她又高潮了。这次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她的身体痉挛般剧烈颤抖,蜜穴像有生命一样拼命收缩,死死绞紧着体内的肉棒。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溅得郑涛的胯部都湿了一片。
“啊啊啊啊——!”
她发出长长的、撕心裂肺的尖叫,整个身体弓成了夸张的弧形,脚趾死死蜷缩起来。高潮的余波像电流一样在她体内乱窜,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抖。泪水汹涌而出,混合着汗水、口水和脸上的潮红,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却又带着一种病态的、被彻底蹂躏后的美感。
郑涛停下了动作,但他没有拔出来,而是让肉棒停留在最深处,享受着蜜穴在高潮时的疯狂收缩。那些嫩肉像无数张小嘴一样吸吮着他的龟头,每一次收缩都带来强烈的快感。
“爽吧?”他的声音带着得意,“婊子就是该被这样操,叫得这么大声,外面的人都能听见了。”
雪清凝已经听不清他在说什么了。高潮的浪潮还没有完全退去,她的意识还漂浮在一片空白里。她的身体瘫软在床上,臀部和腰部还在微微抽搐。但很快,那可怕的空虚感又开始浮现——高潮过后,药效不但没有消退,反而变得更加凶猛。她的蜜穴还在渴望着被填满,甚至比之前更加强烈。
她无意识地往后顶了顶臀部,像是在催促郑涛继续。这个动作让郑涛和一旁观战的郑海都笑了出来。
“看,她现在比我们还急着想被操。”郑海舔了舔嘴唇,“涛哥,你完事了让我也来一次,这骚货太带劲了。”
郑涛开始缓慢地抽插起来。他没有再用尽全力冲刺,而是保持着一种折磨人的节奏——缓慢地抽出,缓慢地插入,每次都在穴口磨蹭很久才肯进去。这种慢条斯理的抽插反而更折磨人,雪清凝的身体像被架在文火上细细炙烤,快感没有刚才那么猛烈,但却绵延不绝,像蛛网一样缠绕着她的每一根神经。
她忍不住开始扭动腰肢,试图自己寻找更深的刺激。她的臀部主动往后迎合,蜜穴收缩吸吮,像是在讨好体内的肉棒。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了,满脑子只剩下身体深处传来的快感和饥渴。她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重复刚才说过的两个字——
“干……干我……”
声音很轻,像梦呓一样。但郑涛听见了。他的嘴角咧开一个残忍的笑容。
“大声点。”
“干我……”雪清凝的声音提高了一点,带着哭腔和渴望。
“再大声!”
郑涛猛地一记深顶,撞击她的花心。雪清凝整个人像虾一样弓起来,从喉咙深处迸发出尖利的叫声——
“干我!啊啊啊——!操我——!求求你——!用力——!”
那声音已经完全失控了,混合着哭腔、呻吟和哀求,在房间里炸开。她的理智已经彻底被药效和快感摧毁,现在支配这具身体的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她的身体像荡妇一样疯狂迎合着身后的撞击,臀部扭出淫糜的弧度,腰肢像水蛇一样摆动。她的手指死死抠进床单,指节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
而她也真的做到了——刚才那两个字像打开了某个开关,羞耻心被彻底碾碎之后,快感反而变得更加汹涌、更加肆无忌惮。她能感觉到每一次撞击都直击灵魂深处,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触电般的酥麻。那根肉棒就像是专门为她打造的刑具,每一次抽插都在她最敏感的地方留下火辣辣的烙印。
郑涛看着身下这个已经完全失控的美人,征服感达到了顶峰。他抓住机会,开始了最后的冲刺。胯部的撞击声重新变得密集如雨,两人的结合处溅出大量白色的泡沫——那是精液和淫水被疯狂搅动后产生的。雪清凝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她的身体剧烈颤抖,蜜穴像有生命一样拼命收缩,每一寸嫩肉都在疯狂吸吮着体内的肉棒。
终于,郑涛也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龟头死死抵在雪清凝的花心上,滚烫的精液如同岩浆般喷射而出,一波接一波地灌进她的子宫深处。那滚烫的冲击让雪清凝再次达到了高潮,她的身体痉挛般剧烈颤抖,蜜穴疯狂收缩,淫水如同泉水般涌出,和灌入的精液混合在一起。
她张大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身体在无意识地抽搐。她的眼睛翻着白眼,意识短暂地陷入了空白。那种被滚烫液体浇灌子宫的感觉,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征服的屈辱和快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仅存的思绪。
过了好一会儿,郑涛才满足地拔出肉棒。那根粗大的东西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淫糜的光泽。雪清凝的身体失去了支撑,再次无力地趴了下去。她的蜜穴口大大张开着,像一朵被蹂躏过度的花朵,缓缓流出大量白浊的液体——那是郑涛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已经多到装不下了,正一股股地往外涌。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只能听到雪清凝粗重的喘息声和断断续续的啜泣。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每一次颤抖都会从蜜穴里挤出更多的精液。那些白色的液体沿着她的大腿流下来,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
她的意识慢慢恢复了,刚才发生的一切像噩梦一样重新涌入脑海。她想起自己是如何开口求着被干的,想起自己是如何像发情的母狗一样放声尖叫,想起那种理智彻底崩溃、只剩下原始欲望的恐怖状态。
“我……我……”
雪清凝想说什么,但喉咙里只能发出破碎的音节。泪水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比任何一次都更加汹涌。她不是在哭被强奸的屈辱,而是在哭自己刚才那副放荡的模样,哭自己亲口说出的那两个屈辱的字,哭自己身体那不受控制的、渴求着被侵犯的反应。
郑涛后退一步,满足地看着自己的“杰作”。雪清凝趴在床上,臀部高高翘起,上面布满了刚才撞击留下的红痕。蜜穴口还在往外缓缓流淌精液,那些白色的液体和她腿间的湿滑混在一起,把整个臀部弄得一片狼藉。她的裙子被撩到腰间,上衣因为剧烈的运动而变得凌乱不堪,一边的肩膀已经从领口滑了出来,露出圆润雪白的肩头。她的长发散乱,脸上满是泪痕和潮红,嘴唇被咬得发肿。这副模样,任谁看了都不会相信,这曾经是那个清清冷冷、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爽了吧?”郑海走上前,伸手在雪清凝的屁股上拍了拍,“刚才叫得那么大声,整个院子都能听见了。”
雪清凝没有回应。她把脸深深埋在床褥里,肩膀剧烈地颤抖着。但她身体最诚实的反应已经说明了一切——她的蜜穴还在轻微地收缩,还在渴望着被填满。那两片湿润的花瓣微微开合着,像是在发出无声的邀约。
就在这时,那股空虚的、瘙痒的感觉又开始从身体深处浮现。药效根本没有褪去的迹象,反而因为刚才的激烈交合而变得更加凶猛。雪清凝惊恐地发现,自己的蜜穴又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液体,大腿内侧传来熟悉的湿滑触感。那股想要被填满、被狠狠蹂躏的欲望,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了上来。
她猛地抬头,眼睛里充满了惊恐和绝望。
“不……不要……”
但她的身体已经做出了选择。她的腰肢无意识地抬起,臀部往后拱,蜜穴大大张开,淫水缓缓流出——这具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刚才的那两个字对雪清凝来说无疑是把自尊彻底碾碎,雪清凝现在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那两个字。
但是也在说出那两个字后,快感更加的强烈,让雪清凝完全无法思考。
“啊啊啊!啊啊啊!”
雪清凝尖叫声带着强烈的绝望,但是又极其的悦耳,眼中再度泛着眼白,雪清凝从来没有经受过这种激烈的性爱,这完全超出了雪清凝的承受能力。
“简直是婊子,叫的这么大声。”
不过面对郑涛的话雪清凝已经听不到了,雪清凝拼命摇头,似乎陷入了幻境,下一刻,雪清凝突然星目呆滞,张着樱桃小口,但是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这没有持续多久,旋即再度发出一道撕心裂肺的尖叫声,随后雪清凝的娇躯抽搐了起来。
雪清凝潮吹了,郑涛能发现,自己的肉棒被一道水箭洗礼,也是狠狠一捅,对着雪清凝的花心狂射精液。
这次高潮过于强烈,雪清凝只觉得整个人似乎不属于自己,浑身上下都极其的愉悦,在这一瞬间雪清凝短暂的失去知觉。
现在雪清凝身上的春药已经完全生效,为了掩盖他们下药的痕迹,等郑涛抽出后,郑海的肉棒无缝衔接,再度突入。
“还是很紧。”
郑海不禁感叹一下,随后继续开始奸淫起雪清凝,因为方才射过一次,这次郑海格外持久,方才撕心裂肺的尖叫似乎让雪清凝掏空力气,此刻不禁低声哭泣起来。
继江芷微后,两人也算是达成了把雪清凝干哭的成就,不干哭好意思说自己上过她?
郑海这次没有再大力猛撞,而是文火慢炖,仔细的开垦起雪清凝。
这高潮了三次,刚才那次的高潮差点让雪清凝昏迷,可见被男人干的有多狠,现在郑海继续来,雪清凝那受得住,但是在春药刺激下快感仍然是源源不绝。
就这样炖了雪清凝一会,雪清凝也是渐渐恢复了一些力气,郑海见此也是开始加速起来,男人骤然用力,雪清凝樱桃小嘴也被迫再发出高亢的声音。
“啊嗯…嗯嗯…哦啊…”
郑海突然的抽插,带来的强烈感觉再一次让雪清凝呻吟出声,那樱桃小口吐出的音符也是一次次的在屋里回荡着。
郑海随后集中精神狂插,把雪清凝插的是一个花枝乱颤,好在郑海方才给足了雪清凝不少恢复的时间,此刻这个美女也还能承受。
“啊…来了…来了…啊啊!…”
雪清凝已经不自觉的开始呓语,再次要临近高潮,雪臀也是开始的迎合着郑海。
“嗯!…嗯嗯!…”
伴随着一道低切的声音,雪清凝娇躯痉挛了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身体炸开,阴精如同洪水一般再次决堤。
郑海也是同时射出浓精。
这次雪清凝的高潮不强烈,但是带着一种特别的美妙。
而且随后,在郑海拔出肉棒后,这精液并没有继续在里面,而是全部淌了出来,场面显得及其淫靡。
郑涛见此皱了皱眉头,随后想到什么,两人再度开始划拳,但是在下一刻之后,郑海表情很不爽,看来是又输了。
雪清凝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不过本能的觉得很不安,随后郑涛让郑海把雪清凝背对着他,雪清凝一时间不知他们想干什么,但是下一刻郑涛来到雪清凝身后,雪清凝瞬间想到什么,忍不住尖叫了起来。
“不要!”
雪清凝也发现了,因为两人准备来一个下双洞齐开,完成之前没有在江芷微身上实现的想法,雪清凝发现了郑涛的打算,再次开始挣扎,不过没用。
郑涛并没有直接开始,而是先将混合着浓精的秽物涂抹在那个环形的入口,雪清凝此刻再度想死,但是蜜雪最深处的隐隐骚痒让她无地自容。
难道自己真是婊子?雪清凝有一种强烈的绝望,眼泪再度如同断线风筝。
郑涛速度很快,感觉润滑的差不多了随后开始进入,雪清凝此刻也是蹙眉,菊门被进入,让她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有点点疼。
终于,郑涛全部插入,雪清凝微微张嘴,眼神中忍不住带着一丝水雾,这种感觉很奇怪,很撑,很难受,但是又不是特别难受。
在郑涛进入后,郑海也是开始进入了
“嗯…哦…”
伴随着雪清凝的再度闷哼,两人的东西全部进去了,雪清凝感觉很闷,呼吸不畅,然而下一刻,两人开始抽插起来。
两人的肉棒隔海相望,因为姿势的关系,两人速度快不起来,但是雪清凝此刻表情异常奇怪,眼中的淡淡水雾更加浓了,雪清凝的呻吟,也是变得婉转悠长,相比起尖叫,这个也是极度的诱人。
两人缓慢耕耘,有时间一起进入,有时候交错而行,两人呈夹心饼一样夹着雪清凝,让这个高颜美女气喘吁吁。
就这样插了好一会,雪清凝有点受不了,本来她就比江芷微还嫩,现在还被这样双入,她只觉得一道无形的快感在身体内炸开。
两人也是渐渐加快了速度,齐上齐下,雪清凝此刻已经是香汗淋漓,无力的承受两人进攻,而郑涛先有射意,毕竟这里比郑海那个通道还要夹人。
而郑海也没有刻意守住精关,两人似有默契一般,随后开始对雪清凝喷射精液,雪清凝整个人瞬间一僵,郑涛那个位置让她感觉整个人一烫,整个人也是哆嗦了一下,整个人也是到了强弩之末,居然昏死了过去。
不过这也不奇怪,要不是那个强烈春药撑着,雪清凝早已经坚持不住了,此刻再被双洞齐入,身心俱累的情况下终于是到达极限,不省人事。
“涛哥,这,好像晕过去了。”
郑海也没想到,居然这样就不行了,看来是真的嫩,不过他们很奇怪,是谁拿了雪清凝的初夜?不会还是那个该死的废古吧。
现在雪清凝晕过去了,他们也没啥办法,一个死鱼他们也玩不起兴趣,随后思考下一步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