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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2 节

第十章(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9万 字

  将两人扶到床上,随后古废物离开,赵无意此刻把江芷微抱在怀里,询问江芷微刚才是不是来葵水了。

  江芷微正不知道找什么理由,没想到赵无意已经给她找好了,随后点点头。

  赵无意见是这个情况,也是松了一口气,虽然不清楚为什么江芷微来葵水反应那么大,不过毕竟那是江芷微的私事,她不说的话自己也不方便问,反正也不是什么大事,赵无意也不打算刨根问底。

  而到了晚上后,江芷微没有回到自己的院子,而是一反常态的就在赵无意这里留宿,这个晚上是个不眠夜,江芷微异常的主动,让赵无意一度以为是这慕容,等一切弄完后赵无意感觉自己下面没有任何的感觉,人生失去了意义,如果此刻有一个高僧询问赵无意要不要出家,赵无意会毫不犹豫的同意。

  而另一边的古盛,此刻回想着白天的事情,嘴角扬起一抹怪笑,江芷微还是老样子啊,居然这么就软了,还便宜自己抱了一把,这次可是好好的刺激了一次,只是后续一段时间还是先不要有什么动作了,欲速则不达。

  昨天江芷微的异常也让慕容有点奇怪,要知道之前对于此事江芷微一直是不咸不淡的,没想到昨天直接在赵无意那儿留宿。

  所以慕容直接询问了江芷微什么情况,江芷微总不能实话实话吧,只能找个借口,说当天心血来潮,特别想要,慕容倒是也没多想,总有那么一刻会特别想要,也就没再问了。

  而千辛万苦打通隧道的郑涛二人,此刻已经到了在芷微的院子外,他们再次来到那个狗洞边缘,虽然赵无意来过这里,但是离去时候也重新布置过,两人倒是没看出什么端倪。

  “涛哥,看来一切正常,咋们什么时候进去?”

  面对郑海的询问,郑涛也是思索起来,按道理来说晚上是最好的,可以借助夜色来掩饰自己的身形,但是这样的话可能会丢失白天的细节,但是白天就去的话,风险太大了,权衡了一下后,郑涛还是决定晚上再去了,目前还是别出什么幺蛾子为好。

  随后就是多日的贴墙,但是接连看了好几天,他们没有发现什么动静,两人不禁皱起眉头,这种情况可不是他们希望看到的,不过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终于在第十天的时候赵无意来到这里,而且还发现赵无意就是个银枪蜡头,两人心中不禁鄙夷起来,放着江芷微这样一个大美女结果没多久就偃旗息鼓,简直废物。

  其实赵无意做的很不错了,加起来一共坚持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很多普通人都是这个时间,所以也不算啥丢人的事情,但这上的可是江芷微啊,不将这个极品美女折腾一宿,直到失声,尖叫,最后哭泣,对得起她的颜值?

  看来在这里观察不出什么名堂了,毕竟现在赵无意回来了,江芷微要是真有什么异常举动,肯定不会在这里,郑涛两人只能暂时放弃,前段时间的体力劳动加上这十来天的高强度偷听,让他们是身心俱疲,只能先回去修养一下。

  不过在离开的前一刻,他们突然听到了一个有意思的谈话。

  “芷微,你们后去东山真的不带我?”

  “我们几个女人一起,你跟着掺和什么。”

  “我好歹是你夫君啊,就这么把我给排除了,是不是不太好?”

  赵无意显然很不满。

  “怎么不太好,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呵呵。”

  赵无意不禁有点无语,不过江芷微确实说中了一些,因为明天江芷微,慕容还有雪清凝一起去山上游玩,他如果跟着去就可以借机接近一下这个梦幻般的存在。

  “切,怎么可能,不去就不去呗,你把我想成什么人了,我有你和慕容了我还敢有什么想法。”

  “你知道就好。”

  …

  随后就没声音了,看来是睡了,两人见此,等其彻底睡熟后就悄悄溜走,随后回到自己的屋子开始盘算。

  两人合计了一下,决定明天去东山踩点一下,听那个样子赵废物是去不了,既然这样,他们女人之间聊天可能会涉及一些他们想知道的消息。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他们能蹲守到,而这也是他们打算去东山踩点的原因之一,有了打算,他们也就决定了下来。

  次日,两人出城去东山,东山人迹罕至,风景很好,两人四处寻找,随后锁定了一个飞瀑附近,这里风景宜人,旁边有一块荫凉平坦的位置适合休息,四周草地绵软,还有茂林修竹,坐在这里可以看竹影摇曳,简直是世外桃源。

  他们此刻已经百分百确定到时候江芷微等人会在这里暂时停下,而天公作美的就是在不远处的一个丘陵中间有一个适合隐蔽的位置,很难被发现,刚好适合他们隐藏。

  选定了位置,他们就回去等一大早再过来了,在林子里面过夜可不是什么好的选择。

  …

  这天的晚上,慕容和江芷微没有在赵府,而且在雪清凝的院子里歇息的,不过这次倒是没有三人一起睡,而是去客房,准备明天早上准备好就一起去了。

  清晨很快到了,有侍女的好处就是不一样,雪清凝的侍女早就备好了精致的早餐——莲蓉馅儿的酥饼配着刚沏的云雾茶,几碟时令鲜果摆得整整齐齐。三个女人围坐在偏厅的小圆桌旁,窗外是晨光里摇曳的竹林影子。

  江芷微今日穿了件月白色的对襟襦裙,外罩浅青色的薄纱罩衫,腰间系着碧色绦带,发髻梳得一丝不苟,只用一支素银簪子固定。她握着茶杯,指尖在瓷壁上轻轻摩挲,神色看起来与往日没什么不同。只是如果有人仔细看去,会发现她耳廓下方那片细腻的肌肤上,有一处极淡的、几乎不仔细辨认便看不见的浅红色痕迹,像是被什么细微的东西轻轻蹭过,又像是练功时不小心留下的擦伤。

  那痕迹当然不是练功留下的。

  昨夜在这院子里,当慕容与雪清凝各自回房歇息后,江芷微独自在客房里辗转难眠。窗外的月色从雕花窗格里漏进来,在青砖地面上铺开一片银白。她闭上眼,白天在赵无意房中那不堪的一幕便如鬼魅般浮现——古盛那双阴冷的手隔着衣裙在她胸脯上重重按压,粗粝的指尖几乎要透过布料陷进乳肉里;他那带着恶寒真气的手指,顺着她小腹一路下滑,最终停在双腿之间那片禁地,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不轻不重地揉搓。

  她当时整个人都僵住了,脑海中一片空白,连呼吸都忘了。等回过神来,羞耻与愤怒如同沸水般在胸腔里翻滚——她几乎想立刻扭身甩开那只肮脏的手,想拔出佩剑斩断那几根丑陋的手指,想朝那张挂着诡异笑容的脸上狠狠啐一口。可她终究什么都没做。因为古盛在她耳畔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了一句话:

  “江姑娘若是不想让赵公子知晓你在药王谷那些事情,最好还是乖乖的。”

  药王谷。

  这三个字像一把冰冷生锈的钥匙,插进了她心底最深、最阴暗的锁孔。那些她以为早已被岁月尘封、随着谷中药师们的离世再无人知晓的秘密,竟被这个阴险的男人翻了出来。她不知道他从哪里得到的消息,也不知道他究竟掌握多少,但光是“药王谷”这三个字本身,就足以在她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那时她浑身发冷,连指尖都在微微颤抖。她想质问,想否认,可古盛那只手却在这时候加重了力道——粗糙的指腹隔着内裤布料,精准地碾过她两片阴唇中央那条敏感的缝隙,一股混杂着屈辱与怪异的细微电流猛地窜上脊背。她几乎要惊呼出声,又拼命咬住下唇忍住。古盛见她没有反抗,便得寸进尺地将手指往更深处探去,隔着薄薄的丝绸内裤,用指关节狠狠顶了顶她私处入口处那颗微微凸起的小肉珠。那一瞬间的刺激来得太突然,江芷微只觉得一股酥麻的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子宫深处涌出,原本紧致干涩的甬道内壁竟本能地收缩了一下,渗出一小股温热滑腻的液体,将内裤那片小小的布料彻底浸湿了。

  她为自己身体的反应感到恶心。

  那股热流涌出时,她脑海里是一片空白,随即羞耻感便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她怎么能……她怎么能在那样的触碰下产生反应?那明明是被强迫的,是被威胁的,是屈辱至极的侵犯,可身体深处偏偏背叛了她,分泌出那些不知廉耻的分泌物,就像在迎合那只肮脏的手。古盛显然也察觉到了内裤布料上的湿意,他低低地笑了一声,笑声里满是得逞的恶意。他没有继续深入,只是用指尖在内裤那片湿润的布料上画着圈,缓慢地、折磨性地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然后突然收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转身扶住了她另一侧的手臂。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在外人看来,这只是一个仆从扶住险些摔倒的主子,甚至赵无意当时完全被江芷微苍白的脸色吸引了注意力,根本没有察觉两人之间那些细微的、隐秘的身体接触。只有江芷微自己知道,在那短短的一瞬间,她的身体被怎样地亵渎了,她的尊严被怎样地踩进了泥里。

  而此刻坐在这明亮的偏厅里,那不堪的记忆仍然如毒蛇般缠绕着她。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却无法驱散胸腔里那股冰冷的淤塞感。更让她感到恐惧的是,昨夜独自躺在客房床榻上时,当她闭上眼睛,当四周寂静无声,白天被古盛手指触碰过的那些地方——乳尖、小腹、还有双腿间那片湿漉漉的禁地——竟然隐约传来一种细微的、令人羞耻的酥麻感。那感觉就像是被某种阴冷的真气侵入过肌肤深处后残留的余波,又像是身体对那种粗暴触碰产生了某种扭曲的记忆。她当时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薄被下的手指死死攥住了床单,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

  “怎么了芷微?”对面的慕容忽然出声,她今日穿了件绯红色的骑装,显得格外明艳,“茶水太烫?”

  江芷微猛地回神,这才发现自己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已经好一会儿了。她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没有,只是想起点别的事情。”

  “该不会还在想你家那位吧?”雪清凝掩唇轻笑,她今日是素雅的浅紫色襦裙,长发松松绾了个堕马髻,斜插一支玉簪,说话时眼波流转,自有一股慵懒风韵,“难得我们姐妹几个出来散心,就别惦记男人了。”

  江芷微垂下眼睫,将茶杯轻轻放回桌面:“怎么会。”

  她怎么敢告诉两位姐妹,她此刻脑海里翻腾的根本不是赵无意,而是古盛那只粗糙的手,是他指尖透出的那股子阴寒真气,是那隔着薄薄内裤布料传来的、令人作呕却又带着诡异刺激的揉捏。她甚至能回忆起那股真气侵入肌肤时的感觉——像冰锥,沿着毛孔一寸寸刺进去,在她敏感的乳尖周围盘旋,然后顺着乳房的脉络往下游弋,最终聚集在她柔软饱满的乳房深处,像一颗冰冷的种子埋进了温暖的土壤里。

  昨夜入睡前,她曾偷偷解开衣襟查看,借着窗外的月光,她看见自己左边乳房的内侧,靠近乳晕边缘的位置,出现了一圈几不可查的淡青色纹路。那纹路极细,像是用最细的笔蘸着青黛画上去的,勾勒出某种古怪的、如同藤蔓缠绕又如同符咒扭曲的图案。当她用手指轻轻触碰那片皮肤时,能感觉到一股极其微弱的寒意从纹路下方透出,而那寒意接触到她温热的指尖后,竟然隐隐约约地、如同活物般往她乳房深处钻得更深了些。

  她当时吓得差点从床上弹起来,胸口一阵发紧,心脏在肋骨后面疯狂跳动。她慌忙用指尖狠狠地揉搓那片纹路,想把它抹掉,可那青色却像是长进了皮肉里,任凭她怎么搓揉都纹丝不动,反而因为她用力过猛,乳房柔软的乳肉被捏得发红发胀,乳尖那颗粉嫩的蓓蕾也在冷空气中挺立起来,顶端的乳孔微微张开,渗出一小滴透明的、黏稠的汁液。

  她盯着那滴汁液愣住了。

  那是什么?她从未有过这样的情况。她当然知道生育过的女子有时乳房会有奶水,可她尚未生育,怎么可能……

  可那滴透明的液体就挂在她乳尖上,在月光下泛着莹莹的光。她颤抖着伸出指尖,小心翼翼地沾了一点,放到鼻尖嗅了嗅——一股极其淡的、若有若无的甜腥气,混合着某种她说不出的古怪香味。而就在她触碰乳尖的瞬间,乳房深处那股被埋下的阴寒真气仿佛受到了刺激,突然开始缓慢地、如同脉搏般一跳一跳地搏动起来,像一颗冰冷的心脏在她温暖的乳房里苏醒。紧接着,一种奇异的感觉顺着那真气的脉搏传遍整个乳房——先是乳肉内部传来细微的、如同虫蚁爬过的酥麻,然后乳晕周围的皮肤开始发热、发胀,乳晕原本淡淡的粉色逐渐加深,变成了暧昧的嫣红,而乳晕上那些细小的凸起颗粒也一颗颗挺立起来,像是熟透的莓果表面密布的籽粒。

  最羞耻的是乳尖。

  那颗小小的、粉嫩的乳头在几息之间彻底硬挺起来,从原本含蓄的米粒大小肿胀成了饱满的、如同成熟红豆般的模样,顶端那颗细小的乳孔也张得更开,先前渗出的那滴透明液体终于承受不住重力,沿着乳头的弧线缓缓滑落,在她光洁白皙的乳房肌肤上拉出一道淫靡的水痕。而就在那滴液体滑落的瞬间,乳房深处那股阴寒真气仿佛得到了某种满足,跳动得更剧烈了,然后她感觉到——她清清楚楚地感觉到——那股真气开始缓慢地、持续地催动她乳房内部的某种机能,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甜腥的液体从她乳房内部那些细小的腺管中被挤压出来,顺着乳管流向乳尖。

  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左乳乳尖,那颗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红豆顶端,乳孔的开口处渐渐湿润,然后一滴、两滴、三滴……更多的透明黏稠液体渗了出来,汇聚成一小颗晶莹的水珠,颤巍巍地挂在乳头上,随时都要坠落。而随着这些液体渗出,乳房深处那股阴寒真气的跳动也渐渐平复,最终归于沉寂,仿佛它只是为了催生出这些液体才存在的。

  江芷微当时僵在床上,整个人如遭雷击。她看着自己那只不停渗出奇怪汁液的乳房,看着乳尖上摇摇欲坠的液体珠子,看着那圈深深烙在乳房内侧皮肤上的淡青色诡异纹路,脑海里一片混乱。她不知道这是什么邪术,不知道古盛对她做了什么,但她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这是一种标记,一种改造,一种将她身体最私密、最羞耻的部分打上烙印的侵犯。

  她当时的第一反应是立刻去找慕容求助。慕容见多识广,又精通医术,或许能看出这是什么邪门的功法。可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她自己掐灭了。她该怎么向慕容解释?说她被一个仆从摸了胸部,然后乳房就不对劲了?说她被种下了某种催乳的邪功?那她之前拼命遮掩一切岂不是前功尽弃?慕容若是追问起来,她该如何解释古盛的动机?又该如何解释自己为什么容忍一个仆从做这种事情?

  更可怕的是,如果慕容知道了,那赵无意呢?她千辛万苦瞒着赵无意,不就是为了保住在他心中那个干净、清白、高洁的形象吗?若是让赵无意知道她的乳房被别的男人碰过,知道她的乳头在别的男人触碰后渗出了奇怪的汁液,知道她的乳房内侧被烙下了永久的印记……

  她不敢想下去。

  于是她只能咬紧牙关,用帕子一点一点擦干净乳尖渗出的液体,然后胡乱拉上衣襟,整个人蜷缩在床角,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那一夜她几乎没怎么合眼,脑海里翻来覆去都是古盛那阴冷的笑容,是他指尖那股邪门的真气,是她乳房上那圈抹不掉的青色纹路,是她乳尖不受控制渗出的黏稠汁液。她甚至能回忆起白天被触碰时,那股从身体深处涌出的热流——那明明是屈辱的、被迫的反应,可为什么那股热流涌出时,她的小腹深处会传来一阵短暂的、令人羞耻的痉挛般的快感?

  她痛恨自己的身体。

  痛恨它在被侵犯时的背叛,痛恨它对那种粗暴触碰产生的扭曲反应,痛恨它此刻还在隐隐作痒的、被真气侵入过的敏感带。可她更痛恨的是自己的软弱——她明明应该立刻拔剑斩了古盛,或者至少告诉慕容,告诉赵无意,可她什么都没做,还反过来替那个侵犯自己的男人遮掩,甚至现在还要强装镇定地坐在这里和姐妹们喝茶聊天,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芷微?”慕容又唤了一声,这次声音里带上了几分关切,“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昨夜没睡好?”

  江芷微猛地抬起头,对上慕容那双清澈的眸子。她下意识地想移开视线,却强迫自己稳住了。“可能是吧。”她努力让声音听起来平静,“换了地方,床铺不太习惯。”

  “若是实在不舒服,我们改日再去东山也无妨。”雪清凝柔声道,“难得出来,不要勉强。”

  “不用。”江芷微几乎是立刻摇头。她需要这次出门,需要离开赵府,离开古盛可能出现的范围,离开那个让她昨夜耻辱难眠的客房。她需要新鲜的空气,需要山林间的静谧,需要暂时逃离这一切。更何况……她心底深处还存着一丝侥幸,或许山林间的灵气,能帮她驱散掉体内那股阴寒的真气,或许她乳房上那圈诡异的纹路,能随着时间慢慢淡去。

  想到这里,她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然后放下杯子,脸上挤出一个尽量自然的笑容:“我真的没事。就是起早了有点恍惚。咱们快点用膳吧,不是说要早些出发么?东山日出时的云海,我可是惦记许久了。”

  慕容盯着她看了片刻,最终点点头:“那好,快些吃吧。”

  三人这才重新动筷子。江芷微夹了一块莲蓉酥饼,小口小口地咬着,食不知味。她脑海里仍然控制不住地飘向昨天白天发生在赵无意房中的那一幕——古盛扶住她时,那只手在她背后游走的轨迹,那几根粗糙的手指如何隔着衣服抠进她臀缝之间,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股沟尽头那处最羞耻的褶皱;还有在她耳边低语时,他温热带着恶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她甚至能感觉到那气息里夹杂着的、某种如同腐烂花草般的腥甜气味,那是邪功修炼到一定程度的特征。

  她记得她当时浑身发僵,脑子里一片轰鸣,根本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古盛的手指还在她臀缝间按压,隔着一层薄薄的襦裙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指节的硬度,感觉到他用指尖不轻不重地顶了顶她股沟尽头那个凹陷的小窝——那是她从来不敢对外人启齿的、甚至连赵无意都不曾触碰过的地方。一股难以启齿的羞耻感瞬间涌上来,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可古盛却在这时候松开了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她的错觉。

  只有她自己知道不是错觉。她的下体现在还残留着当时那股怪异的触感——那手指顶过股沟时,一股细小的、如同电流般的刺激窜过尾椎,让她双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收紧了一下。而更让她惊恐的是,那股刺激过后,她两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禁地,竟然隐隐传来一种空虚的、想要被什么东西填满的渴望。

  她恨这种感觉。

  她恨自己的身体像一件不受控制的器物,在遭受侵犯时非但不全力抗拒,反而还会产生这些不知廉耻的生理反应。她想起昨夜乳尖渗出的液体,想起小腹深处那股令人作呕的热流,想起此刻坐在这里时,两腿之间那片布料下隐约传来的细微瘙痒——那是被古盛手指触碰过的地方,那片湿透的内裤布料虽然已经换了新的,可肌肤上残留的酥麻感却仿佛刻进了骨子里。

  她甚至不敢去夹紧双腿,生怕那个动作会让自己意识到,那片禁地此刻仍然是微微湿润的。她只能维持着端坐的姿势,腰背挺得笔直,仿佛这样就能掩饰掉所有不堪的秘密,掩饰掉那些从乳房到小腹再到腿心深处,每一寸被侵犯过的肌肤上残留的耻辱印记。

  “我吃好了。”慕容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咱们出发吧。”

  江芷微如蒙大赦,立刻也跟着放下筷子。三人起身朝院门走去,那里果然已经备好了马车。是雪清凝府上惯用的青篷双辕车,车厢宽敞,铺着厚实的软垫,车夫是个沉默寡言的中年男子,见了三位主子只是躬身行礼,便爬上车辕准备驾车。

  江芷微在上车前,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雪清凝院子的方向。晨光中的院落静谧而雅致,竹影在廊下摇曳,屋檐下挂着的风铃偶尔发出清脆的响声。可她看着那院子,却仿佛又看见了昨夜客房里,月光下她自己乳尖渗出的那颗晶莹液体,看见了自己乳房内侧那圈怎么也洗不掉的青色纹路。一股寒意顺着脊椎爬上来,她用力闭了闭眼,然后转身,弯腰钻进车厢。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檀香,混着软垫上新换的棉花气味。江芷微挨着窗边坐下,慕容坐在她对面,雪清凝则坐在靠门的位置。马车缓缓启动,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辘辘的声响。车厢轻微的颠簸中,江芷微能感觉到自己乳房在布料下轻轻地晃动,左边那只被种下邪功的乳房内部,那股阴寒的真气仿佛又被颠醒了,开始缓慢地、如同呼吸般一起一伏地搏动。随之而来的,是乳晕周围皮肤那种细微的发热发胀感,乳尖也开始变得敏感,隔着两层衣料摩擦着胸前肚兜的内衬,竟然传来一种令人羞耻的酥痒。

  她不动声色地将手臂横在胸前,用手肘微微压住左乳,试图用外力来遏制那股真气的搏动。可这一压,乳肉柔软的触感从手臂传来,反而让那酥痒感加剧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乳尖那颗已经完全硬挺起来的小红豆,隔着肚兜和衣物,在她手臂的压迫下变得更加敏感,顶端那颗张开的小孔仿佛又在蠢蠢欲动,想要渗出些什么来。她吓得连忙松开手臂,转而挺直腰背,让胸前衣料不再紧贴身体。

  “芷微真的很期待这次出游呢。”对面的慕容忽然轻笑出声,眼波流转地看着她,“坐个车都坐得这么端正,像是急着赶路的将士。”

  江芷微被她盯得心里一紧,面上却只能强作镇定:“东山的云海难得一见,自然期待。”

  “说的是。”雪清凝也接口道,“我上回还是三年前去的,那时候正是深秋,满山红叶,云海翻涌,美得如同仙境。今日虽说不是秋日,可夏日清晨的云海也别有一番风韵,听说日出时分,金色的阳光洒在云海之上,整片山峦都像是镀了层金箔。”

  江芷微听着,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窗外。马车已经驶出了城,道路两旁是成片的田野,远处能看见东山的轮廓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可她的心思根本不在风景上。她的注意力全被自己身体内部那些细微的、羞耻的变化吸引了——乳房里那股阴寒真气的搏动频率似乎加快了,像一只冰冷的小手在她温暖的乳肉里缓慢地抓握,每搏动一次,乳晕周围的皮肤就传来一阵细微的麻痒。而随着那搏动,她乳尖又开始了那种熟悉的、想要渗出液体的肿胀感,幸好隔着几层衣物,暂时还能遮掩过去。

  可两腿之间又是另一番光景。

  那片被古盛手指粗暴揉搓过的禁地,此刻在马车颠簸的节奏中,竟然也开始苏醒过来。她能感觉到柔软的阴唇在布料下微微张开,缝隙里那片敏感的、湿漉漉的黏膜正随着马车的每一次晃动,摩擦着内裤的丝绸布料。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一阵细小的、令人羞耻的刺激,刺激顺着敏感的神经窜上脊背,让她小腹深处那股熟悉的、灼热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那片禁地深处,那条隐秘的甬道内壁,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轻微收缩着,一下又一下,像是在渴求着什么填充物,渴求着某种粗硬的东西狠狠插进来,将那片空虚彻底填满。

  这感觉让她惊恐万分。

  她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到窗外的景色上,强迫自己去数路边的树木,去分辨远处山峦的轮廓,去听车轮碾过碎石的声响。可身体的反应却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乳房里的搏动越来越明显,腿心深处的瘙痒越来越强烈,她甚至能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布料,又开始被某种温热黏稠的分泌物浸湿了——她清晰地记得,昨天被古盛手指触碰时,那片布料就是这样湿透的,而现在,在没有任何触碰的情况下,她的身体竟然自己又分泌出了同样的东西。

  羞耻感如同冰冷的潮水将她淹没。她死死咬住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用疼痛来分散注意力。可这效果微乎其微——身体的渴求仿佛被那邪功彻底唤醒了,像一颗埋在身体深处的种子,被古盛那只肮脏的手浇灌催发,如今已经生根发芽,正扭动着丑陋的枝蔓,要从她最私密的地方破土而出。

  “芷微,你手怎么了?”慕容的声音忽然响起。

  江芷微猛地低头,这才发现自己掐着掌心的手指太过用力,手背上青筋都凸了出来。她慌忙松开手,掌心已经被掐出了几个深深的月牙形印痕,有些地方甚至渗出了细小的血珠。

  “没事。”她快速将手藏到衣袖里,“刚才想到点事情,没注意。”

  慕容盯着她看了片刻,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过一丝疑虑,但最终没再追问。她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个瓷瓶,拔开塞子倒出一颗淡青色的丹药,自己先吞了一颗,又递给江芷微和雪清凝各一颗:“这是清心丹,含在舌下,待会儿上山路上不容易晕车。”

  江芷微接过丹药放进嘴里,一股清凉的薄荷味立刻在口腔里弥漫开来。可清凉感只停留在喉咙以上,对于身体深处那股燥热、那股瘙痒、那股空虚的渴求,却丝毫不起作用。她甚至觉得,那清凉反而衬得她乳房深处那股阴寒真气的搏动更加明显了,衬得她腿心深处那片湿漉漉的温热更加黏腻了。

  马车继续前行,车厢里一时陷入沉默。江芷微闭上眼睛,假装养神,脑海里却控制不住地回忆起昨夜更多细节——她在擦干净乳房渗出的液体后,曾尝试着用自己修习过的内功心法去逼出那股阴寒真气。她盘膝坐在床上,调息运功,试图将真气引导至左乳,想要将那股外来的邪气驱逐出去。

  可结果却惨不忍睹。

  当她温热的真气包裹住那股阴寒时,那股阴寒不但没有退缩,反而像嗅到了猎物般猛地反扑过来,反过来缠绕上她的真气,然后顺着真气运行的路径,一路往她丹田深处钻去。她当时吓坏了,慌忙切断真气运行,可已经来不及了——那股阴寒真气已经顺着她的经络,潜入了她小腹深处,盘踞在了她子宫周围那片区域。紧接着,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从那片区域传来——先是小腹深处一阵发紧,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缓慢地收缩、挤压,然后子宫内壁传来细微的、如同虫蚁爬过的瘙痒感,最后是子宫颈口那颗小小的地方,竟然也产生了类似乳尖那种想要张开的冲动。

  她当时慌得差点从床上摔下去,满头冷汗,整个人都在发抖。她不知道这是什么邪功,但能确定这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那股阴寒真气不仅能催动她的乳房分泌奇怪的液体,还能侵入她子宫深处,在她最隐秘、最属于女性私密核心的地方盘踞下来。这意味着什么?这意味着她的生育器官可能也被操控了,意味着她子宫里那块孕育生命的圣地,也被那股肮脏的外来真气玷污了。

  更可怕的是,那股真气盘踞在子宫周围后,竟然开始缓慢地、持续地对她整个小腹内部的区域进行某种改造——她能感觉到子宫内壁变得更加敏感,子宫颈口那张小小的、平时紧紧闭合的小口,竟然在缓缓地、不受控制地松弛开来,周围的肌肉一圈圈地放松,露出里面更深处、更温热湿润的甬道。而当那张小口松弛到一定程度时,一股温热的、带着淡淡腥甜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了出来,顺着松弛的甬道往下流,最终汇集到她两腿之间那片已经湿透的禁地,让那片湿漉漉的布料变得越发黏腻不堪。

  她当时蹲在床边,用帕子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她从未如此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失控——乳房、子宫、私处,这些本应属于她自己、本应由她自己掌控的身体部位,现在全都被那股外来真气操控着,向她展现着某种淫荡的、不知羞耻的反应。她甚至能想象出,若是古盛现在站在她面前,他只需要一个念头,她乳房里的阴寒真气就会开始搏动,她乳尖就会渗出黏稠的汁液,她子宫就会松弛,她腿心就会流出更多温热的淫水——这一切都不需要触碰,只需要那股埋在她体内的真气被唤醒。

  这比直接的侵犯更可怕。

  直接的侵犯至少有个尽头,至少是她能反抗、能抗拒、能事后清洗干净的。可这种埋进身体里的真气,这种刻在乳房上的纹路,这种盘踞在子宫深处的阴寒,像是给她身体装上了无数个隐形的锁孔,而钥匙都握在那个恶心男人的手里。只要他想,他随时可以隔着千里之遥操控她的身体,让她乳房发胀、子宫松弛、私处湿润,让她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在自己的姐妹面前,在自己的夫君面前,不受控制地展现出那些淫荡的反应。

  想到这里,江芷微浑身发冷,连牙齿都开始打颤。她猛地睁开眼睛,马车窗外,东山的轮廓已经越来越清晰了,山间的雾气在晨光中翻涌,确如雪清凝所说,美得如同仙境。可她却丝毫感受不到仙境的宁静,只觉得那些翻涌的云雾像极了她内心深处那些翻腾的不堪秘密,而那些若隐若现的山峦,则像极了她身体里那些被改造后、再也不复原本纯净的器官。

  马车终于在山脚下停了下来。车夫跳下车,恭敬地打开车门:“三位主子,东山到了。前面山路陡峭,马车上不去,得步行一段。”

  江芷微几乎是用逃的姿势从马车里钻了出来。双脚踩在坚实的土地上,山林间清新的空气涌入鼻腔,她深深地吸了几口气,试图将胸腔里那股淤塞的浊气驱散。可这并没有什么用——乳房深处那股阴寒真气还在搏动,子宫周围那片区域还隐隐发紧,腿心深处那片禁地还在一波一波地分泌着温热的液体,将内裤布料浸得越来越湿,越来越黏。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些液体量太多,已经渗出了内裤,浸湿了外面襦裙最里层的布料。幸好她今日穿的是月白色的襦裙,布料不算太薄,颜色也浅,暂时还看不出来。可若是再这样下去,她不敢保证待会儿爬山时,汗水加上这些淫水的浸透,会不会让那片布料变成深色,在阳光下显露出不堪的痕迹。

  “走吧。”慕容整理了一下骑装的袖口,率先朝山路上走去,“听说半山腰有个凉亭,可以俯瞰整个云海,咱们到那儿再歇息。”

  雪清凝笑着跟上,江芷微走在最后。山路确实陡峭,用青石板铺就的台阶蜿蜒向上,两侧是茂密的竹林,偶尔有鸟鸣从林子深处传来。江芷微刻意放慢了脚步,与前面两人保持一段距离,这样她才能偶尔停下来,偷偷地用帕子擦拭额头的冷汗,或者趁着没人注意时,悄悄夹紧双腿,试图缓解腿心深处那股越来越强烈的、想要被填满的空虚感。

  可每一次夹紧大腿,那片敏感湿漉的阴唇就会在布料下互相摩擦,反而带来更剧烈的刺激。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片阴唇内侧柔软的黏膜已经完全肿胀开来,像两片饱含水分的花瓣,在每一次摩擦时都会渗出更多温热的蜜液。而阴瓣上方那颗小小的、敏感至极的阴蒂,此刻已经完全充血挺立起来,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在山路行走时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蹭着布料的纹理,每一次摩擦都让她脊背发麻,小腹深处那股痉挛般的快感几乎要让她腿软。

  她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将注意力集中在脚下的台阶上。一步,两步,三步……她数着台阶,试图用这种笨拙的方式转移注意力。可身体深处那些被邪功改造过的器官却偏不让她如愿——当她数到第十步时,左边乳房深处那股阴寒真气突然剧烈地搏动起来,频率快得像是在狂奔,然后一股温热的、带着甜腥味的液体顺着乳管涌上乳尖,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颗已经硬挺如红豆的乳头顶端,乳孔再次张开了,一股黏稠的汁液渗了出来,浸湿了肚兜最里层的布料,在布料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湿漉漉的痕迹。

  与此同时,子宫深处也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那股盘踞在子宫周围的阴寒真气像是受到了什么召唤,开始在她小腹内部缓慢地旋转,每旋转一圈,子宫内壁就传来一阵细微的、令人羞耻的抽搐般的快感,而那抽搐又刺激得子宫颈口那张小口不受控制地张开,更多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松弛的甬道往下流,最终滴落在她内裤裆部那片早已湿透的布料上。

  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流得太多,已经开始顺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往下滑——黏腻的、温热的触感,像一条条细小的蛇,在她光洁的腿根肌肤上蜿蜒爬行。她慌忙停下来,假装看风景,同时用手拢了拢裙摆,试图用裙摆的布料擦掉那些正在下滑的液体。可布料摩擦过敏感的大腿内侧肌肤,反而刺激到了那片区域,让她双腿内侧的肌肉猛地一紧,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尖叫出来的快感从小腹深处炸开,她整个人晃了一下,差点从台阶上摔下去。

  “芷微!”走在前面的慕容回头,眼疾手快地扶住了她,“小心点,这台阶滑。”

  江芷微脸色苍白地站稳,嘴唇被咬得几乎要出血:“谢、谢谢……”

  “你今天状态真的不对劲。”慕容盯着她的脸,眉头微蹙,“要不我们别上去了,就在这附近走走算了。”

  “不用!”江芷微几乎是尖叫出声,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压低声音,“我真的没事,就是……就是昨晚没睡好,有点头晕。我歇会儿就好了。”

  她说着,直接在台阶上坐了下来。这个动作让她两腿之间的那片禁地完全暴露在了布料贴身的压迫下——她清晰地感觉到,湿透的内裤布料紧紧地贴在那两片肿胀的阴唇上,将敏感的阴蒂完全包裹住,随着她坐下的动作,那片湿布狠狠地摩擦过阴蒂顶端,一阵剧烈的刺激瞬间窜遍全身,她几乎要呻吟出声,拼命咬住舌尖才忍住。

  而随着她坐下,乳房也因为重力的关系往下坠,左边那只被邪功侵蚀的乳房内部,阴寒真气的搏动更加剧烈了,乳尖硬挺如石子,不断地摩擦着肚兜布料,顶端渗出的液体越来越多,已经将肚兜正面那片区域彻底打湿了,她能感觉到湿透的布料贴在乳头上,带来一种更加令人羞耻的黏腻感。

  “你真的没事?”雪清凝也走了过来,在她身边蹲下,“你脸色白得像纸。”

  江芷微不敢抬头看她们的眼神,只能低着头,假装整理裙摆上的褶皱:“没事……就是有点累。你们先上去吧,我歇会儿就追上你们。”

  慕容和雪清凝对视了一眼,显然都不放心留她一个人在这里。可江芷微态度坚决,她们也不好强求。最后还是慕容妥协了:“那好,我们先慢慢往上走,你歇够了就过来。有事就喊我们,我们听得见。”

  “嗯。”江芷微含糊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巴不得她们快点走。

  等两位姐妹的身影消失在竹林拐角处,她才终于松懈下来,整个人脱力般瘫在台阶上,后背靠着冰凉的青石板,冷汗已经浸透了内衬的衣衫。她闭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试图平复胸腔里翻腾的惊恐和羞耻。

  可身体的反应却在这时候变本加厉——没有了他人在场的顾忌,那些被压抑许久的渴求和反应开始肆无忌惮地展现出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两腿之间那片禁地此刻已经完全湿透了,湿答答的内裤布料紧贴在肿胀的阴唇上,每一次呼吸时小腹的起伏,都会让那片布料摩擦到敏感的阴蒂,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持续的快感。而随着那快感积累,她小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求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她的双手不受控制地往下滑,隔着襦裙的布料,按在了自己双腿根部的三角区域。

  掌心的热度透过布料传来,那片湿漉漉的区域变得更加敏感了。她手指颤抖着,几乎想要掀开裙摆,扯掉已经湿透的内裤,然后直接将手指插进那个空虚的、痒得快要发疯的甬道里,狠狠地抠挖,直到将那阵酥痒压下去为止。

  可残存的理智死死地阻止了她——不行,这里是山路,随时可能会有别人经过;不行,慕容和雪清凝就在前面不远处,她们随时可能会回头;不行,她不能这么做,不能这么下贱,不能在被那个恶心男人侵犯之后,还对着自己的身体做出这种羞耻的事情……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用力之大,血腥味已经在她口腔里弥漫开来。可身体的渴求却像是着了魔,完全不受理智的控制——她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片湿透的区域缓慢地摩挲,当指腹摩擦过阴蒂顶端那颗已经硬挺如小珍珠的敏感点时,一股强烈的、几乎要让她晕厥的快感猛地窜上来,她整个人猛地一颤,双腿夹紧,发出一声压抑的、细碎的呜咽声。

  而随着那阵快感,她左边乳房的乳尖也剧烈地抽搐起来,顶端乳孔再次张开,一股比之前更多的、更黏稠的汁液涌了出来,彻底浸透了肚兜的布料,她能感觉到那些液体甚至顺着乳房下方光滑的肌肤往下流淌,在她软绵的乳肉上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双手死死地抠着台阶边缘粗糙的石板。她不知道这一切什么时候会结束,不知道古盛在她身体里种下的邪功到底会持续多久,不知道她还能不能变回原来的自己。她只知道,此刻她的身体已经变成了一件不受她控制的、彻底被玷污的器物——乳房会自己渗出液体,子宫会松弛张合,私处会源源不断地流出温热的淫水,所有这一切,都源于那个恶心男人的一次触碰,源于那股被他种进她体内的阴寒真气。

  而最让她恐惧的是,当快感如同潮水般一阵阵冲刷她身体时,当她的指尖隔着布料摩擦过自己敏感的阴蒂时,那种羞耻的、背德的、令人作呕的快感中,她竟然……竟然有那么一瞬间,脑海里闪过古盛那张脸,闪过他粗糙的手指,闪过他那股阴寒的真气。那瞬间,她身体深处的反应竟然更加剧烈了——子宫猛地收缩,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腿心那片禁地像决堤般涌出更多湿滑的蜜液,彻底将内裤裆部那片布料浸透了,甚至渗透出来,在她襦裙最里层的布料上晕开一片深色的、黏腻的水渍。

  她为自己那一刻的反应感到彻底的恶心和绝望。

  她怎么能……她怎么能在那样的时刻想起那个男人?她应该恨他,应该唾弃他,应该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才对。可她的身体,她这具被玷污了的、被改造过的、被种下邪功的身体,却偏偏在最敏感、最失控的时刻,对那个男人的触碰和真气产生了某种扭曲的、病态的记忆和渴求。

  这比直接被侵犯更让她难以接受。

  直接侵犯至少还能说是被迫的,还能说是身体在暴力下的本能反应。可现在,在没有人触碰她的情况下,在她自己独自一人坐在山林间的时候,她的身体却因为想起了那个男人的触碰,就产生了这么剧烈的、不知羞耻的反应——这让她开始怀疑,那邪功改造的或许不只是她的身体,还包括她的心智,包括她对那个男人的恨意,是否也在不知不觉中被扭曲成了某种病态的依存?

  这个念头让她如坠冰窟,浑身发冷,连牙齿都开始打颤。她慌忙从台阶上站起来,双腿却因为刚才那阵失控的快感而虚软无力,踉跄了一下才站稳。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襦裙——裙摆下方,大腿内侧的布料上,确实能看到几道浅浅的、半干的水痕,那是刚才滴落的蜜液留下的痕迹。而胸口处,月白色的布料上,左边乳房对应的位置,也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湿漉漉的印子,那是乳尖渗出的液体渗透层层衣物后,留下的不堪证据。

  她慌忙用手搓了搓胸口那片布料,试图将那湿痕搓散,可布料已经被浸透,湿痕顽固地留在那里,像一枚耻辱的烙印。她又弯腰,用手帕拼命擦拭大腿内侧布料上的水痕,可那些液体已经半干,擦过后反而留下一片更大的、颜色更深的污渍。她看着那片污渍,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要崩溃了。

  不行,她不能这个样子去见慕容和雪清凝。她必须想办法掩盖掉这些痕迹,必须想办法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一些,至少……至少不能让她们看出她衣裙上的这些污渍。

  她环顾四周,竹林深处有一小片被茂密枝叶遮挡住的空地,那里光线昏暗,足够隐蔽。她咬了咬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提起裙摆就朝那片空地走去。走进竹林深处,光线确实暗了下来,四周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竹叶的沙沙声。她找了一块相对干净的大石头,将裙摆撩起来,掀开襦裙最外层,露出里面那层已经被彻底浸透、湿得能拧出水来的内衬布料。

  裆部那片区域,果然已经湿成了一片深色,黏稠的蜜液甚至已经渗透布料,在她大腿根部柔软光洁的肌肤上留下了几道蜿蜒干涸的水痕。她颤抖着手,解开腰间系带,将襦裙最里层那件湿透了的贴身衬裤脱了下来,拿在手里时,能感觉到布料上的湿滑和温热,能闻到一股淡淡的、混合着她体香的甜腥气味。

  她看着那片湿漉漉的布料,看着那上面明显是被大量分泌物浸透的深色痕迹,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了。这是她自己的液体,是她被那邪功改造过的身体,在想起那个恶心男人的触碰时,不受控制流出来的不知廉耻的液体。她想将那布料扔得远远的,想把它烧成灰烬,可她不能——她还得穿着它,或者至少,她得找东西替代它,否则她就要光着下身走出这片竹林了。

  她从随身的小包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帕子,可帕子太小,根本不足以替代内裤。她又翻了翻,只找到一条用来束发的素色发带,发带是丝绸质地,柔软顺滑,但长度足够。她咬了咬牙,也顾不了那么多了,将那发带折成长条,然后垫在双腿之间那片湿漉漉的禁地处,再用襦裙最外层宽松的裙摆遮挡住。暂时只能这样了,至少发带是干净的,不会再有湿透布料贴身的黏腻感,也不会再让她走路时,感觉到那些羞耻的液体在布料上流淌的触感。

  做完这一切,她又开始处理胸口的湿痕。她解开对襟襦裙的前襟,露出里面那件月白色的抹胸肚兜——左边乳房对应的那片区域,果然已经湿透了,深色的水渍在浅色的布料上格外显眼,甚至能透过薄薄的布料,隐约看见里面那颗已经完全硬挺、顶端还挂着晶莹液体的乳头的轮廓。她慌忙背过身去,解开肚兜的系带,将肚兜脱了下来。左边的乳尖一接触冷空气,那颗硬挺如红豆的乳头就敏感地颤抖了一下,顶端那张小孔又渗出一小滴黏稠的液体,顺着乳头的弧线滑落,在她白皙柔软的乳房肌肤上拉出一道淫靡的水痕。

  她看着自己那只湿漉漉的乳房,看着乳尖上那颗摇摇欲坠的液体珠子,看着乳房内侧那圈淡青色的、如同烙印般的纹路,眼眶瞬间红了。她用力咬住嘴唇,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她从包里翻出一条干净的汗巾,用汗巾紧紧包裹住左边那只不停渗出液体的乳房,用力勒紧,试图用压迫来遏制乳尖的渗液,也试图用汗巾吸收掉那些不断涌出的黏稠液体。然后她将肚兜翻过来,用干爽的那一面重新穿上,最后套上外层的襦裙,将前襟系好,彻底遮住里面的一切。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是满头冷汗,浑身虚软。她扶着竹子站稳,低头检查了一下自己——襦裙外面基本看不出什么异常了,胸口那片湿痕被新换的汗巾吸收,暂时没有再渗透出来,大腿根部那片区域也因为有发带的遮挡,不会再让那些羞耻的液体直接沾染到外层衣物。虽然下身没了内裤,只有一条发带垫在腿心深处的感觉怪异而羞耻,但至少,从外表看去,她还是那个端庄高洁的江芷微,还是那个能让赵无意引以为傲的、干净清白的妻子。

  她深吸了几口气,强迫自己平复下来,然后整理了一下头发和衣衫,走出竹林,重新回到山路上。走路的姿势有些不自然——双腿之间那片发带随着她的步伐,一下一下地摩擦着她敏感湿漉的阴唇和阴蒂,每一次摩擦都会带来细微的快感,让她双腿发软,步伐虚浮。可她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她必须尽快追上慕容和雪清凝,必须尽快让自己看起来正常起来,否则……否则她真的会在这山林间崩溃的。

  她加快了脚步,沿着青石板台阶往上走。山风吹过,带着山林间草木的清香,也带来远处隐约的水声——那应该是慕容提到过的飞瀑吧。她抬起头,透过竹林的缝隙,已经能看见远处山壁上那道银白色的水练在晨光中闪烁。景色很美,可她的心却沉在冰冷的深渊里,怎么也暖和不起来。

  因为身体的深处,那股阴寒的真气还在搏动,乳房还在轻微地发胀,乳尖还在渴望渗出液体,腿心那片发带,已经在她行走时的摩擦中,渐渐地、渐渐地,又被从身体深处涌出的温热蜜液浸湿了。

  而此刻,就在江芷微挣扎着往山上走时,不远处的密林里,两双眼睛正透过枝叶的缝隙,紧紧地盯着她。

  是郑涛和郑海。

  他们天没亮就来了,蹲守在这片事先选好的、既能隐蔽又能清楚观察飞瀑下方空地的丘陵凹陷处。这里视角极佳,不仅能看见飞瀑下那块平坦歇脚的荫凉空地,还能望见上山的那条青石板路的一段——正是江芷微刚才歇息、后来又走进竹林处理衣物的那段路。

  他们原本以为要到午后才能等来目标,没想到江芷微三人来得这么早。当那辆青篷马车在山脚下停下时,郑涛就已经认出了从车里下来的三个女子——虽然距离有些远,但江芷微那身月白色的襦裙和清冷的气质实在太显眼了。还有慕容那身绯红色的骑装,雪清凝那慵懒的步伐,都是极好辨认的特征。

  然后他们就看见了有趣的一幕:江芷微落在最后,走走停停,时而捂住胸口,时而扶着竹子喘息,最后竟然直接坐在了台阶上,让两个同伴先行离开。等同伴走远后,她独自坐在那里,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然后……然后她的手就滑到了双腿之间那片区域,隔着裙子,缓慢地、压抑地摩挲着什么。

  郑涛和郑海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他们都是风月场里的老手,自然看得出那个动作意味着什么——这江芷微,看起来清冷高洁,没想到私底下竟然是个会在山林间自慰的骚货。不过……她那个动作看起来并不像是享受,反而像是痛苦,像是在强行压抑着什么。她身体一直在颤抖,嘴唇咬得死紧,额头上甚至能看见冷汗的反光。

  然后更精彩的来了:江芷微突然站起来,踉跄着冲进了竹林深处那片隐蔽的空地。虽然竹叶茂密,遮挡了大部分视线,但郑涛他们选的这个位置角度刁钻,正好能从竹林的缝隙里,隐约看见空地里发生的一切——他们看见江芷微掀开裙摆,看见她脱下那条湿透的衬裤,看见她白皙修长的大腿根部那片隐秘的区域,看见她拿出东西垫在双腿之间,看见她解开前襟处理胸口……

  “涛哥……”郑海压低声音,嗓子有些发干,“你说她在干什么?”

  郑涛眯着眼睛,目光死死盯着竹林缝隙里那片若隐若现的白皙肌肤:“她在换衣服……不对,她胸口那块好像是湿的,她在擦胸口……”

  话音未落,他们就看见江芷微背对着这边,解开了肚兜的系带,那件月白色的肚兜滑落下来,露出大半片光滑白皙的背部,还有从侧面隐约窥见的、柔软饱满的乳房轮廓。虽然角度有限,看不太真切,但那惊鸿一瞥的肌肤,那纤细腰肢的弧线,那从腋下隐约露出的、被汗巾包裹住的圆润乳房的侧面,已经足够让两个男人呼吸急促了。

  然后他们看见江芷微重新穿上肚兜和外衣,整理好之后,走出了竹林。经过两人藏身的这片凹陷处下方的山路时,距离近得他们甚至能看清她苍白的脸色,能看清她脖子上细密的冷汗,能看清她走路时不自然的、双腿微微夹紧的姿势。而随着她迈步,山风吹起她的裙摆一角,有那么一瞬间,郑涛眼尖地看见了——她双腿之间那片衬裙底下,并没有穿衬裤的痕迹,只有一团深色的、像是什么布料垫在那里,而随着她抬腿,那团布料移动的瞬间,隐约能看见布料下方,她大腿根部那片肌肤上,有一道湿漉漉的、闪着水光的水痕。

  “操……”郑海倒抽一口冷气,声音都变了调,“她下面湿的……她没穿衬裤,就用个什么东西垫着……”

  郑涛也是心跳如鼓,他死死盯着江芷微渐渐远去的背影,脑子里飞快地转动着:“不对劲……她这样子很不对劲。你看她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好像在发抖,腰也软得厉害,刚才在竹林里还自己摸下面……这女人是不是发情了?”

  “可、可这荒郊野岭的,她跟谁发情?”郑海咽了口唾沫,“她男人又没跟来。”

  “那就更不对劲了。”郑涛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变得火热起来,“一个良家妇女,独自在山林里自慰,还把自己内裤都脱了,下面湿得只能拿东西垫着……这要不是骚到骨子里,就是被下了什么药。”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意思:机会来了。

  他们原本只是想偷听点消息,可没想到撞见这么一出好戏。如果江芷微真的如他们猜测的那样,是被下了什么催情的药物,或者根本就是个表面清冷、内里骚浪的货色,那他们或许……或许可以趁她落单的时候做点什么。毕竟这东山深处人迹罕至,她们三个女人,两个已经先上去了,就剩江芷微一个人落在后面,还一副浑身发软、神思恍惚的样子,要下手简直太容易了。

  “可、可慕容和雪清凝就在上面不远处……”郑海还是有些犹豫,“咱们要是一动手,她们肯定能听见动静。”

  郑涛眯起眼睛,脑子里快速盘算着:“不急……先跟上去看看。找到合适的机会再说。你看她现在那个样子,走路都走不利索,待会儿肯定还会停下来休息。咱们就等她一个人落单的时候……”

  他没把话说完,但郑海已经明白了。两人从丘陵凹陷处爬出来,借着竹林和岩石的掩护,悄无声息地尾随在江芷微身后。他们刻意放轻了脚步,保持着不远不近的距离,刚好能看见江芷微的背影,又不至于被她发现。

  而此刻的江芷微,对身后的跟踪毫无察觉。她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控制自己身体这件事上——双腿之间那条发带已经完全湿透了,湿答答的丝绸布料紧贴着她敏感肿胀的阴唇,随着她每一步迈出,湿布摩擦过敏感的黏膜,都会带来一阵阵细小的、令人羞耻的快感。她能感觉到,那片禁地深处,那条被邪功改造得异常敏感的甬道内壁,此刻正不受控制地蠕动、收缩,像一张饥饿的小嘴,渴望有什么东西狠狠插进去,将那股空虚填满。

  而胸口那只被邪功侵蚀的乳房,虽然被汗巾紧紧包裹压迫,但乳尖那阵想要渗出液体的肿胀感并没有减弱,反而因为汗巾的摩擦变得更加剧烈了。她能感觉到,乳头顶端那张小孔再次张开了,一股黏稠温热的液体顺着乳管涌出来,渗进汗巾的布料里,将那片布料浸得越来越湿。而随着液体渗出,乳房深处那股阴寒真气也跟着搏动起来,像一颗冰冷的心脏,在她温暖的乳肉里不知疲倦地跳动。

  她快撑不住了。

  每走几步,她都得停下来,扶着竹子喘息一会儿,用指甲掐自己掌心来保持清醒。可身体的反应却像野火一样越烧越旺——当她再次起步,准备拐过一个竹林弯道时,腿心那片湿透的发带突然狠狠地摩擦过阴蒂顶端,那一瞬间的刺激太过强烈,她双腿一软,整个人往前踉跄了两步,膝盖重重地磕在了青石台阶的边缘,剧痛让她清醒了那么一瞬,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加汹涌的快感潮水。

  她跪倒在台阶上,双手死死地扒着粗糙的石板,额头抵着冰冷的台阶,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子宫深处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温热的液体从深处涌出,顺着松弛的甬道往下流,彻底将腿心那条丝绸发带浸透成一片深色湿滑的布料。而随着那液体涌出,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也达到了顶点——她甚至能感觉到,甬道深处那片柔软的、如同天鹅绒般细腻的内壁肌肉,此刻正贪婪地、一缩一缩地蠕动,像一张饥渴的小嘴,想要吮吸什么粗硬的东西进去。

  她绝望地闭上眼睛,泪水终于控制不住地涌了出来。她想爬起来,可双腿虚软得根本没有力气,膝盖上的剧痛和身体深处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怪异的、半是痛苦半是享受的迷离状态。她只能趴在台阶上,任由那股邪功带来的、扭曲的快感一遍遍冲刷她的身体,任由乳房渗出更多液体,任由腿心涌出更多蜜液,任由自己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般,趴在荒郊野岭的山路上,因为想起那个恶心男人的触碰,就失控到这种地步。

  而就在这时,她的身后,竹林深处,传来了细微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江芷微猛地睁开眼睛,惊恐地想要回头,可身体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一只手就从背后伸过来,死死地捂住了她的嘴。另一只手则紧紧箍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台阶上拖了起来,毫不费力地往竹林深处拖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