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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0 节

第八章(加料)

御鼎记 · 佚名 · 1.7万 字

  接下来的时间可以说是岁月静好,慕容和江芷微隔三岔五经常来雪清凝这里,不知不觉间关系已经非常亲密了,可以说是无话不谈。

  而古盛盘算来好好撩一下江芷微的算盘也是落空,倒不是被江芷微拒绝,而是压根没见到人,因为古盛来的时候刚好都是江芷微去到雪清凝那儿,而古盛来的理由也都是和赵无意一起喝酒聊天,所以没见到江芷微也只能暂时按下心中的躁动。

  如此这样持续了几次,古盛的运气也是差到极点,每次都没遇到,然后他也不能来的太频繁,不然被看出什么端倪就不好了,所以这个废物也只能咽下心中的不快,慢慢再等候时机,毕竟江芷微就在这,想跑也跑不了。

  时间不知不觉来到一个月后,龙极城依旧车水马龙,街上行人摩肩接踵,一无比的繁华,而就在一处码头,一艘船也是靠在岸上,下来许多从天空之城而来的人。

  这些人其中也包含了郑涛两兄弟,终于摆脱那个摇晃的船,踏足坚硬的大地,看着眼前这坐宏伟悠久的城市,郑涛在心中怒吼起来。

  “江芷微,你的皇帝回来了!”

  在外人看来,江芷微是遥不可及,不可触摸的梦幻存在,但是在他们二人的眼里,江芷微不过是个婊子,一个被他们前后夹击的婊子,所以他们对江芷微自然不会客气,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就是他们的泄欲工具,这一点,在强上江芷微那次表现得淋漓尽致。

  只是他们也有遗憾,那次没有把江芷微下面两个洞一起开垦了,做到前后双通并没有满足他们变态一样的心理,这次回来也是想将这个弥补回来,只不过他们也知道想得到这样的机会太困难了,上次还是他们贴墙根提前知道江芷微的行动才如此,这次他们不觉得还有这样的机会。

  话虽如此,但是不尝试一下怎么知道,而且他们来这里的目的不仅仅是是这个,最主要的是去恶心赵无意一下,把江芷微给他戴帽子的事情说出来,不然想到江芷微这婊子和古盛睡过后还生活美满,这简直是让他们极度眼红。

  得不到那就毁掉,至少他们不能让赵无意舒舒服服的抱着美人睡觉,哪怕是告密了赵无意没发现什么端倪,至少也要让赵无意对江芷微心生芥蒂,这样也是完成了他们的目标。

  但是这件事并不急着做,他们要先观察一下具体的情况,如果江芷微还在和古盛不清不楚的纠缠,那他们反而更加乐意,要是再设计让赵无意抓奸在床,郑涛想到那场面整个人简直舒服的不得了。

  如果还能借此再上一次江芷微那是更好的事情,到时候可以好好的准备一下,给江芷微来一次三通,玩到死去活来,想到这些,郑涛不禁兴奋的直发抖。

  “涛哥,你怎么了?”

  郑海看到郑涛自从下船后就不正常了,甚至手舞足蹈起来,忍不住奇怪。

  而郑海此刻也是变了个样,相比之前的肥胖消瘦了不少,主要也是因为那次垂死中活下来导致的,那次郑海是大放血,一口气吊着好几天,东西完全吃不下去,把一身肥肉给搞没了,后来也没吃回来,不过郑海也了见于此,瘦了一些让他行动起来更方便了许多。

  而面对郑海的询问,郑涛倒是也没藏着掖着,说了方才自己的打算,郑海见此自然也是极度兴奋,但是随后却是摇摇头,让郑涛有点不解。

  “怎么了,难道我那个想法不行?”

  郑海则是摇摇头。

  “涛哥,我觉得你是不是想的保守了,只是再干一次有什么意思,要是能一直被我们干,那岂不是更爽?”

  郑涛倒是有点自知之明,知道郑海的话看起来很美好,但是有点做梦了,能再上一次江芷微他不报什么希望,来这里最主要的原因就是找机会给赵无意告密,如果有其他意外之喜那就是赚的。

  至于再上江芷微,没想到他自己做梦就算了,这郑海比自己梦的还深啊。

  郑海见郑涛的模样,知道他不以为然,随后也是急道:“涛哥,你听我说,古矮子最开始能干江女神是拿着江女神的命门,但是你有没有发现,江女神后面开始对古矮子不是很排斥了?”

  听到郑海这样一说,郑涛细想一下,好像还真是这样,最开始他们偷看时候江芷微还是很排斥,但是到后面开始有点配合了,至于再后面的事情,他们离开了龙极城也不知道了,但如果正常发展,江芷微绝对和古矮子更加纠缠不清。

  “嗯,你说得对,那然后呢?”

  郑涛也是来了点兴趣,看看这平时看起来愚蠢的郑海会说出什么东西。  “嘿嘿,涛哥,你想啊,为古矮子他一个废物,什么会让江女神有这些变化?”

  郑涛见此稍微思索了一下,随后开口。

  “还能有什么,不就是用那玩意把江婊子给操服了,操舒服了?那骚货被干得越狠越爽,表面上哭哭啼啼,底下那张嘴可馋得很。古矮子肯定没少用鸡巴往里面捅,捅得她浑身抽搐,浪水横流。”

  郑海听到这个答案随后嘿嘿一笑,眼中流露出一抹极为淫邪的神色。他凑近郑涛,压低声音道:“涛哥,你说对了,那废物又矮又丑,涛哥你不比他强百倍,他都能把江女神给操服,为什么我们不能,要知道咋们可是两个人,不是比他一个人更简单。”

  “你想想,”郑海舔了舔嘴唇,“古矮子那玩意儿能有多大?最多不过三两肉,捅进去能给江女神带多少滋味?但咱俩不一样,涛哥你的鸡巴又粗又长,比我大拇指还粗一圈,捅进去能把江女神的骚屄给撑圆了。我的呢,虽然没涛哥你那么粗,但胜在够硬够持久,上次捅她屁眼那次,她叫得多惨,屁眼那圈肉嫩得跟豆腐似的,一捅进去就死死箍住我鸡巴不放。”

  郑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脑子里开始浮现画面。江芷微那张清冷绝艳的脸,在她被自己按在地上从后面干的时候,那张脸会扭曲成什么样子?她那双总是清澈淡然的眼眸,在她被自己鸡巴深入子宫的时候,会不会翻白失神?她那张平时说话轻声细语、带着仙气的嘴,在自己把鸡巴捅进去的时候,会发出什么淫浪的叫声?

  郑海继续道:“古矮子一个人操,最多就是前后门换个地方,但咱俩一起上,涛哥你插她的屄,我捅她的屁眼,或者你干她的嘴,我搞她的骚穴。她下面那张嘴被操得合不拢,上面那张嘴还会被涛哥的鸡巴塞得满满当当。两条鸡巴一起往里捅,一前一后夹击她,把她的小肚子都给捅鼓起来。江女神那身子多娇贵,平时走路都带仙气,被咱俩这么操法,肯定受不了,可受不了也得受,谁让她是个天生被操的货。”

  “你别看她平日里装得冰清玉洁,”郑海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我上次捅她屁眼的时候就发现了,她那地方嫩得滴水,我鸡巴刚插进去,她就浑身抖,屁眼那圈肉一抽一抽地吸我。我用力往里面捅,她嘴里还发出呜呜的声音,虽然是在哭,但那声音听着就让人更想用力干她。我后来在她屁眼里射了好几股,射得她小腹都鼓起来一点。她事后肯定得清理半天,不然走路时都能感觉到我的精液在她肠道里晃荡。”

  郑涛听到这话,呼吸已经粗重起来。他能想象到那个画面——江芷微瘫软在地,屁眼被郑海干得红肿外翻,里面灌满了浓白的精液,顺着后庭的缝隙往外渗。她自己还用手捂着屁眼,想阻止那些污秽的东西流出来,可那些白浊的液体还是从指缝间溢出,沾湿了她的裙子。

  “还有她的骚穴,”郑涛的声音也变得沙哑,“我上次干她的时候,她里面热得跟火炉似的,把我鸡巴都给烫得快射了。我每次往里插,她那张肉嘴就会死死吸住我鸡巴头,像是不想让我拔出来一样。我用力抽插时,还能听到里面咕叽咕叽的水声,她明明在哭,可下面那张嘴却湿得一塌糊涂。我把她翻过来正面怼的时候,能清楚看见她那张肉缝被我鸡巴撑得又红又肿,像朵盛开的肉花,一开一合的,还往外吐水。”

  郑海嘿嘿笑道:“所以说啊,涛哥,江女神骨子里就是个骚货,只是平时装得正经罢了。古矮子那废物都能把她操服,咱俩一起上,还不得把她操得神魂颠倒?想象一下,咱俩把她按在床上,涛哥你骑在她胸上,把鸡巴塞她嘴里,让她给你口交。我就在后面插她屁眼,或者捅她的骚穴。她嘴里含着涛哥的鸡巴,想叫都叫不出声,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咱俩轮流往她身体里灌精液,灌得她肚子鼓得像怀孕似的,走路都得捂着。等完事儿了,咱俩还能让她跪下来给咱俩舔干净鸡巴,把她那些清冷仙子的架子都操没了,就剩一条跪地舔鸡巴的母狗。”

  郑涛的呼吸开始急促了起来,裤裆已经顶起一个明显的弧度。他想起上次强暴江芷微时,自己把那根粗大的鸡巴捅进她身体最深处时,她那种既痛苦又不由自主地弓起腰肢的反应。那是一种身体背叛意志的表现——她明明在哭,明明在挣扎,可她的子宫却像有生命一样,一下下地吸吮自己的龟头,想把里面的精液全都吸出来。

  而也就在这个时候,郑海的声音继续传来,越发兴奋:“涛哥,上次咋们是捡到机会,这次要是捡不到,那就创造机会,创造一个江女神再被咋们操的机会!”

  “我想过了,”郑海压低声音道,“江女神现在应该还住在赵府,但她隔三岔五会去那个雪清凝那儿,路上总会经过人少的地方。咱俩可以先暗中观察几天,摸清楚她的行动规律。到时候在她必经之路上布下迷魂香,或者用其他手段,把她弄晕了直接带走。”

  “带去哪儿?”郑涛问。

  “我带了个好东西回来,”郑海从怀里摸出一个小瓷瓶,“在天空之城时从一个药贩子那里买的,叫‘软骨酥筋散’,无色无味,吸入后半个时辰内浑身瘫软无力,任人摆布,而且事后记不清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只会以为自己是突然头晕昏过去了。咱俩可以先把她迷晕,然后带到咱们租下的住处,关上门,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郑涛接过那瓷瓶,小心地打开闻了闻,确实没有任何气味。他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和兴奋:“好家伙,这玩意儿真够狠的。不过江芷微修为不弱,这种迷药对她有效吗?”

  “绝对有效,”郑海笃定道,“那药贩子说了,这药专门针对修炼者的真气运转,一旦吸入,真气就会被压制,浑身软绵无力。别说江女神了,就算那些所谓的高手,中了这药也得乖乖躺下任人摆布。而且这药还有一个好处——服用后会暂时丧失部分记忆,等药效过了,她只会模模糊糊记得自己突然头晕,然后昏倒了,根本不会记得中间发生了什么事。”

  郑涛点点头,但随即又皱眉道:“可就算把她迷晕带走了,也只能玩一次,完事儿了还得把她送回去。万一赵无意或者其他人发现她失踪了几个时辰,肯定要起疑心。”

  郑海嘿嘿一笑,表情更加猥琐:“涛哥,这就是我接下来要说的重点了——咱俩不能只玩一次,得把她变成咱们的长期玩物。”

  见郑涛露出不解的神色,郑海继续道:“你想啊,江女神现在被古矮子操着,肯定已经尝过男人的滋味了。一个尝过男人滋味的女人,就像开过封的酒,一旦尝过了,就会想继续喝。古矮子那个废物都能让她乖乖张开腿,咱俩更狠,操得更猛,肯定能把她操上瘾。”

  “咱俩第一次把她弄来,先狠狠地操她一遍,把她屁眼、骚穴、嘴巴三个洞全都干透了,灌满咱们的精液。等她醒了,咱俩就告诉她,咱们拍了她的裸照,录了她被操时候的淫荡模样,如果她敢说出去,就把这些散播得到处都是,让她在整个龙极城都抬不起头。”

  “江女神那种人最要面子,最在乎名声,”郑海舔着嘴唇笑道,“她宁可自己被咱们操死,也不愿意让这些丑事传出去。到时候咱们就威胁她,让她定期来给咱们操,否则就把照片公开。她肯定不敢冒险,只能乖乖就范。”

  “等次数多了,她被咱们操得习惯了,身体就会记住咱们鸡巴的形状和滋味。到时候她就算心不甘情不愿,可下面那张骚嘴一见到咱们的鸡巴就会流水,屁眼也会条件反射地收缩。咱们想什么时候操她就什么时候操她,让她跪着就跪着,让她趴着就趴着。”

  郑涛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裤裆已经胀得发疼。他能想象到那个画面——江芷微跪在自己和郑海面前,衣衫半解,含着郑海的鸡巴卖力吞吐,同时还得撅起屁股,让自己把粗大的鸡巴捅进她红肿的屁眼。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满是泪水和屈辱,可她的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每一次抽插,屁眼那圈肉紧紧箍着鸡巴,像是生怕它拔出来似的。

  “还能更进一步,”郑海越说越兴奋,“等把她操服了,咱们还能让她偷偷带些赵府的东西出来给咱们,或者打听赵无意的消息。她为了掩盖自己被咱们操的事,肯定不敢拒绝。到时候咱们既玩了她的身子,还能从她那儿捞到好处,一举两得。”

  郑涛重重地拍了一下郑海的肩膀,力道大得让郑海一趔趄。“好家伙,这差点死了一次开窍了啊,都想到我没想到的事情!你这样一说,我感觉信心十足了!没错,江芷微那婊子就是欠操,咱们这次不仅要操她,还要把她操成咱们的母狗,让她乖乖听咱们的话!”

  两人站在码头边,周围人来人往,可他们的心思已经完全沉浸在那些淫秽的想象中。郑涛仿佛已经能闻到江芷微身上那股清冷又带着淫靡的体香,能感觉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在自己手掌下,能听到她压抑的喘息和呜咽,能看到她那两片粉嫩的阴唇被自己粗大的鸡巴撑开,露出里面湿淋淋、鲜红色的嫩肉。

  郑海也是嘿嘿一笑,眼中闪烁着病态的欲火。“涛哥,我已经想好怎么弄她了。咱俩把她抓来后,先把她衣服全扒光,绑在床柱上,让她动弹不得。然后咱俩轮流舔她全身,把她下面那张骚嘴舔得水淋淋的,再用手指插进去,感受她里面的温度。等她受不了了,就一起上,一前一后捅她。涛哥你捅她骚穴,用力往里顶,顶到她子宫口,让她感受你的鸡巴有多粗。我就干她屁眼,把她那圈嫩肉干得又红又肿,最后在里面灌满精液,让她屁眼里全是咱们的东西。”

  “还有她的奶子,”郑涛舔着嘴唇补充道,“她胸虽然不算特别大,但形状好看,又挺又翘,两颗乳头是淡粉色的,上次我想咬都被她躲开了。这次得好好玩玩,用嘴吸她的奶头,吸到发胀发硬,再用手指捏着转圈,看她疼得扭动身体的样子。”

  “对对对,”郑海连连点头,“还能用鸡巴夹在她奶子中间,让她用胸给咱们乳交。她那两团软肉夹着鸡巴,再用嘴舔龟头,那滋味肯定爽翻了。而且涛哥,你说咱们要不要玩点别的花样?比如在她身上写字,用毛笔蘸着墨在她胸上写‘骚货’、‘母狗’,或者在她屁股上画图,反正她也只能忍着。”

  郑涛想了想,摇头道:“写画不行,留下痕迹容易被人发现。不过咱们可以在她身上留点别的记好,比如在她屁眼里塞个什么东西,让她走路时能感觉到,但又不敢拿出来。或者在她骚穴深处留点咱们的精液,让她回去后还得一点点清理,感受那些白浊的东西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感觉。”

  “妙啊!”郑海拍手笑道,“还可以让她把咱们的精液含在嘴里带回去,等没人的时候再吐掉。或者让她把咱们的尿喝下去,反正她不敢声张,只能乖乖照做。”

  两人越说越兴奋,仿佛江芷微已经成了他们掌中的玩物。码头的喧嚣声在他们耳边逐渐远去,取而代之的是幻想中江芷微压抑的呜咽声、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精液射入体内时那种温热黏腻的触感。

  “涛哥,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郑海环顾四周,虽然人们行色匆匆,没人注意他们,但还是谨慎道,“咋们先去找个住处,然后再好好计划一下。我得先去买些绳子,迷魂香的剂量也得算准了,还有咱们租的房子得选在偏僻些的地方,免得被人听到动静。”

  郑涛点点头,两人这才收起那些淫邪的想象,朝着码头外的街道走去。但他们的心思早已飞到了即将到来的暴行中——那具清冷绝美的胴体,那三个即将被他们彻底开发和污染的身体孔洞,那屈辱又无助的眼神,以及那种掌控一切的、扭曲的快感。

  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码头另一侧的角落里,一个穿着普通布衣、戴着斗笠的男人正静静地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那男人身形不高,甚至有些矮小,但眼神却锐利如鹰。他看着郑涛和郑海消失在人群中,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冷笑。

  这人正是古盛。

  其实他今天出现在码头并非偶然。自从郑涛两兄弟离开龙极城后,古盛就一直在留意他们的动向。他知道这两人对江芷微垂涎已久,迟早会回来,所以在龙极城的各个入城处都安排了人手暗中监视。今日手下通报郑涛两兄弟乘船抵达,他就亲自过来看看情况。

  刚才郑涛和郑海的对话,古盛其实听不太清,但他能从那两人淫邪的表情和手势中猜出大概。无非是想再次对江芷微下手,或者还有什么更恶毒的计划。古盛心中冷笑——这两个蠢货还以为江芷微是随意拿捏的玩物,却不知道现在的江芷微早已不是他们认识的那个仙子了。

  经过古盛长达数月的调教和侵犯,江芷微的身体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阴唇的颜色比之前深了一些,那是长期被粗大鸡巴捅入、摩擦导致的色素沉淀。她的屁眼也被开发过,虽然还没有完全适应,但已经不像最初那样紧致得难以进入。最明显的是她心理上的变化——从最初的激烈抗拒,到现在已经开始半推半就地配合,甚至在某些时刻,她的身体会诚实地对那些刺激产生反应。

  古盛知道,江芷微现在正处于一个危险的过渡阶段。她的理智还在挣扎,觉得这是屈辱、是玷污,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记住快感的滋味。每次古盛用鸡巴捅入她最深处、顶在那块敏感的内壁上时,她的身体会不由自主地颤抖、收缩,那种快感是骗不了人的。

  而现在,郑涛两兄弟的回归,无疑会给这局面增添更多变数。古盛并不担心这两人能把江芷微抢走——他手中有江芷微的命门,有可以控制她的手段,江芷微不敢轻易背叛他。但他担心的是,万一江芷微被郑涛两兄弟抓住,被暴力侵犯,那些事传到赵无意耳朵里,那自己苦心经营的一切就全完了。

  毕竟,古盛要的是在赵无意眼皮底下玩弄他的女人,要的是那种隐秘的、只有自己知道的快感。如果事情败露,赵无意愤怒之下肯定会杀了自己,就算江芷微的名声毁了,自己也得不到任何好处。

  所以,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阻止郑涛两兄弟的行动,或者至少——掌控他们的行动。

  古盛看着郑涛和郑海消失的方向,心中已经有了计划。他招了招手,一个不起眼的乞丐模样的人凑了过来。

  “跟上去,查清楚他们住哪儿,都接触了什么人,有什么打算。”古盛低声吩咐。

  乞丐点点头,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古盛则转身离开码头,朝着赵府的方向走去。他需要去见江芷微一面,提醒她小心郑涛两兄弟,同时也要巩固一下她对“现状”的认知——她已经是自己的玩物,不能再被其他人染指。

  同时,古盛还需要确认江芷微现在的心理状态。虽然这几个月来他已经成功让江芷微的身体记住了自己的鸡巴,甚至在最近几次侵犯中,江芷微已经不会再像最初那样激烈反抗,而是半推半就地任由他摆布。但古盛知道,江芷微的心理防线还没有完全崩溃。她每次被侵犯后都会清洗身体很久,眼神中仍带着屈辱和痛苦,只是在面对他时不再像最初那样刻骨仇恨,而是变成了一种麻木的顺从。

  这种状态很微妙。一方面,古盛享受这种慢慢征服的过程,享受看着她一步步堕落的快感。但另一方面,他也担心,万一郑涛两兄弟出现,用更暴力的手段侵犯江芷微,可能会激起她反抗的决心,或者让她彻底崩溃,到时候事情反而无法控制。

  所以,他必须加快进度了。

  在去赵府的路上,古盛已经在脑中构思好了今晚的“调教”计划。他要让江芷微彻底明白,她的身体已经不属于自己,而是属于他的玩具。他要让她亲口承认,她喜欢被操,她需要被操,她的身体离不开男人鸡巴的填满。

  至于郑涛两兄弟,古盛也有了对策。他可以先下手为强,找个机会把这两人解决掉,或者——把他们也纳入自己的掌控之中。毕竟,多两个人一起玩弄江芷微,虽然会分走一些快感,但也多了一层掩护。如果江芷微被三个人侵犯,那就算赵无意有一天怀疑,也不会想到会是她最信任的兄弟古盛,而是会把矛头指向郑涛两兄弟这样的外人。

  “有意思。”古盛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阴狠的光芒。

  而此刻的赵府中,江芷微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打坐调息。她穿着一身淡青色的衣裙,长发用一根简单的玉簪绾起,整个人看起来清冷出尘,宛如一朵独立寒潭的青莲。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副清冷的外表下,藏着怎样的不堪和耻辱。

  距离上次被古盛侵犯,已经过去三天了。那天古盛又来赵府找赵无意喝酒,趁赵无意去拿酒的时候,把正在后院练剑的她拖进了柴房。她反抗了,但古盛只是冷冷地说了一句:“你如果不配合,我就把那些事告诉无意。”

  她僵住了。

  然后古盛就撕开了她的衣裙,把她按在柴堆上,从后面狠狠地进入了她。那根又粗又硬的鸡巴捅进她身体时,带来撕裂般的痛楚,但更多的是一种熟悉的、让她恐慌的酥麻感。她的身体记住了这种感觉,记住了这种被填满、被侵犯、被粗暴对待的感觉。

  她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怕被人听见。可古盛却故意用力撞击她,每次都顶到最深处,让她的子宫口都被撞得发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下面湿得一塌糊涂,那种黏腻的触感让她想死。更可怕的是,在古盛剧烈抽插的过程中,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产生快感——从子宫深处传来的、让她浑身发软、头脑空白的快感。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会背叛意志。明明心里觉得这是屈辱、是玷污,可身体却诚实地分泌出润滑的液体,让那根侵犯她的鸡巴更容易进出。甚至,在古盛最后射在她体内时,她竟然感觉到一阵轻微的痉挛,那种释放般的快感让她想哭。

  事后,古盛把精液射进了她身体最深处,然后才缓缓拔出。她能感觉到那些温热黏稠的液体从自己体内流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古盛还故意用手指沾了一点,抹在她嘴唇上,让她尝尝那是什么味道。

  她恶心得想吐,可古盛按着她的头,强迫她舔干净手指。那股腥膻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她强忍着才没当场吐出来。

  “记住这个味道,”古盛冷笑着说,“这是男人的味道,是你以后都要尝的味道。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的鸡巴,记住了被我操的滋味,你逃不掉的。”

  然后古盛就整理好衣服离开了,留下她一个人在柴房里,浑身赤裸,沾满了精液和汗水。她颤抖着穿好衣服,用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房间,烧了一大桶热水,把自己泡在里面清洗了整整一个时辰。可无论怎么洗,她都觉得自己脏,觉得那股腥膻的味道还残留在身体里,怎么也洗不掉。

  这三天来,她一直躲着赵无意。她不敢面对他,怕自己会在他面前失控,怕他看到自己眼中的屈辱和恐慌。赵无意也察觉到她的异常,问她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她只能说最近修炼遇到了瓶颈,心神不宁。

  赵无意信了,还安慰她说修炼之事急不得,慢慢来就好。

  那一刻,江芷微想哭。赵无意那么信任她,那么关心她,可她却在他眼皮底下被人侵犯,身体里还残留着别人的精液,嘴里还残留着那股恶心的味道。她觉得自己配不上赵无意,觉得自己脏,觉得自己是个不折不扣的贱人。

  可她又不能告诉赵无意真相。一旦说了,她和赵无意的关系就彻底完了,她在龙极城的名声也彻底毁了,甚至还会连累赵府。她只能独自承受这一切,在赵无意面前强装镇定,在独处时才能放任自己去哭、去恨、去绝望。

  就在江芷微沉浸在痛苦的回忆中时,门外传来了婢女的声音:“江姑娘,古公子来了,说想见您。”

  江芷微的身体瞬间僵硬了。

  又是他。

  距离上次才过去三天,他就又来了。他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要来玷污她、羞辱她吗?

  江芷微咬紧嘴唇,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告诉他,我正在修炼,不便见客。”

  “可是古公子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您说,是关于郑涛郑海两兄弟的。”婢女在门外道。

  郑涛郑海?

  江芷微心中一惊。那对恶心的兄弟又回来了?他们想干什么?难道还想像上次那样强暴她?

  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江芷微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她想起上次被郑涛从后面按在地上、被郑海捅进屁眼的经历,那种撕裂般的痛楚、那种屈辱到想死的感受,她一辈子都忘不了。她以为那两人离开了龙极城,她就安全了,可他们又回来了,带着同样的恶意回来了。

  “让他等等,我马上来。”江芷微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需要知道古盛带来了什么消息,需要知道郑涛两兄弟有什么打算,这样才能想办法应对。哪怕这意味着她又要面对古盛,又要忍受他那恶心的眼神和话语。

  整理了一下衣裙,确认身上没有任何不妥后,江芷微走出房间,来到前厅。古盛正坐在那里喝茶,见她进来,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

  “江姑娘,好久不见。”古盛放下茶杯,脸上挂着一贯的温和笑容。

  但只有江芷微知道,那笑容背后藏着怎样的龌龊心思。

  “古公子找我何事?”江芷微刻意保持了一段距离坐下,语气冷淡地问。

  古盛环顾四周,见厅中没有旁人,这才压低声音道:“我今天在码头看到郑涛和郑海了,他们刚从天空之城回来。”

  江芷微的心一沉:“他们来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古盛冷笑,“肯定是冲着江姑娘你来的。我远远看了几眼,他们俩的表情简直恨不得把你生吞活剥了。估计是上次没干够,这次想来个更狠的。”

  江芷微的脸色一阵发白。她强忍着心中的恐惧,声音却还是带上了些许颤抖:“他们还敢来?就不怕赵无意知道吗?”

  “怕什么,”古盛嘲讽地笑了,“他们要是怕,上次就不会对你下手了。而且我猜,他们这次可能不只是想再干你一次,而是想长期控制你。江姑娘,你可要小心了,这两人比我想象的还要疯狂。”

  江芷微咬紧嘴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当然要小心,可她又能怎么办?躲在家里不出门?可她要外出办事,要去看望雪清凝,总有独处的时候。告诉赵无意?那等于自曝其丑,她承受不起那个后果。

  她能感觉到,自己就像掉进了一个巨大的陷阱里,四周都是盯着她的恶狼,而她孤立无援,连求救都不敢。

  古盛看着江芷微苍白的脸、颤抖的嘴唇,心中升起一股扭曲的快感。他就喜欢看她这副无助又恐惧的模样,喜欢看她被逼到绝境却无力反抗的样子。这让他感觉到自己是掌控者,是可以随意摆布她命运的人。

  “江姑娘也不用太担心,”古盛故作关怀地道,“有我在,不会让他们轻易得逞的。我已经派人盯着他们了,只要他们有什么动作,我第一时间就能知道。不过——”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等江芷微抬眼看向他,才继续道:“不过江姑娘也得配合我。毕竟,我们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要是你被他们抓去,被他们玩坏了,或者他们把你被侵犯的事情传出去,那对谁都没好处,你说是不是?”

  江芷微听出了话中的威胁意味。古盛是在提醒她,她有把柄在他手里,必须听他的话,否则他就会把那些事曝光。同时,他也在暗示,如果她被郑涛两兄弟抓住,那就不只是被侵犯那么简单了,还有可能被公开羞辱。

  她还能怎么办?

  江芷微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死灰般的麻木:“你想让我做什么?”

  古盛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逞的意味:“很简单。第一,这段时间尽量减少外出,如果非要外出,就让赵无意陪着你,或者叫上我。第二,如果郑涛两兄弟联系你,或者有任何可疑的人接近你,立刻告诉我。第三——”

  他站起身,走到江芷微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第三,你得向我证明,你已经接受了现状,不会再做无谓的反抗。你知道,只有让我相信你是可控的,我才会全心全意地帮你对付郑涛两兄弟。”

  江芷微的手颤抖得更厉害了:“你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古盛伸出手,轻轻抚上江芷微的脸颊,后者身体一僵,却没有躲开,“今晚,到我那里去。我会好好教你怎么应付这种情况,也会让你明白,谁才是能保护你的人。”

  江芷微咬紧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她知道古盛想做什么——他想让她主动去他的住处,主动送上自己的身体,好满足他那扭曲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他想让她亲口承认,她需要他,离不开他,愿意用身体换取他的“保护”。

  多么恶心,多么卑鄙。

  可她有选择吗?

  郑涛两兄弟的威胁是实实在在的,那两人比古盛更疯狂、更暴力,落在他们手里只会更惨。而古盛虽然也侵犯她、羞辱她,但至少他还留着一层面具,还顾及着赵无意的感受,不会把事情闹得太大。两害相权取其轻,她只能选择古盛这个相对“可控”的恶魔。

  更何况,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被古盛侵犯了。她的身体早已经被玷污过无数次,早已习惯了那根粗大鸡巴的进入。再多一次,又有什么区别?

  这种自暴自弃的想法让江芷微感到一阵绝望,但也让她做出了决定。

  “……好。”她听见自己的声音说,干涩而麻木,“今晚什么时辰?”

  古盛眼中闪过一丝狂喜,但很快被他掩饰过去:“亥时,我在城西的春风客栈天字三号房等你。记得别让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无意。”

  江芷微点点头,不再说话。

  古盛又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即将到手的珍宝,充满了贪婪和欲望。然后他才转身离开,留下江芷微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厅中,浑身冰冷。

  她看着窗外明媚的阳光,却感觉不到丝毫温暖。她想起第一次见到赵无意时的场景,想起他对自己说的那些温柔话语,想起他为了保护她而受过的伤,想起他眼中的信任和爱意。

  可她现在却要背叛这份信任,趁着夜色悄悄离开赵府,去另一个男人的住处,主动送上自己的身体,让那个男人肆意玩弄和侵犯。

  她对不起赵无意,对不起他对她的好。可她又能怎么办?告诉他真相?那等于把他拖进这摊浑水里,让他承受同样的痛苦和耻辱。让他去和古盛、和郑涛两兄弟拼命?她怎么忍心看他为了自己而陷入危险?

  所以,她只能独自承受这一切,用这具已经被玷污的身体去换取暂时的安宁,用屈辱和痛苦去维持表面的平静。哪怕这意味着她从此将深陷泥潭,再也无法回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江芷微回到房间,开始准备晚上的“赴约”。她换上了一身深色的衣裙,方便在夜色中潜行。她没有带任何首饰,只是用一根简单的发带把长发束起。她看着镜中的自己,那张脸依然清冷美丽,可眼神却已经看不到任何光芒,只剩下死寂般的空洞。

  她知道,今晚去古盛那里,等待她的肯定又是新一轮的侵犯和羞辱。古盛会用什么方式玩弄她她已经能猜到大概——他会逼她脱光衣服,逼她跪在地上,逼她用嘴给他口交,逼她摆出各种屈辱的姿势,然后从后面进入她,把她干得浑身颤抖、汁水横流,最后在她体内留下他的精液,作为占有和控制的标记。

  她甚至会想,古盛会不会像上次那样,逼她吞下他的精液,或者逼她用嘴给他清理鸡巴,或者让她用胸夹着他的那根东西前后摩擦,直到他射在她脸上。这些她都经历过,她知道古盛有多少种羞辱人的办法。

  而最可怕的是,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种侵犯了。每次古盛的鸡巴捅进她体内,初时是痛楚,但很快就会被一种酥麻的快感取代。她的子宫会不由自主地收缩,想把那根侵犯她的东西吸得更深。她的乳头会在被玩弄时挺立发硬,她的屁眼会在被手指捅入时收缩吸吮。她的身体像是有了自己的意志,完全不受她控制。

  这比单纯的侵犯更让她恐惧。这意味着她正在堕落,正在从一个冰清玉洁的仙子变成一个被肉欲支配的荡妇。如果继续这样下去,她会不会有一天真的开始期待被侵犯?会不会有一天主动张开腿,欢迎那些玷污她的男人进入她的身体?

  想到这个可能性,江芷微打了个寒颤,浑身冒出冷汗。她不能变成那样,她必须守住最后一点尊严,哪怕只是一点点。

  夜深了。亥时将至,江芷微推开房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赵府。夜色如墨,街道上行人稀少,只有几处酒楼还亮着灯火,传来隐约的喧闹声。她避开主街,专走小巷,很快就来到了城西的春风客栈。

  这是一家看起来普通的中等客栈,楼高三层,此时大多数房间都已经熄灯。江芷微从后门进入,避开掌柜和伙计的视线,悄无声息地上了三楼,来到天字三号房门前。

  她犹豫了一下,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抬手敲了敲门。

  门很快被打开,古盛出现在门口,脸上带着那种惯有的、虚伪的笑容。他侧身让江芷微进来,然后迅速关上门,从里面反锁。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还算雅致。一张床靠在墙角,一张桌子摆在窗前,桌上点着一盏油灯,昏黄的光线勉强照亮整个房间。窗户关得很严,窗帘也拉上了,显然是为了防止有人偷窥。

  “江姑娘果然守信。”古盛笑道,在桌边坐下,给自己倒了杯茶。

  江芷微站在门口,没有动,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你要跟我说什么关于郑涛两兄弟的事情?”

  “不急,”古盛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先过来坐。”

  江芷微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到桌边,但选了离古盛最远的位置坐下,身体紧绷着,充满了戒备。

  古盛看着她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笑了:“江姑娘不用这么紧张,我又不会吃了你。不过——”

  他放下茶杯,眼神变得幽深起来:“不过江姑娘这身打扮,是不是太拘谨了些?既然来了,就该放松一点,你说是不是?”

  江芷微心中一紧,知道古盛要开始他的“调教”了。她没有接话,只是沉默地看着桌面。

  古盛站起身,走到江芷微面前,伸手去解她的衣带。江芷微本能地往后缩,却被古盛一把按住肩膀,动弹不得。

  “别动,”古盛的声音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我说了,你得向我证明你已经接受了现状。那就从脱衣服开始吧。自己脱,一件一件脱,让我看看你这具身体是不是真的已经记住了被男人操的滋味。”

  江芷微的手颤抖着,眼中涌起屈辱的泪水。她想反抗,想推开古盛逃离这里,可理智告诉她不能。她只能咬着嘴唇,一点点解开自己的衣带,脱下最外面的深色外衫,然后是第二层,第三层……

  随着衣物的减少,她白皙的肌肤逐渐暴露在昏黄的灯光下。她的身材极好,曲线玲珑,腰肢纤细,胸前的两团柔软在肚兜的包裹下微微起伏。她的皮肤光滑细腻,如同上好的羊脂白玉,在灯光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古盛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他见过江芷微赤裸的样子,但那都是在强迫和挣扎中看到的,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江芷微主动在他面前脱衣服,虽然动作僵硬,虽然眼中含泪,但确实是她在脱。这种主动送上门的姿态,比强迫更让他兴奋。

  终于,江芷微身上只剩下最后一件肚兜和亵裤了。她双手护在胸前,身体微微发抖,不敢再继续。

  但古盛不打算放过她。“继续,”他命令道,“全部脱光,一件不留。”

  江芷微闭上眼睛,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她颤抖着解开肚兜的系带,那件小小的布料从她胸前滑落,露出两团白皙柔软的乳肉。她的乳房不算特别丰满,但形状极美,浑圆挺翘,乳尖是淡淡的粉色,在微凉的空气中微微挺立着。

  然后是亵裤。她弯腰将亵裤褪到脚踝,再抬腿脱掉,全身赤裸地站在古盛面前。她不敢抬头,不敢看古盛的眼神,只能用双手挡住胸部和下身,试图保护最后一点隐私。

  但古盛拉开她的手,强迫她完全暴露在自己面前。他的目光像是有实质一样,在她身上一寸寸扫过,从她泛红的脸颊,到她颤抖的嘴唇,到她胸前那两团诱人的乳肉,再到她平坦的小腹,最后停留在她双腿之间那片神秘的阴影处。

  江芷微的腿修长笔直,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光洁如玉。双腿之间,两片粉嫩的阴唇紧紧闭合着,上面覆盖着一层稀疏、柔软的毛发,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水光。她的身材完美得无可挑剔,每一个部位都像是经过精心雕琢,带着一种圣洁的美感,可现在这种圣洁的美感,即将被最粗暴的方式玷污。

  “转过去,”古盛的声音沙哑了,“让我看看你的后面。”

  江芷微僵了一下,但还是慢慢转过身去。她的背脊线条优美,脊沟清晰,一直延伸到腰际,然后是那两瓣挺翘浑圆的臀。她的臀形极美,饱满紧实,在灯光下泛着光滑的光泽,中间那道臀缝幽深诱人,再往下就是那朵紧闭的、淡粉色的后庭花蕾。

  古盛的呼吸更加粗重了。他伸手,一把抓住江芷微的一瓣臀肉,用力揉捏着。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让他爱不释手。他的手指顺着臀缝往下滑,最后停在那个小巧的后庭入口处,轻轻触碰了一下。

  江芷微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受到了极大的刺激。她能感觉到古盛的手指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流连,那种触感让她羞耻得想死,可同时,她的身体竟然也产生了一丝微弱的、让她恐慌的反应——她的屁眼竟然轻微地收缩了一下,像是期待着什么一样。

  这个反应自然被古盛察觉到了。他笑了,笑声中充满了得意:“看来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我上次是怎么干你的屁眼的。很好,说明你已经不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仙子了,你已经成了一个被开发过的、懂得享受男人操的骚货。”

  “我不是……”江芷微弱弱地反驳,声音却没有任何底气。

  “你不是什么?”古盛嘲讽道,“你不是骚货?那你为什么屁眼会收缩?为什么我碰你下面的时候,你那里已经湿了?你看,你自己低头看看。”

  他强行把江芷微转过身,让她低头看向自己双腿之间。江芷微惊恐地发现,自己的阴唇之间确实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黏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那些液体正沿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下淌,留下了一道湿滑的痕迹。

  怎么会这样?她明明很害怕,很抗拒,为什么身体还会有这样的反应?

  看着江芷微那副难以置信、又羞耻又绝望的表情,古盛大笑着把她拉到床边,按着她跪趴在床沿上。这个姿势让她浑圆的臀部高高撅起,那个小巧的后庭和湿淋淋的肉缝完全暴露在他面前,没有任何遮挡。

  “别……别这样……”江芷微挣扎着想爬起来,但古盛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腰带,那根粗大的、已经硬挺挺勃起的鸡巴跳了出来,在她眼前晃动着。

  那根东西又粗又长,颜色深紫,龟头硕大,上面青筋暴露,一副狰狞的模样。上面还残留着上次射精后的痕迹,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江芷微只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可那根东西的形象已经深深印在她脑海里,让她浑身发软。

  “舔它,”古盛命令道,“像你上次那样,把它舔干净,舔到它变得更硬。”

  江芷微摇头,可古盛已经按着她的头,把那根滚烫的肉棒塞进了她嘴里。那股腥膻的味道瞬间充斥了她的口腔,让她恶心得想吐。可古盛的鸡巴太大了,几乎塞满了她整个口腔,让她连干呕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里跳动,感觉到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让她一阵窒息。她的唾液腺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液体,混着那根鸡巴上的味道,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她胸前的乳肉上。

  “对,就这样,好好吃,”古盛满意地呻吟着,抓住江芷微的头发,开始前后抽插她的嘴巴,“你天生就有当婊子的潜质,这张嘴吃得这么好,难怪被我操了几次就被操服了。”

  江芷微无法说话,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她的眼泪不停地往下掉,和口水混在一起,让她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她能感觉到古盛的鸡巴在她嘴里变得更硬、更粗,那股暴胀的感觉让她害怕,害怕下一秒古盛就会在她嘴里射出来,逼她吞下那些恶心的东西。

  但古盛似乎并不急着射精。他玩弄了一会儿江芷微的嘴后,突然把鸡巴抽了出来,然后按住她的腰,让她的臀部撅得更高。

  “上次是你前面,这次我想干你的屁眼,”古盛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着,“我听说郑涛两兄弟上次也干过你的屁眼,是不是?那我今天就再帮你复习一下,看看到底是谁更能让你舒服。”

  不等江芷微反应,古盛已经将他的龟头顶在了那个小巧的后庭入口处。那里紧致得几乎无法进入,但在接触到那滚烫的肉棒时,竟然轻微地蠕动了一下,像是有了生命一样。

  古盛吐了口唾沫在手上,抹在自己的鸡巴上,又抹了一点在江芷微的屁眼处,算是勉强润滑。然后他腰肢一沉,用力往里面一捅——

  “啊——!”江芷微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撕裂般的痛楚从后庭传来,那种被强行撑开的感受让她几乎昏厥。她能感觉到那根粗大的鸡巴正在一点点撑开她屁眼那圈紧致的括约肌,一寸寸侵入她身体最深处。那种胀痛感远超从前,因为古盛的鸡巴比郑海的更粗、更长,此刻正在把她那个小小的后庭撑到极限。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屁眼的每一寸肉都被那根东西撑开、摩擦,能感觉到自己的肠道被强行侵入、搅动,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在她体内不停地深入,最后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

  她的屁眼被撑得火辣辣地疼,眼泪糊满了整张脸,可她的身体却在适应了最初的疼痛后,开始分泌出润滑的液体,让那根东西的进出变得更加顺畅。她能清楚地听到自己体内传来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古盛的鸡巴在她肠道里抽插时发出的淫靡声响。

  古盛开始动了,一开始是缓慢的抽插,每一次都深深顶入,退出时又带出她体内的一些黏液。渐渐地,他的动作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猛,每一次撞击都让江芷微的身体剧烈晃动,那一双浑圆的乳房也随之荡起诱人的波浪。

  “怎么样,屁眼被操的感觉?是不是比前面更爽?”古盛喘着粗气问,一边继续用力干着她,“你的屁眼可比前面紧多了,夹得我鸡巴快受不了了。你说,要是赵无意知道他的江姑娘被人用鸡巴捅着屁眼,会是什么表情?”

  江芷微的脑海中浮现出赵无意那温柔信任的眼神,又浮现出此刻自己被人从后面干着屁眼的淫荡模样,强烈的羞耻感让她几乎崩溃。她想求古盛别说了,别再用这种话来羞辱她,可她已经泣不成声,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开始从这种粗暴的侵犯中体会到快感。她屁眼被填满的胀痛感逐渐被一种奇怪的酥麻感取代,从肠道深处传来的那种被摩擦、被刺激的感觉,竟然让她浑身发软、小腹发紧。她的下面那张肉缝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更多的黏液,那些淫水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板上,汇成了一小摊水渍。

  她的身体正在背叛她,在敌人侵犯她的时候,她的身体却在享受。这让她感到深切的恐惧,比被侵犯本身更让她恐惧。

  古盛自然也察觉到了江芷微身体的变化。他能感觉到她屁眼的括约肌开始主动收缩、吸吮他的鸡巴,能感觉到她的肠道一抽一搐地包裹着他的肉棒。他知道,这个女人正在被他征服,她的身体正在一步步地接受他的占领。

  “对了,郑涛两兄弟,”古盛一边用力冲撞着江芷微的臀部,一边继续说,“我今天去打听了一下,他们租住在城南的一处小院里,看起来是打算长住。而且我还听说,他们买了一些绳索,还有一些不明用途的药物。江姑娘,你觉得他们是想干什么?”

  江芷微的身体一僵,连屁眼都猛地收缩了一下。这个反应让古盛舒服地哼了一声,继续道:“他们肯定是在计划抓你,用更龌龊的手段控制你。所以江姑娘,你现在明白了吧?只有我能保护你。只要你乖乖听我的话,在我需要的时候让我操你,我就帮你对付他们。否则——”

  他用力一顶,龟头狠狠撞进江芷微肠道的最深处:“否则你就等着被那两个人轮流干吧,而且可能还不只是他们两个人,听说他们还联系了一些不干不净的朋友。到时候你被几个人一起轮番操,被操得屁眼和骚穴都合不拢,肚子里灌满不同男人的精液,那画面想想就刺激。”

  江芷微被这话刺激得浑身发抖,哭得更厉害了。她知道古盛是在威胁她,但她也知道,古盛说的有可能成真。郑涛两兄弟比古盛更没底线,更疯狂,如果落在他们手里,下场只会比现在更惨。

  她在痛苦和恐惧中做出了决定——她必须依靠古盛,哪怕这意味着她要不断忍受他的侵犯和羞辱。至少在古盛这里,她还有一点选择的余地,至少不会像落在郑涛手里那样,被当成纯粹的泄欲工具。

  这个决定让她感到更加绝望,但也让她放弃了最后一点反抗的念头。她不再试图挣扎,任由古盛把她摆成各种屈辱的姿势,任由那根粗大的鸡巴在她体内横冲直撞,任由那些恶心的精液灌满她的肠道。

  她甚至开始主动收缩屁眼,吸吮古盛的鸡巴,希望能让他快点射出来,快点结束这场折磨。这种主动迎合的姿态让古盛更加兴奋,于是干得也越来越狠,每一次都像是要把她整个人贯穿一样。

  终于,古盛低吼一声,死死按住江芷微的腰,将鸡巴深深捅进她肠道最深处,开始剧烈地喷射。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射进她体内,那股冲击力让她浑身颤抖。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些白浊的液体在她肠道里冲撞、累积,越来越多,直到把她的肠道都灌满了,才从屁眼的缝隙里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古盛射了很久,射了很多。等他把已经半软的鸡巴拔出来时,江芷微的屁眼已经红肿外翻,完全闭不上了,里面那些白浊的精液还在不断地往外流,把她整个臀部和大腿都弄得一片狼藉。她趴在床沿上,浑身无力,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古盛看着江芷微这副凄惨又淫荡的模样,满意地笑了。他伸手沾了一点从她屁眼里流出来的精液,抹在她脸上,又抹了一点在她嘴唇上。

  “吃了它,”他命令道,“吃了你自己的屁眼里漏出来的我的精液,然后告诉我,你喜欢被这样对待。”

  江芷微闭上眼睛,泪水无声滑落。她知道,从今晚开始,她彻底堕落了。她不仅仅是身体被玷污,连意志也开始被摧毁。她颤抖着伸出舌头,舔舐着嘴唇上那些带着腥膻味的液体,然后缓缓睁开眼睛,用空洞的声音说出了古盛想听的话:

  “……我喜欢。”

  古盛狂笑起来。他知道,这个女人已经彻底是他的了。从今以后,他想什么时候操她就什么时候操她,想怎么操她就怎么操她。她再也不敢反抗,因为除了他,她无路可走。

  至于郑涛两兄弟——古盛的笑容变得阴冷起来。那两个蠢货确实是个麻烦,但他现在已经有了新的计划。与其和他们硬碰硬,不如想办法把他们也拉进来,让江芷微成为他们共同的玩物。这样既能满足他们的欲望,也能让他们成为掩护,让赵无意更不容易怀疑到自己头上。

  毕竟,谁能想到,他这个被赵无意视为兄弟的人,会和那两个明显对江芷微有企图的人联手,一起玩弄赵无意最爱的女人?

  这个想法让古盛更加兴奋了。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看到江芷微被他和郑涛两兄弟三人轮流侵犯、被操得神志不清、浑身精液的画面了。那一定很美,美得让人心醉。

  而江芷微,这个清冷绝艳的仙子,将彻底沦为他们胯下的玩物,在无尽的屈辱和快感中沉沦,再也无法回头。