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2.3万 字
不一会已经到东山了,各自拿上准备好的行李,毕竟来踏青不带点东西不行,又不是来转一圈就回去了,山里的风景很好,这里四季宜人,春有百花,夏有翠竹,秋有红叶,冬有白雪,放眼远方,可见云雾缭绕,周身山风吹拂,其下山谷内传来溪水潺潺的流淌,还有树叶的沙沙声,让人流连忘返,心旷神怡。一行人沿着山路走着,欣赏着沿途的美景,时而互相打趣嬉笑,场面显得很温馨。
江芷微今天穿着一身浅青色的长裙,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摇曳,勾勒出她纤细优雅的身姿。她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绾起,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山风吹拂着微微飘动。慕容则是一身粉色劲装,腰间系着佩剑,看起来英姿飒爽,但偶尔和江芷微说笑时,眼神深处会闪过某种难以察觉的异样光泽。
而走在两人中间的雪清凝,却仿佛是与这片山林融为一体的存在。她穿着一袭水蓝色的长裙,裙身素雅无花纹,只在袖口和衣襟处绣着几朵淡得几乎看不见的云纹。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她的身上,让她本就白皙的肌肤泛着温润的光泽,就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她的秀发简单披散着,黑如鸦羽,长及腰际,随着她的步伐在身后轻轻摆动,仿佛是流淌的黑色绸缎。
三人的身影在山路上移动,就像是一幅会动的画卷。路过的行人偶尔会忍不住侧目,但很快就收回视线——不是不想多看,而是这个组合散发出的气场太过超凡,让人不敢长时间直视。
“心凝姐姐,你以前来过东山吗?”慕容侧过头问道。
雪清凝轻轻摇头,脸上带着淡淡的、几乎察觉不到的笑意。“未曾。这些年多在山上清修,少有外出。”
她的声音柔和,像是山涧中滴落的清泉,每个字都带着某种独特的韵律。江芷微闻言,不由得挽住雪清凝的手臂,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那师傅这次可要好好放松一下,别再整天想着修炼啦。”
雪清凝低头看了江芷微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宠溺。她伸手轻抚江芷微的头发,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瓷器。“为师知道了。”
三人继续走着,慕容落后半步,目光在雪清凝的背后停留了片刻。她的视线从雪清凝纤细的脖颈滑到不盈一握的腰肢,再到那被长裙包裹却依然能看出形状的、浑圆饱满的臀部轮廓。慕容的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随即若无其事地移开视线。
而此刻,在山路侧上方一处极其隐蔽的树丛中,两双眼睛正紧紧盯着下方经过的三道倩影。
郑涛和郑海趴在挖好的浅坑里,身上覆盖着厚实的枝叶和伪装网。他们已经在这里蹲守了近四个时辰,从天未亮就潜伏在此,生怕错过江芷微一行的出现。两人身上都带着浓浓的汗味和泥土的气息,但这种恶劣的环境丝毫没有影响他们此刻的专注。
当看到江芷微和慕容时,两人眼中闪过的是熟悉的兴奋和占有欲——毕竟他们已经“品尝”过江芷微的滋味,那种将高高在上的女神玷污的感觉,让他们回味无穷。但紧接着,当雪清凝的身影出现在视野中时,两人的呼吸同时停了一刹。
“操...”郑涛几乎是无声地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
郑海也瞪大眼睛,瞳孔因为震惊而微微收缩。他们之前通过赵无意书房里的画卷见过雪清凝的画像,知道这位被称为“云中仙子”的女子何等绝美。但画像终究只是死物,当真正见到真人时,那种震撼感是根本无法用语言描述的。
雪清凝的美,是一种不染纤尘、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纯净。她的五官精致得没有任何瑕疵,眉如远山,眼似秋水,鼻梁挺直却不过分凌厉,嘴唇的颜色是淡淡的樱粉,唇形饱满而柔软。整张脸组合在一起,既有少女般的纯真灵动,又有成熟女性才会有的温柔娴静。
但最让两人心颤的,是她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气质——与江芷微那种清冷疏离不同,雪清凝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春日里最和煦的风,温暖而不炽热,柔软却不轻浮。她走路时姿态优雅,每一步都像是经过精心计算,却又自然得仿佛天生如此。长裙随着她的步伐荡开波纹,偶尔能看见裙摆下若隐若现的纤细脚踝,那脚踝洁白如玉,骨节分明,让人看了就忍不住想伸手握住。
更让郑涛和郑海血脉贲张的是雪清凝的身材。她看起来比江芷微要高挑一些,身形修长匀称,肩若削成,腰如约素。虽然长裙宽松,但山风偶尔吹过时,布料贴在身体上,就能清晰地勾勒出那些令人疯狂的曲线——饱满的胸脯即便隔着衣物也能看出分量,腰肢细得恐怕用两只手就能捧住,而臀部却在长裙下展现出恰到好处的丰腴弧度,随着她的走动,那一处的布料会微微绷紧,让下方的形状更加清晰。
“妈的...这世间居然真有这种女人...”郑海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颤抖。
郑涛吞咽着口水,目不转睛地追随着雪清凝的身影,直到三人走出他们的视线范围,他才重重喘了一口气,额头上已经有细密的汗珠冒出来。“难怪赵无意那小子念念不忘...这他妈根本就是天仙下凡...江芷微跟她一比都差点意思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某种野兽般的渴望。那是比占有江芷微时更加强烈的欲望——如果说江芷微是高高在上的女神,那雪清凝就是真正的仙子,是凡夫俗子只敢仰望的存在。而越是遥不可及,越是激发他们内心最黑暗的破坏欲:想要把这样的仙子拉进泥潭,想要看她被玷污、被摧残、被彻底弄脏的样子。
“涛哥...我们...我们有这个胆子吗?”郑海的声音有些发虚。
郑涛咬了咬牙,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有什么不敢?江芷微我们都弄了,怕个屁!再说了,你不觉得...这才是真正的美味吗?想想看,如果我们能把这女人搞到手,在她身上留下我们的印记,让她那干干净净的身体记住我们兄弟的鸡巴的味道...”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郑涛就觉得下身的肉棒硬得发疼。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继续道:“而且你别忘了,这女人是江芷微的师傅,如果我们连她都能拿下,那江芷微以后就彻底是我们的玩物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这番话让郑海眼中的畏惧逐渐被贪婪取代。确实,一旦把雪清凝这样的存在都征服了,那还有什么女人是他们不敢碰的?那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快感,光是想想就让他浑身发抖。
“但...但这女人看起来这么厉害,修为肯定比江芷微高,我们怎么下手?”郑海还是有些顾虑。
郑涛冷笑一声,指了指远处若隐若现的一处水潭方向。“我们不是已经选好地方了吗?按照赵无意书房里的那份记载,这女人每个月都会有几天修为暂时跌落的情况,算算时间,这几天正好就是她最虚弱的时候。再加上那地方我们提前布置好了东西...”
他没有详细说明,但郑海立刻明白了。昨天他们特意选择了那片靠近水潭的空地作为伏击点,并不是偶然。那片区域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小路进出,而且周围植被茂密,非常适合埋伏。更重要的是,郑涛从一个黑市商人那里弄到了一批特殊的药粉,据说是从南疆来的秘药,无色无味,能够散人真气。
昨天黄昏时分,两人已经偷偷在那片空地的周围撒下了那些药粉。药粉遇水后会缓慢挥发,虽然药力不算太强,但只要长时间待在那片区域,真气就会逐渐变得滞涩,修为越高的人受影响反而越明显。
原本他们是想用在江芷微身上的,但此刻却发现这个计划有了更完美的目标。
“而且你看,”郑涛压低声音继续道,“这女人看起来完全不设防,显然很少在江湖上走动,对这种下三滥的手段根本不懂。只要我们等待时机,等她落单,或者等她去水潭边清洗的时候...”
话到这里,两人都懂了接下来的计划。他们的呼吸再次变得粗重,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激动。那种即将染指最圣洁之物的亢奋感,让他们整个人都处在一种病态的兴奋状态里。
郑涛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小的、木质的筒状物体。那东西约莫手指粗细,一头有小孔,另一头则是细密的栅格状开口。“昨天顺手买的,南货,据说能看很远。”
他将木筒的小孔对准眼睛,调整了几下,然后对准远处江芷微三人行进的方向。透过这个简陋的望远镜,他能清晰地看到雪清凝的背影——那头乌黑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淡淡的蓝光,纤细的腰肢随着步伐微微扭动,裙摆下那双修长笔直的腿若隐若现。
更让他激动的是,因为角度关系,他偶尔能看到雪清凝侧脸的表情——那双清澈的眼眸平静地看着前方的景色,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下投下细碎的阴影,樱唇微启,似乎在和江芷微说着什么。那份恬淡宁和,那份仿佛超脱于尘世的纯净,在郑涛眼里都成了最刺激的催化剂。
“操...”郑涛忍不住又骂了一句,“这么好看的女人,赵无意那小子居然没上过,真是暴殄天物。”
郑海也接过望远镜看了一会儿,喉咙里发出咯咯的声响。“涛哥...你看她的屁股,那形状...要是从后面干,绝对能夹死人...”
“不止呢,”郑涛淫笑道,“你看她的胸,走路的时候一颤一颤的,肯定很饱满。这种女人最爽的地方就是全身都是软的,抱起来像棉花一样,干起来的时候还会发出像小猫一样的叫声...”
两人越说越兴奋,下身的帐篷已经高高隆起。如果不是怕打草惊蛇,他们恨不得现在就把裤子脱了,对着远处的身影发泄一通。
但这种忍耐反而催生了更强烈的欲望。就像饿极了的人盯着丰盛的宴席却不能动筷,那种煎熬感会让人发疯。郑涛甚至开始想象雪清凝被他们压在身下时会有怎样的表情——那张清丽绝俗的脸上会露出屈辱的泪水吗?那双澄澈的眼眸会因为他们粗暴的动作而变得迷乱吗?那张只会吐露仙音妙语的嘴唇,会因为被他们肏得受不了而发出淫荡的呻吟吗?
光是想想这些,郑涛就觉得自己的肉棒快要爆炸了。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别急,别急...好戏在后头,我们得沉住气。”
郑海也是连连点头,但眼睛还是死死盯着远处,仿佛要把雪清凝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脑海里。
而此刻,正在山路上缓步前行的雪清凝,对来自暗处的那两双眼睛毫无察觉。她的心思还停留在欣赏这片山水美景上,偶尔会和江芷微温言交谈几句,询问她在赵府的生活,或者指点她一些修炼上的问题。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成为两条毒蛇眼中最完美的猎物。那双纤尘不染的玉足踩过的土地,那双澄澈眼眸看过的风景,那具纯净无瑕的身体即将遭遇的玷污,都让暗处的那两个人兴奋得浑身发抖。
这种在暗处窥视、即将伸出毒牙的刺激感,甚至比当初对江芷微下手时还要强烈百倍。因为雪清凝身上那种浑然天成的圣洁感,让他们内心最肮脏的欲望燃烧得更加旺盛——玷污圣女,向来是最能让恶人兴奋的事情。
“走吧,我们跟上去,保持距离。”郑涛收起望远镜,低声说道。
两人小心翼翼地爬出坑洞,借着树木和岩石的掩护,远远地缀在江芷微三人身后。他们的动作已经非常熟练,就像两只潜伏在丛林中的猎豹,耐心地等待最好的扑杀时机。
山路蜿蜒,越往上走,景色越美。阳光透过茂密的树叶,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光影。清脆的鸟鸣声此起彼伏,偶尔还能看到小松鼠在树枝间跳跃。这本该是让人心旷神怡的踏青之旅,却因为暗处那两双眼睛的存在,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阴影。
江芷微似乎心情很好,不时指着远处的景致向雪清凝介绍。慕容则是一如既往地活泼,偶尔会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逗得江芷微会心一笑。
但若是仔细观察,会发现慕容的眼神偶尔会飘向雪清凝,那种目光深处隐藏的东西,和郑涛郑海的眼神其实有某种相似之处——同样是贪婪,同样是占有欲,只是慕容的掩饰得更好,更懂得克制。
“心凝姐姐,你看那边那片竹林,据说以前有诗人在这里隐居过呢。”江芷微指着左侧一片茂密的竹林说道。
雪清凝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轻轻点头。“确实是个清幽的好地方。远离尘嚣,静听竹涛,若是能在此处结庐而居,专心修行,倒也是一种福分。”
“师傅你也想隐居呀?”江芷微笑道,“那干脆把竹庐建在赵府后院得了,这样我还能天天去陪你说说话。”
雪清凝莞尔,伸手点了点江芷微的额头。“你啊,总想着偷懒。”
这亲昵的动作让江芷微心里一暖。她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师傅和徒弟之间的温情了。自从嫁入赵府,她的人生仿佛就被困在了一个精致的笼子里,虽然衣食无忧,却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或许,就是这种来自长辈的关怀和宠溺吧。江芷微想着,不由得将雪清凝的手臂挽得更紧了些。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这片看起来如此美好的竹林,在昨天傍晚的时候,也曾有过不速之客。郑涛和郑海在勘察地形时,也注意到了这片竹林,他们甚至还进去转了一圈,然后得出了一个结论——这片竹林深处非常隐蔽,里面有几块平坦的巨石,简直是天然的床铺。
当时郑涛就淫笑着说,如果能把雪清凝拖进竹林深处,在那石头上把她给办了,听着竹叶沙沙的声音肏她,一定别有一番风味。
而现在,看着雪清凝欣赏竹林的样子,郑涛在暗处舔了舔嘴唇,觉得这个计划越来越可行了。
一行人继续前行,约莫又走了半个时辰,天空中的太阳已经升得更高,气温也明显上升了许多。江芷微的额头上微微沁出细汗,慕容更是直接解开了领口的几颗扣子,用手扇着风。
“好热啊...”慕容抱怨道,“早知道就不穿这么厚了。”
雪清凝虽然看起来依然从容,但呼吸也略微加快了些。她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粉色,就像是初春的桃花,让那张本就绝美的脸更添了几分娇艳。额前有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皮肤上,更显出一种不经意的诱惑。
“确实有些炎热,”雪清凝轻声道,“我们找个地方歇息一下吧。”
江芷微环顾四周,指着前方一处隐约可见的空地说道:“那边看起来很平坦,应该适合休息。”
三人于是加快脚步,朝那片空地走去。而此刻,郑涛和郑海的心跳也跟着加速起来——因为那片空地,正是他们昨天选定的位置,也是他们提前撒下药粉的区域。
“机会来了...”郑涛低声道,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两人小心翼翼地移动到更近的位置,躲在一处低矮的土丘后面。从这里,他们能清晰地看到前方空地的全貌,甚至能听见三人的谈话声。
当江芷微三人踏进空地的那一刻,某种看不见的变化已经开始发生。那些散落在周围的药粉,在阳光的照射和她们真气的牵引下,开始缓慢地挥发。无色无味,却又无孔不入,如同最隐秘的陷阱,等待着猎物逐渐陷入其中。
雪清凝的脚步忽然顿了顿,秀眉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感觉到体内的真气出现了极其细微的滞涩感,就像清澈的溪流中突然混入了几颗细沙,虽然不影响流淌,却让人有些不舒服。
但这种感觉一闪即逝,她以为只是长途行走后的正常疲惫,并未在意。
慕容也是不动声色地深吸了几口气,似乎在调整呼吸。但她眼底深处,却闪过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作为江芷微的闺中密友,她当然也知道雪清凝的一些信息,包括这个女人每月都会有几天的虚弱期。虽然具体是哪几天她并不清楚,但她可以确定的是,这次踏青的安排,绝对不是偶然。
至于江芷微,她修为最低,反而感觉最不明显。只是觉得走进这片空地后,周围的空气似乎比外面要闷热一些,让她更加想要找块清凉的地方坐下休息。
“咦,这里真不错,心凝姐姐,芷微,咋们就在这里玩一阵子吧。”慕容率先开口,语气轻快。
雪清凝微微点头,江芷微也是应了一下。三人在空地上找了几块平整的石头坐下,开始取出带来的食盒和点心。
而此刻,郑涛和郑海在土丘后面,几乎要按捺不住内心的狂喜。因为他们清楚地看到,坐下后的雪清凝,脸色似乎比刚才更红润了一些——那是药力开始起作用的征兆。虽然对于雪清凝这样的高手来说,那点药力根本不足以让她失去战斗力,但只要能让她真气运转不畅,反应速度稍微慢上那么一丝,就足够了。
更妙的是,这处空地的位置极佳,三面环山,只有一条小路进出。而且周围树木茂密,就算发生什么,声音也很难传出去。
郑涛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立刻冲出去的冲动。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最佳时机,至少得等药力再渗透一段时间,或者等雪清凝因为某些原因离开江芷微和慕容的视线。
“先观察,别急...”郑涛低声道,眼睛却死死盯着雪清凝的每一个动作。
他看到雪清凝优雅地坐下,长裙在地面上铺开,像是盛开的花朵。看到她伸出纤纤玉手,拿起一块桂花糕,小口小口地吃着,那种斯文的姿态,让郑涛脑海里不由得浮现出用肉棒强迫她张嘴的画面。
他看到雪清凝偶尔会抬头看看天空,或者侧耳听听远处的鸟鸣,那张脸上始终带着恬淡的神情,仿佛世间没有任何事情能让她惊慌。
他看到雪清凝在和江芷微交谈时,会微微侧头,露出修长天鹅般的脖颈,那线条优美的脖颈上,莹白的皮肤在阳光下几乎透明,隐约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
每一个细节,每一个动作,都像是最细腻的春药,不断刺激着郑涛和郑海的神经。他们感觉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疼,裤裆处隆起的帐篷几乎要把布料撑破。
“涛哥...我快忍不住了...”郑海喘着粗气道,“你看她的嘴唇,那么红,那么软...我想亲,想咬,想把肉棒塞进她嘴里...”
“闭嘴!”郑涛低喝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万一惊动了她们,我们前功尽弃不说,还可能会死!”
这番话让郑海稍微冷静了一些。确实,雪清凝就算中了药,修为跌落到谷底,也不是他们两个普通家丁能轻易对付的。必须等待最完美的时机,一击必中,不能给她任何反抗的机会。
两人于是继续忍耐,但眼睛却舍不得离开雪清凝的身影片刻。那种饥渴的、贪婪的眼神,就像是饿狼盯着肥美的羔羊,随时都可能扑上去撕咬。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空地上,三人聊着一些无关紧要的话题,偶尔会传来江芷微和慕容的轻笑声。雪清凝虽然话不多,但听得很专注,偶尔会点点头,或者轻声回应几句。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每一个表情,每一句话语,每一次抬手拂开颊边发丝的动作,都被暗处的两双眼睛贪婪地记录着,咀嚼着,并成为他们脑海中更加龌龊想象的素材。
郑涛甚至开始在心里盘算,等下动手的时候,该用什么顺序。是先捂住她的嘴,然后把她拖进旁边的树林,还是直接用准备好的绳索把她捆起来?是用手先摸她的胸,还是先摸她两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地方?是要让她跪着口交,还是把她按在石头上从后面肏进去?
每一个选项都让他兴奋得浑身发抖。尤其是想到雪清凝这样冰清玉洁的女人,等下会被他们像对江芷微一样彻底玷污,那种扭曲的快感几乎要让他当场射出来。
“涛哥...你看...”郑海忽然低声道,声音里带着几分不确定的兴奋。
郑涛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发现雪清凝正轻轻揉着自己的太阳穴,眉头皱得比刚才更紧了些。而且她的呼吸似乎也有些不稳,胸口起伏的频率比之前快了一些。
“药力起作用了...”郑涛眼中闪过狂喜的光芒。
果然,接下来的几分钟里,雪清凝的状态变得越来越不对劲。她先是说自己有些头晕,然后开始频繁地喝水,但那抹醉人的红晕却从脸颊蔓延到了脖颈,就连裸露在外的手腕都泛着淡淡的粉色。
更有甚者,她的眼神似乎也开始有些涣散,不像之前那么清澈冷静。偶尔会恍惚一下,仿佛在走神。
“心凝姐姐,你没事吧?”江芷微关切地问道。
雪清凝轻轻摇头,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无妨,许是走得久了,有些疲乏。”
“要不要去那边水潭洗把脸清醒一下?”慕容适时地提议道,“正好我也想洗洗,出了一身汗,黏糊糊的难受死了。”
她指着空地不远处的一处水潭,那是从山上流下的小溪汇聚而成,水很清澈,能看到潭底圆润的鹅卵石。潭边有几块平整的大石头,非常适合休憩。
雪清凝犹豫了一下,看了看自己因为汗水而贴在身上的衣襟,最终还是点了点头。“也好。”
这个回答让暗处的郑涛和郑海几乎要欢呼出声。水潭边的位置比这片空地更加隐蔽,周围树木丛生,而且距离江芷微和慕容有几十步的距离。一旦雪清凝去到那里,就等于进入了他们可以伸手触及的范围。
“准备...”郑涛低声道,身体已经紧绷起来,像是一张拉满的弓。
他们看到雪清凝缓缓站起身,大概是头晕的缘故,身体轻微地晃了一下。江芷微想要去扶,却被雪清凝轻轻推开。
“我自己可以,你们先在此休息吧。”雪清凝柔声道,语气依然平静,但郑涛敏锐地注意到,她的手指在轻微地颤抖。
她转身,迈步,朝水潭的方向走去。蓝色的长裙在山风中轻轻飘动,那头乌黑的长发也随风扬起,在阳光下折射出柔和的光晕。身姿依旧优雅,步态依旧从容,但那种因为不适而微蹙的眉头,因为虚弱而略显踉跄的步伐,在郑涛眼里却成了最美的风景——因为这代表着,猎物正在一步步走进陷阱的中心。
慕容看着雪清凝的背影,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她转过头,对江芷微道:“芷微,我带的那个食盒里还有冰镇的酸梅汤,要不要喝一点?”
江芷微正看着雪清凝离开的方向,有些担心,闻言点了点头。“也好。”
两人于是开始翻找食盒,而这个过程,恰好给了郑涛和郑海绝佳的行动窗口。
“走!”郑涛一声低喝,两人如同鬼魅般从土丘后窜出,借着树木的掩护,悄无声息地朝水潭方向摸去。
他们的动作快得惊人,却又轻得像是落叶飘过地面。多年底层生活的磨砺,让他们学会了如何在最恶劣的环境下生存,如何像老鼠一样不发出任何声音。更何况此刻他们被欲望驱使,肾上腺素狂飙,每一个动作都达到了身体的极限。
几十步的距离,转眼就到了。
水潭边,雪清凝正蹲在一块大石旁,伸出纤纤素手,掬起一捧清凉的潭水,轻轻拍在自己脸上。冰凉的感觉让她精神微微一振,但那种莫名的燥热感却依然在体内翻涌。
她皱眉,又捧起几捧水,想要让自己更清醒些。但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了极其细微的脚步声。
雪清凝的警觉性极高,即便此刻状态不佳,也立刻察觉到了异常。她骤然转身,同时真气运转,想要祭出防身法术。
但体内真气的滞涩感比刚才更加强烈,就像是水流被什么东西堵住,明明能感觉到力量,却怎么也提不起来。而就在这一瞬间的迟滞中,两道人影已经从侧后方的树丛中扑了出来。
“谁!”雪清凝厉喝一声,声音虽然依旧清冷,却已经带上了几分惊慌。
回应她的是两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以及两双布满血丝、写满贪婪的眼睛。
郑涛和郑海一左一右,如同饿虎扑食般冲向雪清凝。他们的动作极其迅猛,显然是演练过无数次的配合。郑涛的目标是捂嘴,郑海的目标是抱腰,两人几乎在瞬间就封死了雪清凝所有可能的逃跑方向。
“唔!”
雪清凝的嘴被郑涛的大手死死捂住,那只手上还带着泥土和汗水的腥臭,让她胃里一阵翻涌。与此同时,郑海的双臂如同铁箍般从后面抱住了她的腰,那粗壮的手臂勒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别动!再动就宰了你!”郑涛在她耳边低吼道,嘴里喷出的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雪清凝哪里肯束手就擒,她奋力挣扎,想要调动真气,但体内的滞涩感却越来越强。就好像经脉中突然灌满了泥浆,真气的流动变得无比缓慢,根本凝聚不起有效的反抗力量。
更让她心惊的是,随着她的挣扎,那股莫名的燥热感竟然开始蔓延。从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被点燃,一股股热流不受控制地涌向四肢百骸。她的皮肤开始发烫,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身体深处甚至出现了某种难以启齿的空虚感。
“这...这是什么...”雪清凝心中大骇。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不仅仅是中了散气的药,很可能还有...更下作的东西。
“嘿嘿,仙子,别紧张,我们兄弟只是想和你亲近亲近...”郑海淫笑道,一只手依然紧紧抱着雪清凝的腰,另一只手却开始不老实地往上游走,隔着衣物攀上了她的胸口。
那只粗粝的大手抓住一边饱满的乳峰,毫不怜香惜玉地用力揉捏起来。隔着薄薄的衣裙,雪清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和力量,那种被陌生人如此粗暴侵犯的感觉,让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屈辱的泪水瞬间涌上眼眶。
“唔!”她奋力扭动身体,想要挣脱,但两人的力量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再加上体内的异样感觉不断侵蚀她的理智和力气,她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郑涛贪婪地呼吸着雪清凝发间的香气,那股淡淡的、仿佛冰雪初融般的清香,让他整个人都处在一种狂热的亢奋中。他捂嘴的那只手微微松了松,让雪清凝能够呼吸,却又不敢真正松开,生怕她喊出声来。
“仙子,乖一点,我们不会伤害你的,”郑涛在雪清凝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病态的温柔,“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们爽完了就走,绝对不让江芷微她们发现,好不好?”
雪清凝眼中满是屈辱和愤怒,她想要反驳,想要唾骂,但被捂住嘴的她只能发出呜呜的声音。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眼眸此刻瞪得大大的,眼白部分因为过度用力而泛起血丝,原本那份恬淡从容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恐惧和绝望。
她怎么会落到这种地步?怎么会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被两个如此下作的男人如此侵犯?
郑海的手已经滑到了雪清凝的腰间,开始摸索她裙带的系结。他的动作很熟练,毕竟是“有过经验”的人,几下就找到了结扣所在。粗糙的手指蹭过雪清凝腰腹间敏感的肌肤,让她浑身剧烈颤抖,更加用力地挣扎起来。
“涛哥,要不要把她拖进林子里?”郑海问道。
郑涛看了看水潭边的环境,这里虽然隐蔽,但距离空地终究不算太远,万一江芷微她们找过来,很容易就会被发现。而旁边的竹林深处,那才是真正的无人之地。
“走!”郑涛当机立断,两人一左一右,几乎是半拖半抱着雪清凝,强行将她往竹林深处拉去。
雪清凝奋力抵抗,但她体内的药力已经完全发作。那股燥热感越来越强,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游走,让她浑身发痒,特别是那些最私密的部位,更是传来难以启齿的渴望。而真气已经完全无法调动,就像一潭死水,任凭她如何努力都掀不起波澜。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指甲去抓挠郑涛的手臂,用脚去踢踹郑海的小腿。但这微弱的反抗,在两个被欲望冲昏头脑的男人面前,简直像是挠痒痒一样。
“嘿,还挺烈,”郑涛淫笑着,一边拖着雪清凝往竹林深处走,一边不忘在她的臀部狠狠抓了一把,“等下有你叫的时候。”
那只手隔着长裙抓在她浑圆的臀肉上,力道大得几乎要留下淤痕。雪清凝身体剧震,屈辱的泪水终于决堤,顺着脸颊滑落,和脸上的潭水混在一起,分不清哪些是水珠,哪些是泪珠。
她被拖行着,脚下的绣鞋因为挣扎而掉了一只,露出里面洁白的罗袜。那只纤巧的玉足落在满是落叶和碎石的地面上,脚底传来刺痛,但相比起被侵犯的恐惧,这点疼痛根本微不足道。
竹林深处,光线变得昏暗。密密麻麻的竹叶遮挡了大部分阳光,只有细碎的光斑透过缝隙洒落。空气很闷热,还带着竹叶特有的清苦气息。
郑涛和郑海将雪清凝拖到那几块平坦的巨石处,然后把她狠狠按在最大的一块石头上。石头表面很冰凉,但雪清凝皮肤的热度却丝毫不减,那种炽热的触感让她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先把她衣服脱了,”郑涛命令道,同时他的手依然死死捂着雪清凝的嘴,只是改为用虎口抵住她的下颚,防止她咬舌。“动作快点!”
郑海应了一声,迫不及待地扯开雪清凝的裙带。那纤巧的结扣在他手指下崩开,水蓝色的长裙瞬间松散,露出了里面纯白色的里衣。里衣也很单薄,能隐约看到下面淡藕色的肚兜轮廓。
“啧啧,连内衣都这么好看,”郑海舔着嘴唇,双手抓住雪清凝的衣襟,用力往两侧一撕。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竹林中格外刺耳。雪清凝只觉得胸前一凉,那件做工精致的里衣被硬生生撕开,露出了里面的藕色肚兜和一大片莹白的肌肤。
肚兜的颜色很淡雅,上面绣着几支清雅的兰花,和她本人的气质极为相配。但此刻,这原本象征纯洁和美好的衣物,却成了最讽刺、最屈辱的存在。
郑海的眼睛直了。他看到那件肚兜下包裹着两团丰腴饱满的软肉,虽然还未完全暴露,但那形状、那规模,已经足够让他幻想连篇。肚兜的边缘压在乳肉上,勒出一道浅浅的沟壑,那沟壑很深,仿佛是深不见底的峡谷,引诱着人去探索。
更让他血脉贲张的是,雪清凝的肌肤白得像是没有见过太阳光的雪,嫩得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留下红痕。此刻因为药力的作用,那份白皙中还透着淡淡的粉色,就像是熟透的水蜜桃,让人忍不住想咬上一口。
“涛哥,你看...”郑海的声音都在颤抖。
郑涛也看到了,他只觉得自己的肉棒已经硬得快要爆炸了。但他强行克制住立刻扑上去的冲动,继续命令道:“别急,先把裤子也脱了,我们要把她扒光了再慢慢玩。”
郑海咽了口唾沫,双手颤抖着伸向雪清凝的下身。这次他的目标是长裙和里裤的系扣。雪清凝的两条腿拼命挣扎,膝盖不断顶撞,想要阻止那只罪恶的手接近自己的私密部位。
“老实点!”郑海不耐烦地低吼一声,直接伸手抓住雪清凝的一条腿,强行将她的腿分开,然后另一只手顺势探入裙底,抓住了里裤的边沿。
刺啦——
又是一声撕裂声。那条同样是纯白色的里裤,被郑海硬生生从胯部撕开,从大腿根部直接撕裂到了脚踝。丝绸质地的布料发出绝望的呻吟,然后在郑海粗鲁的动作下,被彻底扯下,扔在了一旁的地上。
至此,雪清凝的下半身已经几乎没有遮挡了。长裙虽然还挂在腰间,但已经被掀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那双修长笔直、白皙如玉的完美长腿。腿型极其优美,从浑圆的臀部到大腿,再从小腿到脚踝,每一处线条都像是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而最要命的是,在两腿之间的神秘三角地带,那片莹白如玉的肌肤上,能看到淡淡的、疏疏落落的黑色绒毛,就像是初春草地上刚刚冒出的嫩草。绒毛很细,很柔软,覆盖在那最羞耻的位置,反而更增添了几分若隐若现的诱惑。
郑海和郑涛的目光同时死死盯住了那里。两个人都感觉自己的呼吸快要停止了,眼睛瞪得老大,生怕错过任何一丝细节。
那地方因为雪清凝的紧张和挣扎而紧紧闭合着,两片娇嫩的粉色花瓣被上方的黑色绒毛半遮半掩,只能看到一道浅浅的缝隙。花瓣的边缘很干净,颜色是嫩嫩的粉红,完全没有经历过太多风雨的痕迹。
“妈的...真的是处女...”郑涛喃喃道,声音里带着不敢置信的狂喜。
他原本以为雪清凝可能已经不是完整之身,毕竟这等美貌,难保不会有男人动心思。但此刻亲眼看到那紧闭的、粉嫩如初生花苞般的私密处,他才终于相信,这确实是世间最纯净、最圣洁的禁地,从未被任何人踏足过。
而那,即将成为他的猎物。
郑海也是激动得浑身发抖。“涛哥...我们...我们真的要...真要肏这么干净的地方?”
“废话!”郑涛低吼道,“就是要这么干净的地方才爽!你想,等下我们两根鸡巴轮流插进这从来没有被肏过的小屄里,把她的处子之身彻底捅破,把她最珍贵的东西夺走,那该是多美的滋味!”
这番话让两人同时亢奋到了极点。郑涛终于松开了捂着雪清凝嘴的手,但他的另一只手却从怀里摸出一条脏兮兮的布带,粗暴地塞进了雪清凝的嘴里,不给她任何呼救的机会。
做完这些,郑涛才将注意力完全转移到雪清凝的身体上。他的一只手直接抓住了雪清凝胸前的肚兜,用力往下一扯。
肚兜的系带在脖子和后背,被他这一拽,直接从脖颈处断裂。那件象征纯洁的贴身衣物,彻底离开了主人的身体,轻飘飘地落在地上,上面绣着的兰花仿佛在无声地哭泣。
雪清凝的胸膛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郑涛和郑海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怎样的一对美乳啊——饱满、浑圆、挺翘,就像是两颗刚刚成熟的蜜桃,顶端点缀着两粒小巧的、如同樱花花苞般的乳头。乳头的颜色是嫩嫩的淡粉色,和周围的乳晕几乎融为一体,显得格外纯洁。而此刻因为药力的作用,那两粒乳头已经微微挺立起来,像是羞怯的蓓蕾,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
乳房的形状是完美的半球形,没有任何下垂,也没有任何瑕疵。皮肤光滑细腻,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随着雪清凝急促的呼吸,那对丰盈轻轻颤抖,摇晃出诱人的波浪。
“操...操...”郑涛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他伸出颤抖的手,如同朝圣一般,轻轻、却又贪婪地抓住了其中一边的乳肉。
那份触感简直无法用语言描述——细腻、柔软、饱满,却又充满弹性。就像是最上等的丝绸包裹着温热的泉水,手感好到让他几乎想现在就低头去吮吸。
郑海也不甘示弱,抓住了另一边。两人就像是分食一道最美味的佳肴,各自抓着一只丰盈,开始粗鲁地揉捏起来。他们的手很糙,常年干粗活留下的老茧摩擦着雪清凝柔嫩的乳肉,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唔...唔唔...”雪清凝嘴被堵住,只能发出呜呜的呻吟。她剧烈挣扎,但因为手脚被压制,再加上药力的侵蚀,力量越来越微弱。羞耻的泪水如同决堤的洪水,不断从眼角滑落,打湿了身下的石头。
她从未想过,自己冰清玉洁的身体,有朝一日会被两个如此肮脏下作的男人如此亵渎。那两只手在她胸前肆虐,揉捏、抓握、搓弄,毫无怜惜之意。乳头被粗糙的手指捻住,强行拨弄,传来阵阵刺痛和难以形容的羞耻快感。
更让她绝望的是,随着郑涛和郑海的侵犯,她体内的那股燥热感越来越强烈。小腹深处就像是燃起了一团火,烧得她浑身发烫,两腿之间甚至开始分泌出某种湿润的液体。那种身体背叛意志的感觉,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
“涛哥...你看她下面...都湿了...”郑海忽然兴奋地叫道。
郑涛低头看去,果然看到雪清凝两腿之间那段粉嫩的缝隙处,已经开始变得湿润,有晶莹的液体从花瓣的缝隙中渗出,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妈的,还说是什么仙子,原来身体这么骚,”郑涛淫笑着,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湿润的液体,放在鼻尖闻了闻,“味道还挺香,是处女的香味啊...”
这番话让雪清凝羞愤欲死。她想摇头,想否认,但身体最真实的反应让她无法辩驳。那确实是从她身体里流出的东西,是她最羞耻的证据。
郑海已经迫不及待地解开了自己的裤带。他的粗大肉棒早就硬得发紫,此刻终于解放出来,狰狞地挺立着,顶端还渗着透明的液体。那根东西尺寸惊人,粗大的茎身上青筋虬结,顶端硕大的龟头像是蘑菇一样,色泽深紫,看起来格外可怖。
“涛哥,我要上了...”郑海喘着粗气道。
郑涛点点头,但他却没有解开自己的裤子,而是站起身,绕到了雪清凝的头部位置。“我先来尝尝仙子的嘴是什么味道。”
他说着,伸手拔掉了塞在雪清凝嘴里的布条。长时间被异物塞住,雪清凝的嘴角已经有些红肿,看起来格外可怜。但她没有立刻呼救,而是剧烈地咳嗽起来,粉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和湿润的舌尖。
郑涛看着那张微微张开的嫣红小嘴,脸上露出一抹淫笑。他解开裤带,那根同样粗大的肉棒弹跳而出,顶端几乎要顶到雪清凝的脸颊。
“张嘴,”郑涛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胁,“不然我现在就出去告诉江芷微,说你主动勾引我们兄弟俩。”
雪清凝瞳孔骤缩。她不怕死,但她怕自己最丑陋的一面被江芷微看见,怕自己视为己出的徒儿知道自己被如此玷污。那种比死亡还要可怕的恐惧,让她浑身冰凉。
“我...我...”她的声音因为哭泣而沙哑,泪眼婆娑地看着眼前那根丑陋的东西,胃里一阵翻涌。
“张嘴!”郑涛再次命令,同时伸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他的力气很大,雪清凝的下颚传来剧痛,嘴唇不由自主地张开了一些。
就是这一瞬间,郑涛腰身一挺,那根粗大的肉棒毫不犹豫地捅进了雪清凝的口腔。
“唔!”
异物入侵的感觉让雪清凝剧烈作呕,但下巴被死死捏住,她甚至连闭上嘴都做不到。那根滚烫、坚硬、带着浓重腥膻味的东西,直接塞满了她整个口腔,顶端甚至顶到了喉咙深处。
“含住,舔,”郑涛命令道,另一只手抓住雪清凝的头发,强迫她配合自己的动作,“用舌头舔我的龟头,像吸糖果一样吸,懂吗?”
雪清凝的眼泪流得更凶了。口腔里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让她恶心,肉棒表面的粗糙纹理摩擦着她柔嫩的口腔黏膜,带来阵阵刺痛。她想吐,但喉咙被顶住,连干呕都做不到。
而就在这时,另一边的郑海也开始了他的侵犯。
郑海蹲在雪清凝的两腿之间,双手分别抓住她的两条大腿,将它们强行分开到极限。雪清凝想要并拢双腿,但力量完全无法抗衡,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彻底暴露在那双贪婪的眼睛前。
“仙子,我要进来了...”郑海喘着粗气,单手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朵粉嫩的花苞。
顶端硕大的龟头抵在两片娇嫩的花唇中间,那湿润的液体让接触变得顺滑。但即便如此,那里的闭合依旧很紧,郑海试了几次,都没能顺利插进去。
“妈的,处女就是紧,”郑海骂了一句,随即加大了力道,腰身用力往前一顶。
“唔!”
一声闷哼从雪清凝被肉棒塞满的嘴里传出。她浑身剧烈颤抖,瞳孔骤然放大,脸上写满了极致的痛苦。
撕心裂肺的痛感从下体传来。那一瞬间,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从中间硬生生劈开,所有的美好、所有的纯洁、所有的尊严,都在那一瞬间被彻底摧毁。
郑海的肉棒,粗暴地捅破了那道象征贞洁的薄膜,然后势如破竹般地挺进深处,直接撞到了最隐秘、最娇嫩的花心。
温热的液体顺着结合处流出,在石头的表面留下斑驳的痕迹——那是雪清凝的处子之血,是她保留了二十多年的最宝贵的东西,如今却像是廉价的污渍,被随意地洒落。
“啊啊啊...操...好紧...好热...”郑海爽得几乎要翻白眼。他能感觉到那紧致的穴道如同无数张小嘴般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里面的嫩肉不断痉挛、收缩,带来一波又一波极致的快感。“爽...太他妈爽了...”
他开始动起来,先是缓慢地抽插,让肉棒能更顺畅地在里面进出。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他的茎身上沾染着淡淡的血迹和晶莹的液体,而那根粗大的东西,在少女纯洁的私处里进进出出的画面,淫靡得让人血脉贲张。
雪清凝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下体传来的痛感和她最羞耻的部位被人玷污的感觉,已经让她的大脑完全空白。她像是一具失去灵魂的玩偶,任由两兄弟摆布。眼泪不断滑落,打湿了身下的石头,也打湿了她散乱的长发。
“心凝姐姐!你在哪儿?”
远处,忽然传来了江芷微的呼唤声。
那一刻,雪清凝原本空洞的眼中,忽然闪过了一丝希望的光芒。她猛地挣扎起来,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声音,想要回应,想要呼救。
但郑涛的反应更快,他立刻加大了抽插的力度,粗大的肉棒在她喉咙深处顶撞,顶得她几乎窒息。同时压低声音威胁道:“敢喊,我就在江芷微面前把你扒光了干,让她看看自己的师傅是什么骚货!”
这番话就像是魔咒,让雪清凝浑身一僵。她无法想象,如果江芷微看到眼前这一幕,看到自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被两个男人前后夹攻,那会是怎样的场景。江芷微会怎么看自己?会怎么想自己?
那种恐惧,甚至比被侵犯本身还要可怕。
而郑海也是紧张得停了下来,两人都竖着耳朵,听着远处的动静。
脚步声由远及近,似乎是江芷微在朝水潭这边走来。“心凝姐姐?你在洗澡吗?怎么这么久?”
雪清凝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能感觉到那根插在自己下体的肉棒依然硬挺,能感觉到郑涛的肉棒还塞在自己嘴里。如果江芷微再走近一些,很可能会听到这边的动静,甚至可能会发现竹林里的异常。
但就在这时,慕容的声音响起:“芷微,心凝姐姐可能去更远的地方了,我们别打扰她了,让她一个人静静吧。”
“可是...”江芷微的声音有些犹豫。
“哎呀,你别这么黏人嘛,”慕容的语气很轻松,“心凝姐姐好不容易出来散散心,肯定想一个人待一会儿。我们回去等等吧,说不定她很快就回来了。”
江芷微似乎被说服了,脚步声渐渐远去。“好吧...那我们先回去等一会儿。”
直到那脚步声完全消失,郑涛和郑海才松了口气。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后怕和更加强烈的兴奋。
刚才的紧张感,加上江芷微近在咫尺却没能发现的事实,让他们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感。那就像是在悬崖边跳舞,随时可能坠落,却又乐在其中。
“妈的,差点被发现,”郑海喘着气,但嘴角却扬起一个淫荡的弧度,“不过这样更刺激...涛哥,我们继续?”
“当然继续,”郑涛狞笑着,开始用力抽插雪清凝的小嘴,“你没听到吗?江芷微回去等了呢,我们有足够的时间,把这仙子的每一个洞都玩一遍...”
话音刚落,他就开始用力干起雪清凝的嘴来。粗大的肉棒在她口腔里疯狂进出,龟头一次次顶到喉咙深处,带来剧烈的干呕感。口水不受控制地从雪清凝嘴角溢出,混合着那根肉棒上分泌的液体,在她下巴和脖子间留下淫靡的痕迹。
而郑海也开始加快速度。他从缓慢的抽插,变成了狂暴的冲撞。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深深挺入,几乎要顶穿雪清凝的花心,然后又猛地拔出,带出大量的淫水和血丝。
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竹林中回响,和竹叶沙沙的声音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交响。雪清凝被前后夹击,嘴被堵住,下体被填满,整个人就像是一叶在狂风暴雨中的小舟,只能随波逐流,任由这两个男人蹂躏。
最让她绝望的是,随着两人越来越粗暴的动作,那该死的药力也开始发挥出更可怕的效果。疼痛依然存在,但渐渐地,疼痛之间开始夹杂着某种奇怪的感觉——像是麻痹,像是酥痒,又像是...快感。
当郑海的龟头一次次刮蹭到花心深处某个敏感点时,雪清凝的身体会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腰肢会微微拱起,双腿会下意识地夹紧,连被郑涛干着的喉咙里,都会发出意味不明的呜咽。
“嘿,有反应了,”郑海兴奋地叫道,“看她的样子,开始爽了!”
“废话,我这药可是南疆重金弄来的,就算贞洁烈女吃了也得变成荡妇,”郑涛得意道,一边继续用肉棒捅着雪清凝的嘴,一边伸手在她胸前用力揉捏,“你看她的乳头,硬成什么样了。”
果然,雪清凝那双小巧的乳头,此刻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挺立在空气中,颜色也从淡粉变成了深红。乳晕周围也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那是身体极度兴奋的表现。
“唔...唔唔...”雪清凝痛苦地摇着头,想要否认,但身体的反应却那么真实。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在痉挛,在收缩,在不受控制地包裹着那根侵犯她的东西。甚至能感觉到有更多的液体从体内涌出,让结合处变得更加湿润。
羞辱、痛苦、还有那种不该存在的快感,几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把她的精神彻底撕裂。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这两个恶人面前产生快感。难道自己真的是不知廉耻的女人吗?
郑海的动作越来越快,他的呼吸也越来越粗重。“涛哥...我要射了...我要射进仙子的子宫里...让她怀上我的种...”
“射!给我狠狠地射!”郑涛狞笑道,“把这仙子的肚子彻底搞大,让她变成我们的母狗!”
郑海大吼一声,腰身用尽全力挺入,肉棒深深刺入花心最深处。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般喷射而出,全部灌进了雪清凝体内最深的地方。
雪清凝感觉小腹深处像是被滚烫的热水浇灌,那股热流源源不断地注入,烫得她浑身痉挛。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在自己体内流动、蔓延、渗透,仿佛要把她的每一寸都染脏。
郑海射完后,肉棒依然插在雪清凝的小穴里,享受着余韵。他的精液从结合处渗出,混合着血液和淫水,在大腿内侧留下白浊的痕迹。
“涛哥,该你了,”郑海喘着气道,缓缓拔出肉棒。随着他的动作,更多的液体从雪清凝腿间涌出,滴落在石头上,汇聚成一滩淫靡的水渍。
郑涛也早就按捺不住了。他从雪清凝嘴里拔出湿漉漉的肉棒,然后示意郑海让开位置。郑海会意,起身让到一旁,而郑涛则绕到雪清凝的两腿之间,接替了刚才郑海的位置。
“仙子,该轮到我了,”郑涛淫笑着,扶着自己的肉棒,对准了那个已经被肏开了、却依然紧致的小穴,“让你尝尝我这条大鸡巴的味道。”
说完,他毫无怜惜地挺腰插入。
这次几乎没有遇到什么阻力——花径已经被之前郑海的动作彻底撑开,虽然依旧紧窄,但插入的过程已经顺畅了许多。粗大的肉棒直接顶到最深处,将那柔软的花心撞得微微变形。
雪清凝再次发出一声闷哼。虽然疼痛已经减轻了不少,但那种被异物填满、被陌生人侵犯的屈辱感却丝毫未减。尤其是当她看到郑海那根沾满精液和血迹的肉棒就在眼前时,胃里又是一阵翻涌。
郑涛开始了他的侵犯。他的动作比郑海更粗暴,每一次挺进都用尽全力,撞得雪清凝整个身体都在石头上滑动。肉体的撞击声在竹林中回荡,啪啪作响,如同最淫靡的节拍。
而郑海也没闲着。他绕到雪清凝的头部上方,把自己的肉棒又塞回了她的嘴里。“别闲着,用嘴给老子舔干净。”
于是,雪清凝再次变成了一个两洞同时被侵犯的玩物。嘴里是带着精液腥味的肉棒,下体是另一根更加粗暴的肉棒,而她的手被死死按住,身体被牢牢压住,甚至连哭泣的权利都被剥夺。
她只能呜咽着,任由两个男人将她最圣洁的身体玷污成最淫荡的模样。泪水模糊了视线,她甚至看不清天空,看不清竹叶,只能看到两个丑陋的、扭曲的、写满欲望的脸孔,在她眼前晃动。
郑涛的动作越来越快,他就像是一头发情的野兽,在雪清凝身上肆意驰骋。那只纤细的腰肢被他掐出了青紫的指痕,那对饱满的乳房被他揉捏得布满红痕,那张绝美的脸孔被他用精液玷污,那具最纯洁的身体被他彻底占有。
“操...爽...太他妈爽了...”郑涛喘息着,一边用力干着身下的仙子,一边还不忘说些污言秽语,“仙子的屄就是不一样...又紧又热...怪不得赵无意那小子整天惦记...以后你就专门伺候我们兄弟俩,知道吗?”
雪清凝只是摇头,眼泪不断滑落。她无法接受这样的未来,无法想象自己以后还要经历这样可怕的遭遇。
“不乐意?”郑涛冷笑,猛地加重了力道,肉棒几乎是撞进了子宫深处,“那我现在就去告诉江芷微,让她看看自己的师傅是什么骚样。你说她看到你现在这样子,还会认你这个师傅吗?”
这句话击中了雪清凝最深的恐惧。她无法想象江芷微会用怎样的眼神看她——失望?厌恶?还是...恶心?
那种可能性,比死亡还要可怕。
所以她绝望地停止了反抗,任由郑涛在她身上发泄。甚至,在绝望到极点后,她的身体开始出现某种本能的反应——小穴开始自动收缩,像是要抓住那根侵犯她的东西,花心深处传来一阵阵痉挛,似乎在渴望着更深的侵犯。
“嘿嘿,终于认命了,”郑涛得意地笑道,动作却没有丝毫放缓,“这才对嘛,好好当我们的母狗,我们就不会告诉江芷微。不然...”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威胁的意味已经很明显。
郑涛很快也到了极限。他能感觉到那紧致的小穴越来越湿润,越来越火热,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大量的液体。而那些液体,有一部分来自雪清凝的身体,有一部分是之前郑海射进去的精液,两相混合,淫靡到了极点。
“操...老子也要射了...”郑涛低吼着,最后一次深深地挺入,粗大的肉棒几乎要将花心顶穿。然后,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如同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全部都灌进了雪清凝的子宫深处。
这次的量比郑海还要多,滚烫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瞬间填满了那个最娇嫩、最圣洁的器官。雪清凝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东西在自己体内堆积、淹没,甚至小腹都微微鼓起了一些。
郑涛射完之后,没有立刻拔出肉棒,而是就这样插在里面,感受着那紧致穴道最后的痉挛。过了一会儿,他才缓缓拔出。随着他的动作,大量白浊的精液如同泉涌般从雪清凝腿间流出,混合着血丝和淫水,在她大腿内侧和石头上留下大片大片淫靡的痕迹。
雪清凝躺在石头上,双目无神地看着天空。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小腹深处还能感觉到那些精液的重量和热度。嘴里也满是精液的腥味,嘴角和下巴都被弄得一塌糊涂。
她的长发散乱地铺在石头上,有几缕被汗水打湿,贴在脸颊和脖子上。身体上布满了红痕和指印,特别是胸前那对乳房,已经被揉捏得肿胀发红,乳头更是红肿得厉害。最羞耻的地方,两腿之间,那片曾经纯洁无瑕的花园,此刻一片狼藉——粉嫩的花瓣红肿外翻,洞口微微张开,不断有浑浊的液体从里面流出。
“怎么样,仙子,爽不爽?”郑涛蹲下身,用手指沾了一点从她小穴里流出的、混着精液的液体,然后抹在她的嘴唇上,“我们的种,味道如何?”
雪清凝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睛,任由泪水滑落。她已经连哭出声的力气都没有了。
郑海也开始穿裤子,一边穿一边意犹未尽地说:“涛哥,我们下次什么时候再来?这仙子的身体实在太爽了,一次根本不够啊。”
“别急,”郑涛也站起身,开始整理衣服,“这女人以后有的是机会玩。我们先收拾一下,别留下太明显的痕迹。”
两人开始清理现场。他们把雪清凝的衣服捡起来,但那些衣物已经被撕得差不多了,根本无法再穿。好在慕容之前说自己带了备用衣物,所以他们倒也不担心雪清凝没衣服穿回去。
更关键的是清理雪清凝身上的痕迹。用水潭的水清洗掉体表的精液和血迹,用真气驱散她体内的药力残余,确保她回到江芷微面前时,看不出明显的异样。
当然,那些深入子宫的精液,他们是没办法清理的。那些东西会留在她体内,慢慢被吸收,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甚至...可能会让她怀孕。
想到这个可能性,郑涛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微笑。让仙子怀上他们的孩子,把最纯洁的身体变成孕育孽种的温床,那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
“好了,穿上衣服吧,”郑涛把那些撕破的衣物扔给雪清凝,“记住,今天的事情,一个字都不能说出去。否则...”
他没有说完,但那威胁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雪清凝机械地坐起身,开始穿那些破碎的衣物。她的手在颤抖,动作僵硬,好几次都没能系上衣扣。郑海看不过去,走上前“帮忙”,顺便又在她胸前捏了几把。
“乖,以后我们会经常来找你的,”郑海淫笑道,凑到她耳边低语,“你的小屄已经被我们开了苞,以后就是我们的专用肉便器了。我们什么时候想干,你就得什么时候乖乖张开腿,懂吗?”
雪清凝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穿好衣物。那件水蓝色的长裙被撕开了几道口子,勉强还能蔽体,但里面的里衣和肚兜都已经无法再穿。她只能把长裙的衣襟拉紧,用残留的系带勉强系住。
“行了,去吧,”郑涛挥挥手,“记住我说的话,还有...我们会在赵府附近安排人盯着你。你要是敢告诉任何人,后果自负。”
雪清凝踉跄地站起身。腿间的疼痛让她几乎站立不稳,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有液体从里面流出。她强忍着不适,扶着竹子,一步步朝竹林外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郑涛和郑海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涛哥,我们成功了,”郑海低声道,声音里有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我们真的把仙子给办了...”
“这只是开始,”郑涛舔了舔嘴唇,眼中闪烁着更加疯狂的光芒,“等下次,我们要玩得更刺激。让她主动来找我们,求我们操她,那才是真正的征服。”
“会的,一定会的,”郑海点头,眼中也满是对未来的期待,“对了,那双袜子...”
“哦对,”郑涛想起来,之前风吹走的那双棉袜,已经被他们捡到了。“那可是好东西,回去好好闻闻,沾点仙气。”
两人说着,也从竹林的另一个方向悄悄离开了。他们要赶在雪清凝回到空地之前,先回到之前藏身的土丘后面,继续伪装成一直待在那里的样子。
而此刻,雪清凝扶着竹子,艰难地走到水潭边。她看着潭水中自己的倒影——长发散乱,脸色苍白,眼睛红肿,衣襟凌乱。哪里还有半分仙子的模样,分明就是一个刚刚被蹂躏过的残花败柳。
她蹲下身,掬起冰冷的潭水,用力清洗自己的脸,清洗嘴角残留的痕迹。又解开长裙,简单清洗了腿间的污秽。但那已经深入体内的东西,是无论如何也洗不掉的。
她看着自己红肿的下体,看着那片曾经纯洁无瑕,如今却布满指痕和淤青的肌肤,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但她很快擦干了泪水,因为她知道,江芷微和慕容还在等着她,她不能让她们看出任何异常。
于是她深吸几口气,强打起精神,整理好衣物,将长发梳理整齐,又调整了几次表情,让自己看起来尽量自然。然后,才迈步朝空地的方向走去。
她的步伐很慢,因为每走一步,下体都会传来撕裂般的疼痛和液体流出的羞耻感。但她咬牙忍着,一步一步,终于走出了竹林,回到了江芷微和慕容的视线中。
“心凝姐姐,你回来啦!”江芷微看到她,立刻跑了过来,“怎么去了这么久?我们正准备去找你呢。”
雪清凝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尽量保持平稳。“没什么,只是多待了一会儿...这里景色很好。”
“脸色怎么这么白?”江芷微注意到她的异常,关切地问道,“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可能是晒太阳太久了,”雪清凝轻声道,“休息一下就好。”
慕容也走了过来,她的目光在雪清凝身上打量了一圈,当看到那件长裙上有几处细微的破损时,眼中闪过一抹了然的神色。但她没有拆穿,而是笑道:“那我们再休息一会儿吧,反正也不急。”
三人重新坐下,雪清凝却下意识地避开了和两人太近的距离。她怕她们闻到自己身上残留的味道,怕她们看到自己衣襟下那些不堪的痕迹。
而此刻,远处的土丘后,郑涛和郑海正透过简易的望远镜,欣赏着雪清凝强装平静的样子。看着那双纯净的眼眸中依然残留的惊恐,看着那纤弱的身躯因为刚才的侵犯而微微颤抖,看着那张绝美的脸孔上努力维持的平静,他们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
“看,就算是仙子,被我们肏过了,也得乖乖装成没事人一样,”郑涛冷笑道,“以后有得玩了。”
郑海也是淫笑连连,两人的手都放在裤裆处,回味着刚才那极致的快感。
至于那双被风吹来的棉袜,此刻正静静躺在郑涛的怀里。那上面还残留着雪清凝身上淡雅的香气,如今却要成为他们龌龊幻想的道具。
这场发生在竹林深处的侵犯,就像是一颗剧毒的种子,已经深深埋入雪清凝的身体和精神深处。它不会立刻发芽,但会在黑暗中悄悄生长,慢慢腐蚀她的一切。
而这一切,坐在她身旁的江芷微,这个她视若己出的徒儿,却对此一无所知。她只是看着雪清凝略显苍白的侧脸,心中有些心疼,却从未想过,就在刚才那片竹林深处,发生了怎样可怕的事情。
踏青还在继续,阳光依旧明媚,山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仿佛什么都没有改变,只有雪清凝知道,从今天起,她的人生已经彻底不同了。
她不再是那个冰清玉洁、不染尘埃的仙子,而是一个被玷污、被侵犯、被威胁的可怜女人。她的体内还残留着那两个恶人的精液,她的子宫可能已经被污染,甚至...可能会孕育出不洁的生命。
那种绝望,那种屈辱,那种无处可逃的恐惧,将如同跗骨之蛆,伴随她往后的每一个日夜。
而暗处的郑涛和郑海,已经开始策划下一次的侵犯了。这次他们没有留下什么实质性的威胁证据——比如影像或者文字,因为他们知道,雪清凝最大的把柄就是她自己。她的羞耻心,她的自尊,她对江芷微的在意,这些都是比任何威胁都要有效的枷锁。
他们会利用这些枷锁,一步步把她变成真正的玩物。等到她彻底堕落的那一天,或许她会主动张开腿,主动祈求他们的侵犯。
想到那个未来,两人都觉得下身的肉棒又开始蠢蠢欲动了。
“走吧,她们要离开了,”郑涛低声道,“我们也该回去,好好回味今天的战果了。”
两人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山林中。只留下那片竹林深处,那块平整的石头上,残留着点点血迹和白浊的痕迹,证明着这里曾经发生过怎样不堪的暴行。
而雪清凝,将继续背负这个秘密,行走在阳光之下。她会微笑,会说话,会继续扮演仙子,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身华美的衣袍之下,那具身体已经被彻底污染,那些纯洁和美好,已经如同破碎的琉璃,再也无法复原。
这就是隐奸最可怕的地方——受害者必须活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而施暴者却可以逍遥法外,甚至在暗处欣赏着她们的伪装和表演。
一场罪恶的序幕,已经拉开。
一会之后,已经快接近中午,此刻天空烈阳高悬,一行人也是感觉到了席卷而来的热闹,随后准备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而再走了小会后,一处空地豁然开朗起来。
“咦,这里真不错,心凝姐姐,芷微,咋们就在这里玩一阵子吧。”
雪清凝微微点头,江芷微也是应了一下,而这里,也正是昨日郑涛二人选定的那个位置,没想到还真让他们等到了,此刻在不远处丘陵中间的郑涛和郑海傻了,他们并不是意外江芷微等人会来到这里,而是让他们陌生的那个女子。
虽然他们已经见识过江芷微和慕容的绝美颜值,但是这名女子却让他们更加惊艳,她叫心凝,好美的名字,但是,人更美,在这青山绿水之下,是那么的清丽绝俗,一袭秀发随风飘动,在阳光下闪烁着淡淡的光泽。
她的身材也是完美无瑕,曲线优美,比例协调,是最完美的艺术品一般,一袭蓝色的长裙,裙摆再她的步伐轻轻摆动,有一种独特的清新和自然,而且气质亦是平和恬静,看到这里,两人也是明白了原来这就是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
两人忍不住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神中看到深深的震惊,他们没想到,这世界居然还有如此美的女子,他们之前以为江芷微和慕容两人已经是巅峰了,没想到此刻又来了一个超出他们想象的存在。
随后的时间就是三女聚在一起吃带上来的零食,郑涛二人不敢多看,但是雪清凝那面带淡淡微笑的容颜,恬淡而柔和的声线,无一不让他们疯狂,这倒不是是江芷微和慕容没有任何吸引力,此刻初见这仿佛只应天上才有的女子,自然让他们心潮起伏。
毕竟这可是让赵无意有两个如花似玉妻子仍然还心中挂念的存在,他们此刻惊为天人也丝毫不意外,只是接下来她们聊的都是一些生活中的闲事,诸如雪清凝是否在这里能不能住得惯之类的,没有他们想知道的消息。
不敢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他们也是发现江芷微称她为师傅,两人也是挺意外,之前在赵府当下人完全没任何消息,三人聊了一阵之后,雪清凝突然说自己要去不远处的池塘洗一下,毕竟这种炎热的天气,去清凉的水里面泡一下,简直神仙才有的待遇。
只是两人听完忍不住遗憾,毕竟那儿里他们有一点距离,视线看不太清楚,他们也不敢大张旗鼓的看,心中也是涌起无数的邪火,不一会,飞瀑下的小湖边,雪清凝的衣物一件件的滑落...
伴随着一道道的水声,只是在下一刻,不知道从何处突然刮来一阵风,吹动了雪清凝放在岸边的衣裙,两只棉袜则是直接被刮走了,刚好落到他们头上一些,虽然这看起来是一个福利的,但此刻直接把两人吓给半死。
虽然他们藏的很隐蔽了,但是那飘来的位置刚好很刁钻,如果来拿的话那极大可能会发现他们的身影,正当两人揣揣不安,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慕容的声音突然响起。
“咦,没想到被风吹走了,那就不要了,心凝姐姐,我拿一双新的给你吧。”
一旁的江芷微不禁意外,这慕容都带了什么上山啊,怎么还随身带着这东西的,而慕容也是解释了起来。
“嘻嘻,这算什么,我还带了一套衣服呢,反正也不占空间,就带来了呗。”
江芷微听完不禁有点无语,不过倒是也没说什么,而雪清凝在洗浴小会后也上了岸,换上慕容给的新袜子,没再管那双被刮走的原味棉袜了,此刻山腰上的两人这才惊魂未定,直接被冷汗湿透。
因为一旦人江芷微发现他们在这里,他们完全没有办法解释,江芷微自然也不是容易糊弄的,很容易就会将之前的事情都联系起来,那时候怕是他们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这段插曲过去,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三人整理了一下行李,随后继续往山里走去,直到过去了好一会,郑涛两人才起身,而起身后的第一件事就去拿那两双被风吹来的袜子。
两人拿在手上,仔细的打量着,上面细密的针织线和柔滑的触感告诉他们这个东西不是凡品,而且颜色纯白吗,并没有沾染任何的污渍,郑涛忍不住捂住鼻子,深深的呼吸了一口,随后一道淡淡的花香味涌是鼻腔,整个人也是如痴如醉。
另一边的郑海也是一样,两人随后咽了咽唾沫,随后小心的收到怀里,如果这是江芷微的,他们会毫不犹豫的就在这里直接解决一发,但这是那个云中仙子一样的存在,他们感觉这样是一种亵渎。
但也正是这样,让他们心中的泻火烧的更加旺盛,对于男人来说,女人越是出尘,越是不食人间烟火,越会激发男人的征服欲望,想要将仙子拉入凡间,成为他们的禁脔。
两人对视一眼,都能从对方眼里看到某种强烈的欲望,经历了江芷微一事后,在他们扭曲了的眼里,女人的本质就是婊子,再仙的女人都是如此,天生就是要被男人骑的,或许更准确的说,是给他们骑的,在发现女神江芷微被他们身为下人都看不起的古矮子草到毫无章法的尖叫,那时候就已经种下了这个种子,尤其是在亲自对江芷微进行双通的时候,这颗种子已经彻底长成魔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