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4万 字
有了盘算,随后两人直奔赵府的位置,毕竟他们的目标是江芷微,自然得选近一些的位置方便观察。
至于再度进入赵府,这个他们没有打算,虽然进去会更加容易下手和观察,但是他们不敢,毕竟不清楚情况,他们可不能去送。
赵府周边的院落不是很多,他们选了一阵子,最终定了一处性价比高的地方,随后入住了下去。
这里离赵府不算太远,甚至可以说是近,但是中间隔着一一堵墙,这墙是用来进行区域分界的,无法攀爬过去。`
但是他们仍然租下这里是有原因的,他们准备打洞,传统艺能,就像是江芷微院子后方那个狗洞一样,那样就可以轻易绕过然后抵达赵府,之后继续通过那个狗洞潜入江芷微的院子。
这是两人目前的计划,再具体他们还没想好,现在还不清楚江芷微的具体情况,等偷看几次后,如果能发现江芷微还和古矮子有染那就赚了,他们可以借机做点文章,进而为再次强上江芷微做准备。
只是说起来很简单,光一个打通那堵墙就够他们喝一壶的了,只不过为了心中的那一缕魔念,这些都不是事情,当天晚上他们就准备了铁锹和铲子开始工作,因为他们是从院子里面挖过墙壁,而墙壁后面是一篇灌木林,他们倒是也不担心被发现。
这一挖,足足就是一个月,一个月后,他们终于摆脱了黑暗的地道,重见天日,一个月的时间里面,他们绝大多数时间都在体力劳动,由此可见他们心中疯狂的执念,还有江芷微对他们的吸引力究竟有多强。
他们并不知道,这段时间里面,有一个人也是在打着江芷微的注意,那人就是古矮子,古盛很有耐心,之前几次都没遇到江芷微后开始做了一些准备,他还直接派人监视赵府的动向,江芷微出来就算了,只要发现江芷微回去,那古盛就可以最快速度赶回赵府,这样就可以避免扑了个空。
赵府,赵无意院子内。
“赵兄,你看我带了什么,一坛桃花酒啊,啧啧,这可是好东西,我拿到马上就想到你了。”
赵无意自然也很愉悦,随后招呼古盛坐下,让在屋里的江芷微去准备一些下酒菜,对于古盛的到来,江芷微倒是不意外,这个女子很清楚的知道,古盛醉翁之意不在酒,就是在她自己。
江芷微神色恬淡,但是心中却是泛起波澜,从自己结婚开始,古盛每个月都是抽空来找赵无意,江芷微也没想到这色狼为了自己倒是这么坚持,前段时间发现没看到以为消停了,后来一次无意间才知道不是古盛没来,是她都刚好没在。
得知了这个消息的江芷微当时心中很想笑,想到那个色胚想见自己却没看到还要强装没事的模样,江芷微嘴角就忍不住勾起一抹淡淡的弧度,而江芷微为什么在赵无意这里,毕竟两人都结婚了,不在一起还能干嘛,只是晚上江芷微会回到自己房间里面睡,三人一起大被同眠江芷微感觉很别扭。
慕容也刚好是这个想法,于是三人都是白天在一起,晚上回到各自院子睡觉,至于赵无意,那看他心情了,有时候自己睡,有时候去对方的院子睡,当然,只要去谁的院子,早上都是脚步虚浮的走出来。
书归正传,面对古盛的前来,慕容也没说什么,直接出门了,只留下江芷微在这里招呼一下,至于为什么是江芷微,其实很简单,毕竟江芷微和古盛比较熟悉,然后在深渊森林那儿也共事过,慕容看古盛不顺眼,于是就有了这种情况。、
而这种情况自然也是古盛乐于见到的,就在两人喝酒的时候,江芷微端着托盘来了,上面有着几碟小菜,都是香气扑鼻,不得不说江芷微还真是能上厅堂,能下厨房,也能上床啊。
放下盘托,江芷微转身正要离开的时候,身子突然僵硬一下,但只是维持一瞬间,随后若无其事的离开,等回到屋里,江芷微瞬间呼吸急促起来,脸颊也是泛起点点潮红。
江芷微方才察觉到自己的玉腿被人摸了一把。
而摸的人就是古盛,因为古盛的位置是靠近房间那边,江芷微在收起托盘后往回走,自然就被古盛找到机会。
难道他不怕被无意发现?
江芷微感觉心绪起伏的厉害,整个人也是微微发软,古盛自然也很清楚这一点,正因为危险,才能刺激到江芷微!
谁让古盛知道江芷微面对这种情况没有丝毫抵抗力,越是这种场合,这种容易暴露的场合,江芷微就会越敏感,古盛抓住机会,好好的挑逗了江芷微一次,而江芷微也是成功的被挑逗了,独自靠在墙边,心中一阵阵的后怕,
但是事情有两面性,在后怕的另一面,也有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刺激感,古盛一次次的借着这种刺激感,把江芷微推上难以言喻的高潮,让江芷微对这种刺激感食髓知味,难以割舍。这桃花酒古盛可是加了一些料的,那料是他花重金从西域商人手中购得的‘醉魂散’,寻常人只需几滴就会昏睡不醒,若是不多加注意,连呼吸都会变得极微弱,像是醉死过去一般。古盛事先服用过解药,那解药带着一股子苦涩的草根味,此刻正从他咽喉处泛上来,让他保持着绝对的清醒,但他的眼神、动作、乃至说话时的舌头都有些打结,完完全全一副醉了的模样。
这种清醒与装醉之间的割裂感让古盛的心跳加速,他看见江芷微端着托盘离开时那纤细的腰肢在薄衫下若隐若现的曲线,看见她转身时裙摆轻轻荡开的一角,看见她那双总爱微微蹙起的黛眉——这一切都像细小的钩子,勾着他心底那头野兽。他知道赵无意喝得差不多了,那些‘醉魂散’正缓慢地侵蚀着赵无意的神智,让他的警惕松懈,让他的感知变得迟钝。现在正是最佳时机,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接触江芷微,并且在赵无意眼皮子底下制造更多暧昧与失控的时机。
“嫂子,无意他醉了,我们扶他去休息。”
古盛的声音刻意拖长了调子,带着醉意该有的含糊,但他的眼神却像刀一样刮过江芷微的脸。那眼神里有赤裸裸的欲望,有掌控一切的得意,更有一种近乎残忍的戏谑——他就是要看她在这种情况下如何应对。
听到古盛的话,江芷微芳心不禁一颤。她正在自己的房间里,背靠着冰凉的墙壁试图平复方才被抚摸玉腿时的慌乱,脸上的潮红还未完全褪去,身子里那股奇怪的、像是被细小的电流窜过的酥麻感犹在。她以为古盛暂时会收敛,至少在她回到赵无意身边之前不会再做什么,没想到古盛直接开口叫她,而且是当着赵无意的面,用一种她无法拒绝的、合情合理的理由。
她眉头不禁微微蹙起,那是她惯有的、遇事时下意识思考的表情。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用力,像是要把房间里所有的空气都吸进肺里,试图用这种方式给自己一些勇气,或者说是麻木。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赵无意正歪在石桌旁,一手撑着额头,脸上带着酒后的红晕。他其实也没多醉,那些醉魂散主要作用是让人意识昏沉、肢体无力,却不至于完全失去知觉。他只是感觉有点头晕,眼前的东西像是隔着一层薄雾,看不太真切。配合那桃花酒本身的后劲——那酒后劲极足,带着一股子花果的甜香,喝下去时顺滑,但酒力会慢慢从肚子里蒸腾上来——赵无意感觉自己飘飘欲仙,身子轻得仿佛能飞起来,脑子里的思绪也变得跳跃而不连贯。这顿酒没白喝,他迷迷糊糊地想,古盛带来的酒总是好酒,人也够意思,每次来都记得带上等的好酒。
“芷微来了啊。”赵无意抬起头,冲江芷微笑了笑,那笑容因为醉意而显得有些憨厚,“我好像有点喝多了,头重脚轻的。”
江芷微走到赵无意身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那就回屋休息吧。”
她伸出手,扶住赵无意的一只胳膊。赵无意的手臂很结实,带着年轻男子特有的温热,隔着衣料传过来。这触感本该让她安心,此刻却让她心头一跳——因为古盛也走了过来,从另一侧扶住了赵无意。
三人就这样以一种极其亲密又极其诡异的姿势站在了一起。赵无意在中间,左右分别是他新婚的妻子和他信任的好友。江芷微能闻到赵无意身上散发出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惯有的、淡淡的皂角味道。同时,她也闻到了从古盛那边飘来的气息——那是另一种味道,带着男性汗液微微的咸意,还有一股她说不清道不明、却每次闻到都会让她心跳加速的、类似于麝香混合着草药的气息。
古盛的手不可避免地碰到了她的手指。只是指尖无意的接触,却让江芷微像触电般缩了一下。古盛似乎没有察觉,或者装作没有察觉,他的手稳稳地托着赵无意的手臂,身体却若有似无地朝江芷微这边倾斜。
“走吧,无意兄,我扶你回房。”古盛说着,开始迈步。
江芷微也只能跟着迈步。
从院子到赵无意的房间,不过短短几十步的距离。若是在平时,江芷微闭着眼睛都能走过去。但此刻,这几十步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路上,古盛不时地投来炽热的眼神。那眼神毫不掩饰,像带着钩子,从江芷微的眉眼扫到她的唇,从她纤细的脖颈滑到她被衣衫包裹的、随着步伐轻轻颤动的胸脯,再到她的腰肢,她的臀,她掩在裙摆下的双腿。古盛的眼神是侵略性的,是剥开一切的,仿佛江芷微此刻根本没穿衣服,就那么赤裸裸地站在他面前。
面对古盛侵略性的目光,江芷微的呼吸再度凌乱起来。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在发烫,耳根也在发烫,那种熟悉的、因为羞耻和某种难以启齿的刺激而产生的燥热感从身体深处涌上来。她死死地咬着下唇,用力到几乎要咬出血来,试图用疼痛让自己保持清醒,保持平静。她怕,怕被赵无意看出什么端倪。赵无意此刻虽然醉了,但他毕竟还在旁边,他的眼睛还睁着,他的神智还没有完全丧失。
她只能尽量装作平静。
她调整着自己的呼吸,试图让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她目视前方,绝不与古盛的眼神有任何接触。她告诉自己,就几十步,走过去就好了,走到房间,把赵无意放下,然后她就可以立刻离开,回到自己的屋子,关上门,一个人待着。
但古盛显然不会如她所愿。
古盛故意放慢了脚步。他扶着赵无意,脚步却拖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泥泞里,缓慢而沉重。江芷微没办法,只能跟着放慢。赵无意的身体重量大部分压在两人身上,古盛慢下来,江芷微如果还保持原来的速度,就会让赵无意身体倾斜,引起他的注意。
于是三人以一种近乎蠕动般的速度在院子里挪动。月光惨白地洒下来,在地上拉出三道长长的、扭曲的影子。夜风吹过院中的树,树叶沙沙作响,像是在替他们掩盖某些不该有的声响。
江芷微的心跳越来越快。她感觉到古盛的身体离她越来越近,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麝香和草药的气息也越来越浓,几乎要将她包裹起来。她还能感觉到古盛的呼吸,温热的,带着酒气的,若有似无地喷在她的耳侧。
快了,就快了。她在心里默数着步数,还有十步,九步,八步……
就在走到第六步的时候,突然间,那只一直规规矩矩扶着赵无意手臂的手,那只属于古盛的手,毫无征兆地、迅捷而准确地落到了她的臀部。
不是轻轻地碰触,不是试探性的抚摸,而是直接、用力、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揉捏。
古盛的手很大,手指粗长,掌心滚烫。那一瞬间,江芷微感觉到那只手隔着薄薄的夏裙布料,狠狠地抓住了她半边臀肉,五指收拢,用力揉搓,像是要捏碎什么,又像是在宣示占有。布料摩擦着臀肉,发出极其细微的、只有她才能听到的沙沙声,而那只手揉捏的力道之大,让她臀部的软肉在指缝间变形、挤压,带来一种混合着疼痛和奇异刺激的触感。
江芷微知道古盛让自己来扶肯定动机不纯。从古盛开口叫她那一刻起,她就知道这色狼没安好心。但她没想到古盛会这么大胆,这么直接,这么肆无忌惮——在院子里,在月光下,在赵无意还在旁边的情况下,他的手就敢这样赤裸裸地侵犯她身体最私密、最敏感的部位之一。
整个人瞬间愣住。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江芷微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因为震惊和难以置信而微微收缩。她感觉自己的血液在那一瞬间冲上了头顶,又在下一瞬间全部倒流回脚底,冷热交替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她的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连呼吸都忘记了。
而与此同时,一股奇怪的感觉从被揉捏的臀部爆炸开来,像是一道滚烫的电流,以那个被侵犯的点为中心,瞬间窜遍全身。那电流窜过她的脊椎,让她腰肢发软;窜过她的腹部,让她小腹深处一阵痉挛;窜过她的胸口,让她乳尖不受控制地硬挺起来,摩擦着衣料带来细微的刺痒;最后直冲大脑,让她的思维陷入一片空白。
那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感受。有被侵犯的羞耻和愤怒,有对赵无意随时可能发现的恐惧,有身体被异性如此粗暴对待的本能抗拒,但在这所有负面情绪之下,却隐隐滋生出一丝……快感。
是的,快感。
那只手揉捏的力道虽然粗鲁,却精准地按压着她臀部的肌肉,带来一种类似于按摩般的酸胀感。而那种在危险边缘、在丈夫眼皮子底下被另一个男人如此侵犯的禁忌感和刺激感,像是最烈性的春药,混合着身体本能的反応,催生出一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却又无法否认的愉悦。
这愉悦是毒药,她知道。古盛就是用这种方式,一次次地喂她吃下这种毒药,让她在抗拒的同时又忍不住渴望。
那股爆炸般的酥麻感让她直接走不动路。她的腿像是灌了铅,又像是变成了棉花,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她停在原地,身体因为古盛那只手的支撑才没有瘫倒下去。
“芷微,怎么不走了?”
赵无意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带着醉意的含糊,却依然清晰。
赵无意因为修炼过神功,身体的抗性比一般人要强。那些醉魂散虽然让他头晕目眩、四肢乏力,但他的神智却比古盛预想的要清醒一些。他感觉到扶着自己的两个人停了下来,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江芷微。
江芷微被赵无意这一转头直接吓到魂飞魄散。
她的心脏几乎要跳出喉咙。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被发现了。
她以为古盛会抽回去。在赵无意转头的瞬间,那只在她臀部肆虐的手应该立刻离开,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这是最本能、最自然的反应。
但是古盛不仅没有抽回去,反而开始挪动手掌的位置。
那只滚烫的大手从她臀部的侧面,沿着臀缝的曲线,缓慢而坚定地向前移动。江芷微能清晰地感觉到古盛的指尖划过她臀缝的凹陷处,那里的布料更加单薄,肌肤也更加敏感。指尖带来的摩擦感和压力让她浑身一颤,几乎要叫出声来。
然后,那只手继续向前,越过了臀缝,抵达了她身体最隐秘、最禁忌的区域——她的两片臀瓣交会之处,那个被层层布料包裹着的、属于女性最私密的禁地。
她的私处。
古盛的手掌整个覆盖了上去。
江芷微今天穿的是一件浅色的夏裙,布料是轻薄的丝绸,柔软而贴肤。隔着这样一层薄薄的布料,古盛手掌的热度和轮廓几乎是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她能感觉到古盛的掌心正中央恰好压在她女性最柔软、最敏感的那道缝隙上,甚至能感觉到古盛掌心的纹路隔着布料摩擦着她脆弱的肌肤。
而古盛的手指,那几根粗长有力的手指,此刻正屈起,指尖不轻不重地按压在她私处的入口处,隔着布料,精准地抵在她那两片紧闭的、已经因为身体反应而微微湿润的花唇上。
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
古盛甚至更用力地压了压手指,让江芷微清晰地感觉到那份不容忽视的存在感和侵犯感。
这种情况下,江芷微的脑子瞬间炸开,变得一片空白。
所有的思考能力都丧失了。她感觉自己的灵魂像是被抽离了身体,飘在半空中,眼睁睁看着下面那具属于她的躯壳正在经历着什么。羞耻、恐惧、愤怒、还有那该死的、越来越强烈的快感,像几股乱流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最后汇成一片混沌的、让她无法理解的狂潮。
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意志。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在古盛手指的按压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湿意从身体深处涌出,迅速浸湿了内裤的布料,甚至透过内裤,将她裙子的那一小块区域也染上了隐秘的潮湿。那股湿意带来了更加直接的摩擦感,也让古盛的手指按压带来的刺激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
整个人瞬间被抽干力气。她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腰肢一软,膝盖一弯,整个人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直接往后倒去。
倒向古盛的怀里。
古盛此刻也是心回电转,反应极快。那本来在江芷微私处按压、甚至还恶劣地隔着布料用指尖浅浅勾画着那道缝隙轮廓的手,在江芷微身体软倒的瞬间,以一种极其自然流畅的动作向上移动,手掌离开她最私密的区域,滑过她平坦的小腹——在滑过小腹时,古盛的指尖还刻意在她肚脐下方、丹田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那里是真气汇聚之处,古盛这一按带着一丝微弱的真气,刺激着她的穴位,让她浑身又是一颤——最后变成了搂住江芷微的纤腰。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从侵犯到搀扶的转换就在眨眼之间完成。江芷微的身体软软地倒进古盛怀里,古盛的手臂稳稳地揽住她的腰,将她虚软的身体支撑住。从后面赵无意的视角看过来,就只是看到江芷微突然身体不适,站立不稳,而古盛反应迅速,及时伸手扶住了她。
“嫂子,嫂子,你怎么了?”
古盛的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焦急和关切,甚至还因为‘担忧’而有些颤抖。他的另一只手还扶着赵无意,此刻为了扶住江芷微,他的身体微微侧倾,形成一种有些别扭的姿势,更显得他是情急之下的本能反应。
这一切是在电光火石之间发生的。当赵无意彻底回过头,完全看清身后的情景时,也仅仅是看到古盛搂住了江芷微的腰,而江芷微脸色苍白(其实是潮红褪去后的余韵,但在月光下看起来像是苍白),呼吸急促,一副随时会晕倒的模样。
至于那只侵犯了江芷微私处的手,那只在江芷微身体上留下了滚烫印记和湿意的手,此刻正‘规规矩矩’地搂在江芷微的腰侧,位置端正,毫无逾越。
“芷微,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赵无意也是奇怪。他和江芷微一起生活了这么久,江芷微的身体一直很好,习武之人的底子让她很少生病,更别说像现在这样突然身体发软、几乎晕倒的情况。他还是第一次看到江芷微出现这种情况。他皱起眉头,努力想从那种昏沉的状态中挣脱出来,想看清江芷微到底怎么了。
江芷微被古盛搂在怀里,腰间那只手臂像铁箍一样圈着她,滚烫的热度透过衣料烙印在她的肌肤上。她的身体还在因为刚才那番侵犯而不受控制地轻颤,私处的湿意越来越明显,粘腻的感觉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感觉到古盛的胸膛紧贴着她的背脊,古盛的呼吸就在她的耳畔,那股混合着麝香和草药的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让她无处可逃。
但至少,赵无意没有发现。
发现此刻古盛只是揽住自己的腰肢,赵无意也没发现刚才那只手在她臀部和私处做过的龌龊事情,江芷微紧绷的心终于恢复了一些。劫后余生的庆幸让她松了一口气,但那口气还没完全呼出来,就被此刻的处境重新堵了回去。
因为此刻,她正被另一个男人搂在怀里,而这个男人的手臂正亲密地圈着她的腰。赵无意就站在旁边,眼睁睁看着这一幕。
虽然情有可原——是她‘身体不适’古盛才‘扶住’她——但被丈夫看着自己被别的男人搂住腰,江芷微仍然是极度羞耻。那种羞愧感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她甚至不敢去看赵无意的眼睛,怕从他眼中看到一丝一毫的怀疑或是不悦。
她只能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因为身体的轻颤而不住抖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试图吸进一些空气来平复心跳,但吸入的却全是古盛身上那股让她心跳更快的气息。
“没,没事。”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虚弱的、气若游丝的感觉,“身体偶尔不舒服,不用管我。”
她努力想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些,但那股从身体深处涌上来的、因为刺激和快感而产生的绵软感让她的声音都带着一种奇怪的媚意。她自己听了都觉得陌生,连忙咬住嘴唇,不再说话。
听着江芷微这样没有力气的话,赵无意心中很担心。他想走过去看看江芷微到底怎么了,想摸摸她的额头看看是不是发烧了,想扶她回屋好好休息。但是他自己也没啥办法,他的头还是晕乎乎的,像是有无数只蜜蜂在里面嗡嗡作响,四肢更是软绵绵的没有力气,走路都勉强,更别说去照顾别人了。不然也不会让古盛和江芷微两个人扶着他回去了。现在江芷微又出了状况,他更是有心无力。
这种情况下,赵无意也只能道:“古兄,你先扶芷微回我房间吧。让她在床上躺会儿,休息一下应该就好了。”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但更多的是无奈。他完全相信古盛,相信这位好友会好好照顾自己的妻子。他甚至为自己不能亲自照顾江芷微而感到一丝愧疚。
古盛点点头,脸上露出‘你放心’的表情。他小心翼翼地将赵无意扶到旁边的一棵树下,让赵无意靠着树干坐下。“无意兄,你先在这儿歇会儿,我扶嫂子进去躺下,马上就出来扶你。”
赵无意有些吃力地点点头,“快去,芷微要紧。”
古盛这才松开扶着赵无意的手,转过身,重新面对江芷微。此刻江芷微还靠在他怀里,腰肢被他搂着,身体因为虚弱(其实是快感余韵和羞耻导致的瘫软)而微微发抖。古盛低下头,凑近江芷微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道:“嫂子,站稳些,我扶你进屋。”
他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痒痒的,让她浑身又是一颤。
然后,古盛换了个姿势。他原本搂着江芷微腰的那只手松开了,改为扶住她的胳膊。但那只手在离开她腰间时,手指却若有似无地在她腰侧敏感的部位划过,带来一阵细微的麻痒。另一只手也扶住了江芷微的另一只胳膊。看起来就像是正常地搀扶着一个身体不适的人。
“嫂子,慢点走。”古盛的声音恢复了正常的音量,关切而体贴。
江芷微被古盛搀扶着,一步一步往房间走去。她的腿还是软的,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棉花上,需要依靠古盛的搀扶才能勉强行走。而古盛搀扶她的方式也很‘巧妙’,他的手看似只是扶着她的胳膊,但他的身体却紧紧贴着她,他的手臂时不时会摩擦到她的胸侧,他的大腿在行走时会若有似无地碰到她的大腿。每一次接触都让江芷微的身体产生一阵细小的战栗。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的私处还残留着刚才被侵犯的感觉,那股湿意已经浸透了内裤,甚至让她感觉裙子那一小块区域都变得冰冷而粘腻。走路时,布料摩擦着被浸湿的花唇,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着不适和刺激的触感。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花唇因为兴奋和湿润而微微张开,每一次布料摩擦,都像是在提醒她刚才发生了什么,提醒她此刻的身体正处于一种多么淫荡的状态。
江芷微此刻愈发地羞耻。那种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她,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但同时,从私处传来的一阵阵海啸般的酥麻感正席卷全身,那是高潮余韵和持续刺激叠加带来的强烈快感。快感让她身体更加绵软,让她意识变得更加模糊,让她抵抗的意志一点点瓦解。
她知道自己已经控制不了身体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在古盛的侵犯和刺激下,变得敏感而渴望。她的心还在抗拒,还在感到羞耻和愤怒,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湿润、颤抖、绵软、还有那该死的、一波又一波涌上来的愉悦。
她干脆闭上眼睛,什么都不管了。
像一只将头埋进沙子的鸵鸟,以为看不见,那些羞耻和不堪就不存在。她的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阴影,因为身体的轻颤而不住抖动。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因为快感和羞耻而变得急促,胸口随着呼吸起伏,将那对饱满的胸脯的轮廓在薄衫下勾勒得更加清晰。
古盛见江芷微现在和一滩烂泥一样,身体完全依靠他的搀扶才能行走,眼睛闭着,一副任由摆布的模样,心中窃笑。他知道自己的手段奏效了,那种在危险边缘侵犯带来的刺激感成功地撩拨起了江芷微身体最深处的反应,也成功地瓦解了她的一部分意志。她此刻的瘫软和顺从,就是最好的证明。
不过表面,古盛还是做出一副慌乱的样子。他搀扶着江芷微走到房门口,推开门,将她扶进去,却没有立刻让她躺下,而是转头看向院子里的赵无意,用带着几分焦急的语气询问:“无意兄,嫂子这情况看起来不太好,扶到床上就行了吗?要不要我去请个大夫?”
他的声音很大,确保树下的赵无意能听清楚。他这是在演戏,演给赵无意看,演一个关心好友妻子、手足无措的‘好兄弟’。
赵无意此刻靠在树干上,努力抵抗着醉魂散带来的昏沉感。他也看到了江芷微的情况,确实看起来很不好,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眼睛都闭上了。但他毕竟不是大夫,也不懂医术,只能凭常识判断。以前江芷微身体一直很好,突然这样,那只有一个情况了——也许是练功出了岔子,或者是这几天劳累过度,又或者……是女人每个月那几天?
只是很奇怪为什么会这么严重。江芷微是习武之人,身体底子好,就算是不舒服,也不至于虚弱成这样。
但他此刻脑子昏沉,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听到古盛的问话,他用力甩了甩头,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然后道:“古兄,那麻烦你直接抱芷微进屋吧。扶着她走太慢了,让她赶紧躺下休息。至于大夫……先不用,让她休息一下看看,如果还不舒服,明天再说。”
他的判断是,先让江芷微休息,观察情况。而且现在夜深了,请大夫也不方便。最重要的是,他信任古盛,相信古盛会照顾好江芷微。
得到了赵无意的允许,古盛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他等的就是这句话。
“好,无意兄你稍等,我马上出来。”古盛说着,转过身,面对江芷微。
江芷微还闭着眼睛,身体软软地靠在他身上,呼吸急促,脸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古盛伸出手臂,一只手抄过她的腿弯,另一只手托住她的背脊,然后一用力,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一个标准的公主抱。
江芷微的身体骤然悬空,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惊呼了一声,眼睛也猛地睁开。入目的是古盛近在咫尺的脸,那张带着几分邪气的、此刻正低头看着她的脸。古盛的眼神很深,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有欲望,有掌控,有戏谑,还有一种……近乎温柔的东西?不,一定是她看错了。
“嫂子,别怕,我抱你进去。”古盛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他们两人能听见。他的手臂结实有力,稳稳地托着她的身体,让她几乎感觉不到颠簸。但正是这种稳稳的、充满力量的怀抱,让她更加清晰地意识到自己此刻正被另一个男人以如此亲密的姿势抱着,而她的丈夫就在院子里看着这一幕。
江芷微此刻心中无比羞耻。被公主抱的姿势让她整个人都蜷缩在古盛怀里,她的头靠在他的胸膛上,能听到他沉稳有力的心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麝香草药和男性汗意的气息,那股气息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像是打上了一个属于他的烙印。她的手臂无处可放,只能下意识地环住古盛的脖子,这个动作让两人的姿势更加亲密无间。
而更让她感到羞耻和恐惧的是,她身体里那股因为持续的侵犯和刺激而产生的酥麻感不仅没有消退,反而因为她此刻被古盛抱在怀里、身体完全悬空、所有的重量都依靠古盛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汹涌。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处还在不停地渗出湿液,那股湿意已经多得让她感觉内裤完全湿透了,粘腻地贴在最敏感的部位,随着古盛抱着她行走时产生的轻微晃动,湿透的布料摩擦着花唇和已经微微充血挺立的阴蒂,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那种快感像细小的电流,从私处窜到小腹,再窜到四肢百骸,让她身体更加绵软,让她意识更加模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都在轻微收缩,像是渴望着什么填满它。
身上的那种酥麻感让她有一种无比愉悦的感觉,那种愉悦是纯粹的、生理性的、不受她意志控制的。她的身体在享受这种刺激,享受这种被侵犯、被掌控、在危险边缘游走的禁忌快感。
但是这种愉悦却无法满足自己。空虚感从小腹深处蔓延开来,像是一个无底洞,吞噬着那些快感,然后叫嚣着要更多,要更强烈,要更直接的东西来填满它。
江芷微想要更多。
这个念头在她脑海里浮现的瞬间,她就被自己吓到了。她怎么会产生这种念头?她怎么能产生这种念头?她是赵无意的妻子,她应该抗拒,应该愤怒,应该感到羞耻,她怎么能……怎么能想要更多?
但身体的反应是诚实的。她的花唇在湿透的布料下不受控制地翕张,她的阴蒂硬挺得像是要破体而出,她的腰肢甚至下意识地、极其轻微地在古盛怀里扭动了一下,仿佛在寻找更舒服的姿势,又仿佛是在……邀请?
古盛抱着江芷微,大步走进了房间。
房间里的光线比院子里暗很多,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些许月光,勉强勾勒出家具的轮廓。一张宽大的床摆在房间中央,上面铺着整洁的被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属于赵无意的味道——那是干净的皂角味,混合着一点点墨香和药草味。
古盛抱着江芷微,径直走向那张床。他的脚步很稳,没有一丝犹豫。他能感觉到怀里女人的身体在轻微颤抖,能听到她急促的呼吸,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着体香和情动气息的味道。这一切都让他体内的欲火燃烧得更加旺盛。
他不能真的在这里要了她。时间不够,赵无意还在外面等着,而且风险太大。但他可以做点别的,做点能加深江芷微对他的记忆和依赖,做点能让她在接下来的日子里魂不守舍、时时刻刻想着他的事情。
就在古盛的脚刚刚踏过门槛,进入房间的下一刻,甚至还没来得及走到床边,他就突然低下头,直接吻上了江芷微的唇。
这是一个毫无预兆的、充满了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吻。
江芷微再度如遭雷击。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因为震惊而收缩。她能感觉到古盛的唇压了上来,滚烫的,带着酒气和男性气息的唇。那唇很用力,几乎是蛮横地撬开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贝齿,然后长驱直入,舌尖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探了进来。
“唔……!”
一声短促的、被堵在喉咙里的惊呼从她唇齿间溢出。她下意识地想要挣扎,想要推开古盛,但她的身体还被他抱在怀里,手臂还环着他的脖子,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无处着力的状态。而且她的身体还因为之前的刺激而软绵绵的,根本使不上劲。
古盛的舌头在她口腔里肆虐。那舌头灵活而有力,纠缠住她柔软的、试图躲避的舌尖,强迫她与之共舞。他的吻技娴熟而霸道,时而吸吮她的唇瓣,时而舔舐她的齿列,时而深入咽喉,带来一种近乎窒息的、却又充满了征服感的快意。
江芷微被吻得晕头转向。她从未经历过如此激烈、如此具有侵略性的吻。赵无意吻她的时候总是温柔的、克制的,带着珍惜和爱意。但古盛的吻不同,古盛的吻像是在掠夺,像是在标记,像是在宣示——这个女人,她的唇,她的舌头,她的气息,此刻都属于他。
更让她感到羞耻的是,她的身体居然对这个吻产生了反应。她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乳尖硬挺得发疼。她的舌头从最初的僵硬和抗拒,到后来居然不自觉地开始回应,虽然只是细微的、颤抖的回应,但那确实是回应。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唾液在加速分泌,混合着古盛的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吞咽,发出细微的、淫靡的水声。
同时,古盛还做出了一个更加过分、更加让江芷微感到羞耻和恐惧的动作。
他将自己的唾液,带着一种刻意的、仿佛要将什么东西渡给她的意图,大量地渡到了她的口中。那不是简单的口水交换,而是古盛主动地、将聚集在自己口中的液体,通过舌头的推送,直接送到了江芷微的喉咙深处。
江芷微猝不及防,被那口带着古盛气息的液体呛了一下,下意识地吞咽了下去。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带着独特味道的液体滑过她的喉咙,落入她的胃里,仿佛在她身体里打上了一个无法抹去的烙印。
做完这些,古盛终于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激烈的吻。他的唇离开了江芷微的唇,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出一条细细的、银亮的唾液丝线,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江芷微的嘴唇被吻得红肿,微微张开,急促地喘息着,眼神迷离而涣散,还沉浸在刚才那个吻带来的冲击和羞耻中。
而此刻,古盛已经抱着她走到了床边。
他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江芷微放在了床上。她的身体陷入柔软的被褥中,因为刚才那一番激烈的吻和持续的刺激,她整个人像是一滩融化的春水,软得不成样子。她的裙子因为被抱着而有些凌乱,裙摆被蹭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皙修长、此刻却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着粉色的玉腿。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薄薄的夏衫衣领有些松开,隐约能看到里面那件浅色肚兜的系带和一小片雪白的肌肤。
古盛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光线中显得格外幽深,像两团跳动的火焰。他能看到江芷微此刻的模样——衣衫微乱,唇瓣红肿,眼神迷离,胸口起伏,双腿无意识地微微分开——这一切都像是一幅精心绘制的、充满了诱惑和堕落美感的画卷。
他很想现在就扑上去,撕开她的衣服,将她彻底占有。但他不能。
时间紧迫。赵无意还在外面等着。而且,他要的不仅仅是一次肉体上的占有,他要的是江芷微的心,她的魂,她彻底的沉沦和归属。
所以,他忍住了。
他俯下身,凑到江芷微耳边,用那种只有两人能听见的、低沉而沙哑的声音,一字一句地说道:“几天后,我会去那棵树下找你。”
那棵树,就是他们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发生亲密关系的地方。那是在深渊森林边缘,一棵巨大的、古老的槐树下。那天江芷微受了伤,古盛替她疗伤,然后……就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情。从那以后,那棵树就成了他们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地点’,一个只属于他们两人、充满了禁忌回忆的地方。
古盛此刻提起那棵树,就是在提醒江芷微,提醒他们之间已经发生过的、无法抹去的过往,也是在暗示,接下来还有更多的事情会发生。
说完这句话,古盛直起身,不再看江芷微一眼,转身就朝门外走去。
他的步伐很快,没有丝毫犹豫。仿佛刚才那个激烈的吻,那句充满暗示的话语,都只是江芷微的一个幻觉。
江芷微躺在床上,身体还保持着被放下的姿势,眼睛怔怔地看着古盛离去的背影。房门被他轻轻带上,发出咔嗒一声轻响。房间里重新陷入了寂静,只有她急促的呼吸声和如擂鼓般的心跳声在黑暗中回响。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唇上还残留着古盛吻过的触感和温度,口腔里还弥漫着古盛唾液的味道,身体里还翻涌着因为那个吻和之前的侵犯而激起的、无法平息的快感和渴望。而古盛最后那句话,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在她心里激起了一圈圈无法平息的涟漪。
几天后,那棵树下……
她要去吗?
她能不去吗?
她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什么,自己的心在恐惧着什么,而未来,似乎正朝着一个她无法控制的方向滑去。
而古盛,在走出房间之后,脸上那种邪气的、充满欲望的表情瞬间收敛,重新换上了那副略带醉意和关切的模样。他快步走到院子里的树下,搀扶起还在等他的赵无意。
“无意兄,嫂子已经躺下了,看起来好一些了,应该就是累着了,休息休息就好。”古盛的声音里充满了‘松了口气’的感觉,“来,我扶你回屋。你也喝了不少,赶紧休息吧。”
赵无意确实也撑不住了,醉魂散加上酒劲,让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他点点头,任由古盛搀扶着他,回到了房间。
古盛将赵无意扶到床边坐下,帮他脱了鞋袜和外衣,盖好被子。动作熟练而自然,像是一个真正的好友在做的事情。赵无意躺在床上,眼皮沉重得几乎睁不开,他模糊地看到古盛忙前忙后,心中涌起一股感动。
“古兄……麻烦你了……”
“说这些干嘛,无意兄你好好休息。”古盛说着,走到桌边,倒了一杯水放在赵无意床头,“水在这儿,渴了就喝。我先回去了,明天再来看望嫂子。”
“嗯……”赵无意含糊地应了一声,眼睛已经闭上了。
古盛这才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房间,带上了门。
站在院子里,月光如水,洒在他身上。他回头看了一眼赵无意的房间,又看了一眼江芷微刚才进去的那个房间——那是赵无意的房间,江芷微此刻正躺在那张属于赵无意的床上,身上还带着他留下的印记和气息。
古盛的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充满了掌控欲的笑意。
第一步,已经走完了。接下来,就是第二步,第三步……直到江芷微彻底成为他的掌中之物,直到赵无意这个所谓的‘苦主’,永远活在幸福和谐的假象里,对他这位‘好友’感恩戴德。
他转身,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赵府。
夜色渐深,只有月光见证着刚才那一幕幕在平静表象下涌动的暗流。赵无意在房间里沉沉睡去,对发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的侵犯和背叛一无所知。而江芷微,还躺在隔壁房间的床上,身体因为情动和羞耻而微微发抖,思绪乱成一团,注定将度过一个不眠之夜。
至于几天后那棵树下会发生什么,只有古盛和江芷微自己心里清楚。而那种在丈夫身边被其他男人一步一步侵犯、调教、直至彻底堕落的快感与罪恶感交织的黑暗游戏,才刚刚拉开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