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44 节

第十二章(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7万 字

  不过两人的神智还很清醒,只是心理扭曲罢了,知道现在不是想其他事情的时候,随后赶紧下了山,一路上他们都在交谈,在进行思维的碰撞。

  他们发现,在重返龙极城后,这段时间的收获一直不如人意,并没有看到江芷微做出什么越界的举动,这无意是对他们的一种挑衅,对他们坚持江芷微是个婊子的挑衅。

  他们不相信江芷微会安分守己,一定还有什么他们没发现的东西,既然没有线索,那就寻找线索 没有机会,那就创造机会!

  两人很快有了一个计划,潜入江芷微的院子,之前在赵府时候江芷微院子里面就没有下人,一直是她自己一个,前两天潜入也没有发现,既然现在有一个江芷微没在的机会,那就去探寻一下。

  回到城里,轻车熟路的钻过狗洞,白天潜入江芷微院子,这是他们所惧怕的,但是他们必须得这样。

  他们首先进的就是江芷微闺房,这里带着女子的清香,但是他们没心思久待,开始仔细的搜索,但是过了好一会,什么都没有找到,两人不禁狂躁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个沧海横流见证英雄本色的时候,郑海这个废物说话了。

  “郑涛,我觉得我们走入了一个思维误区。”

  “什么玩意?”

  郑涛不禁奇怪。

  郑海继续说话。

  “废物玩意,你说,我们重返龙极城的目的是什么,你个傻叉?”

  郑涛随后开口。

  “第一就告诉赵蜡枪他头上绿油油的事情,第二就是再上江婊子,这不是老早就确定了的事情?”

  郑海随后呵呵一笑。

  “这就对了,你个废物,咋们其实走入思维误区了,之前靠着这样偷偷摸摸得到了消息然后上了江女神,但是再这样无异于守株待兔,现在咱们必须要尝试主动出击。”

  随后郑海开始了思维风暴,和郑涛说了自己的计划,郑涛听完之后是豁然开朗,同时也是猖狂的大笑,他怎么没想到呢?

  随后两人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准备,不一会此事已经布置的差不多了,随后两人离开赵府,但是并没有回到自己的屋子。

  到了傍晚,夕阳西下,雪清凝一行人终于回来,渐晚的阳光在她们绝美的脸上,显得那么的唯美。

  回到东山旁边的官道上,一辆车已经等在了这里,这是慕容安排的,三人正准备回去,随后一个车夫对慕容说话。

  “大小姐,老爷让我通知你回去一趟。”

  慕容闻言也是惊讶了一下,不过只能点点头。

  等到了慕容府,慕容和两人告别就离开了,见此江芷微也不打算再回到赵府,而且在雪清凝那儿歇着了。

  只是到了后江芷微突然想起一件事,随后和雪清凝说一声自己回去一下,因为江芷微想到古盛说他今天要来找自己,江芷微不禁微微蹙眉,想了一下决定得去一下,如果不打发了肯定会一直在那儿。

  至于为什么不晾着他,江芷微也是有点无奈,毕竟那个废物太大胆了,要是自己晾着他,下次来还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上次发生的已经让他心有余悸。

  江芷微没去自己院子,而是直接来到那颗树下,果然,古废物已经在那儿了,古废物下午来的,等的花都谢了,望眼欲穿之下终于得见江芷微的身影。

  “嘿嘿,微妹,我以为我再也看不到你了。”

  江芷微也是没好气。

  “你赶紧走,我还有事情。”

  古废物摇摇头。

  “我等了半天了,就这么走了算啥事情?”

  江芷微稍稍蹙眉,她现在可不能和古废物在这里打嘴炮。

  “你想干什么?”

  “说实话,我想干你,不过现在就算了,微妹,和我去吃一顿饭吧,吃完我就回去了。”

  江芷微不禁有点意外,还以为他会想方设法发生关系。

  “就这么简单?”

  古盛点点头。

  “就这么简单啊,你别把我想得太肮脏了,你回忆一下,自从你结婚后,我有对你做过什么吗?前几天那也是我实在是思念成疾,这次借一个机会,咱们吃一顿饭不过分吧。”

  江芷微轻咬樱唇,稍稍皱眉了一下,随后微微点头。

  “如果是这样,那没问题,你最好别有其他的想法。”

  古盛不禁苦笑一下。

  “微妹你也太高看我了吧,我敢有什么想法,现在还不是被你单手吊起来打。”

  江芷微随后翻了翻白眼。

  “好,等我回去换下衣服。”

  江芷微自然得换一下,弄一身朴素点的顺便遮掩一下,不然太引人注意,毕竟她可是结婚了。

  江芷微进到自己的闺房,换好后直接就出去了,并没有发现屋里多出了一个东西,一切弄好随后两人离开赵府,去往聚香楼。

  而在自己院子里的雪清凝过了一会还不见江芷微的身影,不禁奇怪,加上也没啥事,随后决定去看看江芷微。

  到了江芷微院子,没有见人,随后进入客厅,没有人来过的样子,看来自己的好徒弟应该没回来,正当雪清凝准备离开的时候,发现桌子上好像有一张画着图案的纸。

  雪清凝将纸拿起,看完不禁皱起眉头。

  因为那纸上画着几幅简笔画。

  第一幅是一个人在树下,另外两个人在不远处,树下的人在脑后有蝴蝶结,应该是女子?

  第二幅是三个人站在一起,疑似女子的在中间,因为是简笔画,而且画的很简单,并不能发现什么情况。

  第三幅则是出现了四个人,一个人拿着棒子,应该是棒子,雪清凝如此猜测,拿着棒子的人来了后在第二幅里面的夹住女孩的两个人离开了。

  最下面还有一个地址。

  雪清凝直接蹙眉,哪怕是以她的冰雪聪明都看不出这幅画里面代表什么含义,毕竟这没头没尾的,想从几个简笔画猜出什么意思确实不可能。

  但是这幅画出现在江芷微房间里面,难道是江芷微留给自己的?莫非她遇到什么事情,来不及通知自己,只能留下这么一个提示?

  那上面的字说实话写的很难看,不过也有可能是情况紧急中写的,雪清凝此刻很懵,怎么弄的和密探一样,到底在搞什么?

  随后雪清凝询问了一下门卫,得知不久前江芷微确实进去了,而且很快就出来,雪清凝听完更加迷惑,这么说来那副画确实很有可能是江芷微留给自己的。

  只是干嘛用这种办法?

  雪清凝一时间想不通,思索了一下,随后决定去那个地址看一下,雪清凝毕竟修为以到至高,倒是不担心会出什么事情,那就去看看到玩的什么了。

  那个位置离赵府不算很远,不过在一个小巷里面,雪清凝循着位置前去,发现是一间平平无奇的院子,青灰色的院墙上爬满了枯萎的藤蔓,黑色的木门紧闭着,边缘有些腐朽的痕迹。院子里静悄悄的,连一丝虫鸣都没有,安静得有些诡异。

  雪清凝站在巷子口,微微皱眉。以她至高的修为,自然能感知到院内并没有强者的气息,甚至连活人的气息都微弱得不正常。但她毕竟是应着那张画而来,且画出现在江芷微的房间,即便心中生疑,也不能放任不管。

  她没有直接推开院门。经验告诉她,若这真是某种陷阱或不测,打草惊蛇便失了先机。雪清凝身形轻转,白色衣裙悄然飘起,整个人如同一片雪花般轻盈地掠过高墙,落在了隔壁的院落中。这处院子已经荒废许久,杂草丛生,屋舍破败,窗棂朽坏,正好可以透过缝隙观察隔壁的动静。

  雪清凝屏息凝神,运起真气,将五感提升到极致。她可以清晰地听到风吹过巷子的声音,远处街道上车马的声响,甚至能捕捉到泥土中蚯蚓蠕动的细微动静。但隔壁那座院子里,除了死寂,还是死寂。

  不对。

  雪清凝的眉头蹙得更深。若真是江芷微留下的线索,至少该有些痕迹或动静。若是陷阱,那也应该有埋伏的气息才对。这般沉寂,反而透着某种刻意营造的、不自然的空洞感。

  正当她打算潜入院内进一步探查时,突然——

  一道凄厉至极的惨叫从隔壁屋子中猛地爆发出来!

  那是少年的声音,尖锐、痛苦、充满绝望,像是被烙铁烫穿皮肉,又像是骨头被硬生生敲碎。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回荡,惊起远处几只乌鸦扑棱棱飞走。雪清凝浑身一震,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那惨叫声中的痛苦太过真实,绝非轻易能伪装出来的。她能分辨出那是肉体遭受巨大折磨时,声带本能撕裂出的悲鸣。紧接着,第二声惨叫再度响起,比刚才更加凄厉,还夹杂着含糊不清的求饶:“不要……饶了我……求求你……”

  雪清凝眼神一凛。她来不及细想了。无论这是否是陷阱,听到这样的声音,她都不可能坐视不管。若真是无辜之人遇害,她此刻的犹豫便等同见死不救。

  几乎没有犹豫,雪清凝身形一闪,白色身影如同疾电般掠过院墙,落在隔壁院中。院门依旧紧闭,她能感觉到惨叫是从正屋方向传来。雪清凝没有走门,直接运起真气,素手轻轻一拍,腐朽的窗棂便无声碎裂,她身形如烟,飘然入内。

  屋里很简陋,几乎没有什么家具,地面积着厚厚的灰尘,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和某种难以形容的、淡淡的甜腥气。厅堂空无一人,雪清凝目光扫过,立刻锁定西侧一扇紧闭的房门——惨叫声正是从那里传出的。

  雪清凝本能地觉得不对劲。这屋子太干净了,不是说灰尘少,而是缺乏活人居住的“人气”。但此刻那扇门后再次传来少年带着哭腔的哀求:“我不敢了……真的不敢了……放过我吧……”

  那声音如此凄切,雪清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疑虑。无论有什么蹊跷,救人要紧。她运转真气,掌心凝聚起凛冽寒意,一掌拍出。

  砰!

  木质的门板应声碎裂,碎木四溅。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雪清凝瞳孔微微一缩。

  一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少年被五花大绑在一张椅子上。他衣衫褴褛,头发蓬乱,脸上、胳膊上布满了青紫色的淤痕和鞭痕,有些地方甚至皮开肉绽,渗着暗红色的血。少年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双眼因为恐惧而睁得老大,泪水混合着灰尘在脸上冲出几道污痕。

  他看到雪清凝,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嘶哑地哭喊:“姐姐……救我!救救我!”

  雪清凝迅速扫视房间。除了这个少年和被绑的椅子,屋子里空荡荡的,没有其他人。窗户紧闭,光线昏暗,只有从破碎的房门透进来的光勉强照亮少年的脸。

  她迈步上前,蹲下身检查少年身上的铁锁。那铁锁并非寻常之物,而是由十几根细密的铁链交错缠绕而成,将少年的身体紧紧捆缚在椅子上,铁链穿过椅背、扶手、椅腿,结成一个极其繁琐复杂的锁扣。每一根铁链都深深勒进少年的皮肉里,有些地方已经磨破了皮肤,渗出血珠。

  “是谁把你绑在这里的?”雪清凝一边问,一边试图寻找锁扣的源头。

  “我……我不知道……”少年抽泣着,声音颤抖,“我被人打晕了……醒来就在这里了……有人拿鞭子抽我……拿烙铁烫我……姐姐,我好疼……”

  雪清凝眉头紧锁。这铁锁绑得非常讲究,每一根铁链都相互勾连,形成一个严密的网。若是强行用真气震断,很可能伤到少年脆弱的身体。她只能耐着性子,顺着链条寻找关键的结点,准备逐一解开。

  少年的哭声持续着,在空旷的屋子里回荡。雪清凝全神贯注地解着锁链,指尖凝聚起细微的寒气,尝试冰冻锁扣的连接处,让其变脆后断裂。她解得很慢,因为链条缠得太紧,她必须小心翼翼,避免伤及少年。

  她没有注意到,在房间西北角的墙边,一个不起眼的铜质小炉正静静地燃烧着。炉子只有巴掌大小,造型古朴,表面刻着细密的花纹。炉口敞开,里面盛放着一些暗红色的香料粉末,正被炉底微弱的炭火缓缓炙烤。

  起初,没有任何异常。那炉火极微弱,连一丝烟都没有冒出。但渐渐地,随着炭火持续加热,香料开始融化、气化,化作一种淡到肉眼几乎看不见的、近乎透明的雾气,缓缓从炉口升腾起来。

  那雾气几乎没有气味,即使以雪清凝敏锐的嗅觉,也只能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类似檀香混合着某种草药的气息。雾气在空气中缓慢扩散,因为密度略大于空气,逐渐下沉,贴着地面悄然蔓延开来,很快就布满了整个房间。

  雪清凝正专心解着锁链。她已经解开了少年胸前的两根链条,正俯身处理腰腹处的结点。她的身形微微前倾,呼吸平稳而绵长。那无色无味的雾气随着她的呼吸,悄无声息地钻入她的口鼻。

  最初的一刹那,雪清凝没有任何感觉。她只是觉得屋子里的空气似乎变得有些沉闷,但那完全可以归因于密闭的空间和灰尘。她继续手上的动作,指尖的寒气在锁扣上凝结出细密的冰晶。

  又过了片刻,雪清凝忽然觉得头脑传来一丝极其轻微的眩晕感。那感觉非常微妙,就像是久坐后突然起身时的那种短暂失重,转瞬即逝。雪清凝顿了顿,下意识地深吸了一口气,想要驱散那点不适。

  但这一口深呼吸,反而吸入了更多的雾气。

  眩晕感再次袭来,这次更明显了一些,就像有人在她的后脑轻轻敲了一下。雪清凝心中骤然警觉——不对!以她至高的修为,早已寒暑不侵、百毒不惧,寻常迷香毒雾根本不可能对她产生任何效果。能够让她感觉到眩晕的,绝非等闲之物!

  她猛地抬头,真气瞬间在体内奔腾运转,试图将那异样的感觉驱散。与此同时,她锐利的目光扫过整个房间,终于注意到了角落那个不起眼的小铜炉。炉口上方,空气因为热量而微微扭曲,尽管看不到烟雾,但那种扭曲的波纹本身就不正常。

  中计了!

  雪清凝心中瞬间明悟,浑身的寒毛都几乎竖了起来。没有任何犹豫,她立刻闭息,真气如怒涛般汹涌而出,在周身形成一个无形的屏障,隔绝空气。她双掌一错,就要拍向那个铜炉。

  可是——

  已经太迟了。

  那雾气不知是何物所制,诡异至极。它并非通过呼吸入侵,而是能够在接触皮肤的瞬间,便渗透毛孔,渗入经脉。雪清凝虽然及时闭息,但她的手掌、脸颊、脖颈这些暴露在空气中的皮肤,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吸收了足量的雾气。

  那眩晕感非但没有因为真气运转而消退,反而如同潮水般猛然加剧。雪清凝只觉得眼前一花,整个世界仿佛都在旋转。墙壁、地板、被绑的少年、破碎的门板……所有的景象都开始扭曲、晃动,变得模糊不清。

  “唔……”

  雪清凝闷哼一声,强行稳住身形。她试图凝聚真气,但她惊恐地发现,体内的真气竟开始不受控制地紊乱起来。那些精纯的、修炼了数十载的寒冰真气,此刻如同脱缰的野马,在经脉中横冲直撞,不但不能驱散异样,反而加剧了眩晕。

  她踉跄了一步,伸手扶住椅子背。指尖触碰到冰冷的木料,触感却变得模糊而遥远,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棉花。耳朵里开始嗡嗡作响,外界的声音变得扭曲失真。她能听到自己急促的呼吸声,能听到心脏在胸腔里砰砰狂跳,但除此之外,一切声音都仿佛隔着一层水幕传来。

  “这……到底是……”雪清凝咬着牙,竭力保持清醒。她从未遇到过如此诡异的药物,能够直接作用于她这等修为之人的神识和真气。

  而就在这时,一直瑟瑟发抖、满脸泪痕的少年,忽然停止了哭泣。

  他的表情变了。

  那种恐惧、哀求、无助的神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近乎木然的平静。他的眼睛依旧睁得很大,但瞳孔深处却没有任何情绪,空洞得令人心寒。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雪清凝,看着这位至高境界的仙子因为眩晕而身形摇晃、脚步虚浮。

  雪清凝察觉到了少年的变化,心中一沉。果然是个陷阱!可她此刻已经无力追究。那股眩晕感越来越强,如同无形的巨锤一次次敲击着她的意识。她试着调动全部神识来对抗,但神识反而像陷入了泥潭,越是挣扎,沉得越快。

  她的视野开始变暗,边缘出现黑色的斑点,那些斑点迅速扩大、蔓延。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软,双腿几乎支撑不住体重。她想要退,想要离开这个房间,但四肢却沉重得不听使唤。

  “呼……呼……”

  雪清凝剧烈地喘息着,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她艰难地转过身,试图朝破碎的房门走去。只要出了这个屋子,到了开阔的地方,或许还有机会逼出体内的异毒。

  一步。

  她迈出了第一步,脚踝传来虚浮的摇晃感。

  两步。

  眼前的景象已经变成了模糊的色块,分不清哪儿是门,哪儿是墙。

  三步。

  她再也支撑不住,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倾倒。

  在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雪清凝用尽最后的力气,将一道极其微弱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真气印记打在了自己腰间佩戴的一块玉佩上。那是她与江芷微之间特有的师徒感应印记,只有在极端危机时才会触发,能够传递最简短的警示。

  然后,黑暗如同潮水般涌来,彻底吞噬了她的意识。

  雪清凝的身体软软地倒在了地上,白色衣裙铺散开,如同凋零的花朵。她侧躺着,脸颊贴着冰冷的地面,双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皮肤上投下浅浅的阴影。她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但那并非自然的睡眠,而是药物强制剥夺意识后的沉寂。

  屋子里重新陷入死寂。

  过了约莫半柱香的时间,确认雪清凝已经完全失去意识后,那被绑在椅子上的少年,忽然动了动。

  他身上的锁链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接着,那些看似复杂繁琐的铁链,竟然如同活物一般自动松开、滑落。少年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活动了一下被勒得发麻的手腕和肩膀。他脸上的淤青和伤痕依旧还在,但他此刻的表情却没有任何痛苦,只有一种完成任务后的麻木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

  少年走到雪清凝身边,低头看着这位昏迷不醒的仙子。即便失去了意识,雪清凝身上那股清冷出尘的气质依然存在,她的容颜美得令人窒息,皮肤白皙得近乎透明,五官精致得如同玉雕。此刻她静静地躺在地上,毫无防备,宛如一件任人摆布的艺术品。

  少年吞咽了一口唾沫,眼中闪过一丝挣扎,但很快被某种强制性的命令所取代。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拔开塞子,将里面一些无色无味的液体小心翼翼地滴在雪清凝的嘴唇、脖颈和手腕上。液体迅速渗入皮肤,消失不见。

  做完这一切,少年后退几步,朝着屋子的角落躬身行礼,声音低哑地说:“大人,已经办妥了。”

  角落里,原本空无一物的阴影中,缓缓浮现出两个人影。

  正是郑海和郑涛。

  两人脸上都带着兴奋而扭曲的笑容,像是看到了最完美的猎物落入陷阱的猎人。郑海搓着手,眼睛死死盯着地上的雪清凝,几乎要放出光来。郑涛则已经激动得浑身发抖,嘴里喃喃自语:“成了……真的成了……雪仙子……至高的雪仙子……”

  “闭嘴,废物。”郑海低喝一声,但声音里也压抑不住狂喜,“先确认她是不是真的被‘梦魇香’制住了。”

  郑海走到雪清凝身边,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探向雪清凝的鼻息。手指能感觉到均匀而微凉的呼吸。他又轻轻翻开雪清凝的眼皮,瞳孔没有任何反应,完全涣散。最后,他从怀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银针,在雪清凝的手腕内侧轻轻刺了一下。

  银针刺入皮肤的瞬间,雪清凝的身体没有任何反应,连最本能的肌肉收缩都没有。郑海拔出银针,针尖上带着一丝极淡的血珠,血珠在空气中迅速凝固,呈现一种不正常的暗红色。

  “梦魇香已经彻底侵入经脉,封闭了她的神识和真气。”郑海深吸一口气,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变调,“至高境界又如何?在这种上古秘传的奇香面前,还不是一样得倒下!这玩意儿可是我从黑市上花了整整三块极品灵石才搞到的一小撮,专门针对高阶修士的神识和真气运转,无色无味,防不胜防!”

  郑涛也凑了过来,贪婪地打量着雪清凝的身体。他的目光在那张绝美的脸上流连,又滑过雪清凝修长的脖颈、纤细的锁骨、被白色衣裙包裹的玲珑曲线。他的手控制不住地想要伸过去抚摸,但被郑海一巴掌拍开。

  “急什么!有的是时间!”郑海瞪了他一眼,然后转向那个少年,“你做得很好。这是你的报酬。”

  他抛给少年一个布包。少年接住,打开一看,里面是几锭银子和一些散碎灵石。少年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但最终只是默默低下头,将布包收进怀里,低声说:“多谢大人。只是……只是这位仙子……”

  “不该问的别问。”郑海冷冷打断他的话,“拿了钱,从后门离开,忘掉今天发生的一切。若是走漏半点风声,你知道后果。”

  少年身体一颤,不敢再多言,匆匆行了一礼,便从屋子另一侧的暗门迅速离开了。

  屋子里只剩下郑海、郑涛,以及昏迷不醒的雪清凝。

  郑海走到角落那个铜炉边,小心翼翼地用一块湿布盖灭了炉火,然后将炉子收进一个特制的铁盒里封好。做完这些,他才真正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彻底放松的、淫邪的笑容。

  “终于……终于啊……”郑海蹲回雪清凝身边,伸出手,这一次他没有再克制,而是直接抚上了雪清凝的脸颊。

  触手冰凉、滑腻,如同最上等的羊脂白玉。郑海的手指颤抖着,从脸颊滑到下颌,又沿着脖颈的曲线缓缓向下,隔着衣料,能感受到那下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肌肤。他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眼中满是痴迷和占有欲。

  “至高境界的雪仙子……龙极城无数人仰望的存在……连赵蜡枪那废物都不敢直视的女神……”郑海的声音嘶哑,“现在就在我们手里,毫无反抗之力……哈哈哈哈……”

  郑涛也蹲了下来,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摸雪清凝的小腿。隔着薄薄的裙摆和衬裤,他能感受到那纤细而紧实的腿型。他沿着小腿向上抚摸,一直摸到膝盖,再想往上时,被郑海再次拍开。

  “先别急,还得布置一下。”郑海虽然也急不可耐,但比郑涛多了一丝谨慎,“梦魇香的效力能持续至少六个时辰,这段时间里,她就像是陷入最深沉的梦境,对外界的一切刺激都不会有反应,身体也会保持绝对放松的状态。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得用上‘锁灵链’。”

  郑海从怀里掏出一圈细若发丝的银色锁链。那锁链看似纤细,但入手冰凉沉重,表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符文。他将锁链展开,小心地套在雪清凝的手腕上。锁链接触到皮肤的瞬间,符文亮起微弱的蓝光,然后自动收缩,紧紧贴合手腕,既不会勒痛,又绝对无法挣脱。接着,他又将锁链的另一端同样套在雪清凝的脚踝上,形成一个微妙的连接。

  “这是特制的锁灵链,能够进一步压制她体内的真气运转,就算她提前醒来,也会浑身无力,连普通人都不如。”郑海解释道,眼中闪着精明而残忍的光,“这可是咱们的全部家当了,为了今天,老子把祖传的宝贝都当了换灵石,才置办齐这些东西。”

  郑涛连连点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值!太值了!只要能上了雪仙子,花再多都值!”

  郑海又检查了一遍门窗,确认都已经从内部锁死,还在门窗上贴了几张隔音符箓。这些符箓能够完全隔绝屋内的声音,就算里面翻江倒海,外面也听不到半点动静。做完这一切,他才终于彻底放下心来。

  现在,这间偏僻的小院,这个简陋的屋子,已经成为了一个完美的、与世隔绝的囚笼。而囚笼里关着的,是至高境界的、无数人只敢远观不敢亵渎的冰雪仙子雪清凝。

  郑海和郑涛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法抑制的兴奋和贪婪。他们缓缓走向躺在地上的雪清凝,如同两只丑陋的豺狼靠近毫无防备的纯洁白鹿。

  郑海率先蹲在雪清凝的头侧。他伸出手,轻轻拨开散落在雪清凝脸颊上的几缕发丝,露出那张毫无瑕疵的容颜。雪清凝的眉毛细长而秀气,此刻因为昏迷而自然舒展,眼睫毛又长又密,像两把小扇子覆盖在眼睑上。她的鼻梁挺直秀美,嘴唇是淡淡的粉色,即便昏迷也微微抿着,透着一股清冷自持的气质。

  “真美啊……”郑海痴迷地低语,“比江芷微还要美……这种气质,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现在,她是我们的了。”

  他低下头,凑近雪清凝的脸,先是轻轻嗅了嗅。雪清凝身上有一股淡淡的、如同冰雪初融般的清冽香气,混着女子肌肤天然的味道,让人心醉神迷。郑海再也忍不住,张开嘴,伸出舌头,在雪清凝的脸颊上舔了一下。

  温热的、带着唾液湿痕的舌头划过冰冷细腻的肌肤,留下了一道亮晶晶的痕迹。郑海舔了舔嘴唇,像是品尝到了什么绝世美味,紧接着又低头,这次直接吻住了雪清凝的嘴唇。

  他的嘴唇粗糙而干裂,与雪清凝柔软冰凉的唇瓣形成鲜明对比。郑海贪婪地吮吸着、碾压着,试图撬开那微微抿着的唇缝。起初雪清凝的牙齿紧闭,郑海用力顶了几下都顶不开,他有些恼火,伸手捏住雪清凝的下颌,手指用力,强行将她的嘴巴捏开了一条缝隙。

  然后,他的舌头如同一条滑腻的毒蛇,猛地钻了进去。

  郑海的舌头在雪清凝的口腔里疯狂搅动,舔过她的牙齿、上颚、舌根。他贪婪地吮吸着里面的唾液,那唾液也带着冰雪般的清甜味道。郑海吻得极其用力,几乎要将雪清凝的嘴唇咬破,口水顺着两人的嘴角溢出来,拉出淫靡的银丝。

  而雪清凝,从头到尾都毫无反应。她依旧静静地躺着,双眼紧闭,呼吸均匀,仿佛正在做一个悠长的梦,对正在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亵渎一无所知。她的身体完全放松,甚至因为药物的作用,连最基本的吞咽反射都变得微弱,任由郑海的口水在口腔里泛滥。

  “让我也尝尝!让我也尝尝!”郑涛急不可耐地挤过来,推开郑海,自己也趴下去,对着雪清凝的嘴唇狠狠吻了上去。他的动作比郑海更加粗鲁,牙齿甚至磕到了雪清凝的嘴唇,留下了一个细微的破口,渗出一丝极淡的血珠。

  郑涛浑然不觉,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疯狂地吮吸着,舌头在雪清凝嘴里乱顶,发出啧啧的水声。他的手也不老实,隔着衣裙在雪清凝的胸口乱摸,用力揉捏着那两团饱满柔软的峰峦。

  郑海喘着粗气退开,看着郑涛的禽兽行径,眼中没有丝毫阻止,只有更深的兴奋。他转而去脱雪清凝的鞋子。那是一双白色的绣花鞋,鞋面洁净,一尘不染。郑海有些笨拙地解开鞋带,将鞋子脱了下来,露出里面穿着白色罗袜的玉足。

  雪清凝的脚很小,形状优美,足弓纤细玲珑。郑海握住她的脚踝,能感受到那纤巧的骨节和细腻的肌肤。他将罗袜也褪了下来,一只完美无瑕的玉足便完全呈现在他眼前。

  脚趾如同晶莹的贝壳般整齐排列,趾甲修剪得干净圆润,泛着健康的粉色光泽。脚掌柔软,脚心处有浅浅的凹陷,肌肤透着玉石般的光泽。郑海捧着这只脚,如同捧着稀世珍宝,他低下头,鼻子贴在脚背上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张开嘴,将脚趾一根根含进嘴里吮吸。

  “嗯……嗯……”郑海发出满足的呻吟,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雪清凝的脚背上。他的舌头灵活地舔过脚趾缝,将每一点缝隙都舔得湿漉漉的。雪清凝的脚因为昏迷而微微冰凉,带着一股干净的、微甜的体香,这反而更刺激了郑海的兽欲。

  另一边,郑涛已经将雪清凝的上半身弄得一片狼藉。他的嘴唇从雪清凝的嘴唇移开,沿着下巴、脖颈一路向下吻去。他在雪清凝白皙的脖颈上留下了一个个明显的吻痕和牙印,有些地方甚至被他吸吮得发红发紫。郑涛的手用力撕扯着雪清凝的衣襟,但因为衣裙是上好的丝绸所制,一下没能撕开,他干脆直接抓住领口,用力向两边一扯——

  哧啦!

  清脆的撕裂声响起。

  雪清凝胸前的衣襟被硬生生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里面同样是白色的抹胸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那肌肤如同凝脂般细腻光滑,锁骨精致玲珑,往下是隐约可见的饱满弧线。郑涛眼睛都直了,口水不受控制地滴了下来,落在雪清凝的锁骨上。

  他颤抖着手,伸向那抹胸的边缘。因为雪清凝平躺在地上,抹胸被胸脯顶起,形成诱人的隆起。郑涛的手指勾住抹胸的上缘,用力向下一拉——

  两团浑圆饱满、雪白如玉的乳峰顿时弹了出来,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那是一对堪称完美的乳房,大小适中,形状优美,如同倒扣的玉碗,顶端两点樱红如同初绽的花蕾,因为寒冷而微微挺立收缩。乳房的肌肤细腻得几乎看不到毛孔,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郑涛看得呆了,连呼吸都停滞了几秒。

  “我……我的天……”郑涛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这……这奶子……太美了……比画上的仙女还要美……”

  他猛地扑上去,整张脸都埋进了那对柔软之间。他用力地呼吸,鼻尖深深陷入乳肉里,贪婪地嗅着那股属于仙子的、混合着体香和淡淡寒气的味道。然后他张开嘴,含住了左边那颗樱红的乳头,发疯般吮吸起来。

  “唔……唔……”郑涛发出野兽般的低吼,牙齿轻轻咬住乳头,舌头绕着乳晕疯狂打转。他的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另一边的乳房,将那团柔软捏成各种形状,手指深陷进乳肉里,几乎要将那雪白的肌肤捏出淤青。

  雪清凝的身体依旧没有任何反应。她的乳房被郑涛如此粗鲁地蹂躏,乳头被吮吸得发红发肿,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渗出了些许透明的、带着奶香的液体——那是至阴体质的女子在极度刺激下,即使昏迷也会本能泌出的元阴精华。郑涛尝到那微甜的液体,更加疯狂了,吮吸得更加用力,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郑海也扔下了雪清凝的脚,爬到了雪清凝的另一侧。他看着那对暴露在空气中的美乳,眼中同样满是贪婪。他直接抓住了右边那只,手掌完全覆盖住整个乳球,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和弹性。然后他也低下头,含住了右边的乳头,与郑涛一左一右,如同两只幼兽般争抢着乳汁。

  “啧啧……啧啧……”

  淫靡的吮吸声在隔音符笼罩的房间里回响。雪清凝的胸口被两个男人疯狂啃咬着、吮吸着,两边的乳头都被吸得红肿发亮,乳晕被舌头舔得湿漉漉的。郑海甚至用牙齿轻轻咬住乳头拉扯,将那柔软的乳肉拉得变形,然后松口,看着乳肉弹回去,再咬住拉扯,乐此不疲。

  而雪清凝,始终静静地躺着。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紧闭,呼吸因为胸口的压迫而稍微变得有些急促,但那完全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并非清醒的意识。她的身体因为药物的作用而处于极度的松弛状态,肌肉没有任何紧张感,任由两个男人在她身上为所欲为。

  她的皮肤因为冰冷的地面和空气接触而微微发凉,但这反而更刺激了郑海和郑涛的兽欲。他们一边吮吸着乳房,一边用手在她身上各处抚摸、揉捏。郑海的手滑到了雪清凝的腰间,摸索着裙带的系扣。

  雪清凝的衣裙是复杂的系带式样,郑海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找到了关键的结扣。他用力一扯,裙带松开,然后他迫不及待地掀起裙摆,将下身的衣裙层层向上推起。

  先露出了纤细的腰肢和光滑平坦的小腹,接着是穿着白色亵裤的下体。亵裤是上好的丝绸所制,薄薄的一层,隐约能看见下面隐约的轮廓。郑海的手直接按了上去,隔着亵裤,能感受到那微微隆起的、柔软而温暖的三角区域。

  郑海的手指在那片区域摩挲着,感受着那柔软的触感。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再也按捺不住,抓住亵裤的边缘,用力向下一扯——

  雪清凝最隐私的部位,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两个男人眼前。

  那是一片洁净无瑕的、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神秘花园。肌肤细腻得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平坦的小腹下方,耻骨微微隆起,再往下,便是那片从未被任何男人玷污过的圣洁之地。阴毛稀疏而柔软,颜色是淡淡的、近乎透明的浅褐色,整齐地覆盖在三角区域,如同初春的草地。阴毛下方,两片娇嫩的、微微闭合的阴唇呈现出淡淡的粉色,形状优美,边缘光滑,如同含苞待放的花瓣。在阴唇的顶端,一颗小巧的阴蒂若隐若现,如同珍珠点缀。

  整个部位都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冷而圣洁的美感,仿佛天生就该被供奉在高台之上,不容丝毫玷污。可现在,她却毫无防备地敞开着,将自己最隐秘的地方,暴露在两只禽兽贪婪的目光下。

  “老天爷……”郑海的声音彻底变了调,他的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来,死死盯着那片从未被任何人侵犯过的秘境,“这……这屄……太干净了……太嫩了……简直像是刚出生的婴儿……”

  郑涛也松开了吮吸的乳头,凑了过来。他看到这一幕,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声,手不受控制地伸了过去,颤抖着抚上那片柔软的耻毛。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拨开浅褐色的绒毛,露出了下面更加娇嫩的阴唇。他的指尖轻轻触碰了一下那闭合的缝隙,能感受到那里传来的微凉和惊人的柔软。

  “她……她还是处女……”郑涛的声音因激动而嘶哑,“我能感觉到……这屄紧得……连手指都很难进去……”

  郑海也伸出了手。两人如同发现了稀世珍宝的盗墓贼,小心翼翼地、却又充满占有欲地开始探索这片从未被开垦过的土地。郑海用两根手指轻轻分开那两片粉嫩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艳的、呈现淡红色的内壁。内壁的褶皱细腻而整齐,如同最精巧的丝绸纹理,正中央是一道极其狭窄的、几乎看不见的细小孔穴——那是通往这位冰雪仙子体内最深处、最纯洁之地的入口。

  孔穴的周围非常干净,没有任何污秽,反而透着一股淡淡的、如同冰雪融化后的清冽香气。郑海将鼻子凑过去,深深吸了一口气,那股香气混合着女子身体天然的味道,让他几乎要当场射出来。

  “我先来!”郑海再也忍不住,伸手去解自己的裤腰带,“老子要第一个破了她的处!至高境界的处子元阴……老子要全部吸干!”

  “凭什么你先!”郑涛不干了,也去解自己的裤子,“主意是我出的!画是我画的!炉子是我去买的!该我先!”

  两人互相推搡起来,谁都不肯让。最后还是郑海稍微冷静一点,嘶声说道:“别吵!咱们轮着来!我先破她的处,然后你再来!反正时间多得是,六个时辰,够我们把她的三个洞都玩烂!”

  郑涛想了想,勉强同意了。但他要求:“那你快点!别磨蹭!”

  郑海不再废话,迅速脱掉了裤子,露出了早已经硬得发紫、青筋暴起的丑陋阳具。那东西粗大而狰狞,龟头硕大,马眼处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他跪在了雪清凝的双腿之间,伸手握住自己滚烫的肉棒,对准了那片粉嫩洁净的处女地。

  龟头抵在紧闭的细小孔穴入口,那洞口是如此狭窄,甚至连龟头的顶端都很难塞进去。郑海用力向前顶了顶,感觉那入口有着惊人的弹性,却异常紧致,根本无法轻易进入。

  “妈的……太紧了……”郑海啐了一口,伸手到旁边,从地上捡起一个小瓷瓶——那是之前少年滴在雪清凝身上的液体剩下的。他拔开塞子,将里面粘稠透明的汁液倒了一些在手上,然后涂抹在自己的肉棒上,又涂抹了一些在雪清凝的阴户入口。

  那液体似乎有某种润滑和软化作用,涂抹上去后,雪清凝那紧闭的阴唇微微变得湿润了一些,入口处也仿佛稍微松软了一点。郑海再次将龟头顶上去,这次,他深吸一口气,腰部猛地发力——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如同撕裂丝绸般的声音响起。

  郑海粗大的龟头,强行撑开了那从未被任何异物进入过的、紧致无比的处女孔穴,挤进了那狭窄而温暖的甬道。

  在进入的瞬间,雪清凝的身体,第一次有了反应。

  不是清醒的反应,而是身体最本能的、被侵犯要害时的条件反射。她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其微弱、几乎听不见的闷哼,眉头也微微蹙了一下,眼皮下的眼球似乎转动了一下,但很快就重新归于沉寂。她的双腿因为下体被强行撑开而本能地绷紧了一下,脚尖微微蜷缩,但很快又因为药物的作用和锁灵链的压制而重新放松下来。

  可这细微的反应,已经足够刺激得郑海快要发疯。他感受到了龟头被一团火热、紧致、柔软而富有弹性的嫩肉紧紧包裹、箍住的感觉。那甬道是如此狭窄,内壁褶皱紧紧吸附着他的龟头,每一丝纹理都能清晰地感受到。而且,因为他强行破入,那紧致的入口处甚至传来了一丝微微的阻力,那是处女膜被顶破时的感觉!

  郑海低头看去,果然,在他的肉棒根部与雪清凝阴户交接的地方,渗出了一丝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粉红色——那是处子之血混合着她体内纯净的精元。那血液极少,很快就消失了,但郑海可以百分之百确定,自己确确实实地夺走了这位至高仙子的处女之身!

  “哈哈哈……破了!我破了雪仙子的处!”郑海狂笑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走调,“至高境界的处女元阴……是我的了!”

  他不再犹豫,腰部开始发力,粗壮的肉棒开始一点点、一寸寸地向那紧致无比的甬道深处推进。因为雪清凝处于完全昏迷状态,身体没有任何配合,阴道内壁虽然柔软,却异常紧实,每一寸推进都异常困难。郑海只能咬着牙,将全身力气都用在腰上,如同攻城锤般,一下下、缓慢而坚定地向深处顶入。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龟头碾过一层层柔软而紧致的肉褶,能感受到那狭窄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时传来的惊人弹性和阻力,能感受到那火热的内壁紧紧吸附着他、包裹着他的快感。这种征服感、占有感、以及意识到自己正在侵犯一个至高境界的、无数人仰望的仙子的事实,让郑海获得了前所未有的、几乎要撕裂灵魂的刺激和满足。

  他的肉棒终于整个没入了雪清凝的体内,一直到根部都紧紧贴在了那柔软湿润的阴阜上。他的小腹紧贴着雪清凝微凉的耻骨,两人的下体完全结合在了一起。郑海低头看着这淫靡的场景——自己的丑陋阳具完全插入了仙子那圣洁无瑕的体内,那粉嫩的阴唇因为被强行撑开而微微外翻,边缘甚至有些发白,正紧紧箍着他的肉棒根部,一丝淡红色的血迹混合着透明的爱液缓缓渗出,沿着他肉棒的根部流下,滴在了地上。

  “呼……呼……太……太爽了……”郑海喘着粗气,开始了缓慢的抽插。

  一开始,因为甬道过于紧致,他的抽插非常艰难。每一次拔出,那紧致的肉壁都会紧紧吸住他的肉棒,仿佛在挽留;每一次插入,都需要用力顶开那层层叠叠的肉褶。但随着抽插次数的增加,以及之前涂抹的奇异液体的作用,雪清凝那原本干涩紧致的甬道,开始逐渐变得湿润、柔软,甚至开始分泌出一些透明的、带着淡淡清香的粘稠液体——那是她身体在药物和刺激下,本能产生的反应。

  那些液体润滑了甬道,让郑海的抽插变得顺畅起来。他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都尽可能深地顶入最深处,让龟头撞击到那柔软的、如同花心般的地方。每一次撞击,都能感受到雪清凝那柔软的小腹微微起伏,她那对浑圆的乳房也会随之轻轻晃动,乳头上残留的口水在空气中拉出细细的银丝。

  郑海一边抽插,一边俯下身,再次含住了雪清凝的一边乳头,疯狂吮吸起来。他的双手也没闲着,用力揉捏着那对柔软的乳球,将那雪白的乳肉捏得变形。而雪清凝,依旧没有任何清醒的意识,她只是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身体因为冲击而微微晃动,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睛紧闭,仿佛这具正在被侵犯、被亵渎的身体,根本不属于她自己。

  这种反差——高高在上的仙子、清醒时凛然不可侵犯的冰雪美人,此刻却如同最下贱的娼妓般躺在地上,被一个在她眼中如同蝼蚁的男人肆意奸淫、侵犯,而她自己却连一丝反抗、甚至连一丝清醒的痛苦都做不到——这种极致的反差感,几乎让郑海达到了疯狂的巅峰。

  他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肉棒在那紧致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水声。龟头每一次撞击到最深处的花心,都能感受到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仿佛在挤压、在吸吮着他。郑海知道自己快要射了,他咬紧牙关,腰部如同打桩机般疯狂耸动,小腹啪嗒啪嗒地撞击着雪清凝微凉的耻骨,发出淫靡的肉体碰撞声。

  “啊啊啊……要射了……雪仙子……我要射在你的屄里了……把你的子宫灌满!”郑海发出野兽般的低吼,整个人死死压在雪清凝身上,肉棒深深顶入她体内最深处,然后,一股股灼热粘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疯狂喷射而出!

  噗嗤!噗嗤!噗嗤!

  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冲击着雪清凝子宫深处那柔软娇嫩的黏膜。郑海射得极其猛烈,每一股都带着强劲的力道,深深灌入那从未被玷污过的圣地。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那紧致的甬道里泛滥,从那狭窄的入口边缘溢出来,沿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缓缓流下。

  雪清凝的身体,在精液灌入的瞬间,再次出现了本能的反应。她的腹部微微抽搐了一下,眉头蹙得更紧了一些,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几乎被淹没在郑海喘息声中的呜咽。她的阴道内壁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紧紧箍住了郑海尚未完全软化的肉棒,仿佛在试图将那污秽的热流排挤出去。但那完全是身体的本能反应,她的意识依旧沉浸在深沉的、药物制造的梦魇之中,对正在自己体内发生的、最耻辱的玷污,一无所知。

  郑海趴在雪清凝身上,剧烈地喘息着,感受着那紧致肉壁还在一下下抽搐、收缩,吮吸着他渐渐软下来的肉棒。他缓缓拔出肉棒,拔出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了一大股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淡红色血丝的粘稠液体。那液体顺着雪清凝微微分开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她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最终滴落在地面上,积成了一个小小粘稠的水洼。

  雪清凝的下体一片狼藉。原本洁净粉嫩的阴唇因为被强行撑开而微微红肿,边缘还残留着精液和白沫,那道细小紧致的入口此刻变成了一个微张的、不断流出精液的小孔,看起来淫靡不堪。她的两腿间、小腹上、甚至耻毛上,都沾满了粘稠的、散发着腥气的液体。

  而雪清凝,依旧静静地躺着,双眼紧闭,呼吸均匀。她的容颜仍旧清冷绝美,与她下体那淫秽的景象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该我了!该我了!”郑涛早已忍耐不住,见郑海终于射完,立刻扑了上来,将郑海推到一边。他早已脱光了裤子,那根同样粗大狰狞的肉棒早已硬得发痛,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

  郑涛跪在雪清凝双腿之间,看着那已经被郑海破处、还在缓缓流出精液的狼藉阴户,眼中没有丝毫嫌弃,反而更加兴奋。他握住自己的肉棒,对准那还在微微张合、流出精液的洞口,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这一次,因为已经有了润滑和张开的洞口,郑涛的肉棒毫不费力地整根没入了那已经被破处、却依旧紧致无比的甬道中。

  “哦——!!”郑涛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甬道的紧致和温热,肉壁依旧层层叠叠地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而且因为里面已经灌满了郑海的精液,那些粘稠的液体在他抽插时会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更加淫靡。最让郑涛兴奋的是,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龟头在撞击到最深处时,挤压、搅动着那些还带着郑海体温的精液,将它们更深地推向雪清凝的子宫深处。

  他开始疯狂地抽插起来,动作比郑海更加粗鲁和狂暴。他的双手用力抓住雪清凝的腰部,将她整个人都带得随着他的撞击而晃动。雪清凝的乳房在他剧烈的动作下上下颠簸,甩出诱人的乳浪,乳头上残留的口水和郑海留下的牙印清晰可见。

  “雪仙子!至高境界的雪仙子!现在像个婊子一样被老子狂操!哈哈哈!”郑涛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癫狂地吼叫着,口水从他嘴角流下来,滴在雪清凝的小腹上。他俯下身,伸出舌头,在雪清凝的小腹上、胸口上、脖颈上疯狂地舔舐,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然后又抬头,狠狠咬住了雪清凝的耳垂,牙齿用力研磨着那柔软小巧的耳垂,在上面留下了深深的牙印。

  雪清凝的身体被动地承受着这一切。她的皮肤上留下了无数吻痕、牙印、抓痕,胸口的乳头被吮吸得红肿发亮,下体被两根丑陋的肉棒轮流侵犯、灌满了污秽的精液,她的衣裙被撕扯得七零八落,几乎无法蔽体。但她依旧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只是随着郑涛狂暴的动作而微微摇晃,喉咙里偶尔会发出一些极其微弱、如同梦呓般的呜咽,但那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很快就被郑涛粗重的喘息和肉体碰撞声所淹没。

  郑涛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如同发狂的野兽。他的肉棒在那湿润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粘稠液体,那些液体溅得到处都是,甚至溅到了雪清凝的小腹、大腿和郑涛自己的小腹上。雪清凝那原本平坦紧致的小腹,因为被灌入了大量精液和郑涛粗暴的撞击,甚至微微隆起了一些。

  “射……射了!都射给你!灌满你的屄!让你怀上老子的种!”郑涛嘶吼着,整个人死死压在雪清凝身上,肉棒深深顶入最深处,然后一股股灼热粘稠的精液如同火山爆发般喷射而出!

  这一次的射精比郑海更加猛烈,持续时间也更长。郑涛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混着郑海之前射入的精液,在雪清凝那紧窄温暖的甬道里泛滥、翻滚,然后被他的龟头挤压、深深灌入那柔软娇嫩的子宫深处。他甚至能感觉到那最深处传来的微弱吸吮感,仿佛在贪婪地吞噬着他的精元。

  郑涛射完后,整个人瘫软在雪清凝身上,剧烈地喘息着,肉棒还插在温热紧致的甬道里,感受着那微微痉挛的收缩。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拔出肉棒。拔出的瞬间,大量乳白色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从那个微张的洞口涌了出来,顺着雪清凝的大腿内侧汩汩流下,在地上积了更大一滩。

  雪清凝的下体已经彻底变得一团糟。阴唇红肿外翻,洞口不断涌出粘稠的精液,大腿根部、小腹上、甚至耻毛上,都沾满了白浊的液体,散发着浓烈的腥臊气味。而她的身体,依旧静静躺着,除了因为被灌入大量精液而显得微微膨胀的小腹,以及遍布全身的淫秽痕迹外,仿佛与侵犯发生前没有任何不同——她依旧昏迷着,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一无所知。

  郑海和郑涛喘着粗气,两人赤裸着下体,坐在雪清凝两侧的地上,看着这个被他们轮流奸淫、灌满了精液的至高仙子,眼中满是满足和得逞的狂热。

  “这才只是开始……”郑海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中闪着淫邪的光,“梦魇香的效果还能持续很久……我们有的是时间,慢慢玩……”

  他的目光,落在了雪清凝那因为昏迷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上,一个更加龌龊的念头,开始在他心中滋生。

  而此刻,距离这个小院不算太远的聚香楼里,江芷微正心不在焉地与古盛吃着饭,浑然不知,她最尊敬的师傅,她心中如同神明般存在的雪清凝,正在经历着怎样一场惨绝人寰的、漫长而黑暗的玷污。

  那张出现在她房间的画,那个看似无害的地址,那个她因为担忧而前去查看的决定——这一切,都落入了郑海和郑涛精心编织的陷阱中。

  在江芷微自己的秘密正被古盛觊觎的同时,她永远不会想到,一张由两个她从未放在眼中的蝼蚁所布下的、更加黑暗而淫秽的网,已经将她的师傅,将那位高高在上的冰雪仙子,牢牢捕获。

  一个属于雪清凝的、漫长而屈辱的堕落之夜,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